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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君侧

第304章太后的入幕之宾,赵珝不会死了吧?

是赵珵。 看到他,燕筝原本有些疲惫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当即扬起一个笑容,“王爷这是不请自来?” 赵珵起身,走到燕筝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问:“我不来,太后希望谁来?” “赵珝吗?” 赵珵语调幽幽,丝毫没有掩饰话语里的酸味。 燕筝:“……”又来! 不过,燕筝一点儿都不觉得反感,反而为赵珵的吃醋而有点乐在其中。 所以她嗔道:“胡说。” “除了王爷,哀家哪还有旁的入幕之宾?”燕筝很是配合赵珵。 既然赵珵一口一个“太后”,那她就自称“哀家”。 将扮演进行到底。 赵珵微微躬身,伸出一只手放在燕筝面前,“太后,就让微臣服侍您,沐浴更衣吧。” 燕筝缓缓将手搭在赵珵的手臂上,“那倒不必了。” 沐浴更衣什么……燕筝觉得还是有点羞耻,她今日也疲惫得很,只想早点好好休息。 赵珵虽然很希望能伺候燕筝,但燕筝拒绝的很坚定,赵珵十分惋惜,却也只能作罢。 他也看出燕筝今日的疲惫,所以在燕筝沐浴之后,并未非要拉着她如何。 两人之间难得的平静。 相拥而眠。 燕筝枕着赵珵的手臂,很快便沉沉睡去,赵珵虽然也累,但他一时却没睡着。 他侧身面对燕筝而眠,一双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唇角不自觉的上扬,眼里满是汹涌的爱意。 看着看着,赵珵忍不住凑近燕筝,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亲一下。 亲一下。 亲一下…… 赵珵没忍住,亲了一下又一下。 虽然只是亲燕筝的脸颊,但他亲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恨不能按照燕筝的脸颊猛猛亲。 怎么办? 他好爱筝筝啊! 赵珵这样的“骚扰”很难不惊动燕筝,燕筝迷迷糊糊的,忍不住伸手去拍“蚊子”。 一直扰人清梦,实在可恶。 燕筝的手一下拍在赵珵脸颊。 赵珵也不生气,捉着燕筝的手,在她手背上又亲了一下。 不过他到底还是顾虑着不忍心吵醒燕筝,所以并没有再亲她,他克制了心里继续亲的冲动和想法,将熟睡的燕筝往怀里拥了拥。 然后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去。 次日,燕筝起的还是很早,今天是新帝第一次上朝,也是她第一次垂帘听政。 就算先前他们为此事争执了许久,这件事也一直都是她想要做的,但真到了这一步,燕筝还是不免紧张。 所以尽管昨日很疲惫,但她醒的还是比往日都早。 随着她有动作,赵珵也醒了。 赵珵看了一眼时辰,抱着燕筝往她的方向贴了贴,让两人愈发的亲密无间,“时辰还早,太后可以再睡会儿。” “睡不着。”燕筝说:“我今天第一次上早朝……” 赵珵睁眼看她,声音轻松,“紧张了?” 燕筝:“……有点。” 也还好,就是一点点。 “没事。”赵珵说:“我和小满都在。” 燕筝一想,觉得赵珵这话也有道理,她正要说话,赵珵忽的翻身,垂眸看她,“还是说,太后需要别的方式,放松放松?” 赵珵的眼里写满期待,“微臣很愿意为太后效劳。” 燕筝一看赵珵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放松”方式只怕不是很正经。 她伸手推开赵珵,道:“你没吃药,不行。” 赵珵:“……” 得。 燕筝这话一出,他瞬间老实了,老老实实的在她身侧躺平。 他表情凝重的思考了半晌,最后很认真的说:“这样不行。” “什么?”燕筝问他。 “我得问问太医,有没有长期有效的……”顿了顿,赵珵说:“一劳永逸的也行。” 他忽的想到什么,看着燕筝问:“筝筝,你给赵珝下的那个药……” “他不行了。”燕筝无情的戳破赵珵的幻想,“你也想吗?” 她说的不行,是真真正正的不行。 赵珵心领神会,立刻摇头,“那倒也是不必,我还想伺候太后您呢。” 哼! 他要是不行了,那岂不是给别的野男人机会? 他可得好好守住筝筝,绝不给别的野男人一丝一毫的机会! 两人闲话几句,赵珵很快离开了慈宁宫。 今日早朝,他身为摄政王自然也是要去的。 燕筝起身收拾好之后,也很快带着小满一起朝金銮殿而去。 燕筝以为她会很紧张,但在真的踏足金銮殿,在龙椅后面珠帘后设立的凤椅上坐下时,她很平静。 纵然隔着珠帘,她也能看到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将他们的动作表情尽收眼底。 这给她一种掌控感。 原来……这就是拥有权利的感觉,燕筝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那么,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早朝顺利结束。 燕筝带着小满回到了御书房。 刚回到御书房,小满就被乳母带下去喂奶。 小满虽是新帝,但他确实什么都不懂,所以一应奏折和决策,都是燕筝和赵珵处理。 燕筝才刚坐下,梁长海就从外走了进来,“太后,燕少将军到。” 燕筝颔首,“传。” 燕权很快进了御书房。 燕权不是第一次看到燕筝坐在御书房内先前皇帝坐过的位置。 燕筝都已经坐了快半个月,他以为他都看习惯了。 但此刻再看,燕权心里还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一夕之间,燕筝似乎又成熟稳重了许多。 “哥哥。”燕筝出声。 燕权瞬间回神,心里不由失笑,他想多了,筝筝哪有变? 燕权恭敬行礼,“微臣参见太后。” 燕权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没有多说,直接呈给燕筝。 燕筝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 燕父。 写的多半是关于白掌柜的事。 燕筝拆开,信上的内容果然与她猜测的一样,写的关于白掌柜的消息。 若说寒月还只是第六感,从白掌柜的神态以及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看出白掌柜可能与北地有关。 那燕父的证据就要直接许多。 白掌柜的脖颈后方刺着一个小小的线条形的雄鹰展翅的模样。 只是线条。 但燕父清楚,这代表了白掌柜的身份,是北地安插在赵国的间谍。 白掌柜,的的确确是北地人。 不过除了这一点,燕父也没再发现其他的线索,毕竟他才跟踪了白掌柜一日。 燕父待在京城的时间不会太长,但他说他还在京城这几日,会亲自盯着白掌柜。 若有线索,会再告知燕筝。 燕筝看向燕权,道:“这两天我会抽时间,再回一趟家。” 这次她和爹娘见完面,爹娘就要启程回到边关了。 算算时间,燕父燕母已经离开边关很长时间,若这消息泄露,边关很可能会大乱。 一旦打起来,那遭殃的还是百姓和将士。 所以燕筝虽然很想爹娘留在京城里,能时常相见,但她更清楚,爹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是。”燕权恭敬称是,“微臣恭候太后。” 燕权很快离开,燕筝则继续忙碌。 少阳宫。 姜盈盈昨日在书房里侧耳倾听了一天的动静,从少阳宫最开始热闹喧嚣,到最后的寂静无声。 一直到昨晚,她彻底确定燕筝真的搬走了。 往常她还能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光亮,但昨晚什么都没有,整个少阳宫似乎都黑了下来。 全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而今天,天亮之后,少阳宫外还是没什么动静,仿佛只剩下她……和赵珝。 姜盈盈想到赵珝,视线才落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赵珝身上。 她忍不住微微拧眉。 从昨日到现在,赵珝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这期间滴水未进…… 不会死了吧? 姜盈盈不确定燕筝是不是希望赵珝就这么死掉,所以她想了想,还是走到赵珝身边,蹲下身,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就在姜盈盈的手刚伸到赵珝鼻尖的时候,原本一直昏迷的赵珝猛地睁开双眼。 他此刻眼里再没前几日的疲惫,焦虑,绝望,坚定威严的眸里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 两人对视,有那么瞬间,姜盈盈竟被骇住,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但只是一瞬。 姜盈盈这几日早就习惯对赵珝颐指气使,此刻没好气的瞧他一眼,语带警告,“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赵珝沙哑的声音响起,“你,这么对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