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超级穷人

第32章饶头

林业酒店308里。此刻正事已经谈完。除了胡献云和戴晓华两人还心挂着案子。其他人又开始了歌。当然这其他人中不包括白无极。他只对水果有兴趣。 只是实际上对他有兴趣的人倒有不少。例如唐德顺、张福海。只是曾志兵和唐贝两人拉着白小天过来。过去。闹得房间里有些闹哄哄的。搞得他们想要说话。找不着机会。何清华则是拿着歌本一直在那翻。看来这位双料硕士唱歌的水平也不怎么的。 几首歌下来。白小天倒是放开了。反正都是口水歌。一旦放开了。那水平还是很快直冲业余中上水平。 戴晓华的手机响起。来电的是段江。 “嗯、好。什么?可能要跑?赵老疤和他在一起。好了。盯住了。我马上请示书记。手机电量充足吧?你还带了块电池?好、好。你办事。我放心。记着紧盯住。手机一直保持开机。有情况随时报告。还有。千万要注意安全。”戴晓华放下手机和胡献云马上低声的商量开了。 两分钟后。两人找到了正和唐贝对唱《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的白小天。 等到音乐过门。 “书记。”戴小华轻轻说道。 房间只有这么大。虽然白小天在唱歌。但戴晓华接到段江的电话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戴晓华和胡献云的商量他听得也一字不差。在他看来。一切都很妥当。没有什么可补充的。所以他微笑着右手轻抬:“戴局、胡局。你们都是老公安。你们办事我放心。尽管按着你们的想法去做。要干警们注意安全。真要出了什么事情我兜着。” 这时音乐过门完毕。 唐贝轻声唱起:“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什么山盟海誓都不要。不管岁脏寂寥。世界变幻多少。只有我们真心拥抱。 人真是一种很感性的动物。情绪很容易受到环境和气氛的影响。几首情歌唱下来。白小天虽说早就决定元婴之前不叹感情的事情。但看着脸色微红的唐贝越发觉得她明艳不可方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洋洋的微醺。深情地唱道:“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我地心事只让你知道。无论相伴在天涯。还是遥远的海角。但求一个永远就好。 唐贝情不自禁的望着他:“亲爱的你知不知道?” “亲爱地你知不知道?”白小天微笑的对望。 “亲爱的你知不知道?”唐贝再唱道。 白小天有些情不自禁的迷了。拿着麦克风的左手将麦克风换到右手。然后缓缓地伸出。轻轻地牵上了唐贝的手。白白的、柔柔地’暖的。那种感觉。一向言拙的白小天此刻想不出怎样形容此时的心情。如果有人一定要问他。估计他只会说:“很好、很好。”接着他唱道:“亲爱的你知不知道?” 唐贝初时有些意外。本能的想要把右手缩回来。可手指微动。白小天似乎就感觉到了似的。左手微紧。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唐贝想要抽回手来肯定是不容易地。不过。唐贝只是眉头微皱了一下。上唇轻翘。右手却没有再作挣扎。 接着两人合唱道:“我是真的爱你。每天分分秒秒。用尽这一生到老。用尽这一生到老。用尽这一生到老。” 屋里的人除了白无极、何清华和唐德顺外。其他人早就认为白、唐二人是男‘朋友。所以对两人牵手。深情对唱。完全是视而不见。这种动作对如今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司空见惯。不值一提了。 唐德顺笑咪咪的望着这一幕。女儿一向要强。自己和妻子离婚后。虽然说唐贝选择了和自己在一起。但是父女的关系一直不是太好。在他很快就再婚后。父女之间甚至一度十分紧张。后来随着唐贝年龄渐长。有些事情她估计也想开了。可是两父女之间一直有着一个隐隐的似乎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彻底解开的结。 他知道女儿很要强。但是虽说她小的时候家里经济环境还不是太好。但总地来说。她没有吃过什么苦。在他的眼中女儿就是一朵温室里的花。经不得风雨。当然他也舍不得女儿去经风受雨。 虽然他也希望将来自己的儿女能够将他的事业继承下去发扬光大。让唐氏成为让世人瞩目的大财团。但是他更希望一双儿女能够平平安安、幸福一生。如果前一个愿望和后一个愿望有冲突地话。他宁愿选择后者。反正他创下来地基业。只要不是肆意挥霍。儿女这一辈子是足够奢侈的生活了。 而且唐贝毕竟是女儿。因此即便真要有什么风雨。唐德顺也不希望让她来承受。这和重男轻女无关。只是站在一个父亲地立场。女儿更柔弱些。尽管女儿比儿子要大十多岁。 可偏偏唐贝不但向往独立。而且脾气还拧的很。唐德顺知道如果不在他的羽翼呵护下。女儿迟早非的碰得头破血流。摔得遍体鳞伤不可。可是作为一个父亲。即便再细心也不可能照顾到事无巨细。更何况唐贝还不愿意接受他的照顾。所以他只好退而求次。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呵护唐贝一生的男人。 也因此。唐德顺对于杨睿很不满意。因为他认为杨睿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他不是一个可以呵护唐贝一生的男人。这和财产家世并不完全有关。 后来白小天出现了。他是凌家子弟。尽管只是私生子。但是家世是没得说了。重要的是唐德顺也隐约知道凌家这个历经数代而不倒的商业世家之所以能存活下来并且不断壮大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家族中子弟除特别杰出者。其他人虽然可以享受红利、保证富贵荣华的生活。但是却没有权利插手家族产业的具体经营。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历经战乱。虽然凌家的子弟并不能保证个个优秀。甚至也出过败家子。但是在家族中掌权的永远都是严格挑选出来的精英们。也因此战乱一平息。凌家在海外很快就再度蓬勃而起。 因此。唐德顺认为。如果白小天真的能够和唐贝走到一起。即便他地肩膀不够宽。能力不够强。即便将来唐家衰弱了。女儿也不会在经济上陷入困顿。因此在他看来。作为一个可以依靠地男人。身为凌家子弟的白小天是合格的。因为他认为在和平越来越成为主基调的今天。根深树茂地凌家至少在白小天不大可能会出现塌陷。 而唐德顺最看重白小天的是。觉得他为人比较真。一就是一。二就是。这样的性格虽然未必适应商场。但作为一个可以相信的男人。他是合格的。不过。唐德顺如果知道白小天的所谓身世乃是女儿编出来的。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认为白小天为人比较真? 杨睿跑了。唐德顺心中暗叫好险地同时。又有了加快撮合女儿和白小天的念头。可惜先是白小天离开了。而后女儿也跑了。可是阴差阳错的是他们俩竟然遇到了一起! 而今天。两人终于牵手了。 有句老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哪点都满意;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挑剔。哪儿都生气。 可唐德顺却是笑得眼都眯了起来。所谓畅爽开怀莫过于是也。 何清华也在笑。不过他笑得有些阴。尽管他不是个阴险的人。但此刻的笑容那不是一般的阴险。幸好没有人注意到他。否则非得吓一大跳不可。 何清华倒也没有憋什么坏心。不过萧峰前天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可是诉了不少苦。总的意思就是白小天还是蛮善良地。最起码和那种将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甚至完全不把普通人当成同类的元婴老怪完全不同。 可是白小天无疑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虽然萧峰也是修真。而且他得到了“镇纸石粉”后对于白小天还是心存感激的。更别说白小天答应他到时候能帮助他度过小天劫。(虽说是白无极答应的。但萧峰自然把这件事算到白小天头上了)。因此萧峰不但不希望政府和白小天及他的师门闹翻。而且还期盼能够一直这样和平友好的相处下去。 但是萧峰觉得有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那就是实力相同的人才能够成为朋友。只有实力大体相当地国家才可能真正长久的和平共处。而现在白小天和他的师门的实力实在有些太过强悍了。 萧峰胆战心惊的同时也觉的无可奈何。尽管他估计白小天地师门对于世俗世界不会有太大兴趣。否则地话又有什么能挡得住他们的**呢?可是那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感觉确实非常不好。因此此时萧峰算是彻底了解政府对于他们这些修真的态度。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有不能够被掌握在手中的强大力量。总是一种让人极度郁闷的事情。如果这股力量强大的让你几乎毫无反抗之力。估计每天吃鲍鱼熊掌那也是食之无味。 想来想去。萧峰觉得唯一能够有效地办法也只能是让白小天对俗世、对国家更热爱一些。具体来说就是让他在俗世有更多无法割舍的牵挂。就如他这样的修真。之所以越来越热爱这个国家。根本还是因为他的妻子儿女们都是中国人。不知不觉间他就被逐渐影响。如今他已经无法割舍对这片土地、这个国家的热爱和深深的眷恋。即便有一天。他将踏入了元婴之境。他也相信在这方面不会有什么改变。 国家的概念毕竟是很抽象的。而亲人朋友则是十分具体而且有些有肉的个体。 这些话。萧峰自然不能全盘告诉何清华。否则非引起政府方面巨大的恐慌不可。他只是隐晦的告诉何清华。要他尽可能的帮助白小天还有他的亲人朋友。最好能和白小天成为亲密的朋友。如果做不到也要尽可能的和他的家人作朋友。而另一方面。萧峰则是希望何清华能够尽量隐避的让白小天接触到尽量多的普通人。原话就是:最好是能够让他心情愉快地俗事缠身。而最后一句话则是:如果有可能地话。希望你能尽量促成白小天亲人朋友尤其是亲人的数量越多越好。 这话何清华当时没有反应过来。想了整整一夜。终于算是明白了。之所以能想通。是因为何清华突然想到了萧峰那数量庞大的妻子们。和数量更加庞大的儿女们。 这个该死地家伙竟然想让自己客串皮条客?不过。最初的气愤过后。他想想觉得说句老实话。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和可行的办法。来之前。领导也找他谈过话。现在仔细想想虽然有些话说的更隐晦。但似乎里面也隐隐有这么个意思。 何清华出身在红色家庭。从小就被爷爷寄予了厚望。虽然这次来通江是他真正的接触到基层。但是他从来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起码成年后地他不是。 因此。他知道。能够仅仅为理想而活着的人伟大的。但却是稀少的。在长期和平的年代这样伟大的人物就更是足以达到国宝级别。 现代的物质生活虽然很丰富但说到底其实依旧也不过是酒色财权。 当然这个酒代表的不仅仅只是酒。而是代表着享乐主义。白小天显然不是这样地人。距他的观察白小天在享乐方面不是自律而是比较迟钝。而且一般来说。享乐主义者都是比较颓废的。而白小天当然不是这种人。也不太可能成为这种人。因为只有遭受到挫折的人才可能颓废。而何清华想象不出白小天可能遭受到什么挫折! 至于财。那就不用说了。虽然萧峰、白小天都没有告诉他黄金交易的实情。但萧峰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怕没有人可以用钱财来诱惑他。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有钱。所谓的世界首富只怕还不到他的零头。尽管萧峰、白小天都告诉他。这些钱是属于白小天师门的。但在他眼里看到的是这些钱似乎很大程度上能被白小天自由支配着。 对于大多数地普通人来说。权利大概是最能让人迷的。可先不说白小天心里是不是真愿意在仕途上发展。据他所知。国家是不可能让一名修真成为副部级以上的领导干部。对于这一点。何清华的内心也是表示赞同的。因为修真的个人力量已经很强大了。一旦他们掌握了一定层次地国家力量。那么时间要不了太久不是独裁也是独裁了。因为这些家活实在太强势了。虽然白小天一直可以说都站在正义一边。但是他视规矩如无物。而且何清华心里猜测:只怕党纪国法在他地心中也没有太大的约束力。能约束他地只有他自己心中的道德底线。这样的人如果做到高层领导。那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让他成为国家领导人。只怕世界大战一年都得打好几回! 能够起作用的估计也只能是色了。不过。据何清华的观察白小天在男女感情方面也是比较神经大条的。尽管白小天在通江官场以野蛮、二楞著称。但是那些县委大院以及马路对面宪政府大院的单身女人们对他感兴趣的却着实不少。就是那些少妇们有那种想法的只怕也多得是。大院里的女人倘若没有靠山也是难混得很。 虽说以何清华的标准倒没有发现两个大院里有那种倾国倾城的国色。但不得不说院里的女人总体来说容貌素质确实都不低。只是可惜白小天这个家伙不知道是和他一样眼界太高、或者神经大条到麻木不仁又或者诡异到有特殊口味。总之没有发现他对哪个女人有特别的好感。何清华的感觉:大院里白小天不管看谁那目光都是一扫而过。对于下属更是几乎做到了无事性别。再说白小天把几乎所有的事务都推给了何清华。他和女下属们单独直接接触的机会实在是不多啊。 这让何清华很有些挠头。 白小天难道除了工作作风比较强横外。难道什么缺点、破绽都没有了吗? 虽说何清华早就知道唐贝。而且他成为白小天秘书后。那时唐贝也还没有回深州。他们还见过两面。只是没说上话。他猜测白、唐两人似乎应该是那种关系。但是却没有看到二人有太过亲密的动作和言语。如今总算是亲眼证实了。 他的高兴是有理由的。一是确切知道了唐贝和他的关系。那么以后的工作就好做多了。白小天的直系亲属只有父亲、母亲。小妹。虽说他还有一些亲属关系。但是这一个月来没有见到白家有亲戚来往。因此那些亲属在白小天的心中有多少分量实在是难说的很。多了一个唐贝就不一样了。唐家的亲戚对于白小天没有太大地影响。小地总是有的吧?萧峰也说了。积少成多。无数的小牵挂多了。就会累积成割舍不了的眷恋。 其二。他终于能够确定白小天地不但性趋向正常。而且审美观也很正常。没有什么特殊爱好。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重大发现。虽然说拉皮条的事情他实在有点太放不下这张脸。但是创造条件应该是可以的吧?何清华已经想到了从明天就开始着手对政法委进行一些人员调整没。另外还要再增加一些人选。 当然在增加进来的至少得有几个起码要在九十分、最好是九十五分以上的未婚少女。这个。当然实在不行。少妇也行。唯一有些麻烦得是为了让白小天不怀疑这些都是安全部的特工人员。所以暂时只能从通江县境内挑选。不过公务员现在还是很吃香的。美女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何清华就不信了。成天和那些绝色美女堆里待着。白小天就能杠地住。只要能成功那么一两个。那白小天不就多了一大堆亲属吗? 嗯。想到这里。何清华又作了个决定。选拔美女的时候还得考虑到美女们的家属。那种家中人口越多的越好。郭之类的如果不是美女资源太过贫乏。那就坚决不能考虑。 何清华之所以笑得那么阴险。那是因为他也顺便考虑了一下自己。 他虽然已经30岁。但是依旧是孤家寡人。在这个满街都是剩男剩女的时代。30岁的未婚青年倒也不算什么。不过作为一个官员。尤其是有望不断向上向上再向上的官员。婚姻地稳定也是相当重要的。 爷爷对于他的婚姻倒是想得开。完全没有那种政治婚姻的打算。作为一个久经考验的成熟政治家。他对于所谓的政治婚姻是最不感冒的。政治婚姻的不可靠。这一点从古到今无数的事实都证明地一清二楚。而且在和平时期。因为常久的稳定。各派系之间虽然领头羊在更换。相互之间的实力也是有升有降。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稳定的。在同派系之间进行政治婚姻。获得不了更多的政治资本。所以特意为此牺牲儿孙地感情。完全没有必要 如果是不同派系。那恭喜你了。你不是将面对时刻爆发地家庭危机。就是很有可能被政治边缘化。因为这个世界上脚踏两条船的人注定没有什么好结果。而且长期地和平也使得政治派系十分稳定。没有特殊的事件发生想要彻底的合并几乎不可能。 所以爷爷倒想的开。只要别去找别的政治派系的子女。那么随他孙子何清华大小便。 而何清华这位双料硕士。在这方面倒也非常坦白:我将来的妻子。家世无所谓、学历无所谓。关键的就是要漂亮。倾国倾城的漂亮。没有99分。那也得98分。何硕士一向认为100的美丽只能从电脑中拼出来。 如今国内国外选美比赛每年都不知道要办多少。可是在何硕士眼里能超过九十分的已经是稀少的如国宝一般了。原因嘛。何硕士也自有答案:那种98分、99分的女孩都是祸国殃民的妖孽级别。哪里需要到公开场合出来晒?因此何硕士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万花丛中最美的妖孽。 虽然何硕士很怀疑通江这小地方能有几个超过90分的美女?不过没关系。白小天大把的银子投下去。经济一上去。全国各地的美女们还不迟早都会如潮的用来。如今。就讲究着挑吧?为了不引起白小天的怀疑他的目的。最好是能从公检法司里挑选。实在不行。各乡镇公务员或者调学校的老师。 当然如果能找到一两个妖孽。那何硕士决不介意自己捷足先登。虽说他勉强算得上是百姓口中的太子党。但是动用政府的力量为自己选妻。尽管是顺便地。那也不是一般地特权啊! 因此何硕士才笑得如此阴险。 只有白无极依旧保持着他的吃货形象。只是在其他人眼中。这位超级大亨性格似乎和他的钱财一样深不见底。让人琢磨不透。 赵大有开着别克车出了红兴地产的门。夏雨燕就坐在副驾座上。虽说是跑路。但是夏雨燕地心情还是不错的。因为如果不跑路的话。赵大有哪有可能一天到晚陪着她。 所以。车里有说有笑的。 赵大有的心情倒也不算太坏。当年他还在混的时候。虽说父亲是派出所所长。但总也有罩不住的时候。跑路出去躲一段地经历他也有过好几次。最长的一次在南边猫了五个月。也正因为这五个月。使他彻底长了见识。搞黑社会在中国那是没什么出路的。搞来搞去总有一天会搞上你惹不起的人。然后政府真要动你。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而且就算要搞黑社会那也是需要钱的。仅靠着敲诈勒索收保护费。在通江这地方榨不出什么油水不说。还要得罪一大票人。因此回来后。他就开始琢磨开“红兴地产”。 这一次跑路。也许又是一次转变的契机也说不定。因此。开车之后。赵大有的心情反而渐渐好了起来。时不时地还说两个荤段子。弄得夏雨燕不时笑呵呵的骂两句“讨厌、流氓”。 过了通江大桥。大约十分钟。就到了收费站。 去年年底。省里就下了文件:今年1月1日零时起,一次性取消全省境内所有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省内所有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站一次性全部撤销。 可是通江这个公路收费站至今还保留着。最让人气愤的是收费站竟然还给你开着去年的发票。而且去年还能买年票优惠。今年这样一搞。倒好:只能过一次。交一次。 虽说赵大有不缺这点钱。虽说他和县里代书记陶大为的关系非同一般。和县长夏明源的关系也不错。但是花这份冤枉钱。实在是让他还是忍不住经常骂两句粗口。 远远的就看见收费站了。 今天车不多。事实上自从前年高速公路开通后。从这边过的车就少了很多了。赵大有一摆盘。进了左边第二个车道。 他不知道的是两双眼睛正盯着他呢。 胡献云和戴晓华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后。就决定两人一起拘了。虽然赵大有有政协委员的身份。但是完全可以给政协事后打招呼说他想跑。所以才直接采取了措施。至于说理由。那好找的很。戴晓华来林业大酒店之前。就已经让人在拘留所里找了一个小偷。如果白小天同意上措施。那到时就让这小偷指认夏雨燕帮她销账。如今嘛。把这事无非就是多加一个赵大有就是了。 有二十四个小时。钱庆安那边的鉴定也就出来了。至于说赵大有。有这么长的时间为完全能够坐实他好几件足够拘留他十五天的案子。 只是他们唯一担心地就是不知道赵大有开车要往那边走? 而且说话车就出来了。抓捕有点麻烦。并且胡、戴俩个人都不想把动静弄地太大。因为万一明天钱庆安的鉴定出人意料。那公安这边只能说搞错了。最起码得把夏雨燕放了。至于赵大有。那就看白小天地意思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事还是尽量不要声张的好。 出了红兴花园。往北不远就上高速。那里要逮住他倒也方便。可以先让交警缠住他一阵就行。往西、往南都是往县城里开。抓捕起来动静会大些。但倒是更稳妥。可以从容调度警力。往东过了通江大桥不远就是收费站。 如果是以前。就只能派车追。或者命令沿途的派出所截他。都是有点麻烦。 可现在却不用了。因为省里今年取消收费站。可实际上包括通江县在内的不少县市尤其是财政不景气的县市依旧置若罔闻。收费站还在堂而皇之的收费。弄得司机们怨声载道。而又因为那发票还是去年的。弄得许多司机在单位里报不了帐。以至于如今通江交通台几乎每天都可以听到司机对此的抱怨声。 今年以来收费站里几乎每天都有纠纷。而在四月还出现了一辆卡车拒不缴费。直接闯关的事情。于是五一的时候。在县领导的强烈要求下。公安局即便不愿意也不得不调派四名警力在收费站轮班蹲守。 如果赵大有往东走。那倒是也方便。 往东地方向是往云江市里。胡献云、戴晓华觉得赵大有往东或者往北上高速地可能性比较大。因此一方面通知了治安科即刻出动。另一面又打电话通知了高速口的交警与在收费站蹲守的两名干警。 段江则是打了一辆的士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赵大有一上了通江大桥。去向自然就明了了。 两名蹲守的干警已经是摩拳擦掌的等着他了。 车子缓缓向前。赵大有掏出十块。却看见一个前面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挥动着小旗让他靠边。他就觉得有些不妙。结果刚停下车。正要和那人理论。就看见一名警察快步向他走过来。而那名收费站的工作人员也掏出了警官证。一脸严肃地对着坐在副驾座的夏雨燕说道:“小姐。你是夏雨燕?” 这是胡献云特意交待的小花招。因为收费站只有两名干警。如果直接对两人同时进行拘留。那么很难保证赵大有会不会拒捕。毕竟这家伙原来也是县里数地着的混混。 可要是只针对夏雨燕。那情况就要好的多。夏雨燕性质比较恶劣。但罪行却不重。更何况赵大有和陶大为关系密切。不到万不得已。他肯定不会铤而走险的。而只要等到后面支援到了。自然就不怕他再起什么挣扎的念头了。 果然。赵大有一开始脸色铁青。右脚始终踩在油门上。神色非常紧张。如果是往日。凭着陶大为的关系进了公安局他也不怕。何况他还是县政协委员。县局要对他采取措施。一般不可能不和陶大为或者夏明源打招呼。即便真有不开眼的。那也只能是给自己找难堪。 可自从白小天上任后。不管是陶大为还是夏明源都不敢再往政法系统插手。并且多次和他打招呼要他最近这段时间动作收着点。好在他也没有新的楼盘要开。没有拆迁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不过小麻烦还是有地。公司员工里有几个打架斗殴的或者赌博的。要是以前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可现在电话是打了。可面子却没给。该罚的罚款一分不少。该拘留的天数一天不减。虽然人话里还是很客气的。还冲他一阵抱怨说自己也是没有办法。 但他也感觉到了确确实实如今不一样了。 等到警察开口询问的只是夏雨燕。他的心一下舒缓了不少。倒是夏雨燕地脸一下白了 “我是县政协委员赵大有。警官。请问你找我朋友有什么事吗?”赵大有不认识这两个警察。但是这几年他在通江新闻里也是经常出镜的。更何况他额头上的疤痕。所以他相信两人肯定知道他是谁。不过他还是迅速掏出了政协证。这东西可是护身符。他是什么时候都随时带着。 “赵委员。您好。”那名穿着警服的警察冲他敬了一个礼说道:“我是治安科的汤建民。(说着将自己的警官证递了过去)。接到科里通知。夏雨燕小姐与一件销账案有关。科里希望夏小姐能跟我们协助一下调查。” 夏雨燕两只手使劲地抓着他地右手。赵大有也是老江湖了。他只是略微想了一下就知道不对了。真要是什么销账案。怎么可能正好有两警察恰好在这里等着。八成是警方已经派人监视着雨燕。看到自己两人要离开通江。这才胡编了这么一个借 雨燕一进去。只怕可真就出不来。而且他也知道这女人平时咋咋呼呼地。实际上却是个经不的事地主。这要一进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全撂了。虽然她知道自己的事情不多。但零零碎碎的加在一起也够自己喝一壶了。 所以他皱着眉头说道:“有传讯证吗?” “赵委员。只是协助调查而已。不会耽搁太长时间。如果您要是不相信的话。也可以一起随行监督我们的工作吗?”汤建民和颜悦色地解释道。 “这……”赵大有虽然猜到这里面有诈。可是面对这样的解释他却不能拒绝。而且拒绝只怕也没有用。 正在犹豫的时候。段江气喘吁吁的从后面的出租车上下来。跑了过来。什么话也不说。却把腰间的配枪了出来。 赵大有脸色僵硬。 不久。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37章下车伊始 小会议室内开着空调,22度的温度让人觉得温暖如春。该章节由 八 零 电 子 书 提供在线阅读( t x t 0 2 . c o m) 可除了白、曾、胡、蒲四人外,大家都没有舒畅的感觉。尤其是县委书记杨连,轻飘飘的两张纸捏在手上却是沉甸甸的感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一点不好,好容易出来做了一把手,却还是要被人牵着走,他的心情自然格外不愉快。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但事到临来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资料只有两张纸,他快速的浏览了一下。心里却是阵阵冷笑。上面写道:93套房子中除了七套豪华装修的单元外,其余86套将按照1300至1700一平米的价格全卖于长乐地产。而长乐地产则愿意拿出一批房子来低价出租给低保户。租金价格将初步定在1平米0.25元。因为这出租的房屋大多为40平米左右,所以每户租金大约每月10元。长乐地产将保证县城所有低保户只要申请低价租房就将得到批准,同时承诺用同样的办法在两年之内解决所有城镇低保户的住房困难问题。 杨连一开始脑子有些懵。可作为一个老记检的敏感很快就使得他清醒过来。虽然他不知道全县城低保户总共具体有多少?但记得一个数据,南天省因为经济不达,所以低保人口还是很多的。很多数县市城镇人口中的低保对象大多在城镇总人口十分之一左右。通江在南天省内属于比较穷困的县。估计这个数字还要高些。县城内四万五千人口,十分之一也就是四千五。如今城镇人口中三口之家还是占多数。按这样计算也就是说有将近一千五百户左右。 这些低保户估计大多数百分之九十以上住房都不宽裕。而且10块钱的月租,就算宽裕,只怕也没有谁会拒绝。一千五百套房子,就算是四十平的二手房。粗粗一算,这批房子市价也将尽一个亿。 为了这八十几套房子每平米便宜几百块钱,就押一个亿在那里,每个月只收一万五千块的租金。这个长乐地产难道是傻子吗?就算作慈善也没听说过这么作的?更何况还说要解决全县城镇人口低保户的住房困难问题。那么这个资金至少还要再翻一倍,或许还不止?这可能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尽管杨连现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这里面有问题。杨连飞快的瞟了一眼众人。 白、曾、胡、蒲四人在那里状态轻松的喝茶。而其他人则都是皱着眉低头看文件,一个个个苦大仇深、冥思苦想的样子。 这个长乐地产肯定有名堂,而且和白小天等人有密切关系。杨连甚至想到白小天费尽心机地搞出这么大的事将陶大为等一票人整倒,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如今通江官场人人自危,他们一伙独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知道全省没有背景的副处级干部多的是。组织上之所以考虑他,恐怕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是个老纪检,思想过硬,经济上经的起组织考验。虽然他不想得罪白小天,但也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奸计得逞。 门都没有! 又是足足五分钟过去了。 杨连相信其他人未必看不出其中有问题。当然这个问题不是计划本身有问题。而是逻辑不通。长乐地产为什么要这么作呢? 但是显然大家都不愿意做恶人。好吧。既然让我来作这个班长。那说不得最后也只能让我来唱这个黑脸了。反正我没有经济问题地把柄让你抓。要来就来吧!杨连调整了一下呼吸。颇有一股革命烈士将上刑场前悲愤交加地气势。 “白书记。你知不知道通江全县有多少低保户?仅仅通江县城又有多少低保户?低保户们生活困顿已经很让人同情了。作为一个官员我们起码应该有一颗怜悯地心吧?请不要拿他们来开玩笑好不好?” 杨连连珠炮般一口气把话说完。全场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白小天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提议是何清华提出地。事实上这一个月来。因为通江官场人人自危。县纪委分别对几家银行地老总都进行了谈话。这就给所有地地产商造成了压力。在这种情况下。长乐地产地集体购房计划自然非常顺利地实施了。均价在1平米1700至1800左右。虽然少赚了不少。但房子空摆在那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销出去呢。再加上银行这边又逼地紧。长乐地产不但在县城里购买了总计3549套商品房。还在各乡镇购买了总计1100套商品房。此外二手房地数目也达到了一千五百套。其中县城里有约八百套。有不少是直接从企业里购买地单身宿舍楼。 按计划。房源已经能够基本满足低价租房地计划了。本来他们在年前开始推出租房,可何清华认为,这些贪官们退赔的九十多套房子虽然数目不算多,但是也可以利用一下。而且借着这个由头长乐推出低价租房,也算是给外界一个理由吧?尽管这个理由还是有些很勉强。可实际上何清华也是想借此给白小天补回一点损失。虽然说按照计划,几年后房价会涨起来,但是变化总是比计划快。 几年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这九十三套房子,地理位置、朝向、采光都是上佳,当然条件不好那些家伙能要吗?低价卖给长乐地产。多少也能补充一下。虽说白小天财大气粗,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更何况房源能更多些也是好事。白小天对此无所谓,不过他觉得自己也不是圣人,补回点损失也正常。否则的话,这些房子要是给哪些官员觅去了,那真是肉包子打了狗。 而如果县里拿出来拍卖,倘若流拍了,也就仅仅是政府丢脸,这倒还好说。就怕全卖出去了。而再要不了一两个月。通江的房价就会急速回落。到时候那些买了房的房主不知道会做何感想?会不会说政府骗老百姓钱财呢?九十多套房子。九十多个家庭。搞不好又会造成县里不稳定的一个因素。 所以想了想。他就同意了。 可没想到,杨连会这么说。 古时候,有句话叫做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白小天和曾、胡、蒲的关系当然说不上是主和臣那么严重,但是说头和兵地比喻倒也不算过分,尽管他们如今都是副处级别。而在常委的排名中按照惯例,白小天是四人中最后。按照惯例,十一个常委中,白小天应该是倒数第三,仅在宣传部部长刘秀娥和县委办公室主任曹左明之前。不过,通江县如今的状况,估计谁都不会去和白小天争常委里的排名。 反正不管怎么说,在这四人一圈子中,年纪最小地白小天无疑就是领头羊。而且代省长唐健都黯然引退了。也使得曾、胡、蒲嘴里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现在还真没把这会议室的其他常委太当回事。 三人中,蒲义和无疑是性子最急的。而且他原本是副科,现在越过正科。直接蹦到了副处,而且还进了常委。最让他欣喜地是按惯例他这个副县长排名在胡献云这个纪委书记之前。蒲义和心理估计之所以他是副县长而胡献云是纪委书记,原因还是在于自己是土生土长的通江人,按照中央规定不能担任纪委的正职。 之前因为他是本地人,所以排在他后面地胡献云越到了他地前面成了公安局的正职局长。而现在也因为他是本地人,所以他成了副县长而胡献云只好委屈成了纪委书记。人生有的时候,真的是很玄妙,很让人啼笑皆非。为此,他还特意在胡献云面前摆了一句:“老胡。我现在又踩到你头上去了。” 离退休还有十二年,照这个势头,正处、副厅甚至正厅也未尝就仅仅只是一个梦? 当然他也知道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再加上他也看出了白小天是真想为通江百姓做点事。而且他从何清华的嘴里也隐约琢磨出了点味道,似乎长乐金店、长乐地产其实都是白小天的产业。要是这么说起来,从道理上就通了。虽然他愈难以理解白小天到底有什么背景? 可他却明白了白小天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谁年轻地时候没有理想呢?蒲义和琢磨出了这一点之后整整一夜没有睡着,之后他心里做了个决定。他地后半生这就算交给白小天了。她希望当他走到人生尽头回往事的时候,他也能自豪地说:“我这一辈子没有白活。”而且退一步说白小天既然那么有钱,那自己还用担心自己有生之年会因为钱财而愁吗? 当然,这事他没有告诉曾志兵、胡献云以及戴晓华。毕竟自己这琢磨地结论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能自己拿几个亿出来折腾的有强大背景的官员。这得是什么人,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最后只能归结于大概是自己层次太低了吧! 杨连和这么一问,确实有些太唐突了,这等于是在直接质问白小天的人品?就算一个强势的县委书记都不会在常委会上说这样的话,这等于是在公然打白小天的脸。 当然这也不怪杨连和。他在纪检工作上干的久了,因此说话的口气有时候自然不自然地总是会把对方当成他的调查对象。不过还好的是,杨连和的语气还不算很凌厉。也因此在与人打交道方面一向不是很敏感的白小天倒也没有立刻从他话里咂摸出味来,只是本能的感觉到有少许不舒服。很有一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不爽。表现在脸上就是哭笑不得。 可蒲义和不同。这等于公然打他老大的脸。他没法忍,于是他当时就站起来了。“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太过分了!杨连和,信口雌黄前麻烦你先过过脑子!” 所有人全愣住了。 这也太强悍了吧!杨连和虽然说话是有点问题,但他毕竟是县委书记,你蒲义和拍桌子指着名字骂,似乎更过分地多! “你……你……”杨连和不是没被人责备过,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一个下属指着鼻子骂的场面。而且还是在县常委会上。 曾志兵却是冷笑着站了起来:“杨连和同志,真是没想到省纪委的干部就是你这种素质?你以为你从省里来就高人一等。就可以趾高气昂?下车伊始,不调查不研究你就敢哇喇哇喇地议论、提意见,这也批评、那也指责。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呀!” 曾志兵之所以这么大意见,还特意点出杨连和出身于省纪委,就是因为他对省纪委张治平书记有意见。本来他自己也出身纪委,也算是张书记手下的一个兵。不说提携,起码不应该攻击吧?可是他听说这位张书记不但在省常委上反对自己出任县常务副书记,还在省纪委内部会议里多次点名批评他没组织没纪律。如果不是省委书记谭翰的坚持,只怕自己不但这个常务副书记没戏,很可能连原来县纪委书记都保不住。 他不是白小天,也没能力对张治平做什么,但是在杨连和身上泄一下却没有什么问题。再说,谁要他跳出来惹白小天呢? 哇靠,又跳出来一个!而且一个个都是杀气腾腾的。 虽说在电视上见过台湾立法委打架。但是大陆这边似乎还没有听说过各级人大会、各级常委会上有文斗演变成武斗的情景。 不过,众人真地很担心:通江县很可能敢为天下先,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那个县! 董利群、曾亚军、刘秀娥这三位空降干部没有表现出和空降部队地同仇敌忾。本来也是。大家不过是一起来地,以前谁认识谁呀?根本不熟嘛。 再说,白、曾、胡、蒲,四个中最矮的曾志兵身高也在1米七六。 白小天传说是1个打十几个地怪物。曾、胡、蒲,虽说年龄都在五十左右,但是胡、蒲两个都是老公安,肯定比普通人强地多。至于曾志兵,据说那老家伙是当年老山前线下来的战斗英雄。 怪不得一个杀气腾腾的。三位空降干部心想:别说我不想参合,就算参合进去。以俺们的战斗力估计除了增加受害人人人数,不会有其他的效果。宣传部长刘秀娥作为常委中唯一的一位女同志,更是沉默的理所当然。不是有句话:战争让女人走开嘛。我能够留下来沉着的观战已经是一个勇敢的新时代女性地代表了。 因此,董利群、曾亚军、刘秀娥三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茶杯。似乎那几片在杯中浮浮沉沉地茶叶里蕴含着某种深奥的哲理。 曾亚军、曹左明这两尊菩萨依旧表现出菩萨的特性:一动不动。 曾亚军心想:打生打死,关我啥事呢?何况这架根本打不起来。因为这杨连和又瘦又干的身板不是白、曾、胡、蒲四人中任何一个人的对手不说,看他气得脸铁青,却只会坐在那里手指抖的架势,就知道这就是一只会动嘴皮子的,说的还听是君子。说的不好听是软蛋。不过不管咋说,有个热闹瞧总是好地。如今的电视虽然能台多,可是往往一电视剧十几个台放,剩下的不是那些陈词滥调的娱乐节日,就是些回放过N次,老掉牙的“经典回放”。人生寂寞如雪啊! 曹左明则心里乐开了花:打吧、打吧!混水才能摸鱼不是?再说了白小天太强势。有他在,估计自己在退休前想要再升半级多半是没什么指望。而自己也看出来了,上面明显不愿意动白小天。这样的话,不出点什么大事。白小天估计是肯定稳如泰山了。这个。在常委会上公然殴打县委书记,应该算的上是大事件了吧?估计他再有背景省里也可肯定压不住。兴性质太恶劣了嘛。白小天调走后。不管是姓杨的留下,还是再来个新书记,不想挡人路的自己在退休前这点最后地想头想比应该能被满足吧? 唯一心急如焚的就是代县长刘云哲了。要真是闹起来,他这个要背景没背景、要政绩没政绩、要声望没声望,全凭熬资历外加一点小运气才熬出头的代县长,说不定就要被扣上一个屎盆子,被一快撸了。他现在心里那个后悔呀,早知道这样,前几天把这事解决了不就完了嘛。拖啊拖的。这下好了吧?把自己拖到棺材去了。谨慎有时候也未必就是好事啊! 他倒是有心站出来阻止,可问题是他看看其他人一个个似乎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一个人实在是势单力薄。站出来多半是无济于事,而且搞不好,还会把事情激化了。因为最起码现在白小天坐在那里没出声,其他人嘛。多多少少还是有理智的吧?自己要是一站出来,搞不好就把白小天激起来,那事情就没法收拾了。因为白小天可是个啥事都可以不考虑后果的二楞子啊! 所以他坐在那里,左望望、右望望,就这会儿嘴都急得冒泡了。当然更有可能是昨晚吃麻辣火锅的后遗症。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你”了半天地杨连和书记终于把话说完了。 “过分?那好,你杨连和刚才质问白书记,不但气势汹汹还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那我问你,通江全县有多少低保户?光是通江县城又有多少低保户?你杨连和敢理直气壮质问白书记,想必你是知道地咯。”曾志兵冷笑地更厉害了。那右嘴角歪的角度很大,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个歪嘴巴。 胡献云笑嘻嘻地拿出了个手机冲着杨连和地方向,似乎是想要给他录音。 杨连和初来乍到的。他一直在省纪委,他哪里知道这个?原本只是依稀记得以前不知听谁说过那么一嘴,说是多数县市城镇人口中的低保对象大多在总人口的十分之一。他就是以此为数据推算,现在他也想不起从哪听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如果真实际情况不是这样,又或自己记错了。自己说出的数字距离实际差距太大,对方那么一录,这个虽然也不能算作什么罪证。但是对方扣在自己头上的帽子---下车伊始,不调查不研究就敢哇喇哇喇地议论、提意见,这也批评、那也指责。可真就做实了。 要是换一个人,就这种事情也不过打两句哈哈就过去了。可白小天靠山硬那是明摆着的,而自己后面却是空荡荡的。 把这事往上面一报,后果却是难说地很。 在省纪委里时间待长了,他当然清楚的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绝对公平。一件鸡毛蒜皮地事情可能导致你坠入深渊,可是放在另一个身上那也能叫做事? 他现在心里后悔了,自己真是有些正义感过甚了。虽说这长乐地产的行为不和情理。但是现在这东西仅仅只是在纸上,自己出口这么一说,以后长乐地产完全可以一口咬定。人家最初就是准备这样做。人家就是想做慈善,可你杨连大厥词。现在人长乐地产不高兴了。你就是想要人家作,人家也不愿意做了。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这消息要传出去,恐怕全县的低保户都要戳他杨连和的脊梁骨。他这是有冤也无处伸啊! 至于市里、省里面会怎么想,他心里只能有四个字:无法估计。天站了起来:“前年深州电视台作了一个调查。记在火车站出口,扮作热心人助动帮旅客去拿行李。结果秘密采访了五十六人,无一例外的遭到了拒绝。哪怕是一个艰难的拖着几个旅行袋的打工妹也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记跟着她拿出身份证来也不行,打工妹还拿出手机威胁说记再不走开他就报警。” 小会议室里静极了。 “这个世界越展。人和人的关系就越冷漠了。似乎一切地东西都必须用利益来衡量。如果有人不怎么作。反而是奇谈怪论了。以前我就听很多人对于那些富翁们的捐款,对于那些热衷慈善事业的富翁们出质疑。认为他们不是借机为自己、为公司抬名声打广告,就是以前坏事做多了,良心不安。我不否认这种富人大有人在。但是凡是都从最坏的角度去考虑,这些人心目中的这个世界是不是太过冷酷了。” 白小天说完,会议室里也没有任何人接腔,即便是曹左明时不时的咳嗽也停了。不过,白小天虽然不是那种绝顶聪明的天才,虽然他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可是他不傻,也不是活在真空中的人。 他知道就凭这几句话什么也改变不了,甚至在座的可能根本没有几个人会有一点点地触动,能混到县常委,除了他以外,在座的哪一个不是久经考验的人精。 更何况在去年五一节前,就是自己肯定也不会选择相信有这种好事?有这种傻子?而且倘若自己的钱不是能来的如此容易的话,自己能这么作吗?会这么作吗? 所以说,想要有一颗超然物外的心,而没有一个超然物外的身,谈何容易? 人家可都是过着普通生活的普通人。 白小天摇了摇头:“各位,本来想要帮县里一把,现在,这件事就当我没说好了。另外顺便说一句,据我所知长乐地产地低价租房计划是不会受此事地影响。租房计划应该在明天或后天就会开始。” 说完,白小天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杨连生嘴巴张得老大,他现在的脑子里已经是成了一团浆糊。而除了曾、胡、蒲其他人也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乐地产低价租屋,月租十元,疯了还是傻了呀?有去抱怨白小天地嚣张,不打招呼直接就退会。 “刘县长,这会应该算结束了吧。刚接手,我那边还一堆事呢?”曾志兵的脸转的也快,一张笑嘻嘻的脸望着代县长刘云哲。 谁都知道,县委书记是一把手。除非他另有要事,否则书记就是这常委会的召集人,当然宣布会议结束的按例也只能是书记。 曾志兵却去问刘云哲,这让刘云哲很是恼火。可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要知道他这个代县长虽然是坐在火炉上,可是既然坐上去了,难受也只能咬牙忍着。更何况副处跨正处,这一步可是相当关键的。这一步跨不过去,或时间太长了,那就很可能永远跨不过去,最多临退休前才领个安慰奖。 而且他这代县长不象杨连、曾志兵上面任命就行了,还要通过人代会,才能把头上的代字去。一般来说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其实大多数人都明白这只是个过场,可是白小天连省长的面子都敢不给,弄个跳票,还真未必就做不来。曾志兵、胡献云、蒲义和资历比他都要深,何况他们还掌握着政法系统、纪委,要鼓动起来,就算有领导押阵也悬。 如果跳票了,那他可真是没脸在通江待下去了。所以他实在是不想和白小天一系有啥矛盾。说句不好听的,要在杨连和白小天两人中硬要选一个站队,那肯定是后。 刘云哲强推着笑脸,问道:“杨书记,还有事吗?” “散会!”杨连铁青着脸端着他的不锈钢茶杯走了。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38章过年如过刀 二月的天气就像通江百姓们的心情,暖洋洋的。( 八 零 电 子 书 专业提供电子书下载- t x t 0 2 . c o m) 二月,通江的流行词汇就是见面就问:“租了吗?” 经过曾志兵率领县纪委的清查,原本仅通江县城就有4953人吃低保。将近一个月的仔细核查,最终清查出了1746人没有低保资格,另外又补充了63人领取低保。此外通过纪委的牵线,低保户中有779人分别进入了长乐地产、长乐超市、长乐食品公司,而这779人的工资最低的也在每月700,还有每月不等的奖金,所以自然也就再没有资格领取低保。此外,绝大多数的低保户都是全家大小都吃低保。因为解决779人的工作问题,就意味着解决了他们中大部分人的家庭的赤贫问题。最终通江县城低保人口降到了1485人。 因为此事,省委、省政府、省纪委、省民政厅、云江市委、市政府、市纪委、市民政局都对通江县纪委通令嘉奖。并希望他们再接再厉,在整个通江县清查低保的工作中再创佳绩。当然对此事最开心的还是代县长刘云哲,因为县财政又能轻松不少了。全县原有城市低保对象9849人,农村特困户14278人。如果全县低保最终清查能够像县城一样,数字减少至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那他很长一段时间估计睡觉都会笑的咧开嘴。不过,他也知道这不太可能。通江县城一是因为清查得力,二是因为解决了大部分能自食其力的低保户的工作问题。而他刘云哲可没有这个本事,不过无论如何县里负担能轻一些。总是好地。 而对于大多数普通老百姓来说,最关心的问题还不是低保而是低价租房。只要是作了租房申请的低保户都获得了超低价的廉租房。也就是每月10元。40平米的房子大多地户型是一房一厅带个厨房,有些有卫生间,有些还没有,而且大多数地段不大好。采光也不是很足。对于一家三口、四口甚至有些五口、六口的家庭来说算不得宽敞,但这么低的价格已经是打着灯笼难找了。低保户个个都很高兴,这就算是提前几天过年了。 而对于那些非低保户申请超低价廉租房,长乐地产审查的则非常严格。毕竟有钱也不能做怨大头。通江县县城的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是每人每月104元。也就是说县城非农业户口的城市居民,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人均收入低于104元地才有获得基本生活物质帮助的权利。** ***这个标准自然太低了些,许多不够获得低保的人生活一样很贫困。可通江县太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此长乐地产就把标准提高了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人均收入低于150元也有资格申请超低价廉租房。只是租期只能是半年一次。如果半年后,家里生活改善了,那么资格将被取消。 而除了超低价的廉租房外,还有相对市价的半价廉租房。不过对于这项措施,那是叫好有之,叫骂也不少。住房紧张地,想要租房或买房的自然是叫好。而房地产商还有房屋中介以及出租房屋的房东们自然是一片骂声。 不管是叫好还是叫骂总之长乐地产在二月搅动通江所有人的神经。而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想到了未来的一个事实。那就是通江的房价只怕是要跌,而且只怕幅度不会小。 因此本来就萧条的房市,现在一下热闹起来,不过问价的人多,买房地却几乎没有,大家就期望着跌、跌、大跌呢!当然在最近一两年内买了房的知道这个消息难免有些患得患失。而最苦恼的则是那些意图炒房的,眼看着这就要彻底砸在手里了。 而在二月里的另外一件大事就是长乐食品公司开业了。当然了,所谓大事,是几年后通江老百姓地回忆。在当时。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家规模不大地公司。 这家公司下设十个分厂。所谓分厂其实也就是在县城西郊的几家大院子。长乐食品公司地厂正式房也正在建,估计要到国庆节左右才能工人们才能搬进真正的厂房。 不过,长乐食品厂现阶段地产品主要就是炒西瓜子、炒葵花籽、炒兰瓜子、炒花生米、盐水花生米、盐水花生、然后就是手工水饺、混沌、面、粉等小食品,销路自然是直送长乐超市。 长乐食品公司的老板是唐德顺。元旦的时候,白小天拉他来投资。他考察了几天之后最终决定建一个食品厂。主要产品两类一加工通江土特产:瓜子、花生、蕃薯干、茄干、剪草凉粉、白凉粉、各类果脯。二是粮食深加工:面、粉、水饺、混沌。老唐还准备如果合适的话之后再开米厂、面粉厂。^^ ^^ 白小天一开始听唐德顺说要开一食品公司。还觉得他没啥诚意,听唐德顺这么一说。就觉得他更没诚意。觉得就是几个家庭作坊糅合在一起凑合罢了。 不过仔细听了唐德顺的解释后却觉得很有些干头。心理不得不佩服怪不得人能白手起家,那眼睛就是毒。而那么大的商机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愣是看不见。要不是自己钱来得容易,单说作生意,估计十个他也不是唐德顺的对手。 唐德顺的想法很简单: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长乐超市,还怕不了财。 有了长乐超市,尤其是白小天已经打算半年内在云江各县市内都至少开一家分店。那他的长乐食品公司根本就不用去找其他的销路了。这样也能做到互补。甚至如果长乐超市能够做大的话,长乐食品公司就根本不用在销售上花费任何成本。俗话说羊毛花在羊身上。没有销售成本就意味着长乐食品公司和同类食品相比拥有成本优势。而这些成本优势也反过来能促进长乐超市的展。 而且更重要地是顾客对这些小食品大多并不太注重牌子,而且保证质量和数量的情况下。长乐食品在超市的帮助下就算不把把其他同类食品彻底挤出长乐超市,这些同类产品也只能苟延残喘。 这样想不赚钱都不行。 随即,唐德顺慎重邀请白小天入股。倒不是唐德顺钱不够,而是他要使用长乐这块牌子。最初投资一千万,白小天出了100万。占了百分之十。主要使他考虑他不参与经营,不想占唐德顺便宜。当然日后他为此后悔不已。 谁也没有想到八年后,长乐系就成了国内一个超级巨无霸。长乐超市则成了国内最大的商业零售集团。之后,许多商家多次以反垄断法将长乐超市和长乐系多家公司告上法庭。因为在长乐超市里放眼望去,满是长乐系的商品。家用电器、金银饰、衣裤鞋帽、厨房用具、办公用品、灯具、食品、玩具、包罗万象,无所不有。长乐超市所进地各种商品中罕有没有长乐系的供货商。 而且所有显眼的地方、货架基本上都是摆放着长乐系的商品。*****而且长乐系的许多公司都和长乐食品一样几乎从来不打广告。甚至也很少单独进行宣传。是的,他们根本不用宣传。因为长乐已经成了一个大家都耳熟能详的品牌。长乐系所需要宣传地就是长乐这个品牌。这样一来所分摊到各种产品上的广告成本就很少了。因此很多产品在成本上又占了优势。 更何况长乐的金器、大多数的水果、蔬菜的价格都是别的超市无法竞争的。再说拼本钱也没有别家超市能拼得过他。 因为长乐系公司很多,大大小小两百家,但法人却是错综复杂,多达六十三人之多。他们口称大多数公司之间并没有直接地股权关系。所谓的长乐系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注册的公司名字凑巧相同罢了,其实他们只是觉得长乐这个名字比较好听,导致外界的误会而已。而又因为所有的长乐系公司不管大小,没有一家上市公司。因此真实的股权状况外界根本无法弄清。 因此直到十五年后,长乐系中多家公司已经成长为本行业的寡头。很多经济学家都一致指出,在许多地方长乐再成长下去已经快要代替政府的职能了。 于是在又一次的官司中长乐系败诉多家公司被迫分拆。而总部设在通江县地长乐食品公司则是名列第一位。因为仅长乐食品就已经成了一家庞大的托拉斯。它的旗下已经拥有员工十九万余人。一共生产一千七百多种食品。 这些自然不是此时的白小天、唐德顺所能料到的。 长乐食品地公司地开业是在几乎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进行地。而长乐影视公司的开业同样悄无声息。这家日后地影视巨无霸,甚至没有举办任何的开业庆典。只是在通江南郊一栋不起眼的二层的旧办公楼,挂了块牌子就算正式成立了。 这因为是因为白小天暂时没有建影视城的打算。所谓影视公司成立,也就是拉起了一个剧组。那位姓黄的导演当听说长乐影视要出三亿投拍一部影片时立刻屁颠屁颠的就来了。可当看到这栋旧楼的时候,心情沮丧的上吊的心都有。还好,当白无极派了一个徒弟带着他到长乐金店、长乐超市转了一圈后,他的信心重新又上来了。而当他听说了长乐地产的大手笔之后。\\\\\整个人都呆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凯子?这位黄导演日后吃了无数的苦头,才知道谁说要是龙少忠龙总是大凯子,那他自己就真是个大凯子。 本来临近过年,政法系统是最繁忙的时刻。可是进入二月。公安干线上的同志们反而是基本闲下来了。而检查院、法院倒真是整日里忙得不行。没办法。一月份破的案子太多了,而且因为大多数混混早就跑了。所以大多数都是积年陈案。这种案子是最让检查院、法院头痛的。唯一让他们值得欣慰地是,治安情况是越来越好。案率越来越低,所以总的来说还是有盼头的。 而且据说这次长乐超市为了酬谢广大政法线上的干部送来了仅在二月份能使用的对大部分商品地八折优惠卡。虽然仅在二月份能使用,还不是所有商品。但也让政法线上所有人一振。许多人都清楚,这恐怕又是二楞子书记起了作用。 不管怎么说,这证明二楞子书记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不把人当牛马使唤。 白小天在政法系统的支持率那是直线上升。 自从那天的县常委后,白小天与何清华、白无极分别进行了讨论。觉得因为他的资金和手段都不是常人多能理解的,而且也无法向别人解释,所以还是只说不作的好。 而又因为公安系统清闲下来,他地工作也算是彻底清闲下来了。当然。以前他的工作也是基本都交给何清华处理,总的来说也是比较闲的。只是因为有些突然生的案子,对他有些吸引力,他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做。一旦进入了逮捕程序,转到了检查院手中,对他来说就没多大兴趣了。 长乐地产低价租房推出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通江的房价终于生了变化。大多数房子已经降到了一平米两千以下。而实际上降地这么缓慢的主要原因还得怪白小天自己。他把大多数房地产商手上的房子都给买了。而坚决不低价卖给他的自然是不急着缺钱用也没有迫切的还贷压力的房地产商。因此房价降的缓慢也是完全正常的。 当然房价下降最着急得要属县委书记杨连和代县长刘云哲。本想着年前把那九十三套房子拿出去公开拍卖。\\\\\\可没想到房价跌了。 老百姓总是喜欢买涨不买跌。因此越跌越没有人买。大多数人都想着应该还能再低些。 而这九十三套房子推出去,无人问津还是小事,刘云哲最担心的是把本就低迷地房时拉的更低。 在刘云哲的解释之后,杨连无奈,只好把拍卖时间押后了。至于具体时间那也只有等了。不过两人心理都清楚,长乐地产这么作,等于是在房市上来了当头一棒。如果政府不采取什么措施,只怕这房价还会一路滑落。 杨连虽然不怎么懂经济,但房价在地方经济的重要性还是知道的。他没有想到长乐地产真地会这么作。而且作地更彻底。对于一般的百姓也做到了半价租房。而且他也看过他们地租方条约。 合同很详细,可以说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例如上面就有一条不得转租。不管是廉租房、还是低租房,都一样。不但不得转租,而且不经长乐地产批准的情况下也不地合租。此外就是一个家庭原则上只能申请出租一套房子。等等。 总之你如果不是要租房自己住而是要搞名堂,那将很不容易。因为合同上写的很明白。一旦违反。租约合同将自动失效。长乐地产将收回房子。 从这里,刘云哲、杨连都能看出来。长乐地产决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经过了仔细筹划。精心准备的。 房价下跌,将拖累通江的地方经济整体滑坡。 两人都一致认为长乐地产看起来是作慈善,但实际上是在扰乱地方经济。可问题是白小天在位长乐地产撑腰那是很明显的事情。 而且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长乐地产为什么要这么作?陪本赚吆喝,难道就为了捞一个慈善家的好名声? 他们无法从经济上看到长乐地产的任何好处? 最后不得不想:又或仅仅是白小天想要捞取政治资本?可白小天后台那么硬帮助他跨过正处、副厅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要说白小天身上有问题,那就是他的年龄太轻。二十四岁的副处已经是很耀眼了,尤其是在地方县市。 因此,要说白小天在如今的位置上花数亿元去捞取政治资本,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因此他们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不过,对于白小天身后的势力就更加感觉到恐惧了。 很显然长乐地产决不可能和和白小天仅仅是泛泛之交。就算再深厚的友谊只怕也不会拿这么多钱出来玩?他们倒也没有考虑长乐地产是属于白小天地,因为他太年轻了。因此,长乐地产应该属于白小天后面的势力。 刘云哲、杨连都虽然级别不高,但有些官场秘闻还是听说过。如今许多高级官员和某公司某财团交好,甚至直接获得某系财团的支持。已经屡见不鲜了。这也很正常官员需要政绩的支持,而财团们需要求权力的照顾。 但一个小小地副处级干部后面就跟着不把几个亿当回事的财团。这样的实力太爆棚了。 使得他们不但不敢对长乐地产作什么,而且也干脆不在常委会上讨论。因为不但危险性太高,而且白小天如果执意反对,估计他们什么也作不了。于是两人只好上报云江市府、市委。 而杨连也没忘记给老领导省纪委的张书记报告了一下:因为不知道白小天到底要干什么才让人更担心。 来通江时间不长,但他倒是也学精明了不少。接着又说到:中央限制房价,而又因为房价在地方经济中的重要性。所以必须谨慎从事。而长乐地产的做法,不但将拖累通江的经济步伐,而且对邻近几个县包括云江市地房地产业都会有触动,多半会拉着周围的房价一起向下。这样一来,通江还不成了众矢之的? 至于上面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杨连、刘云哲也不去估计了,反正跟着领导走。总是没错的。 因为第一次常委会白小天和杨连弄的很不愉快,使得不敢也不愿意得罪白小天的代县长刘云哲不愿意和杨连挨的太近,免得城门失火,殃及他这条池鱼。不过房价一将,两人倒是越走越近了。没办法,如果经济大滑坡,县政府地责任跑不了而县委同样也轻松不了。如果还导致周围几个县市一起滑坡,那估计要两人手牵着手一起下台了。 也因此在等待上面领导的决定之前,杨连、刘云哲二人也就格外的注意。不和白小天以及他的“走狗”们生冲突。自从那天常委会后,杨连就用这个词来形容“曾、蒲、胡”三人。当然有时候走狗一词也外延到公安代局长戴晓华、检查长蓝童、副检察长兼反贪局局长、县法院院长沈志强等。因为“走狗”们大多都穿制服,戴帽子,因此搞得现在杨连对于所有的大盖帽都没有好印象。 杨、刘退让,而白小天其实大多数时候都不管事。“曾、蒲、胡”都各自忙着接手自己的一摊子新事。再加上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像白小天这样不考虑给任何领导送节的干部也只有它一个了。 而且尽管白小天没有话,但是因为这么一尊神座在那里。根据以往的办事习惯。今年各单位都没有往县委、县领导送节。而县委、县政府也没有谁敢安排给上面的哪位领导送节?指不定白小天楞劲一作,来个一查到底。安排地人要倒霉。具体办事的人要倒霉,那位收礼的领导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说现在不管是省里的、市里的领导干部听到你是通江地干部就头痛,你就是送礼不是十分相熟人还不敢收呢? 因为陶大为等人地案子受到牵连的人已经够多了。谁还愿意沾上这摊祸水? 今年所谓地送节也就是纯粹私人性质,掏私人腰包。 老话说过年如过刀。通江的广大干部尤其是几位县领导今年算是深刻领会了这句话地道理:自己的钱那可真是钱啊,拿去送礼那真是花的张张心痛。更饶头的是太贵了不敢送,一个不好因为这把自己栽进去划不来。太便宜了送出去又实在丢人。 费钱还要费心思。这个年,真正的不好过。 白小天如今根本没有上下班的觉悟。正当无数人为他伤脑筋,无数人为送礼伤脑筋的时候,他正陪着爸妈在买年货。 买年货当然要去长乐超市啊! 白小天本来想着列出清单,让帅长卫派辆车送过来。可爸妈坚持要自己去买。说是年货年货,自己去买才有年味嘛。 结果白小天现老妈挤在一堆老太太里面一起挑八宝粥(材料)时,专拣桂圆、枣子,而其他的老太太则有样学样。 他无语了。老妈呀,这店是咱自家的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清华,什么事?什么?莲花镇现了邪教?”-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39章万年青(上) 白小天这个政法委书记还兼着“610”办主任。( 八 零 电 子 书 专业提供电子书下载- t x t 0 2 . c o m)不过,白小天的工作都是一古脑全推给秘书何清华,610办公室的事情自然也一样。其实,用他这个修真主管“610”办公室,倒也真说的上专业对口。可问题是就算有屠龙之术,那也得先找到龙不是? 轮子功原本就主要在北方,通江县早先倒也有些练香功的,不过现如今这功那功的早就烟消云散了。而唯一还能瞧见的也就太极,而且在通江县城里还基本上少见有五十岁以下有练太极的。所以通江“610”办主要任务也就是上传下达,定期搞搞宣传。 白小天倒是没想到还真能蹦出个死老鼠来。 他打了个的,飞也似的赶回了政法委。看见戴晓华也在他的办公室里,不过正和何清华在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两天有说有笑的,状态轻松。 “怎么回事?”白小天猜测这消息八成是戴晓华报过来的,所以干脆直接问他。 “书记,事情是这样的。古田镇副镇长林岚前天亲自上来找到我说是古田镇星星超市的老板万年青在组织邪教。我派人调查了一下,她反映的情况基本属实,但是不是邪教这个我倒是不好判断。”本来戴晓华早就想好了怎么说,可白小天一直望着他,弄的也不知怎么的心就“怦怦”的跳。戴晓华也是老公安了,虽说一直在派出所,没有破获过什么大案要案,但是侦查能力、反侦查能力比一般人要强的多。有人说官升脾气长,其实长的不仅仅是脾气,这心里素质也会随着官位的上升而增强。 这个道理就和袋中有钱底气壮一样简单。 可戴晓华面对白小天心里上那是一丁点抵抗也没有,看见对方凝视着他,心立马就慌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底怎么回事?”白小天自然看的明白,于是又追问了一句。 “事情是这样的。”被他这么一追。戴晓华反而平静了下来。 古田镇副镇长林岚是戴晓华的亲戚,当然这亲戚实在是有点远,而且几度转弯拐弯。林岚的老公是戴晓华大姨子的小叔子地大舅子的小舅子。 这亲戚关系确实远。不过有道是:穷在闹市无人识。富在深山有远亲。 戴晓华真正达不过是这两个月地事情。从正股连升两级。已然是正科了。虽说现在头上还顶着个代字。但是现如今谁不知道他和白小天地关系。去“代”顶多也就是几个月地事情。 戴晓华作派出所所长倒是将近十年了。不过十年间换了三个所。林岚如今才刚满三十。之所以能做到副镇长。主要还是沾了是妇女干部地光。虽说她是副科级比以前地戴晓华还要高半级。但要真说起实权和在县里地官场上地人脉。林岚是没法和戴晓华这个老资格公安比地。 林岚之所以能和戴晓华扯上关系。还是他老公这边地关系。因此林岚和戴晓华两人以前是互不相识地。她老公和她是中专同学。当初靠着老爸地关系进了县糖果厂。虽说不景气。但不管怎么说两年就混上了销售科地副科长。林岚当时能成为公务员。也是因为有这层关系。谁想到没过两年。糖果厂就彻底跨了。而林岚则被先是被提为古田镇党政办公室副主任。分管妇联、计生、外事工作。 虽然只是个副股级。但是比起当时他老公下岗工人自然是要强地多得多。又过了一年。她转成了正职。而后。她帮他老公打通路子才挤进了县计划生育办公室。一年半后林岚又被提为副镇长。 要说林岚心里没有什么想法。那谁也不信。不过到了前年。林岚终于还是和她老公结了婚。马拉松总算是到站了。 因为两家地亲戚关系转弯太多,因此林岚结婚都没有请戴晓华一家。 林岚娘家都是普通工人,而她夫家除了已经退休的公公原来是县糖果厂党委书记,有点人脉。其他人也没一个在政府里混的。在官场里没背景那真是步履艰难。妇女干部虽然有优势,但劣势也很明显,大多数在班子里只是起个点缀配衬得作用。也不知林岚怎么挖空心思,找到了戴晓华这么个亲戚。 当时她倒也没有什么要求戴晓华地,也未必是看好他的前途,大概也就抱着总是官场上多个朋友多条路总是没有坏处的想法,再说怎么说也是亲戚不是? 反正这两年的时间,两家走得还算近,尤其是戴小华调倒五街派出所之后。两家关系走的也更近了。戴晓华也明白这就是因为自己行情看涨。五街虽然是县里最新成立的居委会,但却处于最繁华地段,虽然五所的管辖范围是整个通江所有派出所里最小的,但无疑五街所长是最重要的。 林岚当时倒也未必想要图他什么,但是这人啊大多都是狗眼睛。花花轿子人人抬,虽然他也没指望林岚这个分管妇联、计生、农林水、环保工作,排名最后地副镇长对他能有什么帮助,但似乎也没什么坏处。再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的? 是啊,谁也没想到。不过两个月时间。他先是提副局,之后又蹦一级。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现在谁都知道他是忠实的“白粉”。当然还有人称他为二楞子帐下“四大走狗”之一,而且还是排名最末的。 这下,林岚那颗不安定的心又驿动起来。 戴晓华虽然是公安局长,插手不了政府的事情,但是白小天和曾、胡、蒲全都是县委常委,这次县里大地震,空出的位置可是不在少数啊。于是最近她往戴家走地就更勤了。 戴晓华倒也没说不帮忙,如果只是帮她换动一个更有些实权的副科,倒不算是什么难事。而且戴晓华帮她想好了,旅游局的副局长这个位置应该能拿下。通江县虽说旅游行业不达,但是旅游局也算不上是真正的清水衙门。再说旅游局只有一个副局,正局都已经五十五了,过个几年。那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且戴晓华还帮她想的好,正因为旅游局在通江不属于热门,所以她几年后接任局长也不会引起太大的争议。而且同等情况能回县里总比待在镇上强点吧! 可问题是林岚地资历有些太浅,而本人愿望又太高。她想要一步到位,直接谋个正科。嘴里还说的好,哪怕清水衙门也行。 虽说白小天一系在别人看来气陷嚣张。不可一世。可戴晓华知道,白小天那是个真心实意想干点事,想让家乡富裕起来地人。虽然他没有和林岚处过事,但这么久地交往就能看出来这个女人有没有坏心眼不好说,因为很多人坏还是不坏只是因为遇没遇上机会。但绝对不是个干事的人。那点心思却放在和人斗心眼、跑关系上了。 这种人他自然不会在白小天面前大力地推荐。按照白小天地计划,通江几年间必定就要展起来,到那个时候,哪里还有几个清水衙门啊? 戴晓华劝她一步步来,反正她现在还年轻。真要是去了旅游局,等上个四、五年,她不也才三十四、五。作为一个正科来说,还是很年轻的。毕竟县、市里年轻干部机会本来就少。 林岚心理自然不愿意,于是就整出了这么个事。 万年青是古田镇星星超市的老板。星星超市是一家总共只雇了三个人的小超市,主要也就是经营一些小百货。 据说那万年青籍贯是浙江的,在大约二十年前就来到了古田镇。最初是开了家杂货店,生意还算马马虎虎。后来他在本地和人结了婚,还把户口也迁过来了。 林岚之所以举报他,就是因为。万年青没有《医师执业证书》,可是他却经常在镇上给人看病。镇上的人都传他是神医。只不过。通常的小病他都不治,而且还劝人去镇医院看病。所以镇医院倒也没有找过他的麻烦,而且他看病都是免费的。但是他却还免费教了不少人一套功法,据说长期练习可以延年益寿。 林岚说现在光是古田镇练习这套连名字都没有地功法的就有四、五百人。每天晨练从不间断的也超过了百人。而附近几个乡镇地也有人跟着学,她估计这个数字应该在两、三千之间。而且她还说古田镇的书记卢南风、镇长李天、:镇委副书记梁文荣、常务副镇长李伟尧、纪委书记郑敏华也都在跟着他学功法。 而且书记卢南风不但几乎每天晨练坚持练功,还多次公开向大家推荐此功法。 林岚认为这个已经有些了邪教的雏形。而且多名镇领导都沉迷其中,一旦扩散开来,危害将非常大。 林岚这一找上门来,戴晓华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万年青的名头他也隐约听过。几年前有个老刑警的关节炎就是找他治好的。林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举报万年青是明,真实目的不过是想将卢南风等人搞走。而且她也够狠的,简直是想直接对古田镇里班子除她外来个一锅烩。 不过,这个事情也不能说她完全杞人忧天。真要是在通江兴起一邪教,那他这个公安局长只怕是很难坐的稳了。于是,他还是立刻派人悄悄去古田镇仔细地了解了一下。现林岚在人数上有些夸张外,其他基本说的是事实。 古田镇上练这无名功法的即便没有五、六百,三百多人是肯定有的。而且还有不少是年轻人。其中党员干部也不在少数。而镇委书记卢南风确实多次在公开场合向人推荐练习此功法。 戴晓华觉得这事情不管怎样还是告诉白小天的好,该怎么办让他拿主意。这也算顺便帮林岚推了一手。 只是没想到。一看到白小天他心里就紧张。结果最后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 万年青?无名功法?难道是修真?么多了。明天一定补上!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40章万年青(中) 白小天在元旦过后,在别人看来那是越横行霸道了,可实际上他对这种过得有点闲的蛋痛的日子实在有些无聊。 当然郁闷还是有的。 他通过萧峰已经交易两次总计四十八吨黄金。五十亿资金,留下了10个亿交给白无极,其他四十个亿都存入匿名帐号里流失掉了,可惜他现在已经是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都如此不易,想要升入元婴估计怎么也得上百亿了。 虽说这有穷门另辟了快径,但这需要的钱也太离谱了吧!白小天简直无法想象,没有聚宝盆的松鹤是怎么搞钱的?这就是每月都打劫国家金库,估计也不太够啊! 现在股市里,彭老鬼操作着莽山高科,虽说现在没有大幅拉升,只是来来回回的小幅调整,但每月都能落袋两、三百万,不过,这些钱如今他也不看在眼里了,就让彭老鬼慢慢的玩着好了。 白小天最担心的倒是升入元婴时将要面对的小天劫,尽管白无极拍着胸脯说让他别担心,到时自有办法。虽然他对白无极是信任的,但还是做不到毫无释怀。偏偏这家伙神神秘秘的,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架势,让他是毫无办法。 唯一值得快慰的是彻底解除了萧峰等修真带来的危机。 可戴晓华怎么一说,白小天本能的就觉得这家伙可能是个修真。因为既然能免费治病还打出名声,那他肯定不会完全没有一点依仗。想想如果此人是修真的话,似乎就很合理了。 而且听听这名字,万年青!如果真是一个修真的话,这家伙敢给自己取这样的名字,那可见其不是一般的狂。 “那万年青是怎么给人治病的?”白小天问道。神情略微有些紧张。 “从不开药、也不打针。只是扎银针。据说经他治疗过地,最长的也就一个月,指定痊愈。一些小毛病那是针到病除。” 戴晓华这么一说。白小天心里一下轻松了。原来是针灸啊。看来自己是太敏感了。也是。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修真。再说。那个叫做张宝国地在通江县可是待了十年。这万年青地名声不可能不传到他这种有心人地耳朵里。因此他也不可能不会去查探一下。 除非此人和张宝国一样也是龙组或其他秘密小组地人员或外围人员。可之前。萧峰特地向自己保证过。通江境内除了张宝国外再没有其他修真了。不管是为政府办事地还是隐居在此地都没有。当然这不包括白小天和他周围地人。 就算萧峰隐瞒。除非他不知道万年青地身份否则也肯定会通知他离开或让他低调一些。 因此。这么想来很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谁想到戴晓华接着又说道:“不过据说这万年青虽然治病不收钱。可是却有规矩。号称三不治:外伤不治、超过七十岁地不治、心意不诚地不治。” 站在一旁地何清华笑了:“我看这家伙搞这一套。无非就是为了保住自己地名声。那些他治地了地才动手。” “呵呵”戴晓华也笑了:“好多人也都这么说。反正据说只要他动手的。那治愈率就是百分之百。所以不少人都说他这神医其实也就知道几个偏方罢了。不过毕竟人家不收费,而且被治愈的病人据说至少有几千人。再说只有那种胡吹的狗皮膏药才是啥病都治的不是?所以这倒也没什么说的。只是这人的脾气也硬地很。说不治就是不治。只要他开口说不治,不管你是用钱砸用权压,武力胁迫还是苦苦哀求那都没用。因此,倒也算是一怪人。” “戴局,听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挺怪地。很有几分武侠小说中神医的派头和脾性。”何清华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白小天听了这话。本来已经放下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很有一种拔凉拔凉地感觉。 何清华说的好啊。很有几分武侠小说中神医的派头和脾性,这个虽然说小说来源于生活。武侠小说虽然有很多虚幻的成分,但人性这一点肯定还是来源于社会的。但是来源于社会同时也要高于社会的。 白小天现在可是琢磨出了一句话:一个人的精神确实不可缺少。没有精神寄托的人那就是一具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世界,但是这个世界是物质的,而且本质就是物质的。 白小天不是哲学家,自从踏上修真之路后,他现自己的精神世界那真是超脱了很多。之所以如此,倒也简单。一个真正超凡脱俗的人必定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白小天虽然现在还要食人间烟火,但是他已经可以不需要任何人而自己一个人**、幸福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也是白无极所说的凡人的智慧和高阶修真的智慧之所以很多地方完全不同,正在于此。 普通人是社会的,尤其是现代的普通人更是如此,既要受到世俗法律的约束也受到世俗法律的保护,既要依靠社会的力量生存,也向社会贡献自己的力量。而一个高阶修真则完全可以做到**生存于世。 由此白小天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一个社会性的群居动物是不可能有真正的自由的。 因此,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有万年青这种不管你是用钱砸用权压,武力胁迫还是苦苦哀求都无动于衷的神医,而且还从不收费。这种人估计也只能存在于小说中。 要知道据说他只是一个小超市的老板,他怎么能够顶的主各种各样的压力?白小天心里可是明白即便他成功无偿的救助了一万个人,可他真要遇到危难的时候,会有多少曾经地病人会伸手帮他,那可真是不好说。如果这样的帮助没有什么危险,也不需要耗费太多的金钱和精力。相信许多人还是乐意出手的。可如果有危险呢,如果是强大的恶势力或是高官呢?又有几个人会出手帮忙或仗义执言。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是自私地,不会为了报恩而付出自己的所有。 因此,如果万年青一直这么作,这么些年来他不可能没有遭到别人的诽谤、报复、打压。可他还一直初衷不改的活的这么滋润。如果在没有强力的人物帮助他,那只能说明这个万年青决不只是一个平常地小超市老板。 尤其他的治病规矩:外伤不治、超过七十的不治、心意不诚地不治。在白小天看来也是很有问题,一琢磨他越觉得此人应该是修真。针灸对于外伤似乎并不是没有疗效吧?如果他是修真,那这一条就很容易解释了。那么所谓地针灸不过是他的烟雾弹,他应该是用符咒之类的手段。而治疗外伤,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往往可能转瞬间就痊愈。内伤是肉眼无法看到的,可外伤不同,痊愈的速度太过骇人。根本就没法解释。因此他才对外宣布不治外伤。 而所谓超过七十岁的不治。这也很好解释。正如当初白小天要给笑笑地妈妈汤爱萍一样。治病是很容易地。但是天气灵气会对于身体有好处。但对体内阴魂却是极大的伤害。普通人年过七十,不但身体衰弱了,体内地阴魂也是已经风烛残年,摇摇欲坠了。有可能一符下去的后果就是治好了病,却丢掉了命。 而所谓心意不诚不治。白小天一琢磨。除了给他不治某些他不愿意治地病人,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有些人即便不到七十,可是体内阴魂太弱。他没有把握对方能够承受的主。所以才推出门去。 白小天叹了口气:这应该才是万年青治病的真相吧?成这个万年青是修真了。而他自号万年青,且没有被人现他的修真身份。这除了通江县古田镇偏僻外,大概他还精通某种隐蔽灵气的功法。白小天相信别人不说。仅那个张宝国应该是肯定去查探过他的,他相信萧峰经过了之前的事后不会再在这件事上对他隐瞒而准备承担他的怒火,因此张宝国定然是没有现他的修真身份的。 而更重要的是,在这样以恶灵气稀薄的时代,大多数修真都是唯恐天地灵气不够,因此不到迫不得已都不敢轻易与人打斗。大概也只有他和白无极等人因为有镇纸石,再加上修炼有秘法,所以才对灵气不是那么看重吧? 而这位万年青竟然长期给人免费看病,那得消耗多少灵气啊。灵符上的灵气聚集可也不易啊。因此这位万年青要么就是有类似镇纸石之类的法宝,要么就是一个修为高绝的修真,要多高不好说,但白小天估计应该怎么也在元婴之上吧? 白小天之所以这么猜,当然也是因为他自己已经元婴很近了,所以才有这么个推测?人推测别人的实力的时候,总是会自觉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实力作为基准的。 “万年青。”白小天手指在桌面轻轻的敲打着。 “书记,你看这事……”戴晓华望了他一眼,现白小天神色凝重,一时把嘴里的话忘了。 白小天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上掏出手机给小声的白无极打了电话。并让他把他的徒弟金彪和赵虎带上。这一个多月,因为服用了镇纸石的粉末,白小天和白无极收的八名徒弟中有两人都进入了先天初期。虽说教导八人的责任白小天一古脑推给了白无极,可让他有些郁闷的是,这两人金彪和赵虎全都是白无极名下的徒弟。徒弟们初选虽然是白无极,但最后的选择还是他们两人各自挑的,因此不得不说白小天确实不怎么样。 “戴局,你和我去一趟古田吧?”白小天打完电话,回来说道。 “现在?”戴晓华一愣,就算要抓那万年青也没必要我亲自动手吧?我现在可是局长,而且是正职尽管头上有个代,但是冲在第一线,那不是让下面的兄弟们难看吗?可这话他也不敢和白小天:“那我再从刑警队叫两人。” 白小天摆了摆手:“用不着。还有你去换件便服。待会儿有车过来接我们。” 戴晓华本来还想强调一下安全。可看白小天满不在乎的样子也就作罢了。再一想,就凭白小天的身手,只要对方没枪,估计七八个人都近不了身。再说虽然他也知道那星星超市就在古田镇上。有事情可以随时让派出所支援,危险倒是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而且在他心里也根本没把这事真当成什么邪教。 只是万一要是真的有争斗。堂堂政法委书记赤膊上阵,搞得鲜血淋淋地,那传出去又是一笑柄了。可白小天不是他劝的住的。 而且那边白小天已经拒绝了何清华随行的请求。戴晓华只好借着找人借衣服的理由,赶紧走开,然后打电话让刑警队副队长段江带上四、五个人悄悄赶到古田镇上待命。 段江从五街副所长调到刑警队任副队长是一月中旬地事。虽说级别没变,都是副股级。但是派出所副所长显然不是刑警队任副队长能比得,无论是按资历还是业务能力,老实说段江都不够格。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谁都明白。因此也没人会傻到反对这个调动。 半小时后。白无极带着金彪、赵虎还有老黄一起来了。老黄蹲坐在车上显得很是兴奋。金彪、赵虎却是紧张中带着几分忐忑,他们才入先天不到一个星期,正处于极度兴奋中,现在他们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蹂躏其他几位师兄弟,那这种势如破竹的感觉真叫爽。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一位修真的敌人了。 戴晓华却越的感到惊讶。白书记虽然做事有些不按常理,但是似乎往日里还没有这么不靠谱啊。龙少忠虽然是他地朋友,但是他是企业家。可不是政府里的人。至于另外两位,他瞧着有些眼熟。好像是长乐金店的员工,之前陪着龙总来送优惠卡地就是这两位。这种事情怎么能把他们扯上呢? 不过。他也不方便也不敢问,就这样忐忑地上了丰田面包。 戴晓华倒是自动把雄赳赳、气昂昂蹲在车门口的老黄自动忽略了。 金彪把车子开的飞快,戴晓华郁闷的是车里的气氛太沉闷了。谁也不说话不说,音乐也不开。可坐在白小天后面的他也不敢提出什么意见,只好靠在那里闭目养神,结果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而实际上白小天正用“聚音成线”将此事详细的分别告诉白无极和老黄。金彪和赵虎自然不敢打扰。尽管他们也知道带他们俩去,不过就是让他们长点见识而已,真要是有冲突,就他们俩只怕什么忙也帮不上。 天公不做美,车到半路上就遇上了大雨。在短短地几分钟内,大雨变成了瓢泼大雨,天空像是开了口似地,哔哔的雨水从天际倾泻而下,顷刻间四下里到处一片汪洋。 虽然是在车里,但看到路边被大雨敬爱噢地狼狈不堪的行人,心里也不那么好受。此行不顺啊,白小天有立刻调头地冲动。不过,一想同在一个县里,就算自己不找上门去,自己风头这么健,也难免对方不会找上门来。现在主动找上去,有备对无备怎么也比等对方找上门来,自己没有准备的强。 而且现在老黄元婴解封了,对方就算是高手,肯定也得掂量一下。只要自己不露出强烈的敌意,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车子里更静了。只听到外面的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车身上,彷佛要把车身打散架一般。戴晓华将车窗摇开一条缝,顿时一股寒气就冒出来,顺着缝隙冰冷刺骨的雨水漫进来,那透骨的寒意侵蚀心头,让他忍不住大大的打了个:阿欠。 “戴局,接着该怎么走?”前面一直是顺着国道开的,金彪倒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眼看着前面就到了古田镇了,没去过古田的金彪不的不开口。 一直向前开,到了前面天桥向左拐。到了第二个路口向右拐,然后直行就行。 戴晓华虽然没在古田镇干过,但在警校毕业后就一直在通江。通江的11个镇、8个乡,虽然不说地理都了如指掌,但起码这些镇里面大多都很熟悉。刚才他安排段江带人悄悄前往古田时。也特意询问了一下星星超市的所在具体位置,所以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戴局,这家伙,我估计不太好弄。待会儿你在车上,别下去。”车子继续前行,白小天忽然说道。“这、这怎么行?”戴晓华一下急了。猛地站起来,结果头一下撞在车顶上,他捂着头。虽然觉得有些冒失。但还是据理力争:“书记,这绝对不行。我、我没法交待呀!” 先不说白小天这个政法委书记有没有资格带着几个老百姓直接抓人,要是白小天真出点什么事,他真是没法交待!就算不出事,这要让胡献云、蒲义和知道了,他也没法交待。 “戴局,听我说。这家伙很可能不是普通人。”白小天伸出右手拍在他地肩膀上。似乎毫不费力似的,但戴晓华却感觉到一股大山一般压在他的身体上。他完全来不及抵抗就被按在座位上了,而且实力相差太大。使得他跟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力量。尽管他本来也没想过要对抗白小天,尽管他早就知道白小天很难打,尽管早有人在传白小天原来是执行国家秘密任务的超级特工,甚至有人说他就是国家类似“007”地人物,但他也没想到两人的差距是如此之大,这时候他脑海中猛然想起那天白小天一只左手就擒住林炳南而后从他手上抢下手表的事情,林炳南年青时在云江公安系统也算得上身手很不错了,这还是人吗?怎么能差距这么大呢?他戴晓华不是没见过有功夫的人,但是这力量实在是太让人沮丧了。戴晓华不得不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 “戴局,从你告诉我的信息我判断这家伙很可能不是普通人。”白小天自然也知道戴晓华心理惊骇,刚才地话肯定没有听到心理去,于是又说了一遍:“他们不是你们这些普通警察能够对付的了的。我虽然从安全部退了下来,但是还是有责任和义务解决这类事情。你放心,不会有事地。当然或许只是虚惊一场。” 戴晓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往坐在他后面地赵虎望了一眼。那赵虎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冲着他嘻嘻笑了一下,然后坐在那里突然把右腿缓缓翘起,最终将右小腿和扳着左肩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戴晓华脸部抽搐了一下,啥也不说。伤自尊了! 这么说龙少忠龙老板、金彪、赵虎都是安全部的特工?这倒也有可能,元旦那天晚上不就是忽然出现了一大帮的安全部的特工,才使得逮捕变得异常顺利吗?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边竟然窝着这么多的特工,戴晓华地整个脊背就瞬间被冷汗浸湿了。 这还让人活吗?这还有那啥自由和**吗?中国什么时候涌出这么多特工了?而且通江这么个小破县城就有前前后后上百个特工,那中国得有多少特工啊?嗯,很可能是因为白书记地原因。不是都在传,他曾经多次在国外执行秘密任务,得罪了很多恐怖组织吗?这些特工多半就是承担秘密保护他和他家人的责任。 想到这里,很快他地心情又好起来。国家安排这么多特工进行保护,那白书记真实的级别得到什么程度?副厅?正厅?戴晓华内心摇了摇头。很明显,这些隐藏在白小天四周地特工可不是要待一天、两天,这种级别只怕是副部级也无法享受吧?想到自己竟然靠上了这么一位超级特权人物。他的心情能不好吗? 这在以前真是无法想象啊,也许这辈子副处、正处、副厅、正厅都不再是梦想,当按再往上,鉴于自己的年纪,他也就敢做做梦而已。他不的不感慨,人的际遇有的时候真的是无法想象啊。只是可惜的是自己地年龄太大了些,要是自己像段江一般,才三十出头,那肯定得跳出公安好好的在政府里一显身手。那以后要走到哪一步还真是不好说了。 且不说戴晓华了。 老黄转过头瞟了耍杂技的赵虎一眼,赵虎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要说金彪、赵虎等八人最害怕的是谁。那就非老黄不可了?尽管老黄没有在他们面前展示什么飞天遁地、翻江倒海的手段,但是一条会说话地狗就已经足以能让八人吓的魂不附体了。 “师伯,到了。”金彪将车停了下来,然后转头对白小天说话。 白小天手一摆:“下车!” 这是到了车上金彪第一次和白小天说话,戴晓华还在为他的一句“师伯”迷糊。四人一狗就鱼贯下车了。 不过他迷糊的也好,否则他一定会奇怪,这几个人原本都是双手空空,而就在下车的那一刻,却人人手上多了一把伞。 当然赵虎的任务特别繁重,除了给自己打伞外。他还得抱着老黄。没办法因为老黄不能打伞,尽管淋点雨对它没什么影响,但是它如果运真气不让雨水沾湿身体。恐怕会引起大家地莫名惊诧。甚至是莫名恐慌。而要让它变成一条落汤狗,它又不愿意。当然它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自己打伞,实际上老黄早就能够直起身子仅靠两条后腿毫不费力的直立行走了,但是那样只怕会引起无数路人的围观。 所以,只能辛苦赵虎了,当然实际上抱老黄对已经进入先天地赵虎来说并不算太辛苦。但问题是要和一条自己无限恐惧地狗如此亲密的接触。实在是比看什么恐怖片都要恐怖。 雨虽然没下多长时间,但马路上的积水却已经不小了。 放眼望去。星星超市就在马路对面,那是一间迎街一层的门面房。在房顶上还竖了一个很高的灯牌,尽管现在没有亮灯,但还是看的很清楚:星星超市。 白小天四人一狗就这样站在马路边上望着超市。 雨下个不停,雨点不断地打在屋顶上,出“啪啪”的响声。 超市地门是两扇毛玻璃门,因此看不太清店里地情况。 “怎么样?”白小天问道,他的眼睛看着前方,不过金彪、赵虎自然知道问地不是他们。而白无极也知道这个问题不是问得他,尽管他如今隐隐要有突破成为先天后期的迹象了。 老黄撇了撇嘴:“老板,没有什么异常。” “进去。”白小天轻声说道,从看到“星星超市”地招牌开始,他就一直在探测店里的情况,但没有现有任何灵气异动的情况。不过,他却不敢掉以轻心。 金彪抢走几步,走在了最前面,当先推开超市的门。超市不大,分为了内外两间,外面这一间大约只有一百平米左右,里面的一进看不太清,但感觉应该比外面好要小些。 外面的几排货架上堆放的大多是各种零食,最显眼的就是一个大冰柜。两个十二三岁的女学生在哪里叽叽喳喳的挑着冰淇凌。 此外外面只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在收款处结帐,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在找她零钱。 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笑嘻嘻的迎上来:“几位,要点什么?” 在来之前,白小天从戴晓华那里看过了万年青和他妻子田佳的照片,知道结帐的那位就是万年青。尽管他们进来的时候万年青只是装作随意的一撇,然后目光迅速收了回去,专心的给那个妇人结帐,但是兴许是最近这段时间他和警察打交道多了,白小天察言观色的能力见长,他分明察觉出那万年青的目光中有一丝忧色。只是那忧色很淡,一闪而过,而目光同时似乎还有一股不屑。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白小天在一瞬间的目光中能传递出这么丰富的感情,他一定会说:瞎掰。可如今他确实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而且他似乎还有一种感觉,那万年青并没有作任何的掩饰。 白小天神情一滞。他的心中有种感觉:也许、也许自己不该来。转头出店。反正人家又没惹你。而且知道对方高阶修真的身份,所谓的邪教就是彻底扯淡了。 政治目的?那是瞎掰,要有这目地,制服几个高官不比待在这穷乡小镇强? 经济目的?更是扯了?要钱,那还不如到那直接去抢一把来的快。何况这穷乡小镇的能骗到多少钱?更何况人家治病要赚赚也是辛苦钱,和骗扯不上。再说人治病还是免费的。 被赵虎抱着地老黄倒是没有现有什么不对。刚才在车上,万年青的照片传了一遍,为了防着戴晓华惊讶,照片没有过老黄的爪,但它却看得很清楚。因此一进店。它的一双眼就没离开过万年青。不过,万年青似乎浑不在意,又或没有现似的,还在和那个女顾客说笑着。 金彪、赵虎自然更加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 不过,白无极不愧是个老狐狸。也不知道他哪里瞧出了不对,直接用束音成线对着白小天说道:“老板。回去再说。” 白小天觉察到白无极这边刚说,那正和中年妇女说笑的万年青左边嘴角微微地上翘了,怎么看怎么像是冷笑。 少妇又走近了一步笑着:“几位。要点什么?” 这女人就是万年青的老婆田佳了。据说他们还有个女儿。今年十二岁。 田佳算不上那种那人惊艳的女人,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不过看得出她应该是那种性格很柔和地女人,皮肤很白,而且似乎是那种很耐看地女人。 这时候,要退出显然不是个好主意。自己在通江县可是个大人物。自己就算不打算找他的麻烦了,但如果万年青真是个不把元婴放在眼里的高阶修真。那只怕他也会找上门来。 换成自己是他。肯定也会这么作,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威胁自然是彻底扑灭。最安全。 除非自己准备立刻带着亲人远遁,否则与其他做找准备去找自己。不如就在这里解决。而他自然也不愿因轻易的放弃这 所以……白小天脑子一转,他做了两个月多月的政法委书记,在官场上虽然人人心里都称呼为不讲规矩的二楞子。 但白小天倒也并非全无收获。是地,有很多东西都是潜移默化地演变,连他自己未必也察决到了。 白小天没有转身离开,反而主动迎了上去,脸上笑成了一朵花:“这是嫂子吧?” 田佳呆住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古田镇不大,星星超市这样的小店地顾客大多数都是认识的人,偶有些陌生人基本上也是找万年青看病地。像这样一下子涌进来资格陌生男人的时候,而且四个人中除了白小天其他三位看着就让人心里闪现一个词:彪壮。赵虎怀里还抱着一条硕大的狗,老实说看到这样的场景,田佳心里有些麻。 不过,外面下着大雨,人家进来避下雨,倒也很正常。 本来开超市自然是货物让人家自选,但是田佳下意识的就不想让这四个人多在店里待着,有这样的几个人在,可是很影响生意的。于是她迎了上去。 白小天自然也没想到自己一行人给人这种影响。不过,金彪、赵虎在道上也混了好几年,虽说也没犯什么大事,混出什么大名堂来,但人的职业真是对人的形象有影响。或许这也是一种职业病?总之,这两人走出去。尽管西装革履、有板有眼、头也是正二八经的短碎黑,但往那一站,十个人中起码有八个会觉得这两人不是什么好货! 而田佳更没想到的是,四人中最顺眼的那小伙子上来就是这么一句。一时她自然没有反应过来,迟疑道:“你是……” “白小天。”白小天笑嘻嘻的伸出右手。 田佳原先注意力全集中其他三个人还有老黄这条大狗身上了,人总是容易把注意力集中在最有威胁力的地方,后来白小天一开口,她才把目光转到他的身上。 虽然只是一撇,但她还是觉得有些眼熟。 虽然白小天不想上镜,但是身为一个官员,一个现代官员,有的时候这些是无法避免的。譬如前几天新的县常委的任命,这在通江绝对是一等一地大事。因此县电视台不可能不在新闻播。而九名新任命的常委自然也一个不落的在镜头前亮相。虽说严格说起来白小天不算新常委,他只是职务由副转正,但谁要他赶上了这一波呢? 因此,这一下通江全县人民算是彻底记住了他这张大众脸了。 有很多老百姓只要有条件的都把这段新闻录了下来。为啥呢?很多人就一个目的,记住这张脸。尤其是下面地那些乡镇干部。不记住不行啊,一个不小心没认出这张脸,被逮住就完了。 因为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说是二楞子书记最喜欢微服私访。而通江这次的官场大地震都被人认为根源就在于解放南路钱庆安被逼跳楼事件。而当时只不过正好在此吃饭的白小天就被传成了在南城微服私访。然后,这事就被无限放大,说是二楞子就喜欢用微服私访的方式来检查工作、体察民情。 这到底是真还是假。下面的干部群众哪里有渠道去辩解,反正干部是惶恐,而群众自然是拍巴掌。不过不管出于什么目地记住这张脸。总是有益的。不管你是想保护自己还是要告状或反应情况。总归是有备无患嘛。而且并不是哪个干部都有渠道搞到白小天的相片不是? 因此田佳倒也随大流,把那段县里地新闻录了下来。因为才过去几天,因此白小天虽然长地一张大众脸,除了有点黑没啥特色,但她还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的,而等着白小天自报家门她一下就彻底傻了。 虽然二楞子书记比白小天这个名字响亮地多,虽然白小天出境率很低。但是在1月份。白小天这个名字在通江新闻里可是每天都要反复出现三次以上。倒也再没有人闹出以为他姓任的笑话。 田佳手心里全是汗,昨天还在和邻居聊天。说是什么时候二楞子书记也下到咱古田来看一看,那咱古田的老百姓就能轻松好一阵了。 可没想到二楞子书记今天真的就来了。 眨了眨眼。认真地看了看眼前的小伙子,皮肤黑黑的,那样子确实就是二愣子书记。田佳两手使劲在胸前地围裙上擦了擦,喉咙里猛吞了两口唾沫,伸出右手,激动地握着:“白、白书记,您好!” 白小天刚才说话,虽说只是用平常的语气并不大,但超市就这么点,因此所有人只要不出神,都听得一清二楚。 或许还有瞬间没有反过来,不过田佳这么一说,再迟钝地人也明白了。两个小女孩只是愣愣的望着这边。那位将零钱收起地中年妇女本来正要走了,这时,却用无比敏捷的速度跑了过来。“白书记,我总算见到了。”她也等不及田佳将手抽回,两只手一把抓起白小天的左手,使劲地摇。 “你好、你好。”白小天还真是没见过这种场面,不过他倒没有什么太大的拘束,微笑的说道:这位大姐,你不用急,你有什么情况也可以慢慢说。我来这里是来看我师兄、师嫂的,以后我会常来,所以你完全不用焦急。” “师兄、师嫂?”中年女人看了田佳、万年青一眼,立刻明白过来,心中登时露出浓浓的羡慕外加一丝嫉妒。咱为什么没有这种亲戚呢? 田佳则是有些晕,师兄、师嫂?虽然听丈夫说过他年轻时曾经拜师学过医,但是没听说过他有这么个师弟啊?而且前几天看电视的时候,她在那说要是多几个二楞子书记这样的官,那通江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要是二楞子书记早来几年,通江县的经济说不定早就搞上去了。可丈夫在一旁啥也不说,只是冷哼了两句。问他为啥哼,他不屑的说道:我鼻子痒痒。 田佳二十岁嫁给了丈夫,如今十四年过去,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是丈夫对她很好在,真的很好。而且镇里很多人都被丈夫治过病且分文不取,在古田镇,丈夫是很受人尊敬的。就是她自然也沾了光,出去买东西,很多人死活都不收她的钱。而且镇里的干部看到他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要说对丈夫不满意那就是一点,丈夫骨子里非常傲。虽然他嘴里从来不说谁谁谁如何,但是他感觉的到丈夫谁也看不起。是的,谁也看不起。至少镇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他放在眼里的。这个虽说你治好了书记、镇长的病,但是这个也没必要看人家不起吧? 田佳为此要抱怨过,不过通常丈夫总是笑而不谈,只有一次,大概是她说了好几遍说的有些急了,丈夫才慢悠悠的回了那么一句:“他们有什么值得我看得起的呢?” 田佳无语。 不过,星星超市虽然不大,但生意还过的去,每个月除去所有支出还能存上个两、三千块。田佳也不是个追求大富大贵的女人,家里房子也有了,交通工具现在有一辆摩托车有一辆电动车,家用电器一应俱全,女儿万星也很听话,学习在班上一直是靠前的,她倒也没有其他更高的追求了。丈夫重活、累活、苦活、脏活全包了。不要说打她、骂她,重话都很少说,因此总的来说,对于现在的家她还是满意的。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丈夫竟然是这鼎鼎大名的二楞子书记的师兄。 如今通江百姓都说,二楞子书记那可是在中央都有背景的,管你是哪一级的贪官,都是两个字:拿下!甚至有些老人说,二楞子手里可是有尚方宝剑的。虽说如今的百姓没几个没文化到这种地步,但对于二楞子书记将来要当大官,通江的百姓倒是没几个不相信的。有些人还说通江这穷乡僻壤总算能出个大官了。而且看这样子还是个大清官。咱通江这穷地方也要转运了! 当然了,对于白小天能做大官,除了他这一系的官员,倒是没几个相信的。因为这么能闹腾的人估计没有哪个领导能受得了。做个县政法委书记就如此大的动静。他要是能升上去,那还了得?升到市里,整个省里都得被他搅成一锅烂粥;升到省里,全国烂成一锅汤,升到中央,那估计得天天和别的国家掐架。 不过,对于白小天后面有神秘而强大背景却是大家认同的。 田佳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还有个这么牛的师弟?这个,师弟应该也能算是亲戚吧?有了这么个师弟,那在这古田镇上,我们家也能横着走了!她的脑海中喜悦的反复提醒着自己,这不是梦! 一更。稍后还有一更。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40章万年青(下) “师兄,好久不见。”白小天也不急着将手抽回来,笑嘻嘻的将头扭向万年青。 如果,万一搞错了,那万年青此时想必不是目瞪口呆,就是惊慌失措。不过这种局面没有出现,万年青很冷静。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师兄。”万年青冷笑着瞧了他一眼:“小子,看你也没有近视啊!怎么乱攀亲戚?” 同时四人一狗的脑海里都出现了一个声音:“都给我滚蛋!立刻!” 屋外,雨依旧下个不停,雨水混杂着狂风不断地冲击着这栋小店。老天爷看来真的生气了,不断地把怒气泄在这家可怜的小店上。雨下得越下越大,磅礴的雨水不断地冲刷着屋顶,而狂把楼顶的招牌吹的出“哔啦哔啦”的巨响。 田佳傻了。丈夫骨子里傲他是知道的,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人可是二楞子书记啊。就算真的认错了,你客气点会死人啊?真是的,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嘛。 “白书记,对不起,我丈夫他不会说话。不过您是不是搞错了?您这亲戚我们真是有些高攀不上啊。”田佳内心惴惴不安的望着白小天。不过她心里又在想:二楞子书记应该不会乱认识亲戚吧? 难道说他们真是师兄弟?或有啥矛盾。虽说田佳只是个很普通的女人,当年高中毕业也不知怎的临场挥极其不好,竟然中专都没够上,复读了一年还是如此,上了高考考场头就晕晕的,第二年还是没超过中专线。家里条件也不是太好,因此她也就死心了。丈夫年龄比他大十二岁,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而且还是外地人。一般情况,两人肯定不会有什么关系。 可那时父亲得了肺癌还是晚期。家里也绝望了,啥也不想了。父亲干脆也不治了,从医院回了家。家里只能是尽量买点好吃的,尽量让父亲心情愉快的走完人生的最后一层。 就在这时,镇里传出说杂货店的那个浙江老板会医术。王聋子都聋了十年,他硬是给治好了,而且还不收钱。过了两天又传出镇上中风后偏瘫五年多的赵麻子也被治好了,而且也是免费。 虽然说田佳觉得指望这种无症郎中治病那根本和天方夜潭一般不可靠。但医院已经说了父亲最好的状况也不会超过半年,最有可能也就是这一、两个月了。在这种走投无路地情况下,只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没想到半个月过去。真就治好了。 医院里检查。都说是奇迹。人医院里的几个医生特地来古田镇向万年青请教,可万年青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人赶出去了。 这以后再有人来找他看病,他也是坚决不看。田佳一家对他都非常感激,可送钱人不要。同时田佳对他也很是好奇。她觉得他这么一个有本事的人怎么会窝在古田这个小镇上而且还就开着一家小杂货店过日子。有人说好奇往往是女人爱上男人的第一步,这话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这以后田佳倒是一有空就去观察万年青。也许是那时候年轻的她看多了小说吧,她总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年轻的女孩总是喜欢有本事的人,总是被有故事的男人吸引。万年青两均占。再加上还有一份深深的感激,慢慢地两人地交往多了起来。 如果就是这样,他俩未必就能走到一起。就算走到了一起,也肯定是要经历不少风波。可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改变了一 她哥哥的女朋友因为车祸,送进医院,医院说了,必须截肢。截肢,自然没有人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她哥哥自然想到了万年青。可是万年青不愿意出手。而且在这之前。已经有许多人上门求医结果都被他拒绝了。 田佳亲自上门去求。结果万年青说:他的医术是向师傅学的。可是他的师傅最后就是被他救过的人害死了。因此他在师傅的坟前过誓:这辈子不再用医术救人。 田佳先是震惊,然后自然忍不住问:“那为什么之前你治好了王聋子、赵麻子、还有我父亲,而且还都是免费呢?” 万年青期期艾艾了半天:“因为如果是救亲人地话,不在此列。” 田佳自然更不明白了。 万年青红着脸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道:“因为我喜欢你。听到伯父得了肺癌,所以治好了王聋子、赵麻子。以吸引你带着伯父来治病。” 田佳没有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而当时家里正给她介绍对象。是副镇长的儿子,开了两家沙厂。据说家里有房有车,而且存款还已经突破了七位数。 田佳原本不愿意见的。可媒人是几十年的老邻居,连面都不见一次,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两人连续见了两次面,田佳的感觉还行。原本以为这人一定是那种小说里描写的那种骄横而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形象,可现实不是小说。也就是一普通人,靠着父亲地关系开了两沙厂,又正赶上通江那段时间大搞建设,又是建桥又是修路,所以了点财。为人比较直率,除了有些爱吹牛外,倒没啥毛病。 当然印象也不算太好。田佳的态度是要不先处一段时间再说? 至于田佳当时怎么想的只有她本人知道了。或许是因为她中琼瑶阿姨的书毒太深,或许她真的被万年青吸引了,或许她希望成全哥哥地美满婚姻,总之哥哥地女友腿伤一个月后痊愈了,而且没有任何后遗症。当然又免不了一阵医院惊诧论。而田佳则下定决心要和万年青走到一起。田家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对,一是感恩。二是田父、田母都认为万年青有一手神乎其神地医术在身,只要他愿意,家致富根本就是一件唾手可得的事情。所以女儿嫁过去肯定不会吃什么苦。 只是这件事后,求医上门地人更多了。田佳实在看的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就劝说了万年青如果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最终万年青同意了。他依旧是分文不取,但是却提出了治病的三条规矩。 这十来年,万年青固然无偿治好了许多人的病,得到了许多人的感激。但他拒绝了更多地病人。也得罪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一些是慕名而来的权贵。其中还有一位省里来的副厅长,可万年青门都让那位副厅长就是两个字:不治。 田佳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许多人有钱有势,他们这种小老百姓根本是得罪不起啊!可是无论她怎么劝,在这件事上万年青决不让步。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没有任何人以为这个而报复他们。又过了几年,镇上许多人就在传说万年青之所以把很多病人推出去,那是因为他治不了。大家一想:也对。什么医生也不可能什么病也都能治不是。至于为什么有些症状相同的病,一些病人他治了。一些病人他却不治。有些懂点中医就说了。中医和西医那是两回事,在西医看来症状相同,可在中医看来却未必如此。 不管如何,自从这说法传出去之后,来找万年青的病人慢慢的少了,而且就算被拒病人和家属也没什么怨言。人治不了,而且还是无牌的医生,你还要强迫人家治。你还要不要命了? 结婚十四年,女儿都十二岁了,丈夫身上的吸引力自然是越来越少,渐渐的在她眼中丈夫也不过就是个心地善良地会几手偏方地蒙古大夫罢了。最初是她劝丈夫去救治病人,现在她倒反过来劝丈夫能不治咱们还是尽量不治吧? 因为治病都是无偿的,而且丈夫没有行医执照,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尽管十多年了,只要万年青收下的病人。^^^^那是百分之百痊愈,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于是,这两年万年青给人治病数量是越少了,一般都尽量推掉。有些熟人实在是没法推脱,他才出手。 田佳站在那里望望丈夫。又看看白小天。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般往事一幕幕的翻腾出来。这一刻她忽然感到丈夫决不可能是一个“蒙古大夫”。这些年来他治愈的疑难杂症多的是,而且很多都是医院宣布无能为力的。要说他是碰巧。那估计没人会相信。而且仔细想想丈夫那种藐视一切权贵的态度,决不是仅仅像她以前想地那样愤世嫉俗。丈夫也许真的像小说、影视中写的那样是一个隐居避世的大人物。是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丈夫说老家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人。而且这么多年了,也没有看见一个他以前的朋友与他联系。 虽说田佳一向对于自己的生活还算满足,但想到这里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热了起来。可转眼间,她又想到了:如果丈夫真地的是那种传说中愤而出走的大人物,那一但他还要回到原来的生活中,自己怎么办?自己怎么配的上他? 白小天自然没有想到田佳还是个老青年,转瞬间脑子里已经转了这么多念头。而且此刻他也顾及不了田佳怎么想?现在地问题是如何应对万年青,这个家伙实在太狂,太无理了? 他本能地转头看向白无极。却现白无极虽然没有出声,但嘴唇却在动。 束音在线?万年青?老油子和万年青说什么? 忽然,万年青的脸色大变,一下子站起来,而且身子腾起直接从收款台后蹦了出来。 虽然田佳知道丈夫会点功夫,但从没想到丈夫地功夫俊到这种地步? 还好,这种弹跳力虽然让人吃惊,但还没有到颠覆人思维地步。而且万年青一蹦出来,也立刻站住了。而与此同时,白无极的嘴巴再次翕动,且没有出声音,再看万年青一脸地不情愿和不耐烦,显然他是被白无极喝止住了。 “你说真的?”万年青直接喊了出来。 白无极则是继续束音成线:“当然。再说了,我怎么敢前辈呢?” 万年青没有再说话,站在那里抬头深呼吸了两口,然后忽然直接冲了过来,一把将白小天紧紧抱住,声音中带着哽咽:“师弟。为兄想死你了。” 白小天只觉得两把大钳仅仅的把自己夹住了,尽管他已经是金丹中期,可依旧着了道,完全动弹不得了。看来经验还是太少啊,而且被一个男人抱着说:“想死你了!”实在是让他汗毛耸起,胃里的大量分泌物用直接上涌从口腔喷射出去的强烈和冲动。还好,一直两手握着白小天的左手的中年女人松开了手,而握着白小天右手地田佳也松开了手。 白小天虽然不知道白无极究竟和他说了什么,但看见白无极刚才那张白板脸已经换成了一张喜笑颜开,就知道危险肯定是没有了。 既然如此。那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好了。想到这里他的两只手缩回来,在万年青的头上一阵的拨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师兄,你瘦了,头竟然憔悴的鸡窝一样!” 万年青大怒:好小子,男人头、女人腰,摸不的,你不知道吗?上千年没人敢摸我头了?不但摸我的头,还把我的头搞得和鸡窝一样。老子不把你拍成人肉酱,我跟你…… 一回头看见白无极笑嘻嘻的望着他:算了,老子忍了。等度过了天劫,老子天天玩你的头。惹得老子火起,老子天天踩你地头,踩成鸡窝。 不过心理虽然这么想,他地脸上却是一份悲喜交加的样子,“师弟!”大叫一声后,将白S 老天!白小天即便穿着两层内甲。依旧觉得肋骨似乎都被这个家伙抱的生痛,他想要运足真气越现,什么也做不了。偏偏这家伙还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让你想骂也骂不出来。踏上了修真之后,被人欺负的这么惨,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被赵无极蹂躏了。可还好现世报,还得快。可这一次…… 场面忽然变成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泪。虽然一个是装腔作势,一个是疼痛难当。但在别人尤其是田佳和那个中年女人看来,这幅兄弟团圆的场面简直就是太感人了! 白小天恼怒万分,偏偏白无极还在一旁开心的笑着。笑还不算,这家伙自来属,走到冰柜前,拿起一瓶鲜橙多,拧开,仰脖就喝。 金彪、赵虎也是有样学样跑到冰柜前。田佳还赶紧跑过去,拉开冰柜,往两人手上塞了一罐红牛:“喝这个、喝这个。” 还真当成自己人了! 被赵虎放在地上地老黄也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一排货架前,凭借两只后腿直立,从货柜上拿下了三截香肠。 田佳刚跑过来,老黄就衔着香肠跑开了。田佳一看:乖乖,真和会吃!这一层货架放的都是香肠,但只有最里面的是手工香肠,而被老黄叼走的就是最后三截手工香肠了。 就在这时,就听得“叮”的一声响,田佳转头一看,放在收款台边上的微波炉灯亮了,里面正在转啊转,而老黄后腿直立,两只前腿搭在柜台上,而且就这一回儿香肠的香味已经从微波里里飘出来了。 “这还是狗吗?”不但田佳呆了,就连那个中年妇女和两个小女孩的眼睛都亮了许多。这狗实在太聪明了。如果不是个头太大,她们一定会忍不住走过来摸一摸。 “爸!你在干吗?”随着一个女孩清亮而又迷惑地叫声在店门口出现,两个惺惺相惜的男人分开了,从痛苦中解决出来的白小天飞一般的才冲过去,从钱包里掏出八百块钱,全塞了女孩。因为怕出现不可预料的事情,所以一般情况下,他地钱包里最多只有八百块。 女孩嘴巴张得大大地,看着白小天身子向后缩了缩。 白小天却是一幅狼外婆的架势:“你是万星吧?” 万星情不自禁地又向后缩了缩,再往后退就要淋到雨了才作罢,心里却在想这个黑炭头是谁呀? “小星叫人,这是你白叔叔。”田佳赶紧喊道。 “白叔叔好。”田佳说着将钱推还给他:“妈妈说别人的人钱不能拿。” “这个……就当是提前给地压岁钱好了!”白小天对小万星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八百块钱甚至不能表达他激动的心情。 “太多了吧?”田佳嘴里的话还没说出去。 万年青已经抢先把话递出去了:“师弟,你这就不对了吧?我家小星都十二岁了。难道以前的压岁钱你就当混过去了啊!” 靠!这家伙,真是能敲就敲。这还像一个高阶修真吗?注意点风度行不行。不管他境界有多高,总之自己应该是高地多。总之既然他说到钱,那就证明危险彻底解除了。 “龙老板!”白小天叫了一句。 超市这么小。白无极怎么可能听不到,不过这个家伙一心装傻你有啥办法呢?这家伙倒也不把自己当外人。鲜橙多喝完后,他拿了一盒冰琪淋,然后又拿了一根火腿肠,火腿肠就冰琪淋吃的有滋有味,时不时的还“吧唧”一下嘴,搞得那两小女生看的一愣愣的,最后一人实在忍不住问另一个:“这能好吃吗?” “龙老板,买单。”白小天提高声音叫了一句。 白无极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将一张农行储蓄卡塞到小万星的手上:“密码123789。” “这……这不合适吧?”田佳虽然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但估计怎么也有几千块。她到现在还有些搞不懂丈夫和这位白书记是怎么回事? 丈夫一开始还黑着张脸。冷冰冰的说不认识,怎么忽然一下就热情如火了呢?但见面就收钱的确有些不太好。 没想到万年青一挥手:“没事。收着好了。” 小万星倒是乖巧的很,把那递到白小天面前地八百块钱收了回去,放进口袋,然后拿着卡就走到妈妈身边,递了过去。 哇靠!这真是劳动人民本色,一点不浪费。而且精明地很,知道太多的钱大人肯定会收走。还不如主动上缴,这小女孩简单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那位中年妇女倒也光棍,大概的确没什么事相求,于是很快告辞了。俩个小女生一人买了一根火腿肠,一盒冰琪淋走了。至于稍后她们会不会痛骂白无极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白小天和万年青又假模假式的叙了一会儿旧,两人玩现编接龙游戏,不过大概两位的修养都不太高,所以不到十分钟已经卡了好几次壳。还被精明的小万宁德现了一次子自相矛盾的地方。 白小天不敢再待下去了,赶紧告辞。不过。约好了晚上在县城林业大酒店请他们一家吃饭。到时候会派车来接他们。 白小天告辞离去了。 此刻,雨下地越来越大了,简直就像是那滔滔的江水从天上直接倾泻而下一般,重重的击打在屋面上,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这响声彷佛重锤一样。咚咚咚咚的敲打在白小天的心上。而又似乎在不断撩拨他的心绪,使白小天加快脚步走出店门的时候心里也愈的烦躁不安。他现在急迫地想知道白无极到底和那万年青说了什么,使得他忽然就转变了态度。 不过。刚才在店里那万年青似乎能听到白无极用“束音成线”对自己说的话。因此,白小天只能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走过马路,刚到车边,戴晓华已经从里面把车门打开了:“书记,怎么样?” 他看见白小天四人一狗去,四人一狗回。自然是知道事情没成,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要知道白小天时谁呀?还有他带不走的人? “哐”的一声,一道闪电劈下。几个人鱼贯上车。白小天透过车窗、雨幕望向马路对面的星星超市,谁能想到在这个小镇、这家小超市里藏着一位大高手呢?这个世界真地是到处充满凶险啊!想当初自己是普通人地时候虽然钱少点,工作累点,但是心还是安定的,人还是很安全地。可为啥现感觉境界越高,反而心越恐慌,人越没有安全感了呢? 星星超市里。 “青哥,那楞、白书记,真是你师弟?”田佳还是忍不住问道。 “煮的。”一直压在万年青地心中的困扰终于解开了,因此面对妻子他难的地说了句笑话。尽管听起来并不好笑。 “爸,那个白叔叔还黑哟,他不是在非洲挖过矿吧?”万星好奇地问道。“没有,你白叔是在欧洲挖的矿。”万年青笑嘻嘻的回答。 “欧洲?有那么热的地方吗?”万星问道。 “地中海嘛。你没看电视上,那些欧洲人放假了就跑到地中海去晒日光浴,个个都晒得乌漆码黑的。你白叔成天挖露天矿本来就够黑了。可这家伙非要学人家欧洲人赶时髦,放假了也跑到地中海沙滩上去晒太阳。闺女,你想啊,工作时也晒太阳、放假了还成天晒太阳,这能不黑嘛。” “是吗?”万星支着小脑袋半信半疑的问道:“那为什么白叔姓白呢?” “因为他长的黑。又想被人家关注。所以就姓白了罗! 万年青话还没说完,两母女一起哄堂大笑起来。 “青哥,你也太损了吧?” “妈妈,爸爸忽悠我! “你怎么知道爸爸在忽悠你呢?” “那时县里的二楞子书记嘛,你以为我真不认识啊。”万星皱着小鼻子说道。 “现在的小孩啊!”万年青摇了摇头头:“真是什么都知道。” 田佳却在一旁问道:“青哥,你说卡里有多少钱啊!” 万年青伸出了一根手指:“我想不低于这个数吧,否则他也不好意思拿出来。” “一万?”田佳本来想猜一千,白小天那时直接就掏八百了。而丈夫又打趣说要十二年的压岁钱,那一万块钱差不多了。一万块,这礼有点太重了吧? 万年青手指依旧伸在那里,没有动。 “十万?”田佳犹犹豫豫。 “大着点担子猜吗?”万年青话刚说完,万星就说话了:“一千万!” “还是我闺女聪明,我想最起码有这个数了,或许还会再多点。”万年青状态轻松地将手指收了回去。 田佳直接傻了:“这太多了,不合适吧?” “没事,收着吧!”万年青一摆手:“这钱你想怎么花怎么花。不用担心。” 万星仰着脖子,忽闪忽闪着大眼睛道:“爸,当官真赚钱,我以后也要当大官。” 田佳刚想训女儿一通。 “真是没出息啊!”万年青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转瞬却又叹了口气:“不过有时候。没出息未必就是件坏事。有出息又怎么样,到头来不一样是水中捞月。空欢喜一场。”说这话地时候,他脸上的笑意已然消逝的无影无踪。尽是落寞之色。 田佳母女看到他神色不对,顿时也没了话语。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万年青轻轻的拍了拍妻子的手:“这钱绝对和他当官没有什么关系,你尽管放心大胆的用。” “可青哥,这礼还是太重了。”田佳犹豫着。 万年青笑了笑:“钱财身外物,我要是想赚钱,这十几年,几个一千万也早就赚回来了。对他对我来说,这钱嘛不值一提。” 田佳忽然觉得丈夫似乎变了,原来仅仅只是傲骨,现在似乎还多了一身的傲气,或是豪气。她不知道对于她对于这个家来说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本来想要劝说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只好转身对女儿说道:“小星,记住这事,不能对别人讲。”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万星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可转眼神色又变出了小可爱:“保密也要保密费地嘛。” “好了好了,晚上去县城,顺便带你逛逛步行街,想买什么咱就买好了。”万年青一挥手。万星一下扑到他的身上,“老爸,万岁!” 车子很快开出了古田镇。 白小天笑着说道:“戴局,那万年青是我师兄。只不过,因为想过普通人生活,所以把名字改了。你放心。他和啥邪教八杆子也扯不上。晚上我请他一家吃饭,有些事我会提醒他的。” 师兄?莫非又是安全部的特工?戴晓华的脑子不是一般的大。因为想过普通人生活,所以把名字改了。应该是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就一破县城,走到哪都是特工的影子。这生活总是沮丧的无以复加。 不过戴晓华脸上自然还是笑吟吟地。沮丧过后,他又有些担心。这事虽说是林岚整出来地,但是不知道白小天会不会因此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不过白小天此时哪有心思想这个,把手摆了摆:“别想太多,凡是出于公心,就算做错了,也情有可原。何况这事你也没什么错。” 说着他就转过头去了。而戴晓华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因为这事。他可不敢说自己是完全出于公心。记在点自己呢?自己以后可得注意了。 白小天一转回头,就立刻和白无极用“束音成线”交流上了。 好一阵,他才明白过来。 原来白小天和老黄、白无极虽然都没有现超市内有灵气异动。而进去之后,白无极一眼就现了万年青的不对劲。 万年青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已经不是人,甚至也不是修真,而是散仙。 所谓散仙就是圆婴之后的修真到了危急关头,圆婴和阴魂合一,冲出体外。舍去了肉身。这种行为,也被一些修真称之为兵解。 兵解虽然可以已失去身体为代价暂时生存了下来。可是随之而来的则是九劫。每过一百年左右,散线就将遇到一劫,一劫凶险胜过一劫,直到历经九劫后,方能化羽为仙。不过,据白无极所知散仙能够最终历经九劫,得道成仙那真是屈指可数。 在没有成为器灵之前,白无极也曾有过散仙地朋友。散仙没有了。但是三劫散仙以上就可以聚灵为体。不过,这灵气聚集地身体和真正的还是有些不同地。当然随着境界地提升,这灵体和地区别也越来越少,据说到了八劫散仙所聚灵体和普通人的已几乎没有什么不同。灵体已经完全质化当然只要细心观察还是会现少许差异。 而白无极一进超市,就认出了万年青是散仙。而且他常年生活在俗世中。与别人有碰撞、接触那都是难免的。而别人没有现有异。那就证明他至少是在七劫散心仙以上。 在七劫散仙面前,圆婴简直就像一只蚂蚁爬在一个成年人面前一样。完全不堪一击,完全不值一提。 因此。白无极提出赶紧撤。 可是等万年青直接赶人的时候,白无极忽然脑子一动。散仙比一般的修真更加珍惜时间。因为对他们来说时间真的就是生命。每一百年左右一次的天劫就好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阿散仙们地胸口。 所有你要是看到一个散仙超过一天时间不在修炼,那多半只有一种可能。天劫将到,而该散仙已经觉得自己是无论如何捱不过去了,因此干脆自暴自弃。 而万年青的情况似乎更严重,他大约二十年前就来到了古田镇,就算他一直坚持每天修炼,可如果他不是像白小天和他白无极一样有特殊的修炼方法的话,那么即便他每天坚持修炼丹在普通人中生活,还是亲自做小买卖,那无疑他每天修炼的时间不会太多。 这种情况在一般的修真中都算自暴自弃了,而在散仙中,那等于直接就是慢性自杀。出了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如何撑不过,下次天劫,这才破罐子破摔。有些散仙可能会选择肆意的享受一下。而另有一些人则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放弃。当然了最多的散仙或修真在天劫将到自己又无力抵抗,或寿圆将近的时候,或许是受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地观点,又或只是出于一种本能,基本上都会做一件事情。在这个世界上留条血脉。 因此白无极估计万年青肯定也是如此。所以他就直接说他有秘法可以抵过天劫。不管是八劫还是九劫都没有问题。 万年青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可白无极骗他没有什么太大意思。而且他如今这钟情概况,等于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难道连死马当作活马医,拼死一搏的勇气都没有了? 万年青想想也是,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就好比许多找上门来的病人,不来治,就意味着坐着等死。最多也不过时间提前一些。自己难道连这些人都不如? 而白无极也提出了如果他的天劫一年之内不会到来,他们也会想办法帮他把天劫引出了,然后使秘法捱过去,而条件只有一个,如果在这一年中,有谁威胁到白小天的生命,希望他出手解决。 一年时间,对于万年青来说。实在太短。就算受骗了。也不过如此,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此事。 当听完白小天呆呆地愣了很久,七劫散仙或八劫散仙,这也牛的太过分可吧? 接着他又缠着白无极,让他说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开天劫。他可是知道白无极已经在四个人面前拍了胸脯,说是天劫肯定过关地。这四人分明是白小天、彭老鬼、萧峰如今再加上这位七或八劫散仙万年青。 可白无极依旧还是那句话:打死也不说。并说道:想要知道,那就快点升到圆婴吧!因为四个人里面最快遭遇天劫的也多半就是他了。 当通江弥漫在暴风雨之中地时候,省城依旧是艳阳当空。不过。冬天的太阳虽然红艳艳,但却是没有多少温度。 省委书记谭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烟一根一根的抽着,整个办公室里早已经是烟雾腾腾了。 “这个家伙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谭翰嘴里的这个家伙自然是此刻正在丰田面包上苦苦哀求白无极哪怕事先透露那么一点点秘密也好。这个人命关天嘛。 如果谭翰能看到白小天此刻几乎是死皮赖脸地样子,一定无法想象这个人就是他手下那位全省都知道地以强硬著称的二楞子书记。 这个家伙不是一向就喜欢揪贪官吗?怎么一竿子又杵到房地产上去了。 这可是无数官员的神经啊。虽然说通江只是个小县城,就算他的房价降的再厉害估计最多也只会对他周围的几个县稍微有些影响。也只是稍微,毕竟没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可以完全自由的选择居住地,而且通江也不是中海、深州这样的大城市,房价就算降一半。对绝大多数非通江人也不会有太大地吸引力。 可问题是有一就有二,要是白小天顺顺利利的把房价降下去了,那后面只怕是有样学样的官员也决不会少。 但最大的问题还是白小天不是通过行政手段,而是通过市场的手段来达到目的。这就有些麻烦了。 长乐地产董事长兼总经理龙少忠的资料也早摆在了他的案头。一开始看到他竟然是中海的黑社会头子,谭翰很是愣了一阵。接着就是痛心。虽说白小天捅了很多麻烦,但他地本质还是好的。可如果和黑社会纠缠到一起,那就让他失望了。 不过。从安全部送过来的最新内部消息,却说这位龙少忠原来是安全部特工。受命在中海执行特殊任务,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他名下的公司也正在逐渐的洗白。 虽说听起来有些诡异,但他倒也不会去怀疑安全部会为了保护一个黑社会头子故意去造这么一个大谎。 只是这个消息送过来,无疑让事情更麻烦了。如果龙少忠是特工那么长乐地产到底是个什么性质地公司呢?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很多动作都没法上。头痛啊!实在是让谭书记头痛地不行。就在这时,秘书郭平拿着手机走了过来,一脸慎重:“谭书记,电话!”欠账好不容易补齐了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41章单列 “电话?”谭翰下意识的问了句。 秘书郭平右手捂着手机,轻声地说道:“何老。” 姓何的领导也许不少,但是郭平如果不加注释,在他面前何老就是专指何钦兆,也就是何清华的爷爷。尽管他早就退下来二十多年了,但是影响力依旧不小。虽说就郭平所知似乎谭翰和何老的交往似乎并不密切,但是有些东西眼睛里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更何况郭平才在谭翰的身边待了半年,有些事情,谭翰避着他也是正常。 秘书的耳朵往往是最灵的,郭平就曾听好几个人说过谭翰当初之所以沉寂了十年才从副厅提为正厅,就是因为搭上了何老的关系。之后六年间升副省、再到省长,直至如今的省委书记。虽然谭翰确实政绩斐然,但与何老的支持也是分不开的。 谭翰接过手机后,郭平立刻退了出去,并轻轻的带上了门。虽然谭翰对于郭平太唯上不喜欢,但却不的不说作为一个秘书郭平还是称职的,而且他的谨慎有时候会免去很多麻烦。 “何老,听说您这个月食量可是渐长啊。”谭翰拿起手机,脸上的笑容渐显。对于一个老人来说,确确实实是能吃就是福。 “呵呵,你的消息都是灵通啊。”也许是笑得太猛,岔了气,接着咳嗽了好一阵他才重新说话,也许是咳嗽使得何钦兆感觉身体不是那么爽朗,于是再次开口后立刻就直奔主题:“通江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啊?” 对于何老的电话,虽然谭翰没有准备。但是却并不感到意外。何清华在白小天身边最秘书,通江那边的事情,何老会知道一点也不奇怪。而且正是因为何清华地原因,才使得谭翰更有些投鼠忌器的味道。 因此他也想过给何老打电话。一是想从侧面了解一下白小天的真实背景。何老既然同意孙子何清华去给白小天做秘书,而且是降职去做秘书,那肯定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真正背景。之所以这段时间谭翰对于安全部在白小天地事情上的操作相当配合,这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虽然谭翰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他希望何老能把白小天这个麻烦调走。去那里无所谓只要不留在南天就行。因为这个家伙实在太能惹事了。 没想到何老主动就打电话过来了,而且开门见山的就谈起了这件事。 谭翰琢磨了一下用词说道:“那个小家伙地确冲劲实足。说句时髦话。那正义感真是爆强!可是政治这个东西不是仅凭锐气就可以地。您老最清楚了。而且也曾劝过我多次。政治就是妥协地艺术。我现在是越明白这话真是精辟无比啊。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始终正确。所以。从长远来说一个太过强势地干部是不利而且非常有害地……” “好了、好了。你呀。说起来别人一套套地。什么时候你能看看自己?” “何老。我承认。我有时候是有点独。这我从不否认。但是对于组织地决定我还是坚决服从地嘛。而且妥协并不意味着完全丧失个性嘛。适当地强势有时还是必要地。我一向人唯一个强势地人通常来说都是比较有责任感地。而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如果没有勇于承担责任地勇气那是坚决不能把他放在一把手地位置上。这其中地关键还是一个度地问题。而且我再强势也不至于。像他这样吧。省领导他也不放在眼里。他一个人在前面惹祸。后面得有几百个人给他擦屁股。而且前面地屁股还没有擦干净。好家伙。又来了!这。谁也受不可了啊。” 见何老在那头没有做声。他又说道:“如今地房价地确是有些高。可要像他这么乱搞非要出大乱子地。” “我看不见地吧!通江这样地一个小县能出什么乱子?”虽然隔着电话。他也没有听到笑声。但他还是能感觉到何老地喜悦。听到他地抱怨。似乎何老地心情还比刚才要好了不少。 “可……”谭翰本来还要说明一下。一旦对通江地问题采取旁观。那很有可能造成蔓延。进而可能拖累南天一省地经济下滑。但他很快就想到何老那也是多次主政过一方地大员。这些问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于是才说了一个字。其他地话再说不出口了。 见他不出声了,何老的声音反而严肃了不少:“你放心,你的担心纯粹多余。今年通江的经济形式只会比去年更好,而且未来会一年一年好。三五年后通江的经济上去了,也毕定将大幅拉动整个南天的经济。二柱啊,你小子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二柱是谭翰的小名,当初何永强知道了后,就一直这么叫他。何老也就随着儿子称呼他了。 “一年比一年好?三五年后通江的经济拉动整个南天?”谭翰的心里越纳闷了。这怎么可能?通江经济基础那么差,而且也没有什么资源,要不是电话那头是何老,他都想直接反问一句:搞经济可不是吹大气啊!” “不相信,那你就等着看吧?要不了一年,你就能看出端倪。嗯,我想如果没有人扯后腿的话也许只要半年时间,通江就会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何老似乎知道谭翰要问什么,直接说道:“有些事情,你现在的职务还是不方便知道。所以也就不要问了。” 谭翰那个郁闷啊,组织纪律他当然是知道的。可他实在难以想象白小天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惊天的秘密? “二柱啊,虽然我已经具体不管事了,这也不算组织上对你的正式谈话,但是希望你不要掉以轻心。”何老的这句话让谭翰眉抬头纹皱成了个“三”字。尽管何老对他有提携之恩,但是这个白小天做事也实在太没有分寸了。每次惹下一大堆事,然后就直接给上面打招呼,让上面给我来施加压力。我帮你擦屁股难道还擦得少了? 你这也太那个忘乎所以了吧?而且就算你非要干。你能不能先给我打个招呼?就算你不说话,通过何清华递个话也好。 当然即便递了话,谭翰也是肯定不会同意。房价牵涉太大,地方政府固然是不敢又不愿意轻易地动,可即便房地产商将房价降的太离谱了。地方政府也是不会轻易的就点头的。但是那样做了地话,最起码还表示白小天的眼里还有他这么个领导。现在这算什么? 成天的给他擦屁股却换来这么个结果。不能不让他生气。 “二柱,你也别生气。你的难处我当然也知道。先我想说,你的担心纯粹多余,通江地事情不具有普遍意义。因此注定不太可能有第二个出来吃螃蟹的人。因为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拥有这样地背景、实力、资金还有决心。” 谭翰没有说话。仔细一琢磨,他也知道何老的说得也有道理。通江的房价降下去,对周边的县市肯定有影响,但影响有多大,确实不好估计。也许并没有自己想地那么严重。 “我这里算是事先给你递个话,如果你实在想不通,那组织上可能会考虑把通江单列。” “单列?”谭翰脑子一下炸了。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再建一个特区也未必不可以啊。而且这个特区还不需要享受什么特殊的优惠政策,只需把它从南天省的行政建制中单列出来即可。对于组织上来说可是乐见其行的。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如何向外界解释……” 谭翰脑子一片空白,然后立刻直接说道:“何老。请您放心。不管想的通还是想不通,我都不会去拖通江的后腿,这总可以了吧!” “好吧,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何老最后说道:“二柱,这对你来说可是个难得地机遇,希望你能把握住。” 有些话何老不能说地太明,因此也只能点到这里为止了。谭翰接完电话,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好长一段时间出于不清醒状态。 将一个县计划单列,听何老地意思是似乎是要直接归中央直管,这个或只是说说? 不过倒也未必一定不可能,倘若再划几个县市进去,弄个直辖市也没有什么难解释的?只是为了一个白小天至于这么大地动作吗? 谭翰摇了摇头,是我不明白,还是这个世界变化快? 算了,反正这事既然上面下了决心,自己擦起屁股倒也不难办。虽然说阻力肯定不小,但是正如白小天说的那句话“如今生活条件好了,想要拉屎的人多地很!”事实上也许中国不能称为地大物博,但官员的优势从古至今那都是十分的明显,所谓明显就是官本位的思想,事实上中国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大把削尖了脑袋想要作官的人。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这个恶人又是做定了。这一次又不知要得罪多少人?算了,谁让自己命苦呢?只是希望下一次不要来得更加猛烈。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妒忌白小天这个小家伙了。能够最大限度的按照自己的施政纲领行事,所有的制肘不是调开就是直接拿下,即便只是在一个小县的蓝图上画画,也足够快慰人生了。 作官如此,人生复夫何求啊?不过,谭翰叹息之后才猛然想起:这家伙只是个政法委书记,照理连在通江这个小县上画画的资格都是没有的。 可如今……算了,我就睁大眼睛看着你到底能创造什么奇迹吧?了。明天一定补上!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42章赎人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年末对于官员来说是繁忙而紧张、喜悦而痛苦的,仿佛总也写不完的总结报告、开不完的茶话迎欢会、一个不落的礼来送往、当然还有总也不嫌够的奖金福利购物卡,不过对于今年的通江官员们来说,却很没了这些烦恼或喜悦。 虽然通江只是一个县,而且还是个不富的县,但是也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迎春茶话会、春节晚会就开始在各个系统盛行起来。 编制大、有钱的单位就单独自己搞,编制小、清水衙门就联合几家一起来,总之过年嘛就是要过的热热闹闹的嘛。 往常这些事许多单位总是在元旦之前就开始慢慢操办了,不过今年元旦生巨变之后,许多人都谨慎起来。在新的领导班子没有出来之前,虽说云江市委市政府及时地委任了副县长刘云哲暂时主持县委、县政府全面工作。可虽然一向低调的刘云哲和陶大为等人不是一路,在这样巨变面前先是不知所措,而后则是比往日更加的低调。具体表现则是凡事都不拍板,到最后实在推托不了就搞了个常委负责制。啥叫常委副责任制呢?就是政府这边各主管副县长不能拍板的事情,直接上常委。县委这边同样如此。可又因为当时11名常委却只剩下了五位。常委会举行会议须有全体组成人员的过半数出席。因此这常委会实际上是没法开的。 可刘云哲在这方面的智慧那是杠杠地。他提出在这个非常时期,就实行非常政策,也就是常委中只要有一人否则,那事情就暂时搁置。而且他也指出上级领导肯定不会让这种局面存在太长时间。 当时的另外四位常委纪委书记曾志兵、武装部部长曾亚军、县委办公室主任曹左明还有白小天也都没有提出异议。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足足过了一个月。上面才任命新的领导班子。 凡事要五个人开会决议自然太过麻烦,因此这个常委负责制实际上最后就演变成所有县委、县政府下的文件、命令都需要五个人联合签字。 听起来似乎很民主,可实际上很快通江官员们就现这个签字的顺序有大学问。你要是把文件、报告先交给武装部部长曾亚军、县委办公室主任曹左明,那肯定是石沉入海,没有回音了。作为一个官员,拖那是最常见的手段了。如果你不问,那人家就只当没这回事。如果你问你,这两位就会说,这事情需要仔细研究研究啊,如果你实在等不及。可以先去别的常委那里看看。所谓别的常委自然不是指刘云哲,因为人家理由很充足,人是零时班长。怎么能顺便表态呢,这不是对其他的同志的不尊重吗?当然尽管谁都知道。他是担心其他地同志不尊重他。 而曾志兵就比较爽快直接了,他干脆告诉话:先去找白书记。 因此文件、报告只能先过白小天地手。当然实际上是何清华地手。这一个月下来可是把何清华忙坏了。当然也有何清华乐得。因为借着这个机会。他才学校、乡镇还有着政法系统抽调了八个人到县政法委。 这八个人全是未婚女性。而且全都是这一两毕业地中专或大学生。最大地23岁。最小地19岁。而且各个都足以达到传说中地“校花”级别。这要是平时定然是一场轩然大波。可在这个非常时期谁还有心思管这个。 而何清华地理由也很充足。政法委又不需要冲锋陷阵。主要是文案工作。女性细致有耐心当然比大老爷们合适了。 这八位“校花”借调到政法委后。全部暂时分到了“秘书组”,统归组长何清华管辖。对于成立”秘书组”这么一个临时机构。倒是没有人有意见。 因为现在但凡有一丁点麻烦或出阁地事情。县里各主管地领导那都是不敢拍板地。而很快大家就明白了所有地文件先送政法委。倘若白小天不签字那啥也不用说了。直接歇菜。如果白小天签了字。那基本就是一路绿灯。 在这种情况下。政法委秘书组实际上顶上了县委办公室外加县政府办公室地职能。这还有啥说地。 而县里的干部们基本上也达成了一个共识。白小天大胆是大胆,凡事敢拍板,但人家是有真本事的,想要糊弄那只能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当然实际上不但是何清华在管事,而且连字也是在模仿代签,就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 所以这一个月来,对于白小天,大多数干部还是服气地。不过有一点,白小天可是很有些惹了众怒。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因为白小天提议今年县委、县政府、各局、各乡镇不开任何形式地茶话会,不开任何形式的联欢会。他地理由是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除了浪费钱还有给某些人提供捞钱地机会外没啥意思,如果各单位小金库里有钱那就多点奖金。如果实在钱多得没地方放,那就多去慰问一下低保户。 白小天的话虽然蛮横,但是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提出意义。倒是有几个老干部怒气冲冲的找上门来,可惜被白小天一句话就堵回去了:老干部有什么问题和困难可以通过老干局反映上来,也可以直接找人大或各级领导反映问题嘛,为什么一定要到茶话会上去说呢?难道是谁堵塞了这个渠道? 这话让几位老干部登时无言了。而第二天,就传出县纪委进驻了老干局。然后在一周类查出了总计十二位老干部定级上有问题,当然全都是偏高,并由此引出了好几件违纪的案件。最终有两件转到了检查院。此外还有二十三人报销票据有问题。 这件事一捅出来,顿时让通江官场又是一震。因为谁都知道,老干部那里实际上就是个马蜂窝,高风亮节的不是没有,可也有不少倚老卖老、全无当年领导风范的。这些人虽然不在位了,当时还有不少关系在,就算人走茶凉,但是没事给你造些谣,也够你受地。惹急了,再集体跑到上级部分那里去反映情况。就算搞不死你也让你焦头烂额。因此就算是强势而自身也没有经济问题的前书记黎方对于老干部们的要求也是尽量满足。而陶大为就更不用说了。反正这些老干部也没有几个没有眼色的会去对县委、县政府的政策指手画脚,大多数也不过就是为自己提高点待遇,增加点福利。 这也算两安乐了。可没想到二楞子就是二楞子。这下安静了。虽说也有人向上面写了上访信但也这东西没啥用处。因为二楞子没啥痛脚给你抓。上访信上能说的无非就是工作作风简单粗暴、不尊重老同志。 可大家都知道虱子多了不怕痒,早就有人听说了云江市委、市政府、市纪委、市政法委。乃至省委、省政府、省纪委,收到对白小天的上告信都是按斤数的,可不依旧是风平浪静嘛。 虽然二月份,新的领导班子成立了,可是杨连对此也只能私下里抱怨两句,却是无可奈何。不但无可奈何。而且对与此事也没有一个常委在常委上提起。因为相对于指使长乐地产意图操纵房价比起来,这件事实在是不值一提。而杨连也想着,这事不纠正也好,也让上上下下见识一下白小天的蛮横。 因此,这个春节,通江地领导干部们格外清闲。 不过,让大家最终松一口气的是县政法委在大年二十八就给包括八位借调上来的秘书了福利。 福利就是长乐金店地九五折优惠卡。时间从除夕到元宵总计十六天。每张卡只能本人使用。而且每人最多只能是1公斤。 此外还有长乐超市部分商品的九折优惠卡,时间从除夕到元宵总计十六天。同样不计上限。 至于奖金倒不是很多,因为政法委地小金库里实在没有什么钱。因此最多的也就三百。最少的一百五。 别看奖金不多。却不要小看这份福利。因为元旦长乐金店开业,给政法系统送去了九五折优惠卡,时间是三天。当时通江其他金店的金价在230元1克左右,而凭借优惠卡,在长乐金店只需199.5元1克。一克便宜了30块钱。而据说在南天省最便宜的金价也在220元1克。 不过金子不能吃不能喝,更关键是长乐金店只卖金条没有其他的饰,因此尽管便宜食便宜,因为时间太短,许多人还是犹豫,最终不少人买了金条很大程度上还是冲着长乐金店开业地另一项优惠每买一百元就送三十元的长乐超市的购物券去的。 不过,等优惠卡期限结束后,很多人就后悔了。因为没过几天就有不少人看中了这其中的差价利润。想去找长乐金店合作,可人只零售,不批。而且不管你买多少,价格都是210元1克。这个价格虽然依旧有些赚头,但利润就差多了。于是有人就把主意打到了通江政法系统的员工们身上。元旦期间不是有人在长乐金店买了金条吗?从他们手上收购好了。 到最后收购价格大致在204元到207元之间。这一下把那些买了金条的政法系统职工们地乐坏了。199.5一克买地,还得了三十元的现金购物券,实际上等于169.5元一克。而现在轻轻松松一转手一克就实际等于赚了三十多,这世界上还有比这还轻松地赚钱吗? 当然没有人知道的是,最初收购金条几个人地其实都是白无极派的人,然后等有人跟风后,才收了手。之所以这么作,其实就是因为白小天想变着法子给他的下属们送点钱。 白小天认为高薪未必一定能养廉,但是薪水太低的后果却更严重。因为一份薪水低的工作显然无法使这份工作对下属们保持足够地吸引力。尤其在这个诱惑横生的年代,在司法这条稍微动点脑筋就能弄到钱的战线上。就更是如此。仅靠精神嘉奖和高压的监督是不可能长久而彻底的解决问题,而他既没有权力大幅单独提高政法系统干部的薪水,也不想再在这方面放卫星,因此才在彭老鬼的建议下搞了这种迂回婉转的方式,变相的给政法系统的职工高福利。 金条地收购弄的许多当初没有买金条的人那真是后悔莫及。而最哀怨地就是那些协警了,因为他们薪水低,生活都很拮据,谁会有闲钱来收藏金条,尽管很便宜。因此自然没有几个人使用了优惠卡,谁知道最后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后来有个王大勇的交通协警在他地日记里写了这么一段话:曾经有一份巨额的财富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所有地钱。如果时间足够,我一定会去申请贷款。如果不限制上限,我希望是一个亿! 这段改变自《大话西游》的话实在是没啥创意,但是却代表了许多人的心声,尤其是眼看春节将近,政法系统的几乎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等着龙老板来送优惠卡呢。 因此腊月二十八,县政法委一优惠卡。不但政法委所有员工个个精神抖擞。 虽然说这一次,优惠卡规定了上限为1公斤,但购买1公斤,需要差不多20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这都是一个大数目。而那些对于大多数的新警员和协警们还必须去借钱。 但是就是按照1月份时最低的204元1克收购,每克转手就能4.5。1公斤就是四千五百块。这笔钱赚的如此轻松。自然是没有人会拒绝地。此外听见长乐金店在春节还推出,每购100送5块钱长乐超市地现金代购券。虽然比元旦时少多了。但算下来也有1万元的现金购物购物券。这笔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过一个相当奢侈地年了。 腊月二十九,在万众期待中。公、检、法、司全部和政法委一样放了相同的长乐金店地九五折优惠卡以及长乐超市部分商品的九折优惠卡,只不过这次还多了一家纪委。顿时那这五家单位那都是欢声雷动。 所有人都是精神焕。尤其是广大协警,只是不少人还在愁到那里去借这20万。不过当天下午就传出消息考虑到20万不是每一个警察都承受得起的,因此戴局派出了人直接和省城同安金店谈判,同安金店愿以205元1克的价格收购所有的金条。也就是大家都不用管了,只要填一张申请表后,就可以直接领走5500元现金还有印着本人身份证号价值1万的现金购物券。当然了,你如果对这个价格不满意,也可以不填申请表。 最终,只有三个人没有填表,愿意自己去操作。 广大协警们的热情立刻就迸出来了。整个春节不但治安状况良好,连交通状况也十分通畅。全县境内没有出现一例重大交通事故。虽说交通事故并不是交警部门努力就可以完全避免,但交警们尤其是交通协警们的勤勉和公正,还是起了很的得做用。也因此,春节过后,公安局招聘协警的通知刚一出,闻讯二来的人那真是人山人海。 虽说协警的薪水低。但是福利好啊。早有人传出消息说是以后元旦、春节、五一、中秋、十一都将有优惠卡的福利。一此五千五,一年就是27500。还有五万元的现金购物券。虽然听说现金购物券只能本人使用,不能转让倒卖,否则抓到一次,下次这项福利将取消。但不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算不卖,一年五万元的购物券那一年下还真是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 这么好的福利,不要说每月还有720块钱拿,就是没有也值了! 这样的福利在一些大城市也许不算什么,但通江是个穷县。没有哪个单位有如此豪气?再说了你要是真给单位里五、六千的年终奖,指不定明天纪委就上门了。 因此虽说大家看得政法部门眼红,许多人又为此纷纷写出了匿名信,不过许多单位领导也算是放了心了。虽然说政法系统地福利那是长乐金店的友情赞助,但那也是福利不是?既然你政法委了,这就好办了。赶紧操办起来。 奖金是不能多了,但是这个年货还是可以办得。没办法,有白小天那尊佛戳在那里即便是最有油水的交通局、财政局等部门也不敢乱来,这两月那真是人人恶的慌。就算小金库里有钱,那也得找个名目吧?所以今年对于大多数的干部不管是县局还是乡镇都是个丰收年。福利比往年都要丰盛的多。 没办法。有白小天这尊佛在,小金库里有钱也不敢花呀。公车不能私用,现在连联欢会都不让开。那还有啥办法可以公款消费呢?公款吃喝、旅游那是想都别想了,唯一能打主意的估计也就办公用品了?可以前办公用品挂的账已经够多了。再要翻几倍。你当纪委的人傻呀?因此以往的独乐乐变成了现在地众乐乐。既然自己捞不到什么油水了,干脆卖个好吧?反正自己也算大家中的一员不是?而且小金库空了还剩心些,省的干看着扰心。 一年一度地春节终于到了。 除夕这日中饭过后,县城里就不是传来鞭炮声。过了两天,除了步行街外,其他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两家永平超市和长乐超市里则是人山人海。 自从有了超市这样地大型商品零售商店后,许多经济不太紧张的人家都把买年货的时间大大缩短了。甚至有些年轻的家庭干脆等到除夕那天到超市采购一番得了。 12月以来,再没有什么人敢去骚扰长乐超市,而长乐超市又一口气把银行贷款全部还请,因此整个超市里营业恢复了正常。因为资金充足,所以长乐超市各方面的货源都准备的很齐。而且元旦之后,因为长乐金店地开张。再加上白无极花了半个月时间亲自出马采购了大批地廉价水果、蔬菜然后放在乾坤戒里带回来。使得长乐超市大部分水果、蔬菜的价格比永平低了一成。致使长乐这边的人气越来越旺。 而对于长乐主动挑起的价格战,永平那边竟然罕见的不应战。搞得帅长卫做好的降价促销计划全成了废纸。 春节临近,大批在外打工人们赶回家乡。使得通江的购买力瞬间翻了数倍。因此即便人气低迷了半月地永平超市也是人山人海。至于永平就更不用提了。光是政法系统和纪委通过长乐金店得到了现金代购券带来地购买力就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 午后,县委也是格外地清净。 虽然今年不像往年,因为二楞子书记的存在,即便是再清闲地科室也都不存在溜号的现象。但吹吹牛皮还是可以的吧?反正到了这会也没几个人安心工作了。主要话题大多是羡慕政法委的福利,同在一个大院里待着,为啥差距这么大呢? 三点,白小天看看确实也没什么事,大手一挥:手上没事的,可以提早下班了。这话一说,整个政法委顿作鸟兽散。而何大秘,早上九点打了照面,就闪了,直奔省城然后坐飞机回京。何大秘不在,就算有啥事,不是万分紧急,白小天那也是压着。所以也就不折腾人。 政法委这边一早退,顿时犹如打响了一声令枪,县委、县政府各科室都开始陆陆续续溜人了。 县委书记杨连站在窗口,看着下方隔三叉五蹿出的一辆自行车,心里是越的恼火。就在刚才省纪委的张书记给他来了电话,电话很短,总共也就一份半钟。虽然语气很和蔼,但是杨连听得却是格外的不是滋味。中心意思就是:安心工作、搞好团结、努力钻研业务。 他不傻。所谓安心工作,不就是说他前几天往市里、省里跑了几趟。你当我想送礼啊。那可都是我自家掏的钱包。这世界已经不流行礼轻情谊重了。这些烟酒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可有什么办法呢?他倒是试探过县委办公室主任曹左明,可这家伙嘴里满口跑火车。最后只说一句话,只要您书记签了字就行啊。 他杨连又不傻,那二楞子可是不止一次的说过,谁要是敢向公家伸手,我就向他伸手。我签字留下这么大一证据,指不定礼物没买来,你杨连直接跑到白小天那里把证据送过去。虽说时下里这早就是官场潜规则,但是二楞子眼里从没有什么规矩。没奈何最后只好自己掏腰包了。结果就是好几次上门都遭了白眼。 我容易吗我?结果还弄了不安心工作的评价。 所谓地搞好团结。不用说了,就是说自己和县长刘云哲举报白小天指使长乐地产操纵房价的事情没戏了。真是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也能没事,他的心里感到一阵阵无力。 所谓努力钻研业务。不用说肯定是那天第一次县常委的内容传了出去。自己初来乍到,不知道具体数据也不算丢人吧?我又没有做出什么决策,难道质疑一下也不行吗? 才上任不到两星期。杨连就觉得这县委书记真是当的窝囊透了顶。在哪猫着也比在这块强啊?原本他看到政法委的人提前下班,还想去政法委一趟。借机削一下白小天的面子。可张书记的一通电话,让他心里本就不高的斗志如今一丝也没有了。 唉,赶快找个门路调走吧。否则不被气死,也的被窝囊死。下来一趟提了半级,也不能算没有收获了。 杨连地感慨,白小天是不知道的。 他坐在办公里百无聊赖的翻着《连城诀》。硬是等到了下班,才慢慢地踱出办公室。整栋政法委办公楼已经空无一人了。 白小天下楼骑上山地车,一溜烟出了县委大院。 因为不许公车私用,长乐超市提前进了一批山地车,倒是了一笔小财。如今通江县的干部除了少量人骑摩托外,几乎是人手一辆自行车。 这倒使得这些年逐渐县城内越来少地骑车人群又开始呈稳步回升的状态。而且通江县城并不大,骑自行车其时也并不会耽误多少事。 十五分钟不到。白小天就到家了。 原本他回来当天就说要给家里买套房。可谁知道第二天萧峰就找上门来。然后他出任嫌县政法委书记。 父亲白建喜认为这个时候买房不妥,才当官。就买房,这部让人说闲话嘛。这事也就拖来了。 元旦之后。有多好几套被占的福利房也被人主动腾出来了。这福利房比那些别墅自然是比不上,不过当初1平米就比市价要便宜600,也就是接近三分之二,如今才住进去一年。如果白小天有那个意思,那就算900一平米,这还不到如今市价的二分之一。而且其中有两套房,装修好了,实际上还没有入住。这也算刘云哲想卖个好。可白小天自然不会占这种小便宜一口回绝了。 因此到如今白家依旧住在机械厂宿舍楼23栋302。 本来曾志兵今年的年夜饭就几家合在饭店一起吃得了。可白建喜夫妇坚持在家。白家实在有些太过狭小,因此曾、蒲、胡、戴人只能做罢了。 只是今天白家的人依旧不少。 除了白家一家四口外,还有白无极以及几个不当班地徒弟。老黄一家为了不引起白父、白母的惊骇,也就不过来凑热闹了,和他们待在一起的还有彭老鬼。 唐德顺则是将唐贝留下来过年。借口说是长乐超市需要扩张,而长乐食品公司春节还有部分员工加班,需要一个做主的人。当然实际上怎么回事,这个大家心里都明白。 自从元旦那天卡拉OK后,唐贝对白小天态度温和了不少。来白家也明显勤了很多,可白小天依旧是那不慌不忙的样子。让唐贝暗暗咬牙的同时也让白家老俩口看在眼里急在心理。 人多力量大,往年的除夕,上午大扫除,大约10点钟左右就开始忙年夜饭。中午饭总是草草吃过。之后白父、白母就一直在厨房里忙地热火朝天。虽然白小天兄妹也都成年了,但他们两完全插不上手,只是坐在那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吃了。总要到将近八点春晚开始地时候,这场年夜饭才算忙完,然后一边开始一边看春晚。 因此“忙年夜饭”这个词语在白小天兄妹脑海中,那形象就是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如今还不到六点,饭桌上就已经摆地琳琅满目了。在楼道里白小天就闻到牛排地浓浓香气。今晚的大厨是金彪。据说这家伙还在某厨师学校正儿八经地学过,还是一三级厨师。 其他人则在包饺子。 此时在白家的徒弟只有金彪和赵虎二人,其他人还在当班。 赵虎倒是没去过厨师学校,之前他然一直在中海混。但籍贯山东,做起面食来倒是一把好手。擀起皮来那真是又快又好。他一个人在那擀,供白父、白母、白兰、唐贝白无极五个人包饺子依旧是绰绰有余。 白小天一回来。立刻被白兰大呼小叫的喊来加入包饺子的行列。 只是他这里才洗好手,就听的外面的敲门声。 儿子回来了。许多习惯白建喜都改了,偏这习惯没改过来,听到敲门声第一个反应跑去开门的多半就是他。 拉开门,白建喜吃惊地叫了一声:“哥?” 一身西装革履、头染的乌黑的白建国看起来倒是比小他七岁地白建喜要年轻不少。 白建喜就是本县生本县长,父母生了不少,可是活到成年的只有兄弟两个。白建国初中毕业正赶上知青下乡。不过,倒没去多远,下放到了本县地塘埠乡。 后来知青返城,白建国在塘埠娶了老婆,生了两儿一女,而且在干上了村里的支书,也就没回来。彻底在塘埠扎根了。 可没想到不久。他在乡里做会计的岳父得罪了人,不但自己被赶了回来。还连累的他也被撸了。不过,白建国的脑子比他弟弟白建喜要活络多了。先是在村里承包了鱼塘。赚了点钱。几年后,正赶上当时政府出台鼓励承包荒山。于是他就和乡里签了五十年合同。包下了近800亩山林。可惜因为管理不善,几年下来,钱没赚着,还欠下来一屁股债。之后无奈之的把山林转给了别人。又赶上了长途贩菜地行当。 当时,塘埠乡贩菜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经过了最初几年的单打独斗之后,四十余人最终合资绑在一起干。在超市没有开张之前的几年里,通江县城外地的蔬菜、水果八成都是他们贩运过来的。长乐、永平超市开张以后,他们的生意差了不少,不过总地来说每年每人依旧能够赚个四、五万块钱。赚大钱谈不上,但是渠道做熟了,调货地调货、押运的押运、批地批,倒也没有前几年那么辛苦了。而且比起白建喜家那是要强的多了。 本来白家只有兄弟两个,可是关系却很不好。原因嘛就是因为白建国虽然混得也没有多好,但是相比来说除了那两年承包荒山拉下亏空地时候,总的来说他的家庭环境还是弟弟家要强。可是当年照顾老人也就是白小天的爷爷的责任,他是丁点也没有承担。而且他贩菜的时候两万块本钱都是从爷爷和白建喜弟弟那里借走的。结果这钱一直拖了十几年没还。 爷爷在逝世前几年,因为原先的单位不景气,而且那个时候也没有社保,退休工资还几个月一分钱也没拿到。到后来转到民政局了,但也只108钱,拿了将近两年,有时还不能每月及时到帐。生活自然很困难。白建喜夫妇那时倒是还没有下岗,不过家里有两个小孩,只靠死工资,自然也富裕不到哪里去。白建国家不在县城,不照顾老人也不好说什么,但起码应该出赡养费吧?可那时贩菜作的已经不错的他不但一分钱不肯出,以前借父亲和弟弟的钱也不肯还,只推说欠帐还没还清。 这还不算到了爷爷逝世前这边才入院,他就悄悄地拿了房产证托关系把爷爷老房的户主改成了自己。 白建喜为人厚道,知道这事后吵了两句。最后也就不和他争了。但两家的关系算是彻底掰了。到现在都有十来年两家人再也没走动。 白建喜没想到哥哥忽然站在面前,他虽然人老实却也不傻,自然知道哥哥来这里干什么。前几年两夫妻相继下岗,再加上还要供白小天上大学,家里本就不富裕地生活更是一落千丈。等白小天毕业后,却也不能给家里太大的帮助,而白兰又上学了。白家的生活确实有些艰难。这几年白建喜也在县城里遇到过哥哥白建国几次。他没有上前打招呼,而白建国也是当作没看见或不认识。 这会儿,小天作书记,他倒来了! 白建喜虽然说不出什么太伤人的话。但那脸还是黑的难看。 “建喜,新年好。你可是见老啊!”白建国看见弟弟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只好站在那干笑。 自己的侄子忽然间成了名震全县的政法委书记。白建国先是不信,然后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酸味。不过。他虽然爱贪小便宜,但碘着脸上门遭了白脸的事情倒还是不下重大决心做不出来地。因此知道这消息快两个月,一直没找上门,这次也是没有办法了。 白建喜犹豫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白建国侧身,冲着后面叫道:“还不赶快叫人啊。” 两个女孩。一个七、八岁,一个大约四、五岁,神色间有些惶恐:“爷爷好。” 再后面一个年纪大约30岁左右的少妇手里还抱着个也不知是男是女的婴儿,脸上强挤着笑容,但掩盖不住内心地忧色:“叔叔好!” “这是……”白建喜面皮薄,终于没绷住,尤其是当着后辈的面。 “春辉家地。”白建国说完。特意冲着少妇怀里的婴儿指了一下:“春辉的小子。十二月才生的。” 白建喜赶紧侧身让开了门。自从白小天走上了宦途之后,来白家串门的成几何倍数增长。因此白家不得不准备了十几双拖鞋。 门口的谈话。里面听地清清楚楚,前两天白妈还在和白建喜说。现在儿子富贵了,你大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上门,要是来了,咱们是怎么对待他? 白建喜当时叹了口,什么也没说,没想到,这就来了! “大哥来了,进、进、进!”白妈站起来擦了擦手,赶紧去搬椅子。 爷爷去世的时候,白兰还小,那时白建国也还才四十出头,满面红光,年富力强,现在虽然西装革履还染了,但还是难掩岁月的痕迹,因此白兰倒是没认出来他是谁。和着妈一起去搬椅子了。 白小天却还记得清楚,当时父亲为了房产证的事和白建国吵了两句,结果当时白建国的儿子白春辉卷起袖子就要喊打喊杀得,结果还是被旁边的邻居拉住了。 他当时虽然不在场,但是却听妈妈说过这件事。 这么多年,虽然两家没有来往了,但是他对大伯家还是没有一丁点好感。 白小天坐在那里,动也没有动。不过既然老爸让他进门了,他也不便再说什么,否则会让老爸、老妈很尴尬。 于是拿起饺子包起来,不过他包饺子的技术实在有够烂。所以皮选大地、厚地,馅则尽量的少。不过,他老人家包地饺子特色很足,倒不用担心自己会吃到。 赵虎、白无极、唐贝见客人来的唐突,而且白家人神色都不太对,因此都不说话,继续在那包着饺子。 “小天啊,几年不见,真是长得一表人材了。”白建国进屋之后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微躬着,在白小天地印象中大伯个子虽然不高,但是中气却是很足,特别是贩菜之后,说话的声音特别大。不过,今天穿戴整齐的他倒是完全没了往日的风采。 少妇和那个女孩站在那里畏畏惧惧的,即便是白妈搬来了凳子,白兰拿来了糖果蜜饯、杏仁板栗,她们也依旧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 白小天吸了口气,站了起来:“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一句话,让来人都呆住了,白建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白妈轻轻的拉了他一下,他把头一低,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少妇和两个女孩与白小天一家人可谓是从来没有接触过,至于白建国一家如何描述白建喜一家的,无从得知。但是此刻她们显得无所适从。两人小女孩低着头。 少妇的眼圈却是瞬间红了。 “小天,以前是我们做的不对,不过……”白建国话还没说完,少妇抱着孩子就直接向着白小天冲了过来:“求求你……” 本来少妇是想下跪的,可白小天右手抓住了左肩,她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只是泪流满面地说道:“求求你,救救我老公!” “有事说事,虽然我们不是亲戚,不过只要你的要求是正当合理的诉求,我不会推托。”白小天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唐贝打眼色,唐贝和白兰一左一右把少妇扶到了沙上。 “大哥,有什么事你坐下来说。”白建喜最终还是端了杯水走上前。 白建国叹了口气,没说两句,就老泪纵横了。 白建国现在年纪也大了,贩菜的事早就交给二儿子白春辉了,自己则在家里种种地,带带孙女。 现在通江县城的菜不好作,他们把菜主要供向省城和云江市,虽然那里也有超市,但是人口密度大,在菜市场买菜的人还是不少。白春辉则是负责在省城那边批,有时也负责从省城那边向云江还有通江调菜。 这几年前钱也赚了一些,接连生了两胎,虽然罚了款,可还是又生了第三胎,终于生了个儿子。 因此最近这段时间白春辉那是特别高兴,再加上前几天省城那边的辣椒的行情不错,小赚了一笔。喝了点酒,就被人撺掇着去了赌场。哪知道一晚上下来,不但随身带着的菜行的钱两万七全输了,还输了十七万。感谢那些打赏的朋友们。最近十二的状态不是太好,时间又有些紧张,呵呵,书评区都不太敢去。就怕一看书评就没有写下的勇气了。多谢各位。十二也会努力调整状态,同时,请大家放心,本书必定完本。 123456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43章意外 对方今天早上打电话过来让白建国去省城交钱赎人。``. `` 十七万,这笔钱白建国也不是拿不出来。不过,因为白建国的大儿子白秋辉如今在北京,虽然说大学毕业工作也还算顺当,可是要在北京供房还是有点困难。因此前几年白秋辉买房的钱,头期支援了三万,装修又出了五万。女儿结婚在通江县城买房又出了三万。折腾下来,白建国也没什么老本了。 十七万一拿,那家里等于又是打回原型了,而且别看白建国在他弟弟面前咋咋唬唬,一听对方是赌场,他就心理麻。如果拿钱过去对方还不放人怎么办? 想了整整一上午,他咬咬牙,最后决定还是碘着老脸来弟弟家。 白小天小时候是一特平凡的孩子,他实在是不相信这些人口中的横行霸道的二楞子书记真的是自己侄子?不过,这一点他稍微查证一下就知道确认无疑。 不管白小天是不是真的像大家口中说的那么神通广大,但他是政法委书记,起码比自己要有办法。再怎么着,他出面交了钱,人总是应该能平平安安回来的吧?当然了,如果能少交钱,或不交钱就平安回家那是最好了。 白建国在那里讲述的时候,白小天神色不变,赵虎倒是忍不住问道:“大富豪酒楼?”“是,报信的打电话说那赌场就在那大富豪酒楼的地下室。”白建国说道。 白小天没说话,只是转向赵虎,那意思就是:“你认识?” “师叔、南天这边地我以前只是坐火车路过国过。从来就没来过,省城那边也从没去过,那可能认识?只不过,以前……(本来想说混后来又硬生生吞回去了)听人说过。南天省城这边有这么人物。据说这老板姓金,脸上麻子不少,被人叫做金大麻子。原先是个木匠后来搞水电安装了小财,又被他走通关系修了好几段路,六、七年就开始抖起来了。听说他关系很硬,大概四年前还是五年前娶了韩国女人,后来又入了韩国籍。我之所以听过他。就因为他如乐韩国籍。道上的很多看不惯他的人就改叫了他金大棒子。” “小天,你……”白建国刚说了两个字,就被白小天摆了摆手:“他们说怎么交钱?” “他们说……明天早上九点之钱把十七万送到大富豪酒楼。他们还说迟到一天砍一根手指头,外加罚款俩万。迟到一、一分钟也算一天。”说到这,少妇又哭了起来。 白小天眉头皱了皱,掏出手机想着怎么办? 有四个办法。一是打电话给萧峰让他去处理,这应该是比较稳妥的。可是白小天不想欠他人情。萧峰主动擦屁股,那是一回事。主动打电话又是另一回事。这条放弃。二给何清华打电话。让他联系省城那边的关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想想这还不如前一条呢。毕竟萧峰可以动手。而何清华则要去靠面子托人情,又或他去告知萧峰,那不等于脱裤子放屁。三自己或老黄过省城一趟,想想下不下的了杀手还是其次。无端的弄起灵异事件没什么意思。那就只剩第四了。 白小天走到厨房,直接拨了戴晓华电话。把情况简要一说。只是在介绍情况的时候他没有说被抓的是堂哥。 戴晓华、曾志兵、胡献云、蒲义和四家人家,大人小孩加在一起二十多口,在林业大酒店开了两桌,还没开始呢。 接到了白小天的电话,听他这么一说,戴晓华地两段眉毛都快拧在了一堆了。 虽然白小天没说要怎么办。但是既然打电话告诉他。那多半就是要让他去省城救人。这种跨境解救的案子他以前在派出所时也执行过一次。辖区内有姑嫂俩人被拐卖到邻省一个乡村。过了半年多,才找个机会偷偷的寄了封信回来。家人报案后。当时身为派出所副所长的他就和两名刑警队的干警以及两名家属一起前往邻省。结果人家县局很冷淡,十分不配合。推说要过两天才能有警力陪他们下去。 两名家属急了,表示一刻也不能等。而当时他也考虑到对方如次冷淡,那会不会转身就通风报信。这种事情未必就不会生,如果那样的话,两天后再去,只怕估计人早转移走了。而且如果村里面不配合,他们几个外地警察估计什么也问不出来。 那时候他才三十出头,人也冲动,一咬牙自己干!俩个刑警都是新手,原本来的时候县局就没考虑太多,这种案子主要还是得靠当地的警力。结果也没表示反对。 信倒写地很相信。他们租了一辆面包车直接就开到了村里。很快就找到了其中一人,并直接带上了车,可是找到第二个人时,他们被村里的人团团包围了。结果没办法,他只能赶紧打电话回县局求救。最后对峙了十二个小时后,当地警方才赶到。显然对方很不满,故意让他们吃苦头。 最后人虽然解救回来了,但回到县里被骂得狗血淋头。后来虽然没降他的职,但是却被调到了梨山乡任派出所副所长。梨山乡是全县仅次与长塘乡地疲困乡,同样大半的辖区在山里。他可是很吃了几年苦头。 这次去救人那就更麻烦,对方是赌场,绝对不是那些乡村的农民可比的,而且对方既然敢在省城开赌场,尽管是地下赌场,但要说没有保护伞,打死他也不相信。而且上次是邻省,大家谁也管不到谁,这次是省城,对方要是抬出一俩个高官来。自己这边怎么办?而且想从赌场中解救人质,那恐怕就不是带三、四个兄弟就能办地到的?动静闹大了,怎么收场啊?而他更担心地是万一行成对峙,对方把人转走了,或人根本就没关在赌场里怎么办?要知道这是很可能会生的事情,自己一方虽然是警察,但是异地办案还没有通知省城警方,遇上了事情有枪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敢开。这真不是一般的头痛。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通知省城警方配合自己行动。可自己是谁,只是通江县代局长,可不是南天省公安厅厅长。省城那边会那么和谐的配合自己吗?难说。而且一个不好消息泄露出去,赌场那边会怎么办?也是难以预料。毕竟自己只是个县局局长,省城那边就算配合,就算施加压力,也肯定是级别有限。有多少用处难说?会不会起反作用,也是难说的很。 在他看来其实这事情,最好地办法就是白小天给上面打个电话。白小天可是连敢和省长、副省长叫板地。只要省城里高层了话那个赌场还不得乖乖的放人,至于那个赌场会如何。毕竟不是在通江境内,似乎也不应该由我们操心。 但他却不敢说这话。因为上次地事情就是因为安全部出动了人才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如果这件小案子,是地。在白小天眼里这肯定是件小案子,你戴晓华也搞不定。什么事情都要白书记打电话求援,那还要他们这些人干什么,难道干拿钱。干等着升官吗? 算了,有条件上。没条件也要创造条件上。反正再大的漏子有书记人背。就算万一书记背不动,最坏也不过是脱下这身警服。就凭白小天和龙少忠、唐德顺等人的密切关系,想要解决自己的后半辈子的生活问题,也不过是小菜一碟。拼了,不是说爱拼才会赢吗? “书记,你直接吩咐吧?” “你觉得。怎么才能安全的把人接回来?” “书记。最安全的方法当然是把钱付了。一般来说,收了钱肯定会放人的。之后。让他向省城警方报警……”戴晓华自己都越说越低了:“如果现在向警方报警和事后向警方报警,警方地重视态度显然是完全不同的。就算那家赌场再有背景。如果现在背景,那省城警方肯定会立刻行动。当然会不会有人通风报信,最后一无所获那不好说。可如果是事后再报警,那百分之九十这件案子最后会不了了之。” “身为警察怎么能坐视歹徒逍遥法外?你考虑一下,尽快抱个方案给我。”白小天说完把电话挂了。 戴晓华拿着手机一直摇头:“书记就是正义感太强。意大利还那么多黑手党呢?问题是人家不归我们管啊?” 胡献云笑眯眯的望着他:“行啊,还能说俏皮话。不错嘛。可刚才干吗不说?” “老局长,我可是你一手提拔地,你可不能站在案上看笑话呀!” 刚才打电话时,包房里所有人都静声了,因此大致内容基本上都听到了。 胡献云刚开始接手纪委的时后还有点不适应,不过现在却很有庆幸的味道。公安局长的实权固然比纪委书记大,但操心地事也要翻几倍,而且受书记直接管辖,那就别想消停。这不,县里的治安好了,书记已经操心省城的治安了。 他还想调笑戴晓华两句呢。蒲义和开口了:“这事也未必不行。不过不能直接冲着解救那个倒霉的赌徒去。” 戴晓华虽然没在刑警队待过,没破过什么大案,但如果能把家常菜做好那也是个了不起的大案,倘若能把每个小案子都琢磨透,那就算成为不了神探但也绝对是刑侦专家。戴晓华虽然没有那样孜孜以求的钻研精神,但是作为一个常年战斗在基层的老公安他对这些办案地套路还是熟悉地:“蒲局,你是说要从那家赌场找到一个有案底的通江人?这事倒是可行,但这么短时间……” “刚才书记不是说了嘛。那个倒霉鬼虽然被扣住了,可是他地同伴没有。不但赌场给倒霉鬼的家里打了电话。那个同伴也给他家里打了电话。那人应该也是塘埠乡地。像这种赌场没有熟人介绍肯定是进不去的,如果那个同伴没有问题的话,找到他一问不就清楚了。”蒲义和刚说完。 坐在另外一桌的曾虎咳嗽了两声。等大家的眼光都转过来他说话了:“戴局,刚才我没听清,白书记说的那家赌场时大富豪酒楼吧?” 曾虎拘留了十五天出来之后,整个人确实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曾志兵和他深谈了一次。有生以来,两父子用一种近乎朋友的方式谈了很多。而且经过这次曾虎也算明白了,这个世界靠山山会倒、靠海海会干,父亲已经五十多了,护不了他几年,而且即使父亲还年轻像他这样胡闹也不可能永远保的住他。总有一天他还惹上父亲保护不住他的人。因为这个世界太大,即便在通江小县城里他惹不起地也多的是,只不过以前他的层次太低,只把那些不起眼的小混混当成对手,所以才一直幸运到今天。 上个月他和蔡云丽结婚了。非常低调,只是两家的直系亲戚在一起吃了顿饭,总共也只摆了三桌。 “是,大富豪酒楼。”戴晓华眉毛扬了扬。他猛地想起曾虎可是在省城待了一年多,这个花花公子对这家秘密赌场也许会有些了解。 “我去过一次。输了两万多,不过后来听人说那家赌场很黑。就没再去了。”曾虎刚说完,蔡云丽就插了一句:“后来我知道这事,就找了宁坚。宁坚不久就把两万块钱退给我们了。” “宁坚?”戴晓华问道。 “宁志明的儿子。”蔡云丽说道:“我早就知道那家赌场宁坚有暗股。而且听人说那家赌场很不地道,经常坑一些外地人。” 曾虎在旁边赶紧补充了一句:“宁志明是省城的市委书记。在今年年初还被增选为省委副书记。” 包括他父亲曾志兵在内。这么多年了视觉一直停留在通江这座小县城,顶多再关注一下云江市里其他几个县市领导的变化。至于省里实在太远,估计在他们看来就和新闻联播很国家新闻一般当个新闻听听罢了。宁志明虽然是省委副书记,对于下面县市地干部来说不知道他也很正常。 “宁志明?”戴晓华叹了口气,省长完了,是书记。白书记啊白书记你可是玩得就是心跳啊,更要命的是这要在人家的地盘上和人家玩啊! “戴局。大富豪酒楼表面上一楼是保龄球馆。二到五层是酒楼,然后六到七层是电子游戏厅和网吧。八到九层是卡拉OK量贩。地下一层是停车场。赌场是地下二层。实际上赌场地方不大,地下二层还有不少地方是仓库。那里一般只能坐电梯下去。而没有熟人介绍也进不去。”曾虎最后才说道:“我是去年八月份地时候去了一次。在那里我还看到了杨大头和谭胖子。他们好像在那里看场。他们倒没认出我。” “哪个杨大头?”蒲义和连忙问道。 “就是书街的杨大头。谭胖子家在车站那块,早两年在通江混的也不错……” 曾虎还没有说完,就给蒲义和打断了:“我知道了,谭家昌是吧,前后,他砍断了一个沙场老板的脚筋,跑了。原来跑到省城去了。这就行了。” “杨大头是不是捅伤了城管地那个?”戴晓华问道。 去年,杨大头的弟弟在街上卖黄碟,结果两城管逮住了。结果骑着摩托车正好路过的杨大头估计那时候正好也喝了些酒,掏出匕对着其中的一名城管连刺了两刀。最后这名城管虽然没死,但是以后只能干内勤了。城管的名声虽然不好,但这事情那两名城管一点错也没有,当时黎方严令限期破案,可惜杨大头两兄弟事后就跑了。案子只能挂在那里。 虽然说两件案子都不牵涉到人命,调集大批警力越境到省城缉捕有点过分。但好歹也是一理由。 “不过,事情过这么久了,现在两人还在不在,我就不清楚了。”曾虎赶忙辩解了一声。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然后就给白小天打回电话去了。 方案有两个。一是带钱去。交钱赎人后,再动手抓人。这个方案稳妥,不过现在的犯罪分子也精了,交钱的地方和关人地方不一定在一起。这样地话人就可能没法抓。等到人质安全后,再抓人。很可能会出现什么变化,因为那些人拿了十七万未必就会傻傻地在一个地方呆着,而不确定人质安全就肯定不能跟的太紧。到最后有什么情况不好说。一旦没有抓到现场,就很被动,尤其是他们这种越境抓人,本来就是不合规矩。 方案二。直接冲进赌场抓人。当然最好是事先能确定两名县局通缉地嫌犯都在赌场。而那个倒霉鬼也关在那里。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大。因为对方背景很深,赌场范围也算严密,自然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不过,麻烦也很大。因为要想万无一失,最起码也要调动三、四十名干警,这个动静态大了。 实际上在他们看来,三四十个干警都未必够。像对付这种有组织地团伙就必须以雷霆万均之势一举摧毁敌人的反抗意志,一旦不能产生压倒性的局面。那很有可能形成对峙。要是僵持起来,对方一旦知道他们是来自通江的警察,那就更完了。 方案三。就是白书记直接给省领导打电话,这事情肯定能很轻松的解决。 白小天也没想到事情这么麻烦。他虽然做事不喜欢讲规矩,但是也知道特区要是批准几十名警察荷枪实弹地不打招呼除夕之夜跑到省城区抓人,估计这事情传出去绝对能上新闻联播。 当然。他在通江的事情要是公布出去,有几件上不了新闻联播呢? 白小天想了想,说道:“算了,大年夜的,别搞这么多事了。这样吧。你派两名警察便衣跟着报案人去一趟省城,交钱先把人赎出来。然后再到当地报警。这件事看省城警方怎么处理吧。如果不公,我再找他们。” 戴晓华听到白小天这么说。差点直接跳起来喊万岁了。 大年夜出差谁都不愿意。不过,既然书记压下来了。而且戴晓华听到说报案人现在就在白家。更是不敢怠慢。想了想最后还派刑警队副队长段江带名干警去省城。段江业务能里虽然不是很突出,但是为人机警。这一点对于要道异地办案尤其重要。毕竟又不是超级警察。什么事都能靠武力解决,很多时候只能依靠随机应变了。 白小天出来后,又拉着白无极进了房。白建国和他的二儿媳妇以及三个孙女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他走进走出。 很快到白无极再走出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个黑色的密码箱。 “这里面是十七万,等会儿有两个干警陪着你一起去省城。到了那里你听他们只指挥。” 等白无极把密码箱“啪”的一下打开的时候,白建国地眼睛都快瞪圆了。虽然说他的存款有十八万还多点,但是他还真从来没有看见过十七万的钞票就这样直接摆在他地面前。一时呼吸都有点加速了。 十五分钟后,段江开着辆海狮面包就到了。随行的干警,白小天也认识就是元旦那天赶来的巡警罗建福。事后,白小天觉得这名巡警不错。虽然他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但是戴晓华还是很快就把他调到了刑警队。 白建国走了,虽然白妈开口要白春辉的老婆孙芳留下,但孙芳还是带着儿女走了。因为她地脸皮没那么厚。很明显,俩家关系很僵,人家都明说了早就不把你当亲戚了。虽说这次人还是伸了手,但是太不知进退,就很惹人厌了。毕竟大家三十的大团圆的日子,谁愿意家里多几个碍眼的人呢? 因为有了这么档子事,年夜饭吃的也有些闷。总共不到四十分钟就吃完了。 然后八个人正好开了两桌“拖拉机。” 消遣的时间总是流逝的特别快。 眼看快到八点了,大家把牌桌收好,就等着看春晚了,虽说这几年春晚总是看地没啥意思,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似乎不看春晚更没意思。 当然八人里面不是普通人地其实不少,比如唐贝、金彪、赵虎就很少在大年三十看春晚。而白无极去年他还是一器灵想看也没法看。不过,据说断断续续地他也听过那么几年地电视。 所谓的普通人也就是白家四 可惜白小天想做个普通人也作不成了,因为还在7:49分,手机就响了。 “书记,出事了。”戴晓华声音里非常焦急。 “什么事?”白小天心里有不好地感觉。 果然。段江和白建国出了事。 离开机械厂宿舍之后,罗建福开车直接就上了高速,春晚就算了,能在12点前回家听个新年钟声就满足了。不过,这事也悬。 在车里。白建国先是和张大毛联系。张大毛也就是和白春辉一起去赌场的。俩人原本想着去见识见识,谁知道白春辉不肯下赌台。钱没了,还向赌场借钱。这不是找死吗?张大毛劝了俩句,可白春辉不听,反倒是赌场里几个看场的死盯着自己。他一看不对,赶紧先溜了。明天就大年三十他也得回家过年呢。谁知道第二天早上白建国就搭电话给他,说是白春辉被赌场扣下了。说是欠了赌场十七万。 他知道这消息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因为昨天晚上去赌场是他的提议。因为赌场里有看场的是他初中同学,叫了他几次去玩。平时他也不敢去。这时候想着反正过年吧,就当去碰碰手气。反正钱也不多带,两千多块。输赢倒也承受的起。 谁想到把白春辉给害了。因此白建国一打电话说是要去赎人,希望他带个路,尽管是大年三十的,他也没说二话。 高速路上没多少车。罗建福把车开地飞快。一个小时就下了高速,七点十五分就到了大富豪酒楼。 白建国在车里和对方联系。对方果然是很嚣张,让他直接把钱带到大富豪酒楼。 车停到了大富豪酒楼对面。现在的确许多人的观念都在变,尤其是在大城市里。 大年三十,酒楼的地上停车场都停满了车,时不时还看到有车开过去,不过只能往地下开了。 段江决定自己和白建国进去。为了避免麻烦。他没有带枪。但是带了警官证。如果出现万一,自己是警察对方多少会有顾忌。而且在知道外面还有人知道他们进来的情况下,肯定不敢轻易采取什么极端的行动。越是有背景的。越是不会轻易的走到绝路上去。 不过,他还是和外面地罗建福约好了,四十分钟,如果没有事,他一定会打电话或短信给他。内容是什么不重要。只要有电话或短信就证明他是安全的。 四十分钟虽然有点少,但是按照常理来说,交钱赎人顺利的话差不多也够了。 可是罗建福整整四十分钟,并没有等到短信或电话。于是,罗建福一面大电话通知戴晓华,另一面让坐在他边上地张大毛立刻报警。而他同时做了一件这辈子最英勇的事情。和戴晓华通完话之后,没等戴晓华向他交待,他就冲到了马路对面,然后拔出枪,左手掏出警官证,在几位迎宾小姐和客人的目瞪口呆中一路冲进了酒楼,然后直接冲进了一台下行的电梯。 当罗建福拿着枪冲出电梯地时候,嘴里高叫道:“全部不许动!”地下二层的几个彪悍的看场全傻了。一分钟后,又一台下行的电梯把门打开了。走出来的是满脸焦急的段江和白建国。 原来他们之前一进电梯。电梯就出了故障,上也上不的下也下不地。虽然通过了电梯内部地电话呼叫了下面的保安。而让地段江和白建国现了电梯里一点信号也没有。而那电梯上竟然写着有信号。 没有办法,两人只能等了。 可没想到一等等了四十分钟。 而等电梯终于好了,他们一出电梯就看到了这一幕。 罗建福神经无限紧张的拿着枪盯着前面,指着其中一人让他把门打开。而那名看场显然有些迟疑。 就在这时,他们出来了。 罗建福和段江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不是兴奋也不是紧张,而是相视苦笑,两人都知道这下算是惹了大麻烦了。 不过如果最后什么也没有抓着,那就更是麻烦。 罗建福把段江地配枪递还给他。然后再次喝令:“开门。” 段江知道罗建福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担心自己的安危,有黑锅也是为自己背的。 虽说这件事他也没任何过错,可这份情得领。 于是段江二话没说对着空当当的左边直接开了一枪:“立刻把门打开!” 仿佛有熊熊的火焰在他的身体燃烧,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他的心也开始燃烧,畏惧、处分什么的全都丢到脑后了。 看场的照做了。之后两人冲进了赌场。 “警察,全部蹲下,双手抱头不许动。” 段江的话音刚落,有个穿西服的大个子转身就跑,结果罗建福毫不犹豫地冲着他的腿开了一枪,这一枪事实上打偏了,从他的两腿中间穿过,但那个大个子吓得一头栽倒在地,直接昏了过去。 此时,赌场里面的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白建国咬咬牙从一个看场的腰上夺下根警棍。然后异常大胆的提根警棍就四下寻找儿子。 赌场不大,但是其实是有后门的。这后门其实就是一电梯。不过是在总经理室边上。只是大富豪酒楼从来没有出过事。时间长了,很多人就根本记不起有后门这回事。 白小天正想着要和谁打电话的时候,戴晓华却打电话来告知他:段江知道罗建福两人持枪冲进了赌场。不但白春辉找到了,而且还将缴获了大量赌资。 不过现场有一名省城静安分局的局长,他站出来质问,结果被段江打了两个耳光,然后整个场面基本都控制住了,现在就等着省城那边警方的支援。 白小天也完全傻了,没想到最终弄了这个结果。没法子,他只好打电话给萧峰,让他去处理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