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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636章悔不该当初的杨广

朝廷既然已经派了人去西域,又调了各地守将去镇压藩王。 桩桩件件都是要用钱的地方,皇纲和赋税片刻也拖不得。 他必须尽快将登州那份收回来,否则后续的仗便没法打了。 东都城外,一座不起眼的小村庄里,日头正好。 杨广坐在自家那间土屋门前的矮凳上,手里捧着一碗凉茶。 吕骁半躺在一张竹编的躺椅上,头枕着胳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 眼睛半眯着,姿态那叫一个舒坦。 大虎趴在他脚边,肚皮朝天,四只爪子蜷着,偶尔甩一下尾巴,也跟着晒太阳晒得呼噜直响。 “你怎么天天赖在朕这儿啊?”杨广放下茶碗,终于是忍不住了,“你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忙吗?” 他越说越气。 先前吕骁虽然也隔三差五来一趟,如今倒好,直接搬过来了。 天天住在他这,一住便是接连半月。 更让杨广心里堵得慌的是,这小子不光自己来,还把那头大虎也一并带来了。 一人一虎,这叫半大小子吃垮老子。 他那点家底,哪里经得住这一人一虎日日造? 那大虎一顿能吞下半扇猪肉,吕骁虽不挑食,可饭量也不小。 这十几日下来,他院里那几只老母鸡已经少了三只。 再不把这尊大佛送走,他怕他这院子连墙都要被啃了。 “如意和老大老二他们都回朔方了,我在府里一个人待着实在无聊。 我这不是想着您老人家在这儿也孤单,就过来陪陪您嘛。” 吕骁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带着几分含糊不清的慵懒。 他把自己说得跟个大善人似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您可别不识好人心的意味。 杨广听了,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把手里那只茶碗朝他脑门上扣过去。 “那你也回朔方去啊!”杨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朕这儿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儿碍朕的眼。” “我来的时候您可不是这态度啊。 那时候您笑嘻嘻的,端茶倒水,还问我要不要吃鸡。 这才过了几日,就翻脸不认人了?” 吕骁这才慢悠悠地睁开一只眼,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弯。 杨广被他噎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当然记得自己当初说过什么。 那时候他院子里冷清得很,吕骁来看他,他确实高兴,可他也没想到这小子会住下不走了啊! “那咱们去朔方吧,别在这儿了。 如意和晏儿那边应该早就安顿好了,去了也有个照应,比您窝在这小村子里强多了。” 吕骁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他算了算日子,从杨如意和吕晏动身那日起算,这会儿估摸着早就到了朔方。 他待在这小村子里除了陪着杨广大眼瞪小眼之外,也实在没有什么别的事可做。 与其在这儿耗着,不如把人带到朔方去。 好歹朔方是他吕骁的封地,地方大,粮草足,养个杨广也不费什么力气。 “朔方?”杨广闻言,摇了摇头,“朔方离东都太远了。万一这边有个风吹草动,朕连主持大局都来不及。朕不能走。” 可吕骁听了,只是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 “您还想主持大局呢?想多了。我方才听到消息,南阳都快被代王打下来了。 用不了多久,怕是就要打到东都城下了。 不过话说回来,到时候你们祖孙就能相见了,倒也是一桩热闹事。” “南阳都快被杨侑那小子打下来了?”杨广猛地站起身,连茶碗都差点打翻了,“你从哪听来的消息?可靠吗?” “荆州已经彻底落在代王手里了,现在人家那边,已经有人把杨侑称为南隋了。 估计过不了几日,便要有双日凌空的局面了。” 吕骁说着,还不忘朝杨广那边看了一眼,又往那火堆里添了把柴。 当初玩那一手假死,图什么呢? 看看,这才多久,玩脱了吧? 杨广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微微抖了两下。 他缓缓坐回那张矮凳上,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脊背都弯了几分。 他忽然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陛下!”吕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了身子,“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别打自己啊!” “别拦朕!” 杨广又抬起手,往另一边脸上也来了一下,左右各一巴掌,打得又响又脆。 绝不绝? 他当初还问吕骁这假死的主意绝不绝! 现在想来,那是太绝,都要绝户了。 杨广又气又悔,整个人坐在那儿,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他这辈子做过的事桩桩件件他自己心里有数,也曾后悔过几次。 可他从未有一件事像今日这般让他懊悔得想扇自己。 一个本已再兴起、即将走向太平的国家,被他亲手推到战火里。 早知杨倓和杨侑这两个混账玩意儿会闹到这个地步,他当初还不如把皇位直接传给吕臻呢。 好歹吕臻那孩子稳重识大体,不至于把天下搅成这般模样。 “您也别太自责了,当初谁也没想到这俩孙子能打起来啊。” 吕骁劝了一句,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怪怪的,便换了种说法。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如就接受现实吧。 您就是现在诈尸站出去,也拦不住他们了。” “朕悔不该当初啊。” 杨广长叹了一声,他望着院子里那几只正在啄米的母鸡,目光有些发直。 他知道吕骁说得对,大势已去。 杨侑割据了南方,杨倓在北方也坐不稳了。 大隋也好,南隋也罢,这些势力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心骨。 他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忽然活过来,能顶什么用? 别说是让那两个孙子把皇位让出来了,就是他说破大天去,也无人会听他的。 “陛下,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吕骁见他消沉得厉害,也不再说那些风凉话了,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