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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君侧

第244章很想生孩子吗?孤成全你

什么?! 太子根本来不及深思,人已经下意识朝青梧宫的方向迈步而去。 这消息不仅太子知道,燕筝醒来后也知道了。 她立刻来了兴致,当即道:“东宫出了这样的事,我身为太子妃自当关心。” 看热闹去。 燕筝到青梧宫时,姜盈盈正与太子诉衷肠。 姜盈盈今日是很明显的苦肉计。 与太子说的也都是那些燕筝不用想都知道的车轱辘话。 偏偏太子还听的很认真。 燕筝不由的在心里感叹:太子对姜盈盈……的确是真爱。 捉奸在床都能原谅,明知姜盈盈使的苦肉计,却也愿意耐着性子倾听哄劝。 要知道,昨日废后的旨意一出,朝堂上的风向迅速变化,今日早朝,废太子的奏报一出,反对的声音可是比从前小了许多。 虽然今日未有结论,但目前来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燕筝在殿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没有贸然进门打扰,选择转身离开。 才刚出青梧宫,燕筝便看向寒月,“告诉安太医,该他出场了。” 安太医便是先前曾为太子治疗过不举之症,最后治不好,被太子吩咐关山送离京城灭口的太医。 不过安太医被暗中一直盯着太子的燕筝派人救下。 太子的时间不多了。 现在也到了安太医该给太子一个惊喜的时候。 燕筝没打扰太子和姜盈盈的缠绵,但她才刚回到少阳宫没多久,便听寒月通禀,太子将燕权传召入了东宫。 燕筝略一思忖,便知太子多半还是为了上次的事。 太子也未必非要一个准信。 更多的或许还是威慑或者信号。 燕筝所料不错。 燕权到东宫没多久,便很顺利的离开。 燕权才刚离开东宫,正往宫门外走,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上。 明王赵珵。 赵珵看到燕权,便笑眯眯的迎上前,“燕大哥。” 燕权十分迅速的后退几步,与赵珵保持足够的距离,“明王,臣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燕权敷衍的行了一礼,然后迅速离开,只留给赵珵一个仓惶的背影。 燕权离开的速度之快,赵珵都没太反应过来。 赵珵看着燕权的背影,微微拧眉,燕权在躲他??? 难道是筝筝跟燕权说了什么? 燕权走的很快,自从上次的猜测之后,他便刻意的避开了所有与赵珵可能有的接触。 他必须让明王知道他的态度! 赵珵没太懂。 但太子听说了此事,心情很是不错。 虽然燕权此人又臭又硬,对燕筝的疼爱却是真的。 他能清楚感受到燕权对他的抗拒,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燕权终归还是站在他这边。 亲卫禀报完此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继续禀报,“殿下,有人在京中发现了安太医。” 安太医??? 太子都有瞬间的恍惚,反应了一会儿才确定这人的身份,他瞬间沉下脸,“这人不是早处理了吗?”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亲卫低着头,“此事是关统领亲自处理的。” 听到“关山”太子便皱起了眉,眼底闪过厌恶与杀意。他已将昨晚的事全部怪到了关山身上。 没亲自杀了关山,便是想让关山去刺杀赵珵。 死也要死的有价值一点。 却没想到,从前关山办事就已如此不力,连安太医这样的人都处理不掉。 太子眼底闪过一抹厌色,“处理了吧。” “是。”亲卫应声,正要转身去处理此事,太子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 太子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带到孤面前来。” 有些问题……他要问清楚。 如今的关山已经不再被太子信任,太子身边的亲卫行事都已瞒着关山。 所以对于安太医被带入东宫的事,关山并不知道。 关山被姜盈盈一剑砍断了命根子,身体失血过多,受伤严重,却还不敢声张,甚至连养伤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暗中筹谋刺杀赵珵一事。 太子最新上位的亲卫办事很利落。 安太医当晚就被带到了东宫书房。 “殿,殿下。”安太医跪在地上,整个人瑟瑟发抖,看起来害怕极了。 但他心底里却没几分恐惧。 若不是被恩人所救,他与家里人早就魂归九泉。 如今他一家老小都很安全,他便是今日死在此处,也要完成恩人的交代。 “安太医。” 太子坐在书桌后,视线落在安太医身上,“不必害怕,孤今日叫你来,只是有些问题想问你。” “只要你老实交代,从前之事……孤既往不咎。” 太子的话仿佛在施恩。 安太医心里却只想冷笑,他身为大夫,尽心尽力为太子诊治。 太子为保密,想杀他一家老小。 如今却装出这慈悲模样,说什么从前之事既往不咎? 安太医的头更低了点,声音都在颤抖,“多谢殿下洪恩,草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子已屏退所有人,此刻目光灼灼盯着安太医,表现的很是随意的将一份脉案掷到安太医面前,“此事,你为何不曾告知孤?” 安太医小心的抬眸看去。 看清脉案上所记录的内容,忙又将脑袋低了下去,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太子只是在诈安太医。 但此刻瞧着安太医的反应,他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 他袖子底下的双拳无意识收紧,背脊绷紧,“说。” “殿,殿下。”安太医道:“事关殿下隐私,草民……” 安太医的声音越来越低,书房内能清晰的听到太子拳头握紧,骨节咯吱作响的声音。 安太医……承认了。 承认当初为他诊脉时,便已知晓此事。 “什么时候开始。”太子声音幽幽。 他不信皇帝的心腹太医记录的脉案,但安太医的话……他信。 安太医一直就是他的心腹。 “殿下的腿最开始受伤之时就……” 太子已经听不清安太医在说什么了,他脑子里此刻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姜盈盈有身孕之前。 所以,姜盈盈一直就在骗他! 那个孩子……不,那个孽种,根本就不是他的。 他就说,从前他日以继夜的宠幸姜盈盈,她的肚子都没任何动静。青柳等人也都没有好消息,偏偏在他不举之后,姜盈盈有了身孕。 太子只要想到他从前还对姜盈盈腹中的那个孽种充满期许,甚至为了那个孩子,还想放弃他唯一的儿子赵景屹……他心里的杀意便抑制不住。 他堂堂太子,竟被姜盈盈当猴耍! 书房内安静的只剩蜡烛燃烧的声音。 安太医整个人几乎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许久之后,太子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安太医,今日之事……” 不必太子说完,安太医便离开道:“殿下,草民不曾也不敢对任何人提及此事,殿下明鉴!” 太子起身,走到门边,对亲卫道:“送他出宫。” 随后,太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他迈着大步,朝着青梧宫方向而去。 姜氏,好个姜氏! 姜盈盈是被痛醒的! 她昨晚累了一宿,白天又在太子面前演戏,整个人根本就没好好休息,所以在危机过去之后,早早便歇下了。 窒息的疼痛传来,姜盈盈猛地睁开眼,挣扎起来。 殿内一片昏暗。 姜盈盈根本看不清此刻掐着她脖子的人是谁,只能看到一个高大宽阔的身影。 她的脖子被扼住,发不出求救的声音,只能手脚并用,用尽全身力气去踹去踢去抓这个高大身影。 但姜盈盈身娇体软,她的力气和挣扎对太子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一点用都没有。 姜盈盈的挣扎和反抗逐渐变弱,她瞳孔瞪大,逐渐开始涣散…… 她……好像真的要死了。 她还没有成为太子妃,没有成为皇后,太后…… 好,好不甘心啊…… 就在这时,空气重新涌入。 姜盈盈顾不上喉咙的疼痛,“嗬”“嗬”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一边大口呼吸,一边还咳嗽出声。 姜盈盈也嗅到龙涎香。 确认了黑暗中这个男人的身份——太子。 她心里一阵后怕。 刚刚,太子是真的要杀了她。 “那个孽种,是谁的。”太子平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姜盈盈心头一颤,心里害怕又惶恐。 这是太子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但上次还是“孩子”,现在就是“孽种”。 “殿,殿下……”姜盈盈嗓音嘶哑,刚出了声,太子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孤要听实话。” 黑暗中,一道寒光闪烁。 姜盈盈这才发现,太子并非空手来的,他手里还握着一柄匕首。 下一瞬,冰凉的匕首便贴上了她的肌肤,在她心口位置打着转,仿佛随时会狠狠刺入。 姜盈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怕了,她真的有点怕了! 她一直就清楚知道,太子自从不举之后,整个人的行为便逐渐偏执阴暗,从他在床笫之间的变态嗜好便能看出一二。 但她一直以为,她能拿捏太子。 是她想太多了…… 痛! 胸前有刺痛传来,姜盈盈清楚感受到,匕首刺入了她的皮肤。 “关山,是关山!”姜盈盈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她哽咽无助的看着太子,“殿下,是他,他强迫盈盈……” “盈盈害怕,害怕极了,盈盈不敢跟殿下说,怕殿下嫌弃盈盈不干净……” “盈盈只是太想陪在殿下身边……” “别动。”太子的声音冷静的有些可怕,他的视线落在姜盈盈胸前,眼底却毫无半分欲望。 他握着匕首,在姜盈盈胸前描绘着什么,认真极了。 姜盈盈只敢无声的哭,“殿下……” 片刻后,太子收刀,他微微俯身,手抚在姜盈盈的脸颊,声音仍旧平静,“很想生孩子吗?” 姜盈盈无声流泪,对着太子猛烈摇头。 太子的手微微用力,没让她再摇头,他认真看着姜盈盈,一字一顿道:“孤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