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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426章丰厚战果

平原郡守府。 江浩端着茶盏,望着对面正襟危坐的陈家父子,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纪低头饮茶,陈群则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棋盘上未尽的残局。 “这茶,当真是茶中极品!” 陈纪放下茶盏感慨道。 眼前年轻人,从一年前的白身,成长为青州二把手,战绩惊人。 幸亏他之前结的是善缘而非恶果。 “陈公觉得好喝,稍后我命亲兵去取一斤茶叶送到府上。” 江浩笑着说道。 现在的茶,连蒸青都算不上,就是煮茶汤喝,味道苦涩难言。 而江浩的茶,是找人炒制的。 这是源自唐宋的炒茶法,利润巨大,江浩自然不可能透露制作方法。 “如此甚好!” 陈纪微笑道。 人老了,没别的爱好,唯独对着茶颇为痴迷。 陈群忽然抬眼: “惟清,界桥战报何时能到?” 江浩抚掌而笑: “长文急了?不急不急,饮茶,饮茶。” 正在此时,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几乎是滚鞍下马,踉跄着冲进府门: “报——!界桥战报!” 江浩站起身,亲自接过竹筒,验了火漆,抽出帛书。 陈纪、陈群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 只见江浩目光扫过帛书,先是微微一凝,随即唇角上扬,最后竟笑出声来。 他将帛书递给陈纪:“陈公,请过目。” 陈纪接过,只看了数行,手指便微微发颤。 陈群凑过来,父子二人同观: “公孙瓒在界桥惨败,大将严纲、田楷战死,精锐白马义从只剩千余……赵云部两千骑至界桥,遇袁绍追兵,击溃之,成功护送公孙瓒安全抵达幽州。 张辽率八百骑自清河至,八百骑兵踏破袁绍中军,夺其金盔,袁绍入茅厕避难,斩敌千余。 夜间,张辽率部火烧广宗粮草辎重,袁绍粮草不济,无力追击公孙瓒。 是役,斩敌三千,焚毁粮草无数。赵云、张辽两军折损不过三百……” 江浩只想到了赵云会成功救下公孙瓒,张辽也许会杀入袁绍中军,逼得颜良文丑回援。 毕竟历史上,界桥之战袁绍全军出击,结果被公孙瓒一队骑兵摸到了中军,差点袁绍就祭天了。 焚烧广宗粮草,辽神真是神来之笔。 原本袁绍一定会痛打公孙瓒,趁势扩大胜利果实,把公孙瓒逼得不能出幽州地界。 结果粮草没了,再多兵马也废了。 毕竟再想征集粮草,最少也得十天半个月。 再说高览,也是江浩没有想到的。 河北四庭柱,就这么歇菜了! 话说,高览是不是惹得云大怒,赵云变身另外一种形态把他搞死了! 陈纪读完,久久无言。 陈群深吸一口气,向江浩拱手道: “惟清运筹帷幄,群认输了。” 江浩摆摆手: “长文此言差矣。运筹帷幄者,非我一人。若无玄德公信任,子龙死战,文远果断,此战焉能取胜?” 陈纪放下帛书,神色复杂地望着江浩: “老夫在平原三年,自以为治理得宜。如今看来,不过守成之辈。这郡守之位,原该让与能者。” 要是公孙瓒一败涂地,他还要考虑袁绍的权势。 现在嘛,把平原郡这种前线让出来给刘备袁绍打仗,自己去后面养老是最好的选择。 历史上的陈纪,也是看着平原郡成为公孙瓒、袁绍争夺的焦点,立马辞官到了徐州过安生日子。 江浩正色道: “陈公何出此言?此番赌约,不过戏言。平原政务,还需陈公操持。” 陈纪摇头: “老夫年过花甲,早该含饴弄孙。此番回乐安着书授徒,正是归宿。至于长文——” 他看向陈群。 “你既认输,便依约投效刘使君吧。” 陈群起身,向江浩深深一揖: “群不才,愿为刘使君效力。” 江浩连忙扶起: “长文大才,玄德公求之不得。待我等到了临淄,便为长文安排职事。” 这可是越老越厉害的政治高手,前期活在荀彧的阴影里,后面才展露锋芒。 陈群的九品中正制,压制了寒门三百年,直到隋唐才彻底废除。 不过没事,他丝毫不怕陈群搞出来九品中正制, 因为他马上要献祭河东卫家,把科举制和印刷术搞出来。 九品中正制,腹死娘胎吧。 三日后,临淄城。 青州刺史府张灯结彩,庆功宴设在后园。 时值晚春,园中百花盛开,与廊下悬挂的红绸交相辉映,端的是一派喜庆气象。 刘备坐在主位,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 左侧是江浩、鲁肃、关羽等人,右侧则是陈纪、陈群父子及青州旧吏。 几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玄德公,今日可要多饮几杯。” 简雍举杯笑道。 “界桥大捷,青州南部又指日可定,双喜临门啊。” 刘备连连摆手: “宪和莫要打趣,备酒量有限,可陪不起你。” 众人正说笑间,忽听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赵将军到——张将军到——” 满座宾客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两人联袂而来。 当先一人,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面如冠玉,正是常山赵子龙。 身侧一人,虎背熊腰,目光如电,正是雁门张文远。 两人并肩而入,一个如玉树临风,一个如猛虎下山,竟是相得益彰。 满座宾客齐齐怔住,旋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 “赵将军!张将军!” “二位将军威武!” 有人在席间窃窃私语: “听说河北四庭柱,如今成了四庭猪!” “可不是嘛!高览那厮,一个照面就没了!” “颜良文丑两人大战赵云,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啧啧……” “最绝的还是张将军!八百人,马踏袁绍中军如入无人之境,还一把火烧了广宗粮草!这种战斗嗅觉,当世名将也不过如此吧?” “要说最牛的,还得是江军师,毕竟这两位将军能参与界桥之战,可都是江军师的安排。” 赵云与张辽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堂前,向刘备行礼拜见。 赵云率先开口: “主公,幸不辱命。只是公孙将军盛情难却,末将带了两千人去,却多带回了五百白马义从和三千匹幽州好马。” 原来他一路护送公孙瓒直至幽州界碑,公孙瓒临别之际,拉着他的手感慨万千: “子龙,若非你拼死相救,某早已命丧冀州。某无以为报,这仅剩的一千白马义从,如今分你一半; 那三千匹良马,是刚从鲜卑人手里弄来的,你也一并带回去,算是某给玄德公的一点心意。” 赵云再三推辞,公孙瓒却执意要给,最后只得领受。 刘备闻言,连忙起身,亲自扶住赵云: “子龙快快请起!此乃大功一件!伯珪兄的心意,备领了!来,满饮此杯!” 赵云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张辽也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道: “辽奉江军师之命往界桥,却擅自做主,火烧广宗,还请主公责罚。”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忐忑。 干袁绍的时候很爽,完事又觉得是不是干太狠了! 马踏中军逼袁绍跳粪坑,火烧广宗百万石粮草,这可是彻底把人得罪死了! 当时心中没有那么多杂念,一心只想着扩大战果。 如今回想起来,才有些后怕。 刘备一把将他扶起,大笑道: “文远何罪之有?此战当属头功!经此一役,文远威震河北!袁本初今年再无心力进取幽州!所有参战将士,都重重有赏!” 张辽抬起头,眼中闪过感激之色,重重叩首: “谢主公!” 江浩则暗自懊悔,早知道张辽这么强,袁绍如此大意,他就多派点人马强行抹杀袁绍这个天命之主。 然后借用韩馥的名义,入主冀州,平定叛乱,再把韩馥当做吉祥物供着,牢牢把冀州军政权力控制在手中。 之后招降黑山贼,攻伐并州,直接套用袁绍的争霸路线,这不是稳稳的赢天下。 可惜了! 终究他只是穿越者,不是神诸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纪这位老名士面色平静,缓缓起身,向四方拱手为礼: “老夫才疏学浅,在平原三年,无甚建树。今让贤于能者,正合朝廷选贤任能之意。” 他的声音平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陈太丘之子,一生清高,从不与人争权夺利。 此番让位,与其说是认输,不如说是顺势而为。 江浩回过神来,开口道: “陈纪公年高德劭,自愿让出平原郡守之位,往乐安书院着书授徒。玄德公可准其所请。” 刘备接话道: “陈公高风亮节,备感佩不已。乐安书院乃青州文脉所系,陈公此去,正可培育英才,功在千秋。” 陈群坐在父亲身侧,神色淡然。 他知道父亲年事已高,早不想在官场沉浮。 此番赌输,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江浩又道: “至于长文,玄德公已有安排,暂任东莱郡守。待青州南部平定,便往赴任。” 陈群起身谢过。 东莱临海,虽不如平原富庶,却是青州南下的门户。 而且,江浩说有重要任务交给他,让他负责造海船和港口。 宴席继续,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直至深夜方散。 宴席散尽时,残酒尚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