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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425章辽神火烧广宗

“放箭!” 张辽一声令下,数十支箭矢飞出,那十几个守卒应声倒地。 “撞开大门!” 几名骑兵纵马冲向围墙大门,轰的一声,大门被撞得四分五裂。 张辽冲入粮仓,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座座仓廪,每一座都堆满了粮袋。 从巨鹿来的,从清河来的,从魏郡来的,从赵国来的…… 各种标志的粮袋堆积如山,一眼望不到头。 “这么多粮草……” 副将喃喃道。 张辽却没有时间感叹。 他厉声道: “点火!全部烧了!” 骑兵们纷纷取出火折子,点燃火把,扔向那些粮袋。 干草编织的粮袋遇火即燃,火势迅速蔓延。 一座仓廪,两座仓廪,三座仓廪…… 转眼间,整个粮仓成了一片火海。 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广宗城。 城中彻底乱了。 那些睡梦中的百姓被惊醒,跑出家门,看到冲天的火光,吓得四处乱跑。 守军们更是乱成一团,有的试图救火,有的试图抵抗,还有的丢下武器就跑。 “不要停!” 张辽厉声喝道。 “四下放火!能烧的全烧了!不要让敌军有机会救火!” 五百骑兵分散开来,在粮仓各处点燃火把。 一座座仓廪接连起火,火势越来越猛,热浪逼得人睁不开眼。 有人试图救火,但根本靠近不了。 火焰已经吞噬了太多粮袋,浓烟滚滚,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张辽带着一队骑兵,在粮仓中来回奔驰。 他不断观察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援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声。 张辽抬头望去,只见官衙方向,一队兵马正在匆匆集结。 火光中,一个肥胖的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出来,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正是淳于琼。 他被城中的喧闹和火光惊醒,从酒醉中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推开窗户一看。 整个粮仓已经是一片火海! “完了……完了……” 淳于琼喃喃道,酒意全消,双腿发软。 他挣扎着披上铠甲,冲出官衙,召集还能找到的兵马。 但那些士卒早就乱了,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是惊魂未定。 一刻钟后,他总算集合了千余人,跌跌撞撞地朝粮仓赶来。 “救火!快救火!” 淳于琼嘶声喊道。 但当他赶到粮仓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绝望了。 粮仓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那些仓廪在熊熊燃烧,火舌舔舐着夜空,滚滚浓烟遮天蔽月。 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发烫。 别说救火,连靠近都不可能。 淳于琼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粮仓内,张辽看到了那支赶来的援军。 约莫千余人,乱哄哄地挤在粮仓门口,根本不成阵型。 为首的正是那个肥胖的淳于琼,此刻正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副将凑过来: “将军,要不要冲出去杀一阵?” 张辽摇了摇头。 “不必了。粮草已烧,目的已达。再恋战,只会徒增伤亡。” 他勒马转身,长刀一挥: “撤!” 五百骑兵跟着他,从粮仓的另一侧冲出,沿着来路杀向东门。 一路上,不断有零星的守军试图阻拦,但都被轻松击溃。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冲出东门,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广宗城已成一片火海。 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草,在熊熊燃烧,照亮了整个夜空。 淳于琼瘫坐在粮仓门口,看着那冲天的大火,浑身颤抖。 他想站起来,想追,想救火,想做点什么。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火太大了。 一切都晚了。 当夜,邺城以东五十里,袁绍中军大营。 袁绍正在帐中与田丰等人商议军务。 界桥之战的胜利让他心情大好,虽然白天被张辽突袭,折了些面子,但大局已定。 公孙瓒元气大伤,不足为虑。 袁绍端起酒盏。 “诸位,此战之后,公孙瓒再无力南下。接下来,只需稳扎稳打,逐步蚕食幽州即可。” 逢纪捋须微笑: “主公圣明。公孙瓒经此一败,白马义从覆灭,元气大伤。只要我军稳守冀州,徐徐图之,两年之内,幽州必为主公所有。” 要说现在冀州谁最开心,当属逢纪了! 是他提醒了袁绍,要提防刘备出兵,虽说还是让张辽得逞了,侮辱性极大,但伤害不大。 袁绍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信使跌跌撞撞冲进来,满脸惊恐,跪倒在地。 “主……主公!大事不好!” 袁绍眉头一皱。 “何事惊慌?” 信使颤抖着声音道: “广宗……广宗被烧了!” 袁绍腾地站起。 “什么?!” 信使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今夜子时,一支骑兵突袭广宗,放火烧了粮仓。城中粮草……尽数被焚!” 袁绍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跌坐在榻上。 广宗粮仓被焚? 那些粮草,是他从整个冀州征调的,够十万大军吃半年! 是他准备用来支撑幽州长期作战的! 如今,全没了? “谁干的?” 他咬牙问道,声音沙哑。 信使颤声道: “不知道,为首是一位紫面大将,带着一队七八百人的骑兵!” 张文远。 又是他! 白天突袭大营,烧了后营粮草,差点杀入中军; 现在又夜袭广宗,烧了囤积半年的粮草! 今年想要痛打公孙瓒,已无可能。 袁绍脸色铁青,双手微微颤抖。 田丰上前一步,神色凝重: “主公,广宗粮草被焚,我军已无力久战。必须……” “够了!” 袁绍猛然抬头,厉声打断他。 田丰愣住了。 袁绍盯着他,目光冰冷。 “元皓,你说刘备绝不会出兵?” 田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说过。 他信誓旦旦地向袁绍保证,刘备刚刚拿下青州,内部不稳,又要应对曹操和管亥,绝对无力北上干预界桥之战。 可眼前这支骑兵,这烧成灰烬的粮草,又算什么? 袁绍看着他,眼中闪过深深失望。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传令下去,收缩防线,放弃追击公孙瓒。颜良文丑,即刻回防邺城。”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告诉淳于琼,让他自己看着办。” 众人心中一凛。 淳于琼,完了。 帐外,夜风呼啸。 远处,广宗方向的天际,隐隐还有火光在闪烁。 袁绍站在帐门口,望着那火光,久久不语。 良久,他低声道: “张文远……好一个张文远。” 他转身走回帐中,脚步沉重。 那火光,烧掉的不仅是粮草,还有他对田丰的信任,以及一统河北的美梦。 第二日清晨,公孙瓒靠坐在一棵树下,面色苍白,神情恍惚。 他的身边,只剩下不到五千人。 其中,白马义从仅存千人,还是赵云拼死救出来的。 公孙瓒并不知道,如果没有赵云和张辽的出手,只怕他会被追杀三天三夜。 而白马义从,也要全军覆没。 要知道,张辽出手,导致颜良文丑回援中军,害怕张辽再来袭击,不敢远离袁绍半步。 而赵云出手,吓得张合只敢慢悠悠的扫荡追击,根本不敢孤军深入。 一个回合,高览变成了“盒内冥将”,之前又有一个回合击败吕布的战绩,让张合从此患上了畏“赵”症。 而明星将领鞠义,虽说赢了白马义从,但自身也身负重伤,正躺在病床上休养。 关靖正在清点人数,看到赵云到来,连忙迎上去。 “赵将军!多谢救命之恩!” 赵云翻身下马,抱拳道: “关长史不必多礼。末将奉命而来,不敢居功。” 他走到公孙瓒面前,单膝跪下。 “公孙将军,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孙瓒抬起头,目光浑浊。 “说。” 赵云道: “将军此战虽败,但幽州根基尚在。只要退回幽州,整兵再战,未必没有翻身之日。 我家主公在青州,愿与将军互为犄角,共抗袁绍。还望将军保重身体,以图来日。” 公孙瓒愣愣地看着他,良久,忽然苦笑一声。 “玄德……玄德他还愿意认我这个败军之将?” 赵云郑重道: “刘使君常说,当年多亏将军资助提携,才有今日。此恩此情,永不敢忘。” 公孙瓒眼眶一热,别过头去。 风起,吹动他的头发。 良久,他低声道: “兄弟之间,恩情记在心中,容后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