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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君侧

第245章筝筝,与孤从头开始!惩罚姜盈盈?

姜盈盈人都傻了。 成,成全她? 太子都不是个男人了,还能怎么成全她? 她敏锐觉得,太子这话不是个好消息。她想摇头,脸颊却被太子按着,根本摇不动。 她只能颤着声音开口,“没,没有……盈盈没有……盈盈只想陪在殿下身边……” “呵。”太子轻笑,声音阴冷的可怕,“孤会成全你的。” 太子起身,在姜盈盈的恐惧和害怕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青梧宫。 姜盈盈看着太子的背影,身体因为害怕而不断颤抖。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她盯着门口许久,确定太子真的彻底离开,不会再回来,她才低头朝自己胸前看去—— 白皙的肌肤上,一片鲜血淋漓。 太子的匕首划的她皮开肉绽,她引以为傲的身体此刻丑陋的可怕。 太子在她胸前留下的……隐约是个字。 姜盈盈忍痛擦掉肌肤上的血液,待看清那个字时,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险些当场晕过去。 “娼”。 太子……真的已经完全不再信任她了。 想到刚刚太子留下的那句话,再加上这个字,太子的心里更有不好的预感。 她抱紧了怀里的被子,身体轻轻颤抖着,只觉得从身体冷到了灵魂。 她不后悔她的所作所为。 她只后悔,怎么就没做的更缜密一些呢?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 太子离开青梧宫时,手里还握着那柄染血的匕首。 他一路走,匕首上的血液随之滴落在地。 他几乎是漫无目的的走。 待他忽然回神时,才发现他走到了少阳宫外。 太子一怔,随手将匕首丢入一旁的草丛里,叩响了少阳宫的大门。 都是假的。 所有一切都是假的。 只有筝筝是真的。 此时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拥筝筝入怀,想好好补偿筝筝,想要将所有一切最好的,都双手捧到筝筝面前。 但……少阳宫的大门紧闭着。 对他的叩门没任何反应。 少阳宫早就落钥了。 燕筝当然没睡,她对今晚太子的行踪了若指掌,甚至此刻清楚知道,太子就在少阳宫外。 但她直接下令,当不知道,不准开门。 太子得知了他早已绝嗣的真相,方才多半是去找姜盈盈算账。 在姜盈盈那失意了就来找她,把她当什么人了?她完全没有义务也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抚慰太子的心灵。 要不是时机未到,她都还想再刺太子一刀! 少阳宫内。 燕筝询问寒月,“安太医安置好了吗?” 寒月点头,“都按您的吩咐,已经安顿好了,只等天亮便能送出城与他家人团聚。” 燕筝颔首,“多给些盘缠,日后想去何处,随便他们。” 安太医的任务已经完成。 太子敲少阳宫的门无果,最后还是没有直接闯入,而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东宫书房。 不多时,燕筝就知道了太子最新动向。 太子在东宫书房……借酒浇愁。 燕筝想了想,对寒月道:“盯着些,别让他把自己喝死了。” 要是就这么醉生梦死,岂不是便宜了太子? 次日一早。 流水般的赏赐被送到了少阳宫。 东宫侍卫只是搬东西都搬了足足一个上午,燕筝都怀疑,太子这是将他的私库全部赏给了她。 看来太子真是被刺激的不轻啊。 对此,燕筝照单全收。 迟早都是她和小满的,早收晚收又有什么区别? 太子酒量不差,但昨晚足足喝了半宿,一直到今天上午都没清醒,自然也就没去早朝。 今日早朝时,不出意外的又有大臣奏报了“废太子”之事。 皇帝还是保持沉默,任由朝臣们争吵。 但今日为太子说话的人,比昨日还少了几位,毕竟大家都不是蠢人,皇帝的沉默便已是态度。 太子一直到午后才清醒。 他醒来时,看到从窗户照进来的光束,其间尘埃拂动,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太子沐浴更衣,离开了东宫书房。 走到东宫书房外的岔路口时,太子下意识迈步向了青梧宫方向,迈出一步才反应过来,脚步一转,走向了少阳宫。 大白天的,燕筝不好闭门不见。 只能出门迎太子。 太子宿醉,虽然沐浴过,面上仍难掩憔悴之色。 燕筝关切道:“殿下,瞧您容色憔悴,可是昨晚没休息好?政事繁忙,但殿下也要注意身体才是。” 可别猝死了! 破坏她的计划。 燕筝的关心让太子动容,他上前一步便伸手去握燕筝的手,但他的却落了个空。 燕筝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太子的手。 太子走到燕筝身侧的主位坐下,眼神温和的看向她,“筝筝放心,就算是为了你和景屹,孤也会保全自己。” 太子目光深情,“筝筝,从前……孤受人蒙蔽,可能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如今孤终于明白,谁才是对孤最“筝筝,从前孤对姜氏多有纵容,你会生孤的气吗?” 燕筝微笑,“当然不会。” 生气伤肝,太子不值得。 太子感动极了,“筝筝,还好,还好你一直在。” 燕筝心里嗤之以鼻,面上却温和道:“殿下放心,我会一直在。” “筝筝,从今往后,孤不会再与别的女子有任何牵扯,更不会宠幸任何女子。”太子说:“待过些时日尘埃落定,孤便将东宫其余人都送出去。” “往后只有孤与你,与景屹,咱们一家三口。” 太子眼里全是期盼,仿佛真的在畅想那样的美好生活,“筝筝,好不好?” 燕筝微笑:好个屁。 她正要开口,外面忽然传来寒月的声音,“太子妃,小皇孙哭着要您呢。” 燕筝忙起身,“殿下公务繁忙,且先去忙吧,小满这几日认母,总闹着要我。” 太子心血来潮,当即道:“孤也去看看,正好孤也许久未见景屹。” 这毕竟是他唯一的孩子。 “殿下。”燕筝停下脚步,关切看向他,“小满吵闹,怕是令殿下心烦,而且现在殿下最需要的,应该是休息。” 太子心里很感动。 果然,只有筝筝才是最关心他的人。 太子当即起身,迈步朝燕筝所住的内室而去,“筝筝说的是,那孤便先歇会儿。” 燕筝:??? 太子有病? 但他们毕竟还是夫妻,现在也没有撕破脸皮,她也不好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进去。 燕筝出门,给了寒月一个眼神,而后迈步去了小满房间。 小满没哭。 小家伙正咿咿呀呀同抱着他的人说话。 燕筝刚一进门,就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神。 正是赵珵。 燕筝倒也不是很意外,她就说怎么会那么巧,想来是赵珵让寒月去喊的她。 而此刻寒月也很自觉的守在了门外。 “筝筝,他好不要脸。”赵珵语带控诉,很明显他方才又在,并且听到了她和太子的对话。 此刻骂的就是太子。 赵珵抱紧了怀里的小满,“是他的孩子吗?他就一家三口!他抱过小满,亲过小满,陪小满玩过吗?” “他知道小满几个月了吗?” 赵珵低声控诉着,抱着小满已走到了燕筝面前,“我不管,他说的劳什子一家三口,你不准答应。” “不然我就……” “没答应。”燕筝的声音响起,打断赵珵的话。 赵珵瞬间展颜,开心道:“就是,我们才是一家三口!” 燕筝有些无语,却也没有反驳赵珵,随便他怎么说吧。 因着太子在她内室休息的缘故,燕筝索性就待在了小满屋里和书房,没再踏入内室半步。 但让燕筝接受不了的是,当晚太子竟还是留在了少阳宫。 他是真的回心转意,决定与她好好过日子了不成? 那可真是好端端的坏起来了! 燕筝可以宿在小满屋里,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所以燕筝直接拦住了太子进入内室的脚步。 “殿下。” 燕筝抬眸看他,“这么长时间了,我习惯一个人睡。” 太子一怔。 他看着燕筝,并不生气,面上反而多了些歉疚。 他想起刚与燕筝成婚的日子,筝筝总要他陪着,若是哪日他回的晚了,筝筝便一直等着他。 筝筝还说,有他在,她才睡得着。 是他因为姜盈盈的勾引迷了心智,愧对筝筝。 太子停下脚步,伸手想去抱燕筝。 燕筝却是退后一步,顺手将房门关闭了半扇,“殿下,我要歇息了。” “好。”太子纵容的看着她,“无妨,孤给你时间慢慢接受孤。” “筝筝,我们从头开始。” 燕筝关上房门。 太子离开了少阳宫,面上的温和瞬间收敛,表情冰冷,眼神阴鸷。 筝筝不留他,想来是还在生他的气。 也是,筝筝素来喜欢拈酸吃醋,小气得紧。 他必须要切切实实的做出改变,让筝筝看到,他的心里的确只有筝筝一个,筝筝才会原谅他。 也好,他今日还有别的安排。 太子往前走了几步,才询问身边的亲卫,“孤让你们寻的人,都找来了吗?” 亲卫低着头,“回殿下的话,人已找到了。” 昨晚太子喝酒之前,给亲卫下了命令,让他们找一些最为低贱的,丑陋的乞丐! 亲卫虽不知太子殿下究竟意欲何为,但十分迅速的按照太子的要求找了人,悄悄带入了东宫。 太子眼底闪过一道寒芒,侧眸看向亲卫,“送到青梧宫。” 只是一日时间,青梧宫已经大变样。 昨日还繁华奢靡,今日便冷清孤寂,青梧宫的宫女太监,尽数被撤走,只剩侍卫牢牢看守着青梧宫,不准任何人出入。 太子将乞丐们带到青梧宫正殿外,冰冷的眼神从这些人身上扫过,“进去吧。” 进去之后该怎么做,不必他提。 因为他已让人在青梧宫内焚烧着的香炉里添了些东西。 添了些,姜盈盈最喜欢用的东西。 姜盈盈既然喜欢,那便……好好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