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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635章加快速度的李家

吕珩这小子,行事比杨林当年还要硬气。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什么都没有,你也配? 吕骁至少还给他说几句教导队话,可吕珩这封信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客套话。 句句都像刀子,直往人心窝里戳。 杨倓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提升赋税、索要皇纲,难道是为了自己享乐? 他这是为了建功立业,是为了坐稳这把椅子,是为了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看看,他这个天子也是有手腕的。 可吕珩一家子,从老到小,没有一个把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的。 那封书信他攥在手里看了半天,翻来覆去地琢磨,可越是琢磨便越觉得窝火。 他真想立刻下一道旨意,让人将那小子从登州绑到东都来。 好好问问他,是不是觉得这大隋的江山该改姓吕了? 可他终究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又缓缓坐回椅子里,将信纸折好,压在镇纸下面。 如今他四面楚歌,各地藩王纷纷离心。 代王杨侑在江都步步紧逼,他不能再多树一个敌人了。 “陛下,李建成求见。” 宫人又进来禀报了一声。 “请进来。” 杨倓揉了揉眉心,将脸上那股怒意压下去大半,重新坐直了身子。 不多时,李建成便大步走了进来。 “如今朕落到这般境地,你觉得该当如何?” 杨倓没有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了一句。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疲惫,那疲惫不是装出来的。 是这些时日接连不断的坏消息一点一点压出来的。 李建成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殿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然后他抬起头,拱手道: “陛下,臣以为,不如先调动东都周边守关的将领,让他们分头去镇压各地藩王。 魏文通、尚师徒、新文礼皆是能征善战之人,有他们率兵出关,藩王之乱应当可以平定。” 杨倓听完,眉头微微一皱。 调动周边守关将领? 那些人是他的可用之人,是他最后一道防线。 若是将他们调走了,万一东都出了什么变故,他身边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可若是不调,他眼下又确实无将可用。 他手里那几员将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魏文通、尚师徒他们的本事。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般了。” 杨倓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他心想,李世民前些时日已经回了太原,若是他能将李元霸治好带回来,到时候东都便有猛将可用。 等到了那一步,这些守关将领即便不在东都,他也无需太过担心。 思量了一番,杨倓又想起另一桩事来。 他将吕珩那封书信从镇纸下面抽出来,递到李建成面前:“这封书信,你如何看?” 李建成接过去,展开看了两眼,面上没什么表情,可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简直是没把皇帝当人啊,但他一个大人,也懒得去说吕珩的坏话。 他看完后便将信纸重新折好,双手递还给杨倓。 “孩子无心之言罢了,陛下不必过多计较。”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杨倓听着却觉得不大对味。 他本以为李建成会帮着自己骂上几句,至少也该说一声这登州的小子太过狂妄。 没想到李建成就这么不冷不热地丢了一句无心之言,像是在替吕珩开脱。 杨倓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心里却暗暗有些不痛快。 “对了,朕打算处置张彦,给朔王一个公道。你觉得如何?” 张彦此人,当初是李元吉暗中收买来刺杀吕骁、败坏吕骁名望的。 事情败露后被下了大狱,严加审问,最后却被杨倓压了下来。 他之所以不杀张彦,目的也只有一个。 在关键时刻,拉拢吕骁一番。 虽说不可能让吕骁出兵,去平定各地藩王。 但真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他求吕骁保自己一把总可以吧? “陛下英明。” 李建成垂手应了一声,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 他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已经飞快地转了起来。 看来杨倓这是终于要服软了。 他虽然嘴上不肯承认,可心里已经清楚,没有吕骁,他撑不了多久。 李建成愈发觉得,李家也该开始准备后手了。 若是杨倓哪天被逼急了,拿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去做投名状,那他们李家可就是被卖了还要替人数钱了。 杨倓没有再追问,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然后他坐直了身子,开始一道道地发布命令。 先是传魏文通、尚师徒、新文礼三员将领入宫觐见,让他们各自率兵出关,分头镇压藩王之乱。 又命人加紧筹集粮草,补充军需,同时催促各地尽快将皇纲押解入京。 至于吕珩那封书信,他没有回,也没有让人去登州传话,只当没看见。 皇纲照收,赋税照加,他懒得跟一个半大的孩子多费口舌。 若是吕珩识趣,那便各自相安无事。 若是不识趣,那等解决了眼前这档子事,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他算账。 又过了些时日,前往北平府的使者团终于返回了东都。 “你们说罗成答应南下了?” 杨倓听到这个消息时,原本紧绷的面色终于松了几分。 他坐在御座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在那几名使者脸上来回扫了一圈。 “是,在我等劝说之下,罗成亲口答应的,绝不会有假。” 为首那人连忙应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他特意将劝说二字咬得重了些,像是在强调自己这一趟的功劳。 “好!甚好!” 杨倓用力拍了一下扶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罗成本事不差,麾下又有燕山铁骑,让他南下对付杨侑,比李元吉那个废物强上许多。 他心中的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连日来的阴霾也散去了几分。 “你们既然已经返回,便再去登州走一遭。 催一催皇纲和赋税的事,尽快办妥了。” 杨倓大手一挥,又给这几人派了一趟新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