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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第459章捕风捉影

女孩走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三叔好!」 王齐志点点头,神情很是和蔼:「都长这么大了?」 女孩矜持的笑了笑。 好多年没见过,其实他俩谁都不记得谁,但叶安宁和王志齐太像。通过年龄推算,也就只有小舅舅最符合。 打了声招呼,贝秋棠又好奇的看着叶安宁:「安宁,真的是你?要不是昨天和表姐打电话,说你来了广州,我都不敢认?」 「有好几年没见了!」叶安宁笑了笑,「来和朋友吃饭?」 「是啊。」女孩点点头,又往她旁边看了看,「这是你公司的同事?」 叶安宁言简意赅:「朋友!」 「这次回来待几天?」女孩很是雀跃,「要不我叫表姐出来,咱们一块玩?」 叶安宁叹了口气:就知道她会提叶安澜? 你就没察觉到,我刻意表现出来的疏远? 她勉力笑了笑:「这次来的朋友比较多,而且明天同事就要过来,要参加保力拍卖的预展,估计没时间! 」 「呀,好可惜!」 女孩稍显失落:「安宁,咱们留个电话吧!」 小时的玩伴,还是小学同学,关系还算可以。况且还是亲戚,叶安宁没有拒绝。 留了手机号,贝秋棠在桌上瞅了一圈,目光落在林思成的脸上。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她眼睛微亮:「安宁,再联系!」 「好!」 贝秋棠和朋友已经吃好了,最后和王齐志打了声招呼,四个人下了楼。 叶安宁坐下继续吃,但心不在焉。 又差不多半个小时,几人吃完,冯三江先一步去结账。 结果店员告诉他:一位姓贝的小姐,已经结过了。 只是认识,好像并不是太熟,几千块的账说结就结? 冯三江拿着账单,颇有些无措:「王教授,你看?」 王齐志一脸的无所谓:没什么可看的。 也就没碰上贝秋棠的长辈,不然晚上还得请一顿,少说也得好几万。 方进一时好奇,瞅了一眼账单,然后眼睛就直了:六千五百多? 都快顶上他两月的工资了,就这,所有人都只是吃了个半饱? 「就一顿早餐?」方进嘀嘀咕咕,「林师弟,长见识了?」 「改天再见个大的!」林思成笑了笑,「下次去京城,带你去吃国宴。」 方进惊了一下:「能进去?」 「当然,早对外营业了!」 方进掰着指头嘀咕:「一道开水烫白菜都得两千,那其他菜呢?」 林思成再不理他,刻意落后两步。 可以看的出来,叶安宁的兴致不是太高。 但之前还是好好的? 「叶表姐,你和那位贝小姐不对付?」林思成笑着,「总不能,你小时候抓过人家头发?」 「什么呀?」叶安宁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要是不对付,我和她换什么电话? 和叶安宁不对付的,是贝海棠的表姐叶安澜。 见过都还不会走路,才只是学会爬,就开始打架的两姐妹没有? 叶安宁和叶安澜就是。 两人的生日只错着几天,仿佛是天生的死对头,嘴里还叨着奶嘴,两人就不对付了。 只要放一块,不超过十分钟,两人的脸上绝对会多几道红印子。 稍大一点,等会走路了以后,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每次家里聚会,明明有好多人,同龄的小孩也不少,但两人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对方。 然后,就像有股神秘的力量促使两人走到一块。再然后,又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打起来。 而且轻易分不开,哪怕分开至少也要哭一个钟的那种。 再大一点,等上了学,倒是不怎么打架了,但两人又开始比,各种比。 比学习,比体育,比谁领的奖状多,比谁的表现好。 哪怕十岁以后,叶安宁到了京城,两人依旧没停过。 包括现在,只要叶安宁一回广州,叶安澜就会拿出一大堆证书和照片给她看。 只要叶安澜一去京城,哪怕叶安宁不在,她都要打电话,让叶安澜到她的书房转一转。 而好死不死的,让贝秋棠看到了林思成? 那么多人,叶安宁为什么不和舅舅坐一块,反而挨着一个男生? 关键的是,两人竟然用的是一个油碟? 从小到大,贝秋棠和叶安澜恨不得穿一条裤子,她不可能不告诉叶安澜。 就叶安澜那个性格,就那张嘴,不可能不给家里说。 越想越是烦燥,叶安宁鼓着包子脸,「噗」的吐了口气:「舅舅,前天我可是跟你一块回过家的,我还玩了一天,又住了一晚上。爷爷,二叔我都见过了,谁要是再让我回去,我肯定不回去!」 王齐志笑了笑:「你叔公叫你,你也不回?」 我怕的就是叔公叫我? 叶安宁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不回!」 王齐志看着林思成,一脸玩味:「说不定有好事!」 叶安宁斩钉截铁:「再好我也不回!」 有叶安澜那个搅屎棍在,再是好事,也得打个折扣。 更说不好,有人嫉妒心作祟,会故意给林思成难堪———— 王齐志有些遗憾:「你爸和你妈也是可以,嘴是真严?」 这么久了,姐夫压根就没在叶家提过,他这个小舅子有个多么牛逼多么牛逼的学生。 搞得他想带林思成上门拜访一下,都没借口? 叶安宁一点都不让着:「你倒是嘴不严,太姥爷老早就想见林思成了,你怎么不带他去?」 王齐志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林思成上门,见的只是爷爷一个人吗? 他见的是姓王的一大家子几十口人。 几十号人人手一支放大镜对着他照,林思成再是没缺点,也绝对能找出来那么一点儿,然后无限放大。 「你懂个屁?」王齐志瞪着他,「我这是时机不到。」 叶安宁斜着眼睛:「我爸不比你懂?」 「嘿?」王齐志顺手一巴掌。 叶安宁躲到林思成身后,拿白眼翻他。 王齐志叹了口气:「可惜,你爸你妈不在!!」 叶安宁使劲点头:「那不然呢?」 她脑子绝对够,嘴皮子更够,谁都不怵,但辈份不够。 如果哪位长辈为难林思成,她看不过眼气不顺,想吵架怎么办? 总不能骂对方的娘吧? 至于舅舅,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林思成是他的心头肉,谁敢阴阳怪气,他敢当场翻脸,哪怕是长辈也不行。 下次林思成再要去,不就尴尬了? 叶安宁跑过去,摇着王齐志的胳膊:「这次就算了,但机会多的是。等下次我爸我妈一起来,我陪你一块回去,肯定帮你吹个够————」 王齐志老脸一红:「谁说我要吹牛了?」 你不吹牛,你带林思成去家里干嘛? 无非就是,下次和爸妈一起来的时候,林思成不一定会来。舅舅的牛皮吹的再响,却差点意思。 叶安宁嘻嘻哈哈:「对对对,舅舅从来不吹牛。」 王齐志瞪了他一眼。 又闹了一阵,他们出了茶楼。 只以为其他人在门口等他们,三个人快步走了出去。但刚下台阶,叶安宁不由的一怔: 几个人站在马路上,使劲的仰着脖子,一脸兴奋。 看到她,李贞使劲的招手:「叶助理,你快来,好像在舞龙?」 叶安宁竖着耳朵一听:有鼓、有唢呐、有唢呐——好像真的在舞龙? 她连忙奔了过去,踮着脚尖瞅:应该是龙津路和康王路的交叉口,一条彩龙横在路中间。 龙身上花花绿绿,鳞片反射着耀眼的光。且极长,一分钟了都还没走完。 围观的人极多,路边站的密密麻麻。能看到闪灯的警车,以及站在路中间维持秩序的警察。 但离的太远,看的不是太真切,鼓声隐隐约约。 叶安宁眯着眼睛:「咦,林思成你看,真的在舞龙,但这龙怎么一段一段的?」 林思成瞅了瞅:「不是龙,应该在舞鱼————」 「啊?」叶安宁愣了愣,「我看过舞鱼,不都是在水里,或是船上舞吗?」 亏你还是广州人? 林思成伸手指着:「肯定是舞鱼,又叫鱼灯阵巡游。信不信,我连哪的人舞的都知道?」 不可能。 都是一块来的广州,她和舅舅回过家,还和李贞逛过商场。 包括赵总,林思成的两个徒弟,以及方进都出去逛过。唯有林思成,这三天一直待在酒店,连门都没出过。 叶安宁斜着眼睛:「我不信!」 「不信你去问:这是番禺沙涌村的鱼灯队,领头鱼的肯定姓江!」 咦,不但有镇有村,甚至有名有姓的? 叶安宁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换成别人,她一个字都不信。但如果是林思成————他有的时候真的挺神。 「看到没有,飘在天上,挺远的那个小红点?」 林思成指着天上,「那不是热气球,那是鱼阵的主鱼,鳌鱼,少说也有十几米长。这么大的主鳌鱼,就只有番禺沙涌的江氏能做的出来————」 「再听鼓乐:七星鼓加铜锣,再加唢呐,奏得是广东传统曲牌《得胜令》,里面又混编了《雨打芭蕉》————这是番禺江氏鳌鱼灯阵的独门曲牌————」 叶安宁眨巴着眼睛,扑棱扑棱。 其他人一脸古怪:纵是见识过林思成诸多神奇之处,但依旧被唬得一愣一愣。 因为林思成压根就没来过广东,就靠一只大鱼,一曲鼓乐,就能推断出这鱼是谁舞的。甚至能精确到村,乃至姓? 就感觉,好神奇? 特别是丁阿琴,她是土生土长的广州人,绝非叶安宁这种很小的时候就去了京城,只是挂了个广州人的名。 就连她也只知道,这鱼灯陈,应该请的是番禺沙涌的舞鱼队,但姓什么,又有什么传承特点,她真不知道。 正惊讶着,林思成招招手:「老师,师兄,过去看看。」 两人对视了一眼:也对。 林思成把自个关在酒店,都三天了,也该透透气了。 暗忖间,两人跟在后面。 但差不多走了一大半,叶安宁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林思成眼尖,看到了备注,就一个字:澜! 又响,又摁,连着三次,对方再没打。 但随即,另外一个号码打了过来。这次不再是「澜」,而是「婶婶」,后面还有个括弧,里面单独标注着一个字:贝。 之前是堂妹,不接也不接了。但这次是堂婶,不接说不过去。 哪怕很可能,叶安澜拿的是她妈的手机打过来的。 叶安宁左右一瞅,计上心来。往前急走了几步,差不多快到街口,手机响到了第四声0 她顺手接通。恰好,恰好的锣鼓队奏响了急乐:咚咚咚~咣咣~咚咚咚~呜儿————」 叶安宁装模作样,大声的喊:「四婶————四婶————」 对方哪里能听到的? 她即便能听到,叶安宁也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 足足喊了五六声,对方挂断。叶安宁得意的笑了笑,意思是:我聪明吧? 林思成不明所以:「怎么不接?」 叶安宁哼一声:叶安澜就是个八卦头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这话她只是在心里念叨,嘴上却吓唬林思成:「我要了接了电话,我堂叔、堂婶要请你吃饭怎么办?」 林思成愣了一下,看着叶安宁,像看智障一样。 拿根竹杆从这儿开始打,哪怕打到京城也请不到我这儿来。 即便请,也只可能是请老师。 「你别不信!」叶安宁撇着嘴,「叶安澜那张嘴,屎都能被她说成香的,天知道她怎么编排的。」 林思成不以为意:再编排,也得讲基本法,连风儿都没有,怎么捉影儿? 手机又震了两下,叶安宁举了起来:「不信你看!」 上面发来了一条信息:安宁,你在西关花市是吧,我去找你,你别不接电话。 「让你爱八卦,你就慢慢找吧!」 叶安宁把手机塞兜里:人这么多,西关还这么大? 正暗忖间,王齐志从后面追了上来:「你四堂叔打电话,说是要请我吃饭。」 叶安宁朝林思成支着下巴,笑的很得意:看,我没料错吧。 「那舅舅你去呗!」 「确实得去,既然来了广州,不见一见说不过去!」 回了一句,王齐志又笑了起来:「你四叔说,叶安齐和叶安澜来花市找你,让你别不接电话。」 顿然,叶安宁笑不出来了。 她无所谓,怎么耍赖都可能。但王齐志是长辈,难道也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