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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君侧

第249章筝筝当真要为太子生孩子吗

不嫌弃他? 这几个字一点儿都没有让太子觉得开心。 他很清楚,能说出“不嫌弃”三个字,便已证明了燕筝的嫌弃。 太子很清楚这一点,却连生气都做不到。 他看着燕筝。 在她面上看到了认真,诚恳,甚至还有对他的宽慰。 “殿下。”燕筝声音温和,带着安慰之意,“没关系的,天底下有这么多大夫,如果殿下想治,我会一直陪着殿下。” “就算实在治不好……”燕筝顿了顿,道:“我也会一直陪着殿下。” 当然治不好,太子这辈子都别想治好。 药就是她亲自下的。 至于一直陪着……太子时日无多,她当然会一直陪着,她不亲眼看着太子咽气,她都不安心。 燕筝深情极了。 太子心里却没有半分感动,甚至很想逃离此处,很想一切都没发生过。 “殿下?” 太子不语,燕筝便又喊了一声,“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殿下。” 太子恩了一声,随口敷衍了两句,便寻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但离开少阳宫后,太子竟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无论如何,这件事燕筝都知道了,往后他不必再费心隐瞒,这……也算个好消息。 太子才刚走没几步,便有亲卫迎上前来,“殿下,姜夫人找到了。” 太子眼神一厉,眼中杀意迸发,“人在何处?” “人,被四皇子藏起来了。”亲卫低声说:“殿下,京中又有消息传开,说……姜夫人先前小产的孩子,血脉存疑。” “殿下您暴怒,意欲报复,姜夫人逃了,投入四皇子麾下,且散播了今日中午的消息……” 亲卫的声音压的极低。 太子僵在原地,迅速确定了这些消息都是真的,他甚至能猜到最新的消息是谁散步的。 赵珵! 必是他无疑。 赵珵对他东宫发生的事,了若指掌。 倏地,太子脑中有道灵光一闪而逝——赵珵!!! 从前他就不知,那个在背后频频对他出手,算计他于无形的幕后之人是谁。 他怀疑过三皇子,四皇子,甚至怀疑过皇帝。 但有一个人却一直被他忽略。 装傻的赵珵。 如今想想,那个幕后之人是赵珵的可能性很大。 赵珵当初对王家出手,既是想针对他,斩断他的羽翼,也是报复王家和母后。 毕竟当初母后算计柔妃,王家也没少在背后出力。 想到这些,太子只觉眼前迷雾终于被拨开,从始至终,他真正的敌人,都是赵珵。 太子在思考,亲卫根本不敢打扰,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好一会儿,太子才收回思绪,道:“既然老四想掺和,孤不介意给他找点事做。” “不计一切代价,找出姜氏。”太子的话里充斥着浓浓的恨意。 赵珵在背后算计他许久,他自然恨赵珵。 但此刻他最恨的还是姜盈盈。 赵珵与他有是仇,且身为皇子,是为了夺嫡……姜盈盈算是个什么东西? 更何况他曾真心实意的疼爱过姜盈盈,为姜盈盈筹谋盘算,甚至还想着杀了燕筝,废了赵景屹,将来立姜盈盈为后,立姜盈盈的孩子为继承人。 他为姜盈盈呕心沥血。 姜盈盈呢? 她的回报,是背叛! 太子迈步朝东宫书房走去,另对亲卫吩咐,“传江太傅等人来见孤。” 他说了几个他的绝对心腹与拥趸。 亲卫接下命令,立刻转身去安排。 太子虽然将矛头对准了赵珵,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没错。 太子刚走,寒月便回到了少阳宫。 “太子妃,属下去晚了。”寒月说:“属下去的时候,您吩咐的那些流言已经在京中传开。” 有人抢先一步……燕筝脑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她确认般的看向寒月。 寒月的眼神却是落到了她身后。 燕筝若有所觉,转身看去,只见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红色身影。 赵珵的手撑在窗台上,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正是初夏,窗外的树木郁郁葱葱,赵珵身后还有盛开的月季花,微风吹过,轻轻摇晃…… 这一切都只是赵珵的衬托。 “筝筝。”赵珵的脸上带着明晃晃的‘求表扬’,“我们心有灵犀呢。” 都想到一处去了。 他才不会说,是他猜到燕筝会怎么做,然后提前一步做了。 反正就是心有灵犀。 身后传来寒月退下并关上房门的声音,而赵珵也顺势落入了屋内。 他的表情变了,脸上笑容收敛,反倒多了几分委屈,“筝筝,你当真不嫌弃他?” “他”指的自然是太子。 赵珵现在提及太子,都只很嫌弃的说个“他”字。 赵珵听到了刚刚她与太子的对话,此刻又上前一步,眸光灼灼盯着燕筝,“若是他还能行,筝筝当真要为他生孩子证明?” “还要一直陪着他?” 赵珵每问一个问题,人便上前一步,此刻已到了燕筝身前,目光虎视眈眈。 燕筝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心里竟很诡异的生出几分心虚。 就像是干坏事被人抓到一样。 她下意识道:“只是逢场作戏……”等等! 燕筝的话戛然而止,她猛地反应过来,她跟赵珵解释什么?没必要啊。 他们的关系,她又不需要对赵珵有什么交代。 而且她刚刚的解释好像也怪怪的。 燕筝正要开口,赵珵的声音已再次响起,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危险,“真的只是逢场作戏吗?” “其实,也可以的。” 赵珵道:“嫂嫂身为太子妃,为太子绵延子嗣,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燕筝错愕抬眸,赵珵疯了? 赵珵没疯。 他此刻几乎快贴到燕筝身上。 燕筝下意识后退,与他保持距离,赵珵寸步不让,步步紧逼。他幽邃的眸紧盯着燕筝,“只是太子殿下力有不逮,我身为弟弟,自当为其解忧。” 他话音落下,已握住燕筝的手腕,“兄长有事,弟弟服其劳。” “嫂嫂觉得……可好?” 燕筝已被逼到门边,此刻后背抵在门上,赵珵就在她身前,一手捉着她的手腕,一手撑在门上。 将她牢牢圈禁于怀中。 燕筝已经听明白了赵珵的意思。 她觉得赵珵像是喝多了在发酒疯,她伸手去推赵珵,但下一瞬,赵珵的脸已在她面前迅速放大。 赵珵堵住了她的唇。 又来?! 燕筝的第二只手也被赵珵捉住。 她一只手被赵珵按在脑袋旁的门上,另一只手却被赵珵带着,探入他的衣襟。 滚烫的肌肤一片坚硬。 燕筝的手清楚感受到赵珵胸肌与腹肌的形状轮廓。 赵珵吻的十分投入,却也不忘微微喘着,在她耳畔道:“筝筝从前不是很喜欢吗?” “筝筝摸摸,是不是练的比之前更好了。” 燕筝喜欢,他自然要练。 至于他刚刚说的什么燕筝绵延子嗣之类的话,当然都不是真话。 上次燕筝生小满的时候,他就很认真的说过,不想让燕筝再受一次生育之苦。 他就是……想亲燕筝。 想亲近燕筝。 控制不住的想亲近燕筝,想成为她的人。 燕筝被吻的七荤八素,是真的有几分陷入其中,她的手也被赵珵按在他的胸腹间,迟迟没有收回。 此刻混沌的脑子里还莫名闪过一个念头:确实……腹肌比之前手感更好。 一记长吻结束,赵珵到底是没趁机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他能感受到燕筝的抗拒。 燕筝与他保持距离,“赵珵,你——” “筝筝。”赵珵道:“我身为你的外室,亲亲抱抱甚至更……的事都是合理的。” 赵珵说的理直气壮,在说到“外室”时,语气更是自信骄傲。 说罢,赵珵又眼神幽怨的看着她,“你既养了我这个外室,便该好好宠幸我才是。” “不过我……” “等等。”燕筝忍无可忍,打断赵珵的话,语气诡异,“外室???” “是啊。”赵珵盯着她,“你上次亲口说的。” 赵珵眼眸微眯,眼里透出危险之色,“筝筝,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要是燕筝敢说是,那他就敢做更过分的事! “筝筝。”赵珵道:“我跟你的时候可是清清白白的,你休想始乱终弃。” 燕筝的确已经想起来了,但此刻听着赵珵的话,还是只觉无语。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上次随口一句“外室”,不过是想劝退赵珵,却没想到赵珵不仅不退,反而上赶着美滋滋的认领了“外室”这一身份。 如今更是借着这一身份得寸进尺。 “方才的事,权当筝筝冷落我这么久的利钱。”赵珵道:“筝筝再冷落我,明日我还收利钱。” 虽然不能更进一步,但每天都能亲亲筝筝也很好。 燕筝黑脸,“赵珵,别闹,上次我只是玩笑,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赵珵意有所指道:“筝筝的身体并不抗拒我。” “余生漫漫,长夜寒凉,筝筝当真不需要一个暖床之人吗?”赵珵自荐道:“我年轻,干净……身体也还不错。” “筝筝当真不考虑我吗?” 刚刚的亲吻里,他清楚的感受到了燕筝的情动,正因如此,他才这般积极的毛遂自荐。 赵珵目光诚恳,低沉的声音如带着钩子一般,字字入耳。 燕筝还真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对赵珵的提议她好像,有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