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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我成了主角要覆灭的小反派

第622章虫母?

洞口吞没光线的一瞬,夜冥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内部的一切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本以为,这里的地脉会和焚风谷的差不多,没想到还真是别有洞天。” 周围的灵气几乎凝实的肉眼可见,且极其精纯,若是在这里苦修,几乎是外面的数十倍。 映入眼帘,是无数根巨大的树根,延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不过树根又并非树根,整体呈现透明的蓝色模样,世界树的树根,就是地脉的所在。 这时一道声音传入夜冥的识海之中,“孩子,它就在前面。” 夜冥缓缓的点了点头,朝着最粗的根系一路向前。 越往里,灵气越浓,浓到近乎粘稠,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沁人骨髓的凉意。 但那股凉意之中,已经开始混入了一丝极隐晦的腥甜。和他在艾拉福尼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淡得多。 大约走了数个小时,夜冥放缓了脚步。 只见前方那根巨大的蓝根表面,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道细如发丝的黑色纹路,缠绕、蔓延、一点点渗进透明的根体内部。像活物。 夜冥蹲下身,指尖悬在那根黑纹上方,没有触碰。他能感觉到黑纹之中流转的气息,和厌气相类,却多出一丝类似于心跳的节律。 它真的在呼吸。 夜冥没有迟疑,起身加快步伐。 根脉越来越粗,逐渐汇成一道几乎看不到顶的巨大廊道。透明的蓝色根壁里,那些黑色纹路已经连成一片,像一块块深色的瘀斑嵌在活体组织中。 厌气的浓度越来越重,腥甜味压过了草木清香。夜冥觉得太阳穴微微发胀,但他没有停下。 就在他再转过一处弯时,面前的空间豁然敞开。 那是一个由数条主根交织而成的巨大腔洞。穹顶极高,根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脉络,如同蛛网覆盖了整个空间。 而腔洞的正中央,一团约莫丈许宽的暗紫色球体蛰伏在一段最粗的主根之中,表面布满细密的鳞甲状纹路,像是某种卵,又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 随着它的搏动,一根根黑色脉络向四周蔓延,扎进周围的根系里,汲取着什么东西。 夜冥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团暗紫色球体上。 它似乎感应到了注视,表面的鳞甲纹路微微蠕动了一下,随即从球体深处传来一声极低沉的、类似于幼兽鸣叫的声音——不太可能通过空气传来,更像是直接在脑海里渗入的。 那声鸣叫仿佛一道信号,从核心深处传出不过一息,暗紫色球体的表面就开始渗出一层黑色液体。 浓稠的液体从鳞甲纹路的缝隙间挤出来,每一滴都裹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但它们没有顺着球体滑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意志牵引着,刚刚离开表面便悬停在半空,开始缓慢地旋转、汇聚、拉长。 夜冥站在原地,静静看着。 第一缕液体抽成丝,勾勒出一截纤细的弧度,那是肩胛的位置;第二缕液体沿着它的走向垂落,化出一条手臂的轮廓。更多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像受惊的水银般沿着无形的骨架攀附而上,渐渐织出四肢、躯干、脖颈。 它在成形。 不是被蛮力捏塑出来的形状,更像一个遗忘了许久的轮廓正在从深水中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每一道曲线都流畅而自然,仿佛这个模子从一开始就刻在核心的记忆深处,它只是在漫长的沉眠之后,终于决定将它重新唤起。 液体继续蔓延,一缕一缕黑色的细丝从轮廓表面抽出,织成垂落的长发,发梢泛着暗紫色的微光。最后,一层薄薄的液体覆上它的面部,像潮水退去般缓缓滑落,露出一张面孔。 那是一个女子。 她赤着脚,站在那颗心脏般的核心正下方,像是刚刚从母体上脱落的一枚果实。身形清瘦,穿着一身由黑色液体凝成的衣袍,衣摆似雾气般轻轻飘动。 皮肤是缺乏血色的灰白,五官却精巧得不像凡物——细长的眉,深邃的眼窝,薄到几乎看不见颜色的唇。 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垂至腰际,发梢微微扬起,像水藻在无风中摇曳。 而那双瞳孔,是纯粹的暗紫,深不见底,仿佛两口积了数万年死水的古井,井底有细碎的黑点缓慢翻滚、浮沉,像一群蛰伏的微虫。 她微微仰头,像是在感受这个刚刚重新开始运转的世界,片刻后才将目光缓缓落回夜冥身上。 腔洞安静了一瞬,只剩下核心深处隐约的搏动声。 “……人类。”她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像干涸的河床上风穿过石砾的声响,“你身上有它的味道。” 夜冥没有动,手背上的银绿色纹路却在那一瞬微微亮起,像是知道自己被提及。 “你是谁。”夜冥问。 “我?”女子轻轻侧了侧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睡得太久……久到忘了自己该叫什么名字。”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背的纹路上,注视片刻,嘴角漾出一丝极淡的弧度:“那棵树倒是真舍得——数万年来,它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曾给予的印记,就这么随手交给你了。” “自己的孩子?”夜冥问。 “精灵族。”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讽刺,“它庇护了那些小东西数万年,却从不曾真正信任过他们——否则何必将地脉封得如此死寂。它只信自己。而你……”她打量着他,像在审视一块未经打磨的原石,“不过是它在绝望尽头随手抓住的一根稻草罢了。” 夜冥没有被她话里的刺带动,语气依然平静:“那你呢?” “我什么?” “你是什么。”夜冥盯着她的眼瞳,一字一句,“你总不会是凭空从它身体里流出来的。” 女子微微顿住了。笑意在她脸上凝了一瞬,随即缓缓加深:“真是敏锐。比那些吃草长大的小东西敏锐得多。”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偏过头,望向腔洞根壁上那些网状的黑色脉络,像在聆听某个遥远的声音:“它醒了。它感觉到了你,也感觉到了她。” 夜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那颗暗紫色核心仍在缓缓搏动。 女子转回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让她不要靠近这里。” 夜冥的呼吸没有变化,但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