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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460章躁动的袁术

学校那边,诸葛亮更是如鱼得水。 郑玄讲经史,蔡邕讲礼乐,孔融讲辞赋,三人都是当世大儒,学问之渊博,见解之精到,别说青州,放眼天下也是顶尖。 诸葛亮每次去听课,听得如痴如醉。 郑玄讲《左传》,他能在课后追问郑玄三个问题,个个切中要害,郑玄捋着胡子,连连点头。 蔡邕讲礼乐,讲到周礼的繁琐处,他自己都皱眉头,诸葛亮却听得津津有味,说“礼者理也,理通则礼顺”。 在青州大学内,10岁的诸葛亮被江浩任命为学生会主席,协助郑玄处理些学生事务。 他处事公允,每件事都办得滴水不漏,连郑玄都暗自称奇。 论学问,青州大学上下更是无人能出其右,上至十八岁的青年学子,下至八岁的少年班,没有一个不对他心服口服。 而且在江浩的授意下,关平成了诸葛亮的小跟班,兼任学生会副主席。 他一口一个“亮哥”叫着,在学院里辅助诸葛亮处理各项事务。 原本十五岁的关平已在乐安学院读了一年书,本想着去参军,被江浩一把拦住,扔进了青州大学继续深造,顺便挂个副主席的头衔。 “刀在石上磨,人在事上练。” 这便是江浩对关平这些“二代”们的培养思路。 在学校里就担任班长、学生会之类的职务,用实实在在的事务不断磨砺他们。 在学校把事情干砸了,没关系,天塌不下来;可若是以后从军干砸了。 那便是马谡的前车之鉴。 在这样的模式下,两个月前从琅琊出发时,诸葛亮不过是个读过些书、比同龄人聪明些的孩子。 可这两个月,像是把别人几年的路都走完了。 现在的诸葛亮,已经堪比原时空十五岁的自己。 而他今年才十岁。 距离十五岁还有五年。 五年之后,当原时空的诸葛亮还在襄阳城外躬耕苦读时,这个诸葛亮已经学完了小学数学、甚至摸到了初中数学的门槛。 已经在政务厅里实习了一年又一年,看过了青州每一份公文,算过了每一笔账目; 已经在郑玄、蔡邕、孔融的指点下,把经史子集读了个通透。 到那时候,他会是什么样子? 江浩有时候会想这个问题,每次都想不下去,因为答案太吓人。 而他自己,这两个月也过得舒坦。 济南那边有诸葛玄坐镇,他把政务交割得干干净净,只在月末回去一趟,看看冶铁,签签公文,其余时间都在临淄待着。 临淄这边,学院有郑玄他们管着,刘备有郭嘉孙乾辅助,政务厅有鲁肃顾雍他们撑着,船厂有陈群盯着,他什么都不用操心。 每天的生活极其规律:早上起来,喝杯温水,带着诸葛亮晨跑,完事后去青州大学转一圈,看看教学进度; 中午回来,陪蔡琰吃顿饭,说说话,午睡;下午备备课,写写教案,到处晃悠一下;夜里要么看看书,要么早早歇下。 偶尔心血来潮,带着蔡琰去城外走走,看看田里的庄稼,看看河边的水车,看看那些新修的道路和新盖的房屋。 美人在旁,良徒在侧,事业顺遂,天下太平。 两个字,舒服。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穿越人生,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 前两年太忙了,忙着谋划,忙着打仗,忙着搞建设。 如今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过几天安生日子。 他有时候会想,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 曹操还在兖州虎视眈眈,袁绍在冀州忙忙碌碌,荆州的刘表、豫州的袁术,长安的董卓,都不是省油的灯。 乱世还远远没有结束,暴风雨迟早会来。 可至少现在,这一刻,他能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喝一碗茶,看几页书,等那个十岁的孩子来上课。 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十月,淮南。 寿春城中,袁术坐在他那座新建不久的宫殿里,面前摊着一幅巨大的舆图。 舆图上,淮南、江北的山川城池历历在目,一条条红线从他画出的进军路线上延伸出去,指向庐江,指向陈国。 “伏义。你带十万人,取庐江。” 袁术对着纪灵开口道。 纪灵抱拳: “末将领命。” 袁术转过身,目光如炬: “庐江一下,长江天险便在我手。顺流而下,丹扬、吴郡、豫章,如探囊取物。” 纪灵迟疑了一下: “主公,庐江太守陆康,颇得民心,城防坚固。十万大军虽众,但若久攻不下……” “久攻不下?” 袁术冷笑一声。 “陆康不过一郡之守,能有多少兵马?三万?五万?十万大军压境,他不降便死。你只管去打,粮草辎重,我让杨弘给你备足。” 纪灵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袁术的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 他的手指从寿春出发,向北移动,落在陈国的位置上。 陈国。 汉室宗亲刘宠的封地。 刘宠此人,袁术是知道的。 陈王刘宠,勇猛过人,善使弓弩,号称“天下弩王”。 他在陈国经营多年,麾下有三千硬弩兵,皆是百发百中的精锐。 黄巾之乱时,刘宠率兵自守,贼寇不敢近。 后来天下大乱,诸侯并起,刘宠却一直按兵不动,安安稳稳地做他的陈王。 总结来说,这是一个有能力但没有野心的藩王,可惜已经年迈了。 “刘宠。” 袁术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丝不屑。 “一个缩在封地里的王爷,能有多大出息?” 他猛地一拍舆图,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传令下去,张勋、桥蕤点十万兵马,随我亲征陈国!” 十天后,陈县。 刘宠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袁术大营,面无表情。 他身后站着三千弩兵,人人手持硬弩,箭已上弦,只待一声令下。 这些弩兵跟了他多年,从黄巾之乱到天下大乱,从未败过。 三千人,三千张弩,便是三万大军来了,也未必能讨得好去。 可这一次,来的是十万。 十万大军,黑压压地铺在城外,旌旗蔽日,营帐如云。 斥候来报,说袁术亲自坐镇中军,号称要“一举荡平陈国”。 骆俊站在刘宠身旁,眉头紧锁。 他是刘宠的国相,也是刘宠最倚重的谋士。 此刻他望着城外的袁术大军,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 “大王。” 骆俊低声道。 “袁术号称十万,实际兵力大约八万。我陈国守军不过一万,其中弩兵三千。硬打,打不过。” 刘宠没有回头,声音平淡: “我知道。” “那大王为何不撤往阳夏?” 为了震慑曹操,刘宠在阳夏驻守了五万兵马,而陈县只有一万军士。 刘宠终于转过头来,看了骆俊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像是山。 “骆相,陈国是我刘宠的封地。高祖皇帝的子孙,守土有责。袁术要取陈国,可以。拿命来换。”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传令兵道: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袁术若来攻城,弩兵先射,记住,弩兵只射将,不射兵。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袁术的将佐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记清楚了。” 传令兵领命而去。 袁术没有急着攻城。 他在城外扎下大营,每日派小股兵马到城下挑战,试探刘宠的反应。 刘宠不为所动,城门紧闭,城头连个人影都没有。 袁术派去的斥候回来报告,说城头上只见旗帜,不见守军,安静得像是座空城。 袁术笑了: “刘宠这是在吓唬我。他以为摆个空城计,我就不敢打了?” 桥蕤在一旁道: “主公,刘宠的弩兵不可小觑。当年黄巾百万之众,都不敢靠近陈国。我军虽然人多,但若贸然攻城,弩兵齐射,死伤必重。” 袁术沉吟片刻: “那依你之见?” 桥蕤道:“可先派偏师佯攻北门,吸引刘宠的注意力。主力从南门攻城,架云梯,撞城门。 弩兵虽利,但装填缓慢。一轮射完,至少要十几息才能再射。趁这个间隙,让刀盾兵冲上去,只要靠近城墙,弩兵便施展不开了。” 袁术点点头: “就依你之计。明日辰时,全军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