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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我成了主角要覆灭的小反派

第620章需要世界树的认可

宴席散得比预想中晚。 夜冥本以为大长老会当场应下地脉之行,但老人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四周灯火间那些终于露出笑意的族人,低声道:“今日刚救了全族的孩子,族人们心里高兴。地脉的事,明日再说。” 夜冥没有坚持。 第二天清晨,浓雾还没散尽,大长老已经等在白木殿前的石阶上。 夜冥、芙蕾、燧跟着他穿过聚居区,一路向下。米尔娜提着一盏灵木灯走在最前面,没有说话。 路越走越偏,渐渐离开了住处和树坪,拐入一条盘在巨根之间的陡峭小径。两旁的树壁愈发粗粝,草木清香变浓,周围明明没有风吹,却有树叶沙沙的动静。 再往下走了一阵,前方空间骤然收窄,根梯变成一条只容两人并行的狭道。墙壁不再是规整的木色,而是层层叠叠、如同暴起青筋般虬结的根脉,颜色灰暗干枯。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是夜冥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浓郁,外界的灵气浓度如果说是5这里起码得有50的程度。 大长老在狭道尽头停下脚步,抬手一指:“那便是地脉入口。” 夜冥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前方是一个向下延伸的宽大洞口,直径约莫丈许,边缘粗糙。 “从这里下去,就能进到主脉。”大长老说,“世界树的根在这里汇聚,地脉灵气也从脚下流过。” “只不过你们无法直接进入。” “这里是被世界树下了禁制的存在,想要进入其中,只有得到世界树认可之人方可进入,也就是历代精灵王才有进入地脉的资格。” “若是有人想要强闯,就会被世界树的力量直接抹杀。”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昨天没有答应,不是我不愿,而是即便我同意,你们也无法进入其中。” 夜冥沉默了一下,问:“那要如何才能得到世界树的认可?”他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是认真还是随口一问,但大长老听出了他确实打算去试。 大长老摇了摇头:“不知道。历代精灵王的诞生,都是世界树亲自挑选、亲自恩赐的,没有任何可循之法。”他望向洞口深处,声音愈发低哑:“我年轻时也曾想过这个问题。翻阅古籍、请教长辈,最后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句——无人能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有一个传说,说上任精灵王觉醒那天,世界树整个树冠亮了一层金光,万叶齐鸣,那光落在他额间,才成了王。” “可世界树为何选中他,又是以何为标准,无人知晓。这万年来,我族每年都有成年灵子去树根前静坐祈愿,却从未有人得到过回应。” “所以,这条路没有办法靠人力打开。”他看向夜冥,“我知道你心急,但地脉只能到此为止了。” 夜冥没有再说话,目光越过那道洞口,望着那片深不见底的暗色。洞口边缘有极淡的银色纹路,细看像流动的液体,又像活的根须,正在缓慢地起伏着。 缓缓伸出手按在世界树的树身之上。 燧,炽,芙蕾疑惑的看着夜冥,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这时大长老解释道,“他这是要沟通世界树。” 燧挠了挠头头,“树还能说话?!” 炽一脸看傻子的看向燧,“你是白痴嘛,跳蚤都能说话,树怎么就不能了?!” (╬◣д◢)“老子是龙!是龙!你这只杂毛鸟!!” 炽也不惯着燧,“老子是凤凰!!你这只死跳蚤!” 就在一鸟一跳蚤准备动手时,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着的两人,芙蕾面色平静,但是身上那股恐怖的气息吓得两个小东西直接闭上嘴巴。 此刻夜冥的手掌贴上世界树树身的一瞬,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不是木质的粗糙,而是一种近乎温热的、活物般的脉动。 像有什么东西在树皮之下缓慢流淌,比血液更稠,比灵气更沉。 他闭目,见闻色如细丝一般从掌心探入。 初时一切正常。世界树的生命气息厚重而绵长,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深青色海洋,灵气在其中汇聚、流转、生生不息。 他感知到根系深处盘错如龙蛇蜿蜒,延伸向大地深处,仿佛无数条手臂紧紧攥住这片土地。 但越往深处走,那份温厚的气息便越稀薄。 在树根与地脉交汇的边界,他触到了一层沉滞的、冰冷的浊流,和厌气给他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它贴附在根须表面,像一层缓慢蠕动的苔藓,正在一点点啃食世界树的生命力。 夜冥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将见闻色继续往下探去。然而就在他触及那片浊流的一瞬间—— 一股力量忽然攫住了他。 它来得毫无征兆,也不容抗拒。像是整棵树在那一瞬活了过来,将他的意识像拔一根草茎般,轻飘飘地从身体里拔了出来。夜冥甚至来不及产生警惕的情绪,视野便猛地翻转、坠落、扩散。 眼前的黑暗没有持续太久。当感知重新落定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阔的空间里。 “这里……不是地脉。” 他能感觉到脚下踩着某种柔软而坚韧的质地,触感近似树根,却不冰冷,反倒带着阳光晒过树皮后的温热。 四周没有土壁的围合,也不见枝叶的遮蔽——这是一片被他下意识称作“空间”的地方,但并不黑暗,有一种从天穹洒落的、柔和的、无边无际的青色光芒充满其间。 光芒之中,有极细的银绿色纹路在空气中游走,如同一张巨大的脉络网。 它们不断流动、交错,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又朝四面八方发散而去——像一棵倒置的树,根系在天上,枝冠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