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759章敲打保卫局局长刘枫,在内部成立——内务统计处!
深夜,刘镇庭临时居住的公馆内,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
张作相还未来之前,公馆内的走廊里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豫军保卫局局长刘枫快步走到沉重的橡木门前,停下脚步。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借着走廊的壁灯,仔细地将身上的军装整理的一丝不苟。
随后才抬起手,轻缓地叩响了房门。
“进...”
得到允许后,刘枫来到办公桌前后,垂着头,脊背微微躬着,神情恭敬地汇报道:“庭帅,戴站长那边进展很顺利。”
“邢士廉那个软骨头,不仅把日本特务机关在平津一带的暗线交代了个底朝天,为了保命,还额外供出了一大串私下里和关东军有密约的‘大鱼’。”
说着,他双手捧着整理好的口供笔录,递了过去。
侍立在侧的副官刘镇彪上前一步,接过笔录,转手放在刘镇庭面前的办公桌上。
“唔?大鱼还不少嘛?竟然还有张敬尧?”
张敬尧,前北洋皖系军阀、臭名昭著的“湖南督军”。
刘镇庭拿起那份口供,漫不经心地翻了起来。
桌上的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看不出丝毫情绪。
片刻后,他的指尖顿了顿,抬眼扫了刘枫一眼,语气平淡的说了句:“不过,你给我的报告上,似乎从未出现过这个名字...”
“是的,庭帅,这是我的工作疏忽。”
刘枫心头猛地一紧,连忙回答道:“张敬尧此前一直在天津租界做寓公,昨天下午才秘密潜入北平,化名常石谷住进了六国饭店。”
“天津站一直在监视着这些寓公的动向,这份情报昨天傍晚才传到北平,还没来得及单独向您汇报。”
他跟着刘镇庭好几年了,深知面前这位庭帅的性子。
平日里看似温和,实则心思缜密到了极致,最痛恨的就是下属有所隐瞒。
所以刘枫在早期吃了没搞过情报的亏以后,只要有重大情报,都会第一时间向刘镇庭汇报。
平时国内外的普通事务,他都会整理在一起,三天汇报一次,并且详细列出备注在第一页。
刘镇庭对哪方面感兴趣,就会专门去看哪些方面的内容,其他内容有时候根本就不看。
“嗯,这就好...”
“情报工作,快一秒就是生,慢一秒就是死。”
刘镇庭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卷宗上。
直到翻完最后一页,他才随手将那份笔录扔在桌上。
这时,刘镇庭端起旁边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忽然抬眼看向刘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对了,我最近有个关于你们保卫局的想法,你身为保卫局的局长,要不要听一听?”
“要!当然要,属下洗耳恭听。”刘枫心脏却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但却连忙躬身应道。
刘镇庭这种看似随意的闲聊和口吻,往往才是最关键的安排。
“最近一段时间,咱们河南省的审计、统计工作,最近做得不错。”
刘镇庭放下茶杯后,神色平静的望向刘枫,徐徐说道:“不仅是对咱们豫军内部的审计,还是对社会各界的审计工作,还是地方的税赋账目,都理得清清楚楚。”
“我想着,保卫局摊子越来越大,经手的经费、事务也越来越多了,把担子全部压在你身上,我担心你会吃不消。”
“所以,不如单独设一个内务统计处,专门负责内部的经济核查、人员监察,也好防微杜渐嘛,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话,刘枫只觉得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意,紧张的甚至吞咽了下口水。
他怎么会不明白?
设立内务统计处,看似是完善制度,实则是在保卫局内部安插一双眼睛,不仅是盯着保卫局的上上下下,也包括他这位保卫局局长!
可他敢说半个不字吗?
他刘枫,当年不过是洛阳部队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尉副官,能穿上今天这身耀眼的少将将官服,手里握着能让人闻名丧胆的生杀大权,全都是拜眼前这位年轻统帅所赐。
所以刘镇庭能把他捧上去,自然也能随时把他拉下来。
“没问题,属下听从您的吩咐,只要是您的安排,属下绝对拥护!”刘枫连忙抬头,语气坚定的大声表态。
刘镇庭轻笑了一声,目光平静地看着刘枫,对他说:“别紧张嘛,你是保卫局的局长,这事关你们保卫局的大事,我自然要先征求你的意见。”
“你如果觉得不妥,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然而,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非但没让刘枫松一口气,反而更加紧张了。
后背已经被冷汗沁透的刘枫,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声音颤抖着说道:“庭帅言重了!什么局长不局长,属下能有今天,全靠您的提携。”
“如果没有您的提携,我现在能不能升到少校都是问题,也许已经死在战乱中,更别提当个少将、局长了。”
“所以,您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属下坚决贯彻到底!”
看着刘枫这副诚惶诚恐、又无比清醒的模样,刘镇庭脸上的笑意这才真切了几分。
他知道,这把火候,到了。
于是,刘镇庭随意的摆了摆手,语气温和的安抚道:“好吧,既然你没有意见,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罢,他突然转头,声音提高了几分:“镇彪!”
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刘镇彪,连忙直起腰,回应道:“到!庭帅!”
“你跟在我身边跑腿、打杂,也快一年了吧?”
刘镇庭看了眼直挺挺的刘镇彪,语气随意地问道:“天天守在我身边端茶倒水,委屈你了。”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当这个内务统计处的处长?”
“啊?”
刘镇彪刘镇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甚至都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怎么?你不愿意?”
刘镇庭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了起来,眼神微微一沉,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还是说,天天跟在我身边,你这眼界高了,看不上这个处长的位置?”
刘镇庭的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听不出任何情绪,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没有!绝对没有!”
刘镇彪吓得连忙摆手,脸都涨红了,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只是...只是属下担心,我要是走了,您身边就没人伺候了。”
“毕竟,您每天日理万机的,身边也离不开人啊!”
听着堂弟这句真情实意的关切,刘镇庭听了还是很欣慰的。
可他脸上却往椅子上一靠,淡淡地看着这位本家兄弟,冷不丁的说了句:“天地不因一人而改其常,日月不因一人而辍其行。”
“这世界离了谁都会转,也包括我刘镇庭。”
“所以,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就是对我的最大帮助。”
刘镇彪望着堂哥向他投来信赖的眼神,心中所有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他面色一肃,挺直了腰杆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道:“是!属下明白了!”
“属下一定不负庭帅重托,一定在刘局长的‘指挥’下,把内务处的职责担起来,把规矩立住,绝不给您丢脸!”
既然堂哥给了他监察保卫局的权力,那他在刘枫面前,就不能把自己完全当成对方的下属。
虽然,这与他最初梦想着去前线带兵打仗的愿望背道而驰。
可他跟在刘镇庭身边,自然知道保卫局的神通广大。
而他,此次前往保卫局就任内务统计处的处长,相当于是“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
名义上归刘枫管,但实权和威慑力丝毫不亚于局长。
更重要的是,刘镇庭的这个安排,似乎不仅仅是要提拔自己,应该也有让自己帮着监管保卫局的意思。
毕竟保卫局太特殊了,特殊到刘镇庭根本不可能绝对信任某一个人!
更让刘镇彪心头暗自火热的是,这次工作调动也代表着他要升官了。
他目前只是个少校副官,这一次升任处长,怎么着也得挂个中校、甚至是上校的牌子吧?
不到一年时间,连跳两级!
这份恩遇,除了自家人,谁能有?
“好,有这个决心就很好。”
刘镇庭满意地点了点头,干净利落地吩咐道:“你今晚就把手头的机要工作,跟小和尚、小道士他们俩交接清楚。”
“明天一早,直接回洛阳去赴任筹备。”
“刘枫,你立刻通知北平宪兵司令部。”
处理完保卫局的人事安排后,刘镇庭转头看向依旧躬身站着的刘枫,语气肃杀的下达了一条命令:“命令宪兵司令部接替北平城的防务,全城马上戒严,所有城门、交通要道全部封锁。”
“还有你的保卫局,要配合戴雨农的特务处按口供抓人!”
“记住了,该杀的杀,该关的关!一个都不能漏!”
“是!庭帅!”
“是!庭帅!”
刘枫和刘镇彪,同时立正敬礼。
随后,两人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房门,生怕弄出一点不该有的噪音。
走出办公楼,被深夜的冷风一吹,刘枫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此时,他后背的军装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往外走时,他悄悄看了一眼身边一脸兴奋的刘镇彪,心里五味杂陈。
表面上,他这个保卫局局长的权力没有丝毫削减。
可从此以后,刘镇彪这双眼睛,就会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更何况,刘镇彪是刘镇庭的堂弟,是绝对的心腹。
以后别说是生出什么结党营私的二心,就算是在经费上稍微动点歪心思,或者办事稍有不慎,都会被原封不动地传到刘镇庭的耳朵里。
这哪里是派个处长,这是给他头上悬一把剑,时刻提醒他不能生出二心。
“庭帅这驭人的手腕……真是越发炉火纯青、深不可测了。”
权力,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迷人的烈酒,也是最蚀骨的毒药。
它能在不知不觉中腐蚀一个人的灵魂,让人走上一条万劫不复的死路。
刘枫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金灿灿的少将领章,心中升起了无尽的感慨。
不过短短数年,他从一个在洛阳军校里籍籍无名的中尉副官,一步步成为执掌豫军最核心的情报机构保卫局。
他经手海量的秘密军费丝毫不低于一个省的税收,他在各地安插的眼线多如牛毛,手里的权力太大、诱惑太多。
夜深人静、灯红酒绿之时,他难道没有过片刻的飘飘然?
面对唾手可得的财富,面对下面人的阿谀奉承,他又能保证自己永远心如止水?
毕竟,他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中尉副官了。
可今天刘镇庭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一个小小的安排,就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底那些刚刚冒头的、不该有的危险念头。
“也罢…”刘枫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只要我无二心,庭帅这种念旧情的人,是绝对不会亏待我的。”
“而且有个人盯着,反而是道护身符。”
想通了这一层,刘枫心中反而少去了许多烦恼和压力。
深吸一口气后,他整了整军装,挺直脊背,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干练。
与刘镇彪告别后,他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汽车,去传达封城和执行任务的命令。
几乎就在刘枫的汽车驶离公馆的同时,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缓缓停在了公馆大门外的阴影里。
车内,张作相闭目靠在座椅上,花白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沉重。
从住处赶来的这一路上,他都在脑海里反复推演,思考着该用怎样的筹码、怎样的说辞,去向那个年轻得过分的豫军统帅求情。
其实,张作相心里跟明镜似的,今晚这趟硬着头皮的求情,八成是徒劳。
想到这里,张作相不禁在想,这人与人之间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同样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那刘镇庭表现出的心思之深沉、手腕之狠辣、行事之雷厉风行,哪里有半点年轻人的浮躁?
那种在各方势力之间游刃有余的冷酷与从容,根本就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刘镇庭...刘姓...难道这老刘家的种,还真有什么说法吗??”
靠在皮质座椅上的张作相,恍惚间,想起了以前听说书先生提到的汉朝刘姓。
对比之下,他自家那个大侄儿张小六,耳根子软得像棉花,遇到大事总是优柔寡断,最终酿成丢掉东北的大祸。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一想到自家那个被老帅寄予厚望的大侄儿张小六,张作相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一想到这里,张作相的头都是大的,可他又不能不硬着头皮来。
汤玉麟是他的结拜兄弟,更是东北军高层的一员。
若是东北军连汤玉麟都保不住,东北军的人心,可就真的散了。
只是更让他感到无奈的是,以东北军今日近日的处境,根本就没有谈判的底气。
这时,眉头紧皱的张作相,耳边忽然传来,车门外副官的提醒声:“辅帅...辅帅,刘总司令的公馆到了。”
收回思绪后,张作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与悲凉。
“哦?到了啊……那咱们,进去吧。”
在副官的搀扶下,张作相动作迟缓的走下汽车。
深夜的寒风吹起他花白的鬓角,他抬头望了一眼公馆里亮着的那盏孤灯,下意识的挺直了佝偻的脊背,一步一步,朝着大门走去。
(我草了,不知道吃什么东西吃坏肚子了,从昨晚开始拉稀,拉的浑身无力的。”
(整整一天了,就今天晚上喝了一碗面疙瘩汤)
(本来想请假一天了,但想想刚刚请过假,书友们都在等着呢,只能强撑着坐在电脑前上班,一直到23:16才完成工作)
(对了,最近缺点配角。之前的评论过去太久,实在是翻不到了。有需要报名的书友可以报名了,比如这个宪兵司令部的少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