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穷人
第7章昆山之行
勿3卷飘在康国的日午第7章昆山点行出了兰云坊,布管麦还是心有不甘。虽然说之前还是他主动提议要小额押注,理由自然是免得赌场方面发觉异常。当然这固然是一种原因,但还有真正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对白天还没有底。白小天自然也明白。可到这时,他却很是后悔,押注太低。
要知道前两天他差不多输了两万两银子。再仔细算起来,在方城待的两年多时间里,他可是常在这兰云坊厮混,虽然说有输有赢,但仔细算起来还是输多赢少,零零碎碎加在一起输了不低于十五万两。
布管麦如今走过一天算一天,虽然看不到什么未来,但当日他离家时所带的钱财却不少,总数过百万两。几年挥霍下来差不多还有五、六十万两。因此对他来说只要心中痛快,输赢他都不太在乎。只是前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霉星照顶,每天都输掉白银万两,很让他有些郁闷,但也只不过有些心痛,毕竟还有身边还有五六十万两的身家,倒也没有太过担心。
只是如今见了白小天真有那神奇如斯的手段,费尽心机的才赢来一百二十三两,这个数字实在是让他无法满意。
因此回到家中,布管麦忍不住嚷嚷起来,明天我就带十万两银子去,来个大杀四方。
白小天却只是坐在旁边气定神闲得喝着茶。
虽然之前在赌摊上连试了十三把,但他还是没有完全放心,直到如今才算是彻底相信那有穷丹如今依然有效。虽然自己的元根低的让人发指,但至少以后不用为生存发愁了。至于元根的问题,解决不了就暂且放放吧。毕竟自己对这个世界还并不了解,说不定以后会有办法的。而且不是说那点元阵只不过是聚元阵的简化版吗?点元阵不行,说不定聚元阵可以。再加上不是还有极品元石吗?也许一颗极品元石还不行,那就两颗、三颗、四颗,只要数目足够,总有行的时候。有钱虽然未必能买到所有东西,但最起码比没钱要好。只要自己聚集足够多的财富,没有机会也就罢了,一旦有机会说不定,,
“喂、喂,我说白兄,就算我说的不对,你好歹也说句话吧!只是坐在一旁冷笑,可是让我心里阵阵发凉。”布管麦自顾自在一边说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可白小天愣是不发一言,他哪知道这位已经神游天外,只道是这位嫌他幼稚不愿搭理他。他从小生在富贵之家,自小对财富就没什么概念,更没有缺过吃穿。少年时被喻为修士天才的他忽然受到重创,不到功力大幅后退,而且恢复无望,未来一片黯淡。自此每日里别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怜悯的、有翻脸不认人的、无论是关心他的、仇恨他的远离他的还是想要趁机凌辱他的,种种变化都不是他所希望的,因为他受不了从一个强者忽然变成一个弱者。
因此他悄然离家出走了,辗转来到了唐州,最后留在了方城这座城。虽然说他时于财富没什么概念,但并不代表他完全不知道财富的价值。因此离家时他携带了原属于他名下的大量财富,除去元石外光是白银就有近百万两。
这两东虽然他颓废的整日流连于赌坊。但对于钱本身其实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赢钱的那种快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才能体会到那种成功的喜悦。那种作为强者的尊严。
也因此虽然白小天也许可以给他带来无穷的财富,但是他倒并不会因为这个而就把白小天当成财神爷一般供起来。此外虽然因为他一直痴迷于修炼,对于人情世故并不练达,因此处理事情看起来似乎并不英明,但这并不代表他愚蠢,事实上他的智力一点都不低,只是他对许多事情不熟悉,也没有把心思放在上面罢了。
此外白小天的那套说辞其实有不少的漏洞。首先他根本没有说明自己的来历出身。别的不说,光说他的奇怪口音(都是普通话惹的祸),就很让人费解,什么地方的人会有这种口音。布管麦虽然对世事不在意,但是他出身豪门,见过的人千千万万,而且因为久在帝都康城。所以康国各个地方的人大多都接触过,但似乎没有什么地方的人如此说话。至于说东安国和出云国。虽然他不敢说也接触过这两个国家所有地方的人,但应该也没有这种口音。因为白话并不是这个世界本来的语言。所以。虽然如今各地流行的白话有了不少地方口音,但是大多还是有相似的地方。可白小天的话虽然有不少发音吐字和白话也由相近的地方,但仔细琢磨就会发现其中有太多不同的地方。他这种语言虽然和白话有关联,但似乎不太像是白话和某种地方语系变种的结果。到底是什么原因,他想不出来。只能说古怪。
这其二,他也说了。他的这种诅咒并不会影响他身边的人。表面上他现在的落魄似乎可以解释为因为诅咒,可他的亲戚朋友呢?难道一个都没有吗?最后身负奇技还要来找他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来帮忙。
这个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这其三嘛,就是这所谓的诅咒了。这些间竟然又如此霸道神奇的诅咒,实在是不可思议,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总之其实如今布管麦对于白小天本人的兴趣要比赢钱的兴趣还要大得多。当然了,对于白小天能给他带来大量的巨额财富,他还是相当欢迎的。毕竟再不缺钱的人也不会嫌钱多,钱这东西总是多多益善。
“我有冷笑吗?”白小天也没有想到这位气质酷似安胖子同学的“不管埋”先生是有大来历的,而且心中还有不少道道,终于回过神来,愕然地问道。
“当然。你那干硬的笑容僵僵的挂在脸上,却又始终一言不发。不是冷笑是什么?”
“拜托,老兄,这顶多算是皮笑肉不笑好不好。皮笑肉不笑表示刚几放衍。而冷笑代表时的嘲讽,老兄。这完全不同好不好“一小天说着忽然伸出右手上前拉着布管麦的脸上的肌肉拉了拉扯了扯。
两人现在还并不亲密,但又共同拥有了一个,秘密,属于那种尴尬的伙伴关系。也就是看起来很亲密,但实际上两人相互间都堤防着。这个时候是很关键同时又很脆弱的,很可能两人很快就能相处融洽,最后成为亲密的伙伴、战友;但也有可能很快出现裂痕,甚至翻脸成为敌人。因此通常表现就是说话一般都是深思熟虑的,最起码要在脑子里转一圈才放出来,显得互相之间都比较客气。但越客气其实越说明问题,一旦两人之间放开了,反而说明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白小天的话就显得一点不客气。还颇有点交浅言深的意思。尤其这动作实在有点太唐突0
但布管麦到也知趣,顺着他反击道:“好啊,这么说你是在敷衍我咯。”
“算是吧!”白小天笑着点点头。
“什么叫算是,你子讨打呀!”布管麦说着给了他一拳,正中白小天的右肩窝,其实并没有用什么劲,但白小天立刻双手把拳,连连讨饶。
“少来这套,说说吧,你到底什么主意?”这一闹布管麦的神情也放开了许多。
“其实这要看你怎么想?”白小天微笑:“看你是不是想在这里常待下去。”
“什么意默”布管麦不解。
“有句话叫做兔子不吃窝边草。如果你打算以后在方城常待,那么我建议我们以后不去或者尽量少去兰云坊,就算去,也绝对不要大动干戈。一次顶多赢他个两三百两银子也就罢了。我们可以以方城为点,时不时地出去一趟,在多个城市的赌场走一圈,然后回来方城歇上一段。如果你不想在方城常待。那就无所谓了。我们可以一路走、一路赚,也不必有什么固定的目标走到哪是卑?”
“这样啊?”布管麦对方城倒也没有太多的感情,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唐州离帝都康城很远,而方城又是个小城市,在这里遇见认识自己的人概率很低。可要走到处走,又都走出没于赌场这种地方,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认出来。他虽然也知道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是他还是不想回去,不想活在那个被别人用各种怪异的眼光对待自己的家里去。他心中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白小天则继续在说着:“不过不管如何,咱们在每个赌场都不能赢得太狠。像兰云坊这种规模并不是很大赌场,一次最好不要超过一千两。即便是大赌场,一次也不要超过五千两。否则指不定就会惹出什么麻烦。而且我认为无论如何如果可以兰云坊我们以后尽量少去,去了最好也就是随便玩玩,不要抱着去赢钱的目的。”
布管麦虽然其实对钱并没有白小天认为的那么在意,但听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反问道:”为什么?我可是陆陆续续在那里输了十多万两银子呢?”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要少去啊。你想啊,你输了这么多银子,又是兰云坊的熟客。兰云坊能不注意你吗?只怕是早就注意了,你可是他们的大金主呢?在别的赌场只要你表现得太高调的话可能赢个几千两银子赌场才会注意到你的存在,但在兰云坊只怕你一次一千两人家就注意你了。别说一千两了。只要你连着几天都像今天这样赢个一两百两,只怕兰云坊都会注意到你。
布管麦沉默不语。是啊,以前是输多赢少,如果以后变成赢多输少,人家能不注意你吗?只是听到白小天说到他是兰云坊的大金主,心里不免自嘲一声,只怕在人家心里自己就是一头大金猪呢?
“好。我看我们就方城为根据地吧?隔上几个,月就出去转一圈,然后再回来休息一段时间。不过我的意思是我们最好不要去太大的城市,而且每次出去最好改变一下样貌。”布管麦有些担心的望了白天一眼。他这个提议其实是很有私心的。以方城为根据地,那么一般情况下就不会走得太远,到时候象帝都康城这种地方,他就可以以离家太远为由拒绝。当然最好他们只在康州府转圈。第二不要去太大的城市,那是因为即便在康州也有不少贵族是见过他的。而这些人在大城市的概率自然要高得多。至于说改变样貌就更不用说了。但无疑这样做,赚的钱就会少很多。他其实对钱并不是很在意,但白小天就不好说了。毕竟白小天都穷成那样了,说句不好听的,穷得都快饿死了。所以他很有些担心,这个建议无疑伤害了白小天的利益。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白小天毫不犹豫的一口就答应了。事实上他说的这些基本上都是白小天想要说的。只不过,按照白小天想的,最好是离开方城,甚至离开唐州。因为这样就可以远离赵家了。不过仔细想想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必要毕竟赵家要来追杀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她也只是本能的认为这样会更安全一点罢了。所以布管麦的提议虽然不符合他的想法,但他也没有想要就此提出异议。至于不去大的城市,白小天求之不得,虽然可能钱赚得少点,但是无疑更安全。因为这个世界的高人们显然并不像地球一样大多数喜欢隐居。这样的话,越是大城市高手多半就越多。白小天无法知道那些高手们会不会察觉出自己是名修真。毕竟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还是太少。很难说有没有这种手段。再说了,即便没有离高手远一点,安全系数无疑要更大一些。
至于说钱可能赚得少点,这个对他问题反而不大,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白小天对钱财除了吃喝外并没有什么使用计划。在安全系数更高的情况下少赚点钱,显然他是认可并完全赞同的。至于说每次出去最好改变一下样貌。他倒没有想过,主要是他不知道怎么改呀。以前他
一瓦小以改变身形样貌。可是却没有试过。虽说先天之后就口能力。但换个样貌却完全是个技术活,而且如何恢复原来的样子也是个技术活。如果变到哪算哪,那倒没有问题。可万一变成个四不像,又怎么都恢复不成原来的样子,那他还不得郁闷的抹脖子上吊自杀算了。
现在体内真气被禁锢了,就算想要闲得无聊时慢慢摸索这样变形的技巧也不可能了。但对于布管麦的提议,他绝不会拒绝,事实上他举双手欢迎。作为一个乌龟流,只要有利于安全系数的提高,他基本都不会反对。至于怎么改变样貌?谁提议谁实施。那就是布管麦的事情了。再说就算布管麦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也没什么,做总比不做好。
白小天之前到还担心布管麦会不同意他的提议呢。毕竟这样会少赚点钱。没想到的是人家喝自己的想法差不多。这倒让他很迟了一惊,看来这个家伙也不简单,至少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日月如梭,时光飞逝,转眼间已然是四个月后了,
昆运城位于唐州府中部,城市不大,与常住人口不过万人出头,这样的城市在唐州倒是很正常也很普遍,此城四面环山,处于一个小盆地中,虽然交通不是很方便,但环境优美,四季如春。因此每到冬季到是成了唐州府许多富贵人家休闲避寒的好去处。再加上此地特殊的气候生有不少罕见的特产水果,别处都无法见到。因此广运城在唐州乃至整个康国都颇有些名气。
昆山位于昆运城城南不远处,整座山高达两千多米,是昆运城周围最高的山,山顶被山雾常年笼罩。昆山上有多处温泉,据说浸泡后不到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长生,使皮肤温润如玉保持青春。因此昆运城之名倒是大半由昆山而来。这里经常有贵族豪富来此泡温泉,到了冬季三处向外界经营的温泉浴池更是几乎人满为患。
此时昆山脚下一辆马车飞驰,车里坐着的正是白小天和布管麦。这四个月他们几乎把唐州南部转了一圈。昆运城虽然不是个大城市,但走到了冬天这里却是热闹得很,有不少豪富、贵族相继而来,显然也必然使得这里的两家赌坊生意每到冬季就要好上几成。但两人心中自然都不想去趟这趟混水。虽然现在才是九月金秋,但昆运城的人就开始渐渐多了起来。前两日在昆运城两家赌场一起大约赚了三千多两银子后,两人觉得差不多,正准备离开。布管麦却听说几天后在昆山脚下有一场私人拍卖会。据说这个拍卖会上有三张昔年号称“千面郎君”寰天威制作的三张人皮面具拍有
所谓人皮面具,并不是人皮所制,用何种材料所制,外界不得而知。“千面郎君”窒天威据说乃是五百年前一个纵横东大陆的第一大盗。此人据说最终也不过是斗灵高阶的修为,但他纵横东大陆的名头可不是吹得。据说此人最拿手的本领一是化妆而是模仿,不但能妆扮的几乎是真假难辨,而且声音也几乎能惟妙惟肖。
据说此人最出名的有两件事。一是曾经装成当时康国的三王子,三王子当时正好奉国王之令巡视南部三府。结果他不但假怜国王旨意释放了大批囚徒,而且从府库中拿走大批珠宝,最狠的是这个家伙竟然让三王妃怀孕了。为此事康国派出了大量高手追杀他,并悬赏一千中品元石。并许以侯爵之位。一千中品元石就相当于一百万白银,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而侯爵不但尊贵,更重要的是还是有封地的。但最后也没人完成这个任务。此事被认为是康国之耻。
而另一件事则更加有名。当年东大陆还不是三国鼎立的局面。东大陆上有一小国名天龙。天龙国那年遭了特大水灾,水灾过后,因为当年许多地方都颗粒无收,整个国家都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但那天龙国君却是个相当吝啬的人,就是不肯放粮救灾。不但吝啬而且好色异常。虽然王宫中除了王后外还有四五十位王妃,但却还自号风流,时常到京城的青楼里去体验生活。那窦天威知道此事后,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不但混进了青楼,而且瞒过了国王的侍卫,将国王暗暗杀害了。最后他装成国王入的宫去。第二日上朝后宣布放粮赈灾。群臣见他态度和往日不同,虽然不少人反对,但是最后他还是坚持推行下去。此事之后天龙国王在国内名声来了个大逆转。而且在外界看来此后这位天龙国王性格大变,不但勤政爱名,而且慧眼如炬,提拔了好几名贤良的重臣,整今天龙国开始国力蒸蒸日上。不到十年天龙国国土面积增加了将近原来的三倍。成为了当时东大陆经济、军事上的强国。并且和当时的出云国组成盟军大败康国,甚至后来攻入康国的国都康城。康国一时间风雨飘摇米,甚至已经处于灭国的边缘。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天龙国的王妃逃到了康国。这名王妃原本就是康国人。然后康国就邀请了当时东大陆所有的除天龙国外所有的国王前来唐州议事,甚至还包括当时天龙国的盟国出云国。结果许多国家的国王都来了,没有来的也派出了重臣作为代表。
之所以如此就是这名天龙王妃发现了国王身上少了一颗痣。然后一次故真灌醉了国王,结果被她引诱说出了窦天威这个假国王说出了实情。
最后东大陆当时除天龙国外所有的国家全部联合组成了盟军,并把此事公告天下,讨伐窦天威这个假国王。并号召天龙国所有的臣民起来反抗。最后天龙国虽然发生了内乱,但还是有很多臣民在明知道窦天威是假国王的情况下仍然支持他。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天龙国最后还是被盟军打败了。据说寰天威最后一把火点燃了整个王宫,烧了个干干净净。但也有人说他化妆逃走了。而天龙国则被盟军彻底瓜分了。
此外,寰天威差不多是整个东大陆历史上传川…最多、争议也最多的一位人物六有关他的民间传说幕…且以用不计其数来形容。而在康国,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把他妖魔化了。不过。据说寰天威其实原本是康国的一个罪臣之子。不管怎么说,寰天威这个家伙确实让人目瞪口呆,在白小天看来,这厮简直太神了。或者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成神了。试想竟然连身边的女人都察觉不出换了一个。人,那本领简直不能用出神入化来形容。
寰天威早年间曾经制作过一些人皮面具委托拍卖行交易过。据说这些人皮面具其薄如纸,而且透气很好,基本上没有瑕疵。后世有许多人想要仿照,但手艺相差太远,对此许多人都称之为鬼斧神工。这次拍卖的三张人皮面具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布管麦听说此事后,就提议去看看。白小天也觉得如果能拍下来自然不错,就算拍不下来,能够看看这种神物,也是好的。再说虽然说他想把自己隐藏的深一些,但是在这个世界严格说来,他并没有什么仇家,所以到也没有什么害怕的。倒是布管麦好像一直在躲藏什么人或者什么事?两人的关系虽然现在亲密的就像亲兄弟,但是布管麦不说他也不好问。毕竟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不想告诉人的秘密,何必一定要去揭开人家的伤疤呢?更何况他自己不也一样有很多事情都瞒着没说嘛。己所不欲,勿施他人,这句话他还是懂的。
去拍卖后布管麦都不介意,他就自然更不介意了。
于是就有了昆山之行。
只是布管麦也只是在茶楼里听人说了这么一嘴,而且那人也知之不详。只知道在昆山脚下。发起人好像是个姓姜的富商。而且听说这个。私人拍卖会没有人介绍是没法入场的。虽然消息很模糊,但布管麦倒也不担心。提议先去了昆山再说。既然是拍卖会,就不可能无声无息。去了那里指不定就能遇上知道消息的人。至于说“没有人介绍是没法入场的”他更不担心,既然是开拍卖会,自然是希望人多些就好。他们两人又都不是什么高手。想必人家不至于忌惮他们。
就算实在找不着或者不让进,去温泉泡泡,布管麦觉得也不算毫无收获。虽然实际上温泉自然没有吹嘘的那么神奇,但功效嘛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听说对于风湿病还是很有些奇效。两人虽然都没有风湿病,去看看也好。而且布管麦还笑嘻嘻的说那里的美女可是很多的哟。
九月的天气按理说应该秋高气爽。不过盆地的气候总是有些不同,这几天不知怎么的有些闷热异常。
因此白小天和布管麦昆运城没有选择太早离开昆运城,等到太阳渐渐西斜时,方才雇车出发。好在路程并不远,而且这时候天依旧黑得比较晚。据车夫介绍,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他们就能到昆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陈村歇息。因为经常有人去泡温泉。所以陈村不但好几家客栈。许多村民也乐意招待客人住宿。而且价格也不拜
去昆山的路倒也不算很难走,但天气确实很闷热。坐在车里白小天是大汗淋漓。车夫老甘也在不断的咒骂这鬼天气,并说今夜可能有暴风雨。
过的一个小坡,就可看到两旁出现了不少农田。不用老甘说,白天也推断应该快到了,果然又走了大约不到五分钟,远远的就看见了一缕缕炊烟。然后就是一个小山村的轮廓。
马车快要到村口时,却见一个黄衣少年正和几位村民说着什么,一边说他还一边用手比划着。最吸引白小天眼球的是妾衣少年旁边站着一匹白马,那马骨骼很大、甚是雄健,而且看上去不但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而且显然精心梳理过,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马车停到旁边时,那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没事马一样。最重要的是当白小天跳下马车的时候竟然没有闻到那白马身上有一丝异味。要知道此刻他和白马的距离最多不到两米。
原来未修真前,白家包括白小天都是从来不养任何宠物的。不为别的,因为受不了那股味。而且白小天一向不喜欢和人去动物园,就是那味太重。
尤其是那些大型动物,那味道叫那个刺鼻。至于后来的黄大天虽然和他生活在一起。但人家可是元婴,说话都会,那智力当然不会弱到不会洗澡了。
他们这辆马车前的那匹红马距老甘说出发前还是才刚刷洗过的。因为天热,大牲口味大,有些客人讲究,所以如果要拉人的话,车马行一般都会要求车夫将牲口刷洗一番。可就是这样,白小天依然很清晰地闻得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等到奔驰了将近一个时辰后,那味就更猛烈了。
可瞧瞧人家这马,也不知是怎么保养的?白小天心理忍不住用了保养两个,字。因为他明白这马肯定不可能没味。一是和吃食有关,再加上大牲口食量大,汗腺发达,怎么可能没味?但是这位少年看上去显然不象本地的村民,如果也是远道而来,光是这份本事就很让白小天佩服。因为站在一旁,他从侧面一看,只见黄衣少年虽然个子蛮高,但是很瘦,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哲,一看就是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但是人家浑身上下不见一丝汗水,一副风轻云淡的架势,和自己汗流浃背那简直是鲜明对比。
黄衣少年显然早就发现了他们的这辆马车,只是他还在和那几位村民说话,大概也不想中途而废。只是用眼角膘了他们这边一眼。等到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就回过身子望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白小天后倒是没什么反应,飞快掠过后,转向布管麦。白小天倒是不以为意。那些斗士以上的修士们都可以探查别人的修为,当然如果观察的对象有特殊的隐匿之法除外,而这种探查也只是很泛泛的。他只能大概探到别人身上有元气波动,但对方都地势什么修为,却得看各人自己的经验判
一“而且探查别人的修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所以一般修别有把握或者双方熟识,否则绝不会去仔细探查别人身上的修为。一般情况下也只是判断对方是不是修士。
而布管麦早就告诉过他,他是个中阶修士,因此只要他们遇上了修士,而对方想要和他们说话时,一般都会自动忽略白小天。因为修士们都是很自傲的,他们大都看不起普通人。
对于这种高人一等的自傲,白小天到也没有什么不满,修真们不也是如此吗?
一看到布管麦,黄衣少年脸上就立即泛出喜色,立亥转身走了过来:“这位兄长,打听一下,你知道虎台怎么走吗?”说话间,双手一恭,不温不火,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样子。
白小天倒是没有什么。但布管麦却是两眼微微的睁大了一些,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番:“你走出云人。”
因为那少年说的虽然是白话,但有些怪异。而在白小天听来这里许多人说的白话都发音有些怪异。倒也习惯了。但是正如不少外国人说中国话在中国人听来都是怪腔怪调外,却也无法从那怪腔调中判断出这位老外是哪里一样,白小天也没有察觉出黄衣少年说的白话有什么特别怪异的地方。
黄衣少年只是微微一愣,然后笑了,微微张开嘴露出一颗小虎牙:“兄长好耳力。在下田小虎,正是来自出云。听说这里后天要举行一场拍卖会,我也想来看看,见识一下。不过没想到他们听不懂我的外国话。”
田小虎说完冲着那几名村名抱歉的笑了笑,似乎他们听不懂他的话是他的错一样。白小天倒是一瞬间对这个叫田小虎的少年有了点好感
“你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布管麦微微一愣:“我们也是想去拍卖会看看。只是听说这是私人拍卖会,需要人介绍的。拍卖会的地点、就是在虎台吗?”
田小虎的脸匕依旧挂着微笑:“真巧,原来我们是同行。是的,我听说拍卖会的地点就是在虎台。我也听了这个私人拍卖会需要人介绍,但我想等我们到了那里找个介绍人应该不会太麻烦。”
“我们也是这么想。”布管麦点点头:“据我所知这虎台就是昆山上一眼温泉的名字。只不过听说这温泉早就被私人购买下了,并建了庄园。我虽然不知道路径,但想必当地人都是知道的。”说完他侧身转向车夫老甘。
老甘干的就是迎来某送往的活,而且在昆运城里雇车的主到是一下半是来这昆山的,因此对这昆山倒也极熟。虽说这虎台乃是私人地方,他从没去过,但倒也是知道在路径的。于是在旁点了点头,接过话头,飞舞着唾沫,眉飞色舞的介绍了一番。
昆山也不算大,老甘的表达能力尚可,说得也是详细得不能再详细了,还顺带着把山上的其它好几处温泉都介绍了一番。
因为白天他们也知道拍卖会是后天,老甘虽然只是个车夫,但毕竟是本地人,人头总是熟些的,最起码打听事情也要方便些,而他们现在也不缺这点钱,所以出了三天的钱。
接着老甘又帮着他们找了一家客栈。虽然农家住宿比客栈要便宜不少,但无论是干净还是方便自然还是客栈要好些。而那田小虎和他们一道,又住在了同一家客栈。
白小天和布管麦各要了一间单房。
白小天才刚梳洗了一番,布管麦就走了进来。
一脸阴沉。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白天笑着问。
“那个姓田的不简单。”布管麦眉头紧皱。
“知道。”白小天件是言简意垓。
“哦?你怎么看出他不简单了。”布管麦也早就知道他不是个修士,甚至连后天都不是。不过这家伙身负奇术,也算是一奇人吧!而且和白小天待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加发现这个家伙不简单。不但时常有惊人之语,最重要的是他的许多观点甚至他的思考方式(按他自己的说法就是逻辑思维方式)似乎和常人都不同。
这里所说的常人可不仅仅是说普通人,而是说东大陆的大多数人。而偏偏仔细平心静气的想想他的许多匪夷所思的说法确实并不是胡乱瞎说的,而是确实有一番道理。
而更让布管麦奇怪的是他已经是对世事不练达了,可这个家伙似乎对很多东西更陌生,尤其是一些很普通的常识他都搞不清楚,让布管麦不止一次的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好像之前他的生活仿佛是与世隔绝一般。但自己却分明感收到他是受过教育而且是相当高的系统教育的。这就更他纳闷了。
白小天于是把他对那匹白马的观察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后来我发现他和其他修士一样把我直接忽略冲着你去,就知道他应该也是修士。而且她刚刚自己也说了他也是下午从昆山城里赶过来的。这就更让我奇怪了,一路上我们没有看到他,这就证明他从昆山城里出发应该比我们还早。那时候天气更热。可他全身看起来清爽无比,而那白马跑了这么长的路也是如此。这不能说明问题吗?不但他不简单,在我看来,那匹白马也不简单。而且这人给人干感觉总是从容不迫、温文尔雅,这种感觉可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性格,多半都是故意培养出来的。照我看他的家里也不简单。有句话叫做三代才能培养出一个贵族。也就是说一个家族不是说被封为贵族就能被其他的贵族真正接受。想要培养出符合贵族的那所风度来,通常要用三代的时间。因此”
布管麦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真他娘得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竟然通过这么多不相该的东西能推断这么多。我老布算是彻底服了。(未完待续)
第二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8章一分钟
萧峰脸是又苦又长,而且虽然不敢用力的抓白小天的手,但却抓着就是不撒手了,称呼也换了:“白前辈,咱们修真需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呢?”
这的确是萧峰心中的困惑,要说修真在俗世行走,需要一些钱,那也是正常的。可据他所知,白小天卖掉的黄金已经好几十个亿了。卖给国家就算他能够再便宜一点,但肯定也不会太多,原因也很简单。政府不买的话,他可以卖给其他国家。主动权在白小天手上,自然这价格也不可能降的太低。否则,他还不如不卖呢?
如果一个月25吨黄金,那就是几十个亿。每个月交易25吨,白小天需要这么多钱做什么用呢?难道他想要把整个世界都买下来不成?
“萧道友。每个门派都有不同的修真秘法。而如今地球上绝大多数的资源都掌握普通人手上。为了不引起太大的纷争,所以我的师门希望用一种更和平的方式来解决我们的需要。所以钱自然是越多越好。”
白小天这么一说,萧峰无话可说了。人家都说秘法了,你还能怎么说?而且白小天说了他们师门希望用一种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需要,也就是说人家愿意给钱,这已经是很进步了。一般的修真可是直接用武力抢的。你有意见,难道是希望人家不付钱,直接抢?
最后白小天又说道:“再说你那天也说了,通江是我的家乡,如果能够让它富裕起来,我也愿意出些力。少许的钱财,师门里想必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萧峰彻底的无言了。不过这是好事,如果他每个月能砸几个亿在通江,那通江想不富都不成。而通江也是中国的一部分嘛。只是希望白小天能多投些钱。
而白小天接着又说道:“我是中国人,所以这个价格就定在100块钱1克好了。我这可都是三九金哦。这笔交易如果政府愿意做,我欢迎。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为了大家将来还能作朋友,我希望关于我师门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告诉普通人。还有如果想要钻石、白金或者其他宝石,你最好提前一个月给我打个招呼。因为进出师门有些麻烦。”
说完,白小天起身向外就走。
萧峰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起身。100块1克的价格,这等于就是给政府送钱。而且是每月定期送来一大笔的财富。国家自然是举双手欢迎。这样也好。白小天以后再要惹什么事,估计只要不要是原则性的问题,政府那边多半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而白小天地话也让他想了很多问题。白小天的师门是古修真门派倒也罢了。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恐怕也就是惊诧一下,再无意义。
可如果把他地师门中拥有了几百万吨黄金地事情说出去。对于这笔巨大到足以让整个世界彻底动荡地天文数字地财富。要说政府不会动心思。萧峰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而且政府也是由人组成地。指不定谁会铤而走险。要知道这笔财富不要说到了个人手中。就是到了国家手中。国家也立刻就成了世界第一富国了。什么美国、欧共体那真是连提鞋都不配了。
可白小天既然敢说出来。自然就会想到这一点。就他一个元婴。政府都拿他没把法。再加上他后面地一帮老怪物……萧峰不敢再想下去了。这绝对会引发一场战争。一场修真和普通人之间地战争。
而更重要地是这场战争即便普通人侥幸打赢了。也毫无用处。因为黄金、白金这些贵金属之所以贵重。那是因为它们地数量稀少。如果真有几百万吨黄金。几百万吨白金。几百万吨钻石。那这些财富地价值还值得发动一场战争吗?
而且萧峰基本上认为即便全世界普通人联合起来也未必打地赢这场战争。因为只要白小天把他地亲人一带走。那连他和他地师门地影踪都找不到?这战争还怎么打?但普通人地目标则到处都是。防不胜防。
萧峰望着白小天渐渐远去地背影。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声:你就不能不制造麻烦吗?同时他心里又升起一个疑问。白小天为什么要把他师门底细告诉自己。然后又让自己保密呢?想了想他似乎又有些明白了。看来他还是不相信政府和自己啊。因此才把他师门地实力透露了一些出来。
不过。这也难怪。就在上星期。路海平不就特意来拜访自己吗?这个政府方面招揽地第一高手。平日里只是坐镇北京。基本从不参合任何具体事物地处理。而且眼高于顶地他向来是不怎么瞧得起龙组他们这三位金丹前期。就是对于政府招揽地另外两位金丹中期也是倨傲地很。当然他也有倨傲地本钱。因为据说已经四百二十岁地他进入金丹中期都已经一百二十年了。早就已经达到金丹中期地顶峰。可是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突破地迹象。
修真们都知道,修真之路那是越往上越艰难。而需要突破的时间往往也越漫长。一般来说进入金丹之境后,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寿元都能达到五百岁左右。对于才两百四十多岁的他虽然说进境艰难,但内心却并不十分焦急。因为他还有两百多年时间,也许有什么奇遇也不一定。可路海平就不同了,他的时间可已经不多了。金丹中期迟迟不能突破,而且就算他走运能够突破到金丹后期,可在剩下的几十年时间里他能破丹成婴吗?估计他自己心里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萧峰是到了将近一百八十岁时才突破先天进入金丹的。回想那段时光,他每天就如丧家之犬般煌煌不可终日。现在想起来,真是有些不堪回首。因此他很明白也很理解路海平现在的心情。辛辛苦苦几百年。最终却还是水中捞月。空忙一场。这种落寞普通人是无法理解的。或者说修真其实比普通人更斟不破生死。
因此路海平一听说白小天竟然是位二十四岁的元婴,就立刻坐不住了。总算他还顾忌着白小天元婴地身份不敢贸然找上门去。因此才破天荒地来拜访他了。
萧峰自然明白路海平的心思。二十四岁就修成了元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有独特的修真秘术二他服用了灵丹甚至是传说中的仙丹。
其实萧峰心里也是痒痒的。他也想问个究竟。如果能获得秘术、仙丹,那他甚至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不过萧峰最终还是忍住了。女人忌讳人家问年龄,而修真最忌讳地就是打听修真的法门。除非别人主动告诉你,否则十个有九个会翻脸。
虽然关系有所改善。可萧峰并不会认为自己和白小天熟到了那种程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书道再说了修真往往比普通人还要现实。他们既不希望欠人家的人情也不会随便撒人情出去。因此你想要从一名修真手中得到什么,最现实的方法就是从你手中拿出等价地东西出去换。萧峰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东西抵地上秘术或者仙丹地价值地。
那就剩下最后一条路了,武力胁迫。但萧峰这样做的结果除了自取其辱外,说不定还会给政府带来灾难性的报复。而路海平和他的情况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因此萧峰在路海平面前撒了谎。他说那天去见白小天,不仅仅见到了白小天还见到了白小天的两位师兄,白小天的两位师兄也都是元婴。
撒谎的目的就是不希望路海平前去冒险。
可路海平和他不同。路海平更像一个输光钱地赌徒,只要有一线机会,他都会搏一下。而路海平和他还有一点不同的是,他来尘世,功利的目地更强。或者说他是在埋头修炼无果的情况下,希望能够利用世俗的力量找到一些能够让他提升境界的天才地宝。对于世俗的事情他几乎是完全不关心。而且萧峰隐约听说路海平似乎一直在修炼采补之术。这是一个为达目的可以不择任何手段的人。
因此,萧峰非常担心路海平最后还是会铤而走险,挟持白小天的亲人来求取秘籍或者仙丹。尽管他把白小天的实力夸大一些,希望能够打消望路海平地**头。听萧峰介绍完。路海平当时的脸色确实沮丧异常。可萧峰并不认为他真的就会放弃。所以这一次白小天约他见面,萧峰也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把此事告诉他?
这件事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口。却又从白小天那里知道了个天大的秘密和麻烦。沉思了很久,最终他下了决心。黄金的事情他埋在心里,谁也不告诉,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办法了。只是希望……萧峰最终又叹了口气,他也不敢有什么希望了,因为他算是明白了,白小天就是个麻烦的代名词,只能祈祷他好运吧!顺便也祈祷一下自己好运常在。
白小天没有想到他的这番话给萧峰带来了如此大困扰。
离开茶馆后,他地心情非常不错,脚步也是越来越欢快。想到以后光是黄金一项每个月都能有25亿入账。也许新年之前他就能进入金丹后期了。真是期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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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哪位?”白小天一看,是工作手机,因此尽量摆出一副严肃的腔调。
“白书记,是我。胡献云啊。”手机里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语调急速,似乎一边说话还在一边大口喘气。
男子的声音带着很浓的乡音,说的又快,因此白小天没有听清:“傅显云?”转开脑子,却没想到这是哪位。于是又问道:“傅先生是哪个单位的?”
白小天心情不错,因此问的也很客气。
男子苦着脸解释道:“白书记,我是公安局长胡献云,老胡啊。”
“胡局长,天大的事也要把话说清楚嘛。慌慌张张地,成什么样子?”
白小天对于这位胡局长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虽然只见过不到五次面,但这位胡局长总是苦着一张脸,浓眉深锁,好像别人欠他八吊钱似地。而且两人级别相同。虽说政法委有协调公检法司的职责。但却也不能说他是胡局长地领导。政法委只是党内职务。胡局长真要和别眉头。很多时候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可这位胡局长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那苦大仇深、畏畏缩缩的样子就像可怜的小媳妇见到凶神恶煞的婆婆一般。好像他白小天怎么起伏了他似的。
几次见面总是不等白小天开口,他就一边点头,一点说:“是是是。”弄得白小天真是哭笑不得。这样地形象让白小天实在无法相信他能领导好一个县的公安工作。
说起来白小天倒是冤枉这位胡局长了。胡献云虽说不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局长,但中规中矩是完全合格的。可白小天还没正式上任就把老局长刘石泉以及他的副手主管治安的副局长谭亮干倒了。起因仅仅是因为刘石泉强行劝酒,接着又是逼走了市委书记。面对这样地强势书记,胡献云能不战战兢兢吗?要知道公安工作是最容易挑毛病的。干好了未必受到表扬,一出事就完了蛋。
白小天上任二十天来,胡献云局长感觉那就是如坐针毡,几乎没有睡一天囫囵觉。总算全县的治安情况不但没有出大漏子而且越来越好。他也算是慢慢松了口气。谁知道,今天这还不到中午呢,就出了一件惊天大事。这让他本就畏惧的心理更加没有了底气。
白小天开口就训他一顿,更是让他说不出话了
此刻在胡献云边上不远站着一位中年妇女。一身呢子短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说不上雍容华贵。脸上的神情有些焦急,但却透着股傲气。
胡献云的手机的音质很好,而白小天的声音也不小,这使得站在身边的她听得一清二楚,于是皱了皱眉,问道:“这是谁呀?”
站在她身边地是刚提为主管治安副局长的戴晓华,这位前五街派出所所长脸上带着堆砌明显过多的笑容:“这是我们白书记,就是那人点名要见地人。”
妇女想说什么,皱了皱眉。悻悻的说了一句:“一个县政法委书记,好大的架子。”
一旁的一个中年男人则笑着补充了一句:“蓝大姐,白小天是副书记。不过架子嘛,整个通江县估计没人比他大了。”
说话的是县纪委书记曾志兵。戴晓华听到他这么说,赶紧走开,县领导对掐,他自认为还够不上级别,还是躲远点好。
此刻白小天的秘书何清华已经接过了胡献云手中的手机:“书记,情况是这样的。在大约半个小时前。在一街派出所一名男嫌犯劫持了两名男干警以及一男一女两位群众作为人质。胡局长亲自带队已经控制了现场局面。男嫌犯现在劫持着四人退到了二楼的审讯室中,因为他缴获了两名干警手中地两把警枪。考虑到枪和人质的因素,胡局长不好下强行突破的命令。而男嫌犯提出他要见书记,而且只见书记,其他人一概不谈。”
“啊?”白小天本来阳光般灿烂的心情一下子遍布阴霾了。这是什么事吗?最近县里不是治安情况越来越好嘛,这我今天刚离开县里,就发生这样的恶**件,持枪劫持,还是在派出所里?
他一边赶紧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八 零 电 子 书 一边说道:“男嫌犯是什么身份?”
男嫌犯坚持要见自己。白小天心理可是有点打鼓。他从白无极选出的人中,选了四个徒弟。白无极也选了四个。基本上都是孤身寡人而且性格也比较老实的。虽说要在黑社会中挑选老实人确实有些困难,但矮子里拔高子也只能就材适用了。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不是这八个人里面有人出事了吧。于是赶紧询问身份。
“男嫌犯叫张宝国,是步行街一家服装店的老板。据说是早上因为一件当街打人地小案子带进派出所的,其他事情还在核查中。”何清华表现的倒是一直很镇定。
“好,我现在在云江,正在往回赶,大约两个小时能到。让胡局长控制好局势,但不要采取强行措施。有什么新情况立刻通知我。”
一个半小时后,一辆红色出租车风驰电掣般开进了通江县一街派出所。
白小天走下来才发现,警卫林立的一街派出所大院里几乎站满了通江县的头头脑脑。
路上,何清华打了三次电话。他大致了解了情况。据一街派出所的警员说。上午十点半,所里接到报案,说是有人在工农兵电影院门口耍流氓,还行凶打人。于是所长钟火根就带着两名干警出警了。
十五分钟后,钟所长将男嫌犯张宝国和两名原告带回了所里。审讯过程中,张宝国忽然凶性大发将钟所长和另一名干警曹乐打伤。并夺下了他们的枪,然后又劫持了两名原告。并将审讯室从里面堵死。在胡局长带着大队人马赶来之后,他依旧负隅顽抗。还向外面开了两枪,声称要是敢冲进来,那他就和人质同归于尽。要谈判他只和政法委白书记谈。
不过何清华后来又了解到那两名原告一个是县纪委书记曾志兵的儿子曾虎,一个是副省长蔡毕节地女儿蔡云丽。而且张宝国爆起之后,根本没有冲出审讯室,这就是说两名警察,两名原告和他当时都是待在审讯室地。因此何清华推测这里面肯定有名堂。他地推测是所长钟火根肯定是在里面刑讯逼供,而且说不定两名原告也动手泄愤了,因此张宝国才奋起反抗。虽然一街派出所的干警对此都推说不清楚。不知道,但他认为这个推测应该是最合理地。不过县里的领导几乎全部云集这里了,有些事情这时他也不便查问。
最后他还说副省长蔡毕节地夫人吕晓红闻讯也赶来了。顺带着他还把蔡毕节副省长简单介绍了一下,南天是个大省,有七位副省长。蔡毕节分管科技、文化、信息化、新闻等,在政府七位副省长中排名最后,但毕竟也是副省长。蔡副省长正带团在德国访问。他只有一个独生女儿蔡云丽,据说正在和县纪委书记曾志兵的儿子也就是另一位被劫持的原告曾虎谈恋爱。
也因此消息传出后,县里的领导纷纷赶来。据说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林炳南正在驱车赶来县里的路上。市长张小辉也打来了三次电话询问情况并且指示一定要谨慎处理。把保证人质安全放在第一位。
一街派出所只有一栋两层楼的小楼,派出所和一街居委会是共用一个大院。
此刻在派出所一楼、二楼东侧几乎布满了警察,至于二楼西侧,除了被嫌犯控制的审讯室外,其他还有三间办公室此刻都是空无一人。
县里的大多数领导和秘书们都是站在大院里,不过在楼前大概十五米的地方设置了警戒线,所有地领导都自觉的站在后面,而且是尽量靠后。因为安全嘛。尽管听说嫌犯是自己把审讯室的门已经堵住了,想要冲进去解救人质固然困难。可想要冲出来,也同样不容易。
不过,如今人人都知道安全第一地重要性。当然了,领导们的脸上大多都是严肃的看不出表情,少数几个则是义愤填膺状。
但县里几个大头头常务副书记陶大为、县长夏明源、副书记张忠、常务副县长梁西亭、组织部部长卫胜利、纪委书记曾志兵,都陪着蔡副省长的夫人吕晓红在居委会一楼的传达室待着。
一街居委会是个三层的楼房,不过因为面街,所以一楼全部出租出去做了店面。因此整个一楼能待的地方也就是那间小小的传达室了。一堆领导的到来让居委会主任诚惶诚恐,更让工作地点被占地传达室张老头有些无所适从。
白小天一下出租车直接就向着一街派出所办公楼走去。担当警卫的警察们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因此赶紧纷纷让开。
“张宝国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奉劝你不要伤害人质。你不要一错再错。弃械投降,是你唯一的选择。”站在楼前不远拿着个大喇叭不停喊话的局长胡献云嗓子已经有些哑了。边上的戴小华轻推了他一下,胡献云也是个老公安了。可遇上这种案子也是毫无办法,而且市、县领导都是一通骂然后一个个都强调一定要保证人质安全,他更加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白小天上任二十天,他是没事情绝不往跟前凑,就算实在躲不了也尽量不说话,而且坚持两个凡是。凡是二楞子说的绝不反驳。凡是二楞子的做的绝对帮忙。不过二楞子虽然说话做事有些不按常理,但倒也没有违反原则地地方。
不过此刻当他回头看到白小天大踏步的向他走来时,不知怎的没有了往日老鼠见到猫地畏惧,反而有一种终于找到了组织的轻松感。白小天不在的时候,全副的担子全都压在他的身上,那些领导只会动动嘴皮子。他知道如果人质出了问题,责任全是他的。而就算人质救出来了,只怕他也讨不到什么好。
因为通江县派出所竟然发生了这样地事情,他这个局长最起码一个领导责任是跑不了地。不过,当他看到白小天心情就放松多了。这个年轻的有些过分地家伙虽然有些蛮横,但却绝对是个肯担责任的人。而且白小天是个敢于带头冲锋的领导。一看到白小天,他焦躁不安的心瞬间定了。
他提着手中的喇叭就迎了上去,不知怎的将要开口地瞬间竟然眼圈忽然就发红,有什么东西想要滚出来似的。他赶紧顶住,再加上他那沙哑的嗓音:“白书记,我……”
本来白小天这些日子在公检法司四个单位领导中最看不上地就是他了。其次才是被他修理过一次的法院院长沈志强。不过此刻看到他凌乱而些灰白的头发,发红的眼圈,沙哑的喉音,想也不想,两只手伸了出去紧握住了他空着的右手:“胡局长辛苦了。”
胡献云那强忍住的眼泪终于没能忍住,夺眶而出了。虽说胡献云从来就不是什么硬汉形象,但他成年之后还从来没有人前哭过。他哽咽着说道:“白书记,对不起,我没有把工作做好。”
白小天摇了摇他的手。笑道:“你胡局长要是把工作都做得十全十美了,那还要我这个政法委书记作什么?吃干饭啊。国家现在还不富裕,可是养不起闲人的哦。”
白小天这话一说,附近地本来一个个如临大敌的警察好几个都笑了,就算强忍着没笑的,脸上表情也缓和多了。
而一旁的干部和秘书们看着有些人心理有些纳闷,谁说这家伙楞来着?手腕看起来很高明嘛。
胡献云的眼泪很快止住了,将喇叭递给一旁的戴晓华,然后左手在脸上抹了一下。说道:“白书记,事情有些麻烦,那个张宝国没有直系亲属。”没有直系亲属,那攻心战、心理战威力就大减了。
虽然何清华打电话的时候故意避开了众人,远远的站到墙角。胡献云虽然听不到他说什么,但是也大致猜得到他肯定是给白小天而且是在说案情,所以他也不再介绍一次案情了,直接把刚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白小天点了点头,然后一伸手将戴晓华刚接过手地大喇叭拿了过来。
这个时候。陶大为、夏明源等人簇拥着吕晓红走了过来。
“白书记。千万要保住人质的安全啊!”陶大为虽然十分不待见白小天,但是心理却也很害怕白小天这个二楞子乱来。
尽管真要出了什么事。人质最后没能安全的救出来,他陶大为不会有直接责任,但是他毕竟人在现场,而且现场他的身份最高,只怕这个领导责任则是跑不掉的。当然公检法他毕竟不是直接分管,而且省里也知道白小天是个什么人,最后倒也未必会对他如何追究。但是他这个主管县委的常务副书记掌控不了局面,在省领导的印象中他的能力肯定是要打折扣的。以后地前途说不定就会有影响,因此他强忍住厌恶跑出来和白小天打招呼。
当然另一方面他也要在吕晓红面前作作样子,总不能说事情发生了他这个县委书记唯一作地工作就是在一旁安慰人吧。
白小天既没有转头,也没有答应,而是右手提着喇叭向前几大步,走进了警戒线。秘书何清华本来正在打手机,这时也收线跑了过来。
陶大为见白小天没有理睬他,一时有些尴尬。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家伙跋扈,但众目睽睽之下他这个书记的权威无疑挨了一记重创。尽管许多干部和干警都听说白小天是个连市委书记都不买账地蛮人,但毕竟没有亲眼见到。现在总算见到了他不鸟县委书记的情景,也算不虚此行了。
白小天倒也不是故意不理睬他。虽说他不在意这个官位。也不会特意去和其他的同事搞好关系,但是倒也不至于其他领导的一点面子也不卖。
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当他提起大喇叭,走进警戒线之后,他就展开了六识,结果很快发现。那个审讯室里竟然有灵气异常的波动,尽管不是太激烈,但确确实实是有股灵气的波动。白小天估计里面应该有一个先天初期也可能是中期的低级修真。
这个修真是嫌犯张宝国,还是其他人呢?他在思考这个问题,因此没有才没有回应陶大为。张宝国是修真地可能性最大。按常识,既然想在审讯室里用刑,那肯定是戴了手铐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打伤了两名干警还劫持了另外一男一女。就算是趁其不备,只怕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再想到何清华说张宝国是步行街一家服装店的老板。他就很快想到那天擒获三名持枪通缉犯之后,他又去了两次步行街视察。那么张宝国多半见过自己。自己虽然六识很强。但是周围的人很多,没就能从众多地人群中发现他也很正常。而且如果他当时体内真气充足,除非故意测探,否则自己很难发现他是修真。而自己的目标是明的,如果他有心的话,想要发现自己是修真身份一点不难。当然凭他的境界肯定无法判断出自己的境界。
想到这里,事情似乎就想通了。张宝国多半是遭到了拷打,最后忍无可忍爆起。可是爆起之后自己又明白过来:他惹了大麻烦,之前的事不说。现在可是袭警。就算他能冲出去,只怕以后就要被通缉亡命天涯了。
他只是个先天初期最多是中期,虽然寿命比普通人长,身上比普通人灵活,力气比普通人大,六识比普通人强的多,可这些能力并不足以使得他能够公然和暴力机关对抗,他也不像白小天一样手握源源不断地财富,因此真要亡命天涯。他比一个普通的逃犯也强不了太多。
因此最后他还是决定不逃。而是和警方对峙,等到最后白小天来解决。
而他地打算,白小天也很清楚。修真已经不多了,尽管他只是个先天,毕竟也是修真。作为同道,他认为白小天应该会帮他。当然白小天业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他对于自己这么有信
不过,如果事情真是想得那样,他倒是真不介意伸手帮他一把。
白小天拿起喇叭,用平淡口气喊道:“张宝国你听着。我是白小天。限你一分钟内举手投降,否则后果自负。我再说一遍:我是白小天。限你一分钟内举手投降。听清楚没有!”
尽管白小天声音不大,但通过喇叭的传送。即便是一街居委会办公楼里的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顿时现场一片安静。
陶大为头上地青筋都快暴出来了。这个白痴!可是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上前阻止。主要是他觉得自己多半阻止不住。如果白小天只是一意孤行倒还算好,如果他蛮劲上来了给自己一拳或者一巴掌,陶大为想想那只碎成渣玻璃酒杯,觉得自己就此在床上躺上下半辈子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就算白小手出手没那么重,但一个县委书记被下属爆揍,传出去固然白小天是完了,但他也会成为官场上的一个大笑话。
“你不能这么作!”陶大为忍得住,可吕晓红却忍不住了。尖叫着就冲上去了,她那身上的儒雅还有一脸的傲气安全没有了,双手挥舞着和一个街头泼妇没什么两样。要说区别就是泼妇多半是抓脸,而她则是冲着白小天手上的喇叭去的。
县纪委书记曾志兵也铁青着脸走了上来,虽说他有两个儿子。但是也不能由着白小天这样折腾吧!尽管他没有说话,但紧捏着拳头的架势似乎想要和白小天拼命。当然尽管曾志兵块头也不小,但他要真冲上去的话,全场估计没有一个人会不认为这是鸡蛋撞石头。
白小天身子微侧,左手轻轻一拨。吕晓红身子一转,不由自主地跌跌撞撞的撞到附近的一个女警地怀里。那个女警猝不及防,还好力量不大,扶着她退了一步就停住了。
“闲杂人等,退出警戒线外。”白小天说道。
曾志兵本来正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可看到白小天竟然连吕晓红都敢动手。心里就一惊,听他这么一说,连退了两步说道:“这是蔡省长的爱人吕大姐。”
其实曾志兵比吕晓红大了整整五岁,不过叫起大姐来,他可是没有一点脸红。
“这位吕女士你是什么职务?”白小天下巴微抬,望着吕晓红。
吕晓红在女警的怀里挣扎了两下,正想继续向前呢,听到他这么一问,这个问题似乎很多年没有人问过了。吕晓红原本是中学的教师。十二年前。蔡毕节升任副市长。不久她也水涨船高做上了教导主任。两年后本来要升校长的她因为得了子宫癌,不得不把精力全放到治病上来。不久干脆办了内退,专心养病了。不过。谁也没想到十年过去了她这个癌症病人依旧健康地活着。癌症虽然没有治好,但是已经控制的很稳定了。
如果她不内退的话,那么现在少说一个正处级应该没有问题了。
可白小天当着这么多人问她的职务,她真是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但这倒也没难住她。她大喊着冲上前,不过最后还是站到了警戒线外,她对这个蛮横的家伙也有些心有余悸了。在南天省里虽然她连前十号夫人都排不上,但她真没想到在南天省有知道她的身份还敢打她的人。尽管白小天只是顺势一推,但在她看来这就是打她了。
“我是蔡云丽的母亲,我的女儿就在里面被劫持作人质……”吕晓红眼睛通红。气势真地很足,不过说到这里,她就说不下去了,掩面哭泣着。
曾志兵觉得这个时候,他如果还不说话,那就太软弱了,于是他终于开口了:“白书记,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是蔡省长地夫人。”“那又怎么样?”白小天轻轻一笑:“我不记得什么时候中央下过文件,领导家属可以参政。是新下的文件吗?曾书记拿出来给我学习一下。”
所有人都哑了。
曾志兵觉得面前地这个家伙不是二愣子。而应该是个外星人。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还能活到这么大,还活得好好的。
“在我的眼里,不管是省长的女儿还是老百姓的女儿,如果她们体重一样,那么她们就是一样重。”白小天环视了一下身边:“你们认为呢?”
谁敢搭这个腔?
白小天慢慢的转回身子,拿起喇叭:“张宝国,一分钟到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地。我是什么人你清楚,你是什么人我也知道了。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话音才落。就听得蹦的一声响。那审讯室的门砸了个洞,一只手伸了出来。将两把枪轻轻的丢在了走廊上,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投降。白书记,我是被迫自卫的。”
白小天对着喇叭里喊了一句:“二楼的干警全部有了,立刻上前解救人质。”
话音才落,“呼啦啦”的一片,埋伏在二楼东侧还有一楼二楼之间楼梯上的二十多名蜂拥而上。全冲了上去。
大院里地人目瞪口呆的看看二楼,又望了望站在那里拿着喇叭的白小天。许多人心里想:这家活不愧是凶名远播的主。
有两个年轻的女警还高兴的叫了一句:“真棒!”
陶大为觉得全身的劲这一会儿几乎都消耗干净了,还好总算没出事,尽管又让这个家伙出了一次风头,但这家伙这次等于公然打了蔡省长的一个大大的耳光。尽管他女儿没事,蔡省长也不但不会领这个二楞子一分人情,还会就此把他恨上了。就算你背景深,把一个副省长得罪狠了也不会有你地好果子吃。
吕晓红也没有想到场面这一会儿就急转直下了。那个瘦子局长(胡献云)可是拿着喇叭喊了两个多小时,又是宽大又是减刑地,嗓子都喊哑了。没一点反应。
谁想到这个家伙上来喊了一句狠话,立刻就奏效了。吕晓红这会儿也暂时忘记了白小天刚刚对她的侮辱了。心理只是想到:怪不地老蔡不止一次的说,人才重要。专业的事情就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
得,就在这一瞬间,至少在这一瞬间白小天成为了省长夫人眼里的专业人士。虽然吕晓红后来一直恨的他牙咬咬的,但背地里还是和不少人说过,那个二楞子楞是楞,但办案绝对是一等一等的好手。当吕晓红看到两名警察将女儿蔡云丽扶着出现在二楼的走廊的时候,激动得一下没站稳。直接坐到地上,嘴里还高声的喊道:“丽丽!”一边喊还一边右手高扬。
谁也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白小天手向着胡献云招了招。
胡献云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轻松就解决了。一时有些没回过神来。身边的戴小华又推了他一下,他才反映过来,然后走了过去。
而戴小华也受到了召唤,因此乐滋滋的跑了过去。
更没想到的是,白小天说道:“这件事很明显其中另有名堂。胡局长你派人立刻把那个所长控制起来。如果伤势不严重的话,那么包扎一下就立刻提审。如果伤势严重,你也要派绝对可靠的干警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不能和外界有任何接触。戴局长另一名干警交给你负责了。另外你们派几个可靠的干警给我。分别提审蔡云丽、曾虎和张宝国。清华你全程参加张宝国的审讯。至于我那就听审蔡云丽和曾虎。”
虽然白小天的声音不大,但他并没有想要故意保密,所以旁边的人还是全部都听到了,其中就包括吕晓红和县记委书记曾志兵。
又惊又喜又惊,过度的刺激让吕晓红头一歪晕过去了。不好意思。
第二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9章怨念
曾志兵虽然不想和白小天顶牛,而且他儿子也算是安全被救出来了,但是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虽然他没有去了解今天这事情的具体经过,但大致也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因为他的小儿子曾虎已经不是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小儿子曾虎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病。家里有点钱,你花天酒地折腾一下也就算了,毕竟钱就是拿来花的嘛。可问题是这小子还特别喜欢招惹是非。上中学那会儿就是个惹事生非的主,前年一次斗殴,他被逼急了就打电话报了警。结果不但对方被警察修理了一通,他还在派出所里给对方每人扇了两个耳光。自此之后他算是尝到甜头了,一和人起了争执就立刻报警。而去年初,他更是在派出所里将一名混混打的脾脏破裂,腹腔大出血。最后只丢了一万块钱,就算把这事摆平了。
从此以后县里再蹿的混混也不招惹他了,打不赢叫警察你算哪门子混混啊?
曾虎威风是威风,可人玩不起就不带你玩了,这总行了吧!
因此从去年年中开始曾虎也觉得待在县城里没意思了,因为大家都躲着他。所以他跑省城找他哥去了。曾志兵的大儿子曾龙在省城开了一家规模虽然不大,但效益还不错的贸易公司。没想到的是,不到几个月曾虎竟然和蔡云丽玩到一起去了。而且越瞧越对眼。很快就玩出火来了。蔡云丽怀孕了。
这事情很快让吕晓红知道了,老实说吕晓红是看不上曾虎的。家世不去说,光是曾虎除了吃喝玩乐那是啥也不会的德行,吕晓红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可蔡云丽就是看对眼了,她有什么办法?而最重要的是当她知道蔡云丽已经不是第一次怀孕,一年前就怀了一次,悄悄地做掉了,五个月前又怀了一次,同样悄悄的作掉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她真不知道怎么说。医生说了如果这次再打掉,以后想要再怀上恐怕会有一定的难度。她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因此,这次来虽说是两家大人第一次见面,但实际上就是敲定婚期。同时商谈一些结婚的具体事宜。曾志兵没想到儿子还有这个本事。今年他已经五十了,本来对于仕途也没有再大地想法。可要是结上了这门亲,别的也不指望,退休之前做上县委书记应该不算奢望吧?
谁能想到早上儿子说是去看电影,竟然看出这么一场祸事来?曾志兵知道儿子就算在派出所里动了手,看那个家伙的样子似乎也没什么大事。【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书道】如果不是白小天这个二楞子,这案子就算有人要查,也算不得什么事。查的结果了不起。那两名警察受个处分。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白小天这样地二楞子,省长夫人在场,谁还会想着再多惹事端。还不是赶紧结案为上。
白小天的跋扈他算是彻底领教了,连省长夫人他都敢动手。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劝个酒他都能折腾出那么大的事来,曾志兵实在是看着他就发憷了。
但正因为如此,他就更加不敢保持沉默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可不是什么硬骨头。警察一旦不买账,一吓唬。稀里哗啦的不知道他会说出些什么来呢?别的不说,就这些年他陆陆续续惹下来的那些翻锅倒灶地事情判个五、六年那是一点问题没有。儿子这要一出事,这门亲事百分之八十就黄了。而且不但儿子前途没什么指望,就是自己也难说的很了。因为没有自己的袒护,儿子能惹出那么多事情还安然无恙吗?组织上就算不查自己的过失,起码他这个纪委书记是没脸作下去了。而白小天这个二愣子会轻轻松松放过自己吗?两人没有仇怨,但他不认为白小天会好心的不痛打落水狗,要是那样,他就不是二楞子了?
只是瞬间。曾志兵脑子里就转了这么多道弯。也是很不容易了。天虽然很冷。但他地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说道:“白书记。给个面子。儿子不听话。我回家一定好好管教。年前我家老虎就要和蔡省长地女儿小丽结婚了。到时候你一定来喝杯喜酒。”
看到白小天没说话。他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政法委和纪委是兄弟单位。以后有什么事情白书记你尽管吩咐。”
曾志兵这话说得已经很露骨了。他本来想说“尽管说话”地。可看着白小天那平波无恙地脸色。到了嘴边他赶紧把姿态放地更低些。将“说话”改成“吩咐”了。这不但是直言向白小天靠拢。而且是向他输诚了。
虽然白小天很强势。但级别却要比曾志兵低。而且虽然曾志兵说话地声音不高。但是此刻站在白小天身边地胡献云、戴晓华还有他地秘书何清华那都是听得一清二楚地。当众输诚那可真是要让曾志兵颠着老脸鼓起很大勇气地。而且胡献云、戴晓华和白小天地关系并不紧密。刚才地事情多半很快就会从两人地嘴里传出去。 www.shudao.net到时候别人怎么看他曾志兵?只是显然曾志兵眼下顾不上这么多了。
只是不知道白小天装傻还是脑子木听不懂意思。他笑呵呵对着曾志兵说道:“政法委确实需要纪委地鼎力支持啊!多谢曾书记了。”说着他冲着胡献云等人一挥手:“去吧!”
曾志兵傻了。胡献云也傻了。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地楞啊!好话歹话他是一概听不进去啊。
倒是何清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向着办公楼跑去。戴小华也没想这么多,向几个警察招手后,紧随而去。胡献云犹豫了一下也立刻带着人上去了。其实他心里是老大不愿意地,钟火根这个所长要是有什么违规违纪的行为,他这个局长脸上也是无光的很。事情能够轻松、低调的解决,那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惜白小天偏偏要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化。没办法,楞人的逻辑大概就是如此吧!
因为一所所长钟火根、干警曹乐只是当时被打晕了,后来则一直被绑着,没有受到其他什么伤害。所以直接就被胡献云、戴小华直接各自带进了一间办公室。何清华则和两名警察将张宝国带进了另一间办公室。
蔡云丽被白小天随意指了两名年轻的女警带去问案。而曾虎则被白小天指定了一个熟人刚提为五街派出所副所长的段江以及另一位一脸青春豆看起来一脸稚气地警察带去问案。
之所以白小天自己没有参与问案。那是因为看到事情忽然又起变化,县里的领导一个个都傻了。之后虽然没有人上前质问,但那神情那眼神,看着白小天就象在看一头恐龙。
白小天觉得自己想要问案不就是想要得到一个公正地答案嘛。只要保证五个问案地过程都不受打扰。他想公正应该不难。而自己不参加直接问案,反而能更好地做到这一点。更何况自己对于审判那可真是一窍不通地。
所以白小天就站在派出所一楼的走廊背着手走来走去,那双虽然不是很大的眼睛在走廊上扫来扫去,走廊上空无一人,连只苍蝇进出五间办公室都会被他瞧的一清二楚。
这下真是热闹了。
当然热闹的是心里。县领导们听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蔡副省长的女儿在派出所里被劫持了,自然是立刻丢下手头工作赶过来。
可谁知道一拖就两个小时,当时许多领导心里就后悔了。我吃跑了撑着。紧赶着跑来干什么呢?难道就在院子里傻站吗?怨**是怨**,可问题是你跑来了地确可能没啥好处,可要是没来,就可能被人惦**上了。你是不是对蔡副省长有啥意见啊?要不怎么别人听到消息都来了,偏你没来呢?
因为陶大为等人也只在传达室里窝着。其他排名稍后的领导、秘书门只要在大院里站着了,还好后来居委会张罗着送来了不少椅子,要不然两个小时,不少人可真有点撑不住。两个小时了,毫无进展,十二点都过了。许多人都腹中空空了。可问题没解决,陶大为等人都没走,其他人自然更不敢走。所以居委会赶紧派人联系盒饭。居委会也不宽裕啊,虽然不想得得罪领导,但今天来的领导的确有点太多了。也只能凑合着按人均十五块钱的标准了。
没想到,白小天一来说话间问题就解决了。
同志们是欢欣鼓舞啊。
不少清水衙门地同志们内心更是激动,这个盒饭应该换成庆功宴了吧?话说这两年县里财政紧张,清水衙门能用公款打牙祭的机会实在是不多了。
可谁能想到呢?二楞子书记又导演了这么一出戏。不但庆功宴泡汤了,而且包括常务副书记陶大为、县长夏明源在内的领导没一个不是脸色阴沉的。
二楞子这是要把蔡毕节往死里得罪呀。怕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说不定蔡省长以后对整个通江的干部都不会有好脸。因此虽然没人上前去指责白小天,但是往市里面打电话的却是不少。
市长张小辉这一会儿已经接到了七八通告状地电话了。知道危机解除了,他的心放下了。知道白小天的动作后,他的心又提起来了。不过,他为人比较滑,不想和白小天直接打对台,电话里只是说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林炳南马上就到了。政法上的事情正由林书记管,所以就由他来处理吧。而另一边他则赶紧打电话给省里报告情况。
吕晓红醒过来后,也是拿着手机站到一边,一个接着一个的电话拨了出去。只是到现在有二十分多钟了。吕晓红的电话起码打了四、五个人。却只见得她的脸色越来越黑。
混官场的人眼力不行地没几个,因此谁都看得出来。吕晓红求人求得不顺利。吕晓红是谁呀?副省长的夫人,就她都没辙。而且关键是连伸手过问的人都没有一个,可见白小天的背景深到了什么地步。人家嚣张有本钱啊!
当然这事情也怪吕晓红自己。她一开口就说白小天动手打了她,然后再开始哭诉。如果她不说白小手动手打她的事。白小天虽然现在在南天省红了半边天,但毕竟就是个正科级干部,还真没有几个人把他放在眼里。毕竟吕晓红张口求人的最低的也是副厅级。
可她一说白小天打她了。接电话的就个个犹豫了。白小天知道她的身份还敢打他。那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蔡毕节的女儿蔡云丽惹上了天大麻烦。二白小天有恃无恐。不管是那个原因,官做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几个是莽撞之辈,在只听到吕晓红简单地几句片面之词地情况下,谁也不愿意冒然插手。免得把自己卷进去。
可这种情况,吕晓红哪里知道,她是越来越焦急了。嘴里甚至忍不住时不时冒出几个脏字来。
而县里面的干部则啥也不想了,看戏吧!不管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都和他们没关系。他们反正只是看客而已。唯一地怨**就是庆功宴不开了,那有个盒饭吃也不错呀。
可盒饭明明送来了,却迟迟不发。干部们也只能望饭解饿了。
没办法,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林炳南马上就到了,他要是一来就看见满院人乱糟糟吃盒饭的情景,那不是火上浇油。没事找k吗?
白小天在那里走来走去的,可实际上两只耳朵一直没闲着,一会儿听听吕晓红打求救电话,一会儿听听其他县领导打告状电话,一会儿又听听各个审讯的情况。
他的心里已经有谱了。因为曾虎那里取得了重大突破。段江一开始给他讲道理、讲政策都没用。可曾虎总是爱理不理,问三句答一句。后来段江火了,也不管他老子是谁了。命令青春痘搜身。原本搜身只是想打击一下曾虎的嚣张气焰。哪知道从曾虎身上不但搜到了两包摇头丸,还搜到了一小包k粉。
段江这下有底了,直接把电棍掏出来了。原本也只是吓吓他,哪知道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曾虎不但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待了。而且正在向外倒以前干的那些事。不知怎么搞得作家专区里上传老是出现错误。总算现在好了。
第二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10章幌子
段江这下有底了,直接把电棍掏出来了。原本他也只是想吓吓曾虎,哪知道效果真不是一般的好。曾虎一下就软了。不但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待了。而且正在向外倒他以前干的那些事。
其他的审讯,除了钟火根还在狡辩,不管是干警曹乐还是蔡云丽都是问什么吐什么,老实的很。而张宝国也很配合。
白小天这下他算是放心了,他彻底占着理了。之所以他要大动干戈,一是张宝国是修真,能帮他自然会伸把手。二是尽管之前他还不知道事情真相,但是何清华的推测不会有什么错误。因为张宝国是名修真,他既然没有反抗就被带到了派出所,那就证明他是愿意遵守政府的法律的。可是最后却要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那只能说明他忍无可忍了。
虽然任何社会都会有阴暗面,但把人逼到最后的绝路上的确有些过分了。
而他要帮张宝国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了。否则,时间一长,很可能几方就串供了。那张宝国的罪行可就大了,暴力抗法、抢枪袭警、劫持人质,就是判他死刑也不能没有什么话说。尽管通过萧峰他估计还是能把张宝国保下来,但他不愿意欠萧峰太多的人情。
至于说得罪什么副省长,他还真是不放在心上。不要说修真的身份,光说他现在每个月愿意以100块钱1克的价格卖给政府2吨黄金,政府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副省长给一个如此爱国、而又是因为声张正义而得罪副省长的人小鞋穿。
“嘎”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林炳南怒气冲冲的从蓝鸟车上下来了。
“林书记。”陶大为早就看到了蓝鸟车,因此赶紧上前,
林炳南只是点了一下头,就直接问道:“白小天呢?”
陶大为手朝着派出所办公楼方向的方向一指,尽管林炳南不认识白小天,但已经不用别人告诉他白小天在哪里了,因为此刻派出所一楼的走廊上只有白小天一个人,想不瞩目都不行。
林炳南。上午他正和情人幽会呢。没办法,家里母老虎管的紧,也只能利用白天了。好容易他把工作日程挤出了这么一天的空档,谁曾想小柄南刚刚茁壮成长,还没有来地及探幽寻秘,一个电话让小柄南重新回到了幼儿时期。
身为公安局长就要有公安局长地觉悟。公安地工作时间是不能完全以正常地上下班来安排地。因为罪犯可不管你是上班还是下班。更何况这还是大白天地上班时间。因此林柄南虽然心里有一腔怒火。但还是毫不犹豫地驾车往通江赶来。因为时间紧急他也没有去局里再带人下来支援。何况持枪匪徒只有一个。也根本不需要什么支援。
虽然市长张小辉说地好听。希望他去掌掌舵。但他明白不过就是担心万一蔡省长地女儿救不出来有个足够级别地人顶缸罢了。不过他也没办法。这事他没法躲。
就在他进入通江县境之后。他得讯说问题已经解决了。而且过程及其简单。白小天站在那里对着劫匪吼了一嗓子:限你一分钟内举手投降。结果劫匪就乖乖地把枪丢了。束手就擒了。
他地心里又开心遗憾:一方面开心这事顺利解决。自己用不着背什么风险了。一方面暗骂那劫匪真是个熊包。而那个没见过面地二楞子书记运气真是好。同时又有些感叹。要是自己再快一点。说不定解决问题地就是他了。立功受奖什么地倒没什么。关键是这名声啊。要知道公安干部和其它干部不同。更象是技术性地干。。而这技术除了在破案率上。还有一个很重要地是威望和名声。
正想着呢。接二连三地电话跟着就来了。
二愣子楞劲又发作了。而白小天之前打了吕晓红地事情也翻出来了。张小辉连续给他打了两个电话。让他加快速度赶到现场。
可林炳南也不傻。这事情和刚才不同。刚才的事既然找到了他。那就是避无可避了。可如今的事情,分明就是一摊浑水,而作为一名老公安,从那些零零碎碎的话语中他也琢磨出了个五六。
张小辉心现在主持云江市委工作,这事情他完全可以直接给白小天打电话。可是他不打,偏偏催着自己赶现场。这不就是让自己去得罪人吗?虽然他对于近来黑的发紫白小天很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真有传说中那么强大的后台,他怎么可能回到一个小县城来还只任个科级。就算他是要来镀金的也不对。因为副厅级以下的干部在基层上的升迁那是很慢地。因为基层现实情况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滕出来一、两个坑不知道多少个萝卜等着呢。而在北京或者省城这样的大都市就不同了。因此要真是镀金的话,下派到基层再怎么也得是个正处级才对。怎么可能是个正科?
当然,尽管如此他也没必要去和白小天扳手腕。毕竟白小天没有惹着他不是。他林炳南又不是张小辉的排雷工兵。没那义务。看看时间已经过十二点了,他干脆找了个路边的小面馆车靠边停下,先祭祭五脏庙再说。
再有电话过来,他一律说快了快了,就快到了。其实他想着这事情吕晓红肯定会四处求援,自己这边拖一拖,事情可能就解决了。何乐而不为呢?
没想到鸡蛋西红柿面刚端上来,贺家民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贺家民是天南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也是林炳南的老领导了。当初林炳南刚从警校毕业。贺家民在云江市刑警大队作大队长,正是他开口把林炳南调进了刑警队。而且一直也很照顾他、提拔他。
如今虽说林炳南级别也是副厅了,但是不光职务上还是下级,在心理上他对这位老领导也是恭恭敬敬的。
贺家民是吕晓红电话里找地第六个人。贺家民和蔡毕节是同一个县的老乡,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但也算不得太近。和吕晓红就更算不上熟悉了。不过贺家民为人一向很正直严谨。
正直严谨的人心中有正义感固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比较看重规矩。因此贺家民对于近来风头越来越盛的白小天很有看法。尽管白小天的父母都是工人,但还是被贺家民列入了不讲规矩、仗势肆意妄为地纨绔子弟的行列。
听吕晓红诉说白小天出手打她的时候,贺家民当时就火了。就算吕晓红不是副省长爱人,她起码也是女人、是长辈吧?这简直太过分了!
不过总算贺家民是公安出身,凡事讲究证据。所以他也没有直接就给白小天打电话。毕竟吕晓红也是一面之词。而且都在省城住着,他又是公安厅地领导,蔡毕节地女儿蔡云丽平日里的言行也还是知道一些地。所以他立刻给林炳南打了电话想要侧面了解一下。当知道林炳南正在赶往通江的途中的时候,就让他立刻加速赶往通江。妥善的把事情解决,事情处理后及时给他通报一下。
林炳南在贺家民眼中是一个有能力、肯干事的下属,虽说政治野心大了些,但总的来说还是个值得信任的同志。毕竟有上进心也算不得上什么错嘛。而政治野心也应该算是上进心,只要手段不太卑劣,那就无可厚非了。
面对有提拔之恩的老领导。林炳南自然不能再推托了。面也不吃了,直接就上车直奔通江一街派出所而来。
林炳南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陶大为、县长夏明源、纪委书记曾志兵还有还在打电话求援地吕晓红都紧随其后靠了过来。这架势颇有兴师问罪的架势,白小天看着眉头自然就皱了皱。
里面的审讯也差不多了。
事情地经过其实也不复杂。
曾虎、蔡云丽上午去县工农兵电影院看九电场的电影。看电影的时候。张宝国就坐在他们后面。电影是一部香港的爱情片。也不知曾虎、蔡云丽平常就很放得开还是因为就要结婚了,情到浓时情不自禁。总之电影开场没多久,两人就在前面沙发上搂在了一起。搂在一起也就算了,接着两人直接上演了一场激情片。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张宝国只想安安静静的看电影,对免费的激情片没什么兴趣,而且作为一个先天,在生活中也不是个谨小慎微的人。于是他用手敲了敲前面的沙发:“两位,如果没钱开房呢就说话。别在这恶心人好不好?”
曾虎很是有些恼火。虽然看不清后面的人地模样,虽然他在通江嚣张惯了。但黑灯瞎火的谁知道谁呀?对于自己的拳脚功夫,他可是没有什么信心。因此心想:小样,看完电影再收拾你。而蔡云丽虽然是个女的,但胆子却不比曾虎小,而且正因为她是女的,所以还真没吃过什么亏,以前就是暂时占了下风,也有男伴挨着。而一个电话过去,风向马上就变了。
所以蔡云丽回了一句:“神经病。土包子还装财主。”
如果是曾虎回骂。指不定张宝国一巴掌就过去了,可骂人的是女的。张宝国想想算了,打一女人算什么本事,没得被别人笑话。和女人吵架那更是做不出来,于是一低头也不做声了。
见张宝国不再出声了,蔡云丽心中还有些得意。也不知道怎么搞得,这怀孕了,那方面的瘾头反而比以前还大了很多。刚刚给弄得半上不下的,她心里越发地难受了。于是没过多久。在蔡云丽的引导下。激情片再次上场。
因为都是一个沙发一个沙发的情侣座,所以边上其他的人倒也看不到什么春光。但那断断续续“嗯嗯啊啊”的声音还是让好几个年轻人向着这边看。有一对年轻的情侣本来是坐在旁边,大概是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退场了。
张宝国虽说不怕事,但也不是个喜欢惹事的人,听到前面又来了。忍了忍,但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用脚猛踢了前面的沙发两脚:“不懂中国话怎么着?想要钱,你们明说。别用嗯嗯啊啊来恶心人。”
蔡云丽一听火了,不过曾虎一把拉住了她,拉着她就向外走,蔡云丽嘴里还不服气,说道:“乡巴佬,你他妈的有种等着别走!”
张宝国心想:小样。我怕个球啊!不过坐在那里看了会儿电影,却感觉越看越没滋味了。虽说来几个小混混他倒是不怕,不过没事何必找事呢?
12月4号那天,白小天擒拿三名持枪通缉犯地时候,他正好看到了。虽说白小天没有露出什么匪夷所思地神通,但张宝国还是一下认出了他高阶修真地身份。
第一个**头,他就是立刻闪地远远的。
自从十年前师傅去世后,没有人指导和监督的他在修炼上始终没有什么进展后,他就回到家乡通江开了个服装店。
不过。在见到白小天后不久,特别是打听到白小天才二十四岁的时候,他又动了心思。虽然他不知道白小天的境界。但比他高是肯定地。而且他估计最起码也是先天后期。他今年已经一百零一岁了可依然还是徘徊在先天前期。依靠自己的修炼,进境渺茫。如果能够得到对方指点一下,或许还能有所进境。可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要不要去找白小天呢?想了半个多月了他始终没有下决
因此,他做起生意来也没有心思。所以今天百无聊赖的他才一大早就跑来看九点场。
张宝国坐了一回,觉得越发没劲了。于是他起身离场了。
没想到刚走出电影院就看到曾虎、蔡云丽正在和闻讯赶来的钟火根、曹乐。
因为如今司法越来越规范,而老百姓的法律意识也越来越强,因此公安在社会上的权威也远不能和以前相比了。所以钟火根接到电话后特地和曹乐换了身便衣赶来。而另一位穿着制服的干警开着警车则停在了马路对面。就是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了。
虽然电影院里地黑灯瞎火的,但张宝国六识好过一般人,所以远远的望见曾虎、蔡云丽。就知道他们是谁。不过他也没把钟火根和曹乐放在眼里。
叫了两个人来,还真是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呢?只是他也不想惹事,瞟了一眼,就从另外一边走了。
之前电影院虽然很黑,但是隔地不远轮廓还是能看得到一点的。所以曾虎、蔡云丽看着他就有些犹豫,接着又看到他向这边瞟了一眼,就立刻从一另一边离开。两人觉得就是他。
于是钟火根和曹乐上前盘问。这时,张宝国才知道对方原来是报了警。而曾虎、蔡云丽听他说话自然能立刻认定就是他。
张宝国心里纳闷了。哇靠,这两位真够可以的。在电影院里上演激情篇不成,竟然报警!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张宝国也想到了这两人可能有点关系。不过他在通江做服装生意十年了,通江城里如今有两家分店。云江市里也开了一家分店。虽然说在通江富翁里排不上字号,但在县里也有些关系。所以倒也没有在乎。而且他也没做什么,不过就是让两人不要在电影院里演激情片,难道这也犯法了?
可没想到的是一到派出所。进了审讯室,二话不说,曹乐就要给他上铐子。他刚想挣扎。钟火根就把枪拔出来了,顶在他的脑门上。他只好暂时按捺住了。
然后曹乐就把他双手背铐在椅子上。估计看他之前想挣扎。又给他戴上了拇指锁。
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曾虎、蔡云丽一人拿着一根橡皮警棍进来了。
曾虎笑嘻嘻的说道:“云丽,你还没在派出所里打过人吧?今天就让你过过瘾。”
蔡云丽警棍轻轻地敲打在右手手掌上:“好啊。我今天就让这个乡巴佬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钟火根这时才把枪收回腰间,谄笑着:“曾少,打人是没问题。不过你可不能和去年一样往死里打啊。这手啊、腿啊、屁股啊,你随便。头啊身体啊,还是算了,免得一下不小心出漏子。”
去年曾虎将一混混打成脾脏破裂,正是在一所,而且也是在这间审讯室内。
曾虎立刻笑着回答:“放心,钟所。我有经验了。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张宝国连忙大叫:“各位有话好说,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和唐隶唐政委很熟的,给个面子吧!”
唐隶是县公安局的政委,钟火根听到这里。犹豫了一下。可蔡云丽直接狠狠一警棍抽到张宝国的头上:“给个面子,给你个屁面子。”
曾虎拉着钟火根到一边将他未来老丈人的身份一报,钟火根没话说了。倒是干警曹乐在一边犹豫了一下说道:“头还是不要打的好。”
蔡云丽拿着警棍扬了扬。笑眯眯转头对曾虎说道:“老公,用这个给他爆个菊花怎么样?”
曾虎乐了:“老婆,还是你会玩。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张宝国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了。先是运气将两个大拇指缩小了一大圈,脱离了拇指铐后,然后忽然运力直接就反铐着的椅背挤烂了。不等众人清醒过来,跳起来一个头槌直接顶在钟火根地胸口,一下把他顶地撞在墙上。然后左腿反腿撩起,将曹乐一脚踢翻在地。然后双手猛地一拉。直接将手铐崩断了。
就在这时,蔡云丽发出了一声尖叫:“救命啊!”
那名开车送他们来的干警就站在门外的走廊上抽烟,原本是为了防止有人闯进来。可现在他听到蔡云丽的喊声里立刻调头就跑。一所的干警总共只有八个人。当时除了钟火根、曹乐外还有四个人在所里。除了一名管户籍地女警外,还有三名干警。不过联防还有七、八个人。反应还算快捷,提着枪就冲上去了。
张宝国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想要毫发无损冲出去恐怕不容易。如果没有白小天,他兴许咬咬牙也就拼了。不过,现在嘛。考虑了一下,他还是留了下来。他觉得白小天应该会帮他。就算白小天万一真的不帮忙。一般的监狱也关不住他。所以他最后把门堵上,对着外面开了两枪,然后提出要求见白小天。
林炳南走到白小天身前大约还有三、四米地地方停了下来。没说话。只是皱着眉瞪着他。这就是那个二楞子?
一米七八,个子不算矮,但在公安中也算不地高,身体很瘦,而且黑。看起来其貌不扬。实在很难想象那么多出格的事情竟然都是他做地。
白小天被他盯得很不舒服,再看他背后跟着一大伙人,尽管都没说话,但这种情景似乎要给他开审判会似的。
因此,他干脆也懒得搭理他。他转身走到提审一所所长钟火根地办公室外。高声说道:“胡局,他如果就是不愿意说,那就不用他说了。直接送拘留所。”
林炳南还真没见过这么猖狂的人。竟然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发号施令。这实在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本来途中他还想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给白小天太难堪了。但这会儿热血上涌,什么也顾不上来,他直接喊道:“白小天,你真是狗胆包天了。竟然敢明目张胆的为你暴力抗法的亲友串供翻案!你的眼睛还有没有一丝党纪国法?”
白小天被他这一问,瞬间被问得有些糊涂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其他的领导干部们则不少人立刻反映过来了。对呀!那个劫匪多半就是白小天的亲友。要不然他为什么一直坚持:只见白小天呢?
怪不得白小天来了。只喊了一句话,他就弃枪投降了。原来是这样啊。许多人作恍悟状。对呀。也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了。应该还是相当亲密的关系,否则就很难解释白小天竟然不惜得罪蔡副省长。
吕晓红听到林炳南这么一说,两个眼睛瞪着他更是似乎向外冒出火来将他直接熔化。
白小天这时才反应过来林炳南竟然来了这么一招?解释只怕只能越描越黑。要是别人既然一下解释不清,那就应该避嫌。不过白小天是谁呀?他用的着向他解释吗?白小天上下打量了林炳南一眼之后,心中冷笑:不知死活地东西。竟然要主动撞上来,那就成全你了!
“滚蛋!”白小天冲着他轻轻地吐了两个字。
“你说什么?”林炳南气的全身发抖。
“张国宝同志是安全部的特工,他今天在通江、就在这里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作为通江县主持政法委工作的副书记我觉得很羞耻。”白小天现在说其瞎话来真是张嘴就来。虽然说有各人的口供在,但张宝国毕竟还是动了手,抢了枪。这个似乎不能用被迫正当防卫就含糊过去吧?何况这件事还有蔡省长地女儿牵涉在内。
他觉得张宝国完全是被迫的,虽然有些过激,但如果换成是他也只会这么做,既然帮了他,那就索性彻底一些。算了欠萧峰和政府的人情那就欠好了。反正每月低价卖25吨黄金给政府,这个人情已经够大了吧。因此他安慰了自己之后。毫不犹豫扯了这个一个谎。虽然没有主动打招呼,但相信萧峰不可能戳穿他地谎言。
“而因为你的无知使得他的身份不得不暴露。”白小天冷笑了一声:“至于你地问题,我想会有人找你算账,现在我只想说,滚蛋!立刻。”
林炳南傻了,他身后的所有人也都傻了。
安全部的特工?林炳南的脸部肌肉在抽搐。他的心跳也在逐渐加快。这个混蛋!明明是你自己说出来的,这个责任竟然推在我地身上?我冤不冤啊?虽然是我问地不错,但这是你把真相揭出来的吧?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通知上级领导,领导打了招呼之后。自然没问题了。而你却选择了一个人蛮干!这个狗屎。
通江这样地内陆小县城,安全部安排一个秘密特工在这里长期潜伏是什么意思?这个安全部的特工不知道会是什么级别的?应该不会等级太高吧?
林炳南一边安慰自己同时又开始怀疑起来。虽然白小天是安全部退下来地。而且林炳南多多少少知道安全部的一些情况,国内特工自然是有的。可常期潜伏在通江这样的小县城。又恰好和白小天认识。确实有些蹊跷。而更重要的现在可不是战争年代,应该不至于非要单线联系吧?
我可不能被这个家伙的一句话就吓住了。林炳南很快想到说不定白小天就是拉虎皮扯大旗。否则的话,这件事发生时间也不短了,他怎么也应该立刻上报。上面的命令下来必定也快的很,而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白小天肯定是想借此吓住包括我在内地所有人。而之后呢,凭借他的老关系,安全部有人给他打个掩护,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没有造成太大的恶果嘛。
林炳南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正确。心理一边冷笑,却也一边在想:都说这个家伙楞。这么看来他心里亮着呢?一点也不楞嘛。
他干咳了一声,问道:“白书记,你说嫌犯是安全部的特工,有什么证据呢?”
白小天低声的自言自语:“人要找死,怎么也挡不住啊!”
听到外面走廊上这么大动静,里面的审问也持续不下去了。
胡献云、戴晓华、何清华、段江等纷纷走了出来。
而段江脸上则满是兴奋。白小天冲着他笑了一下:“辛苦了。”段江不知道白小天已经知道他的提审结果了,因此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暖意。尽管他地资格也不算浅了,但这次能提升为副所长。不能不说他配合白小天抓住那三名通缉犯起了很大的作用。
“你说什么?”林炳南没听清白小天刚才的自言自语,于是加重了语气问道:“白小天,你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
林炳南本来就是个政治野心很大的人。而他之所以野心勃勃,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他喜欢掌控别人的感觉。
这些年,随着地位的提高,他的这种喜欢掌控别人的**不但没有随着**逐步地满足消失、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了。所以云江市公安局地许多领导背后都抱怨林炳南实在是太揽权了。尤其是财权和人事权,都被他紧紧地抓在手上。如此揽权,除了可以得到他享受生活、供养情人所需要地金钱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可以充分享受那种掌控别人地感觉。
因此。在云江市局。那怕是再小的报销单据,没有林炳南的签字。那就根本做不了数。如果不是因为市局经常有许多突发事件,而他又不一定时刻在场,他甚至还想请款单也和报销单据一样。不过即便做不到如此,他还是和财务打了招呼。三千块以上的请款,没有他的同意,无效。
市局地干警只怕没有人想到林炳南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干警们拿着单据战战兢兢的找他签字的时刻。对于林炳南来说,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淋林的享受。
而白小天这个家伙,年纪比他轻、职务比他低,资历比他浅,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使他极度的不舒服。因此见面后不久,他就完全忘记了原来心中尽量不要和白小天冲突。最起码不要得罪他太深的打算。否则的话,就算白小天撒了谎。他只要把这事立刻上报,也根本不需要担负任何责任。而且白小天这种拒人千里地态度。许多没有见过他的领导都是清楚的。自然也不会认为林炳南如何如何?领导们自然有办法去核查白小天是否撒谎了。他也可以很轻松地就完成自己的职责,而又能做到不得罪白小天。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反而要白小天现场拿出证据来。因此白小天想要放过他都不可能了。
白小天向前两大步,右手伸出,几乎戳到他的鼻子上了:“你不够资格。”
林炳南下意识的连退了两步。他虽然是警校毕业,但贴身搏斗并不擅长,而且已经离开一线多年了,身体早不复当年。更何况现在几乎知道白小天名字的人就没人会不知道白小天会功夫,而且是真功夫。
一般的说法是等闲七、八个人近不了身。也有人说二三十个近不了身,到底多少个?没人进行试验,因此没有公认的正确答案。
但是被白小天靠近,林炳南本能的还是觉得危险,所以连退两步,当年是怒意更盛:“你说我没有资格?”
“你的保密等级不够资格。”白小天平平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包括林炳南自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集体沉默,连窃窃私语也没有了。
对于通江这个小县城绝大多数的干部对于保密等级这个词汇听起来似乎有些陌生和遥远。不过干部们联想可是很丰富的,莫非通江这个县城有什么大秘密。所以安全部才把白小天派回来坐镇。似乎这个理由很能解释白小天为什么对于市委书记甚至副省长都不买账。因为白小天担任政法委副书记不过就是个幌子而已,所以他如果不愿意自然不用买账了。
而且张宝国是安全部的特工也就能解释的通了。于是干部们又开始猜想通江到底有什么秘密或者值得特殊关照的地方呢?
林炳南彻底怒了。他觉得自己被白小天嘲弄的体无完肤了。如果自己下车时,白小天主动迎上来,私下沟通,那么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他都不会自作主张,报告领导也就完了。可是白小天这样干,让他觉得简直就是在当众打他耳光。于是他右手伸出,怒不可遇地说道:“白小天。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拉虎皮,扯大旗这一套行不通。我现在宣布这个案子移交市局。”
他的话音刚落。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白小天伸出左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向前猛的一拉,然后左手大拇指扳住他的右手掌猛地向上顶,白小天左手的其他四指则搭在他的右手腕上使劲向下压。
这个动作本来是擒拿中最常用的动作之一,只是一般都用两只手配合完成,但白小天的力气远大过林炳南,所以一只左手就轻轻松松搞定了。
林炳南整个人微弯,右半边身子更是倾斜向下,脸部肌肉无比痛苦地扭曲着。嘴里地惨叫正在逐步加码,有向着男高音的极限挑战地趋势。
“白书记。你这是干什么?”陶大为实在是不想招惹白小天。但是白小天当着他的面殴打(或者说制服)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林炳南。如果他不开口阻止,那他显然是交待不过去的。
“陶书记,我只是想让大家欣赏一下林书记这块表。”说话间,白小天松了手,可松手的同时,他将林炳南右手戴着的手表卸了下来。
白小天左手将那块蓝色镜面的手表高高举起:“同志们这是一块百达翡丽5139W万年历自动腕表。市场售价在50万人民币以上。林书记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戴着这么一块名表吗?你不会告诉我们说百达翡丽请你作他们的产品代言人吧?”-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11章举报
林炳南捂着右手腕,退了两步之后,脸部扭曲的肌肉恢复了原状,但脸色顷刻间惨白。该死,我竟然忘了把这块表摘下来?
去年陪着情人去中海,怂恿下,一时冲动他就买了这块表。成熟的男人不象女人,穿金带钻的看起来太俗气了,手表就属于可以佩戴的不多的饰品之一。可是买完之后他又有些后悔了,不敢戴呀。虽然这几年公务员薪水大幅提升,再加上奖金什么的也比以前多多了,但明面上的收入一个月满打满算也超不过五千。
月薪不满五千公然佩戴一块价格超过五十万的手表,你难道不吃不喝吗?这不等于明告诉别人我是贪官吗?但凡有一点政治智慧的人都不会傻到给政敌亲手奉送这样的大礼。所以买了一年多,他戴表的机会总共也没几天。而且都是和情人一起待在外地的时候,不管是亲人、下属还是朋友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买了一块百达翡丽5139W万年历自动腕表。
今天他把公事都推开了,想着能和情人在一起待上一天。临出门的时候,儿子匆匆忙忙出门和他撞了个满怀,结果把他那块戴了十多年的老上海撞坏了。
现如今因为手机的缘故,手表的作用越来越弱化了,即便不带表也不会有什么不方便,可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鬼迷心窍了,想了想他又回到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了这块表戴上。然后在情人的别墅里他接到电话,就急匆匆地上车就往通江而来。一路上他左想右想,却就是没有想到这块手表的事情。
谁知道这才一见面,竟然就被白小天一眼就认出来了。要知道现在可是冬天,大家都是长袖,如果不是他伸手指着白小天,那白小天还未必能发现他戴着这样一块名表呢?
此刻他想到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或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要不然这一切都鬼使神差吧,撞得如此之巧呢?
偏偏就是今天他想着和情人约会。往日就算约会在本地,他也不会戴这块表的。偏偏儿子就把手上的老上海撞坏了。自己又偏偏不知抽了哪根筋,转回书房把表找出来戴上了。
往日里就算办那事的时候,因为担心身上留下什么让母老虎觉察的证据,自己一向都是有条不紊,衣服、手表那都是一丝不苟的脱下。可偏偏今天小妮子也不知怎么了。骚的厉害,一开门,就看见就穿着情趣内衣的她。偏偏也不知怎地,自己的下腹顿时就升起一股邪火,往日自己可是一向能把持的住的。结果衣服没脱,手表也没取下。
而偏偏又还在前戏的时候,手机就响了,以至于匆匆忙忙的整理了下衣服,就上车离去了。自己原本路上就想好了。不管二楞子是真有大背景,还是仅仅是咋呼地厉害,自己都尽量不要得罪他。可没想到一下车。自己就不冷静了。
林炳南心中哀怨一声:罢了,天要亡我呀!
不过无论如何林炳南还是要挣扎一下地。尽管手表已经被白小天夺去。有了这个证据在手。别地不用多说了。双规已经绰绰有余了。而一旦双规。自己地很多问题都会立刻暴露出来。而最容易暴露地自然是那些经济问题。虽然自己平时已经很小心了。但一旦要查。只怕不用三天。就能找出一堆证据出来。有句老话:富贵不还乡。尤如锦衣夜行。这话真是把人地心态描述地玲珑剔透地。人很大程度上真地是活在别人地目光中地。有了钱又有几个忍得住不在别人面前显一下。要是忍得住。他又何必去想法子捞钱呢?
所以。除非能够将表从白小天手中夺回来。然后说这是块假表。或者事情有可能有转机。但他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虽然他是市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是白小天地上级。可显然白小天不会听他地命令。否则也不会公然从他手上抢表了。而命令其他干警上前把表抢回来。他觉得自己恐怕没有这么大地权威。通江县公安局里并没有他一手提携地死心塌地地下属。云江下属六个县。通江县最穷。而且原来地县委书记黎方一直很强势。所以他地手没有能插地进来。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呀。
而现在事情明白着。如果白小天说地是真地。那么他林炳南下场会如何。别人虽然还具体估计不出。但倒大霉是肯定地事。谁会愿意公然来趟这个浑水。如果白小天说地是假地。那他林炳南用地着用极端手段把手表抢回来吗?
因此。抢回手表不可能了。那自己……林炳南脑子里转了几圈。否决了找关系把这事压下去地可能。自己吃亏就吃亏在低估了白小天。现场感受了一下白小天地嚣张气焰。冷静下来后他也不得不得出结论:如果白小天没有强大地背景地话。只能说明这个家伙是个疯子。而他自己地屁股下可是相当地不干净。短期内就算自己做手脚也折腾不干静。所以。看来只有一个办法来。那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虽说他政治上野心很大。但是在经济上他也没有亏待过自己。而且他认为金钱虽然不是铺上官阶地唯一途径。但对于他这样没有什么家世地官员来说。金钱无疑是向上前进地最有力地手段。不过走多了夜路终遇鬼。所以他自然也作了最坏地打算。
只是没有想到地是他如今才四十五岁。想不到这么快就要走到这一步了。
林炳南的脑子里瞬间就转过无数弯弯,但他不愧是一名干练的老公安,具有相当强地反侦查能力和过硬地心理素质。因此他脸色惨白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因此在其他人看来完全可能认为脸色变白是因为疼痛的原因。
林炳南一边揉着右腕,一边怒视着白小天:“白小天你不要妄想用血口喷人这一套来转移话题。我这块手表是去年在中海买地仿制表,价值不过168块。我有正规的发票,是经的起组织检查的。”
边上的人听得他这么说,顿时从最初地震惊中回过神来。手表的真假他们也判断不了,不过白小天的嚣张算是再次领教了。不管这事情是不是真的,他公然出手制服上级领导而且抢表,这实在是狗胆包天了。完全不讲究任何官场规矩。
所以大多数的人此时此刻在心里就算不支持林炳南,也是同情他的。
“用不着组织检查,你也别想利用时间差妄图逃之夭夭。”白小天虽然还没有亲手处理过贪官,但是影视剧里看地多了。贪官们也不是傻子,傻子才不会贪这么多钱呢?而且现在国门打开,国际交流方便的同时。也为贪官们打开了一条逃亡之路。所以尽管白小天不知道林炳南的背景、过往,也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具体打算,但是他既然翻脸了,就不管他是想逃还是想找关系,那都是没门。先把人控制起来再说。
说着他回头扫了一眼,最终把目光落在了五街派出所副所长段江的脸上:“段江,你立刻通知贸易商场,让他们派两个鉴定钟表的专家过来。”
在没有超市之前贸易商场一直是通江最大的商店。这几年,贸易商场不管营业额还是商业地位都是一落千丈。现在原本三层的商场一楼出租给了胖子快餐店以及星星美容院。二楼和三楼也只出售家用电器、珠宝和手表以及各类首饰。其他的日用百货因为竞争不过永平超市和长乐超市。干脆就不作了。
“是。”段江一脸兴奋得答道。确实很兴奋,胡局长、戴局长都在那站着呢,白书记却直接点了他地名。他能不兴奋吗?
许多人都看着兴奋得不加掩饰的段江拿出手机站到一旁拨电话去了。
看着这位新鲜副所长,不少人暗骂:二楞子的第一条狗终于出炉了。
林炳南心理颤了一下,没有想到啊这家伙竟然如此咄咄逼人。他再次表现地勃然大怒:“放肆!你……”
白小天看也不看他一眼,目光落到了他的秘书何清华身上:“清华,先把他看起来!”
林炳南彻底呆住了,他没有想到白小天竟然敢直接给他上措施,不过震惊了大约一秒钟之后,他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指着白小天:“白小天,我是省管干部。你敢!”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何清华一个健步跨上去,对着林炳南就是狠狠地一个耳光:“败类!”
白小天一眼认出了百达翡丽的这款5139W的万年历自动腕表,那是因为白无极这个骚包也买了一块。
而何清华的表姐去年在他生日时也送了一款同样的手表给他。他虽然很喜欢,但是放了一星期之后还是退回了给表姐,因为他既然打算了从政,就自然而然的必须放弃很多东西。也因此,当白小天将表抢到手,高举起来地时候,他也认为应该不会错了。当然了。他不是专家也不像白小天那样有敏锐的观察力,所以他只能觉得很像。但还不能做最后的判断。可看看林炳南身上的穿着虽然没有那种世界顶级名牌,但也没有一件是便宜的货色。买一块168块的假名牌表戴着,可能吗?
而且他却相信白小天的判断。因为他知道白小天是个修真,要整林炳南保住张保国办法多的是,如果没有十全的把握,他断然不会公然这样做。也不需要这样做。
而别人都说白小天楞,但作为秘书地他可是知道白小天也许算不得上非常精明。但是他做事情其实很少冲动的,大多都是谋定而后动。就算面对刘石泉的劝酒也一样。忍无可忍才出手。而且也只是泼酒,而不是直接抡拳头上。
所以他认为这块表应该肯定是真的了。而且他也一直观察着林炳南的脸色。很明显白小天不买他的帐。林炳南心理不可能不清楚。如果表真的只是仿制的,那么这个时候他应该不是拂袖而去,就是立刻给相关领导打电话,告状。
可林炳南两样都没有做,反而是在这里辩解。这倒也不能怪林炳南。他想走来着,不过他觉得丢下句话能够打乱一下在场大家的猜疑。也许能够为出逃多赢得一点时间。当然最主要是他认为自己是省管干部,就是市里要对自己上措施都得和省里打招呼。按照正常程序找他谈话地不是省纪委也应该是省反贪局。所以他也没想到白小天在没有向上级请示地情况下会对他这个省管干部公然上措施。所以走之前,他还要找个台阶,也给大家留个悬**。
谁想到白小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更没想到的是白小天地秘书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何清华之所以上去就是一个耳光,也是有原因的。他的父亲当年是纪检干部,因为调查一个县公安局长的受贿案被下了黑手。虽然最后命保住了,但左大腿截肢。仕途就此到站还是轻的,父亲整个人生也毁了。伤好后,父亲整日用酒精麻醉自己。五年前,因为肝癌离开了这个世界。因此他对于贪官,尤其是公安系统的贪官,那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林炳南完全符合这个条件,因此何清华看他还力图狡辩,怒火顿时冒出三丈,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
林炳南完全没有想到,何清华忽然冲出来,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上来就动手。措手不及,被他一个耳光打倒在地。左半边顿时肿了,而且血立刻从左嘴角流了出来。可见这个耳光之狠。
其他人愣住了。许多人心理哀叹:真是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秘书。
“你怎么打人呢?”林炳南感到嘴里有两颗牙似乎被打的明显松动了。
“老实待着,要不然再抽你。”何清华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七出头,身材适中,鼻梁上还架着副眼镜,看起来不说文弱,起码怎么看也不是个凶悍的主。谁知道他现在表现的杀气腾腾的。
陶大为不的不站出来说话了:“小何啊,不要打人嘛。”林炳南的问题他可以不管,但何清华当着他的面,当着通江一大批干部和干警的面打市政法书记的耳光,他就不能不管了。
何清华没理会他,转身对白小天说道:“白书记,我向谭书记汇报一下情况?”
白小天也不去想谭书记是哪位,反正官场上的关系何清华肯定比他清楚。所以点了点头。
“谭叔叔,我是清华呀,耽误您午休时间了。有件事情我要举报……”还是晚了。
第二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12章要说真话
何清华拿起手机旁若无人的开始介绍起这起劫持案。
因为何清华一直在给张宝国作口供,所以汇报时主要采用的是张宝国的证词。而就在刚才出来以后,他还匆匆浏览了戴晓华提审警曹乐的供词、两位女警提审蔡云丽的证词、段江提审曾虎的证词,以及胡献云提审钟火根的供词,当然最后一份供词几乎全是废话。
因为林炳南和白小天之间的冲突,许多干部都暂时性的忘记了这件案子,现在听到何清华的叙述,总算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虽然何清华说的很简单,但是听的众人还是一愣一愣的。吕晓红在一旁听的更是脸上直发烧。在电影院里公然办那种事情,这要是传出去,老蔡还不得气的吐血啊。而听到何清华学着蔡云丽的语气说要用警棍给张宝国爆个菊花。吕晓红羞得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最后何清华才说到了林炳南和白小天之间的冲突,当然同样的一件事情立场不同、语气不同,那完全可能就是截难不同的结果。最后他还毫不讳言的承认自己一时激愤打了林炳南一个耳光。
何清华的电话大约持续了五分钟。陶大为虽然不愿意参和,但还是上前将林炳南搀扶了起来。电话过程中,白小天一直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林炳南,使得他最终没有鼓起离开的勇气。而不少人都在猜测何清华到底是给谁打的电话。
谭书记?云江市常委里似乎没有姓谭的书记,那只能是省里了。林炳南是省管干部,所以向省领导汇报很正常。至于何清华这个科员直接跃级汇报,大家倒也不去说他了。人都敢打副厅级干部的耳光,跃级汇报那还算个事?南天省省委书记谭翰,是大家头脑不约而同冒出的第一个人物,因此所有人都不作声了。此外官场消息灵通人士还想起省纪委有个副书记也姓谭,此外就是省公安厅有个副厅长姓谭,不过,何清华既然称呼为谭书记那应该是前两位中的一个了。
“好的。我叫白书记接您电话。”何清华说完之后,向左一步走到白小天身边,手机一递:“书记,省委书记谭翰同志请您接电话。”
虽然这个结果在许多人意料之中,但大家还是不约而同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早就听说二楞子的秘书是有来头的,是红三代。可还是没想到。这位秘书一个电话就打到省委书记那里。许多人顿时想到,一个如此牛气哄哄地家伙怎么会在调来之前忽然被从处长降为科员,然后塞到通江这个小县城来呢?这里面如果说没有名堂,那就奇了怪了?那白小天这个二楞子又得是什么来头呢?算了,凭他们的智慧是无法想的通了,干脆不想了。
不过大家都没到的是白小天没有接手机,而是将手摆了摆,然后指了一下陶大为:“现在通江县委的工作是由陶书记主持的!”
我靠!所有人地心理几乎异口同声地冒出这个词,不少年轻的秘书还想竖起中指鄙视他一下。原来你知道陶大为才是现在通江县的老大呀?这时候才想到要尊重领导?
不过有些城府地。立刻明白白小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要陶大为配合他工作。因为如果手机只是白小天和他地秘书接了。那谁能知道到底是不是谭翰呢?要知道刚才白小天说那张宝国是安全部特工。林炳南就说要他拿出证据来呢?不是说这个家伙是个二楞子。现在看来这家伙心理敞亮着呢。难道只不过是在需要地时候才开始犯楞。可怕呀!想通了这一点地领导干部门打定了主意这辈子离白小天远点。因为二楞子还是有缺点地。毕竟智商不高嘛。可一个有智慧地二楞子那就无敌了。人家可以在占理地时候讲道理。不占理地时候不讲道理。
当然还是有人佩服白小天地胆大。敢于不接省委书记电话地。估计在南天省真没几个。
何清华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说道:“谭叔叔。县委陶书记要和您说话。”说着拿着手机走向陶大为。
这话有水平啊。不但把谭翰可能对白小天不接电话地不满推掉了。而且还顺势恶心了陶大为一下。在谭翰书记地心理必定会留下一个陶大为跋扈地形象。公然抢电话嘛。
陶大为心里那个怨啊。我不就说了一句:“小何啊。不要打人嘛。”我也没批评你啊。怎么立刻就送一双小鞋给我穿呢?这小鞋陶大为还不敢不穿。而且不敢在电话里埋怨或者陈述自己没抢电话。
唐健提副省长后不到一年就把陶大为调到通江来做县长了。当时谭翰刚接任省委书记不久。陶大为倒是见过谭翰很多次,但谭翰记不记得他,陶大为就没底了。他也不敢套近乎。只是恭恭敬敬的说道:“谭书记,您好。县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这个主持县委工作的副书记是有责任的。首先我对领导做一个深刻的检讨。”
“好了,检讨地事情以后再谈。小陶啊,你是唐省长身边出去的人,可不要给唐省长丢脸啊!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不要背什么心理包袱,配合好白小天同志,扎扎实实带领通江步上一个新台阶。就这样,把手机给白小天同志吧!”
陶大为浑浑噩噩的把手机递还给了何清华。谭翰竟然还记得他曾是唐健的秘书,这让他很开心。全省有多少县处级干部。能被省委书记记在心中的只怕不多吧?可没想到后面他越听越不是滋味了。谭翰说让他不要背什么心理包袱这就说明自己接受了刘石泉一万二的手表以及烟、酒的事情谭翰也是心理有数。这样的印象陶大为情愿谭翰不记得他。说什么不要背心理包袱。但陶大为心理明白有污点就是有污点,以后再想要升职。即便有唐健关照,恐怕也会困难得多了。在同样地情况下,他基本是没有可能竞争的过别人。他的心中顿时有了一股沉重的无力感。
而之后谭翰的话更是让他疑心顿起。白小天再强势他也只是个政法委副书记,他不相信谭翰不知道这一点,可谭翰竟然说要他配合好白小天同志。他可不认为这是谭翰的信口开河。难道说谭翰有意让白小天来接任县委书记?二十四岁地县委书记?似乎没有先例吧?但这个真不好说?这世间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吗?
白小天接过了手机。大家一起竖着耳朵听着。
“谭书记,您好。”
“你好,小白书记。久仰大名了。”听得出谭翰的心情似乎不错。“给您添麻烦了。”白小天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了。上任不到一个月,可谓麻烦不断。虽说是萧峰给他扫尾巴,但给谭翰造成地麻烦地确不少。
“干部就是解决麻烦的嘛。”然后谭翰话峰一转:“林炳南地事情你这么有把握?”
“是的,如果我看错了。那我甘愿自己把这对眼睛抠出来。”
虽然大家没有听到了谭翰在电话里说什么。但也估计得出是说林炳南的手表。听到白小天这么回答,有人佩服他的豪气的,同时许多人也同时摇头:真是个二楞子。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倒是许多人心中期盼,如果这就是一块假表。看到时候白小天怎么办?
“小白书记,虽然我相信你的眼力,但是我还是严厉的批评你的工作作风。干工作不能仅仅依靠个人英雄主义和自己的经验,要不然你迟早会吃大亏地。对于林炳南,在手表被专业机构鉴定出来以前,你不能采取任何手段禁锢林炳南同志。”
“谭书记……”
“林炳南。不是被清华打伤了嘛。你立刻送医院,同时可以派几名可靠的同志照料他的健康。我会立刻联系纪委。在省纪委地同志到来之前,你不得对他进行任何形式的审问。”“明白。”白小天心中一乐。这官场的老家伙就是老家伙。我又和林炳南没有仇,做到这一步就够了。剩下的我才不愿意操那个心呢。
“小白书记,安全部的同志受了委屈,我的心理也很愤怒。可是蔡云丽毕竟还不满二十岁。她还是个女孩子,又怀着身孕,可以的话,从轻发落吧!”
吕晓红眼见的打谁的电话没准信,于是刚才咬了咬牙也顾不得丢脸了,直接给谭翰打了电话。甚至说了蔡云丽怀孕地事情。谭翰并没有当场答复她。但是让她放心,他会立刻查办此事。刚放下电话没多久。何清华就打了他的私人手机。
对于何清华,谭翰还是了解的,虽然他说的肯定带有他的主观倾向,但是谭翰绝对相信必吕晓红客观多了。而且吕晓红也根本说不清事情的起末。
白小天想了想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谭翰在电话那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虽然他没有直接说要白小天怎么办?但从何清华的叙述中,如果不考虑那位张宝国的身份,蔡云丽虽然有些可恶。但一般也就是个拘留的处罚。当然了,如果严格追究起来,他们这也算得上是非法禁锢。但他一个省委书记开口,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换个人还不立刻就放人了。可这个家伙竟然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这谱还真不是一般地大。
不过,因为何清华的陈述,使得谭翰也绝对没有想过张宝国所谓安全部特工的身份是子虚乌有的。谁会想到白小天冒着那么大的政治风险去开这种玩笑,而何清华又会主动配合呢?当然这也不能怪何清华。对于张宝国的遭遇,他也很同情。而他也知道只要白小天开了口。组织上绝对会给他马虎眼的,于是干脆主动配合了。
谭翰倒也没有在意。继续在电话里说道:“就算不看蔡省长的面子,吕晓红是个女同志,而且也算你的长辈呢?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他又想起何清华刚才地陈述)就算是推也是不对地。你去给她道个歉……”
话还没说完呢,白小天就说道:“不可能。她干扰了我的正常工作,我没错!”说完直接把手机挂了。
听着手机里“嘟嘟嘟”地忙音,谭翰怔住了。然后勃然大怒,看了一下手中的手机。然后狠狠的往地下一摔“哐”地一声巨响。秘书郭平赶紧冲进来,吃惊的望着他。
谭翰双手叉着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嘴里自言自语:“挂我的电话,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谭翰原来的秘书半年前调到黎阳任市长去了。郭平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到现在基本已经能完全进入状况了。谭翰是个强势的人,据说当初做省长地时候。就力压当时的书记一筹。因此三年前,书记退居二线,谭翰转为书记那真是当任不让,众望所归。但郭平还从来没有看到谭书记发这么大的脾气。这是谁?挂了谭书记的电话?中央的哪位首长还是哪个省的书记、省长?
因为之前何清华打的是谭翰的私人手机,所以郭平并不知道谁惹得谭翰勃然大怒了。
有多少年没人敢挂我的电话了?这还真是……谭翰地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就在这时,他一眼看到了悬在办公室里的那条横幅:慎怒。
这条横幅是何清华的大伯何永强送谭翰地。何永强对谭翰可谓是真有知遇之恩。三十年前,刚从大学毕业的他就被时任县委书记的何永强点为秘书。两年后他就被提为了县委办公室副主任,正科级别。青云直上也不过如此了。那年八月,何永强的妹妹何欢放暑假来看哥哥。谭翰作为何永强的秘书。两人自然接触很多。一来二去的,何欢对他有了那么点意思。何永强也看出来了。而谭翰当时也没有女朋友。何永强有意撮合。何永强也没有扭捏,直接就把话挑明了。他觉得这事应该没什么问题。哪知道谭翰一口就拒绝了。何永强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很平静问他为什么呀?
谭翰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道:两人个子相差太大。谭翰一米八八,而何欢只有一米五四,不搭配。而且何欢长的太黑了。不是他心目中的伴侣形象。
何永强听了这话勃然大怒,直接操起椅子把他从房子里打出来了。过了三天,谭翰被调到下面作乡长了。让谭翰没有想到的是,何永强没有因此忌恨他,反而一路提拔他。使得他五年之后就出任了县委书记。八年之后成为了市委副书记。可惜又过了两年何永强患了肺癌,去世了。
临终前。何永强还和他深谈过一次。他说他之所以一直栽培谭翰。就因为一个原因,因为他敢说真话。如今这个世界上敢说真话地人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在领导面前,在一个对你有提拔之恩的领导面前敢说违逆的真话。不容易啊。
因为不但要承受自己心灵的谴责,而且还要面对领导的愤怒,意味着美好前景的幻灭。
何永强拉着他的手说:“一个敢说真话的人在宦途上行走很难,但是一个敢说真话的人绝对能成为一名好官。”最后何永强送了他这条横幅。说道:“敢说真话是优秀地品质,希望他能够永远保持本色。但同时又要注意说话的艺术。”并告诫他要注意自己的脾气。
何永强的去世对谭翰的打击还是很大的。自此他一路顺风的官途也从此到头了,此后过了整整十年他从副厅才升为正厅。
谭翰看着那副横幅似乎又看到了何永强语正重心长的拉着他的手:要说真话。
是啊,这个世界上敢说真话地人是越来越少了。
不过。似乎这个小家伙就是一个不多地稀有品种呢?何永强当年能够包容自己,自己难道没有这个肚量包容他吗?
只是这个家伙似乎太狂了一点。嗯,不是一点,而是很多点。而且他的打击面那是呈辐射状态。不要说作他地同事、下属,作他的领导都不是一般的危险。
刚则易折!
自己似乎应该点拨或者说给他点教训,要不然这个稀有品种只怕是迟早就要夭折。谭翰想到这里对郭平说道:“你把工作行程重新安排一下,我近期要去云江一趟。两到三天的时间。”
郭平赶紧掏了个笔记本记录了下来。谭翰望了一眼,心里摇了摇头:这个秘书看起来不错,但太唯上了。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把他放出去做一把手的。否则。不是做领导的传声筒。就是被下面的人架空成为一个傀儡。
如今一个有能力的人好找,但一个敢说真话的人却是很难。
郭平自然不知道谭翰对他的评价。只是飞快的写着。
“还有,你给纪委张书记打个电话,让他尽快过来一趟。”作息时间和更新时间不符啊。十二把更新时间改一下。上午:11----12点,下午17----1点,晚上22----23点。感谢支持!
第二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13章超级恶霸级待遇
白小天放下电话。不到二十分钟,熙熙攘攘的一街派出所顿时人去楼空了。
林炳南被送去了医院。而陪着他去的是段江还有戴晓华。区别是段江是白小天点的名,而戴晓华则是毛遂自荐。考虑到段江的级别的确是低了点,万一林炳南耍起蛮来。不能打不能骂,甚至不能动粗,是有点麻烦。戴晓华虽然同样是林炳南下属,但毕竟他级别是副科了。而且既然他敢毛遂自荐,那想必是有心理准备的。
至于戴晓华为什么毛遂自荐,许多人明白,这就是向白小天表明决心呢?其实公安局长胡献云尽管已经五十一了,心里未尝没有冲动想来表一表决心。五十一了,也还是能为革命再挑挑担子的嘛。不过他是正局长,无论如何这种事情不可能落到他的身上。所以话到了喉咙边,没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白小天也没有完全让他失望,劫持案全权委托给他了。尽管按照正常程续即便白小天是政法委书记,也没有直接审案的权利,不用他委托,人胡献云局长也是全权。可白小天嘴巴这么一说,还是让老胡心里暖暖的。接着白小天当着县里几位领导的面,将那块百达翡丽5139W万年历自动腕表交给了胡献云,在交给省纪委之前让他妥善保管。
胡献云一脸激动,就差当场表态:人在表在了。
吕晓红得到答复是在问案完毕后可以由她将蔡云丽领回去,但是必须保证在案结之前不得离开通江县。因为张宝国的身份问题,这件事白小天也不想搞大,在听说蔡云丽怀孕了之后,想了想还是从轻发落吧。
可曾虎就没这么好运了,他可谓劣迹斑斑,而且还携带了两小包摇头丸和一小包k粉。不过因为数量不大,而曾虎坚持是自己吸食用的。所以倒不会为此而判刑,但拘留是足够了。再加上他陆陆续续的交代,就算这件事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但以前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也足够他吃几年公家饭了。纪委书记曾志兵当场就昏了过去。
不过最沮丧的还是一街居委主任了。定了那么多的盒饭,结果人全部走了,让她看着一堆的盒饭直发愁。没办法,盒饭都放了一个多钟了。大冬天地全冷了,本来还有几个干部想要凑合一下,好歹不要钱不是。可一看都走了,这留下来传出去名声也太差了。得,最终一个没留。最终前来支援的干警平均一人干了三盒。
白小天倒是很想和张宝国谈一谈,但案子还没有结。只能等到下午了。
出了派出所,白小天和何清华沿着街一路溜达。
走了好一阵,发现走哪都一堆人盯着他看。没办法,现在他在通江也是绝对的公众人物啊。
“走。跟我回家吃饭去。”白小天一挥手。然后干脆不放下来了。顺便招地士用了。可是好半天了他发现所有路过地地士都是有人地。其间远远地看到有三辆地士是空载。可都在前面50多米远地路口转弯了。白小天心中正纳闷怎么这么巧呢?就看见一辆地士在他面前开过大约七、八十米地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一个中年妇女拉着个小女孩下车。他赶紧向何清华一招手。向着那边小跑前进。
一边跑他就听到那个中年妇女抱怨:“和你说了。过了路口就停嘛。开这么远!”
却听得那地士司机猛地把车门一关:“大姐。我不收你钱总行了吧。”说完。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地开走了。
白小天愣了一下。靠!活雷锋啊。
却发现何清华在那偷笑。
“他们是怕我?”白小天神经还不至于那么麻木:“算了。你来打地吧!”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副墨镜。戴上然后站地远远地。
不到五分钟。何清华就拦了一辆的士。
让白小天更郁闷的士司机到了机械厂宿舍区大门口,死活都不肯进去了。不用说,肯定又是因为自己了。这让白小天很是纳闷,我地名声真的有这么差?
“清华,才上任二十天,我就臭名昭著成这样了?”白小天边走边想,很有些不甘心,虽说他对于官位不在意,但他可是一心一意做一天官。就做一天为民做事的好官的。谁曾想努力了二十天得到了一超级恶霸级待遇。
“书记,其实吧。你的名声很好的。”
“少来了。”
“真的。我每天早上去早摊点吃早餐,都能听到有人在说你的好话呢。”
“别蒙我。”
“书记,我说的一点不带假地。”经过了这件事,何清华似乎和白小天的关系近了不少:“老百姓都编成顺口溜了。二愣子书记上班半月了,大老板自己砸车了,市委书记党校了,政法书记监狱了,持枪歹徒枪毙了。(实际上押回案发地还没判呢)巡警巡街勤快了。城管待人客气了,环卫扫地干净了。工商不收小费了,公车站前排队了,医院看病礼貌了,……后面太长了,我只记得最后两句:混混都去改行了,小偷都去旅游了。”
白小天吞咽了一下口水:“这到底是骂我还是赞我呢?我怎么感觉很混淆呢?”
“书记,应该算赞吧!反正如果有消息说你要调离通江,不用人登高一呼,我想就会有不少老百姓自发的写请愿书,让你留任呢。只不过呢,书记你的名头太凶,只可远观。我还听说,有不少人打算今年过年时把你的照片贴门外面,当门神用呢!”
白小天叹了口气,摇摇头:“想不到,我这就成神了!”
何清华看了一下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刚想劝他,他摆摆手:“算了,凶不凶名的无所谓了,只要能让老百姓记着,就没白当官一回。”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23栋。白小天刚走到单元楼前,就看见三、四个中年妇女一路笑呵呵从楼上下来,不过一看到他都不说话了。自动让开贴墙站着。虽然白小天叫不出她们的姓名,但看着眼熟,估计她们是机械厂的职工,应该说以前是。
楼道很窄,最多两个人并肩过,让来让去地反而更麻烦,所以白小天嘴里说着:“谢谢!”然后快步上楼了。
上了三楼,进了家门后,发现家里除了爸妈还有一看着有些面熟的老奶奶在。
“小天,叫人啊。”父亲赶紧催促着。
老奶奶则赶紧站起来,一脸的局促:“别、别、别。小天都是大领导。”
“师傅,再大的领导也是晚辈不是。”妈一边说话一边在旁边使着有些凌厉的眼色。妈这么一称呼,白小天立刻就记起来了老奶奶是老妈的师傅,原先自己一直叫杨姨的。
杨姨是妈妈的师傅,两家的关系一直还算不错。不过,白小天上大学之前,她丈夫得癌症去世了。后来听说她随着女儿住到南京去了。也就是七、八年没见,原先她一直是一个笑呵呵地慈祥地中年妇女形象。没想到这一下变得如此苍老。实在怪不得他觉得眼熟但却认不出是谁?
“杨姨,好久不见了。”白小天赶紧迎上去。
“小天现在长的真是高啊。”杨姨说完这句,犹豫着卡了壳。然后没说几句,就起身告辞了。
白小天有四、五天没回家了。白无极买了套房子,之前为了收徒地事情一直没回家。
“爸妈,我和清华还没吃中饭呢。”
“啊。”父亲白建喜犹豫了一下:“那就只有蛋炒饭了。”
“没问题。从小我就爱吃老爸炒的蛋炒饭。爸,记得多放点葱花。”白小天喜滋滋的说完,扭头对白妈说:“那些阿姨也是到咱们家的吧?”
“是啊。”白妈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她们都是希望你能够帮忙弄个低保。”
“低保?”
“没错。”白妈打开了话闸子,说道:“你也知道了。我们厂破产的时候除了那些才进厂不到五年的青年外,都是发了一人两万。这钱说是遣散费也好,赔偿金也罢,反正就是这么多。一人两万听起来也不算少了。可是我们没有到退休年龄的职工就惨了。每年还必须交社保,一直交到退休。像我明年就正式退休。这钱就还能有些节余,可是像你爸,还得九年才退休。两万块钱将来多半还不够。像你爸这样的厂里可不少呢?这钱吧根本就不能动。”
“好多人年纪都四、五十岁了,也不可能再出去打工。在县城里就算能找到点事做,大多数也都是五、六百块钱就算不错了。要是家里没有什么负担,也就勉勉强强过。挨到正式退休也就好了。可要是像我们家原来一样,家里还有子女在上学,或者还有其他的负担,那日子真是……”白妈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白小天心里只觉得沉甸甸的。
白妈嘴里继续叨唠着:“现在的低保不比以前了,听说最低的一人一个月有120。高的能有200。厂里有两家人托人找了关系,一个月能多几百块钱,这生活一下子就改善了不少,所以这几天天天有人上门。基本上都为的这事。我知道这人这么多,你这肯定为难,可是吧,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这也真不好说什么。”
三更
第二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14章咸吃萝卜淡操心
“妈,这个不归我管啊。”白小天不是不想帮忙,可是这忙没法帮。因为虽然说这些叔叔阿姨家的确不富裕,但他却知道要说吃低保却大多够不上。更何况这还不是一个人:“如果他们中有家里确实非常困难,符合低保申请条件,而居委会或者其他部门卡着没批的。那我倒是可以过问一下。”
这话一说,白妈不说话了。虽说如今一个月赚五、六百块钱,生活的确宽裕不到哪里去,但离低保的申请条件却是够不上的。其中有几家是特别困难,可那是因为子女考上了大学。但这不能列入申请低保的条件。
“小天啊。这些阿姨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现在的确比前两年好多了,符合低保条件的我倒是没有听说哪家申请低保被拒的。可问题是也有不少不符合低保条件的如今也享受着低保呢。而且还拿着最高的一档。”白建喜听到儿子的回答,蛋炒饭也不作了,怒气冲冲的拿着锅铲走了出来:“国家不富裕,把低保的条件定的这么低,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虽说我们没什么本事,但不吃低保也饿不死。可问题是有些人明明生活条件比我们好的多,他们凭什么能吃到低保呢?”
“爸、爸,别激动、别激动。”小的时候,在外面不哼不哈的白建喜,在家里对儿女却是管的很严的。尤其是对白小天,那打可是没少挨。不过初中毕业之后,白小天就没有再挨过打了。上了大学后,连骂都很少挨了。而父母双双下岗后,父亲在家的话都是越来越少。像这样怒火冲天的模样白小天的确是有些年没有见过了。
“不激动。你们这些官僚自然是不激动啊。”
何清华坐在一边强忍住笑。白小天卖金子的事情,他也是知情的,虽然还不知道他和萧峰已经达成了每月25吨黄金交易的合作。但起码知道一点:白小天不但不缺钱,而且要和他比的话,中国敢称自己为富翁的还真是没几个。而白建喜嘴里还在说“不吃低保也饿不死”,当然是饿不死了。何清华倒是很怀疑。他如果知道儿子的财富状况会不会吓地昏死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白建喜看到何清华憋笑憋得很辛苦,所以问道:“是吧,小何?”
怎么战火烧到我这来了。何清华赶紧说道:“白叔叔说的对呀。老话说的好: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对老百姓来说贫穷还不是最难忍受的,最难忍受的是不公平。低保本来是国家关心民生的一件大善政,但如果不能够公平对待地话,反而会带来社会的不稳定啊。当然白叔叔也说了。现在已经比前两年好多了。基本上没有了符合低保要求而没有享受到低保照顾的,但是却还存在不少不该拿低保的却拿了。每个月一个人一两百块钱,看起来似乎不多,说他们是硕鼠也谈不上。但就算撇去积少成多不说,光是社会影响就很坏。而且这些人白拿了低保,只怕也没有几个会感激国家和社会的好,只会想着自己聪明、有关系、有本事。只会……”
白小天赶紧打断了何清华的侃侃而谈:“等会儿,这社保的问题不归我管吧?难道我记错了。而且就算里面有些猫腻。我估计大多数也只是违纪,如果确实有个别情节严重的。纪委把案子转到反贪局这边……”
“书记,您是谁呀?”何清华笑着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转头对白建喜说道:“白叔叔。在通江。就没有书记不能管地事,除非他不愿意管。”
白小天对今天何清华的表现很满意,所以才有意拉近些关系,没想到这家伙是个自来熟,绝对属于那种蹬鼻子就上脸那种,不过当着老爸老妈的面他也不能翻脸不是。而且人家那话也没说错。如今通江县地事情,只要他卯足了劲一定要管的,估计谁都会躲得他远远的。
“要不。让反贪局介入一下。”白小天自言自语:“可是总得有个理由吧?”
“书记。虽然我没有看到这方面地举报信。但这种事情关心广大民生地。肯定有举报。而且我估计举报信绝对不低于两位数。政法委、检察院、信访办。哪家都不会少。关键就是书记你下不下这个决心地问题。”
白建喜笑咪咪地将锅铲一举:“举报信没问题。今晚上我就写上几十封。县委、县政府、公安、检察院、法院、信访办。政法委每家投几封。”最后气呼呼地说道:“看那李光头还不完蛋。”
“爸。你可别胡来。”白小天吓了一跳。好大地怨**啊。怎么以前没听爸说过呢。看来一直以来自己对父母地关心真地不够啊:“李光头?”
“就是你爸原来分厂地厂长。这家伙最不是人。他们工模分厂原来不是经常接外活吗?他就没少捞钱。那年赵长江刚提总厂副厂长后到工模分厂来了解情况。你爸也是一根筋。被他问了两句。一激动就把这事说了。你说你一穷工人地瑟啥?结果谁知道那赵长江也不是个东西。和李光头是穿一条裤子地。第二天李光头就把你爸地班长给抹了。这还不算。又过了三个月。又把你爸直接挂入工模分厂第一批下岗工人地名单。”
白妈地介绍让白建喜更加激动了:“这李光头在分厂时吃拿卡要。就不是个好东西。本来工模分厂还是挺赚钱地。结果最终肥了个人。工模分厂却成了机械厂里第一个垮地分厂。可这家伙最后还偷偷地卖了两台小钻床出去。很是捞了一笔。这还不算。现在他那侄女在一街居委会做副居委会主任。结果他家八口。他、他老婆、儿子、儿媳、女儿、女婿、两岁地孙子、三岁地外孙女全部都吃上了低保。而且是县里最高地那档。每月能白拿一千六百块钱呢?”
“倒卖钻床有证据吗?”白小天一句话问顿时让老爸白建喜哑口了“这个当时我已经下岗一年多了。不过好几个人都这么说。应该不会有错吧?”
白小天就算有心替老爸出口恶气,但总不能仅凭空穴来风吧?算了。暂时记下了。
倒是白妈若有所思后,兴奋得说道:“我有证据、我有行贿受贿的证据。去年年前,县里对低保户按户都发了福利,一户一罐煤气、一桶调和油、一百斤大米、还有三斤香肠。我亲眼看见李光头的儿子骑着三轮车给一街居委会那个姓赵的主任送家去的。”
看着白小天和何清华都望着她不说话,她有些急了:“真地、真地。那赵主任家就住在中山路菜场边上。当时和我一起去买菜的有好几个人都看见李光头地儿子骑三轮车到了那赵主任家的那个单元。然后我们还看到除了香肠其他的东西他都搬到那赵主任家一楼的柴火间了。然后提着香肠上楼了。边上的人都说给他开柴火间的小女孩就是赵主任的女儿。”
白小天、何清华对望了一眼。白小天虽然没有多少上进的心思,但是既然进了政法委,总不能做一个法盲吗?所以还是蛮认真地学习了一下法律。尤其是刑法。
“妈。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最多三百块钱。这事就算告到纪委一般也就是口头批评。我们真的是管不上。”
“啊?对了,边上的人还说。送礼的起码有七、八个人,不,十几个人呢?”白妈妈倒也不是完全不动脑筋的:“这还是感谢时送的礼。之前办下社保时不可能没送礼吧?”
白小天笑了,机械厂这块正是属于一街居委会管。那个姓赵的主任。他倒是有点印象。四十来岁的年纪,戴着副黑框的眼镜,穿着一身也不知道是哪个厂的工服,看起来挺朴实的一个中年妇女。
他记得刚才走的时候,她还一脸茫然的望着一堆盒饭发愁呢?要按老妈的说法,光是低保她收的礼起码就有好几千了。想来就算够条件申请低保的,要是她暗示一下,也不敢不送礼吧?这还有其他工作,例如生育指标什么的。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倒是何清华问了一句:“阿姨,您到底是想告何光头呢还是那赵主任啊?”
白妈笑了一下,这一枪打的是有点偏。
“清华,那下午你就找一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举报材料。如果没问题的话,打电话让何宽检查长过来一下。”
何宽其实是通江县检察院副检察长兼反贪局局长。不过,白小天叫他检查长倒也不算错。说完这句白小天又皱了皱眉:“光是肃清贪腐,这通江也还是不能富裕啊。”
白建喜对于通江人民的富裕道路不甚操心,炒蛋炒饭去了。白妈则看电视去了。
何清华不但没说他咸吃萝卜淡操心,反而一脸兴奋得说道:“是啊、是啊。其实我一直就在研究一个课题。那就是如何振兴内陆资源不发达的的小县城,虽然现在还不完善,但是有了些纲要的东西。书记,要不下午我拿来给你看看?”
白小天看见他眼中闪烁着激动而兴奋的目光,就知道铁定不简单。但是看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二迟到似乎快成习惯了。
第二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15章由下往上第16章琢磨
下午,回到政法委,白小天刚闭目养神了一小会。何清华就双手捧着一大叠纸进来了,那叠A4纸高过了他的头顶,将纸堆放在桌子上,才露出了上半张笑脸:“书记……”
“有没有搞错?”白小天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这就是你说的还不完善,只有些纲要的东西?难道一张纸上只有一个字吗?”
虽说白小天也是本科毕业,但是要让他看估计怎么也得有几百万字的东西,实在是件太难为他的工作。
“呵呵,书记,您如果觉得看纸上的文件别扭的话,拷到您的电脑也是很方便的。”说着何清华闪到一边,笑嘻嘻的拿出了一个u。
“嗯,清华呀,你把紧要的问题说一说就行了。”白小天心里却很有些不以为然。
通江县面积两千两百平方公里,人口43万,现在的确不富裕,不过在他看来要富起来其实并不是太难。只要政治清明,没有资源根本就不是问题。砸钱就是了。政治清明这一点他觉得自己基本能保证,剩下的就是砸钱了。一个亿不够、两亿、两个亿够,十亿,十亿不够,那就一百亿。一百亿也不过就是他四个月和政府黄金的交易所的。无非就是修炼的进度晚四个月而已。要知道去年通江县生产总值才28亿,财政收入才两亿三千万。就这,白小天觉得这里面多少还有些水分。他就不信了,砸一百个亿下去,通江的经济还不立刻腾飞?
他其实担心的倒是怎么才能尽量低调的把钱砸出去。光一个长乐超市显然是不行的。
“书记,那就简单点说。我认为想要让通江这样没有矿产资源、没有多少高科技人才资源又不处于交通枢纽的内陆小县城在短时间内富裕腾飞,从理论上来说可能的,不过从现实情况来说是不可能的。但是因为有了书记您,所以把理论变成现实也是可能地。”
白小天被他的话绕的有点晕了:“什么意思?”
“因为书记您钱多呀。啥资源优势、交通优势、人力优势,在您的金钱优势面前。那啥也不是。书记,你要是真心想让通江,您的家乡成为中国第一县,那谁也挡不住。”说话后他的胸脯一挺。那比白小天胖不了多少的身板迸射出万丈豪情。
白小天一听他的话,就知道坏了。八成,不,十成是萧峰给他打了电话,把黄金交易地事情告诉他了。而且估计就在回到政法委后不久。虽说在家里的时候,何清华提到他的所谓课题,兴致很高,但是明显没有高到现在这个程度。这家伙拿了几百万字的计划书过来不会是都是想要我投资吧?这得投多少钱啊?
想到这,白小天有点想要钻到桌子底下的冲动。虽说他的确是想让通江富裕起来,但是也是有个底线的。如果投资太多,把修炼进度耽误太长。他肯定是不愿意地。尽快进入元婴才能使得他安全达到保障。此外。父亲今年五十一,母亲四十九,虽说有西母金丹符和百解消病符,他倒也不担心父母的身体会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状况。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能够早一些让父母、小妹踏入修真才是最保险的。而这一切也必须自己尽快地到达元婴制出有穷丹才行。
因此投资是肯定的,但不能太多。可何清华的架势实在是让他看得可怕。^^首发 小说 ⑸⒛0 ^^这个。无私也是有限度地不是?白小天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毕竟如果一个人完全没有一点私心,那就不是人了。
何清华笑了,他似乎看出了白小天的心思:“书记,你别担心啊,其实吧,投资通江需要的长线资金并不需要太多。以我的估计有个四亿到五亿就能使通江的投资环境得到彻底的改善。同时也能使通江县地普通老百姓的购买力大大提高。至于其他的,短线投资,书记愿意投多一些固然更好,要是资金另有他用,也可。”“四到五亿?”白小天眼睛一亮:“不可能吧?还有购买力大大提高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坚挺的房价似乎已经成了各城市发展水平的一张经济名片。似乎一个城市的房价低就代表着这个城市的发展水平低。当然,经济的快速发展无疑会带动着房价的上涨,可是书记你不觉地房价太高了吗?通江这样的小县城,房价竟然普遍超过一平米两千。”
白小天有些失望,还以为他会讲出什么高科技、新理论出来呢?没想到竟然说的是房价。“这个国家一直在调控嘛。不过虽然大城市的房价的确有所回调。但中小型城市的房价却没有跌多少啊。据我妈说报纸新闻上都在说房价这跌那跌,但实际上通江的房价现在和年初相比不但没有跌还略为有些上涨呢?差不多一平米普遍都涨了将近一百块。”
“是啊。国家认为房价高了,老百姓也认为房价高了,国家也采取了不少措施,可是效果却依旧不是非常明显,而在通江这样的小城市更是几乎没有什么影响。为什么呢?”何清华虽然提了问题,但显然也没有想要白小天来回答。自己很快又说道:“因为从宏观来说房地产业已经绑架了中国的经济,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如果中央采用太过强硬地手段,使房价猛跌下来,就会立刻面对扑面而来地通货膨胀。于是中央只是采取了加息、增加商业银行准备金率、缩小信贷规模等辅助手段来遏制房价的高涨。使得房价稳步回落。”
“可这些措施为什么在通江小县城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房价反而稳中有小升呢?”
白小天虽然当初学地是经济管理,但对于这些的确是没有什么研究。何况毕业之后。他的经济地位、社会地位决定了他的视觉角度,自然不会站到太高的层面上去考虑问题。
“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那就是地方政府不希望房价跌。甚至有些地方领导说楼价下跌可能会造成金融危机。也有的说以前人买房都是在高价买的,如果房价跌了对这些买房人不公平。而且大多数人都是房贷,房价猛跌,很可能会引起社会地不稳定。因为房贷者会感到自己吃了亏,受骗了。高价买了便宜货。而且还得继续一直为受骗而买单。所以他们说保护楼价实际上是保护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
听到这里白小天笑了:“清华,你说的话,我明白了一些。老实说我以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去年回通江的时候,我和一个的士司机闲聊,谈到房价下跌的事情。那司机很肯定地说:别的地方不知道,但通江的房价肯定不会跌,说不定还会涨。我就问他为什么。他说:现在通江能卖地企业都卖了。剩下的企业基本上不是不能卖的就是没人要的。^^小说⒌⒉0 首 发^^所以这房价肯定不会跌。因为县里除了能卖地,什么东西也卖不了了。而房价一跌。地价肯定也会跌。这地价一但跌不但关系到领导的政绩还关系到他们的钱袋子,所以通江的房价不会跌,还会涨。当时我听了也没在意。没想到他地结论果然是正确的。虽然他的话有些刻薄,不过。清华你觉得有没有道理?”
听了白小天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想了很久,才说道:“钱权交易的事情在人类历史上已经出现的任何国家任何朝代都是免不了地,无非也就是一个度的问题。通江县的有关这方面的问题我还没有经过仔细调查,所以没有发言权。所以不好说。书记。我还是讲些类似通江的小城市共同点吧!”
白小天扬了下手,示意他继续。
“撇开钱权交易不说,房地产业现在在地方政府的GDP中占据了不小地一块,很多地方都超过了百分之十,甚至更多。像通江这样不发达的小城市比重就更大了。而实际上GDP中的比重还不能真实反映房地产的作用,因为还有许多房地产的相关行业都是房价高涨的受益者。因此房价如果下跌很大。地方政府的GDP短期肯定就会下降一大块。就算没有什么野心的地方政府的领导也会觉得面上无光地,更何况又有几个领导干部可以做到没有政治野心,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政绩呢?就算他不在乎政绩也会在乎自己的官声吧?别的城市都是GDP逐年递增,你发展的慢些,也就罢了。竟然还逐年递减?那真是想要回家卖红薯了。”
“地方政府不愿意房价降下来的另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除了政绩以外还有就是城市的面子问题。坚挺的房价已经成了各城市发展水平的一张经济名片。尤其是像通江这样地小城市。如果你地房价很低,这领导出去开会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这话虽然听起来像是笑话。但却并非没有道理。因为经济水平的增长地确会推高房价,这就好比纽约比北京经济水平高的多,所以房价也高的多,而北京比通江经济水平高的多,所以房价高也非常正常。但是这话反过来说却并没有道理。也就是坚挺的房价未必就代表城市的经济水平也高。”
“当然如果不是地方政府支持,象通江这样的小县城房价是肯定会跌的,而且是猛跌。因为这几天我也简单的考察了一下。通江今年新开的三个楼盘销售情况都不是很好。而且即便已经销售的房子入住率也不高。入住率不高这就说明许多人买房并不是因为需要而买。有部分是为了炒房,有些则是害怕房价继续涨而储备下来,有些则是买了房却暂时装修不起。但又不愿意就这样凑合。因为许多人一辈子只怕也只能好不容易买一套房。总之如今通江县实际购房的需求并不旺盛。”
白小天摆了摆手:“我差不多听明白了。你的意思似乎是说想要将通江的房价降下来?不过这似乎有些难度吧?你刚才也说了地方政府不愿意房价下降的原因。虽然我这个人是有点强势。但是这件事情只怕在常委上通不过呀!而且云江市只怕也不会支持。”
白小天很明白,降房价可不是像其他的那些事情一样,仅仅牵涉到一、两个人或者一小部分人,以前他屡屡获胜,除了萧峰给他扫尾,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敌人都不是无缝的蛋。\\\\\\
可房价的事情牵涉很大。云江市里肯定也不愿意通江的经济短时间可能出现大幅度倒退地局面。当然他倒是有把握可以使通江经济绝对不出现倒退,但他却不能和县委、县政府还有市领导说:别担心。我有的是钱!
“书记,我可没想让你在常委会上通过政策上的调整让县里取消对房地产业和房地产商的支持。事实上我原来的调查就得出了结论。房价下降短时间由上往下估计是很难。因为为了稳定中央多半不会出台太过激烈的政策。但由下往上理论上却是做得到的。尤其是像通江这样的小县城,更不会太难。”何清华露出信心十足地样子。
“由下往上?”白小天有些疑惑了。
“书记。虽然县里不愿意房价下跌。因此出台一些地方保护政策。但房价最终还是由市场决定地。书记。只要掌握了足够的房源,那让房价下跌一点也不困难。”
白小天猛吞了一团口水:“啥?你没疯吧?”白小天虽然不是很聪明。但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何清华的意思就是让他去买房。只有手上的房子足够多,那想要房子下跌就是他一句话的意思。
虽然说到现在他已经流失了几十个亿。送给了那些未曾谋面的黑客们。可他地境界上来啦!这也算有得有失吧?
可何清华的意思是让他把房子高价买进来,低价卖出去,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傻瓜吗?作善事也不是这样做的吗?而且这样做的后果似乎在损失金钱外,还能获得一个:傻子的光荣称号外基本没有任何收获了。
“书记,你别激动啊。我不是让你高买低卖。而是希望你能够动用四到五亿地资金买下三千套左右的房子。二手房也无所谓。买下来之后,不是卖,而是租。而且现在的房地产商之所以敢在房市萧条的情况下硬扛着就是不降价。原因不是因为县里面和银行打了招呼,就是他们自己和银行领导有交易。可您是谁呀?政法委书记,只要你查一下那些银行。那些银行领导只怕没有几个还能顶得住。再说了,这些房地产商不少人屁股也不干净。查一下他们,到时候他们只怕是着急上火也要把房子尽快卖出去。”
“书记,我查过。户籍那边的信息是县城人口有六万八千多人。当然实际上各乡镇住在县里的也不少。但如果我们手上有三千套或者更多一些地房子低价出租。租房市场的价格必定直接影响到现房交易。我想房价想要不降也不行了。因为到那时根本就不会有多少人去买房。”
白小天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拿出五亿来换成三千套房低价出租倒不是不可以。五个亿他还是承受得起的。而且如果能解决三千户居民的住房问题,通江的各种社会隐患也会解决不少。吃食住行。在老百姓心中,住往往是排在第一位的。
因为白小天和何清华都没有在这方面基础实际的工作经验,所以还是想的简单了。实际上到了最后,因为租金低廉使得大批的乡镇甚至邻县地人纷纷搬到通江县城来居住。通江县城人口迅速攀升的同时,也使得房价虽然和此时相比下降了将近五分之二。但房地产业却开始迅猛的发展起来。而最终白小天不但购买了一万俩千套房,还不得不干脆直接投身地产业。^^小说⒌⒉0 首 发^^为此,日后白小天不止一次的嘲笑何清华是个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不过,此时此刻,白小天在这一点上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义。
让白小天疑惑的是问题本身:“清华啊。房价下跌,对老百姓会有些益处,可是这和通江经济腾飞扯不上吧?”
“书记,您真是经济管理毕业?”何清华一脸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