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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383章人财两失的曹操

两人重新落座,气氛却与刚才不同了。 那些虚情假意的寒暄没了,只剩下赤裸裸的交易。 “子远既有此妙计,必有良策教我。” 曹操亲自给许攸斟酒。 许攸抿了口酒,压低声音: “兖州境内有黄巾十余万,贼首与我...有些联系。他们本就蠢蠢欲动,想取兖州。 若阿瞒派一勇将潜入黄巾军中,交战时伺机斩杀刘岱...兖州刺史空缺,我家主公趁机表你为兖州牧,此事就成了。” 曹操心中冷笑。 说得轻巧! 派刺客潜入黄巾,还要在乱军中精准刺杀刘岱,这难度不亚于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 更关键的是,一旦事情败露,他曹操就是刺杀汉室宗亲的凶手,天下共诛之。 而袁绍呢? 清清白白,不知情。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但曹操脸上却露出感激之色: “子远此计大妙!只是...这刺客人选,需慎之又慎。” “那是自然。” 许攸笑道。 “不过阿瞒麾下猛将如云,想必不难寻。重要的是要快,十日之内,兖州必乱!” 十日! 曹操心中又是一震。 这意味着许攸早就安排好了,就等他点头。 “好!” 曹操举杯,“此事就依子远!我即刻挑选死士!” 许攸也举杯,却又不急着喝,手指在杯沿轻轻敲击: “阿瞒,这其中关节...你懂的。上下打点,都需要那啥...” 他做了个捻钱的手势。 曹操心中破口大骂,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 “子远放心!我怎么可能忘了这事?三辆马车,满载金银珠宝,已经备好,随时可以跟着子远回冀州!” “三辆?” 许攸挑眉。 “五辆!” 曹操咬牙加码,心中破口大骂许攸这狗玩意,刚才还称兄道弟,现在却明目张胆敲竹杠。 但又不能不给,一来这事情的关键在于引动黄巾攻打兖州,还要让刘岱出城迎敌才行,否则他除非派出典韦这种绝世猛将,可能有刺杀成功的概率。 二来此事越快越好,许攸要是往后拖延两个月,就算他成功入主兖州,也会错过春耕。 “痛快!” 许攸这才一饮而尽。 “阿瞒还是这么爽快!那就这么说定了,十日之内,兖州必乱。届时你可要准备好,第一时间入主兖州!” “自然!” 两人又饮了几杯,酒意酣然的许攸被搀至客房,却攥着曹操衣袖不放,满口酒气地笑道: “阿瞒…这风雪寒夜,独眠岂不冷寂?不若效少年时,你我同榻抵足而卧,也好…说说体己话。” 说话间,许攸的手掌贴着曹操腰间缓缓上移,指尖挑开腰间系带。 曹操背脊微僵,脸上却绽开更盛的笑容: “子远所言极是!来人,备榻!” 他心中暗道:我忍! 锦被才铺就,许攸便歪斜着躺倒内侧,拍了拍身旁空处:“来。” 待曹操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依言躺下,像极了日本某片里的社长与美丽秘书。 就差台词了! 许攸:小曹,你也不想兖州刺史的职务给其他人吧,快睡到我身边来! 曹操:许社长,亚麻跌! 许攸一条腿便横搭过来,膝盖抵在曹操腿侧,手臂更是直接环过他腰腹,掌心贴着小腹缓缓摩挲,酒气混杂着热气喷在曹操耳畔: “阿瞒,当年在洛阳…你我可没少这般亲近…” 曹操全身肌肉绷紧如铁,脸上却笑声朗朗: “可不是么,子远待我,果然一如往昔!” 忽然,许攸另一只手从曹操颈下穿过,将他整个人揽进自己怀里。 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贴在一起,许攸的下腹抵着曹操的肚子。 曹操心中暗道:我再忍! “阿瞒啊…” 许攸含糊说着醉话,另外一只手,突然摸索到了曹操的屁股,手掌不轻不重拍了两下。 “我跟你说哈,最近我主公有大动作。” 原本想要把许攸这只咸猪手拧断的曹操,一听此言,来了兴趣,有些好奇得问道: “哦,子远快讲!” “嘿嘿!……界桥……” 许攸用力捏了一把,Q弹有力,含含糊糊说道。 接着满足地喟叹一声,鼻息渐沉。 窗外风雪嘶鸣,曹操在黑暗里缓缓眨了下眼,眼中泪水默默滴落! 宛如被欺负的人妻一般,委屈愤怒又无可奈何! 许攸的鼾声渐渐响起,两只手却仍搭在他身上,像一道耻辱的枷锁。 他盯着墙上摇晃的烛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算什么? 逼良为娼,对他进行潜规则! 许子远,这笔账,他曹操记下了! 同一时间,南阳太守府。 “什么?你再说一遍?” 袁术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跪在堂下的信使战战兢兢: “禀主公,青州传来消息,刘备三日破百万黄巾,俘八十万...” “来人,给我把他叉出去!” 袁术不等他说完,一挥袖子。 左右侍卫上前,将那信使叉了出去。 信使还在喊:“主公!是真的!千真万确...” “荒唐!” 袁术嗤笑。 “三日破百万?他刘备是天兵天将下凡不成?定是谣言!叉出去!” 第二个信使进来,同样禀报,同样被叉出去。 第三个,叉出去! 第四个,叉出去! 直到第五个信使,是袁术自己的心腹,从汝南快马加鞭赶来,呈上的情报盖着汝南袁氏的印鉴。 袁术这才信了。 他呆坐良久,突然拍案大笑: “这个刘皇叔!真是...有意思!” 堂下,谋士阎象、袁德汉、杨弘等人面面相觑。 主公这反应,有点出乎意料啊。 “主公,其实此事...未必是坏事。” 阎象斟酌着开口。 “哦?阎主簿有何高见?” 袁术捻着胡须问。 阎象走到堂中悬挂的舆图前: “如今天下,群雄逐鹿。半个豫州已在主公手中,南阳更是天下富庶之地。寿春那边,也快有结果了。敢问主公,未来谁是大敌?” “还能有谁?” 袁术冷哼。 “那个庶子呗!如今占据一州之地,威风得很!” 他口中的“庶子”,自然是指袁绍。 嫡庶之争,是袁术心中永远的刺。 “正是。” 阎象点头。 “若是袁绍要争霸天下,必先北攻公孙瓒,南防刘备。以现在公孙瓒和刘备的实力,三方混战,必是龙争虎斗,两败俱伤!” 袁术眼睛亮了: “妙啊!这么说,刘备赢了,该头疼的是那庶子?” “正是!” 阎象笑道。 “而且据情报,袁绍已经严令禁止冀州、兖州卖粮给刘备。这说明什么?说明袁绍已经在防着刘备了!既如此,我们何不推波助澜?” 袁德汉此时也站出来: “主公,属下有一计。” “德汉快说!” “表刘备为青州牧!” 袁德汉眼中闪着精光。 “袁绍和曹操是一伙的,我们自然要和刘备、公孙瓒一伙。表刘备为青州牧,名正言顺,并且卖青州粮草,让袁绍那庶子寝食难安!” 他自从讨董后,就和刘备集团勾搭上了,糜家在商业对他家多有照顾,短短一年,他身价涨了十倍。 金钱开道,官位亨达,高人(郭嘉)谋划,袁德汉也成为袁术的心腹之一。 但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完全是从袁术的利益出发。 袁术果然大喜: “德汉所言极是!文安!” 杨弘出列:“在。” “这事交给你去办!拟表,表刘备为青州牧,再备一份厚礼,派人送去临淄!” 袁术意气风发。 “让那庶子知道,这天下,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诺!” 杨弘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