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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穷人

第16章琢磨

“不带这么骂人的啊!”也许是话说得多了。人的关系自然就亲密了不少,总之白小天再想摆出那种距他千里之外地架势来,有些困难了。 “房价一跌,首先响应地那就是两个。一是商铺价格和商铺的出租价格。二则是通江地地价。因为第一点,就会使得商家的成本降低,通江的商业情况基本上是供大于求,因此大多数商品的价格必然会进一步下降,这也就意味着老百姓受益了。再加上房价的下跌,使得许多百姓能结余部分购房款。总的来说即便工薪水平没有变化。但老百姓的购买力将显著上升。” “房价的下跌。使得县里即便想要再维持高地价也维持不了。现在都是用拍卖地方式。买地需要真金白银。谁也不会那么傻,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去出高价。对于投资商来说,地价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投资成本。当然投资商要考虑的因素还会有很多,但是地价的低廉在同等条件下必然会吸引来一部分投资商。最起码那些有意在云江市境内投资办厂的投资商如果没有其他特殊的考虑肯定会选择通江县而不是邻县。” “另外,因为房价下跌、地价下跌,必定会带动相关的部分资源下跌。其中建材更是首当其冲。而其他地生产、生活资源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些影响。我相信要不了多久,通江老百姓的生活成本、商铺的运营成本,工厂的生产成本都会程度不同的下跌。虽然这可能短期内造成县GDP的下降,但是成本地下降尤其是工厂生产成本的下降将会程度不同的使通江的各种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得到程度不同的提高。” “这就好比货币一样。币值下降看起来是有害地,因为这就等于国民手上的财富贬值了。但是币值下降只要不是太过猛烈,而且能够很快保持稳定的话。从长远看却是有益的。因为这样可以增强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尤其是那些出口的产品。而对于大多数的一般老百姓来说,他们其实更关注或者说在乎货币的实际购买力。只要币值不是太厉害,对于一般老百姓来说短期是可以接受的,长期则是有利地。” 白小天看何清华还有继续长篇大论的趋势,赶紧挥手:“行。我干了!”他原本只是担心何清华的胃口太大,需要他投太多的钱。 可是这么一听,才哑然失笑,何清华的胃口也太小了。说了这么大半天,只是想说服他拿出四到五个亿来买房子低价出租。当然他也可能会有些一些实业方面的计划,但估计他预想的投资额不会太大。不管他的理论成还是不成,但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坏处。反正自己是准备拿出一百亿出来砸的。怎么想也没有失败的道理。拿出一些钱来,把何清华不说绑成和自己成为一条线上地蚂蚱吧,起码有了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后。估计何清华也没什么精力来关注自己了吧?这算得上一箭几雕了吧! 望着有些愕然地何清华,他笑道:“除了买房子的五个亿之外,我准备每个月再拿出五个亿出来在通江进行投资。具体做什么,我希望你能给我做一个详细地投资报告,你看怎么样?” 何清华傻了。除了买房的五个亿,每个月五个亿?不是做梦吧? 何清华的爷爷何钦兆作为何家辉煌的第一代,在建国之初无论是资历、功绩都算不得起眼。可随着历史长河的不断前进,何钦兆健康的身体成为了他地位不断上升的重要因素之一。而现在虽然爷爷早已退居二线,但活着就是最大的资本。因此何家依然拥有强大的政治资源。唯一可惜的是何家的第二代没有继承爷爷最大的优势。大伯何永强十七年前刚刚成为副省长不久就因肺癌去世了。十五年前,何清华的父亲一位市纪委书记被嫌疑人下了黑手导致残疾。仕途中断的他。整日以酒浇愁。在五年去肝癌去世了。何清华的姑姑何欢则干脆对政治没有什么兴趣。先是经商,后来因为中央出台了政策。则结束了国内的生意,移民到美国去米字旗下折腾去了。 何清华作为何家第三代唯一的男性,可以说寄托了爷爷最后的期望了。尽管他喜欢经济多于政治,但最终还是没有步入商业圈。硕士毕业后。几年间,几乎是每半年就跳一个部委,爷爷用心可谓是良苦。让他在最初混资历的阶段熟悉一下各部门的工作地同时积累一些必要的人脉。 至于进安全部,则是他对于爷爷要将他送入军队强烈反对之后的妥协。调来给白小天则是他自己的强烈要求。爷爷何钦兆对于修真的存在是清楚的,但是却几乎没有打过特别的交道,只是身边的警卫中有一人是先天级别。对何清华地强烈要求,爷爷想了想还是觉得同意了。何钦兆的想法是自己的身体还很健康,起码四五年之内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样的话,让何清华再多积累一些不同的人生经历也未尝不是好事。而通江县属于南天省。南天省的书记谭翰原来是大儿子何永强亲密的老部下。何永强去世后,谭翰也进入了他宦途上地黑暗期。那短时间,何钦兆因为一个儿子去世,一个儿子残疾,对于政事再没有多大的兴趣了。不过,随着何清华的长大。并且一直有不错的表现,使得何钦兆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谭翰走出人生低谷,和他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让何清华去南天倒是正合适。再磨砺一两年之后,资历、经验也足够了,有谭翰适当地照顾,他的脱颖而出绝对是顺利成章的事。 虽然说如今一个优秀的领导干部对于经济不在行。显然是不行的。所以何清华在经济方面的优势,以后也不一定没有大显身手地机会。但是协调地方经济和直接领导实业是不同的,而何清华内心更热衷于后者。 原本想着这辈子也许没有机会实践了,哪曾想到机会忽然就摆在了他的面前。至于一个县政法委副书记的秘书去做实业规划甚至管理,是不是狗拿耗子,他却是完全没有想过。他更是没有想过白小天会不会再给他发一份额外的薪水。 何清华使劲地捏了捏自己的脸。感觉到了明显的疼痛,的确不是在做梦。于是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地问道:“书记。每个月五个亿?” “人民币。”白小天赶紧解释道。 “那多少个月?”何清华全身都在颤抖。 本来白小天想说二十个月的,就这还比计划多出了五个亿呢?但看到何清华那激动的神情,话到嘴边上他又改了口:“萧峰肯定和你说了我和政府之间的黄金交易吧?每个月25吨,也就是25个亿。因为我的师门需要购买许多的材料,所以需要的资金也是极其庞大的。但是我这么作也是为了支援国家建设。” “书记,党和国家、祖国和人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白小天很想抽他一个耳光,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念悼词,要不就是为九死一生的敢死队勇士送壮行酒的祝酒词。不过看他激动地语无伦次地样子,还是原谅他了。 “只要交易还存在,那么每个月我将投资五个亿。 何清华使劲地吞口水:“那交易要存在多长时间呢?” 白小天倒是很想说:“永远。”对于他来说只要政法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当然是时间越长越好。可是他担心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架势地何清华说不定会接着问道:“永远有多远?”那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他估计萧峰应该是不会向政府吐露自己告诉他的答案地,因为那样的震撼甚至不低于洲际核弹的威胁。 所以,他答道:“这个,我和萧峰倒是没有具体谈妥。不过,我想很有可能是十年吧?” “十年,一年六十个亿,十年六百个亿。六百个亿?”何清华眼前一黑。然后睁开眼睛。异常坚定的说道:“我要做县长。” “什么?”虽然白小天听力不错。但何清华话说得太快,他没太听清。 “我要做通江县县长。”何清华神情比刚才还要坚定几分:“书记。如果你说的兑现,我不把通江变成全国第一强县,我就不姓何!” “不可能。”白小天笑着说道。 “为什么?”何清华彻底糊涂了。 “靠!我是政法委副书记,你小子想做县长?没门。”白小天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是吧?书记,您可以高升啊?县委书记。要不市委书记?” “不。”白小天慢慢的摇着头:“我就对县政法委书记感兴趣,而且还就想干副的。” 何清华急了:“靠!你丫的是自己不想进步,还压着我不让进步啊……” 话还没说完,头上挨了一下:“少扯些没用的。你如果不能做出一份像样的计划书来,我让你连秘书都做不成,立刻滚回安全部去!” 何清华摸了摸脑袋说道:“一星期,你给我一星期。” “一星期没问题。”白小天摇着脑袋:“不过,你别想借着机会偷懒啊。该签地字,该批阅的文件一样别漏了,否则滚回你的安全部去。” “太残酷剥削了。”何清华开心的转身就要向外走。 “等会儿。把你这堆垃圾拿走。”白小天用嘴努了下桌上那堆高高的文件。 “没空。”何清华头也不回的开门、出门、然后“哐”的一声,门关上了。 “靠,你小子长脾气了!”白小天说着冲出去一把拉开门,只见何清华猛地拉开了外间办公室的门,飞快地冲到了走廊上。站在那里得意洋洋地看着他。那意思似乎是在说:“来呀,来呀!” “切,我智商又没有回到十四岁,懒得理你。”右手一挥,白小天转身回办公室了。随着门一关,白小天嬉笑的神情停了下来。心里琢磨:何清华这小子看起来似乎像个闷葫芦,没想到性格其实外向的很。变脸变得翻书还快,而且观言察色不是一般的利害。就这么点功夫。自己只是露出了一点小缝。他就立刻抓住了机会,转眼间似乎就和自己混得如同知己一般。人才呀! 不过,安全部派到自己身边来的自然不可能是蠢才。虽然他精明的有些过分,不过生不如熟。就算换一个秘书,说不定比他还要精呢?就他了吧!反正他要真的把精力投入到火热地开发通江的经济工作中去,肯定就没有多少时间来琢磨自己了。而且似乎他倒真是个想干点实事的人。这么个人总比那些只会打官腔、假模假式的人要强的多了。 门关上的同时,何清华地脸色也恢复了正常。虽然心情依旧为六百个亿的投资激动不已,但他却也情不自禁的琢磨起白小天来。 看来修真也是人,和普通人一样有着人类喜怒哀乐的情感。要说修真和普通人的不同,那大概就是他们更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或者说他们更像是从骨子里蔑视一切强权地无政府主义者。当然这种凌驾于普通人甚至政府的优越感来源于他们比普通人悠长的生命还有匪夷所思的神通。 何清华并没有发现白小天除了超出常人的力气外还有什么特别的神通。 不过,临来之前。应他的强烈要求,萧峰向他展示了一下修真的手段。他驾驶着一柄剑在空中自由的翱翔了十分钟。至于其他地神通,他说太耗费真气不愿意施展。但 据他的助手,先天后期的林浩然说道金丹前期的萧峰已经不惧怕任何的手枪子弹的射击。在有防备的情况下,即便是大号的阻击步枪也不能伤到他分毫。而且他可以御使飞剑飞行几千公里。而他最厉害的法器乃是一件葫芦,据说百米之内可以毫不费力的把人吸进葫芦之中。而且据说元婴以下地修真被吸进葫芦后,是没有能力再冲出来地。而时间一长,必定闷死在葫芦中。 但据说因为萧峰还只处在金丹前期,境界不够,所以使用一次葫芦后。消耗自身真气很大。这样一来。短时间内就意味着他保卫自身的能力将大大下降。所以不到迫不得已,萧峰不会使用葫芦。 而萧峰对他说。白小天乃是元婴。而且是他至今亲眼见过地唯一的一位元婴。传说中的元婴可以腾云驾雾、呼风唤雨,移山倒海。萧峰对此不知真假,但元婴可以不使用任何法器就翱翔在天地之间倒是确确实实的。 至于白小天的神通,他也不清楚。萧峰只是说:很强、很强。并再三提醒千万不要得罪他。因为一旦彻底得罪他,在萧峰所知道的人中,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人能保的住你。当然或许白小天的亲人能让他改变主意。 何清华暗叹:真不知道这个人形凶神有着怎样的神通?支持!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17章拜师 一个小时后,何清华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曾书记来了,他要见你。” “让他进来。”白小天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从桌子上拿出一个文件夹,摊开。然后想了想,直接将桌前的两张椅子收入了乾坤戒里。 曾志兵找上门来,是下了很大勇气的。之前他那么露骨的投效表示,白小天都置若罔闻。再找上门来,曾志兵自己都认为没有任何把握说服白小天。难道用钱开路?可曾志兵混迹官场快三十年了,虽然白小天这样的人他从没有见过。但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胆肥的人。 白小天的胆肥的确是罕见,而且也让曾志兵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他再有后台,也不该用这样的方法来羞辱蔡副省长吧?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嘛。虽说他怎么都想不通,不过有一点他基本上能够肯定就是白小天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不可能会被钱打动的。尽管曾志兵觉得很有可能是徒劳,但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来了。 白小天的本意也是不想将张宝国的事情闹大,但现在似乎也没有办法了。涉案的包括钟火根在内的几名干警开除是肯定的了,但是否追究刑事责任呢? 就在刚才他打电话请教了一下彭老鬼。 彭老鬼这位清末的芝麻官说道:“老板,弦崩的太紧了,是会断的。不仅仅是公安部门,其他部门也一样,但凡手中有点权力的,只要你死查,犯法不好说,但至少能做到绝不违纪的只怕百分之一也达不到。水至清则无鱼。老板,你要是查得太狠了。那就真成孤家寡人了。虽然老板你不怕。但毕竟你是要在通江做些事情的。所以我的建议是如果这几位干警没有其他的大问题,主犯那名所长开除也就算了,其他地从犯还有知情者给个处分。酌情调动一下岗位也就是了。老板你需要担心的倒是,姓蔡的副省长和姓曾地纪委书记。那位蔡省长倒还好些,虽然位高权重,但毕竟不是你的直接领导。而姓曾的书记就在你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跳出来咬你一口。所以我的建议要么把曾书记拿下,让他和他儿子一起去吃公家饭。要么拿了他的把柄,让他主动辞职。” 白小天想了想,屈指算来,因为自己倒下和倒霉的官员已经不少了。彭老鬼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自己的打击面似乎有点太大了。这个世界上地圣人估计不会太多,而且更不可能都集中在通江官场上。似乎有本书上说过,法律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惩罚罪犯,而是为了警告大多数的人不要过线。 如果把线定的太低,反而达不到警告的作用。 不过,纪委书记曾志兵似乎地确不能放过。虽然也不怕他能掀起什么大浪。但是如果整天有只苍蝇在你身边飞来飞去的,总归是讨厌不是?他刚想打电话给白无极让他潜入曾家去寻找一点证据呢? 在白小天看来枉法往往和贪污受贿是连在一块的,曾志兵作为一名纪委书记如此纵容他的儿子,如果说他经济上没有一点问题,白小天还真不信了。 只是他这边还没举起电话,何清华就进来报告了。 先听听他说什么也好。 何清华引着曾志兵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曾志兵上门拜访,白小天坐在椅子上屁股都不动一下,已经是很没有礼貌了。\\\\\不过想到双方已经可以算是撕破脸了,白小天这么作,何清华也不好说什么。可白小天竟然把桌前的两张椅子收走了,这似乎有些过分了。 何清华虽然没有太留意那两张椅子,可他清楚地记得一分钟前,他进来汇报时,手还搭在其中一张椅子地椅背上。不过一分钟竟然椅子就不见了? 白小天这件办公室并没有卫生间也不带任何暗室,办公室里的东西也是一目了然,东侧摆着书柜、一套组合沙发,此外再无一物何清华愕然的同时也惊讶白小天一分钟的时间里把那两张椅子变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就是所谓的神通广大啊。 “曾书记,你稍微等一下啊。”白小天头也不抬,似乎在那里批文件似的。可何清华清楚的很,他哪有什么文件可批? 按惯例,何清华应该上前泡茶或者咖啡,但白小天如此作派,何清华自然省了。也不说话。悄然就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过了足有五分钟,白小天才放下笔。抬起头来,望着曾志兵。 其实,五分钟的时间里,白小天一直用余光观察着这位县纪委书记。虽然上任二十多天了,县常委会也开过三次,但白小天对于这位纪委书记并没有太深的印象。而在中午地交锋的时候,曾志兵又被他的强势压得死死的,因此白小天还真没在意过他。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可是刚才五分钟的时间里,曾志兵不但脸上神情保持着微笑始终没有任何变化,而且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动弹过,一直保持着双手下垂交叉放在腹前,身体微微前倾的动作。 曾志兵五十多岁的人了,不要说他的忍气功夫如何,光是能够保持一个动作忍耐住五分钟,就可见他的忍功是如何了得了。彭老鬼不止一次和他说过,做官,尤其是中低层官员做官的要诀头一个字就是----忍。 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通江官场了,如果不是自己地特殊身份,只怕是三个自己加在一起也玩不过人家。 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不过,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双方地气势已经成一边倒了。 “曾书记,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你的?”白小天脸上地笑意很假,看不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诚意。 曾志兵忽然也笑了,走到东侧的沙发上径自坐下:“白书记。本来呢我是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拉下这老脸求你抬抬手,放过老虎。不过呢,就在刚才。我忽然更想向白书记请教一个问题。” 白小天自然不会走过过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因此两人远远的遥望着,就这么聊了起来。 白小天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对方。曾志兵就接着问道:“我很好奇,白书记踏入官场地目的是什么呢?我书读的不多却也知道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看这样子,白书记是不准备放过我了。我扛不过,也不准备扛了,只是想死个明白。不知道白书记能不能成全我?” “这话还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得让我好好想想。”这话真把白小天问住了。他右手撑着下巴好半天。方才说道:“我想有两个答案吧。^^小说⒌⒉0 首 发^^有个家伙非要我做官,我想来想去觉得有个官员地身份,似乎应该能更方便一些就答应他了。第二个答案嘛就是有个家伙指责我说身为通江人能却看着通江依旧如此贫困。我心里觉得的确有些惭愧。所以我来了。” 曾志兵怔怔的看着他半响,忽然哈哈哈哈的大笑,笑得前伏后仰,连眼泪都情不自禁夺眶而出。 “你不信?”白小天皱了皱眉头。曾志兵这一问真的问到了他的心里。所有这个问题,他真是仔细想了又想,才作出了他心里的回答。没想到竟然被人嘲笑了。 “我信,当然信。”曾志兵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着脸上不多的泪水:“要是别人说这话,那我只会当他在说天方夜谭。不过白书记你这么说,我却不会有任何怀疑。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你话中的意思,不过这话里透出地意思却明白了,那就是你白书记根本不想做官,我没有说错吧?” 白小天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不过眉头却舒展开了。 曾志兵点了点头:“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人。大概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无视一切规矩吧!那我无话可说了。白书记,再见!” 说完。他站了起来,向着白小天微微的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要走。 “等会儿。曾书记,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不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吧?”白小天站了起来。 “好,只要我知道的。” “曾书记又是为了什么而做官呢?”白小天非常严肃的问道。 “这话也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不过,我却写过不少书面材料,向领导表示过决心,也无数次地义正严辞的教导过下属,要怀着怎样的心情为人民服务。不过今天白书记问我,我却不想再说什么套话。嗯。让我好好想想。” 白小天重新坐回了椅子。而曾志兵也坐回了沙发。 过了好一阵。曾志兵才重新开腔:“老虎很像我年轻时的性子。我读书的时候,正赶上文革。所以老实说光顾着玩了,没学上什么东西。我是七八年的兵,当兵第二年,部队开到了前线。在部队里我也是吊儿郎当地。当时我的班长是南天省的,虽然他是乐阳地区的,不过也算是老乡了。所以很照顾我。连里开动员大会的时候,自愿报名参加敢死队。班长是第二小组组长。当时其实我心里害怕的很,可看到班长,心里一激动,就主动站了起来。当时我就火线入了党。虽说入党算不得是做官,不过,这却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步。如果没有这一步,我的人生也许就是完全另一个样子。” 白小天听到这里,愣了一下。曾志兵,他记得应该是五十一或者五十二岁。白白胖胖的,看上去很富态,肚子凸地很明显,脸上皱纹不多,看起来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年轻一些。但这样子倒是蛮符合那些吃拿卡要、酒囊饭袋的贪官形象,只是让他没有想到原来他还打过越战? “如果说那算是我做官的第一步的话,那时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讲义气。”曾志兵似乎沉浸在了对往事的回忆中,对于白小天走到他的身边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当时指导员问我,还有什么要求?我摇了摇头。当问第二遍的时候,我才犹犹豫豫地说道:我地哥哥腿有残疾,但不是很严重。\\\\\我希望如果可以地话,组织上能够给他一份工作。后来我知道部队给通江县委挂了电话,我哥哥被安排到了冷冻厂作了一名仓管员。在当时。冷冻厂可是通江的一个好单位呀。” 曾志兵继续说道:“很幸运,战场上我只付了轻伤,荣获了一次二等功,可惜班长牺牲了。”曾志兵说地很简单,但是白小天却知道二等功不是这么好立的。他心中不由对这位老战士怀有了深深的敬意。尽管在他的叙述中他并没有呼唤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为了党等等口号。 曾志兵的神情似乎凝结了一般。好一阵才又说道:“从前线回来后,我先是被提为班长,然后是副排长,后来又获得了去军校的机会。不过,我拒绝了。因为我觉的我文化水平实在是太差。现在想想真是傻的可爱呀。退伍后。因为我上过前线,并且荣获二等功的原因,我地分配本来是在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可是最后却硬是生生被挤了,分到了白云乡农机站。如今往回看,才能看出其实对我来说农机站比武装部强多了。因为公安虽然看起来不错,可是因为行业的特殊性。使得干部升迁基本不会与其他部门发生流动。而八十年代后,大批警专、警校生分到公安战线,我的机会实在不大。如果当初我没有被挤掉,如今能熬到个派出所所长估计已经是十分幸运了。” “不过那个时候,人哪里看的到这么远?那年我气得不行,母亲更是见人就拉着人家的手说。不公平啊,我儿子是战斗英雄却被分到了乡下没两年。又过了两年县里在各乡成立农经站。我又被转到了白云乡地农经站任农经员。”曾志兵的神情变得有些开朗起来:“那时候我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办事员,所以老实说官员二字实在是谈不上。熬了四年,我才成了农经站站长。这四年我倒没啥遗憾的。用我大舅子的名义,先后给自己贷款开了两家沙场。那年月钱好赚啊。白书记,我也不瞒你,福海地产如今在通江县也算是排名第二的地产公司。老板张福海就是我地大舅子,这家公司里实际上我占着六成的股份。如果没有当初农经站的经历,这家公司多半是办不起来的。” 白小天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虽然曾志兵说话像是在回忆往事。而且仿佛是不避嫌疑的掏心窝子的话,可白小天还是听出了什么。中央规定现职干部是不能经商的,曾志兵无疑是严重的违纪。可是他却把这事主动暴露出来,难道说仅仅是回忆往事。嗯,看来他是想告诉我,他有钱,很有钱,虽然说他违纪了。但是他是不是想暗示他的身家很厚所以不会去搞贪污受贿,弄那些乌七八糟地钱呢? “尽管当上了农经站站长我依旧没有什么当官的觉悟。也是那会儿连我总共才两人在,这官也实在是有些惨。再后来县纪委书记梁明一次下乡检查工作时。无意中了解了我的情况。梁明也是军转干部。而且也上过前线。不过,上前线那会他就已经是连长了。部队调回后方后就升为副营长。然后进入军校学习。毕业后回部队升为营长。不到一年又被提为副团。只是可惜赶上了大裁军。这才不得不转业。” “梁书记是个好人啊。他给了我机会。他调我去纪委,并且将我从副股级提升到了正股级。^^首发 小 说 5 2 0 ^^”说到这里曾志兵笑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梁书记的提拔,也许我早就彻底下海了。虽说我学历不高吧,但脑瓜却还不笨,最起码比我那大舅子强的多。那样的话福海地产怎么也不会搞了二十年了,还基本都窝在通江这个小地方?” “梁书记那真是忠肝义胆,两袖清风的,可惜啊好人不长命,早早的就病逝了。我自愧不如。但我曾志兵却也看不上那些蝇营狗苟搞来的钱。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人说俗世浊流,你要不想被污,那就只有沉没了。但我也是有底线的,钱我是从来没收过。礼品仅限烟酒茶。做地最多地也就是吃点喝点。白书记,您要不信,尽管去打听。如果有假。我曾志兵这一百多斤随你处置。” 果然如此啊!果然如白小天刚才想的一样。白小天手指敲打着沙发地扶手,如果曾志兵说谎倒还好办。可如果他说的是实情呢? 当然白小天完全可以不管这些。不要说曾志兵并不那么干净,就算他真的在经济问题上干净地和水一样。白小天也完全可以让白无极给他栽赃。在他家放一两、百万现金,曾志兵到时候就算满身是嘴也讲不清。如果这还不够,那就放一个亿,看他还能解释的清吗? 可用这样的手段对于一个普通人,似乎有些过了吧?曾志兵不过就是在官场上对他有点威胁,要是手段如此下作,那倒还不如直接让他人间蒸发的干脆。 曾志兵、曾虎。要说这起源还在曾虎身上。曾虎的确是有些过份。 “白书记,我知道老虎是遭人恨。这也怪我,从小对他太溺爱了。这几年也不知怎么了,人越大,就越是护犊子。老虎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对他的纵容是分不开的。其实老虎的胆子并不大。白书记你也应该知道的,否则也不会这么轻轻一吓,他就什么都撂了。老实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对于老虎来说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经过了今天地事情,我想他以后一定会收敛很多的。再加上我痛下决心。对他进行严格监督,就此改邪归正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现在才二十一岁。”曾志兵说话间有些老泪纵横了:“可是白书记,如果老虎判了刑,那他说不定真会破罐子破摔了。这辈子想要……” 说到这里曾志兵说不下去了。 白小天也叹了口气。曾志兵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曾虎的胆子确实不大。如果说没有父亲在后面撑着,只怕他绝对是个在街面上遇到打架都会绕街走的人。而且段江地审讯笔录中,他的劣迹也就是打架。在派出所里打人总共是五次。按他的叙述对方也都不是什么正经人。虽说法律人前人人平等,但打混混的话,白小天心里上的感觉自然要轻多了。 再有就是最近半年才间或服用摇头丸和k份。照白小天看个根本原因就是有钱又有闲,空虚的。 看来有门了。曾志兵看到白小天地样子。心中暗想。这也就是他苦思了一个中午的苦肉计。只是能不能成功他的心里也没有把握。不过,当听出白小天本无意官场时,他心里觉得机会应该很大。 当然,这也不能说完全是苦肉计。因为事后他也没那个心思想要和白小天作对。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能不能和蔡省长结亲,他已经不再考虑了。\\\\\ 如果曾虎真的被判刑了。就算他能够不忌恨白小天,只怕人家也未必就会放过他。有部电视剧里不就说过嘛:做贪官要狠,做清官那更要狠。尽管他一向认为虽然自己算不上大清官,但做事还是对的起良心的。但白小天如果要查办他,只怕他也一样躲不过去。而白小天背景如此强大。抗也抗不过。那就豁出脸去搏一把了。 毕竟白小天虽然背景强,又是通江本地人。但是在通江官场还是初来乍到,他不相信自己放下脸毫无条件的靠过去,白小天真的会拒绝自己。 在当他猜出白小天本来无意官场的时候为了博得白小天地好感,他才回忆起往事。他上前线的经历多多少少能打动白小天一些吧? 曾志兵官场混得也不是太好,这也和他学历不高有关,好容易才弄了个自考大专的文凭。在如今的年代实在没有什么优势。不过,他也算得上是老官油子了,看见白小天脸上犹豫,干脆老脸彻底不要了,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白书记,我求你了!” “起来、起来。”白小天一把就把他拉了起来,可是曾志兵依然执意还想跪下,于是就半僵在那里,当然这也是因为白小天担心力气再大些,会伤到他。 “白书记,我和你说实话吧。老虎不是我和我妻子生的。”曾志兵脸上现出浓浓惭色:“那时候我还在农经站,为了老虎的妈妈一度想和妻子离婚。就在离婚之前,我妻子遭遇了车祸。大半年一直躺在床上,她到现在右大腿里依旧还保留着钢筋。在那种情况我实在没法丢下妻子不管。于是婚没离成。当时老虎的妈妈已经怀上了他。可是她始终没有告诉我,而是想悄悄地把他生下来。可最后难产……” 白小天本就不是个心硬的人,听到这里他也很理解曾志兵的感情,理解他为什么如此溺爱和放纵小儿子曾虎。 “曾书记,我知道了。这样,张宝国的工作你必须作通。我希望他能谅解你们。而曾虎口供里曾经提到过地那些受到伤害者尤其是那位脾脏破裂地,我希望他们都能得到应有的赔偿。” “一定、一定。”曾志兵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我会带着曾虎亲自挨家上门,一定赔到他们满意为止。” 白小天也明白。赔偿再多也不可能做到满意。不过他这个县纪委亲自上门,又拿出真金白银出来,估计也没有人再会去纠缠此事了。 “曾虎在派出所里打人不包括这一次,总共有五次,那些干警是肯定要得到处分地。为首者如钟火根这样地开除是必然的,至于其它从属者至少也会被调动岗位。虽然站在司法立场上他们是咎由自取。但是站在你的角度上,我不认为你能够心安理的。” “明白。白书记我明白。事情的起因在老虎,可根子在我这。我会做出合适的赔偿,不过这事我会让我大舅子出面。” 白小天听到这里,的确没有什么话可说。这家伙不愧是搞纪检工作的,眼睛毒、反应快。这一圈赔偿下来。白小天估计怎么着也要一百万了。虽然白小天觉得其情可悯,但是就这样放过他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了。 “白书记,这件事我有不可原谅的错误。本来是没有脸再在这个岗位上待下去地,但是我希望白书记能够再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在官场上的最后几年为通江作些事情,也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些。”曾志兵拉着他的手哽咽的说:“白书记,我希望到了晚年我能够带着孙子走在通江的大街上毫无愧疚地说:爷爷曾经这里战斗过。” 白小天虽然不能判断他是不是有演戏的成分。不过就算他演技再好。也不可能给他添太大的乱子。倒是他如果真的能够配合的话,这以后的工作,肯定是要顺利不少地。 他还在想呢,曾志兵又说道:“白书记。我也想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钱太多也是个祸害。如果老虎不改的话,我给他留的钱越多,将来他闯的祸肯定越大,这样反倒是害了他。可惜公司好要维持,太多的钱我一时也拿不出来。但我还是想拿出一百万来捐到希望工程,你看……” 白小天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范永平砸车的事情传出去了。所以这家伙以为我好这一口,所以打出这张牌来加分。不过,通江县是个穷县,虽说曾志兵说他搞地产搞得早。虽然白小天并不是很了解福海地产的规模。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十年前。通江就根本没有什么地产公司。那时候都是挂在城建下面的包工头。而且五、六年前通江地房价一般都在每平米400,后来一批温州人过来炒房。这才600、800、1200,直至现在基本已经超过了2000。而通江县城就这么大,户籍人口不过五万多,能需要多少房子?所以说曾志兵虽然是福海地产的大股东。身家估计也不会太高。身家有过三、四千万估计就顶了天了。而这笔钱里必定还有一大部分是不动产呢。 为了小儿子赔掉一百多万,还要捐一百万,可见曾志兵真的很宠小儿子。不过,这曾志兵说话一套又一套,这就说明他就算不是全部在演戏,演戏的成分也不会少。 算了,只要曾志兵真的没有什么经济问题,这事就算揭过吧? 白小天脑子接着又转开了。福海地产?好啊。何清华不是说要低价买房吗?这不就送上门了。你不是说要为通江作些事情,要让你的良心好过一些吗?那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我既不要求你把房子白捐出来,也不要求你亏本甩卖。到时候找几个行家里手核算一下。让你有个微利。看你会不会拒绝。 同时,白小天也作了个决定。虽然说这件事过去了,但是如果在卖房子的事情上曾志兵作了行动上的小人。那么就不要怪自己对付他了。 想到这里,白小天笑着望着曾志兵:“希望工程是应该支持的。不过呢,这种事情我们应该悄悄地做。通江还不富裕啊,不少老百姓现在根本买不起房。过几天我有点事要和曾书记商量一下,希望你千万不要推迟哦。” 曾志兵被他地笑脸望地升起一股寒意。他地意思是希望工程地捐款我要捐尽管捐,不需要告诉他。曾志兵叹了口气:虽然我有点钱,每年也都会进行一些捐赠。但捐一百万,我现在还没有有钱到那种地步?如果不是要捐给你看,我……他后面地话是什么意思?许多老百姓买不起房。不是要我捐房吧? 可现在白小天打哑谜,他也只能说:“没问题、没问题。” 十分钟后,曾志兵面带笑容,心怀忐忑离开了白小天的办公室。 此时此刻的曾志兵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此时做出的委曲求全的决定,最终不但使他在一年后一跃成为了通江县县委书记。三年后,在他五十五岁的那一年,他还因为突出的政绩破格成为了云江市的市长。而他名下地财富也开始进入井喷期的增长。 三十年后,财经杂志的著名女记者胡兰采访世界财富排名第三位的曾氏集团总裁曾虎问他成功的秘笈时。曾虎想了很久说道:“我父亲曾经说过,他的成功经验是:吃亏就是占便宜。而我地成功秘笈就是: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夹紧尾巴做人。”胡记者当时傻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白小天和张宝国见面的时候已是黄昏了。 去接张宝国的是白无极。直接把他带到了在南园小区买的房子。 复式的四室两厅俩卫。房间里除了喷涂了白色的涂漆外,没有进行其他地装修。目前住着白无极、彭老鬼、老黄、小土以及它们的三儿一女外也就是挑选出来的八个徒弟。 之所以,没有进行其他装修,一是因为等不及了,二是白无极认为这样更有性格。 客厅里,是一片寂静的白色。 张宝国双手结拳,屈身一拜“前辈,福临门张宝国这厢有礼了。感激前辈危难之际伸出援手。” 白小天微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正要回个礼。却一下没忍住,噗哧一下笑出声来:“福……福临门?” 张宝国直起身子,脸色有些尴尬:“我、我福临门五百年前就有了,说起来,是、侵犯了我门的那个……权。”张宝国本来脱口而出商标权的,可一想五百年前没有商标法不说,他所在的福临门是门派名也不是商标啊! “呵呵。”白小天赶紧一笑带过,上前拉着他坐下:“张先生,既然我们在俗世相遇,那就别讲什么身份了。坐、坐。” 实际上白小天是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萧峰也不止一次旁敲侧击的询问过他的门派。他都是打哈哈哈过去了。修真门派少则几百年,多则几千年。在这么漫长地岁月里发生点摩擦甚至各弟子之间有生死大仇。恐怕都是很可能的事情。 白小天自然不想被殃及池鱼。而且松鹤的笔记中曾写道:因为有穷丹的原因,有穷门可是广为修真门派所知的,而且许多修真做梦都想得到一枚有穷丹。因此白小天自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撒谎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不注意就会说漏嘴,于是干脆对门派的问题坚决闭口不谈。 “不敢、不敢。”张宝国拘谨万分的坐下。心理忐忑不安。 他这么一紧张,弄的白小天也紧张起来。 结果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最后,白无极忍不住打破了僵局:“老板,张先生说他们福临门最擅长的就是阵法。” “阵法?”白小天一下站了起来。 “是啊,张先生说如今福临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现在是新时代了,也不讲究那么多规矩,他想跟着老板学习修真。” 张宝国听到这里,赶紧跪在地上,连磕了九个头:“弟子张宝国,诚心拜师,请前辈成全!”好意思。明天没什么其他事了,十二会尽量多码些。各位,晚安!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18章卧底 白小天望了白无极一眼,能有个先天的徒弟当然是好事,更何况还是一个擅长阵法的,可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首先张宝国可靠不可靠是个问题?白小天现在是伪装成元婴在和政府打交道。就算不主动告诉他,可最难防范的就是身边的人。很难说这事一定能始终保的住秘密。 将来张宝国如果知道了,万一他嘴巴不严,泄漏出去了怎么办?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相识还不到一天呢? 而除了假元婴,他的秘密还有不少。譬如说聚宝盆。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只怕比他有金山银山地消息传出去还要危险。譬如说镇纸石。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其它的修真只怕也都会饿急了的狼一样铺过来。而且如果有精明的修真一联想,那么他的元婴身份很可能就会被怀疑,这很可能让狼们扑过来的时候更快,更没有顾虑。 此外一旦收他为徒,就意味着自己多了分责任,如果以后他在外面闯出祸来,恐怕自己就得兜着。而倘若以前他有什么仇家找上门来,自己也不可能袖手旁观。这个,麻烦啊。自己可是一个不愿意与人争斗,信奉安全第一的修真啊! 只是白小天没想到白无极的一双眼皮朝下耷拉着,错开了他的目光。没办法,白小天只好自己又想了一下微笑的说道:“拜师是件大事,收徒也是件大事,我觉得我们双方现在还不够了解。张先生,我想这件事过些时候再说,你能认为呢?” 张宝国一脸失望。只是白小天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好再坚持下去了。 本来白小天是计划想好好和他谈一谈的,毕竟除了白无极外,他再也没有和别的修真进行修真方面的交流过。可张宝国这一拜师,把白小天的想法全打乱了。白小天地脸皮还是不够厚,所以既然他没有同意张宝国的拜师请求,他就没心思再和张宝国谈下去了。以免的自己尴尬,别人也尴尬。 坐了一会儿。张宝国就起身告辞了。并邀请白小天明天晚上在林业大酒店请客,以作答谢。对此,白小天倒没有拒绝。 站在阳台上看见张宝国离去,白小天看着白无极始终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拉着他问道:“老油,你对他怎么看?” “老板。你成熟了。”白无极笑嘻嘻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却不下面子,答应他呢。看来我猜得还是蛮准的。” “嗯?”白小天皱着眉头:“你是说他有问题?” “这人八成是政府的卧底。”白无极神色平静。“啊?”白小天大吃一惊? “不会吧?你有什么证据?” “要是有直接地证据,那就不是八成了。中午的时候你打电话让我下午去一街派出所接他。我打电话给一街派出所。警方说他大概要到下午四、五点钟才能走。我当时虽然也没有多想,但是觉得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修真,总是心里有些没底。所以我就打电话给帅长卫让他帮忙调查一下。帅长卫是本地人,而据说这张国宝在通江开服装店十年了,消息肯定是能打探到一些,但是我倒也没有想过能打探到上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原本也就是走过形式。求个心安罢了。” “可没想到帅长卫是认识张宝国的。^^首发 小说 ⑸⒛0 ^^帅长卫说在开超市之前他做了好几年的服装生意。当时店面和张宝国紧挨着,关系还不错。他说:张宝国这个人,虽然平时蛮低调但是很讲义气,而且路子也很野。” 白小天仔细的听着。 “帅长卫说了两件事。一是大约九年前,那时候还没有步行街。帅长卫和张宝国的服装店都开在中山东路。中山东路属于二街。一天,二街派出所所长的小舅子带了两个人。挨店收保护费。少地一千,多的三千。进了帅长卫的店里张口就是三千,帅长卫知道他们的背景,也不敢不给,可是每月三千实在给的很是心痛,于是他就开口说能不能少点。结果没想到对方抬手就打,而且指着他的鼻子说:一个月五千,一毛钱都不能少。这时候隔壁地张宝国走过来了,二话不说。三拳两脚就把三个混混打趴下了。打趴下了还不算,他还把三个混混都扣住了,然后直接打了个电话。后来帅长卫才知道他是给管治安的副局长唐隶去的电话。” 白小天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过上午的口供和证词。好几个人都提到,上午的时候,张宝国曾说他和公安局唐隶唐政委很熟的,希望能给个面子!这位唐副局长就是现在地唐政委吧?看来他们关系是不错。” 白无极没有对此发表意见,继续说道:“半个小时后,二街派出所所长亲自赶来了,臭骂了三个混混一顿。然后让三个混混陪了500块钱。接着带他们回了派出所。之后包括所长小舅子在内的三个混混都被拘留了十五天。那所长亲自提着烟酒到帅长卫和张宝国的店里来赔礼道歉。可是就是这样。两个月后,这个所长还是被调到了长塘乡任派出所副所长。职务降了半级不说。长塘乡还是通江县八个乡中最穷也是最偏的乡。这件事情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了,但是中山东路上的老商家还有二街的老干警肯定不少人还记得。” “这以后,帅长卫就对他这个往日不哼不哈的邻居刮目相看。并且有意交好。不过,张宝国虽然没有拒绝,但始终表现得不是很热情。所以他们的关系虽然很熟,但是却说不上好。五年前,帅长卫贷款开了长乐超市,把中山东路的店转让了。不久,张宝国也在步行街开了一家服装分店。因为两家店不在一起了。两人因此再不会经常遇上,所以关系也变得慢慢地有些疏远。不过,帅长卫说三年前,张宝国在云江市又开了家分店。那家分店的规模还是比较大地。光营业员就有三十多人。而且据帅长卫说,其实张宝国赚的钱不比他少多少,只是为人低调。” “此外他还又说了件事。不过,这件事他只是听说。具体情况他也不能保证完全真实。那是三年前一天晚上大概有七、八点钟了,天忽然下起大雨来。因为步行街的兴起,使得原本通江县服装店最集中的中山东路生意淡了很多。天一下雨,就更没有顾客了。本来张宝国的服装店是规定晚上九点关门的。那天张宝国正好去了中山东路的分店,看着好久店里也没一个顾客来,而周围地几家店都已经关门打烊了。他就对店员们说:收店关门,大家都早点回家算了。话刚说完,就进来了一男一女。他们是开着摩托没带雨具,所以进来避雨地。不过。两人走进店,直接就逛了起来。有没有诚意不好说,但商家没有往外赶客地道理。\\\\\” “因为外面在下雨,所以两个客人虽然没有浇成落汤鸡,但身上还是不少地方是湿的。那女顾客看衣服地时候也许是顺用吧,她手捋了捋头发。手上就成湿漉漉的了,然后她伸手就去摸衣服,站在一旁的女店员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了。不过她看到男、女两人都是一身名牌,那女的还挎着一只LV背包。看上去也不像是地摊货。所以女店员嘴巴微张,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通江这样的小县城用地L的人,基本都是有来头的。她不想给自己和店里惹上麻烦。” “那女顾客嘴里啧啧了两声。似乎对衣服很不满意。然后她伸手又去摸另外一件衣服。女店员看的很清楚,刚才的那件衣服上明显多了水印。这时候她没法再忍了,因为老板张宝国在场呢?她如果没有任何反应,那老板会怎么想?所以她上前挡住了女顾客的手:小姐,麻烦你把手擦干好吗?说着指了一下收款台上放着地纸巾。” “没想到那女顾客登时就火了,手快戳到女店员的鼻梁上了:什么意思?嫌我脏?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嫌我脏。那男顾客见此情况,立刻上前一步直接推了女店员一把,女店员连退三步,因为货架挡着才没摔倒。就在这时。本来站在收款台那里和另一个女店员聊天的张宝国快步走了过来。猛地推了那男顾客一掌,男顾客踉踉跄跄退后两步,最终没站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女顾客还叫嚣着冲上来指着张宝国:你怎么打人呢?” “张宝国二话没说,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三八,别以为你是女人就有不挨打的特权!那女的捂着脸,傻了。男顾客从地上站起来,上前了一步,然后大概估计自己不是张宝国的对手,所以又连退了两步,指着张宝国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爸是黎方。你敢打我。我让你店开不成。还要去吃牢……” “可没等他话说完,张宝国上前两步抬手就给了他两个耳光。据说这两个耳光比刚才打那女地耳光狠多了。那男顾客不但脸立刻肿了。两边嘴角还都往外流血。那男顾客两手捂着脸,喊道:我爸爸是县委书记黎方,你敢打我?你他妈找……这次还是没等他说完,就挨了张宝国一脚。这一脚直接把他踹到了店门口。那女的见状赶紧向外跑,,嘴里还大喊救可没等她命字喊出来,就被张宝国正反抽了两耳光。女顾客顿时老实了,既不敢再叫也不敢再向外跑,站在那里瑟瑟的发抖。接着张宝国走到门边,一把就将男顾客拖了过来。正反又是抽了两个耳光。” “这下那男顾客的鼻子也破了,脸上尽是血,看起来很吓人。当时店里有三个女店员,全部被吓傻了。而那男顾客则马上开始连连求饶。最后,张宝国让他们掏出了一千块钱,然后把那件女客摸过的标价380的衣服给他们打包带走了。这才放过了那对男女。张宝国,让帐上记三百,把另外七百块钱当场奖给了那名开口阻止女客的女店员。” “这事情发生之后。第二天上班,几个店员都是战战兢兢的,可没想到什么事也没发生。一个星期过去了,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地事情。好像那晚地事情从没发生过一样。但那名得了七百块的女店员还是心中不安。她不但害怕那对男女来报复,也被张宝国吓到了。\\\\\所以她很快找了个借口辞职了。因为那天晚上下雨,边上的几家店都已经关门走了。所以这件事情只有张宝国,那一对男女以及三名女店员知道。” “不久那名辞职的女店员去了长乐超市。她以前也算是认识帅长卫的。所以没过多久就被升作组长了。又过了几个月,县委书记黎方的儿子黎晓平结婚。婚宴就举行在离步行街不远地林业大酒店。那天,通江的头面人物几乎都到场了。林业大酒店门口那是车水马龙的。那个女组长那天下班恰好路过看到这场面,好奇问了一下,才知道是县委书记黎方的儿子结婚。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但女组长还是记犹在心。远远地她就看到一对新人站在林业大酒店门口迎宾。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好奇,反正她最后悄悄地凑了过去,结果她看到站在门口地那对新人正是那晚上的那对客人。” “后来一次偶然地机会女组长把这事说给帅长卫听了。帅长卫听到了这个消息,特意派人打听了一下。那段时间张宝国的两个店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要说黎方地儿子黎晓平就这样甘心吃了哑巴亏,帅长卫怎么也不相信,所以他估计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黎方也不敢找张宝国的麻烦。即便他的儿子被打了,他也只能装聋作哑。因此今年范永平使用很多手段来整长乐超市,帅长卫想了很多办法都摆不平后。他就想着能不能求求张宝国让他出面。既然当初县委书记黎方都怕他,那范永平自然就更不在话下了。可是找了好几次,不管是通江的两个分店,还是云江的分店都没找着张宝国。毕竟原来的关系他们就算不上铁,这几年关系又已经疏远了很多,帅长卫找了几次没见人。觉得张宝国可能也跟别人一样不愿意参合这事,故意躲着自己。也就没再去找他了。” “今天中午在一街派出所地事情帅长卫也听说了,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个奋起自卫的人是张宝国。”白无极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因为张宝国劫持人质的事情关注的人反而很少,大家都在传二楞子书记先是打了副省长的老婆,然后不但打了市政法书记兼市公安局长林炳南而且直接把他抓起来了。在通江老百姓心中白小天煞星指数更是直冲云霄。:“当我把张宝国的事情简单一说,帅长卫当时在电话里就愣住了,他说:怎么可能呢?张宝国那么牛地一个人,怎么可能被人家整到这一步呢?” 白小天终于听白无极长篇大论的故事讲完了。随之他也陷入了沉思:“老油。就因为这个,你就认定他是政府的卧底?” “老板,当时我也还不敢肯定,于是我立刻赶到了一街派出所,找到了在那里办公的公安局局长胡献云,提出要看一下几个人的口供和证词。胡献云犹豫了一下,后来在我的劝说下还是同意了。因为这案子实际上很简单,而且他也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密切。结果我仔细的看了又看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疑点。” 不等白无极说下去,白小天就把他打断了,因为几个人地证词他也大致浏览过。之所以之前没有看出问题。那是因为中午的时候他和大多数人的关注点都在于张宝国被带到一街派出所后发生的事情。可是通过帅长卫的两个故事。他一下就看出问题来了。 就算因为张宝国一向为人比较低调,所以曾虎不知道他的底细。** t x t 0 2 . c o m**钟火根和一所的干警也没人认识他,而且就算帅长卫夸大了他的社会能量,可张宝国在俗世待了十年了。经商不说大成,起码也算小成了。对于人情世故,对于世界百态,怎么会不了解呢? 根据钟火根和另一外干警曹乐的叙述,他们拦住张宝国之后。向他出示了警官证,然后请他一起回一街派出所一趟,解决和曾虎二人的纠纷。张宝国在看过他们地警官证之后,什么也没说,跟着他们穿过马路,上了警车。而曾虎二人则是自己驾车跟在警车后面,一路来到了一所。钟火根和曹乐业都谈到在警车里张宝国什么话也没说。一路沉默着。因此在钟火根地口供里他曾经反问:如果他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会老老实实地地被带回派出所呢? 世界上老实地人并不是没有。所以说钟火根这么反问的确是有些强词夺理。但是不管是张宝国的表现还是帅长卫对他的叙述中都可以看的出也许他平时不是很高调,但是老实这个词绝对和他无缘。 再说了他经商十年,社会上的这些猫腻就算不清楚,也会看出不对劲。不说警方会怎么样对待他,起码警方明显偏袒着曾虎二人。撇开修真地身份不说张宝国也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场合的白小天父亲白建喜这种一看到警察即便什么事也没做也胆战心惊的老实人。就算他的社会力量没有帅长卫说的那么强大,就算他不想直接和警察发生冲突,那么打电话求援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吧? 可关于这一点不但钟火根和干警曹乐没有提到。他自己的证词也没有提到这一点。他只说他认为自己又没有犯法,顶多也就是骂了曾虎两句而已。所以没有多想直接就跟着警察到了派出所。 这个说法,当时白小天没有去推敲,现在一想的确非常的不合情理。 而且帅长卫这个人经过他一个多月地观察,虽然帅长卫喜欢留个小心眼,但却也没什么太大的坏心。而且这件事作为局外人的帅长卫也根本理不清是怎么回事,所以要说他想要陷害张宝国那没有道理也没有逻辑。 那么这么一推论。结果就是张宝国是故意被一街的派出所干警带走的。虽然他不一定能推测到曾虎勾结警察要如何对付他,但后面的结果就算张宝国没有估计到有这么激烈,但如果说他全无防备全无预料,那绝对是扯淡。 再联想到前县委书记黎方地儿子被他打了,都不敢来找他的麻烦。那么张宝国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白小天深深的叹了口气,轻轻地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我这张嘴呀。什么时候变成金口玉言了。” 因为白小天中午故意说张宝国是安全部的特工,原本只不过是白小天要拉虎皮,扯大旗,可现在这么以分析,似乎张宝国十有**真是政府特工,至于他是不是属于安全部那就没法猜了。 如果张宝国是政府特工,那么所有地问题似乎就迎刃而解,再无疑惑了。黎方虽然是县委书记,但是如果上面有人警告了他。并要他管好自己的儿子,他自然是不敢乱动的。 而今天的事情……,白小天想了想,拳头忽然捏紧了:“老油,你说他是冲着我来的,还是纯粹赶巧了?”不好说,我觉得两者都有吧?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政府会让一个修真的特工窝在通江这样的小县城整整十年,尽管仅仅只是先天前期,但为政府服务的修真也没有奢侈到这种地步吧?但是排除这个疑点不想,我分析事情的经过很可能是这样地。” 白无极清了清喉咙。说道:“张宝国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要想办法接近你。可是具体如何接近。他们可能也一直在想办法。而今天的事情我觉得如果是事先安排的话,那动静似乎有些太大。而且虽然曾虎我没有见到。但就他的德行我觉得是特工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我认为今天的事情很可能就是赶巧了。钟火根和曹乐向他出示警官证的时候,张宝国不用费太大的周折就能猜出曾虎和他们有勾结。所以他就顺势入套。而且我估计即便曾虎和钟火根没有一回派出所就动手,他也会想办法激怒对方。然后搞个类似劫持的事情把你惊出来。” 白小天不停地点头,只是脸色越来越阴:“我就说不会有这么巧地事情嘛。把自己扮的可怜些,惹我出手救他。然后顺势拜师。就算拜不成师,他也会以报恩地理由想办法留在我身边,好算计啊。看来他们是看中了我心太软啊!” 白无极心道:原来你也知道啊。 白小天不停的摇头。最后忍不住自言自语的问道:“难道善良真的是一种错吗?” “善良当然不是错,善良是只有人类才具有的一种美德。”白无极微笑着,走到饮水机前给白小天和自己各倒了杯水:“凶狠才是错,可是错的东西往往需要付出的代价仅仅只是良心,只要克服了这一点,那么你就将获得巨大地利益。善良是美德,可是世界需要维护美的东西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损失巨大的利益。这就好比捐款是美德,能得到赞扬,可你需要付出金钱。抢钱是错误的,会受到唾弃,可你能得到金钱。” “老板,想要一直保持善良是可以的。但前提是你永远要比你的敌人强大无数倍,才行。因为在绝对的差距面前,任何的阴谋、阳谋都是自取其辱。” 白小天摆了摆手,苦笑。这话看似有理。却是废话。就算是像他地便宜师傅一样安然度过了大天劫了,一样担心飞到仙界去会被仙人们蹂躏。这个世界上哪里可能存在永远比你的敌人强大无数倍的可能呢?因为敌人并不是可以随你选则的呀! “算了,老油,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张宝国多半是特工了,可恨又可恶啊。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思了。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白小天望着他。 白无极走过来,将水递给他一杯,然后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老板。我能提供的有五个答案,不过该怎么选还得你自己来。一:任他怎么纠缠,不管他。反正只要拖到你真地进了元婴以后,就是真的要翻脸。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二:干掉他。他不过是个先天初期,就算老板你不出手,我要干掉他,也不会太过困难。政府不摸你的底,这也算对他们的一个警告,而且符合你元婴的身份和处事地方法。我想回让他们放弃不该有的想法。三收他为徒,然后找个由头,把他支的远远的。他既然拜了师,那就得听招呼。如果他不听招呼,那更好,赶出门墙,让他们空喜一场,四找个由头或者直接给他栽赃,把他关起来,他要是逃跑,那也由他。如果不跑,那就判他几年。这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警告。五:不和他们玩了,走人。这无疑是最安全的。可要是留下来的话每个月能安安全全得到25亿。咱们要是走的话。肯定是没有这么方便了。” 白小天听到这里。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第五。首先被他排除了。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走这一步。因为他还想着自己能和政府长期的交易下去呢?稳定安全地收益不但能使他快速的进境。而且以后老爸、老妈、小妹服用了有穷丹之后。修炼也要和他一样需要大量的金钱。靠着像以前自己那样偷偷摸摸,似乎不是一个太好的办法。在他心目中如果能够和政府长期保持这样的合作,那是最好的了。即便不能他也想这个时间能越长越好。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也把二去除了。因为他不想和政府搞得太僵。 至于四,倒是蛮符合他的想法。不过,稍微想了一下,他就把这个想法排除了。 并且暗骂了白无极一声。这个办法听起来似乎不错,但按照白无极的话来说:这是凡人的思维,或者说普通人的思维。这样地阴谋诡计,看起来似乎高明,但隐隐地却是在示弱。倘若白小天真是元婴,他根本不会害怕正面交锋,所以这个方法绝用不得。用了反而让人会怀疑他的真实实力。 白无极提出来,分明就是想阴他一下,然后引诱他选择后,趁机又教育他一顿,他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那就只剩一和三了。三不可取。听起来似乎有道理,可是一旦张宝国混进来了,到底谁算计谁还真不好说,说不定反被他算计了也是很有可能地。再说他的弱点太多,而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那就绝不能让他和自己接触太多。 至于一,也不可行。自己不答应他的拜师请求,可他如果整天死缠烂打。又或者搞迂回战术,打动老爸、老妈取得他们地支持。到时,只是给自己添烦恼。问题却依旧没法解决。何况拖从来就不是个好办法。而且一旦采用这个办法,政府方面很可能会一人不行,就再派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的卧底。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毕竟他是生活在普通人中的。那日子可就同样没法过下去了。 看来要另想办法。这个办法既要能够给对方以震慑,而他又不想和政府彻底翻脸。 “老油你的办法,依我看,都欠妥。” 白小天陷入了沉思。 白无极却笑了,笑得很开心。老板终于成熟了。他从乾坤戒中拿出一大串葡萄大吃起来。 天渐渐的完全黑下来了。 白小天的眼睛忽然一亮。 “老板。想到办法了。” “差不多吧!”白小天说着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何清华正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呢,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 “书记,有什么关照?”何清华现在发现自己越来越把白小天当成一个普通人,准确地说是正常地领导来看待了。 “你可以走了。”手机里白小天的声音很平静。 “多谢领导关心,我不会加班加的太晚。”何清华笑嘻嘻的说道。说完这句,他才觉得不对,似乎白小天不是在关心他身体的语气,总之话语里弥漫着一股很怪的味道。他的笑声一下停了下来,下意识的问道:“去哪?” “我管不着。你从哪来回就哪去!”白小天的语气由平静向着冰冷上升了。 “书记,你……你开什么玩笑!”何清华结结巴巴地说道。 “何清华。我没心思给你开玩笑。如果你今天晚上不走,你可不要怪我不讲一点人情。”“书记,我……我不明白,这是……怎……怎么了?”何清华完全懵了。 “你不明白就去问明白的人好了!太过分了,把我当成傻瓜。”白小天发出一声冷笑:“麻烦你转告明白的人。我这个人是比较心软,比较好说话。他以为这样就好欺负。那好,我就让心硬的人们来和你们说话。反正你们脑子聪明,计谋多。” “书记……” 何清华才叫了这么一声,那头电话挂了。他再打过去,却是关机。 何清华稀里糊涂的接了白小天这么一个莫名奇妙的电话,却不敢掉以轻心。赶紧拨打了萧峰地电话。 萧峰听完他的叙述,半天没有作声。 何清华郁闷的问道:“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下班之前他的兴致还很高的。他说纪委书记曾志兵跑过来投诚了。可恨之人却也有可怜之处。书记决定不和他计较了,好好的一起把通江地经济搞上去。老板还和我谈论了一下以后的经济规划。他说以后只要黄金交易存在。那每个月就要拿出五个亿来投资在通江。这怎么忽然一下就变脸了。这到底发生什么变故了?我听得出书记似乎非常愤怒。” “看来被他发现了。”萧峰郁闷的说道。 “什么?”何清华问道。 “张宝国是虎组的外围成员。” “虎组?” “和龙组差不多的机构。”萧峰苦笑了一下:“有人想利用张宝国接近白小天,仔细探探他的底。现在看来是被看破了。这家伙的脑子一点不楞嘛。不过看来他的心的确是有些软,竟然没有对张宝国下手。可听他地意思是他师门要派人过来了……唉!换一个人只怕更难办了。那些老怪物肯定是对政府没有什么认同感。这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何清华听得不是很明白。 “小何,赶紧回来。不,你立刻离开通江,否则,真的有可能回不来了。” “不会有这么严重吧?”何清华大吃一惊。 “你不是修真不知道,修真最看重的一是尊严,二是信义。我们派张宝国意图用这种方法来接近他,在白小天看来这是对他尊严的严重挑衅。而且在他看来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却又背地里偷偷的搞动作。那就是背信弃义。” “可张宝国不是我们派的呀?” “他哪管这个,在他看来反正都是政府。算了。这事不是你我能做的了主的。往上反映吧!希望不要打起来。”萧峰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路海平啊,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嘛。人家可是五万年的古修真啊。你惹得起吗?”天还是只能九千了。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19章群雄束手 渐入深冬,天亮的也是越来越晚。 已经过了七点半了,四下里依旧是灰蒙蒙的。今天的清晨不但姗姗来迟,而且是个大雾天,就像许多人的命运一样诡异难测。 三辆桑塔纳缓缓驶入通江机械厂宿舍。坐在第一辆车副驾驶上的赫然是萧峰,平日里总是穿军装的他今天却穿的一身白色道的道袍。如果有心人看到这副场面还是很吓一大跳的,因为三辆车总共十个人,九男一女,全部都身着道袍。 雾很大,机械厂里棚子林立,菜地犬牙交错,因此车开得很慢。 萧峰身子侧过,转头,右手指着23栋:“前辈,前面就是了。” 坐在第一辆车后排的是只有一男道,男子须发皆白,看起来也就六十多岁的模样,之前一直闭着眼,等到萧峰开口,他才缓缓睁开双眼。在那瞬间,萧峰觉得似乎有一道亮光闪过,刺的他眼睛有些睁不开。 此人正是清月道长,清月道长和路海平金丹中期顶峰,而且据说他虽然比路海平年轻二十多岁,如今还不到四百岁但他进入金丹中期却比路海平还要早十年。所以被政府招揽的修真中有些人认为清月应该比路海平稍微强上那么一点。 只不过清月不但为人比较低调,而且不管是政府方面有什么要求又或者其他修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在他能力范围之内的他很少拒绝。 而路海平则高调地多,不管是政府还是其他修真需要他帮忙。那往往都是狮子大开口。而且他不止一次的在人前贬低清 老话说:会叫的孩子有奶吃。所以久而久之,不管是政府还是其他大多数的修真都认为路海平才是第一高手。 不过,修真之间很少发生争斗。一旦动手,那就是生死斗。因此清月和路海平从来没有真地比试过。至少在人前没有比试过,所以到底谁更高些,或许就是他们两位自己未必心理有数。 昨天,萧峰接到电话后,立刻向所有在京的金丹以上的修真报警,同时也联系了其他金丹。如无大事,即刻返京。 当着包括清月和路海平在内的所有金丹期修真的面。萧峰把白小天以及他身后的门派还所有张宝国地事情叙述了一遍。唯一有所隐瞒的就是他没有把白小天告诉他地师门拥有的黄金储量说出来。 其实白小天的事情,其他金丹早就知道了。传说的元婴啊,总算见着了一个。而且还是二十四岁的元婴,和路海平怀着相同心思地也不少,可萧峰说他还见到了白小天的三个师兄都是元婴。因此其他金丹都暂时打消了阴暗地想法。一些金丹则在想办法收集一些有价值的天才地宝看能不能将来有机会和白小天换秘籍或者仙丹。 路海平的二徒弟赵名堂是虎组的副组长。虎组比龙组的级别要低。全组除了组长是金丹初期外。其他都是先天,而且虎组基本上都是不出国外的任务。但是虎组的规模却要比龙组的大的多。 和白小天一样并不是被政府所知晓的修真全都愿意参加龙组、虎组这样地秘密组织。但大多数修真只是先天自然也就没有多少和政府谈判地法码。可最后还是有些修真因为各种原因坚持不参加,又或者参加了但因为各种原因又退出的修真也有不少。政府把所有已经知晓身份地修真分为三类,一是秘密小组成员,二是编外人员,三是只是登记在册,但愿意遵守国家法律的修真。** 八 零 电 子 书 t x t 0 2 . c o m***当然其实还有第四类即像白小天这种金丹以上的修真,因为境界高,所以在不表现出明显低意情况下,政府密切观察的同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第四类数量太少。一般也基本都属于不去招惹的主,所以管理自然谈不上。 虎组的主要职责其实就是观察或者说监视第二类和第三类修真。二类和三类修真不同的是。二类的编外人员在一定的范围内还是愿意为国家做一些事情。当然他们获得的待遇也不同。政府会尽量满足他们一些在经济或者其他方面提出的不太过分的要求。 张宝国正是属于这一类。路海平的二徒弟赵名堂找到他。希望他接近白小天。赵名堂没有告诉他白小天是元婴,而只是介绍说据说白小天是个先天后期。但也有人说他是金丹初期。赵名堂说白小天口气很大,而且为人很强硬,据说身后还有师门支持,可具体情况却不清楚。因此希望张宝国接近他,搞清楚白小天的真实情况以及他师门的情况。 张宝国本来是不太愿意的,不过赵名堂送了他一颗辟谷丹,并且答应事成之后,再送三颗。辟谷丹,属于修真中比较常见的灵丹了,能够改善人的体质,但也只限于金丹以下。张宝国才先天初期倒也合适。而且辟谷丹虽是修真中较常见的灵丹,但如今也是稀有的很了。而且因为上年分的药材难觅,所以如今大多数的辟谷丹远不能和几百年前的相比,可就算这样,对于张宝国这个先天初期来说还是有很大吸引力。此外,赵名堂的名声不是太好。而如果得罪了他,以后说不定就会找渣给他小鞋穿。想了想,张宝国最后还是同意了。 虽然张宝国的事情才发生不到一天,但因为张宝国的资料记录在案,大家都不是傻子。稍微那么一想就知道里面有问题。因为张宝国这类编外人员,可都是有安全部的特别工作证的,只要亮出来,谁还敢找他的麻烦?就算警方不相信也会打电话到安全部求证。所以决不可能落到要向白小天求救的地步。 路海平倒是没有掩饰,当场承认了张宝国实际上就是间接受了他的指派。可是当他听到萧峰说道:白小天声称,他虽然愿意合作。可这事已经挑战了他地极限,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他已经通知了师门,应该很快就会有师门长辈前来。不过估计会直接使用武力解决。 当然这话是萧峰的理解。而白小天也正是要让他如此理解。当萧峰提到白小天曾说他的师门在地球上存在了五万年的时候。在场地金丹全部傻了。一个元婴他们都搞不定。白小天的长辈。那是什么境界?洞虚?空冥?寂灭?大成?而前五万年的门派说不定有不少弟子。而且许多也知道白小天提出每个月用100块1克的价格卖给政府2吨黄金。据说他的门派需要钱来和购买许多俗世的物品。一方面众人对白小天师门地豪富感到惊讶还有眼红,而另一方面似乎也佐证了他的师门估计规模小不了。 如果这次,白小天师门派来一批元婴甚至鼻元婴还要恐怖地洞虚、空冥老怪,那该怎么办?估计这些怪物可是不讲人权,也不会更你讲什么道理的。正主路海平的脸当时就煞白了。接着他借口小便直接尿遁了,不但他跑了。他的三个徒弟也跑的一个不剩了。 众修真纷纷大骂:这真是白狗吃食,黄狗当灾。虽然说白狗也没有吃到食。\\\\\\但现在黄狗当灾却太冤了。路海平跑了,那白小天地师门只会把这事记在政府的帐上,他们会不会直接向普通人下手不清楚,但他们这些修真如果不躲起来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众金丹商量了好一阵,大多数还是觉得。既然白小天在决定通知师门以后立刻就先打了电话通知他地秘书何清华,那就证明白小天还是讲情义的。而且不管怎么说。他也没有受到任何直接的损失。所以如果大家姿态放的低一些,也许未必就没得谈。 当然如果实在谈不拢,那也只有拼了。有人也提出了,白小天是有父母有妹妹的,要是实在谈不拢,那也只有一个机会,趁现在他师门的援兵还没有到,看能不能把他的亲人拿下。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动作要快! 最终大家决定立刻行动。政府招揽的金丹一共有二十五人。除了三位因执行任务在外地无法赶回的修真外,本来还有二十二人。可是路海平跑了之后,又有三名金丹不告而走了。剩下地十八名金丹中又有八人说出了各种借口。总之不愿意参加这次行动。 白无极说地没错。修真尤其是高阶修真往往比普通人更要怕死,不但迫不得已。他们一般是不会和没有把握获胜的修真发生冲突,而面对高阶修真更是除非对方提出苛刻地无法接受的条件,否则他们一般是不会拒绝满足高阶修真的条件。 现在要挑战高阶修真,而且很可能要往死里得罪一大批高阶修真,大多数金丹自然更不会愿意。他们之所以没有立刻走,也不过是看风向。一旦有什么不对劲,那八名金丹也会立刻有多远跑多远。 而这来的十名包括清月和萧峰在内的金丹无一例外的都是如今已经在俗世开枝散叶了,像萧峰这样几十口甚至上百口的大家庭也不在少数。他们拍拍屁股能够,可妻儿老小怎么办?因此不到最后的绝望时刻他们怎么都要拼一拼。先乘坐军方直升机到了南天省城。然后马不停蹄又开车过来。 雾虽然还是很浓,清月道长依稀看到了23栋那座五层的有些破旧的楼房。 前方路口一转弯,就到了2栋,然后直行约七八十米就到了23栋了。 随着车子的转弯,车里的十名金丹全都可是凝神贯注。就在这时,清月皱了皱眉,然后紧接着后面车里的三位金丹中期也先后眉毛紧缩。车子再往前开了三十多米,十名金丹全部眉头紧锁了。 因为此时,前方有一股强大的让包括金丹中期顶峰在内的清月在内感到窒息的恐怖气息散发出来。 随着车子继续向前,这股气息越发恐怖,如果不是大家都坐在车上。只怕此时已经有人受不了,掉头就跑了。 这股气息既不是天地灵气,也不是玄之又玄的所谓杀气。而是…… 清月地胸部急剧的喘息着,忽然大叫一声:“停车。” “元婴!”他缓缓地吐了了两个字。 许多修真们都把元婴作为低阶修真和高阶修真的分水岭。除了这之间要经过九死一生的小天劫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元婴以上地修真如果不自身收敛的话,当他靠近低阶修真的时候,哪怕他没有任何的敌意,也会让低阶修真颤栗不已。这就好比,食草的动物遇到了一只大型的食肉动物,即便食肉动物刚刚用过餐。\\\\\\没有猎捕它地意思,这只食草动物也会感觉到危险。 两百年前。清月刚进入金丹不久,那时他和他师傅进山区采药就曾经偶遇了一位元婴。当时的感觉几乎完全一样。 师傅马上拉着他慢慢向后走,等到彻底感觉不到这股气息之后。立刻拉着他转身急速离开。至始至终。他和师傅都没有亲眼见到那名元婴地样子。 后来师傅告诉他,只有元婴以上的修真才会有这样的气息。而那些高阶修真不收敛气息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发出警告:这里是他的地盘。如果不想自讨没趣。那就立刻离开。 清月当听到萧峰说白小天是名修真,而且还只有二十四岁时。老实说其实他也还是不太相信地。只是他这个人性子比较清淡,自然不想无缘无故的去称量一下白小天是否真地是元婴。而之所以他连夜赶到通江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那就是他实在有些怀疑白小天的元婴身份,毕竟萧峰并没有见过真正的元婴,而且萧峰只是说白小天吸收灵气的状态骇人,他也是通过这一点才推测白小天的元婴身份的。 这一般不会有错,但是天下修真众多,很难说就没有修真掌握了吸收天地灵气的某种秘术?之所以清月会这么想,那是他觉得如果白小天真是元婴的话。那他应该释放出恐怖的气息直接压迫萧峰让他恐惧。知难而退,而不是用那种间接地办法。 但是就在此刻。清月沮丧了。看来自己完全想错了。人家元婴想用什么办法还不是随人家自己欢喜,或者真如萧峰所说,白小天是个心比较善地元婴。这个世界总是把善良当成软弱,看来自己也没有例外啊。 三辆桑塔纳排成一列,完全停下了。此刻雾慢慢的有些开始发散了,但就算金丹们六识灵敏,依旧只能在雾中看到不过十米左右,这么短地距离正好能看到23栋2单元的大门。而白家乃是1单元的3楼。抬头望天倒是隐隐约约的能见到白家阳台上摆放的花盆。 就在这时,一只大黄狗慢慢的从雾中走了过来。在离头辆车大约七、八米的路上停了下来。 一狗、三车对峙于雾中,似乎有些滑稽,但十名金丹却没有一人感觉到好笑。所有人中除了清月外其余人尽管都不明白这忽然来临的恐怖气息是怎么回事,但都下意识的认为这肯定是白小天释放出来的气息。 可没想到竟然是一条狗,一条大黄狗。 萧峰坐在那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是这条狗呢?怎么会……” 清月一边紧紧的盯着前面的阿黄,一边问道:“这是白小天的狗?” “是。我一直以为就是条普通的狗呢?没想到竟然这么恐、恐怖?” 清月苦笑:“普通的狗?这条黄狗至少是元婴期,如果它算普通,那还有什么狗算得上不普通?” “元婴?”萧峰嘴巴张得大大的,外边空气寒冷,尽管车里开了空调,他嘴巴一张开,依旧是一团白气腾起。 清月的心中彻底丧气了:连狗都是元婴,只怕白小天未必真的仅仅就是元婴。那白小天真的仅仅只是元婴?而且就算他仅仅只是元婴,能在二十四岁的时候修炼到元婴的人怎么可能是傻瓜呢?自己竟然想奋力一搏打他亲人地主意,反过来要挟。** t x t 0 2 . c o m**白小天倘若没有万全保护亲人之策,怎么可能打电话公然翻脸呢? 大雾中。老黄抖擞了一下身子,冷哼了一声。虽然清月和萧峰是坐在车里,可是相距这么近。两人又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所以已经元婴解封的老黄听得是一清二楚。所以它十分不满。哼完之后,一个“束音成线”,但是恢复了元婴的老黄比白小天牛多了,轻轻松松就一分十份,分别传到了十个金丹的耳朵里。 “除了那个姓萧地,其他人全给我滚蛋!还有那个坐在第一辆后座的小道士。下次说话客气点,否则我捏爆你的两个蛋。” 除去清月外。其他的九名金丹全傻了。元婴他们只是听说却从来没有见过,更不要说非人类的元婴了,因此这条黄狗竟然口吐人言,把他们彻底吓傻了。 清月愣了一下,我怎么惹着这位黄狗前辈了?我好像没说什么呀! 此时。两个中年妇女各提着一篮子菜有说有笑的一路走过来,一妇女看到老黄威风凛凛地站在路中间。挡住了三辆桑塔纳的去路,顿时眉毛一皱,大声喝道:“这谁家地狗啊,把路都堵上了!” 中年妇女这么一喊,车里的金丹们显得有些哭笑不得,而清月则很有些紧张,心理暗骂::哪来的泼妇啊?挡不挡路关你何事?真是吃饱了撑着。 他心里十分担心黄狗前辈因为这个妇女的叫喊,迁怒于他们。他有心想要制止那妇女的嚷嚷,可又怕起反作用,因此不敢妄动。 老黄显然没有被指责地觉悟。来回甩了甩尾巴。然后冲着妇女一龇牙。 虽然隔着六、七米远,那妇女也吓的连退了两步。看着老黄没有进一步地动作。顿时又来了精神,大喊道:“这谁家的狗啊,也不出来管管,有没有道德啊!” 老黄,两条后腿猛蹬,两条前腿趴下,然后猛地向前一蹿,这一蹿,差不多蹦了五、六米的距离,离那两个妇女不到一米多了。老黄一落地,还大声地“汪汪”叫了两声。 两名妇女吓的丢掉手中的菜篮转身就跑。 一名妇女跑了七八米,看见老黄没有追上来,忙拉着另一妇女:“张姐,别怕。狼怕托,狗怕蹲,鸟怕仰。” “啥意思?” “狗最怕人蹲下了。它以为人要捡石头丢它呢?所以只要人一蹲,狗立刻就转身就跑。” “真的?” “当然了,我小时候在乡下,百试百灵的。刚才一吓,忘了。”妇女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挺胸脯,深呼吸一口,然后蹲身。 老黄张开的大嘴愣在那里,直直的望着蹲身地妇女,然后忽然转身就跑。雾依旧很浓,瞬间就不见它地身影了。 “我说的没错吧!”妇女得意地笑道。 另一个妇女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多亏你了。” “没事、没事。”说着蹲身的妇女直起身来,拉着另一名妇女向前,从地上拾起掉落的菜放回菜篮中。 车内包括清月在内的金丹全都愣住了,不会吧?这么就搞定了? 就在这时,刚刚钻入雾中不见的老黄忽然又出现了,它得意的冲着俩妇女一龇牙,摇头晃脑的站在那里,然后又是“汪汪”两声。*** t x t 0 2 . c o m** “怎么狗又回来了呢?”另一名妇女脸色煞白。 “没事,张姐,蹲身,蹲身。”说着妇女蹲下身来,手上还拾起地面的一块鹅卵石。另一名妇女赶紧有样学样。 老黄兴奋地快速连叫“汪汪汪”五六声,然后猛的向着两名妇女冲去。 “啊”两名妇女异口同声的尖叫一声,菜篮里的菜丢了一地,然后撒开丫子就跑。 老黄站在翻倒的菜篮边,得意地将尾巴摇来摇去。 金丹们这才知道这大黄狗原来在玩呢?只听说过人玩狗,没想到今儿见识狗玩人了! 清月心中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对着前面的萧峰说道,当然为了避免老黄听到,他使用了束音成线:“萧道友。好事啊。你看这黄狗前辈心情不错嘛。竟然还有些心情玩耍。那就证明他们应该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愤怒。而且这黄狗前辈只是戏耍,却并没有伤害到两名妇女。由此可见,元婴至少白小天身边地元婴可能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完全不会顾及普通人的感受。所以。你去谈谈吧。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地。他有什么要求如果做得到,尽量满足吧!” “我会尽力的。”萧峰听到刚才老黄喊“除了那个姓萧的,其他全给我滚蛋!”就知道看来白小天还是没有彻底关上谈得那扇门。不过这时他心里又后悔了,后悔不该听了众人的话,带这么多人来。这分明不是想来谈话,可是想要动武。不知道白小天心里此刻会怎么想。 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要努力一下。萧峰连续深呼吸三次,一咬牙。下车了。 老黄看见他后,狗头向左一摆,一个束音成线:“别耍花样,别给你自己找麻烦,你自己上去吧!” 说完他又冲着其他九人来了个束音成线:“九个贼眉鼠眼的小道士。听不懂人话怎么的?立刻给我滚蛋。一分钟之后,还不走。别怪老黄把你们打成赖皮猪!” 清月等人不敢怠慢,可是道路太窄,车要原地转弯根本不可能,向前自然更不可能。于是没法子只好三辆车集体向后倒车。 一名老年摄影爱好者看到了这一幕,DV拿起,顿时就成了轰动网上一时地“狗中之霸的故事”。 此时3楼地阳台上白小天正拿着红外线望远镜看着这一切,嘴里轻声说道:“看来成了。老黄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白无极站在边上笑道:“看样子这次可是来了不少扎手的家伙。如果老黄没有恢复的话,你这可就太冒险了。” 白小天微微一笑:“如果老黄没有恢复,那我还真没什么好办法。也许就只能在你的那五个主意挑一个了。估计最可能的还是一。不过拖着真不是个好办法。还好,老黄恢复了。真是及时啊。” 说起老黄终于解开封印。还有一段小故事。通过镇纸石吸收天地灵气,老黄感觉到体内封印正在一点一点被解开。可是这时间对于老黄来说实在有些太漫长了。 小土生下三儿一女后。老黄地心对此反而不那么急切了。让它高兴的是。大概是成天沐浴在浓郁地天地灵气中的原因,小土恢复的很快,而它的儿女们也都长的很茁壮。不过它发现长的最壮的反而是生下来最瘦弱的女儿,这是咋回事呢?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它终于发现,女儿有一习惯,就是总是喜欢舔放在它身边的镇纸石。 除此之外,和其他三个儿子相比,女儿没有任何特殊地地方。三儿一女吃地可都是幼犬专用奶粉。 老黄可是很讲科学的。 想了想,老黄以后就将要喂给三个儿子地奶先浸一会儿镇纸石,没想到几天过去了,效果还是很明显的。三个儿子生长速度明显加快了很多。而且大概习惯了镇纸石的味道,所以只要镇纸石放在了它们的身边,三个儿子也和女儿一样,舔个不停。 老黄立刻就想到这镇纸石看来不但能吸天地灵气,似乎还能改善体质呢?于是强迫着小土也舔,效果倒是表现的不是很明显。而它自己也是每天都舔。他感觉效果不能说完全没有,似乎有那么一丁点能加快封印的过程,但是很难说是不是仅仅只是错觉。 几天后,老黄虽然脑子不是太聪明,但也想明白了。儿女都只是普通的狗,顶多比一般的狗稍微强壮一些,所以舔镇纸石效果明显很正常。而自己已经是元婴了,靠舔的方法显然是不行。于是,老黄一想:要是吃了镇纸石会怎么样呢? 镇纸石队别的修真来说那肯定是珍贵无比,但对于有聚宝盆的白小天来说,只要想要,多少根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只是时间而已。 因此老黄也没多想,就在昨天。他找了个大锤子将一根镇纸石一通狠砸,当砸到二十三下的时候,坚硬地镇纸石终于被它砸开了。法器一旦被砸开,阵法、禁制自然就完全失效了。于是很快这根镇纸石就被老黄砸成了一堆粉。然后他拿了瓶矿泉水,就着石粉喝下。虽然有点干,但味道微咸,倒也并不难以下咽。 吃了小半根后。他觉得有点要吐的感觉,正打算歇歇再说,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体内的封印似乎一下子解开了一小半。大喜之下,他强忍着不适。大吃特吃。最终他连吃了两根,体内的封印彻底被打开了。 这个时间正好是昨天下午,张宝国来见白小天之前不到一个小时。也因此,白小天才有勇气摆出一副要翻脸地架势。因为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堵住某些人各种各样的想法。 当然了。白小天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因此就在昨天晚上。他连续在父母和小妹身上连续加了好几道昏睡符,然后让老黄将他们和小土以及老黄的三子、一女、彭老鬼一起送到了云江市的一座别墅里。来回跑了趟。把老黄累的够呛,信号有镇纸石可以尽快补充灵气。 这座别墅是十几天前,白无极悄悄买下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而别墅里留下了彭老鬼那里照顾,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老爸、老妈、小妹起码要到晚上才会醒过来。 白小天的估计是萧峰等人最迟今天下午一定会过来。不过是来谈判还是打上门来。白小天也没有十足地把握。 不过就算真的出乎他的意料,要打。那老黄可以随时带着他和白无极腾云而去。 也就在昨天,他终于知道了金丹的御器飞行和元婴的飞有什么不同了。一个是低空、一个是高空,速度完全不能比,更重要地是。法器上虽然有聚灵阵。但聚灵阵的聚灵作用实际上是很慢地,要是一件法器和一名修真同时真气耗尽了。那么最先恢复的一般肯定是修真。飞行法器通常不可能聚集太多的灵气。也不可能补充灵气太快,所以御器飞行的时间不能太长。而元婴以上的飞行时间,则依靠的是修真体内的真气。 对于别的修者来说,这可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不过对于老黄来说,补充灵气并不算太麻烦。 因此,白小天并不担心,万一遇上最坏的结果他们会跑不掉。 结果不算太坏。老黄一发威,群雄束手而退。 但其实老黄虽然是元婴,但却没有什么太多地攻击手段,如果金丹们一拥而上,老黄肯定支持不住,只能原形毕露,逃之夭夭了。 白小天和白无极谈笑间,萧峰迈着沉重地步伐,脸上一脸悲壮的神采,敲响了白家地门。 白小天端坐在沙发上。 沙发已经很有些年头了。十多年前还是木工自己打的,弹簧有些变形。本来白小天想要准备买房,所以也没着急换沙发。可惜一直没腾出时间来。做起来凸一块凹一块的,分外的不舒服。 “萧道友,你不需要每次来都这样拉帮结派的吧?” 面对白小天的讽刺,萧峰也不辩解,耷拉着脑袋。他打定主意了,白小天要骂就先让他骂个够。等他把气出了,后面的谈话也许才能轻松一些。 “萧道友。普通人都知道人无信不立,咱们修真更是讲究丁是丁,卯是卯。有什么意见你可以当面提吗?为什么当面不说,背后就施阴谋暗算呢?” 萧峰依旧不说话,只是在白小天说话间,时不时的点一下头,不知道他是认错呢,还是表示赞同。 “萧道友,当初你说你要派秘书来,其实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理都明白。我也应了。可是你们却得寸进尺,当我是傻瓜,是不是太过分了?” “萧道友,你这不说话,算什么意思?以沉默作反抗的武器吗?”这话却是站在白无极说的。 萧峰只道他是龙少忠,心理暗骂了一句:不知羞耻的狗腿子,因为白小天坦言他杀了钟良。师傅被杀了,他这个徒弟却一心一意的给人家卖命。萧峰自然是打心眼里鄙视他的人品,但这话自然此刻是说不出口沉默自然是不能坚持下去了,萧峰一脸非常沉重的说道:“白前辈,我说的话您可能不信,但我还是要说,这事情只是其中一个叫路海平的金丹私自下的命令。其他人都不知情。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事我还是要说清楚地。那路海平乃是金丹中期,已经在中期顶峰徘徊多年,而他今年已经四百多岁了。对于进阶元婴他心理没有一丝把握。听到了白前辈的消息,他想来请教一下,可是又怕太冒昧,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办法,希望能够打听到前辈的喜好……” “请回吧!”白小天怒道:“当我是白痴吗?” “前辈,我知道您不信,不过路海平他自己的确是这么说的。而且他心理害怕,已经逃走了。尽管如此,但这事情毕竟主要是由我来联络的,给前辈造成困扰我很抱歉。而且我代表组织也表一个态:类似的事情,今后绝对不会再发生。此外,前辈如果有什么要求,只要我们能力之内的,您尽管提!”温,十二全身长了不少痱子,痒得很,实在是不能安心码字,抱歉了。今天也只有九千了。明天去买花露水,痱子粉,重温儿时的粉。 感谢大家支持!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20章交易 萧峰的笑容看起来非常诚恳。 不过却打动不了如今的白小天。 白小天拧起眉头,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之后这才睁开:“萧道友,真的很抱歉啊。这事情现在已经不由我作主了。你也不用着急,慢则三天,快则今明两天我门中前辈必到。这次来的是我的一位师叔祖,说起来他有两千九百多年没有离开过师门了。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人间如今已经换了新气象。我这位师叔祖也是刚出关顺便来瞧上一眼这新气象。” 萧峰倒吸一口冷气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心里却暗叫不好:两千九百年没来俗世,这得是一个多老的家伙啊?传说到了元婴寿元可达千年,可这老家伙光是没来俗世就有两千九百年那他已经活了多长时间呢?他的寿元又是?或者说他的修真境界是? 估计不是寂灭也是大成了。萧峰的心抽搐了一下,传说中元婴就能移山倒海,大成期?他心中猜了一下,只怕核武器也无可奈何吧? 白无极面无表情,心里却暗笑:老板别的进步不大,但如今说谎的本事,倒是如火纯青了。 白小天那边继续说着:“萧道友,你也别太担心,我这师叔祖在我师门中算不得是一个好杀的人。他也就是不太瞧的起普通人,不喜欢和人讲价或者说性格有些孤傲,其他倒也没有什么。” 听他这么说,萧峰头皮阵阵发麻。不大瞧的起普通人,就这一条就够要命了。白小天也许还会顾忌一下国家、政府,而那个将要到来的老家伙,肯定是不屑一顾的。而没有了政府这个靠山。就他们几个金丹后辈和老家伙谈判,那不是找死吗?一个不高兴。就可能送他们上西天。 “白前辈,你帮帮吗吧?这原本只是一件小事,没必要搞出如此大的动静吧?” “小事?无关你们地痛痒,对你们当然是小事了。”白小天的眼神显得有些不耐。 萧峰脸上保持着微笑,硬着头皮说道:“白前辈,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如今我们已经上门道歉,要求也让您尽管开了,您还想怎么……?” 样字还没出口,白无极霍然站起。单手提起沙发前地那个玻璃茶几。对着萧峰直接砸了过去。嘴里还同时骂道:“不知死活的王八蛋!” “啪”的一声巨响。 萧峰不躲不闪,坐在沙发上硬挨了这一击。玻璃碎块四溅开来。萧峰头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这样的打击对于他这样一位金丹初期来说,实在是不伤皮毛。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躲。他知道自己如果躲避,只怕白小天就会立刻动手了。所以他只有忍着。让对方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只是他心理又痛骂了龙少忠(白无极)真是条下贱的疯狗。 白小天之前就和白无极计划。等萧峰上来的时候,他们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因为是以白小天为主,而且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达到谅解,所以唱黑脸的只能是白无极了。 只是具体怎么唱,却不大好计划,这个东西也只能是相机行事了。只是白小天没有想到地是,白无极竟然选了这样火爆地手段。 他心里捏了把汗,如果萧峰当场翻脸,那可就真砸了。 不过没想到萧峰选择忍了。而且是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白小天一方面佩服萧峰的确是能忍常人所不忍。另一方面也不得不佩服老油子确实老练。** 八 零 电 子 书 t x t 0 2 . c o m***他之前并没有和萧峰直接正面打过交道。几次和萧峰联系。都是白小天与他两人单独谈话。可是仅凭他事后的转述,老油子就对萧峰的个性判断地如此到位。确实有两把刷子。 白小天心中虽然如此想,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完全是两回事,本来靠在沙发上地他蓦地直起了身子,目光变得无比严厉,盯着萧峰。似乎他不是挨打的,而是打人的:“威胁我?这个世界总是这样。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对你客气你就当自己福气,好人果然是做不得的。” 萧峰猛地站了起来。玻璃渣子随即哗啦啦的一阵响,本来已经坐下的白无极腾的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瞪着他。白小天坐着没动,反而冲着他笑了一下,不过仅仅是左边嘴角微微翘起,分明就是不屑的冷笑。 萧峰立刻知道自己的动作让他们误会了,赶紧又坐下。沙发上掉了不少地玻璃渣,他也顾不上了,直接一屁股坐下,挥动着双手:“别……别误会。白前辈千万别误会。我怎么敢威胁您呢?” 他顿了顿,咬咬牙说道:“那路海平虽然只是金丹中期顶峰,不放在前辈眼里,可是却是我们中地第一高手,虽然他本人平时不太管事,但却一向跋扈的很。这事情是他暗中安排下去地,那张宝国是虎组的编外人员,我事先真的是不知情啊。本来这事最起码也要他亲自上门来向前辈道歉的。可是谁知道他一听到这消息,吓坏了,一声不吭,就尿遁了。前辈,这事我知道的确有些说不过去。可是事情已经如此了,至少我们上门来赔礼真的是一片诚意啊。” 萧峰把路海平的境界一说,可就是自曝其短了。一直以来,他就不敢把龙组还有其他的修真情况介绍给白小天听,就是担心白小天一旦知道政府招揽的修真中最高境界的仅仅是金丹中期后,这心态会发生变化。就算是双方依然能保持合作,那双方的地位肯定就更加不能平等了,要是白小天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那他们要拒绝吗?敢拒绝吗?这不是自找难堪吗? 可现在他顾不得这么多了,先过了这关再说吧。再说白小天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情况,但想必也能估计到他们应该没有多少高手的。否则的话就不会始终让他这名金丹初期来负责和白小天接洽。 因为金丹初期和元婴实在是相差太远。实在不符合对等原则。派一名相差如此悬殊地低阶修真来负责接触,一般来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看不起对方。二是恐怕实在是没有人手。 白小天之前没有对此表示不满,这就说明恐怕白小天也差不多已经估计到了他们的情况。但是估计和真实知道还是有差距地,这一点萧峰当然清楚地很。因为白小天好几次旁敲侧击的问过政府招揽的修真中最否有元婴?这说明白小天也不能确定自己一方中有还是没有元婴。 可现在白小天背后不但有强大的师门作支撑,而且有更高德修真直接出面了。因此自然不会顾及自己一方可能存在的元婴?更何况自己一方哪里有元婴啊?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 贰` . c`o`m 双方的地位明显以后是不可能保持平等了。 因此,萧峰想了想还是直接明说了。 他这一说,就看见白小天和白无极对望了一眼。白小天倒是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而白无极则是一脸不加掩饰的鄙夷。 萧峰把头一低的同时,心理暗骂:牛气什么?你自己不过是个先天中期,有什么资格牛气的。=小 说 5 2 0 首 发==真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狗腿子! 白无极却很快又开口了:“诚意?你们这就叫诚意?如果有什么要求,只要在你们能力之内地,尽管提!这算得什么诚意?” 萧峰顿时哑了。心理懊恨外加惭愧:关于赔偿条件。金丹们商量了很久。如今灵气稀薄。天材地宝更是少得可怜。他们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地动白小天这个元婴的?当然并不是说这些金丹手上就什么好东西都没有。可问题是就算有也不多。谁又愿意把自己东西拿出去为了大家的利益赔出去呢? 要知道修真者需要的天材地宝大多都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的?而能被元婴瞧上地那肯定都是无价之宝。谁不心痛啊。为别人擦屁股,这事谁也不愿意干。赔出去后,当然会得到补偿。可是这些补偿怎么可能让他们满意呢? 因此,金丹们虽然一致认为赔偿是必须的,可是对于赔偿什么东西。则一致保持沉默。生怕一开口就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来。 所以最后,一致决定条件干脆让白小天开。 白无极这话。讽刺地确实很有道理。萧峰不把赔偿的条件主动提出来,反而让白小天自己提。看似很有诚意,可是实则却是在耍滑头。因为萧峰埋了暗笔,“只要在我们能力之内的”。白小天怎么知道什么东西他们有呢?到时候一提,明明能满足的,他们也说超出了他们能力范围之外,那白小天有气也不好发了。 而金丹们最希望的自然是多赔点钱。这东西反正是世俗之物,而且反正是是政府买单,再多他们也不心痛。之所以金丹们会抱这样的想法,那是因为通过萧峰的转述。他们知道白小天已经通过萧峰和政府达成了每月低价交易25吨黄金的消息。而据说白小天是想用这些钱在世俗收购他们所需要的材料。 既然他们需要钱。需要大批的钱,那赔钱似乎也不算不合理吧? 当然对于金丹们地想法。萧峰是反对地。因为他可是知道白小天的师门储藏金子那比北方老百姓冬天储藏大白菜还要猛地多地多。白小天提出和政府交易黄金,一是图方便,二也是为了支援国家建设。他们实际上那是一点都不缺钱。 可问题是萧峰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最终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白前辈,不是我们耍心眼,实在是现在天材地宝实在太少了,而对于像前辈这样的前辈高手我们又很陌生。也是在无法猜测前辈的需要是什么……” “萧道友,能够和平相处,我是乐见其成的。既然说到这里,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只要你们能把师门需要的八种材料备齐。这事我就一力承担了。”说着白小天从乾坤戒指里取出一张对折了的白纸,一甩。折纸平平地向萧峰飞去。 萧峰心理松了口气,看来白小天也不想把这件事做绝。要不怎么会早有准备呢?看来阿他还是想趁机敲一把呀!要说他们五万年的修真门派,这地球上地珍贵资源只怕大半大半都被收集了,可人家还是有敲绝不放过。这老话怎么说呢:再有钱的人也不会嫌自己钱多。越有钱的人越贪婪,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只是希望白小天需要的东西不要太稀罕才好。 萧峰将折纸平平展开,只见上面写着:紫云金10公斤、天葵丝10公斤、水雷竹10公斤、金坛花10公斤,马云莲10公斤,红熏籽10公斤,蓝鑫草10公斤,缎玻棉10公斤。\\\\\\后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字---纯。 虽然萧峰并不擅长制器。可是政府招揽的各修真中虽然境界最高的高手仅是金丹中期。但门派却不少,擅长制器的自然也有一些。尽管修真门交流的时候基本都会留几手,但有些东西和修炼没有太大的紧要,拿出来共享自然也无所谓。 白小天所列地这八种材料正是那本《天游决》手抄本上上写地:据古老相传,世上只有八种材料有可能被提纯到百分之百后在大多数情况下依旧能够保持高纯度的八种材料。 其中纯紫云金他之前已经得到芝麻大小的一颗。而且到如今已经复制了五公斤,当然都是芝麻大小。 其他的七种材料和纯紫云金也差不多。不到大成期都是无法炼制成器的。不过白得地东西,白小天自然不会嫌多。而为了使萧峰不怀疑,所以他把紫云金也没有去掉。至于都写上10公斤,那不过信手写上去的。其实只要有那么芝麻大小地一丁点,他就很满意了。 萧峰的脸色相当难堪。 通过修真之间的交流,虽然他不擅长制器,但也知道这八种材料的珍贵。不要说是纯的就是不纯的这八种材料也都是无价之宝,更不要说白小天竟然开口就是每样10公斤。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就是把所有的修真都干掉了,这些东西也是赔不出来的。 “前辈,这实在是……办不到啊。”萧峰的声音异常艰涩。他和其他地金丹们早就知道元婴能看中地东西决不会是平常之物。可是还是没想到是如此的不寻常。那简直是高山仰止啊! “那你们能拿出多少呢?”白小天当然知道肯定是拿不出地。 “前辈……”萧峰叫了一声后,再也说不出话了。因为他想说一样也拿不出,可他担心他这话一出口,直接就被白小天哄出门去。本来嘛,你让人家开口,结果开了口你是啥也没有。啥也没有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就带来一张嘴巴就可以表示诚意了嘛。 萧峰不再说话,低着头,沉默。 屋子里静极了。 “什么都没有?萧道友,这就是你带来的诚意?”说话的自然是扮黑脸的白无极。 而白小天的心理也不好受。按照他们的计划这次既然玩大了,就不能太轻松的揭过去。这样也是为了保证以后再不受到干扰,否则的话他们宁愿就此远走高飞。 因为远走高飞虽然前途莫测,而且想要得到稳定的大批资金有困难,而且因为还要带着只是普通人的父母、小妹,可能还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但是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他们又转入了暗处了。和现在白小天处于明处不同,就算有人想要算计他们也不容易。因为一旦暴露身份了,他们可以立刻再走人。 而如果不走,又不彻底打消隐患,反而是最麻烦和危险的。他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将白小天的父母、小妹保护在身边。事实上不管是白建喜夫妇还是小妹白兰对于白小天自作主张替白兰请了两个月的长假,都是很有意见的。只是因为白小天说了,以前执行任务时得罪一帮恐怖分子。他们现在正在策划着对白小天展开报复,如果白兰不在身边,那安全不能得到保证。\\\\\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 因为那天出现了大批的部队。所以这个解释白建喜父母还是白兰也还是接受了。可如果一直让白兰就在通江待着,也不是个办法呀。但如果不能让萧峰他们得到足够的教训。彻底害怕,即便白兰待在通江,白小天都觉得不保险,更别说离开通江去中海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会有什么样的阴谋等着她? 可白小天也没有想到,这些修真竟然穷地如此厉害。一点材料也拿不出来?这下局面僵住了,他要是主动改口,那显然不符合他现在强势的身份。如果不改口,那会不会把萧峰逼急了?适得其反? 所以表面平静地他实际上异常紧张的注视着萧峰。他又用余光望了望白无极。只见白无极站在那里,双手自然下垂,但两个拳头紧握着。可两只手的大拇指都是被四指握在其中的。 之前白无极就说:“老板。你的心太软。可这次却是软不得的。一旦对方没有感觉到痛。就会觉得原来你也不过如此。那我们以后的安全就不能得到彻底保障了。整天被人算计,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更何况我们的漏洞还一抓一把。” 白小天也知道自己的弱点。可是知道是回事,想要改正却不是那么容易。有时候明明已经准备拒绝了,可话到嘴边有同情心泛滥忽然改口地事情在他身上可是常常发生地。 于是他就问白无极怎么办?白无极也就想了这么主意。只要他左手握拳,大拇指被其他四指握在里面。那无论如何都不能松口。如果他不握拳,那就随他自己拿主意。白小天想想就同意了。 现在白无极的意思非常明显。那就是绝不松口。白小天心中轻叹了一口气:算了,虽然远走高飞可能有各种各样的困难,但起码不用提心吊担的警惕每一个靠近自己和父母、小妹的人。 昨晚上,他和白无极也商量过:因为父母和小妹都是普通人,而国家地力量是强大的,尤其是在寻找人地方面,即便他们出国,也未必能逃得出眼线。所以还是找一个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待着为好。虽然寂寞了些,但他们的乾坤戒里什么都有,倒也不害怕。等到父母安顿下来之后。就可以把老黄留下保护他们。然后他和白无极易容化形。换个身份再进入俗世。然后再像以前一样赚钱赶紧把境界提升到元婴。 这样的话,危险性应该不会太大。只是父母、小妹大概会感到寂寞还有很多不适。但总比失去生命或者被别人控制的人生好的多。 白小天终于还是忍住了。 屋子里的静默足足持续了十分钟。 白小天开口了:“萧道友,既然你这么为难,那你还是回去商量一下吧!其实只要投缘的话,我的师叔祖会比我还要好说话的多。” 这十分钟,萧峰地感觉那简直就是挨过了十年。八种材料地珍贵他是知道的。尽管据说不到大成期,哪怕你有再高地制器水平也没办法将这八种纯的材料使用。但是如果真的哪位修真手上有这种材料中的任何一种,哪怕只有芝麻大小,也是绝不会拿出来的。 将心比心嘛。要是此刻把材料拿出来,那会获得什么样的补偿呢?划不来嘛,就算是暂时甚至修真本人这一辈子也用不上这材料,但谁也不会轻易转让。 因为说不上这材料什么时候就足以救自己一命呢?而且别的不说,要是隔段时间,拿着这些材料来和白小天换修真秘籍或者仙丹,未必就不能成功呢?就算不能成功,以白小天师门强大的实力背景也肯定拿出其他相应的东西来交换。\\\\\\而不是像这样白白吃亏。 之所以萧峰会这么想,那是因为他手上虽然没有这八种材料中的任何一种,但是他有一件法器。 不少修真都知道萧峰最厉害的法器是一个葫芦。 许多修真也都传:这葫芦在百米之内可以毫不费力的把人吸进葫芦之中。而且据说元婴以下的修真被吸进葫芦后。是没有能力再冲出来的。而时间一长。必定闷死在葫芦中。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件葫芦乃是由百分之百地蓝鑫草制成的一件八级法器。 而单炼地法器和复炼的法器不同的是,复炼的法器境界不到修真是根本无法使用法器的。而单炼的法器则没有这种限制,只是境界不到,修真不能够完全发挥法器的神通。 这件葫芦名曰:蓝鑫葫芦。 名字虽然不响亮,但却是天台门的镇门之宝。据说等到大成期时。将蓝鑫葫芦祭起,方圆三里内。一切人物都能随心所欲被吸进葫芦之中。即便同是大成期的修真被蓝鑫葫芦罩住后,也挣扎不了多久,一样会被吸进葫芦中。 至于这记载是子虚乌有还是确有其事,萧峰也不得而知。因为天台门创派六百余年,境界最高的也不过是金丹后期。金丹后期地数量倒还算不少,总共有二十一位之多,还有六位丹破婴生,可惜都没能度过小天劫。 对于蓝鑫葫芦地描述不少,但蓝鑫葫芦从何而来,为何落到了天台门这样不大的门派中。却并无记载。不过萧峰估计只怕这来历有些见不得阳光。 萧峰之所以心理挣扎的利害。一是担心不答应白小天,会遭到他师门长辈的大肆报复。二是他在想自己要不要把蓝鑫葫芦拿出来? 当然蓝鑫葫芦他也不能白拿出来,毕竟这不是材料,而是八级法器,这比材料又不知道要昂贵多少倍?他拿出来是希望换白小天的修真秘籍或者能让他升入元婴地仙丹的。 如果是在几百年前。也许很多修真会骂他是傻子,因为八级法器价值可是比仙丹和可能存在地快速修炼至元婴的秘籍还要珍贵的多。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而且到底哪个更珍贵也要看谁来看?要是一名大成期限的修真,他自然不会在意他升入元婴的仙丹和能快速修炼至元婴的秘籍。但如果对于一个进阶无望的低阶修真来说,八级法器对他来说只是颗望梅解渴的梅。与其一辈子只能看着,那还不如换些自己有用的东西。 和白小天接触以来实际上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换还是不换?但毕竟他不是路海平。他还没有强烈感受到寿元极限逐渐逼近带来的强烈压力。所以他还能有足够地时间慢慢思考。 可就在刚才他反复地想过;要不现在就拿出来换? 事情能够顺利解决是其一。自己能得到秘籍或者仙丹是其二。而自己还能得到白小天的友谊。 是地,他可是很看重白小天的友谊的。因为要升入元婴可是要度过小天劫的。度过小天劫据说是九死一生,天台门历史上有包括他师傅在内的六位前辈丹破婴生,可惜都没能度过小天劫。 如果换来了仙丹,可是却没有度过小天劫,那不等于是自己费劲心机的找死吗? 虽然传说中小天劫、天劫都必须修真单独应对,谁也不能帮忙。否则会遭来更大的连环劫。但是传说毕竟只是传说。究竟是否真实难说得很。 再说了就算传说是真的,白小天的门派有五万年的历史。想必不知道有多少度过了小天劫。而白小天自己也是安然度过了小天劫的元婴。那么这些亲手历险的前辈定然有各种应付险情的经验,如果能得到这些经验,萧峰觉得也是很值得的。至少安全系数会大大增强许多倍。 所以考虑来考虑去,萧峰最终一咬牙,决定了:卖! 啊不,换。 “白前辈,我……”萧峰犹犹豫豫地瞟了白无极一眼,这事情他自然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白小天师门的人他倒是不怕。因为那些怪物们没几个会对俗世有兴趣。知道了也无所谓。 可龙少忠(白无极)不同,他只是半路投靠白小天一个走狗。师傅被灭还卖身投仇,可见其品德实在是低下。而这个人又是干过黑社会的,认识的人品流复杂。她的手下还有好几个政府的卧底。要是他嘴一歪,或者不小心说漏了嘴,那这事情很可能就会传到其他修真地耳朵里。 如果白小天的修炼秘籍或者仙丹能够使他短短几个月内就能破丹生婴,而后安然度过小天劫。倒也无所谓。可他觉得恐怕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万一时间要拖上几年,又或者度过小天劫不是那么容易。那消息传出去后,肯定会给他带来很大地麻烦。 别的金丹不敢来找白小天,可是敢来找他的只怕不会少。而政府也未必会在这件事情上给他撑腰,毕竟这只是他私人的事情。而且他的那些同事们只怕也会有想法,帮谁都是个麻烦事。 白无极却就是佯装没看见。 最后还是白小天说了:“萧道友,你放心,少忠的嘴巴是很严的。现在有什么事情我也都会和他商量。而且我已经代师收他为徒了。” 这话一说萧峰就没办法了。白小天说的很明白了,他就是走开了,事后我还是会告诉他。萧峰既没有办法阻止白小天,那也就不妄作小人了。只是心理羡慕加妒忌。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怎么运气怎么好呢? “白前辈。老实说,您所需要的材料我没有听说过谁手头上有。而且想必您也知道,这东西只要是修真,除非穷地发疯了,否则没有谁会轻易地拿出来。甚至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自己手上有这种材料。” 白小天点了点头,没说话。 “白前辈。要材料我是没有。我有个朋友手中有件法器,乃是百分之百的蓝鑫草制成。” “百分之百的蓝鑫草?”听到这里白小天实在忍不住将他的话打断了。 白小天看了《天游决》,自然也知道单炼的法器和复炼地法器不同。他手上法器说起来也不少,可是却没有让他十分满意的法器,要不是就是级别太低,要不时就级别太高,他现在还没法使用。有了单练地法器,虽然他现在还不能完全发挥法器的神通,但想来总比那几件低级法器要强的多。 不过,白小天很快也明白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萧峰这么说,那自然是要和自己换东西了。 “你想要换什么?” 萧峰尴尬了一下。他托辞说是朋友。就是希望还能有个环转的余地,没想到白小天这么直接。干咳了一声后他说道:“我的朋友和我一样也是金丹多年却再无寸进,他用这件法器想换取前辈能快速升入元婴的秘密。” “啊?”白小天愣住了,换秘密。这自然是不能换得。八级法器再好,他也不能将自己是有穷门传人以及自己拥有聚宝盆的事情说出去。要是那样做的话,那自己还真是疯了。 白小天脑子转了一下,说道:“我之所以能如此快的升入元婴,乃是因为在金丹初期地时候,服用了一颗师门炼制地十转紫金丹。” “十转紫金丹?”萧峰的眼睛一下亮了,心想:果然是仙丹啊。 白无极心理却是暗笑:老板现在骗人真是越来越娴熟了,真是青出于蓝僧于蓝啊。 “可惜啊。”白小天摇了摇头,一本正经无限遗憾地说道:“因为材料缺失,这颗十转紫金丹已经是我师门中的最后一颗了。” “啊?”萧峰的鼻孔瞬间张大,然后恢复原状。那从极度兴奋瞬间跌落成失魂落魄的样子,让白小天都有些骗得于心不忍。可是没办法。人总是自私的嘛。 “缺什么材料?”萧峰那样子仿佛落水之人看到一根稻草,疾速站了起来。 不过白小天决定不给他任何希望:“那些原料是我开派祖师从外星球带来的。五万年了。我门中弟子几乎翻遍了地球上的每个角落,可惜始终没有找到。所以我师门中人有人提议时是不是回祖师的家乡去一趟。可惜太远了。而且当年祖师是在星际中漫无目的流浪了一千七百多年,所以路线自己也记不清,自然也没有留下来。想要找到祖师家乡的可能性很渺茫啊” “外星球?”萧峰瞠目结舌。 “是啊,我派祖师并非地球的本土修真。”白小天说完内心暗赞了自己一下:我连外星修真都搬出来了。不信,还忽悠不倒你。 萧峰的神情彻底低落了。站在那里仿佛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 这个样子,就算本来白小天不敢百分百确认萧峰嘴里的朋友就是他自己,现在也知道了定然就是他。 “萧道友。虽然说十转紫金丹没有了。但是我手头上还有一些能够增强体质的药粉。如果你坚持服用,两年内升入金丹后期绝对没有问题。”白小天所说道药粉就是指镇纸石的粉末。昨晚,他也试着吃了十分之一根镇纸石的粉末,感觉体内的金丹似乎稍微大了那么一点。虽说效果不是太明显,但还是有的。 白小天相信,如果镇纸石够多,而又能一直坚持服用的话,效果肯定是有的。但至于说萧峰服用两年后,能不能进入元婴他就没把握了。而且服用镇纸石是否有副作用,他也不得而知。所以他还是暂时压住了让父母和小妹在服用有穷丹之前先服用些镇纸石粉以达到增强体质的念头。 不过,对于萧峰,那就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也不是亲戚不?镇纸石可也是珍贵的很啊,他能提供足够萧峰服用两年的镇纸石粉,就已经十分够意思了。他准备交待萧峰一天服用大约十分之一根左右的镇纸石粉,这样的话,两年也就是要73根镇纸石,当然肯定是给他粉状的。白小天觉得这桩生意其实他也不算赚了多大的便宜。 “两年?真的?”萧峰激动的就要冲上来,但被上前一步的白无极给挡住了明天恢复三更了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21章信以为真 民间谚语说:久晴大雾必阴。果然有理,晨间的大雾还没有完全散开,朵朵乌云笼罩了通江县的上空,看起来快要下雨的样子。一道霹雳从天而降,接着又是一道,冬雷震震不绝于耳,可惜那雨却偏是不落下来。 冬天打雷在通江本就是稀罕事,还是接连的旱雷,胆子稍微小点的那真是心肝都“扑通扑通”加速跳得厉害。 萧峰此时正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上,已经小半个钟了。 半个小时前,他从白无极手中接过了一个小纸包的青色粉末。半信半疑的对水喝了下去。然后盘腿运功。因为他没有镇纸石帮助聚集灵气,所以效果很慢。 白小天和白无极倒也不急。各自泡了一大缸的山参茶,在那慢慢喝。 退出机械厂宿舍,此刻正停在马路边上的清月等人却是焦急的不行。萧峰上去一个多小时了,依旧不见动静。 这到底咋样了呢? 看到老黄这个未曾预料到的云婴狗友(狗道友简称)强势出场,原本就不是很坚定的几位金丹,现在心里已经萌生了退意。 人家的一条狗都是元婴,这架没法打了。等到人家大批援军开到,那还不是茅房里打灯笼---照屎(找死)吗? 既然打不赢,那自然只有走了。尽管不少金丹拖家带口的有好几十口,又都是普通人,要避世索居的确有些困难,但相信白小天师门再狠,不至于为这点事狠到要毁灭全世界吧?所以暂时出国避避风头,应该不会再有太大的危险吧?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小说⒌⒉0 首 发^^咱都逃出国了,不可能再找上门来吧? 因此不少金丹都想着悄悄的给家里打电话,赶紧收拾,准备走人。虽说是想偷偷摸摸,但是金丹的六识多灵敏啊,隔着手机也不能束音成线,所以这电话其实瞒不了其他金丹。 一开始虽然许多金丹心理都是有些迫不及待,但碍于脸面。却都是强忍着。眼看着一个小时了,还没有任何动静。 九名金丹之中唯一地女性云清道姑。终于第一个忍不住了。如今三百四十岁的云清道姑三十年前才与另一位金丹胡海结成道侣。二十年前才生下一子一女双胞胎。虽说比不上其他金丹那数量庞大的家庭,但是对子女的重视和宠爱程度那真是无人能比。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勇士。其他的金丹们也不掖着了,纷纷拿出手机给家人打电话。十几分钟后,连最有静气的清月终于也忍不住了。 只是他刚拿出手机,就看见老黄踏着悠闲的步伐溜达到了机械厂宿舍区地大门天上雷电交加,宿舍区里自然已经看不到人影。两位门岗站在传达室里愣愣的看着这条不知从哪冒出地大黄狗。 今儿个真是邪门了。大清早的。来了三辆车,车里载着一帮子道士就停在马路对面。也不知想干啥? 这大冬天又忽然不停地打旱雷,打的真是渗人。 宿舍区里如今养狗的人家虽说不少,但他们却也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黄狗,比一个成年男人的半人还要高,而且脖子上还没有戴狗链。*** t x t 0 2 . c o m**尽管它就那样平静地溜达过来,可是还很让人侧目。还好现在雷电交加,否则说不定会吓起一片尖叫。 老黄冲着马路对面一龇牙。马路对面不管是车里的金丹,还是站在车外地金丹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电话,神色紧张地望着老黄:它要干吗? “嘭”又是一声狂雷暴响,扭扭捏捏的雨终于姗姗来迟了。 老黄将头仰起。冲着天空一阵的狂吠:“汪汪汪汪”。 受到老黄的影响。宿舍区里顿时响起一片的狗叫,前前后后、高高低低。嘈杂的声音将雷声一下都盖过去了。 “搞啥子名堂吗?”两个门岗缩在传达室里透过玻璃窗一边盯着,一边猜疑。 马路对面的金丹们则立刻感到了一阵灵气蜂拥向上,直冲云霄。 尽管猜不出这黄狗想要干什么,但金丹们还是一阵紧张。 倾盆大雨,“稀里哗啦”的落了下来。 可奇怪地是整个机械厂宿舍区地范围之内硬是滴雨没有。 机械厂宿舍区只有一个大门,四周都是用两米多的围墙隔开。而此时地宿舍区真是成了成了一个独立王国,四面都沐浴在大雨之中,可雨硬是只是下到墙角为止。等到下完雨才有人发现,四面墙都是干的,而墙外的墙角则是湿漉漉一大片。 铺设水泥路时每隔一段会留一条缝隙,为防止热胀冷缩破坏路面。可大概谁也没想过这条缝还有另外一个作用。\\\\\\ 宿舍区大门这里所有的大雨只是下到门口大约两米一条水泥路缝为止。 两个门岗互相望了望,异口同声:“这也太邪门了吧!” 其中一个喃喃自语:“明天我还是辞职算了。赚这几百块钱风险太大。” 另一个则劝慰道:“别担心。全县最凶的人在这住着,啥邪门歪道还不都得绕道走啊!” “也是哦。”开始那人点了点头,接着回忆道:“好像昨日晚上他是回来了吧?今天不是周末呀?怎么没看见他去上班吧?” “是没见着。”另一个门岗说道 县政法委虽然有两辆车,但白小天上班第二天就拒绝了办公室主任段雨燕说要安排人接送他上下班的提议,而且还冷冷的说了一句:“公车私用就是一种贪污。” 当天晚上,白小天这话就已经传遍了整个通江官场。自此,县政法委的两辆桑塔纳每天的工作量大大减低了。随即政法系统开始行动起来,最早是法院,其后是公安局。再后是检查院。最后是司法局。到前天为止,二十多天下来,在通江县的政法系统,公车私用已经成了极其个别地现象。就算胆子再大的人,也觉得没必要为了一时的方便舒适,顶风和二楞子顶牛干,至少先看看风色再说。而其他的部门,也有不少的谨慎干部学习了政法系统优秀经验。 不过在昨天以后就不但是政法系统了。整个通江县,上到代书记陶大为、县长夏明源下到县局和乡里的一般干部。\\\\\\都被白小天彻底吓到了。于是昨天晚上下班时间,县委、县政府、各局单位都出现了惊人的一致。大家全都步行回家。那些开私家车上班的干部则是心理后悔地要死,同时下定决心:这以后再不开车上班了。有些甚至想是不是应该考虑把车卖了。 没办法,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如今领导们都步行上下班,你开车不是没事找抽吗? 当然了,从昨晚上开始。酝酿着给省里、中央写匿名信举报白小天的人正以几何数字递增。 两位门岗又异口同声地说道:“怪不得呢?” 一个说道:“上班时间,他怎么还在家呢?” “也许是打人打累着了。”另一个说道:“听说了没?昨天他不但打了省长的老婆。还把市委书记抓了。凶人啊!” “我可听说抓地是省委书记哦。听说省长的老婆和省委书记在打野食,结果被二楞子逮着了。二楞子哪管那个,上前一人两耳刮子。听说把那省委书记被打的是满脸是血,后来送到二医院去了。” “是吗。那也许是我听错了。不过,那省委书记好像姓谭,看起来五十多岁,很严肃的样子,他也打野食?” “那是。人家是省委书记啊。营养好,身体自然就好。”那名门岗一脸羡慕的说道:“啥时候我也能像二楞子威风那么一把,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 “是啊、是啊。不过咱通江有这么一尊凶神在。老百姓地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那是、那是。”白小天自然没有想到昨天的事情。左传右传。传出了无数版本不说,还多了这么一桃色版本。别说。这桃色版本还是很有市场地,许多通江县百姓都信以为真。以至于,谭翰书记在三年后调离南天时还说:“我有一个遗憾,到今天为止,我在通江县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依旧是丑化的白脸。本来我以为我还有机会扭转,可惜现在看来这辈子是没有指望了。” 马路对面的金丹们看到这幅情景,更是惊慌不已。 这位黄狗道友这么干,仅仅只是示威还是另有深意? 还好,老黄很快对着他们分别来了个束音成线:“老板说了,谈得很愉快。所以留了那个姓萧的吃中饭。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堵在这里,跟个看门狗似的。” 说完,老黄掉转身子,晃晃悠悠的向回走。 金丹们面面相觑之后,一个个哭笑不得。竟然被一条狗骂他们是看门狗! 不过,总算是危机解除了,这是件大好事。就不计较其他了。于是金丹们赶紧纷纷钻进车里,开始猛打电话。 等萧峰收功时,发现已经是中午一点了。 白小天、白无极、外加老黄,两人一狗,正围坐在那里吃鱼火锅。 “姓萧的,来点?”最热情的反倒是老黄。好家伙,它那前脚还真是灵活呢,还能用筷子,只是直接用爪子抓着,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这家伙吃的却是最快地,因为除了那些主刺外,其他地的小鱼刺它根本不管,直接吞下肚。 “谢谢、谢谢。”萧峰右手往腰上一抹,一个比小指大不了多少地蓝色的小葫芦出现在他的手中,他的心里暗叹一声,迅速将不舍的目光移开:“白前辈,这就是那件蓝鑫葫芦。它的禁制是……” 白小天摆了摆手:“没有禁止是我破不开的。放下就好。” 萧峰不好再说什么了,将蓝鑫葫芦放在桌上,然后就退后了几步。 白无极起身,走到他的身前,从自己右手的乾坤戒中拿出了一只和他手中戴着的一模一样的乾坤戒,递了给他。 萧峰一愣。 “老板说,这样交换你有点吃亏,所以再送你两件法器。这是乾坤戒。现在禁制已破,你只要滴上几滴血,这就是你的了。” 虽然做了决定,而且运功完毕后他发现体内金丹的确略微有增长,就在刚才似乎差一点就要突破成金丹中期,那种感觉非常强烈,所以他能肯定白小天不是忽悠他的。如果能够坚持每天都服用这种药这么多分量,升为元婴恐怕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可萧峰心里还是有些不舍,一直以来蓝鑫葫芦都是他的最大依仗,有它在手,就算面对路海平、清月这样的金丹中期顶峰的高手,他也认为自己也有一拼之力。可现在却不得不交换了。 别人怎么看这笔交易他不清楚但他自己还是认为这是值得的,只是有些心酸酸的感觉。 可听到白无极这么一说,他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乾坤戒,虽然不知道存储空间有多大,但存储类法器本来就非常稀少。在他虽知道的修真中除了两位金丹后期的修真外也只有路海平有一枚存贮手镯。 等到他滴血收器之后,发现空间竟然有好几千方,顿时心狂如潮,郁闷一扫而空了。 “这是一柄飞剑,同样禁制已破,你只要滴血,就可以收器了。”白无极脸上没什么表情,将得自钟良的那柄流云剑的复制品递了过去。 作为一名金丹,萧峰一直有一个遗憾,那就是没有一件飞行法器。御器而飞,也是金丹和先天的一个重大区别别。有了飞行法器,别的不说逃生的能力无疑将大大增强。他一边滴血收器,一边则想到,古修真就是古修真。一出手就是不同。 与此同时,本来他心中对白小天的一些怨言也烟消云散了。人嚣张是嚣张,但却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也不愿意多占自己的便宜。 等他将飞剑收起之后。白无极将一大堆的纸包递到他的面前:“这里面有八百包的药粉,你一天服用一包,足够你服用两年零个月还有多的。” “谢谢!”虽然白无极那样子还是拽的二五八万似的,但萧峰实在是不能再说什么了。什么叫做大门派的气度,人这着就是。 实在是抱歉啊。今天十二才发现第一卷第162章报告首长第163章灵气凶猛中龙组组长是姜峰,可是后面却改成了萧峰。犯这样的错误,十二真是没的解释了。照理十二写完之后,一般都会修改一遍,有时是两遍。怎么会出现这么明显的错误呢?除了十二狡辩以外,大概只能说金庸前辈的萧峰太深入十二之心了。因为vip修改很麻烦,各位抱歉了,公众章节时,一定改正过来。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22章最大优势 “另外。”白无极沉吟了一下:“萧道友,服用了这些药粉之后,两年左右突破金丹后期顶峰应该问题不大了。可是丹破婴生必定要遭遇小天劫。对一般的修真来说,小天劫那绝对是九死一生。”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了萧峰一眼:“我们老板说了。你之所以愿意交易根本目的就是想升为元婴。如果你不幸陨灭,那我们这交易等于是让你走向死亡了。这种事有碍我们门派的信誉。所以到达金丹后期顶峰之后,你最好通知我们一声。到时候我们可以帮你安然度过小天劫。这样,我们就算彻底两不相欠了。” 萧峰的眼圈瞬间红了,泪花转啊转,最终还是掉了下来:“谢谢!谢谢!谢谢!”他依次给白小天、老黄、白无极鞠了一个躬。 这笔买卖太值了,值得他无话可说。 “不用谢。萧道友,你准备回去后怎么说?”白无极眼中露出温柔的笑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通常看到他爱吃的食物时,他就会露出这样的笑脸。 “我……”萧峰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回去后怎么说呢?实话实说?他拿出了八级法器,其他人会不会感激会不会相信,他不清楚,可是乾坤戒不说,为了那一大包药粉,实话实说的结果他肯定会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而如果只说自己拿出了八级法器,却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只怕没有人会相信自己会大公无私到这种地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虽然他心里不愿意改变如今的生活,但是要让他拿八级法器去换他肯定舍不得。更不用说这祸又不是他闯的,其他人都在一旁看着。他单独一个人傻乎乎的付出这么大地代价。凭什么呀? 因此事后别人估计不是猜他有好多件八级法器,就是能猜出他和白小天一定私下达成了什么交易。这结果同样是他不愿意面对的。 白小天和老黄二人鱼火锅吃地火热。 只是他们这鱼火锅和别人吃火锅不同。他们是一人一锅。因为白小天爱吃辣,白无极爱吃酸甜。而老黄则爱吃半生不熟的,鱼肉它都是稍涮即食。 一人一狗吃的飞快。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这边地话。 白无极大概是看着嘴馋,所以从乾坤戒里掏出只苹果,倒也不催萧峰。 萧峰想来想去,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够让其他人不怀疑自己另有交易而又能合理的解释过去。 “萧道友,你走进死胡同了。其实解决地办法很简单。你们再赔偿一次就好了。”白无极嘴巴大。七、八口就把苹果啃的只剩了个核。 白无极这么一说,萧峰的眼睛一下亮了:是啊。*** t x t 0 2 . c o m**自己的确走进死胡同了。只是这样一来,其他修真只怕都会有所损失了。不过也只有这样才合理,修真们才会相信自己没有私下交易。而政府方面损失的无非就是钱财,可每个月地黄金交易只要不取消,这笔钱就足够庞大了。何况白小天还要在通江投一大笔钱,其中固定资产带不走不说,所产生的税收同样是上交政府地。所以他并不会有什么内疚。 “赔偿清单你来写吧?反正要求就是既要让他们心痛,又要让他们乖乖的拿的出来。我们不喜欢麻烦,同样也希望你能避免麻烦。” “好吧。”萧峰想了想,就列出了一大串的清单其中包括:制器最常用的铁精500公斤。辟谷丹100颗。筑基丹5颗还有其他人参、黄精、雪莲等名贵药材。 辟谷丹只对先天有效。因为其中的主药至少需要百年人参,所以如今修真手中也不多。至于能对金丹期有效的筑基丹。那就更少了。萧峰所知的修真中只有清月才能炼成筑基丹。也正是因此清月虽然从不管事,为人低调,除了路海平也没有任何修真愿意得罪他。除了他境界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只有他手中有筑基丹。 相识二十多年,花了好大的代价,萧峰才从清月手中换了一枚筑基丹。清月虽然低调,可萧峰却知道他却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这些年,利用对筑基丹地垄断可是从其他金丹那里换去了不少好东西。他之所以不嚣张,那也是因为一来他不需要,二是他不想犯众怒。路海平之所以多次在人前背后说他地坏话,其中很大原因就是因为筑基丹。清月可是喊价喊得够狠的。 5颗筑基丹绝对能让清月心痛好一阵了。尽管其他修真肯定要多少给他一点补偿,但肯定是弥补不了他地损失的 白无极看了之后,什么也没说,直接提笔拿纸重新抄了一遍,然后递回给萧峰。这事关系到萧峰自己的安全,想必他不会马虎大意。 “另外还要加上一些条款。” 萧峰没说话,认真地听着。 “这事,到底是谁的意思?我们不清楚,所以老板说他觉得他的爱国心受到了伤害,因此老板决定将每月25吨的黄金交易量减少到20吨。价格仍是25亿人民币,你有什么意见?” 萧峰摇摇头,就算是125块钱一克,依旧是赚的不能再赚了。他能有什么意见?当然了,政府方面肯定有人会不满意。可也没办法,要是他一克金子不卖,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还有,老板想要在通江开一家金店。黄金不是问题,问题是黄金的合法性,这个你能解决吧?” 白无极的话还没说完,萧峰的脸上就显出无比惊诧还有极度为难的神情。\\\\\\白小天如果要自己卖金子,那还了得? 要是他卖地性起,那金价必定直线大跳水。世界经济会不会崩溃先不提,到时候每个月2吨黄金25亿人民币说不定就是政府要承担的一笔巨额亏损买卖。这到时候……简直不敢想象。 “别担心,我们一个月最多卖5吨黄金。”白无极自然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5吨也不少啊?”萧峰其实心中松了一口大气,他现在对于白小天地承诺还是很相信的。只要他说了。定然会办到。可国内去年交易的黄金也不过四千多吨,而且这其中还有不少是反复交易和期货市场上虚拟交易。一月5吨。一个月60吨,这个数字绝对是很吓人地。而且白小天有杀手锏,绝对的价格优势。他地金店生意定然是供不应求啊。这必定会导致金价的下跌。 “萧道友,我们不是和你商量。”白无极**的一句话让萧峰无话可说了。 “你也放心,我们不会把价格降的太低。国内九九金零售的最低价再打个九八折就行。老板地金店希望能够在元旦那天可以开张。应该没有问题吧?” 今天已经是12月26日了,时间已经是紧的不能再紧了。可萧峰还能说什么呢?除了点头。只能点头了。同时心想:看来必须提醒政府有关部门以后必须要严格控制金价了。否则非出大问题不可。 当一天后何清华再次在办公室见到白小天地时候,很有些再世为人的味道。他很想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可是却怎么也装不出来前两天的随意样。 “计划做好了。”白小天的样子倒是很随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是的,已经作了六个计划的纲要。”何清华却做不到,一脸拘谨的回答道。 “纲要?”白小天听到这个词就想起了那一堆如山的文件。 “书记,这次真的是纲要。”说着他飞快地转身出门拿来七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是六个项目地简单介绍。而另六个文件夹则是具体地计划。不过看起来多,每个文件夹都不超过五张纸。对何清华来说的确算得上是纲要了。 白小天把总体介绍六个文件地文件夹打开,正要浏览。何清华忍了忍,还是问道:“书记。听说你要在通江开金店?” “是啊。元旦也就是五天后开张,时间虽然有点赶。不过我想还是来得及的。”白小天微笑着对他说道:“虽然我是幕后老板,但是你去不去捧场都无所谓的。因为多有顾客获得的折扣都是一样的。** t x t 0 2 . c o m**” “书记,听说你要每月零售五吨。价格只是市场最低零售价的九八折?这虽然有一定的优势,但优势并不明显啊。”何清华说道。 何清华说的却是有道理。虽然有价格优势,但通江的购买力是有限的,九八折这样的折扣显然又不值得外地的顾客为此特地跑通江一趟。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把折扣打的更低些?”白小天笑意很浓。 “不是、不是,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何清华说着低下了头。萧峰为此和他打了电话,意思就是希望他劝劝白小天金店最好不要开了 因为九八折这样的折扣要零售,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当然最重要的是通江这样的小县城本地就没有多大的购买力?五吨这肯定是个不能完成的任务。因此萧峰很担心白小天恼怒之下来个降价大酬宾。那中国的黄金市场可就全乱了。白小天有些诡异的笑了笑:“你在金店里买过金饰吗?” 何清华明显愣了一下。对于一个未婚男人得他来说,表店倒是去过不少,但是金店的确是没有去过。 “我去过几家金店,一般除了小小的折扣外,还有礼品送哦。”白小天说完看他还不开窍,于是说道:“我的金店已经结成了战略联盟。” 什么战略联盟那都是糊弄人的?长乐超市他真正的大股东,而金店的老板虽然是龙少忠(白无极)。但他和白无极财产上从来是不分家的。 “战略联盟?” “具体地说呢?就是凡事在我金店消费超过一百块的,每消费一百块就惊得到百分十地长乐的购物券。”白小天笑眯眯的说道:“不过,也是有限制地。这些购物券是记名的,而且只是三天之内有限。在超市内可以购买同等面值地所有物品。但是不能兑换成现金。而且也不能不是本人使用,且不能转让。” 何清华的脑袋瞬间转动起来。这个折扣可是够大的,对白小天来说他实际上又大幅的降价了。可又明面上维护了金价。不过,似乎听起来这长乐超市受到的利益也不小啊。 白小天慢慢地说道:“我的金店地名字将起名为长乐。”这下。何清华明白了,赶情长乐超市也是他的,那就没什么话说了。 “老板,这样的话,你的金店的确可以吸引到不少本地顾客。可是外地的顾客……” “清华。我是这么想的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说白了,我就是靠金子吃金子。利用黄金作引子。吸引外地人来通江。别的不敢说,这么大的折扣,云江市内这些县城里稍微有点钱的想买金子地只怕都会到长乐金店来吧?大老远地来一趟,我就不相信买的起金货地人都是除了买金子然后把那些购物券消费完毕后,就一毛不拔了,我这也算是全面刺激通江经济吧?至于说一个月销不销售的刀五吨,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 t x t 0 2 . c o m**” 白小天耸耸肩后,何清华知道都说到这了,也没法再劝了。而且白小天真这样干的话。别的不说。他的那间长乐超市立刻就会火爆不少。 而且白小天说的倒也很有道理,每个城市要大发展。都必须要有自己的支柱产业。通江没有资源、不在交通枢纽,大学也没有一座,要是他的金店真能把名气打出去。倒未尝不能成为支柱产业。 而且要是真能一个月销售出去五吨黄金,那在小小的通江县想不成为支柱产业都不行。说不定真能成为通江最大的经济亮点呢? 何清华不说话了。 白小天看了看,却是摇了摇头:“怎么不是网站就是系统集成、要么就是开发软件的?” “书记,这个上手快呀。只有高科技才有高附加值,而且也不需要考虑资源的因素。其实我更想建一个电脑主板厂,不过那个周期可能就要长一些。” 白小天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这里面几个计划都是他这两天找的关系,都是专家性的人才而且已经准备在其他城市落脚了,不过他好说歹说,人家才碍于面子才答应试试。当然除了何家的面子大外,还有一点,何清华说了一但计划敲定,那么资金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白小天只是略微的扫了一下就拒绝了。白小天虽然是修真,可修真和发展经济完全是两回事。在他看来白小天虽然是经济管理毕业,但他的经济视野和经济管理水平,何清华认为就是两个字:够呛。 依他看来白小天这张大学文凭真不知道是怎么混来的,当然考虑到他是修真,估计想混个过关,那肯定是方法多多。而且何清华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修真可是这个世界上最艰难那的职业了。许多人终其一辈子努力奋斗都不能进入先天,而像萧峰这样奋斗了几百年的幸运儿,现在也只是停留在金丹。而白小天竟然二十四岁就成为了元婴。虽然何清华不太清楚先天、金丹、元婴的差距,但只听萧峰说据他所见到的元婴只有白小天一个。(当然何清华掌握的消息已经落后了) 因此不管怎么说,白小天都算的上是很了不起了。何清华认为除了他的幸运外,肯定也和他的勤奋努力分不开的,因此他的专业知识不行倒也是可以原谅的。当然如果他知道白小天是怎样修炼的,一定会气得吐血三升,然后大叫:“老天不公啊!” 原谅是可以原谅,畏惧是畏惧,但何清华认为白小天这个外行对他的工作不屑一顾,实在是有些不能容忍。\\\\\ 何清华咬着嘴唇。想着该怎么辩驳。 白小天望着他却只是笑:“清华,听说过巴菲特吗?” “当然。”如果换一个人。何清华肯定会气得跳起来,问一个经济学硕士,知不知道巴菲特。不是侮辱他的人格就是侮辱他的智慧。 “巴菲特地投资理念有很多。不过我最看中的就一条。那就是不熟不作。据说巴菲特始终坚持只投资自己看得明白地公司的观点,对于那高科技网络股。巴菲特坦承他无法多了解这一产业,所以避开他们。巴菲特还认为,如果一个公司的年报让他看不明白,他就会怀疑这家公司地诚信度,或者该公司在刻意掩藏什么信息。故意不让投资者明白,因而。坚决不投资。” “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何清华问完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说你不愿意投资高科技产业?” “我认识一个人,他叫唐德顺,他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他没有巴菲特那么有名,不过投资理念很相似。那就是不熟不作。甚至比巴菲特还要保守,他几乎从来不碰股票,除非他能绝对控股。他是这么说地:如果一项投资我不能完全掌控和支配他,那我是决不会投资的。” “这也太保守了。”何清华实在忍不住,叫道:“这样的企业家固步自封。迟早会被淘汰掉。” “关于这一点。清华我不想和你辩论。我的投资理念和他们都不同:那就是将我的优势最大化。我认为只要将自己优势充分发挥地投资才是最好的投资。否则那还不如去买彩票撞大运地好,因为一般情况下。亏损还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清华,我只想问你一点,我们的最大优势是什么?” “最大优势?”何清华低头想了一下说道:“资金“看来你很明白嘛。所有高回报的产业必然意味着高风险。我的钱已经够多了,你觉得我有必要去冒高风险吗?那些高技术投入和科技含量高一点儿的项目,对我来说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那些高风险的项目我是绝对不会考虑的。科技日新月异,这也意味着高科技公司所谓的虚拟价值很有可能在下一刻就会变得一文不值。如果我是个没有钱地穷小子,我自然会抓住机会就去搏一搏,可我现在地钱永远也花不完,我吃饱了撑着要把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上?” 白小天的话彻底颠覆了何清华地投资观念。虽然有些难以接受,可仔细想想还是觉得很有道理的。再仔细推敲一下,觉得白小天的话似乎相当有道理。 高科技公司往往总是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而那些传统产业虽然利润薄,可生命力却要强的多。 尤其是餐饮、超市、这样的行业利润其实也并不薄,但是生命力却要比高科技公司要强的多,而且很少会受到非自身因素的影响。或者说只要不是公司自身管理出问题,资金链不出现断档,不遭遇人力不可抗的灾难,那么基本上就能做到逐步做大作强。而且传统行业,小公司想要超越大公司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 可高科技公司就不同,市场竞争太过激烈,你的产品随时可能被竞争对手赶超、淘汰。 当然要说哪一种投资理更好,何清华自然还是坚持第一种的,因为他始终觉得太过安逸的环境会使人和公司都懈怠,那么被淘汰只是迟早的事。 而对白小天来说似乎何清华不得不承认:他的投资理念非常适合他自己。因为他的资金充足,所以想要成为大公司对他来说很容易。 凭借白小天手上庞大的资金。只要他愿意,无论投资那个传统行业,都能不长的时间里脱颖而出。因为他的资金优势,就是世界首富也得让道。以本伤人,他根本不在乎,那谁敢和他拼,谁又拼得过他? 虽然听起来没有什么高智慧,没有什么高科技含量,但这对白小天来说却是最实际最有效的赚钱方法。 “书记,那你的意思是要投资什么行业呢?”何清华心理已经想到了:估计应该是超市吧? 果然。白小天掰着指头说道:“超市。这个行业说到底就是两个秘诀:一是名气二是规模。名气越大,入驻的商品越多。价格越低。而规模越大,效果越相同。其最终地效果就是一样:成本越低。”白小天呲牙咧嘴的笑道:“没名气,不要紧。没规模,那就上规模。我就喜欢和人拼成本。” 何清华暗叹了一声:果然是这样。别地不说了。估计要不了几个月,云江境内的所有大型超市全部会被他挤垮掉。 白小天当然也不是完全莽撞的去拿钱拼。凭借乾坤戒,他可以大量地储藏蔬菜、水果,就凭这一点,他就能够让其他的超市焦头烂额。而且他地口号就是:高利润的不要。只要微利就行。 “当然我的投资赚钱还是其次的。最重要的还是尽快让通江富裕起来。所以超市我也不准备多开。短期内能遍布云江所有地县市就行。而我准备最大的投资是影视业。” “影视城?”何清华问道。 “不、影视业。”白小天晃着脑袋说道:“拍电影虽说剧本、导演、演员都很重要。但我认为最重要地还是资金。看看人家好莱坞商业大片、情节不要太复杂、关键是资金多、场面大、当然还要有叫座的导演和演员。香港电影当年多么红火,为什么落寞了。我认为最大的因素就是两个字:没钱。总是小制作。虽然也有以小胜大。以弱胜强的时候。但是历史的规律告诉我们,绝大多数时候:小总要被大打败,弱总要被强吃掉。时间一长,市场自然就被挤压得越来越窄。” “书记,电影如今也算是高科技产业,尤其是大的商业片,那是需要很多的电脑特效的。” “没关系,不就是花钱吗?我花的起。”白小天看何清华着急的样子特别开心,当然做一个蛮不讲理地一意孤行地老板,有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可是电影是艺术。巨资投拍地影片败走麦城的也不在少数啊。”何清华苦口婆心的劝道。尽管他对影视也是个门外汉,但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电影这东西很多时候可是比高科技还要烧钱的。 “你认为什么是艺术?”白小天又问道。 何清华干脆不搭理他了。因为指不定又蹦出什么歪理邪说出来呢。 白小天倒是自问自答了:“现在有些人非要把好好的东西搞得平常人看不明白、听不懂、理解不了,以为这就艺术了。其实大家都能看明白、听明白,都理解的就不是艺术了吗?我看不见的。” 白小天看到何清华一幅头大的样子,赶紧笑着住口了:“其实吧,要判断电影艺不艺术的确不行,可是要判断卖不卖座,却很容易。” “嗯?”何清华愣了。“只要我觉得还过的去的电影。一般来说不会大卖多半也不会亏本。我认为看不下去的影片,艺不艺术的我不清楚,可肯定是卖不出什么好价钱。我要是认为不错的影片。大卖的可能绝对是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何清华目瞪口呆的望着他。 “清华,你不要以为我在吹牛。我说的其实就是事实。因为我就是俗的不能再俗的一个普通人。我的感受基本就代表了观众至少是大多数中国观众的感受。只要我心保持公正,只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普通的观众,而不是把自己当成公司的老板,我想我绝对是一块商业片的试金石。为了保险,在影片剪接完成之后,也可以多请一些不同阶层的普通人试看,谈谈他们的感受。这样好歹还有一改正机会不是?我不相信这样还能亏钱。再说了,这以后咱公司的影片都要坚持大投资、大制作,大场面,不说大卖热卖。赔本赚吆喝的事我想恐怕还真不会太多。因为我会坚决做到一点不好看的影片坚决不上。再说,说句心理话亏损个几次我也完全不在乎。” 何清华无语了。他还能说什么呢?一中国影视豪门切尔西即将诞生了。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23章用不着费那功夫 锣鼓喧天,彩旗飞扬。 元旦的步行街分外热闹,太阳公公也很给面子,早早的就起床工作了。这个冬天的早晨给人的感觉就是暖洋洋的。 通江政法系统的同志们乃至他们的家属们分外的高兴。 为什么呢?因为长乐金店今天开张营业了! 长乐金店开业和政法系统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就在前天,还未正式营业的长乐金店给在通江政法系统工作的每一位员工都发放了九五折优惠卡。尽管这优惠卡有效期仅有1月1号、2号、号3天时间,但却让每位政法系统的员工都兴奋异常。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点 t x t 0 2 点 c o m 因为优惠卡上标示的很清楚。元旦开业那天,长乐金店的九九金,金价为210元1克。而通江县其它几个金店或者金银专柜金价都在230元1克左右。就算有优惠顶多一克便宜1、两块钱。而长乐金店的金价实在是便宜的让人发指了。这也没办法,谁让通江县虽然经济不行,可金价却偏高呢?而白小天说的明白:国内最低零售价的九八折。本来应该是211块1克,可白小天要取整,萧峰自然也不能有什么意见。 至于说对政法系统的折扣,因为只有三天,所以萧峰也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在如此低价的基础上,开业还九五折酬宾。这就等于是199.5元1克。这么低的价格实在是让不想金子的许多人都想买了。而人家后面还有一条,买一百送三十。具体就是每买一百元就送三十元的长乐超市的购物券。而这购物券虽然有限制,必须本人持身份证在三天之内消费。但在购物上却没什么限制。不像以前长乐超市送的那些购物券,都是不能单独使用。必须按现金比例配合使用,复杂繁琐的要死。 当然要说遗憾也是有的。那就是长乐金店的品种有些太单一。它地商品只有一种那就是金条,共分六种规格:1000克、500克、100克、50克、25克、10克。 竟然有不卖任何金饰的金店实在是太让人诧异了! 不过,这么大的折扣还是让许多人心动不已。而且有些精明地更是想到了这金条买过来转手卖出去,那就是一笔不小的收获。而且优惠卡上还特意标注:没有上限,这不就是**裸的诱惑嘛。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地折扣出让。据说那是因为长乐金店的老板龙少忠和中国黄金集团公司高层有关系,所以才能低价拿到金条。 而据说,没错。还是据说,只是到底据谁说,倒是没几个人能说地清楚。反正是据说:二楞子书记救过长乐金店老板龙少忠的命。龙少忠在金店开业前特地亲自送了优惠卡过来。可二楞子书记说:“这卡我不能收。但你如果诚心诚意实在要我收也不是不行。全县政法战线的同志们这段时间非常辛苦啊,你如果能给他们送上一张优惠卡。这卡我就收了。” 据说,总之是据说了。龙老板当时一听脸就绿了。全县政法战线的同志,这得送出去多少钱啊?可被二楞子书记挤兑在那了,这不送就表示他不是诚心诚意了。所以一咬牙,一跺脚。送、我全送还不行嘛。 最终不但是政法委、公、检、法、司所有的在编人员,就连各单位临时工还有诸如公安系统地协警、联防人员也都是人手一张优惠卡。据说龙老板总共送出了一千三百多张。=小 说 5 2 0 首 发==当然这其中公安战线占了绝对的大头。 这张卡一送。让公、检、法、司地头头脑脑们都是松了一口气。 没办法,二愣子上任虽然还不到一个月,但是他们感觉头上时刻就好像悬着一把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一刀剁下来。公车不准私用,对他们来说虽然麻烦点,但还真不是多大的事。问题是整天的连轴转,生怕摊上一句: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如今生活条件好了,想要拉屎的人多地很!嗯后面可能还会在加上三个惊叹号。 虽说法院院长沈志强最后仅仅只落了个处分,但谁都知道他的名声可是臭遍全省了,这以后即便上面有人想提拔他也得仔细的考虑考虑。而且大家认为沈志强之所以没事。那是因为有邓彤在前面挡着。没看到邓彤被调到省党史办副主蹉跎岁月去了嘛。邓彤虽然在这件事上作的是有点过分,但总的来说他的官声还是不错的。可又有什么用呢? 因此公、检、法、司地头头脑脑们这些日子那真是每天就好像有根鞭子在后面赶着似地,纷纷焕发出革命的青春。 此外不要说贪污受贿了,连公款吃喝基本上都停了。尤其是圣诞节那天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林炳南被当场拿下之后。振动那不是一般地大,虽说也有不少人气愤不住,偷偷的写匿名信上告。可是如今在单位里是再没人敢扎刺了,二楞子一词几乎就成了禁忌。人心隔肚皮呀,指不定哪个白眼狼背后告一黑状呢。 工作时间当然是清一色的制服不说,即便休闲时间,同志们如今也都是怎么简朴怎么来。尤其是男同志们,更是几乎清一色的将手上的表基本上都换成了电子表。 但干革命也不能是苦行僧不是。短时间内,大家扛扛可能还扛的住,可时间一长,白小天再强势,那怨言肯定也是压不住的。 不过,元旦这天,白小天为大家谋来的福利,还是让大家心神一振。最起码让大家明白了敢情二楞子并不是个木头人。 长乐金店就坐落在长乐超市一楼左侧。一个星期间,那里还是长乐超市销售药品的铺位,不过现在般到步行街尾的一家服装店去了。那家服装店的老板就是张宝国,虽说白小天没说要怎么处置他? 可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萧峰都不敢让他再在通江、甚至云江市待下去了。组织上把3个店面迅速作了了结。而在通江县的两个店面,萧峰就直接转到了白小天的名下。 超市名叫长乐,金店也叫长乐,而且两家店又开在一起。虽然说表面上两家老板不同,不过,是个人都会想到这里面肯定有关系。 白小天、白无极要的就是这效果。这以后。通江城里到处挂着长乐的牌子,就这阵势就没人敢小瞧。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完全用不着低调。而做生意,高调虽然树大招风。可也有好处,那就是老百姓都愿意买有名气、有保证地产品。 金店的店面不大。因为品种也比较单一。所以除了保卫人员外,并不需要太多的人手。实际上白无极只是在中海请了两个金店地熟手。然后在通江本地招了十二名店员。至于说到保卫。龙少忠手下自然最不缺这种人才。 而白无极认为这买卖那绝对是酒香不怕巷子深。\\\\\以后也根本用不着作什么宣传和其他的促销活动,因此本着能省就省的原则。白无极招聘地十二名店员虽然是清一女性。但最年轻的是四十一岁,最大地四十五岁。原因很简单:薪水便宜。 这十二人都是清一色的原机械厂下岗职工。能有一份月薪1000的工作,还每天包两餐,对她们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了。当然白无极对她们的要求也很简单,不要出错、不要骂人。 至于什么微笑服务。爱谁谁吧。反正只要时间一长,消息传出去后。长乐金店肯定是供不应求的。而每个月又最多只能卖五吨,要那么热情干什么? 更诡异和让白小天也哭笑不得是,长乐金店竟然连统一地店服也没有。那些保卫的人员倒是清一色地冬天黑西装、大墨镜,夏天则是黑背心、小墨镜。至于店员们爱怎么穿怎么穿。白无极说:上赶着不是买卖,咱们能省则省,再说也用不着费那功夫。 因此,像长乐金店如此有个性的店,全国估计也就这一家了。 九点一到。也不放爆竹。在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中(放着碟带),长乐金店开业了。 既没有剪彩、也没有人送花篮、更没有人祝词啥的,甚至长乐总经理兼董事长白无极根本就没来。长乐金店就这样开业了。 这让长乐超市的总经理帅长卫很是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因为他原本准备了一个大大的花篮。可金店的保安部经理也是白无极的大徒弟金彪说:“师傅说了,这东西不吉利。” 帅长卫很是有些哭笑不得。拜托。这是花篮不是花圈啊! 金店的面积不大,但保安力量却是很强大地。总共有六十个人。甚至大大超过了长乐超市地保安部。每日三班,每班二十人轮班倒。 金店开门后,人们蜂拥而 尽管顾客们大多都是政法干部或者政法干部的家属们,在通江县城里也算是见过世面地人了,但还是被吓到了。 二十名理着清一色的板寸、耳朵里戴着单边的耳麦、一色宽边墨镜、身着黑色PRADA西装的壮汉没有一个不是高大健硕,一字排开,冲着顾客们鞠了一躬:“欢迎光临。”而不少人还发现这些壮汉人手戴着一只帝舵腕表,震惊中带着抓狂。 这是黑社会还是中南海保镖?而且这待遇也太高了点吧? 就算再有见识的人也被这一幕吓得有些傻。然后二十人迅速分散在四周,十二名穿着五颜六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阿姨们迎了上来,其中还有几位那脸上的粉打得太多,而大概因为时间太长的缘故,明显产生了沟沟壑壑。让所有人再度傻了。 店里,唯一还算正常的也就是两个从中海金店请来的熟手,两位熟手一个扎着马尾辫,另一个则是大披肩,显得相当的艺术和另类,但在这个环境里在顾客们的眼中他们无疑是最正常、最可爱的人。 好在金条很地道、价格很实惠。 生意也逐渐热闹起来。但是长乐金店的怪异还是很快就传遍了通江县。当然人们也没忘了嘲笑一下店门上白小天题的四个大字:长乐金店。 这四个字,白小天可是练了一晚上的。白无极怂恿着他来题字,理由是:我们店是准备挂匾地,挂匾就要题字了。^^首发 小说 ⑸⒛0 ^^可问题是谁有这个资格给我们题字呢? 白小天一想:也对,再说好歹我中学时也曾经学过美一段美术。想考美院来着。而且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好像还在学校里的毛笔字比赛中获过奖呢? 老实说,白小天地字在一般人看来也不算太难看,至少在自家门前写个春联啥的还能勉强过的去。可问题这是题匾啊。而且他还是这么一个争议性地风流人物! 因此。告发白小天的无数匿名信中又多了一条:沽名钓誉。当然应该既不算违纪也不算犯法,顶多也就是个人道地品质不太高尚吧?可谁还管这些?反正使劲罗织就是了。 而长乐系的另一家公司:长乐地产也悄然在工商局注册了。 此刻在林业大酒店308的包房里,也正展开着一场唇枪舌战。 战斗的双方分别是政法委副书记白小天的秘书何清华。另一方则是县纪委书记曾志兵和福海地产地总经理张福海。 主要焦点则是福海地产还没有开盘的南湾园。南湾园有一共34栋,其中30栋都是二室一厅地户型。4栋乃是三室一厅的户型。总共有952户。另外还有180间柴火房,以及八十个停车位。 在通江这个小县城来说,这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大的楼盘了。福海地产之前也作过五、六个楼盘,但格局都比较小,都是见缝插针的两栋楼、三栋楼。前年曾志兵和他的大舅子福海地产的总经理张福海眼见得祖国山河地产一片红。咬咬牙,标下南湾的这一块地。在规划中这还仅仅是一期。二期、三期的规模虽然要小些,但估计建成后,总共也还要增加1500户左右。 可惜楼盘还没开,前途就不明朗了。虽说通江的房价这一年来不但没有跌,还在逆市上涨。但作为业内人士,他们自然清楚地很通江的房地产业已经进入了冰河期。因为经过他们地调查春节后,各新楼盘实际售出地房子不过233套。这其中还包括一些关系户的折扣房。 虽说现在银行方面催款并不紧,但房子压在手上那就是房子,不是钱。这种曲高和寡、有价无市地局面实在是让业内人士坐卧不安啊。 原本他们是准备在元旦的时候正式开盘的,可白小天的计划让他们的开盘计划永远搁浅了。一次性整体购买南湾园。他们自然是举双手欢迎的。 但是当何清华抛出了他的低价出租的计划时。还是让曾志兵和张福海彻底惊呆了。 买了新房、超低价出租,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傻子吗?他们总算是见到了。而当何清华滔滔不绝的把他的那套要想发展经济就必须先打压房市的理论这么一说。他们更是无言。虽然他们承认何清华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买下大批房子低价出租,看似是亏了。可是一旦将来通江县的经济真的发展起来,那房价肯定还会涨起来。而且这涨就不是虚涨了。可那要等到猴年马月,而且房子可是会折旧的。 可何清华接下来又稍稍透露了一下,白书记以后每个月都将往通江县投资数亿元。最后何清华甚至放下豪言:三年后,通江必定将赶上云江市。五年后,通江将赶上省城南都。十年后通江将不逊于深州、中海这样的国际大都市。 大跃进的时候,曾、张两人还小,对于放卫星没什么印象;文革时候革命小将们喊口号的狂热他们是亲眼所见的;几年前,传销这股洪流也曾经卷过通江县,那种疯狂的劲头他们也是见识过的。*** t x t 0 2 . c o m**但是还是没有何清华的狂想更让他们震撼。 因为白小天实在是太强势了,所以就算每个月投入几个亿的资金在他们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他们还是半信半疑。这大概就是人格的魅力? 只是何清华谈到要让他们以一千五一平米将房子全部出售的时候,他们还是不愿意了。虽说他们也不知道正常销售这房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卖出去,可毕竟现在行情是2100一平米。你这1500一平,也太狠了。尽管俺们还是能赚小小。但是哪个啥,谁也不是傻子不是? 张福海张老板毕竟只是听说却并没有真见识过白小天的强势,因此还笑呵呵的说道:“何秘书。咱们这些做地产地,看着风光,可实际上哪个背后不是背着一屁股的贷款。如今的地那都是拍卖会上标下地。那成本就是实打实的。此外,有些话虽然不合适,但我这里也不得不说。县里领导、银行、税务、电力、水厂、交通、甚至连教育局我都要一一打点,这就是如今的风气。这也是成本。而且数量可是一点不低……” 没想到何清华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话:“谁收了你的钱,数目多少?你写出来。我去帮你要回来。你放心,只要是事实,一个子也不会少你地。” 张福海不但是脸部肌肉僵硬了,整个人都僵住了。二楞子书记他没有打过交道。只是传说,不过现在这位二杆子秘书他算是领教了。他算是知道了妹夫曾志兵为什么会说:彻底服了。背景强大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二楞子的逻辑思维方式似乎也与常人不同。没法交流的同时也意味着你根本猜不出他会怎么做? 要是换一个人张福海只会当他在说笑话,可是这位二杆子秘书可是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市委书记巴掌地人,这样的事他未必就干不出。 张福海很头痛。可虽然他文化不高,但毕竟混在商场几十年了,自然也不是白混地,于是赶忙话题一转。曾志兵在来之前就和他打了招呼了,硬顶肯定是不行的,但我们可以软磨。 于是皱着眉头说道:“白书记要振兴家乡,作为通江人我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可我们也要生活呀。1500这个价格实在是太低。我知道您是找过专家核算过的。可咱们通江这种小地方。人工是便宜一些。但效率也低呀。这工期更是不能和人家大公司比,总体的成本自然就上去了。何秘书。我看1800吧。这个数字我们咬咬牙勉强也能接受……” 谁知道听了他这话,何清华摇了摇头:“那就是说没得谈了。很好,那就不用谈了。” 张福海呆住了。虽然他文化不高,仅仅是初中毕业,可是在最初富裕疯狂的奢侈挥霍过一段时间之后,如今他的心境是越来越平和了。灯火酒绿的生活对他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吸引,早在几年前他的兴趣就转移到网络上。并且隐瞒年龄后在各大网坛上灌水,也算是一知名愤青了。当然,没有人知道他是一名这么老地愤青。作为一名愤青他不止一次地抱怨说如今政府在外交问题上真是越来越软弱了,强烈呼吁中国需要政治强人。可现在他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政治强人。原来在强人的统治下,那味道还真不是一般地难受啊! “何秘书,别生气嘛。”曾志兵拉住了他:“商人总是想要追求最大利益的嘛。这不能算得是错吧!一千五这个价格实在是太低了,可是之前我已经答应过白书记。所以这次就勉为其难了。” 张福海心里一阵肉痛,这个价格真是没有多少油水了。 “曾书记,不是1500,而是1400。”何清华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刚刚明明说的是1500嘛。”张福海有些急了,好些年在生意上他没有这么恼火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何清华非常严肃的说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张福海怒气冲冲的指着他。虽然白小天是很强势,但他的秘书都如此的玩人,实在是有些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曾书记,同不同意,你一句话。”何清华看也不看张福海,一脸平静的说道。 曾志兵叹了口气,心理后悔了。非常的后悔,他后悔的不是自己不该来谈判。而是自己既然前几天已经向白小天输诚了,就不应该再耍什么心眼。虽然不知道何清华今天的表现是不是白小天的意思。但仔细想想他就明白了。 如果白小天真地以后每个月都将往通江投几个亿,那通江发展起来的确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可通江地低价被砸下去再升上来恐怕也确实用不了几年。以白小天这样的财力怎么会真的在乎房价是1400、1500还是1600、1700购买地?恐怕他最在乎的还是自己地态度。 自己当面输诚了,转身却又打自己的小算盘。只怕白小天最恼火的是这个。所以才要给自己点颜色看看。 算了,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何必再为这些小利再起波折呢? “1400就1400吧。”曾志兵叹了口气。然后猛地拉了一下想要说话的张福海。张福海地脸都涨红了,这个价格表面上看似乎还有盈利。但把各种灰色成本除去。最终能不能赚钱真的很难说,就算还能赚,那也真地是微利了。搞不好就只有几万块钱。忙了一年多,这…… 可他看到妹夫的脸色,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地产这档子生意没有背景是很难得。在通江这样的小县城更是如此。而且妹夫本来就是大股东,他既然这么坚持。那肯定是有道理的。 包房里陷入了沉默。 何清华在盯了两人好一阵,之后伸出右手:“曾书记,恭喜你!” 张福海如今五十五岁,比何清华大了二十多岁,眼睁睁的被对方耍了一道,虽说他已经作了多年老总的人了,但心理这口气还是咽不下,于是气愤的回了一句:“你这样的恭喜还是少点的好。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地!” 曾志兵狠狠地瞪了大舅子一眼,怪不得他搞了这么多年,一离开通江离开自己地帮助。他就玩不转了呢。就他这性格。玩得转才怪? 曾志兵一向认为:这个世界吃亏并不可怕,没有谁能够做到从不吃亏。吃亏之后要紧的是两件事:一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吃亏?二是吃亏要吃地光棍。 就好比现在输就输、赢就赢。输了自己就大方点认了。象张福海这样明明已经吃亏了,也明白自己斗不过人家。却还要逞口舌,似乎这样能做到输人不输阵,脸上能光彩些。思想上真是幼稚。这样认输认得不光棍,一个不好,惹怒了对方,之前付出的代价就等于白付了。 当然了,说别人好说。事实上自己也是五十步笑百步,要不然一开始1500直接应了,也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何清华此时却好像变了个人,不但毫不介意,反而笑着说道:“白书记听说你们还要接着开发南湾园二期、三期。他说了:你们建起的房子只要质量合格,他全包了。” 曾志兵、张福海两人彻底傻眼了。完了。这要是二期、三期还这样白打工,那这干的还有啥意思呢? “你们放心。这个价格嘛。只需要参考到时候的房价打八折就行。”何清华自然猜到了他们的想法,于是赶紧说道。 八折这个价格是比较低,不过考虑到白小天是全部收购,也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不需要考虑将来销售的问题,有些运营成本就可以再降下一些。到时候的利润算起来其实已经不低了。 两人还在那想呢,何清华又说了:“白书记也说了。房地产是一个城市发展的关键行业。所以他也想福海地产能购做大作强。这几天白书记也派人考察过,福海地产在老百姓中的口碑还是不错的,所以就想要帮曾书记一把。” 曾志兵、张福海两人听到这里,把耳朵竖起来了。如果白小天真的能够拉来那么多的资金,那通江的腾飞是肯定的。而任何一个城市的腾飞期都意味着地产业的春天到了。 “白书记说他可以向福海地产提供一亿元的借款,年息就按百分之六好了。” “多少?”曾志兵、张福海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只不过曾志兵是激动地站了起来,而张福海则是从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 “百分之六那不是比房贷还低?”曾志兵接着说道。 而张福海则是直接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一亿……?” “如果一亿不够地话,不是不可以增加的。当然了利息会稍微高点。”何清华看着两人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笑眯眯的说道:“白书记地意思是百分之十。” 两人听到这里连吞了几次口水,二楞子书记这分明就是财神降世啊。这以后谁还会吃饱了撑得去向银行贷款? “当然了。借款之后,白书记会派人入驻福海地产监查资金的使用。”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曾志兵、张福海再次异口同声的连连点头。 “还有一件事。”何清华说道:“要想低价租房。这九百多套房子显然是不够地。所以白书记希望手上房子至少要拥有三千到四千套。当然二手房也是可以的。” “没问题、没问题。”张福海赶紧点头:“福海地产除了南湾园外还有其他地房子大约7多套,不过大多数不是顶层,就是朝向都有问题。” “没关系。只要质量没有问题,就全部吃下。至于价格……” 张福海直接抢话道:“130好了。何秘书,至于质量你完全放心。至于说其他房源。要这么便宜。估计难啊。” 虽然那些房都是尾房,但1300这个几个真的是相当低了。看来张福海是真的想通了。 何清华点了点头:“这个我们当然也明白。房地产商这一块,我们会想办法。不过白书记虽然是本地人。但对于通江地产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希望张总能帮个忙,在尽量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尽量多地收购二手房。至于价格,我们当然是不希望太高,但只要是合理的市价也能接受。” “何秘书,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张福海赶紧应道。 而此时地曾志兵心里却浮想联翩了。何清华说:房地产商这一块。我们会想办法。张福海没在意,他却是立刻注意到了。这所谓的想办法。肯定是用各种手段迫使房地产商低价出售。至于方法,作为一个纪委书记,他很容易就猜到。 无非就是两方面,一从银行入手。几乎没有一家地产商后面没有累累的贷款,而且完全符合手续的还真很难找到几家。只要一查,无论是银行、房地产商必定都是人仰马翻。而另一方面则是从地产商入手。虽然不是通江所有的地产商,但就他所知的起码有好几个身上可是背着不少事。 其中通江现在最大的房地产商赵大有,背后就极不干净。早年间,他就是混混出身,资产的累积按时下的说法就是原罪就是罄竹难书。这就不提了。光是前几年。就有两件强奸案牵涉到他。其中一件还是强奸幼女案。可最后被害人都不愿意配合,一件是彻底翻供了。另一件则是找了个替罪羊。赵大有之所以如此猖狂。据说是因为他的妹妹赵少敏和当年地县长如今地代书记陶大为关系不清不楚。当然对别人来说是据说,但他这个纪委书记和陶大为的关系一往虽然还算和谐却还是从好些渠道知道这事应该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当然现在他手中也没有直接地证据。 这么看起来,很快通江县又要掀起一场地震了。不过对此他倒也没什么担心的。陶大为后面的屎说起来可也是好大一砣。只不过,谁都知道他的后面有如今的代省长唐健。白小天敢惹副省长蔡毕节,但不知道和代省长唐健冲撞起来又会怎么样? 想想,他就感觉有些头痛。不过,算了。他也五十多岁的人,在官场上也混不了几年,能留下一点官声也是好的。只是他还是很有些好奇,这白小天到底是什么来头呢?政治上有强大背景不说,似乎还有巨额的财富。 虽然何清华并没有说白小天要投资通江的钱是属于他自己的,但很显然不可能是国家的。国家领导再照顾,也不可能往通江这个小县投几个亿下来。尽管这话怎么听怎么象是天方夜谭,但时间越长,曾志兵分析的越不可能,他心里反而越觉得这肯定是真的。 每个月投资几亿,这恐怕就算是世界首富也做不到吧?毕竟世界首富也不可能有这么充足的现金流。 偏偏白小天的家世平平,真正是神秘的让人抓狂啊。 “曾书记。”何清华看他神色有异,问道。 “何秘书。”曾志兵双手向上拉了拉皮带,这个习惯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不过熟悉他的人例如张福海等人都知道,曾志兵作这出个动作,通常就表明:他下决心了。 “关于地产商方面的事情,我想我能帮上一些忙。尤其是银行这一块。毕竟对于银行系统来说纪委比政法委要方便的多。而且纪委这边也有一些线索。”千了。抱歉抱歉。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24章跳楼的男人 在据林业大酒店约两公里的地方,有一条解放南路。解放南路这一片属于通江县人口中的南城,也就是所谓的老城。据说解放前通江县城也就是如今的南城这一块。因此,如今在南城还有所谓东门、南门、北门,西门的叫法。 解放南路是比较官方的说法,县城的大多数老百姓都喜欢依旧称为南门路。 南门路上和整个南城一样看起来有些破旧不堪。只是南门路却是如今通江南城比较繁华的路段。或者说繁华并不合适,准确的应该说人流量比较大。 大约十来年前,在国内不少大都市里开始流行怀旧情结,因此有些饭店不叫饭店,硬要改成饭馆,而且还有一家饭店店名就叫**食堂,据说大火特火了一把。 通江人民也不甘落后,于是,不久在南门路上就开了一家饭馆----南门大食堂。通江老百姓和中国其他地方的老百姓没啥区别,也喜欢跟风、喜欢扎推,因此很快南门路上就开起了一堆的饭店。而且都是诸如老知青饭馆、知青餐厅、知青大食堂、知青村、新农庄、第五生产队等一系列带着明显时代气息怀旧气氛浓厚的店名。可也许是通江老百姓钱袋子不丰厚决定了没有太充足的资本去怀旧的原因,总之几年下来,并没有出现大火热火的现象。 反而是因为饭店扎堆,竞争得厉害,这里的菜价水平逐渐被拉到了大排档一个档次。只是这档次一下来。生意倒是立刻好了起来。周六周日不说,就是平日里,每到吃饭正点时间,这里几乎都是家家饭店满座。 利润虽不高,但起码看起来红红火火,薄利多销,几年下来,倒也没有看见哪家做不下去。因此时间长了,南门路上倒是越发热闹起来。 此刻正值饭点时间。 元旦乃是国家法定假日,再加上这个冬天的天晨。天气也还温暖,所以逛街地人群自然是比往日里成几何倍数增加。 通江县城不大,南门路的饮食经济实惠,而且至少都是七八年的老店了。味道不说都绝了,最起码很过的去。 因此,今天南门路上的人那真是海了去! “就这家吧!”一路走来。唐德顺指着“知青大食堂”说道。 “好。”白小天答应一声,打头走了过去。 大排挡的价位自然也是大排挡的待遇,知青大食堂和南门路上的其他饭店一样,饭桌安排的相当紧凑。大概因为今天天气良好,所以店门外的人行道上也摆了好几桌。 想要振兴通江,凭借白小天地财力倒是够了。可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而且他自家知道自家事。做生意他不行。所以三天前他打电话给了半个月前已经回深州的唐贝,好说歹说的让她说动了唐德顺来通江考察。 通江这地方虽然唐德顺没有来过,但是如今网络发达,大多数的信息都不用费多大地功夫就能了解个七七八八。通江要资源没矿产,要人才没一所大学。要交通不是枢纽,一个内陆的小县城,如果是别人的邀请,除非他脑子坏了,唐德顺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过,白小天这个凌家私生子提出的要求,唐德顺自然还是要仔细的考虑一下的。 而唐德顺很有些搞不明白的是凌家虽然家大业大,尤其是在海外更是根深叶茂,可似乎没听说过凌家有人在仕途上发展的呀!当然如果说到了凌家这样的地步,和国内政治没有一点关系。** t x t 0 2 . c o m**他是不相信地。可是有关系。甚至有利益代言人与凌家人直接参加政治角逐那是完全的两回事。 这二十多年来、私营业主、一批批先富起来的幸运儿虽然政治地位得到了显著提高,但是顶多也就是一个议政的权利。直接参政显然是一个大家都顾忌的命题。 像凌家这样有强大经济背景地子弟一旦踏入仕途。只要不是有人故意打压,即便是从基层干起,在如今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指导思想下,只要家族一般性的支持,想要出政绩实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了。随着他的官位晋升,必将得到更多的来自家族的支持。只要不犯原则性的致命错误,不说扶摇直上几万里吧,二、三十年间升到省部级想来并不会是个神话。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背后是一个无比庞大的家族。这是那些官员,哪怕有些枝枝蔓蔓地关系得官员没有办法竞争地过的。 这种事情,中央地头头脑脑们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发生。否则,有一就有二,那要不了几十年,那政府的话语权只怕就得的被这些经济大鳄们完全把持了。 因此唐德顺估计政府高层和象凌家这样的豪门大鳄在这方面定然是有默契的。而白小天虽然仅仅是凌家的私生子,但既然连唐贝都能知道他的身份,那政府有关部门定然也是知道的。那么白小天在通江出任政法委书记,到底只是玩票性质还是已经得到政府发面的默许? 如果仅仅是玩票性质,那么唐德顺即便支持,也只是象征性的有限支持。可如果是得到了政府方面的默许,白小天以后准备就在政界发展了,那情况就不同了。因为这白小天显然就是一颗即将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啊。 唐德顺以前做生意都不怎么喜欢和政府直接打交道,那是因为他深知象他这样没有什么背景的民营企业家实在是没有能力抵抗政治的漩涡。钱虽然好赚,但一旦压错了宝,那说不定把自己都要赔进去。所以他宁愿钱赚少点。但稳当,踏实。可要真能靠上一个超级深水大码头,谁又会拒绝呢? 白小天自然不知道一个邀请唐德顺转了这么多念头。隔了一天,见唐德顺没反应。又打电话找上门去,说道:唐叔,就算不投资,来聚聚也是好的嘛。通江虽然没什么矿产资源,但山清水秀,就当元旦旅游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德顺自然没法再拒绝了。于是他来了。而唐贝也跟着来了。 其实唐贝的心很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她没想到她当初临时编地一个谎言,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困惑。现在为了维护那个谎言,她不得不不停的编制谎言。 虽然唐德顺没有对于白小天的身世有太多的疑惑,和进一步的追问。可唐贝还是不安的很。她不知道如果唐德顺见到了白父、白母谎言会不会被戳穿?尽管唐德顺应该不至于去问白父、白母,他们是不是白小天的养父母这样唐突的问题。但唐贝还是带着一颗忐忑心再次踏上了通江的土地。 从深州到通江走高速地也不过九个小时,不过唐德顺还是选择了火车。而且随身只带了唐贝。摆出一副真的像来旅游的样子。当然白小天对此是不会在意的。\\\\\他不相信自己提出地优惠条件不足以打动唐德顺,所以早晨接到他们之后,到现在为止闭口一句不谈投资的事情。 这倒是让唐德顺心里有点佩服:两个多月前他们还见过,那个时候小伙子还是很毛躁的嘛。难道说官场真地这么能锻炼人? 在宾馆安顿后,唐德顺就提议四处走走。他们父女虽然坐了十个小时的火车,可是买的是软卧。实际上也就是在火车上睡了一觉,对于经常旅途奔走的唐德顺来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一个月来有好几次通江电视台提出要采访都被白小天坚决拒绝了。就是那些不得不拍摄的公开场合。他也要求镜头不要对准他。这就使得白小天上任一个月了,却从没在通江新闻中露过脸。尽管对于一个政法委副书记来说,这也不算什么太过稀奇,但对于他这样一位频频高调出击实际主持政法委工作的政法委副书记来说,这样的举动还是很有些让人纳闷不解地。 因为尽管如今的县领导除了一、二把手大多数倒也没有前几年那样太过纠结在县电视台的出镜率。但在媒体面前如此低调,在工作中却又如此高调,还是让许多人对于白小天古怪的脾气难以理解。只是对此,通江县也流传开了二楞子书记有镜头恐惧症的传言。 可即便如此,如今在通江不认地他这张脸的还真不多了。为此,白小天特地戴了副宽边黑框平光眼镜,然后头上又戴了顶像马桶盖似的假发。看起来整个人按白无极的话说就是乡土气息非常浓厚。而且他又把身高缩了那么两公分,这样一来,整个身体也略微胖了一些。不是十分熟悉的人盯着他的脸看,想要认出来还真有点难度。 按白无极的话说。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原本他的那副样子虽然还是有些大众化,但是多多少少带了点杀气。不过他自己这么一弄。比之白无极最初见到他第一面的形象还要挫地多。 挫就挫吧!只要不被人家认出来就行。 事实上效果确实很好。从火车上出来后打地,尽管白小天说的是通江本地话,但那位地士大佬硬是从通江经南城绕了一个大弯,才来到了通江宾馆。为此的士费多要了十块钱。看来的确很挫。 不过,白小天今天心情好。没和他计较。那位司机喜滋滋的把车开走后,自然也没想到,五天后通江的哥们迎来了针对的士行业不正之风的专项整顿。 通江县城实在不大,因此白小天带着唐家父女、沿着通水河一路溜溜达达正好在饭点时间来到了南门路上。 要说知青大食堂和一般饭店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店里放的歌曲清一色的都是文革中的时代歌曲。白小天的父母虽然中学毕业时正是文革的最后两年,没有成为知青,可是对于那段岁月一样有着深深的记忆。他们地哥哥、姐姐可都曾是下放的知青。所以白父、白母也曾经来过几次南门街。所以尽管白小天没有在这里吃过饭,却还是知道播放知青歌曲、革命样板戏几乎是这里各家饭店的公共娱乐项目。 这可不。还没进店门就听到 “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革命最辛苦的地方去! 祖国祖国养育了我们的祖国! 要用我们的双手把你建设的更富强! 革命的青年有远大的理想! 革命地青年志在四方! 到农村去,到边疆去!” 白小天和唐贝虽然感觉有些新奇,但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t x t 0 2 . c o m**倒是唐德顺很有些兴致勃勃。 店里的顾客不少,不过还好,恰好还有一空桌。 三人才坐下。白小天就笑着问道:“唐叔,你也是知青。” “如果当年没有逃港的话,会是吧!”唐德顺笑了笑,很是感慨:“虽然没有做过知青。但这歌一样听着耳熟,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那时候刚逃到香港。我在工地上作地盘工。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以上,一天只有四件事,吃饭、干活、睡觉、上厕所……” “爸!”唐贝一声长长地拉腔直接把唐德顺的话打断了:“你不要说什么话都能把话题引到你的奋斗史上去好不好。编成了书,还不够,现在还要逢人就讲几遍。” 顺风公司虽然在唐德顺如今地企业中算不得最起眼的,但却是他正儿八经的办的第一个企业,再之前。他只有一家雇了两个人的木器作坊。 十年前,大陆开始兴起出书热,尤其是名人爱出回忆录。唐德顺也赶了回时髦。出了本《顺风成长史》。说是顺风成长史,其实就是他唐德顺的奋斗和发家史。当然了,里面有多少真实性。大概也只有他本人最清楚。 一口气印了三万本。当然这书肯定是卖不出的。唐德顺自然也没自大到认为自己这书还能赚钱。所以基本上都是送。所有地商业伙伴、朋友、亲戚、统统友情大派送。而且规定凡是他旗下的员工,入职第一天,这本书肯定是要发的。 因此白小天当年也是得过一本的。而且他入职半年后,还听说当时人事部经理的姚光良还曾经提议要把《顺风成长史》上地内容当成企业文化来考,成绩和奖金挂钩。为此,那段时间许多员工强打起精神认真阅读《顺风成长史》,那时的白小天自然也是其中一员。还好这个拍马屁折腾员工的行为没有被唐德顺批准。所以说白小天对于唐德顺的奋斗史还是很清楚的。当然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顺风成长史》没有掩耳盗铃、自吹自擂的成分。 “有什么办法,人老了嘛。”唐德顺轻轻的敲着桌面:“闺女都这么大了,我能不老嘛。我现在也没啥想头,就盼着什么时候能带着外孙逛公园。享享弄孙之乐哦。” 说话的时候。他还不时的用眼睛瞟瞟白小天。 “爸。” “有什么好害羞的?弄孙之乐,天伦之乐嘛。”说着唐德顺从白小天手中拿过菜谱:“看看有啥好吃地?” 知青大食堂地菜的确不贵。这里地菜分为荤素两种。素菜有三种价格五块、六块、七块。而荤菜最低的八块,最贵的则是二十块。而且学着广东那边的习惯,免费送例汤。 唐德顺对于吃倒也没有太大的讲究,早年间他是不能吃辣的,不过大概因为第二个太太是湖南人的缘故,如今倒是无辣不欢了。 清炒藕片、空心菜、雪里蕻炒肉、酸菜肚丝、香干牛肉、家乡豆腐、蚂蚁上树。\\\\\\点了两素、五荤除了头前的两个素菜外,其他五个菜按照通江大排档的习惯那都是大把的干辣椒。 不过也怪不得饭店。因为人家问了是要微辣还是辣,结果唐大老板豪气干云的说道:“辣,我是无辣不欢哦。现在天冷,吃辣点有好处。” 白小天自然不会发表什么反对意见。 知青大食堂的另一特色就是盛菜地都是那种十几年前老百姓家里最常见的蓝边粗瓷大碗。甚至有不少还微微有些缺口。不过,似乎缺口都微微做过一些处理。而顾客用的饭碗则是没有发现一只有缺口的,显然这是店家故意为之的。倒是很有几番食堂的味道。 这顿饭吃的唐德顺是全身是汗,辣的他连要了两瓶矿泉水。只是他一边喊着真是辣死人不要命,另一边却时不时地说道好吃、好吃。 味道确实不错,要说缺点嘛,大概就只有口味稍稍重了点。不过,口味重就是大排档的特色!而且这价钱也不贵,分量也相当足。 因为白小天不喝酒,所以三个人都没要酒。如果单是吃饭的话。其实要三个菜早就足够了。结果要了七个菜,尽管味道也不错,大家吃地都很努力,但最后菜还是剩了大半。就这样也不过花了六十九块钱。这其中还包括了八碗饭的八块钱。确实便宜啊。 白小天心里就琢磨开了。如果南门路能购保持这个特点,将来发展成为通江的小吃一条街或者大排档一条街其实也不错。之所以这么多年了,南门路始终没有大发展。表面上看是店家有点多,但实际上还是因为通江的经济发展缓慢,而且流通人口太少。毕竟常住人口成天下馆子地还是少。不过这以后通江发展起来了,象南城这边的老街要是全部拆掉,倒也有些可惜了。 “想什么呢?”唐贝看见他停了筷子半天问道。 “怎么都停了。唐叔,好吃你就多吃点嘛。” “还吃啊,我肚子都圆了。”唐德顺拍了拍他的肚子。 唐贝笑道:“你倒会算计。几十块钱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白小天正想笑着说几句笑话,就听得饭店门外“嘭”地一声响。 然后是“劈里啪拉、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然后是“啊”的尖叫,还有好几个男人的国骂声。 白小天顺声望去,原来是有个男人从楼上跳下来了。因为门前的人行道上还摆着好几桌呢,结果那男人一跳。正落在了饭桌当中。 饭桌轰然倒坍。 四名正吃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的男男女女都被吓了一大跳不算,身上还被飞溅了不少菜汁。而边上的几个顾客也受到了影响。 顿时骂声四起。也是,饭吃得好好的,忽然天上落下个人来,虽然人没有被砸到,但砸翻了桌子,砸烂了碗碗碟碟、砸倒了菜菜汤汤,也怪不得人义愤填膺。 有人大叫:“老板。” 而有两个小伙子则上前就揪住那名正趴在已经破碎地桌面上,身上飞满菜汁的男人:“你***神经病啊。” 本来趴在那里呻吟的男人猛地一下将两个小伙子推开了。** 八 零 电 子 书 t x t 0 2 . c o m***然后双手胡乱挥舞着:“我不是神经病、我不是神经病!”他一边挥舞着。一边就要起身,可惜才站起来就哎哟一声。又坐在了桌面上,看样子大概是腿受了伤。 “老板娘,这怎么办啊?”这时那桌饭桌被砸翻的两个男人中地一个冲到了正在记录一桌客顾客菜单的老板娘身前。 “作孽啊。”老板娘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然后抬起头大声说道:“免费。实在对不起啊。麻烦你们等一下,我们重上一桌,免费,好吧!” 毕竟这事时说起来饭店虽然有责任,不应该把饭桌摆到人行道上去,要不然也不会出这事,可是即便如此,饭店也没有太大的责任。 知青大食堂能痛快地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因为谁都知道他们的生意看起来不错,但利润并不高。 而老板娘又冲着外面喊道:“各位,实在是对不起啊。受惊了、受惊了。全部八折、八折。” 来这里吃饭的也大多数都是普通老百姓,听老板娘这么一说,虽然有几个衣服上溅了几滴菜汁,还有点气愤,可看那跳楼的家伙。状似疯狂的模样,想想还是别惹事吧!谁知道他跳楼除了伤到了腿还伤到了别地什么地方,要是争执起来,一个搞不好,被赖上了,那可真是被窦娥还冤。 而且这家伙既然跳楼,不知道是不是想自杀。遭惹这种不想活的人,那真是自找麻烦。 所以刚才冲上去要扭打跳楼男子的两个男人都被他们地朋友劝住了,只是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神经病,要死跳大桥去。别在这祸害人!” 那个找老板娘说理的男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重做一桌好了,钱我们照付。不过我们要移到里面来。” “行,没问题。就那边吧。”说着老板娘指了一下,白小天边上地一桌。那桌已经吃完了。正在买单。这种大排档里又是饭点,没人会在买单后还留下来聊天的。 “行。”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可能是好奇。也可能是顺口问道:“那男人怎么回事?真是神经病啊!” 老板娘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可怜人啊,好好的一个人硬是被送到神经病医院去,不是神经病这也快是神经病了。” “啊。还有这种事啊?”男人嘴巴张的老大,一副不可思议地样子。 “有什么稀奇的,他老婆勾上了赵老疤……”老板娘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巴掌:“你个死婆娘。不说闲话,你会死啊!想死一个人去,别捎上我和你儿子好不好。” 说话的是老板,头发有些花白,黑黑瘦瘦的。看起来有六十了,不过精神很旺盛地样子。 老板娘什么话也不说了,低着头向厨房那边走去了。 而那个男人脸上有些尴尬,也不再问了,转身就向服务员正在收拾的白小天的邻桌走去。 白小天耳目可是灵地很,这些话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听老板娘的意思,这里面有冤情。他虽然没想过要拯救世界,不过在答应萧峰出任政法委副书记的时候,就下过决心。世界上的不平虽然铲不完,但是铲一件总是少一件。既然为官一任。虽然不一定能够让通江一定变得如何如何好,但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变坏。 不过白小天上任了一个多月之后却也知道。虽然他很强势,但是也不能不讲道理。如今这事原委他还弄不明白,所以不能贸然因为老板娘的一句话就站出来。还是再看看再说。 因此本来他们都已经准备走了,结果白小天重新拿起筷子,又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唐家父女俩倒也没说什么。 白小天的决定还是很正确地。 看来除了老板娘以外,认识跳楼男子的人知道他的事的人还真是不少。白小天此刻就听到了好几桌客人对他的议论。 原来跳楼地男人叫钱庆安。是本县平安镇人。平安在通江县是第二大镇,仅次与通江县城,离通江县城三十公里。因为平安镇离省城南都很近。甚至文革前,有段时间平安镇还是属于南都市管辖的。这里交通便利,三条铁路交叉路过,商贾云集,是区域性货物集散之地,更是有志商业大展拳脚的理想场所。 改革开放以后,平安镇的优势就更明显了,比通江县城发展快多了。因此,一直有人提议要把县城搬到平安镇去。只不过,当时云江地委认为太过劳命伤财了。没有批准。直到今天还有不少人还有这样的提议。 钱庆安,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农民,但是经商却很早。八十年代初期就在镇上开了家杂货店。他不怕吃苦,待人和气,而且特别诚实,买卖公平,不少斤短两。不久就在平安镇上赢得了蛮好的声誉。平安镇不大,因此好多的顾客宁愿多走些路也要到他的店里买东西。 而虽然他只是小学毕业,为人却也爱琢磨。之后他不仅坚持服务周到,卖东西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外,还不时的在赶集的时候拿一些酱油啊、烟阿、盐啊之类地商品做个略高于甚至有时候平本出售来揽客。虽然他并不懂得什么叫做促销,但他地生意却渐渐的火了起来,并且愈来愈红火。他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在看到镇上连续开了好几家杂货店之后,深思熟虑后觉地卖杂货虽然现在看起来不错,但是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优势,自己那些小窍门用不了多久,人家店里也都会学去。继续干下去,生意只能越来越差,虽然只要自己勤快一点,糊口是没有问题,但是想要再像以前那样赚钱肯定是不可能了。 最终他决定把杂货店卖了,转而干沙场。没想到这一来二去的渐渐的做出了些名气。 到了八十年代后期。平安镇虽然地理条件比通江县城要好,但县城就是县城。占了县委县政府驻地的优势,通江县的发展慢慢超过了平安镇。于是钱庆安就把生意主要转到了县城,不久走关系把户口迁到了县城。 可惜建材这一行水深的很。尤其是通江县,几个大包工头那都是有背景的。特别是。此人虽然年轻,但混混出身。仗着父亲是派出所所长。一开始就把目标对准了建材。大收保护费。搞了些钱之后,干脆自己做了包工头。 他找上门去,那些建材老板不敢不把货卖给他,低价不说,他还经常赊账。时间一长,谁也受不了。钱庆安实在受不了,于是就上告了。没想到这一告。彻底惹祸了。不但款没要回来,反倒是赵大有变本加厉三天两头的还要来赊账,不给就打人。最后实在钱庆安实在受不了了,咬咬牙认栽了干脆把沙场关了。学时髦开了个小超市。结果赵大有还是不肯放过他。不是派人偷东西,就是捣乱。一次争执中更是打伤了他三根肋骨。 伤好了后。他把小超市也转了。他也不敢在县城待了,回了老家。 休息了几年之后在老家平安镇他开了个饼店,生意倒还过得去。不久他遇见了他现在的老婆,夏雨燕。比他小二十岁地夏雨燕在他的饼店里打工,一来二去的两人好上了,最终钱庆安离婚再娶了夏雨燕。 夏雨燕家就是通江县城的。结婚后不久,她觉得平安镇那地方始终比不上县城。而钱庆安也打听到赵大有虽说现在生意做大了,但是他地那个所长老爹不但退休了而且中风去世了。最重要的是事情过去好几年了。自己也不去遭惹他,而且自己现在也不敢建筑这一行,应该没啥问题吧? 于是他特意找了关系说合。赵大有倒是一口应了。说是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而且赵大有还说了他还欠两万块钱呢。一并还给他,不过也要钱庆安把欠条还了。 所谓地欠条就是当年沙场的赊账的欠款。前前后后八万块钱都不止。可是钱庆安就没想到这钱能要的回来,能拿回来两万就两万吧! 于是双方就吃了顿和好酒。钱庆安怎么也没想到,这酒一喝,喝出了祸事。他的夏雨燕和赵大有看对眼了。之后,不久钱庆安在通江县城又开了一家饼店的分店。然后自己和老婆也搬到了县城。他没想到的是夏雨燕不久就和赵大有勾搭上了。 这事情维持了半年多,终于被钱庆安知道了。钱庆安知道自己斗不过赵大有,可不但被戴了绿帽子而且还是被仇人戴了,他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于是痛打了夏雨燕一顿,然后宣布要离婚。 他万万没有想到地是第二天,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闯进家里,然后强行把他带走,并送入了位于通江西郊的精神病医院。他声称自己没有神经病,可是没有用。因为因为医院里拿出一份云江市第一医院精神科诊断他患有狂躁抑郁性精神病的病历。同时还出具他妻子夏雨燕的委托书。钱庆安挣扎可是院方还强制性给他喂了精神病药。 然后,他就在医院里被强行治疗了整整九个月。他出院了。而之所以能出院。那是因为他不得不主动提出了离婚,并愿意将平安镇和县城里地两家饼店转给夏雨燕,此外还有三十万存款以及在通江的一条三室两厅的房子也同时转到夏雨燕的名下。 出来之后,他自然不能吃这哑巴亏。于是上告。可没想到的是县信访办那边直接通知了精神病医院。于是他被鉴定为精神病复发。他不敢反抗,安安静静的被治疗了半年后,再次出院了。 他也打听到那赵大有的妹妹赵少敏和县委书记陶大为关系暧昧。而陶大为曾经是省长唐健的秘书。 本来他也彻底死心了。准备把通江这边的还有一套一室一厅的二手房卖掉,就回老家平安镇,县城他是再也不敢待,也再也不敢来了。 他地那套房子本来就是套二手房,就在“知青大食堂”所在地楼房的三楼。五天前,他在“知青大食堂”吃饭。老板娘看他可怜,于是多了句嘴,说道:“如今地通江可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二楞子书记坐镇,你还怕告不赢吗?” 钱庆安心理自然是不甘心的。因此打听到白小天的关荣事迹后,他咬咬牙,决定最后一搏,而且给政法委写了信之后,不管有没有用,他都立刻离开县城回老家平安镇去。赶慢赶只有九千了。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25章灰白的眼神 白小天听到这里,心情变得沉重起来。钱庆安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不过这几年新闻媒体倒已经报道了好几起类似的事件。因为财产纠纷或者别的原因将自己的配偶、亲人送进了精神病医院,而精神病医院只要收了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正常人强行收进医院。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非常恐怖的。甚至让他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看过的一部片子:冲出疯子医院。 不过,最让他心情沉重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他一直是个追求简单的人,直白的说就是个懒人。从小,他就表现得不是很突出,因此父母也没有在他身上寄托太大的希望,只盼着他健健康康长大,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找一个贤惠的妻子,过上安定平稳的生活。 坦白说,这个希望一点都不高。可是如果不是聚宝盆的出现,如果不是遇见了松鹤真人,父母的这个希望想要完成只怕还是要磕磕巴巴。就凭着他微薄的收入,不可避免的将成为啃老一族。 说起来有些淡淡的伤感,不过白小天倒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在别人的眼里他没有本事,在自己的心理他没有运气,可是不用背负太多别人的希望和自己的希望的生活,在大多数时候还是轻松的。 他成为了修真,如今又阴差阳错回到了家乡成为了政法委副书记。虽然他也想着能早日使家乡富裕起来,虽然他总是不自觉的在努力纠正他所看到的一切丑恶现象,但在他地心理并没有一个很清晰地目标----他将来要做到哪一步?事实上他连自己要在家乡待多长时间都没有认真想过。也没有仔细筹划过。目前的想法只是。如果不和政府翻脸的话,那么留在通江每个月有稳定的进项。父母的生活也还算安全、安逸,那就先留着吧! 成为了修真之后,他随波逐流的心态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改变。如今的他实际上依旧是那种作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态,和一般混日子的人相比有所产别地就是只要还是一天和尚他就想着尽量把钟撞好。 白小天知道自己原来的那种心态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被人看不起的不求上进的废柴。可白无极不止一次地说过,这样的心态来修真却是再好不过了。修真的岁月漫长、艰险无比,希望太大往往失望更大,热情热血是不能长久的。所以反而是白小天这种不给自己太大压力始终平和的心态的修真即便资质不占优,最终却能笑到最后。 可是听了好几个顾客的小声议论,他地心从来没有过的沉重起来。因为他忽然发现如今的自己阴差阳错的已经背负了很多人的期望。被人期望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被太多地人期望。白小天有些诚惶诚恐的感觉。 白小天也不是天生冷血,从小到大他也憧憬过被别人关注,幼儿园的小红花、小学的红领巾、少先队干部等等荣誉他也向往过无数次,可惜笑得总不是他。除了小学二年级他得过一次毛笔字比赛的第三名后。他十几年的学生生涯再也没有获得过任何荣誉。失望过无数次的他终于习惯了自己是一个平凡人的觉悟。 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身上背负了无数人的希望和期盼。这种感觉虽然让人有些惊慌却也让人陶醉。这大概就是所谓名人的心理吧! 可他也知道,这种心态,对于一个修真来说不好,甚至有些危险。最起码自己涉入太深后,将来要走,心态软地自己很可能不能利索地放下牵挂。而每一份牵挂都有可能使自己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生命。 他很想对自己说:算了吧。不要给自己太大地压力。地球上少了谁都照样转。走一步、算一步,不亏自己的良心也就是了。说起来这些人顶多也就和自己能称的上是老乡,并没有太多的瓜葛。自己对他们应该也算不上有什么亏欠吧?嗯,说起来,就算现在自己拔腿就走。不说对这座城市有什么恩惠,但起码应该是没有亏欠的吧? 唐家父女虽然没有白小天的听力那么好,但断断续续的也听了一些,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唐德顺这么多年在商场上打拼,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是不可避免的。可是听到了这种事情还是相当气愤。豪门就是个是非门,金钱就是个是非根,夫妻反目的事情他也不是没见过。但这似乎有些太过分。就算他们听到的并不是事实的全部,可毕竟是夫妻一场。据说那钱庆安如今的所有财产也就是这栋楼上的一套一室一厅的二手房了。再看他的样子被折腾的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过想想一个正常人被前后两次关进精神病医院一年多,没有真的疯掉,已经算是精神很坚强了。 唐德顺恨恨的说了一句:“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唐德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邻桌的人听到了。 邻桌的两对男女正是被砸翻酒桌的那一桌。那个找老板娘的男人望了唐德顺一眼。很容易就听出他那浓郁南方口音的普通话,显然不是本地人。于是回头小声的说道:“老先生,祸从口出啊。你不是本地人,更要小心。” 唐德顺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朗朗乾坤,还没有王法了不成!” 不少顾客往这边看了一眼。很多古装武侠电影里倒是长出这句台词,接着就是男主角腾空而起把恶霸们打的鬼哭狼嚎。可问题是生活不是小说,更不是武侠片。大家向着这边望了一眼,然后继续该吃吃、该喝喝,顺便再小声地抱怨几句外号赵老疤赵大有的往昔事迹。 唐德顺虽然不是个怕事的人。但也从来不是个惹事地主。初到通江他更是不愿意惹事了。不过,来地路上,唐贝出于要增强他对白小天的信心而不要去怀疑或者纠缠他身世的目的,将白小天上任以来的几件纠纷都一一有重点的告诉了他。虽然唐德顺还是半信半疑即便凌家在政治上肯定是有自己的势力,而且既然白小天选择在南天省通江县踏如仕途,那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换句话说上面肯定是有罩着的。但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虽然唐德顺不喜欢和政府做生意,但却不能不和官员打交道,而且作为一个中国人,脑子里始终有着官本位的思想。所以对于官场具体地人、事,他自然说不上了解得有多透彻。但很多东西他是知道的。最起码他知道改革开放以后,不管是中央还是地方,政治强人是越来越少了。当然这也是很正常的,因为长久的和平。绝对多数地官员升迁靠的都是熬资历。即便有依靠政绩说话的,但他的政绩也不足以让他有笑傲同辈的资本,所以也不可能有老一辈革命领袖的巨大的政治声望。没有政治强人地同时也意味着不可能出现一个强势的政治派系独领风骚的局面。\\\\\不管中央还是地方,民主、妥协都是官场的主基调。因此唐德顺始终不能相信白小天能如此跋扈?不过,女儿却坚持说自己说的都是事实。因此半信半疑地同时有一点起码他还是相信的那就是白小天在通江县起码是很罩的住的。 所以,此刻他除了发泄心中的义愤填膺外也是想看看白小天这个女儿嘴里的二楞子书记有多跋扈? “小天、白小天?”唐贝左手在白小天的眼前晃了晃,才把他从矛盾中拉了回来。 “嗯?” “你不会就这样坐着。当看不见吧?”唐贝好奇的问道。 白小天扫视了一下周围,大概是因为唐德顺刚才的拍桌子,再加上唐家父女虽然没有穿金戴银,但那身行头,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地出不是便宜货。所以不少人时不时地向这边望两眼。唐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邻桌地人虽然不一定每个字都能听清,但能个大概意思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几个人坐在那里也不说话,摆名了就是在竖着耳朵听了。唐贝刚才叫了他的名字,估计他们应该没听清楚,否则不至于全无反应。 白小天片刻之间,倒也想明白了。或者说这个问题他不想了。这也是一个懒人的优秀品质。不钻牛角尖。他的这个选择,实际上等于坚持了他的一贯心态,随波逐流,绝不强求。 所以他笑了一下。对着唐贝一个束音成线:“唐贝。麻烦你去卫生间一趟,挂个 作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作为一个政法委副书记,直接处理此事,不是说不可以,但是对于执法他确实不是很在行,那不如还是直接交给警察处理的好。自己只要做好监督的角色就行了。 唐德顺和邻座的几个人都有些奇怪,因为白小天的嘴明明在动,而唐贝也点了两下头,可是却偏偏没有任何声音。唐贝拿着小挎包,向着卫生间走去。 虽然有古怪,但唐德顺倒也没有出声。而白小天把心里的包袱抛开后,心里一下开心了很多:“唐叔,要不要打包?” 这话问得唐德顺一下愣了起来,笑了:“当年在香港的时候,倒是经常打包。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贝贝妈。患难夫妻啊。”唐德顺深深的叹了口气,正想继续说,却看见唐贝已经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于是摇摇头:“庄子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们却是同患难不能同富贵。”说着他拉着白小天的手:“小白呀,抽时间,我们单独谈谈。” “好。”白小天虽然感情神经大条,却也早感觉到了唐德顺越来越明显的想要撮合他和唐贝的意思。不是他矫情,而是感情的问题他确实没有考虑好。而且在真正进入元婴之前他也不打算真的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此刻的他还没有力量绝对地保护他地亲人。所以他绝不会去考虑在这个时候增加他亲人的数量。 钱庆安几次努力要从破碎的桌面上站起来,不过也不知道他的右腿到底伤到哪了,稍一用力。就吃不住劲又坐了下来。 边上的人虽然有不少。但却没有人上前帮他。因为钱庆安是从临街的三楼窗口跳下来的。几个顾客都看到了他刚跳下来,就有几个男人从那个窗口上探出身来,指着下面嚷了几句什么,然后男人们就不见了。\\\\\ 都是平民老百姓,谁愿意惹事?而且又有几个人听到说钱庆安惹得是赵大有赵老疤,更是没有人愿意参合了。当然也有人没听说过赵老疤也不知道赵大有是谁?但一听这匪号,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再一听原来是红兴地产的老板。即便有人没听过他和代书记陶大为的关系也立刻打消了报警的念头。大老板咱惹不起。 几桌坐在人行道上地顾客就有好几桌纷纷喊着结帐,没必要为了吃顿饭无端惹出祸来。 因为这栋楼房虽然临街,但是里面有三栋房子自成小区。从三楼要到街面上,要转蛮大一个圈。 因此,上面的几个男人才耽搁好大一阵,在有几拨顾客结完帐之后终于赶到了。其中有四个穿白大褂的。还有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高个男人、一个染着一头金发右耳朵戴着个耳环穿着一套黑色地牛仔。 六个人一路小跑着,牛仔跑在最前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钱庆安又一次努力站起失败了。他望着跑过来的六人,脸上全是骇色。人处于危急中,往往潜力能得到超常发挥。站他是站不起来,可他还能爬。也许是急了,他忍着右腿的痛。手脚并用,几下就爬进了店里,边上的顾客们倒也没有尖叫,只是都用吃惊的目光望着他。 他爬进店来,一把抱住了老板:“刘叔。救命、救命啊。” 老板一脸难色:“钱老板,街里街坊的,能帮忙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可你也知道我们是做小生意地,心有余力不足啊。钱老板,看在大家也算街坊一场,我求求你,高抬贵手,不要连累我们好不好?” “救命啊,刘叔。”钱庆安啥话也不说了,死死的抱住他的两条腿。 这时老板娘也跑出来了。站在身边想要拉他却又有些不敢:“钱老板。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看在这些天我经常给你免去零头的份上。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刘婶,我不是神经病。”钱庆安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我真的不是神经病。” 就在这时,那六个人气势汹汹的冲进店来。附近的好些顾客纷纷散开。 打头的牛仔二话不说猛地将钱庆安一推,因为钱庆安紧紧地抱着老板,所以两人摔在了一堆。然后两名穿白大褂的上前,一人拽住将钱庆安的一只胳膊就往外拉,另两名白大褂则上前掰开他依旧紧紧抱着店老板两腿的两只手。 “你们干什么?”一个三十来岁的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中年汉子提着把菜刀风一般地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牛仔吓地退后了两步。四名白大褂也停住了手,愣愣的望着他。 那个高个地皮夹克却向前走了两步:“少管闲事。别以为拿把刀你就神气了!” 中年汉子把菜刀举了起来:你为什么推倒我爸?”脸绷得紧紧的,而他举菜刀的右手不停的微微的颤抖着,显然他的心理也在做激烈的斗争。这也从另一方面表示了他不是一个打惯架的人。 “二子,别。”地下一个人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腿,正是店老板。*** t x t 0 2 . c o m**店老板虽然看起来身体不错,可毕竟六十多岁的人了,推倒在地后,本来想爬起来,可就听得脊椎“咯噔”一下脆响,想要站起来,却是痛的不行,完全办不到。他知道腰闪了,老胳膊老腰,算不得大毛病。可二儿子提着刀冲出来把他吓到了。 赵老疤那是好惹的吗?虽然他没有亲眼看过赵老疤如何如何,但开饭馆的小道消息听地多了。据说赵老疤曾经亲手就砍断过两个人地脚筋。虽然这些年他早就不混了。可红星地产搞拆迁却是蛮横的很,派混混去骚扰拆迁户门正在上学的子女。派混混晚上在拆迁户家里附近晚上开露天卡拉ok。用砖头打碎拆迁户家的玻璃,往拆迁户家丢死老鼠、死狗、死猫、晚上的时候在拆迁户家防盗门外再加把锁等等,事情多的耳朵听的都快起茧了。前年就有一起把一钉子户被摩托车撞成残疾的事。虽然说警方最后也没有找到凶手,可人都知道肯定是红星地产派人干的。这种人他们躲都来不及,还敢主动惹上去?吃点亏也就认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儿子脑子有点浑。”店老板赶紧一边说着,一边给老板娘打眼色。老板娘迅速上前将菜刀从儿子手上夺了下来,然后推着他:“回厨房去、回厨房去。” 一个女店员上前将老板搀扶了起来。 “没事、没事。”皮夹克笑了笑,然后冲着店里的顾客拱了拱手:“不好意思,打扰了大家。我们就是送一精神病回医院,马上就好。” 而一个白大褂低声地在钱庆安的耳朵边说了句什么。本来奋力挣扎的钱庆安也安静了下来。任由着另外两个白大褂一左一右把夹住,扶起身来。 虽然白大褂声音很小,可白小天还是听清楚了:“你跑不掉的,如果不想被打针。不想回去吃苦头,就乖乖地跟我们走。” 然后白小天看到钱庆安目光中闪过急剧恐惧的神色,之后整个人就一下平静下来。是的,那目光中平静的没有了一丝神采。 这时候,蓦然的白小天想到很久以前看过了一篇小小说。名字叫灰白的眼神。内容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大概是说一个老人几十年间一次次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哀莫大于心死。当他将他最后一个亲人----十三岁地小孙子送进墓地的时候,村里人发现他的眼神变成灰白色。 眼神怎么会是灰白的呢?此刻他算是明白了。一双没有任何生气没有一丝灵魂的眼睛,他地眼神就是灰白的。 白小天虽然没有什么太多的顾忌,但是他原本的计划时是吃完饭就和何清华回合,然后与唐德顺一起谈投资的事。虽然他没有搞过刑侦。但也知道眼前这事也不能完全听店里顾客们的一面之辞就立刻下结论。而且事情听起来背后有不少牵连,他并不能在现场做什么。现场所能作的大概也就是制止他们将钱庆安带到精神病医院去。这件事既然已经报警了,那自己还是交给警方去处理。 尽管他知道警方过来,不管是巡警还是派出所过来,肯定都要一定的时间。可他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嚣张,而且这里也算是闹市了吧?现场这么多人也没有任何人阻止或者提出异议。并且他的耳朵可是灵敏的很,他也没有听到除了唐贝外附近有其他人报警。^^首发 小说 ⑸⒛0 ^^ 可悲,可怕呀! 最起码也应该报个警吧?白小天心里摇了摇头,出现这种情况显然不能仅仅说这些老百姓素质太低、太冷漠了,他估计除了那个赵大疤确实非常猖狂外。还说明在通江县。警方地威信很成问题。看来很多老百姓都并不相信警察呀。看来是任重道远啊。 皮夹克保持着微笑打量店里地顾客,顾客们大多纷纷把头低下。不敢和他对视 一会儿,牛仔打头,两个白大褂一人各自架起钱庆安的一只胳膊就要向外走。另两名白大褂则护在一旁。 “等一下。”白小天看不能再等下去了,站了起来,然后快步地向店门口走去。 四名白大褂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不管是架着人的还是空手的都是继续向外走。那名牛仔则停住了。回过头来,不过没有向回走,站在门口,瞪着白小天。 皮夹克则快步向着白小天走来,伸手就去拉他的右胳膊。白小天看也不看他,右胳膊一挥,一股大力涌来,他完全吃不住劲“噔噔噔”的连退几步。最后撞到柜台上,木质的柜台被撞得“吱呀吱呀”响外,还晃荡了好一阵。 “站住。”白小天见白大褂们没停下。顿时大喝了一声。虽说没用真气。不过声音不小,还是很有些气势。 牛仔右脚抬起,冲着他地肚子就是一脚踢来。白小天从小身子就不强壮,所以体育成绩一般半,与打架更是没什么缘分。不过自从踏上修真这条路后,刚开始地时候还是买了或者顺手在美嘉超市里拿了不少武术、搏击方面的书。 进入先天之后,武术的基本功对他来说完全不在话下。所以不管是多么难得动作都难不住他。他也很是得意了一阵子。只是后来白无极出现了,告诉他武术、搏击啥的还是别练。因为对于修真来说实在没有太大的效果,对金丹以上的修真那那更是完全没有一点帮助。 不过,即使这样。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武术、搏击的书籍看多了,有些东西他还是知道的。不管在那个武术门派中,腿都是相当重要的,可是大多数的门派用腿进攻地招式都相当少。因为腿就是根。动了腿如果不能击倒对方,自己根基不稳,就有可能被对方击倒。 所以一看牛仔上来就是一脚。白小天本来就轻视他现在干脆彻底藐视了。右手一抓,正抓住他抬起的右脚踝,然后轻轻一拉。 “嚓”牛仔被迫在地上拉开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竖一字。然后咧这着嘴巴“啊啊”的怪叫着。 “叫你们停下,没听到吗?”白小天一边说着,一边快走了几步。从四个白大褂边上穿过,挡在了他们地前面。 空着手的白大褂中的一个带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皱着眉头说道:“先生,别妨碍我们的工作好不好!” “工作?你们是干什么的?谁给你们的权利能在大街上公然劫持人?”白小天瞪着这个家伙。就是这个家伙刚才对钱庆安进行了威胁。 “这位先生,别误会。我们是真云山精神病医院地。接到通知有病人精神病复发了,所以我们赶紧赶过来,要将他带回医院进行复查。”眼镜说着从白大褂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先是别在口袋上,想了一下又取下来,递给白小天看。 “这东西不具备任何法律效率。谁知道你从哪里搞来的?”白小天右手一挥,看也不看,然后指着那两名还架着钱庆安的白大褂说道:“放开他。” “这位同志,你可真是够较汁的。我们真是真云山精神病医院地。这有什么好骗人的。我们的车就停在后面。实在要不相信,那就你和我们一起上车走一趟吧!”眼镜说话的时候,嘴角翘起。露出笑意。 这笑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冷笑。白小天虽然明白这家伙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力。可是还是心理有些发寒。这家伙不是想着把自己绑上车一起拉到精神病医院给钱庆安做伴吧? 白小天强忍着要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右手食指指着他说道:“我不管你是不是真云山精神病医院的。就算是,你们也没有权利把一个正常人强行抓进精神病医院。” 白小天这话一说。四个白大褂明显一呆。而钱庆安则使劲地喊道:“救我、救我,我不是神经病。” 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地挣扎。 不过架着他的两大褂都比他要高出将近半个头去,而且身体也很壮实。再加上大概抓人抓的很有经验,而且配合也相当默契,两人一夹,除了两条腿外,钱庆安根本就无法动弹了。而他的右腿又伤到了,挣扎了两下,自己“啊啊”的惨叫着,顿时停止了挣扎。 “这位先生,你地正义感让我很感动。可是你用错了地方。他叫钱庆安,患有严重地狂躁抑郁性精神病,曾先后两次在我院就诊了一年多,我一直都是他的主治大夫……” 白小天摆了摆手:“就算他原来有神经病,可是既然他已经出院了,那就证明他已经好了,至少说明你们医院认可他可以进行正常地生活来。那现在你们有什么权利把他强行抓回医院呢?你刚才说你们接到通知说有病人精神病复发了。那么我想问一下,谁给你们的通知?而且就算他真是神经病,你们要采取强制措施。你们也必须要告知他地家人。你们告知了谁?”因为曾经看过好几例类似钱庆安地事件报道,所以白小天对此并非一无所知。 他这一问,眼镜顿时哑口了。 那皮夹克一边揉着撞得发麻的右肩,一边硬着头皮走了上来。他知道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强的离谱。自己好歹也算练过几年的,可惜连边都沾不上。尽管没有拉开架势正式动手,但是他心理明白。就算把这四个精神病医院的算上也未必干的过人家。而且这精神病医院的恐怕不太可能会陪着他们一起动手。毕竟人家只管抓病人。 “这位朋友,不知道怎么称呼?” 白小天摆了摆手,本来指着眼镜右手食指转向了他:“别套近乎。你也别再走过来,否则小心伤到自己。我已经报警了。你们也别和我解释,有什么事情和警察说。” “喂。我说你这个人有什么权利阻碍我们的正常工作。”眼镜瞪着他,然后压低了点声音说道:“告诉你,通知我们的人是通江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县信访办公室吕主任。和一年前一样,钱庆安病发后再次搅乱了县政府正常工作。所以吕主任这才通知我们进行强制措施。你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说到最后一句,他又把声音提高了几分。 皮夹克也说道:“兄弟,听你口音不象是本地人吧,我劝你别给自己惹麻烦!” 白小天一直用地普通话在说。因为机械厂是当年从南京那边迁过来的三线厂,工厂里一开始本地人并不多,而且五湖四海的都有。因此厂里面很多时候职工们交流大都用普通话。在白小天读小学的时候机械厂子弟小学地老师们基本上都讲得一口很流利的普通话。因此许多机械厂子弟说普通话的时候统统都不带本地口音。 白小天没有说话,皱了皱眉头。太不象话了。虽然不知道眼镜说得是真是假。但他心里估计应该有七八成是真的。 因为前天公安局副局长戴晓华来他办公室请示工作的时候。这位主动靠拢过来的新扎副局长为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县里主要领导地情况。其中就说到了通江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县信访办公室主任吕安然。说吕三年前是县政府办公室综合科的副科长,那时陶大为刚调到通江任县长。吕一直是紧跟陶的。前年是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去年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今年陶大为任书记,正科级别不变又把他调到江县委办公室任副主任。县委办主任曹左明,今年已经五十七了。据说到明年。就要去人大,那时主任的位置就腾出来了。 如果眼镜说得不错的话,那刚才有几个顾客说赵大有地妹妹和陶大为关系暧昧或许并不仅仅是小道的桃色新闻。 虽然他并不关注县里官员们的背景,但是还是有人会把话传到他的耳朵里。陶大为的靠山是代省长唐健这他也是知道的。尽管他并不在意但是昨天萧峰打电话给他,虽然语气还是很恭敬但是还是委婉的说了一下,希望他能尽量用一些平和的方式解决问题。 说起来,上任还不满一个月自己确实已经惹了不少麻烦了,要是再打掉一个后面站着省长的县委书记,似乎有点太闹了吧? 正好这时,两名巡警骑着自行车呼哧呼哧赶到了。 通江县比较穷。所以110巡警虽然有两辆车。但是平时巡警大多数巡逻还是用自行车。当然这也和通江县城不大有关系。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情况,110报警中心大多数都是让这些骑车地巡警们或者派出所就近处理问题。 两位巡警一到。唐贝主动迎了上去,介绍情况。 两个巡警一个是正式警员姓罗,另一名姓唐,只是协警。 罗警员一听,头就大了。因为一年多前,钱庆安到县信访办告状。因为不满意,大吵大闹。当时地信访办主任唐国庆直接就打电话给了真云山精神病医院。而钱庆安则打了电话报警。当时派去处理问题的就是他。这事他怎么管地了?没办法,只好请示领导。请示的结果,就是这事情不用他管了。他当时就是看着这个叫陶华文的眼镜医生带着人把钱庆安抓走的。钱庆安当时死命反抗被打了一针才安定下来。 谁想到,这事过了一年,又让他遇上了。要是以前,没啥说的。他要么就是请示领导,要么就让他被医院带走。因为这家伙可是已经进了两次精神病医院的。可问题是如今政法系统来了个二楞子书记。气象可是不同以往啊。 正想着呢,他往边上一瞅,看到了白小天,怎么这么眼熟呢再仔细那么一端详。我的妈呀!透过眼镜,他看出了本质。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26章冲撞 罗警员不是一般的头大。 这时,皮夹克走到他身前,笑嘻嘻的递上来一支烟:“老罗……” 后面的话还没来的及说,罗警员右手成掌顺势向前一推,义正严辞的说道:“退后!”心理骂道:王八蛋,碘着脸就向前凑,谁认识你呀? 事实上罗警员和皮夹克倒也不能说完全不认识,不过也就仅仅是认识而已。罗建福罗警员三十有二了,依旧是个挂着一级警员的普通巡警,平日里皮夹克哪里会搭理他?虽说原先皮夹克金海国也是混混出身,可现在他在赵大有做司机兼保镖,每个月能拿七八千的薪水,在通江这个小县城绝对是高薪白领。司机不算白领?人还挂着总经理办公室副主任的衔呢? 皮夹克金海国大约六年前曾经因为打架曾被罗建福抓过一次,不过那时候他就已经跟着赵大有了,所以很快就被保出去了。当时被保出去的时候,他还记得很清楚罗建福那张脸上堆积着歉意地笑容。他早就不记得罗建福的名字了,只是依稀记得他似乎姓罗。但这几年,赵大有还是很注意维持和公安部门的关系,每年总要找个由头给公安局各单位慰个问、联个欢什么的。赵大有的父亲是老公安,而现在他又是通江县热的发烫的名人,而且深受陶大为的器重。三年前他就已经是县政协委员了。因此。公安局虽然很多人知道他地底子不干净,但却不好意思也不敢当面给他难堪。如今是一切向钱看,英雄莫过出处嘛 金海国这几年年节时代表着赵大有去过好几次巡警队慰问,他不信这位罗警员会不认识他,更没想到是这种被距千里之外的结果。 罗建福虽然瞧不上金海国。准确地说是妒嫉中带着鄙视,可如果是往日,他就算不高抬贵手,也会把这麻烦上报。可今天不行啊,尽管白小天戴了假发、戴了眼镜,还把身体缩了两公分,可依旧被罗建福认出来了。 罗建福虽然从没有和白小天搭过话。而且也仅是在前天,白小天视察巡警队时,远远的见过他那么一面,但是白小天的照片早已在通江县政法系统几乎每个人手上都传了个遍。很多人甚至不仅仅是传。而且还洗印、复制或者扫描出来。他们倒不是想和有些老百姓一样准备把他的照片过年时贴在门上当门神用。而是要留下深刻印象,担心自己一不注意惹上这个瘟神。不少外勤地干警更是直接把白小天的照片放在钱包里,以防万一自己哪天不长眼,没认出来而冲撞了瘟神。 罗建福的钱包里也有这么一张。因为他此时就站在白小天身边。假发、眼镜虽然改变了白小天的外形,但是他的黝黑肤色还是首先就让当了十年巡警的罗建福留上了意,再加上他的脸部轮廓没有变化,所以罗建福还是一下认出了他,而且越看越肯定。 再加上此刻报案的唐贝就站在白小天身边,那二楞子书记的立场就很明显了。更别说罗建福并不是那种心中完全没有正义感的警察,一年前对于钱庆安他就有些同情。只是作为一个小警员,那时他无能为力。 现在嘛,嘿嘿! 罗建福看到金海国疑惑地退了两步,然后依旧无比严肃的拿起步话机:“报警中心、报警中 自从十一年前,通江县成立了110报警中心后。\\\\\一开始报警中心的主任就一直由主管治安的副局长兼任。这也有助于报警中心能够及时地调遣各派出所处理突发案件。不久县110巡警队成立,为了统一、高效地处理突发事件,巡警队队长也往往由主管治安的副局长兼任的。 只是,通江小县城实在没有太多的案件,刚刚设立时还繁忙一些,而后往往一个月也只有十几个报警电话,其中差不多还有一大半是举报赌博的。 尽管如此,新上任不久的主管治安的副局长戴晓华元旦期间还是主动坚持在110报警中心带班。此刻他正从自己地办公室出来,走进值班室,听到罗建福的呼叫。立刻拿起了步话机:“我是戴晓华。罗建福吗?有什么状况?” 现在公安局里的都知道戴局长可是紧跟二楞子书记的,罗建福心中一凛。赶紧说道:“戴局,现场我已赶到。在解放南路六名男子闯进对一男子家中意图行凶,被害人从三楼家中窗口跳下。腿部受伤。六名歹徒紧随而至,企图把被害人带走。不过现在局势基本已经控制。只是案犯有六人之多,希望立刻派警车支援。”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白小天在内没有人想到罗建福会这样陈述案情。公平的说,罗建福警官倒也没有说慌,他说地的确是事实,只是却不是事实的全部。他对那四名白大褂的身份置之不理,虽说电话里汇报案情当然要简单,可是所有听到他陈述的人都觉得怪怪的。 罗建福之所以选择这么说,也是煞费苦心的。既然白小天又是假发又是眼镜的,那显然他不想被被人认出来。这样的话,他如果照直陈述案情又不把白小天在现场的事情说出来,他不能确定戴晓华会怎么做? 这事情后面牵扯着赵大有,赵大有背后有代书记陶大为,虽然陶大为没有白小天强势,但毕竟陶是通江名正言顺地一把手,而且许多人都知道他地后面还有代省长唐健的支持。他不能确定戴晓华为了这件事就会去招惹赵大有。 当然如果把白小天就在现场说出来。那他就轻松了。因为他就可以从案子上立刻摘出来了,接下来他只要听命行事就行。可叫破白小天地行藏会不会惹恼了白小天的这个瘟神,他可不敢确定。 所以,虽然时间很短,但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动了一番脑筋。按他的报告。戴晓华肯定会立即派人派车支援。而只要把人抓了回去,这事情的原委他当面向戴晓华一解释,想必戴晓华也不会怪罪他。再下面,那就不是他管地了的了。当然在主观愿望上,他也是希望能帮一帮钱庆安。至于赵大有如果能受到应有的惩罚,他更是会拍巴掌欢迎。 罗建福话刚一说完,四名白大褂反应最为强烈。那眼镜医生陶华文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气势汹汹的一边向前,一边用手指着罗建福:“喂,你这个警察怎么干的。怎么信口雌黄呢?谁是歹徒?我们是真云山精神病医院的医生,我们是接到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县信访办公室主任吕主任的电话,来接病人入院的……” 没想到罗建福冷冷的看着他,将步话机别回腰间。然后右手握在佩枪处:“站住,你要是再向前,我就当袭警处理。” 罗建福的同伴唐强,只是协警。\\\\\\没有配枪,他虽然不明白罗建福怎么会这么说,但这时也拔出了警棍,向前一举。瞪着眼镜医生陶华文大声喊道:“退后!立刻退后!” 陶华文在病人面前一向是勇猛地,可面对警察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尤其是看到罗建福按在配枪上的右手,整个人就有些发冷。可他也不甘心就此服软,因此讪讪的说道:“我们是医生,你们可以打电话查问嘛。”说到这里。他也不在乎院长交代过别把吕安然打电话的事情到处宣传地叮嘱了,大声地喊道:“你们可以打电话给吕主任证实,看看是不是确有其事!” 虽然唐强不认识吕安然,但是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县信访办公室主任这样的头衔显然不是他一个协警敢招惹的。他有些发怵,转而望向罗建福。 没想到罗建福看也不看陶华文,仿佛没有听到刚才的话似的,用手一指两名架着钱庆安的白大褂:“立刻放开他。” 金海国不慌不忙的把手机拿了出来,冷笑道:“罗警官,你没有发疯吧?竟然公然颠倒黑白,陶医生。我看你们医院又要增加一个床位了。” “马勒个八字”。那名牛仔气呼呼地直接冲到了罗建海面前:“你他妈年纪一大把了。还是个一级警员。要我是你走在大街上不带口罩真不敢出门,萎成这样了。还牛气个屁呀!” 罗建福复员回来后不久正好遇上县里成立巡警大队。当时向社会招聘了二十四名巡警,主要对象是复员军人。经过笔试、面试他成了一名光荣的警察。不过,因为他的学历只是高中,家里也没什么背景,再加上在通江这样的小县城巡警遇到的几乎都是鸡毛蒜皮地小事,偶有几件大事,也轮不到他们做主。所以十年了,立功的机会也没遇上,至今依旧只是一名一级警员。这在县巡警大队里倒也不算特例。和他一样处境的哥们还是不少。 当然每当看到那些脸上还挂着青春痘、一脸稚气的三级警督们,他的心里自然也不舒服。可没办法,谁让自己当初读书不用功呢?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好吧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了。他的四岁的儿子可是“有福”了,还在读幼儿园呢?课程就被排的满满的。 牛仔的话,罗建福地岳母说过,当然没有这么难听,而他和老婆吵架地时候,老婆也攻击过,可还没有人大厅广众之下当面如此羞辱他。罗建福唰的把枪拔了出来,不过这种场合先开枪,就算没伤到人,不被开除也不定被发配到哪个比巡警更苦更累地犄角旮旯去。所以,他无奈而迅速的又将枪插了回去。 “拔枪?”牛仔身体扭来扭去故意作怪,还把舌头伸了出来:“警官,啊不警员叔叔,我好怕哟!” 一边的唐强虽然很有些不解,为什么罗建福会这么做?而搭档被辱。也把他惹火了。罗建福是混得不怎么杨样,可好歹人也是正式警察,而他只是协警。牛仔侮辱罗建福,他地心里听的更是难受。手中的警棍握得紧紧的,高高扬起。踏前一步,大声喝道:“蹲下!” “警察打人啦!”牛仔先是大喊了一声,然后笑呵呵的望着唐强:“我靠!跳出来之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以为穿上警服就是警察啦?拜托看看你肩上有没有警衔先?” 说完他俩手做喇叭状放在嘴巴前,得意洋洋地喊道:“保安打人啦!保安打人啦!保安……” 喊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的脖子忽然被人一把抓住,然后整个人向后飞了起来,正好撞到了正在打手机的金海国。=小 说 5 2 0 首 发==两人都没有任何的防备,撞成了一团,金海国的手机飞了出去,在地上翻了两下。翻盖手机折成了两半。 出手的自然是白小天。本来如果警察能够秉公办案他是不想暴露身份的。可这会儿看到警察受辱,他站在一旁实在气愤不过了。 白小天左手将头上的假发一把抓下,右手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指着正从地上努力爬起地两人说道:“铐起来。” “是。书记。”罗建福利索的从腰间取下手铐向两人走去。 唐强看了白小天一眼,眼珠差点快翻出来了:靠,快不得刚才看的眼熟呢?原来是二楞子书记啊,这下他心里一下明白了罗建福今天为什么如此反常了。他挥动警棍气势汹汹的走过去。 那牛仔头昏脑胀地还没爬起身,罗建福熟练的“咔嚓”一下就将他的右手腕铐上了,他本能的伸左手去推,结果唐强上前就是一警棍。尽管没用多大的力,可是正敲在他的手腕上,还是让他忍不住惨叫一声。 金海国反应则要快的多了,这会儿已经爬起身来。看到警察要动真格地,虽说不做混混好几年了。可那心里头本能的就有畏惧的巨大阴影。更何况这几年就算不作混混,他也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否则凭什么他每月能拿七、八千的薪水,因此脑子里立刻就升起一念头:跑。 于是他站还没站稳呢,撒腿就想跑,可没跑两步,就被一东西从后面“啪”地一下正打中右腿膝盖,右腿情不自禁的一软丸下,再次摔倒在地。打中他膝盖的正是白小天刚从鼻梁上摘下的平光眼镜。白小天指着金海国说道:“再敢跑,直接开枪!” 罗建福明白这是和他说呢。于是立刻答道:“是!”说着右手掏出手枪。左手拉着戴着半边手铐还在不断呻吟的牛仔向着金海国走去。 虽然白小天话是这么说。但罗建福依旧是不敢随便开枪的,所以他的保险始终关着。不过金海国哪里知道这个。他这时躺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顺势往后一看,正好看见伸手指他的白小天。 他一下愣出来了。二楞子书记?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遇上了这个煞神。前两天他和以前一起混的兄弟喝酒时还在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二楞子书记?只要他在通江一天,这里肯定是没得混了。还好,自己早不混了,要不然现在只怕也只能跑路了!” 可没想到今天他就撞在了这个煞神手上。别说罗建福拔了枪,就算没拔枪,他也不敢再挣扎。一是白小天地楞名太盛,二是,刚才在饭店里白小天一下就把他打飞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看来传说中二楞子书记轻轻松松一个打十个,还真不一定只是传说。自己就不要再找不自在了。而且有二楞子壮胆,指不定这个姓罗地警察真的给他一枪,他就倒血霉了。 当然最重要地是他还是信任赵大有的能量。^^小说⒌⒉0 首 发^^退一万步说,他觉得自己也没犯什么大事,抓就抓了。没准下午就放了呢?要是现在一跑,挨一枪子,就算不死,弄个残疾,后半辈子就歇菜了。他到哪喊冤去? 因此他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了。任由罗建福把他的左手铐上,这下他和牛仔算是紧密相连了。 “二楞子。” “二楞子书记” 周围地人群很多人也认了出来。顿时小声地议论纷纷。本来知青大食堂里出了这样的事,很多顾客都没心思再吃下去了,正准备结帐,可一看到白小天,很多人又打消了离去的主意。有些人开始放心的继续用饭。不过大多数人还是立刻加入了围观的行列,而且围观地圈子一下缩小了很多。并且还不断有路人加入围观的集体。 陶华文和他的同事都如掉入冰窟中一般。陶华文自然也是听过白小天的名声和事迹,事实上这个月里没有议论过白小天的通江人还真是不多,尤其是在县城里。不过,陶华文也只是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听听。 昨天妻子也在饭桌上说起这事,那语气简直比以前他对斯瓦辛格的仰慕还要崇拜三分。说什么:这才是真男人。听得他很不舒服,最后忍不住刺上几句。说道:“这一听就是无稽之谈的小道消息。要真有这么牛,副省长都不放在眼里,那他还会在这破县城当政法委副书记?我看你呀就是评书听多了,智力退化了。才会相信这种流言。”妻子听他一分析,也觉得是不合逻辑,因此也不作声了。 谁能想到今天他就遇上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了。这个他这下也忘了合不合逻辑的事了。本来他是正准备给院长打电话,可这时候他觉得只怕这电话打了也没有什么用。 而本来已经绝望地钱庆安一下爆发了。他之前已经彻底放弃了。算了。该怎么的怎么的,只要少受些苦就行了。希望这次在精神病医院能待的时间短些吧。 他下定决心这以后,他是谁也不信了。出了院直接回老家。可没想到突然峰回路转。竟然遇到了一个铁面无私地巡警,但他对一个警员的能力实在不抱什么希望。所以始终不吭一声,什么反应也没有。 可接着变化又起。 而这个时候他也听到了周围的人说白小天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二楞子书记,他本来已经麻木的心一下活了,猛烈的挣扎起来。嘴里大叫道:“白书记,救命啊,我不是精神病,我真的不是精神病!” “别怕,谁也不能伤害你。放开他。立刻。”白小天站在那里声音并不是很大。 所有人当然知道,前一句话白小天是对钱庆安说地,后一句则是对陶华文等人说的。 “白书记,我们真的是接到吕主任的通知才来接病人的。我……”陶华文说道,只是此刻他地口气明显带着那种哀求。 “有什么话到了巡警队再说,现在我最后一次命令你们立刻把人放开。”白小天话还没说完,罗建福提着枪就过来了。 两名白大褂赶紧松开手,钱庆安右腿受伤了,根本站不住,因此脚下一软。不过他被罗建福一把拉住了。 这时白小天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戴晓华的电话,然后走到罗建福身前。把手机递给了他:“罗警官是吧,你给你们戴局把案情简单扼要的再介绍一遍。” “是。”罗建福刚接过手机,就听到手机里传来戴晓华的声音:“书记,我是戴晓华。” “戴局,我是罗建福,白书记让我先给您再介绍一下案情。” 戴晓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语气平静的说道:“老罗,你说。” 罗建福接着只花了一分钟就简单扼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把手机还给了白小天:“白书记,戴局找您。” 白小天对于罗建福的干练还是很满意的。看得出他对业务很熟。 “戴局,我是白小天。” “书记,请你指示!” 政法委只是有党内协调公、检、法、司的职责,尽管因为党领导干部这一事实,使得大多数地方的政法委书记实际都凌驾于公、检、法、司之上。因为法院和司法局地特殊性稍微好些,而很多地方公安局和检查院几乎就实际成了政法委地下属机关。不过,就算这样基本的面子功夫还是要讲地。可白小天哪管那一套,也不客气,直接就说了:“我提三点建议。第一立刻核实吕安然是否和真云山精神病医院打过电话。具体内容是什么?又是出于什么目地?” 吕安然乃是通江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县信访办公室主任,虽然不县常委,但也算是县里有头有脸的领导。白小天却就这样当着众多围观的群众直接下命令。这让站在一旁的唐德顺又是感慨又是担心。感概是因为看来贝贝说的恐怕真是事实,担心是白小天做事如此强势,简直可以说跋扈地完全目中无人。只怕就算有背景这仕途也走不长啊。看来这世家子弟虽然有能力,但这脾气大,架子大也是阻碍他们发展的硬伤。当然他不知道如果白小天听到他评价自己说是有能力,恐怕会高兴得一蹦三丈高。 这边白小天还在继续:“第二:歹徒中还有两人不是真云山精神病医院的员工,你要仔细查清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白小天虽然心理想着不要仅仅听一面之辞就下结论,不过采用了罗建福的说法,称呼他们为歹徒,这实际上就已经定了调子了。当然从现在已经的情况推理,大概也能看得出这里面问题确实很多。赵大有什么的暂且不说,称金海国等人为歹徒也不算过分。只是白小天这么一说。戴晓华立刻心中开始盘算开了。 这件事情戴晓华以前也有过耳闻。只是那时候他只是五街派出所的所长。这事情轮不到他来管。而且他也隐约知道赵大有和陶大为的背景。这种事情要是以前他躲都躲不赢,怎么会往前凑。不过,此时他的脑子里转开了。这事书记是不是要查到底呢?如果查到底就会掀出不少人出来,别的不说。赵大有是跑不了地。真要动赵大有倒并不困难。以前的事情不论,单是他成立红兴地产后这六七年间,为了拆迁省钱,使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只要真地查,要不了三天就能找到一大把的证据。 因此,关键就是看白小天是不是真的下了决心。 问题是:在别人眼里。戴晓华身上那是已经盖了一个大大的“白”戳,可实际上戴晓华其实和白小天真的一点不熟啊。尽管和其他的人相比,确实接触的多了一些,但也仅仅如此而已,白小天没有表示甚至暗示过要接纳他地意思。 戴晓华那头心潮起伏。白小天这边继续说道:“第三,立刻联系可靠的医院,在联系几个精神科方面的权威,对钱庆安的精神状况尽快进行鉴定。” “是,书记。”戴晓华放下电话之后心理也算有谱了,既然对钱庆安的精神状况进行鉴定,那就意味着要揭盖子吧?如果鉴定结果确实有精神病那没什么说地,如果不是……。不管白书记怎么想,自己得先行一步,把材料准备好。 这事要不要和胡献云打个招呼呢?戴晓华心理有些犹豫。他能升副局长。胡局可是出了力的。而且就算白书记愿意提携。自己才升职。短期内,自己再往上提的可能性也不大。没必要无端结怨。再说胡献云也是属于那种没有组织靠着资历慢慢熬上来的。当初如果不是前书记黎方和当时的县长陶大为闹意见。黎方找茬免了已任政法委书记刘石泉公安局局长的兼任,而且又看到胡献云听话,且黎方一系在公安局里没有合适的局长人选,胡献云估计现在也只能还在副局长的位置上继续晃荡着。 这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没有组织的可怜人啊。当然如果不半路蹦出一个白小天来,胡献云也许早就和陶大为一系打得火热了。本来白小天现在的政法委副书记地位置陶大为就已经推荐了他地。可是现在陶大为等人看到白小天如此强势,似乎已经默认了政法系统是他的地盘,不愿意也不想再插手进来,怕引起麻烦、误会、冲突。也因此胡献云想要靠拢白小天其实已经变现地蛮明显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曹才子的诗正好被戴晓华反向理解,做出了决定。他再次翻开手机:“胡局,我是小戴啊,有个事要和汇报一下。” 五分钟之后,两辆蓝鸟,一辆丰田面包开到了知青大食堂前。把钱庆安还有金海国等总七人全带上了车。不过最后关头。店老板地儿子,刘国庆刘二子也冲上了声称要为父亲讨个公道。看来白小天的名声还是很能给人撑腰的。正好他还可以作为本案的一个证人。 白小天、唐贝、唐德顺也上了一辆蓝鸟,只不过他们在中途就下车了。 中午过后,,温暖的太阳突然藏了起来。天变得阴沉沉地。 公安局局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胡献云和戴晓华对面而坐。两人似乎在进行比赛似的。 不过半个小时,两人身前的的烟灰缸都已经满是烟头了。 “胡局,你的意思呢?”戴晓华抓了桌中的烟盒,空空的,一支也没有了,心中仿佛终于也想通了什么事情一般,长出了一口气,问道 “是不是有些莽撞啊?”胡献云犹豫了下,回答道:“赵大有要动他容易。就是陶大为,想要整他。材料收集起来也不困难,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双规的条件早就绰绰有余了。我也不瞒老弟,去年黎书记就交待我收集了不少陶大为的材料。可惜材料还没交出去,黎书记地调令就下来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可问题是他后面还有唐省长呢?而且上面的看法未必就和我们一样啊。当然关键还是白书记是怎么看的?老弟,我就担心到时候别是咱们妄作小人了!” “白书记虽然具体没说什么,可是既然当着群众的面让我去查吕安然。我看他就不会再意陶大为地看法。更何况咱们现在也没有说要动陶大为嘛。陶大为是县委书记,是市管干部,咱们想动也没这权力不是。”戴晓华笑嘻嘻的拿过胡献云放在茶几上的烟盒,里面只剩下一支了。他拿出来,点上,美美的抽了一口。 “话是不错。可是钱庆安如果被鉴定出真有精神病呢?”胡献云反问道:“这件事情我也略有耳闻。谋人财夺人妻,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我也基本相信一开始钱庆安可能的确精神没有问题。可他进了两次精神病医院,总共待了一年零三个月。一个正常人被老婆和奸夫算计。关进精神病医院,精神出问题也是很正常的吧?” 戴晓华刚想说话,被他阻止了:“精神病的鉴定很麻烦地。他是不是精神病,也不是咱们能够下结论。而且你也知道目前在国内,对于有犯罪或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精神疾病患者,可以根据刑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等予以强制住院治疗。但对于无犯罪或者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精神疾病患者,在他们不愿意住院的情况下,是否可以强制住院,并没有法律规定。法律没有规定,这就存在着很大的漏洞。就这件事来说。虽然精神病医院从来没有被授予有抓病人地权力。但现在却又有精神病患者可强制性住院的收治惯例。这就给那些别有用心者留下了钻空子的机会。这个。很麻烦啊。如果一旦最后钱庆安如果被鉴定出真有精神病。这事情就麻烦了。所以我的意思还是等一等。等鉴定出来再说。” “胡局,可我担心如果我们不采取措施的话那夏雨燕也就是钱庆安的前妻会跑。如果她跑掉了。就算鉴定出来了。赵大有的责任在这件事上也很难追究啊。” 胡献云笑着说道:“那又如何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赵大有屁股下的屎多的是。” 话刚说完,戴晓华的手机就响了。 戴晓华一看手机来电显示,就冲着胡献云伸出了右手地食指、中指,做了个“二”地手势:“书记,是我。 “好的,我马上过来。胡局,就在我身边,您……好好好”戴晓华放下电话一脸兴奋得说道:“书记请我们过去。他和曾书记都在林业大酒店等我们。” 红兴花园是红兴地产最成功地楼盘。一共三期。其中有高层、小高层和别墅区。 10号别墅是赵大有的家。 二楼主卧。空调调在25度,不大的房间里非常暖和。房间其实不小,但梳妆台、书橱一应具全,在电视柜的对面又摆了一张宽大的双人床,自然就显得空间有些狭小。粉红色的墙壁,透过镜台的镜子可以看到此时床上的情景,一切都显得那么暧昧。一个女人俯身躺着,二十五、六岁。白皙的皮肤已经微微见汗了,满头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两个饱满的**微微有些下垂,随着起伏的动作微微的晃动着,巨大的屁股被高高的抬起,一次次的迎接着男人的冲撞。 小圆脸、淡淡的眉毛、微翘的鼻子,嘴巴显得有些大,不过却看上去很是性感,眼角眉梢此刻都流露出一股股浓浓的风骚淫浪的劲头儿,虽然上身不着存缕,可下面却还穿着一双肉色的开裆丝袜,小脚上还穿着黑色绑带高跟鞋,一晃一晃。9000。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27章鸳鸯 “咣咣咣”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男人的光头扬了起来,骂道:“谁***找死啊!” “赵总、是我、六子啊。” 男人气呼呼的从木板上将三角裤穿上,一边向外走一边骂道:“有门铃不按,把门敲得山响,做死啊!真***没文化!” 门外的陈六子,赵大有的另一位司机兼保镖,一个二十出头,身高二米一八的壮汉,站在那里心里暗骂:我按门铃按得手都快酸了,还骂我?不过,他和赵大有的关系远没有金海国那么亲密。赵大有用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个头,身为通江第一个高度,往那一站,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不过,很多时候,赵大有却又不愿意用他。尤其是要去见女人的时候。因为身高1米76的赵大有在他面前简直就像个小孩似的。在女人面前没有了威风,那还有啥威风可言? 这个,人生就是这么矛盾啊。 “什么事?”赵大有怒气冲冲的拉开了门。 “赵总,金……金哥被……警察抓了。”吃人的嘴软,身高体壮的陈六子看到赵大有的一张怒脸说话有些哆嗦:“刘秘书打您手机,您关机了。打这里的电话,没人接。就找到我了。” 今天夏雨燕特别来劲,而赵大有兴致也很高,所以,两人都把手机关了。夏雨燕还把电话线也拔了,说是不想有什么事情影响到他们的二人世界。 没想到,竟然出事了。在通江认识金海国,知道他是赵大有司机的人可是不少。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什么?”赵大有使劲抓着陈六子地西装,用力地推了两下。却是纹丝没动。 陈六子还有一个主要工作就是充作赵大有的发泄目标,还好。被酒色早就掏空地他没什么战斗力,而且赵大有从不借助器械,所以陈六子应付起来虽然不能算是轻松,但是危险性远不足以让他有太大的担心。 “混蛋,把手机给我。” “哦。”陈六子赶紧递手机的同时,心想:哎。老板的战斗力是越来越弱了。也不知道这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好事是自己的工作越来轻松,坏事是照老板这样衰弱的速度要是哪天突然一下嗝屁了,这每月八千的轻松工作以后可就不好找了。 赵大有拨通了秘书刘薇薇地手机。听完电话后,他的脸色由红变白,整个人呆立当场。 “赵总、赵总。老板、老板。”陈六子小心翼翼的在旁边叫了两声,老板可是有高血压,而且心脏也不好的说,他不得不谨慎从事啊。 赵大有总算清醒过来了。狠狠的将手中的手机用力往墙上一摔:“王八蛋!”说完转身,然后“哐”的一声把门关了。 陈六子看着那手机先是撞在左边的墙角,然后又撞在右边地墙角,接着又是左边的墙角,最后摔在地下,飞溅成了十几块。他全身一哆嗦,好半天才喃喃自语:“我的索爱啊!” 这款索爱C905c是他把三个月前才买的。花了四千八百块。尽管月薪八千,此刻他依旧是心痛欲裂,偏偏他还没法找赵大有算账。 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时。 陈六子擦了一把眼泪,然后赶紧的把所有的碎片收集起来:妈的。现在还在保质期内,咱索赔去!靠,摔在地上能摔成这样?这他妈地不是索爱是索命啊?嗯,就这么说,他给自己鼓了鼓气,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索赔去了。 此刻的赵大有就像一只鼓胀到极点的气球,愤愤地回到了房里。 “疤哥,人家停在半空中好难受的,快来嘛。\\\\\”夏雨燕依旧慵懒地躺在床上,媚眼如酥。抬起白玉板的右腿。那小葱般的脚趾在空中波动着。 赵大有五岁的时候,人还没有桌子高。一次家里没有大人在。他渴了要喝开水。就搬了张小凳子,踩在上面去拿放在桌上的热水瓶。没想到到一下没踩稳,人从凳子上摔下来,而热水瓶也翻了,热水烫到了身上多处。当时家里人吓坏了,不过幸好隔壁邻居就是专治跌打的中医,他对烫伤也有些办法。那黑糊糊的药一抹上,不但痛处全消,而且一个星期过后,烫伤处也没有留下任何疤痕。 可没想到当时他身上烫伤的地方很多,最严重的主要是胸口一大块,那名中医也没有检查仔细,漏掉了他额头上的一小块烫伤。本来这样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偏偏那天街上地狗肉便宜,赵大有地爷爷说孙子戒口戒了一星期了,该好好补一补。更没想到狗肉一吃,他额头上的还没好利索地小伤口一下子发作起来。虽然屡经治疗,但是疤痕却除不了了。并且随着年龄长大,他右额头上的疤痕越发明显。 赵大有一激动、生气或者喝了酒后,那疤痕红通通的很有些吓人。就因为这疤痕,本来高中毕业后,赵大有的父亲想把他托关系弄进公安,结果硬是黄了。说是他有损公安形象,当然现在想想很大原因可能是当时送礼没有送到位。之后一门心思想进公安局的赵大有一气之下,上街打混了。当时他的想法很简单:不让我做公安,那我就别怪我和公安作对了? 凭着他的勇狠,再加上他父亲在公安上的关系,很快他就在通江的混混中声名鹊起了,因为他右额上的疤痕,所以人送外号:赵老疤。 赵大有对这段历史常常这样感慨:进一步天王,退一步阎 如果当时我进了公安局,也许现在我还在为老婆发愁、为房子发愁、为票子发愁、为儿子发愁。人生的际遇谁又能知道呢? 此刻因为赵大有的怒火冲天,他额头上的疤痕显得越发地狰狞。像一块突兀的红斑。 夏雨燕并不是赵大有唯一地女人,不过往日里她的这一招诱惑力还是相当强的。几乎是百试百灵。可没想到今天是个例外。 赵大有默不作声的走了过来,扬起右手“啪啪”就是两个巴掌。 两个巴掌打的夏雨燕的两边的脸顿时都肿了起来,**像潮水一般迅速地退了下去。整个人懵了。不过,她可是个很泼辣的人。你可以说她爱新厌旧、水性杨花,但站在她的角度未尝不能说是敢爱敢恨,只是她的确是太勇敢了一些,把幸福完全建立在了前夫的痛苦深渊之中。 “你干吗你。疯了。”说着夏雨燕猛地坐了起来,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赵大有正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刚开机。悦耳的音乐声才响起,没提防,被女人一脚踢到了腹部。 十几年前,赵大有腹部那是六块腹肌,可如今多年地养尊处优,再加上成天在酒色里泡着。如今的腹部成了一大片柔软松垮的肥肉。 女人的一脚他没躲过,不但一气坐在了地上,还差点背过气去。他坐在那里整张脸苍白的象张白纸一般。 “疤哥,你……你怎么了?”女人慌了,也顾不得自己脸上的痛了,上前将男人扶到床上,一脸紧张的问道。 好一阵。赵大有地脸色才缓和过来,手指着夏雨燕:“你这个蠢女人啊,我被你害死了。早和你说过了,逼人不要逼得那么狠。钱庆安所有的财产加在一起也不到两百万,你搞这么多事。=小 说 5 2 0 首 发==值得吗?” “怎么不值得?那个废物点心当初骗了老娘,这些钱就算他负的青春损失费。把他关进精神病院怎么了,老娘没把他直接做了,就算够仁慈了。”夏雨燕说完狠狠地说道:“再说我还留了套小房子给他,如今差不多也有七、八万,够对的起他了。” 夏雨燕高中毕业后家里生活不富裕,考上大专的她没去读。她外婆就在平安镇,那段时间身体不好,眼看着都快要不行了。于是夏雨燕就到了外婆身上照顾她。没想到几个月过去,外婆身体也缓过来了。钱庆安当时已经回到平安镇上开饼店了。生意还不错。于是想扩大经营。把隔壁地铺面一起盘下来了,顺便再卖点冷饮什么的。招工时。夏雨燕看着薪水不低,正好外婆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就去应聘了。 十八的少女一朵花,更何况夏雨燕那时虽然没有如此娇媚,但那种青涩的美更是让钱庆安神魂颠倒、魂不附体。于是钱庆安开始向她频频展开攻势。虽说这手段一点不高明而且有些老土,但是青涩的夏雨燕什么时候见识过这个? 开始最终在一个雨夜,钱庆安借着酒劲硬是将生米做成了熟饭。不过,钱庆安倒也不仅仅是想玩玩而已,他很快就和妻子离了婚。夏雨燕一开始有些无奈,后来想想人生也就是这么回事,再说现在也已经这样了。除了最初的那晚外,钱庆安对她完全可以用小心翼翼的呵护来形容。再说想到和钱庆安结婚也可以改善家里的经济条件,她也就同意了。 结婚一年后,外婆去世了。夏雨燕就闹着要到县城来。钱庆安顾忌着赵大有,一开始没答应,可他最终没能顶的住。于是不得不找人说和。 那个时候赵大有开了红兴地产,也算是转上正行了。 树大招风,而且到了他这个阶段,不说父亲退休而且去世了,就算还在所长地任上,也对他不会有太大地帮助。到了他这个地步,一般人不敢惹他,可要是敢惹他的,就不是一个派出所所长能罩地住的。这种情况下,当时没有政治靠山的他也有着息事宁人的想法。所以钱庆安托的中人一找上来,赵大有想想这气也早就出了。而且钱庆安这样的软蛋,他也根本不怕。回来就回来吧。虽然说钱庆安是软蛋,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今的他可不是当初赤脚的混混。钱庆安手上还捏着他地一堆欠条,说不定哪天会被别人拿出来说事呢?所以。他拿出了两万块买欠条。而钱庆安本就没想到赵大有还能有还钱的一天,有两万就两万吧!总比一堆废纸好。更何况那时他还求赵大有高抬贵手。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一顿酒下来,夏雨燕愣就是和赵大有同时看对了眼。 世界上真地有所谓一见钟情的,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王八看绿豆。 这以后两人是一拍即合。赵大有虽然很喜欢夏雨燕,可他也明告诉了她他的女人除了老婆外也不止她一个。而且他老婆是和他共过患难的,曾经还为他挨了仇家一刀,这辈子离婚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也就是偷情而已。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情终于被钱庆安知道了。钱庆安对夏雨燕那真是言听计从。没想到得到一这结果。当时人都快气疯了,抓着她生平第一次狠揍了她一通。 夏雨燕跑到赵大有那里哭泣。这时候赵大有已经通过妹妹赵少敏靠上了时任县长地陶大为。陶大为乃是从副省长唐健的秘书上下调的。未来的政治行情一片看好。赵大有自然更加不把钱庆安放在眼里,可是他睡了人老婆,这是的确是他理亏。混混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更何况他早就不是混混了。** 八 零 电 子 书 t x t 0 2 . c o m***所以他的建议是离婚。大不了,他帮她撑腰,在财产分割上不让她吃亏。 可夏雨燕不干。她说这辈子连她父母都没打过她,没想到竟然被钱庆安这个窝囊废打成了猪头。这口气她咽不下。自从她和赵大有勾搭上后。赵大有自然没向她少吹嘘他以前的光荣事迹。他也当然不会忘记特意把教训钱庆安地事情说了出来,在打击钱庆安的同时抬高自己,一举俩得。何乐而不为呢?再加上结婚后,钱庆安事事都顺着她。因此,夏雨燕反而是越看钱庆安越不顺眼。早就用“窝囊废”来代指丈夫。 赵大有想想:教训一下钱庆安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就答应了。可夏雨燕觉得打钱庆安一顿还不解气,而且想到自己之所以嫁给这个窝囊废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窝囊废当初强奸了自己。 当然关于强奸钱庆安是不认的。他认为自己那晚虽然喝了酒,动作主动了一点,有点粗鲁,但夏雨燕不说是你情我愿,最起码也是半推半就。这事情具体如何。就真的很难理清了。 可夏雨燕认为自己竟然被一个窝囊废强奸了,最后还嫁给了窝囊废,而现在又被窝囊废打成了个猪头,想想她就觉得自己真的是窝囊的一塌糊涂。 最后夏雨燕也不知道从哪听来了这个主意,把钱庆安送进精神病医院去。让受个大教训不说,还要让他出大血。最重要地是虽然夏雨燕红杏出墙了,可是钱庆安打她的时候就说了想要离婚门都没有。这样一来,顺便这婚也离了。彻底解脱了。 赵大有觉得这事虽说有点阴损,但倒也不难办,也就应了。事情很顺利。进了精神病医院一个月。钱庆安就挺不住了,什么条件都答应了。离婚手续办下来了。财产也分割了,但夏雨燕还不愿意就此放过钱庆安。她说她知道这窝囊废虽然很蔫,但是肚里的鬼主意却不少,如果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只怕他是不会记忆深刻的。于是钱庆安在精神病医院里待了九个月,才出了院。 夏雨燕倒也没说错。钱庆安虽然是个蔫人,也被赵大有折腾怕了。但是他辛辛苦苦几十年,如今已快四十有六了,不但被戴了顶绿油油地帽子,送到精神病医院里受了九个月的折磨,辛苦半生的财产也只剩下了一套一房一厅的二手房和不到三万块钱的存款。他再怂,也无法忍下这口气。 于是,他决定上告。 他去的是市委信访办。如果他早一个月上告,这件事情会演变成怎样,还真是很难说。因为当时通江县委书记黎方和县长陶大为的矛盾几乎已经是公开化了。如果不是黎方顾忌到陶大为背后的副省长唐健,那早就把陶大为拿下了。即便是这样,黎方也不打算放过他,因为陶大为太咄咄逼人了。黎方打的主意是把陶大为逼走。于是他一方面在搜集陶大为地材料。另一方面则打击、和剪除依附陶系地力量。 作为一个在通江作了四年县长、五年县委书记地黎方被陶大为被逼到墙角上也是没有办法。之所以会如此被动,固然有陶大为身后的唐副省长让他投鼠忌器。可更重要地是,陶大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贪官。黎方虽然很强势,但在经济上却没有太大的**。可陶大为不同。 有句话叫做世界上最坚固的友谊就是利益。陶大为虽然是从省里空降而来,虽然最初几个月他的做派和通江地干部们有些格格不入。可半年后,情况完全发生了改变。因为利益,他很快就和常务副书记夏明源、副书记张忠、常务副县长梁西亭、县委组织部部长卫胜利、县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记刘石泉等本地干部逐渐熟络,并不久就紧密的勾结在了一起。\\\\\\ 而这些干部也正好拉虎皮扯大旗。借着陶大为身后的唐副省长的势,逐渐发展到公然和黎方叫板。 因为黎方的存在已经不但挡住了他们政治上进步的道理,而且也挡住了他们发家致富的道路。 黎方虽说双拳难敌四手。但他最终还是下了决心。不管是于公还于私,都必须把陶大为弄走。因此他找了机会免去了刘石泉的兼任公安局长地职务。然后不久又让公安局长胡献云暗地里收集陶大为等人的材料。虽然因为陶大为等人在职,又是私下调查,所以很多材料很难收集。但陶大为等人太疯狂,屁股下的屎太多,因此黎方倒也不怕找不着下嘴的地方。 如果钱庆安早一个月上告。这事情就会成为黎方射向陶大为的子弹。因为许多人都在传赵大有的妹妹赵少敏和陶大为关系暧昧,而黎方不但知道这传闻是真的,而且知道陶大为在赵大有地红兴地产里拿了干股。只是无法拿到确实的证据。 如果能利用这事办赵大有一下,至少可以做到敲山震虎。打击一下陶大为等人的嚣张气焰。 可惜钱庆安来晚了。此时唐健已经出任了代省长,而且虽然组织上还没有找黎方谈话,但是黎方已经听到了消息,他将被调到铜川市任常务副市长。已经五十三岁的黎方对于仕途已经没有太高的奢望。但是在县处级上徘徊了九年地他终于迈进了副厅级,并且是常务副市长。这不能不说一件喜事。而他也打听到了他调动的背后就是唐代省长发的力。而且同时他还听到消息接任他书记职务的是陶大为。 黎方明白自己的调动一是陶大为看他不顺眼,二是要自己给他挪位置。而之所以是升职,而且位置也不错,多半就是想借此堵住自己的嘴。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没有找到可以拉黎方下马的证据。虽然通江县的经济发展缓慢。但黎方至少可以拍胸脯说:我没有经济问题。所以对方才来了这么一手。 虽然他很鄙视陶大为的为人,可就算不投桃报李,也不能“恩将仇报”吧?否则,他最后的几年仕途肯定安稳不了。只要平平安安地,估计最后还能提个正厅级退休。这已经是很好地一个结局了。毕竟距离退休的时间也不太多了,他也不能不为自己以后做个考虑。经济上他没有犯过什么错误,所以家里也不算太富裕。能在正厅上退休,对自己地后半生对家里也算是一个贡献吧? 因此黎方停止了自己以前的私下动作。 而此时,这消息也很快就传到了通江的大多数官员的耳朵里。很明显:以后的通江县就只有一个天了。陶大为甚至不用公开的表示招降纳叛,就有许多人自动靠上去。这其中就有当时的县委办公室副主任、信访办主任唐国庆。 黎方已经是要走的人了。所以对此干脆装聋作哑。 而倒霉的钱庆安正好遇上了刚投入陶大为旗下的唐国庆。陶大为也已经许诺他不久将接任县财政局局长。通江县财政局长的位置已经空了半年之久了。一直由常务副局长代理主持工作。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黎方和陶大为斗地利害。或者说这是他们矛盾公开化的原因之一。因为近年来。县长地职权正在日渐抬高。作为县委书记真正能够掌控的也就是财权和人权。一旦丧失这两样。那县委书记也就成了个摆设。所以陶、黎两人在这个问题上都一直不让步。 唐国庆已经四十八了。级别还在正科晃荡。虽然县财政局长还是正科,但油水和职权都不是县委办公室副主任、信访办主任这个挨气、受累。随时还要准备替领导背黑锅的职务相比的。\\\\\\ 说句不好听的,钱庆安的上访等于让唐国庆正好交了份投名状。虽然分量不是很足,但是却充分表明了作为一个刚进“陶圈”中人同仇敌忾的觉悟。唐国庆在打电话通知了赵大有之后,很快两人就决定,直接让精神病医院派人带走他。理由很简单,钱庆安精神病复发了。 这一抓,又是半年。然后钱庆安又出来了。之所以钱庆安能出来原因很简单。因为夏雨燕不愿意白丢医药费。精神病医院也不能白给人治病不是,而这钱算来算去,最后也只能算到夏雨燕头上。 没想到这刚放出来不到一个月,夏雨燕就听说这家伙又要上告了。而且据说他要到二楞子书记那去告状。二楞子地了楞名如今可是满通江。夏雨燕还真有些怕。想想她觉得宁愿交点医药费,踏实。并且她下决心了,这次不把他治成真精神病也得关他三年再说,看他还敢作怪?这事她没敢告诉赵大有,因为半年多前。钱庆安去上访后,虽然事情解决了但她被赵大有狠狠地骂了一通。 她把这事告诉赵大有的妹妹赵少敏了。她和赵少敏熟悉也就是这半年的事。原因也非常简单:同病相怜。两人都是心甘情愿做人情人。而且现在两个人都怀着孕,又还都坚持着要生下来。因此两人现在共同语言还是很多的。 于是,赵少敏就给通江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县信访办公室吕安然挂了电话。吕安然算是陶大为的嫡系了,对于她和陶大为的关系自然一清二楚。他也觉得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要闹到二楞子书记那里去,还不知道要牵出多少事来呢?吕安然一琢磨。按旧例让精神病医院来处理还是比较安全、比较合适的。很快就给真云山精神病医院挂了电话, 而为了事情能够顺顺利利,夏雨燕又找到了赵大有的司机金海国让他带几个人配合一下真云山精神病医院地人。 这就是事实的全部了。想再抽她几个耳光,一想到她有身孕在身。还是忍住了:“老话说头发长见识短,真是一点没说错。要是你当初不要弄这么狠,把平安镇那边的饼店留给钱庆安。就钱庆安那个德行,肯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闹了。那个破店饼总共也才卖了不过二十五万。结果现在弄的一屁股麻烦……”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x _t _ 0_ 3. c_o_m “有什么麻烦的,就那个窝囊废?大不了让他在精神病医院里多待几年就是了。反正他也没什么亲人。他前妻早就带着女儿改嫁到新疆去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没麻烦?现在海国和精神病医院的人都被抓到巡警队去了,你说没有麻烦?” “怎么会?” “听说正好遇见了那个二楞子。” “哪个二楞子?” 赵大有气呼呼地说:“现在满通江县谁还敢称二楞子?” 白小天要是听到这句话,肯定会气得七窍生烟:我什么时候自称二楞子了? 正在这时,赵大有的手机响了。是赵少敏。 “敏啊。”赵大有才说一句。 就被风风火火的赵少敏打断了:“哥,你怎么一直关机?” “这个。我刚才那……啥。刚才有重要客人来着……”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哥。你知不知道出事了?” “你是不是说海国的事,我刚听说了。你看这事怎么整?能不能让他说说话?“让大为说话?哥。那家伙是楞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蔡副省长地面子他都不卖账。别说大为了,就是唐省长亲自说话,好不好使还俩说。为这事,大为刚才已经骂了我一通了。”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赵大有知道陶大为原本就很喜欢自己地妹妹,而现在B超里查到妹妹的肚子里可是怀着一对男孩双胞胎。 陶大为和妻子生了一个女,虽说现在很多人嘴里都说男、女都一样。可心里却未必真这么想。尽管如今计划生育已经放开了不少。根据《南天省计划生育条例》地规定:独生子与独生女结婚的可以生第二胎。 但是陶大为是一个想要在仕途上追求进步的人,虽然没有明确规定公务员不在此之列,也不会因生第二胎就受到处罚,但是以后的升迁肯定会受影响。因为在领导眼里至少说明:你这个同志觉悟不高,把自己等同于一般群众。 现在他有儿子了,而且是双胞胎,这让陶大为很有些欣喜若狂。不要说骂,现在连重话陶大为都不会在赵少敏面前说。 “怎么不严重?哥。你知道嘛。事情发生到现在不到一个小时,先是戴晓华给吕安然打了电话。然后胡献云、曾志兵又接二连三的打电话给吕安然询问此事。而且曾志兵还说希望吕安然节后去纪委一趟,要和他谈谈。虽然说只是有些有关信访上的问题要询问他,但他那口气很不善。大为说,吕安然给他打电话时口气都不对了。” “啊?不会吧?虽然吕安然是县管干部,但曾志兵这纪委书记要动他,也不可能不和大为打招呼吧?”赵大有虽然不在官场混。但这些常识还是门清。 “话是不错,可现在曾志兵倒到那边去了,气焰嚣张的不行。他要是就是不按照常理出牌,那又有什么办法?而且想不到吕安然这个人胆子小地很,戴晓华问了他几句。他就前言不搭后语了。而且戴晓华先给真云山精神病医院那边打了电话,证实了地确是接到了吕安然的通知。而吕安然现在是慌称是接到了群众地举报。戴、胡、曾都没说什么,但这个借口只怕是交代不过去。” 赵大有不是没有主意的人,可问题是如今他真的没主意了。很明显陶大为不敢招惹那个二楞子书记。不管是打架还是竞标又或是商场上竞争,虽然有时候一个好主意能起到很明显的作用,可说到底还是要讲实力。 如今陶大江甚至没有和白小天对抗的勇气,你不正面对抗,放放冷箭起码也让人知道你地存在啊,可现在陶大为的应对策略就是三十六计躲为上计。这架不用打已经输了大半了。 “哥,大为想问你:那个姓钱的现在到底是不是精神病?” 赵少敏这一问。赵大有立刻就明白了。此刻陶大为肯定就在他边上。而且他脑子一转也明白了,不管钱庆安以前是不是精神病。现在已经很难证实了。如果他现在精神有问题,那这事就算二楞子再强势,也没办法。因为传说二楞虽然有些不讲规矩,但似乎他还是个讲道理的人。 只是这个问题,他还真是答不上来,于是转而问夏雨燕。 夏雨燕愣了好一阵,说道:“自从签了离婚协议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而且我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根据别人的话我推测,他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大的精神问题。” “这样啊。”赵大有叹了口气,原话转告了赵少敏。 过了好一阵,手机里一直至有电流地“嗤嗤”声,赵大有明白肯定是陶大为正在和妹妹商量。 和一个官员斗,他不是没斗过。一是用钱,二是用暴力手段恐吓。可对二楞子钱估计没啥用,就算白小天其实骨子里也是个贪官,也不可能会收他赵大有的钱。这点道理他是很明白的。因为他背后的陶大为和白小天明显不是一路人,除非白小天要和陶大为结成某种利益关系或者达成某种妥协,他才可能会接受和陶大为有亲密关系地他地馈赠。这也仅仅是可能而已。事实上即便这样这种可能性也不高,因为接受馈赠这就等于白小天主动把一个把柄交给了陶大为。谁会这么傻呢? 所以有政治靠山有好处也有害处。既能得到庇佑得到很多机会。也会因此而受到排挤失去很多机会。 至于说用暴力手段。赵大有更是想都不敢想。因为据说白小天是从安全部下来地,而且据说因为他曾经执行秘密任务得罪了好几个恐怖组织。所以现在国家安排了人手秘密的保护着他和他的家人。这个传闻的出处来自于萧峰和白小天的第一次见面。对此,萧峰和白小天自然都不会去澄清。而当天也确实出现了大批荷枪实弹的士兵。 也因此,现在机械厂宿舍治安情况非常之好。因为很多人都在传,宿舍区里秘密潜伏着保护白小天和他家人的警卫力量。而且不断有人暴料,说自己发现了……因此谁敢在哪里惹事?这也导致机械厂宿舍区地邻里纠纷这个月来呈明显下降趋势,而且无论如何大家都始终坚持一个原则:要文斗不要武斗。斗争的底线就是:绝不武斗。当然这也带来了很多不便。譬如说黑摩地直接就在机械厂所处地西城那一片消失了。即便是正规牌照的地士,现在也是最多只开到机械厂宿舍门口。死活是不进去。而且你要是在街上打的,说是去机械厂,的哥们多半会编个理由将你拒载了。因此如今通江市民也学精了,要去机械厂地话,一定要记得人先上车再说。当然了去机械厂宿舍串门的老百姓已经是明显减少了。 因此这暴力恐吓,那不是拿鸡蛋和石头撞吗?找死也不用用这种方式。 所以赵大有确实是有些无从下手的尴尬,又有着黔驴技穷的颓唐。 “哥。大为的意思是……”赵少敏说到这里猛地停了一下,不知道是自己发觉说漏嘴了。还是陶大为在边上提醒了她,她干咳了两声作掩饰,然后继续说道:“雨燕得马上走。而且最好别在南天省待着。” 赵大有立刻反映过来了,这是个好主意。自己虽然和雨燕有那种关系,但几次送钱庆安去精神病医院,他都没有直接出面。雨燕人不在,自己完全可以来个一推二六五。真要闹大了,顶多再交几个替罪羊出去。 他望了夏雨燕一眼,说道:“好,我立刻安排。听说海南那边空气不错。有助于生小孩。” 夏雨燕听到了这句话,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话,可下巴歪着,脸也阴了下来。 “另外。”赵少敏犹豫了一下,直接说道:“大为的意思,你以前地事不少。就怕有人趁机翻老账。所以大为的意思,你也最好出去躲躲。” “我?不用这么严重吧?”赵大有犹豫着,他的生意可都在通江。虽然说现在红兴地产生意基本上已经上了正轨,很多事情不用他亲自处理。电话遥控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生意都不大,就是有点损失也有限。更何况有陶大为在,也不可能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哥。安全第一。”赵少敏有些急了:“钱少赚点无所谓。更何况你可以在外面通过电话联系嘛。那白小天可不是善茬。听说省纪委昨天已经把原云江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林炳南移交给省检查院了。这才几天啊。整个云江市官场估计又要刮一场旋风了。这个姓白地就是一条疯狗来着。逮谁咬谁……” “好吧,我听你的。我收拾收拾。晚上就走。”赵大有想了一下,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就算没有这事,他屁股下面也不少事,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件事被捅到二楞子哪里去呢?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自己出去看看风色也好。 夏雨燕听到这里,倒是喜笑颜开。更。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28章我们有理由不脸红吗? 没有太阳的午后,天气一下阴冷下来。冬天总是这样,午后的通江很是安静,街面上的人流少了很多,行人也大多脚步匆匆,不少人还一边走一边下意识的裹紧衣服缩着头。 胡献云和戴晓华接到电话之后,立刻赶到了林业大酒店。 来到308包房门外,胡献云的心理莫名的有些紧张。他心里暗道:不就是一个小毛孩子,我凭什么紧张? 胡献云今年五十一,白小天二十四岁,年纪还不到他一半,胡献云结婚早,大儿子胡家祥已经二十九了,比白小天足足大了五岁,如今女儿也快三岁了。可每次见到胡献云依旧是战战兢兢,犹如老鼠见到猫一般。这和胡献云长年的板着一张脸,太过严肃有关。可胡献云见到比儿子还要小的白小天却依旧紧张的不行。 有人说性格决定命运,可命运何尝不是主导性格呢?年轻时的胡献云其实还是蛮外向的。可进入公安部门后,他很快就进了预审科。工作的性质使得他笑脸逐渐减少,之后又因为他没有任何的背景,学历一开始又仅仅是高中,后来也只是弄了个成人大专的文凭。他的今天完全是凭着工作成绩和熬资历一步一步艰难的跋涉。这也使得他越发严肃的同时,更是严于律己,不给人找到任何打击自己的理由和借口。 从那天林炳南的事情之后,这一个星期胡局长一直想着积极向白小天靠拢。这也不仅仅因为他还想更进一步的原因,作为一个一直严于律己的公安局长,对于通江县内的丑恶现象他做不到视而不见。也因此当初黎方才会给他布置了收集陶大为等人材料,而他也毫不犹豫的把这事接了过去。 胡局长对于白小天架子大、脾气大,工作作风强硬还是有些意见地。但胡局长和别的领导干部对此的看法也不尽相同。他认为白小天如此强硬除了身后有强大的靠山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愿意那就是胸中有正气。** 八 零 电 子 书 t x t 0 2 . c o m***胡局长虽然文化修养不高,但是却写得一手好毛笔字。他家里地客厅、办公室里都挂着一副自己的颜体----文天祥的正气歌: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胡局长一向认为只要胸中有正气,才能做到“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生死且不论,又何惧权贵?可胡局长自知自己只是一个要吃菜米油盐的普通人。胸中的正气磅礴不到如此地步,但能为这样的人引辔执鞭,这辈子也足以为傲了。 白小天自然没有想到过自己在胡献云局长的心理竟然被拔高了这样地高度。 此外对于胡献云这个年纪的老公安来说白小天的工作作风时间稍长倒也没有太大的不适应。简单粗暴固然有很多的缺点,也不可避免的会带来一些冤假错案。国家在发展,社会在前进,司法制度也在不断的健全和透明,站在国家和老百姓的角度来说这都是一件大好事。 可如果仅仅站在公安干警地角度来说,胡献云却不能不说没有一点抵触和对以往地怀念。如今的公安工作却是越来越难做了。不要说那些权贵和关系户,就是一般的老百姓也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投诉你,而新闻媒体对于这种事情那是格外感兴趣。 而且指不定就被那个热心的网民在网上给你晒一晒,就能让你立刻名扬全国甚至全世界也不一定。更让人憋气的是,现在的媒体也好、老百姓也好,对于好事没有多大的关注度,可对于丑闻那是像猫闻到了鱼腥味似地。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老话说的不错,可如今就不是千里,而是万里,甚至千万里。^^首发 小说 ⑸⒛0 ^^ 条条框框的约束这么多,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呀!因此胡献云这个公安局长那是百分之百、千分之千、万分之万的愿意自己上面有个强势而又肯担责任地领导。 所以他心里越是这么想。人却越是紧张。 只是进门以后,他紧张的心情反而瞬间就平复下来了。 让胡献云和戴晓华没有想到的是包房里竟然有这么多人。 除了白小天、秘书何清华外竟然还有纪委书记曾志兵、曾志兵的大舅子福海地产的老板张福海、长乐金店的老板龙少忠(白无极)。此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以及一个年纪在四、五十间的中年男人。 他们围坐在沙发上唱卡拉ok,但当然对于龙少忠(白无极)来说,他的主要消遣是吃水果。 “胡局、戴局。来,坐。”白小天身边的左边沙发上原本坐着白无极和何清华,右边是唐德顺、唐贝,曾志兵、张福海两郎舅则是坐在一旁地两个单人沙发上,只是沙发移动了一下位置。 白小天这么一说,白无极和何清华就起身,搬了两张椅子和曾志兵、张福海坐在了一起。 坐下来后。白小天先是问他们有没有吃过中饭。听说吃过了。就把麦克风塞到了他们手上。 戴晓华四十三岁,人高体壮。中气很足。虽然用普通话唱歌咬字有些不准,但唱起歌还是很是有些感染力地。《天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大海》、一连唱了四、五首,看得出戴晓华是歌中老手了。 “戴局,歌是唱地不错,不过你这麦霸的作风可是要不得的啊。”在一首歌唱完之后,曾志兵忍不住调笑道。 胡、戴两人进来之后,按理来说白小天应该介绍一下唐家父女的,可他没这么作,就把麦克风往他们手上一塞。^^小说⒌⒉0 首 发^^弄得胡、戴二人本来平静的心又开始忐忑起来,因为他们搞不懂白小天是什么个意思?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对白小天不熟。所以也不摸他的脾气。 唱了两首歌,戴晓华倒是认出来了,那个年轻小姐不就是当初陪着白家父子去五街派出所的那个女孩吗?她是白书记地女朋友?好像是姓唐? 或者今天真的没什么事,仅仅只是唱唱歌,联络一下感情?虽然时间很匆忙。但他还是带来了一些有关赵大有的材料。局里好几个案子都和他有关,有些案子已经找了替罪羊,有些之前却出于各种压力至今还挂着。戴晓华虽然接手不久,但他也是老公安了,这些悬案大多数只是治安小案子,顶多也就是拘留。往日里他自然没事不会去触赵大有的霉头。对于赵大有这种人,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戴晓华的态度是要不就一棍子把他打死。否则还是萧规曹随地好。 但如果白小天要将案子深究,彻查下去,那么这些小案子就有用了。有足够的理由动他,只是赵大有是县政协委员,要对他采取措施前还要向政协通报,这个有些麻烦。 可没想到,白小天啥也没说。搞得他也只能一门心思唱歌。 严肃惯了的胡献云喝酒还行,唱歌嘛。丢不起那人。因此就更局促了。 还好,曾志兵这一说,他们的心情才算缓和起来。 白小天笑嘻嘻的剥好了一个橙子,递给胡献云:“胡局,找你们过来呢,是想商量一件事。中午的事情,想必你们也已经都知道了吧!影响真的很坏呀!当然具体地案件侦破由你们公安部门负责。我不插手。但我这里要表个态,这件事不管最后牵扯到谁,都必须一查到底。*** t x t 0 2 . c o m**” “书记,您放心。我们一定秉公办案。”胡献云、戴晓华异口同声的说道。 “有你们两位在我自然是放心的。可是今天中午的发生的事情,你们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吗?精神病医院可以光明正大的将一个正常人当成疯子抓走。这老百姓还有一点安全感吗?当然,钱庆安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我说了不算,可也不能仅凭他的前妻、真云山精神病医院或者吕安然的一个电话就说了算吧?” 白小天虽然说话很平静,没有什么怒色,但他地声音很大,搞得整个房间里气氛顿时压抑下来。 唐贝看着他,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官威吧?以前倒是没有看出来。怪不得常有话说:屁股决定脑袋,屁股决定嘴巴呢?一个人身份地位往往不但决定他的逻辑思维方式,也决定了他的话语权。 “退一步说。就算钱庆安真的精神有问题。真云山精神病医院采用这种方式强制其入院,导致他跳楼。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两位,我想问一下:国家什么时候赋予了精神病医院抓人的权利?” 胡献云、戴晓华对这个问题没法回答,只好耷拉着脑袋。 曾志兵则把话接过去了:“白书记,国家确实没有这方面地规定,精神病患者可被强制性住院只是按照以前的收治惯例。如今这社会很多人一前向钱看,有些医院没有良心没有医德,以至于被别有用心者留下了法律的钻空子。我也看过国内好几起这样的案例了,可问题是现在国家还没有正式规范精神病患者的送治程序。法律法规都是不断完善地嘛,我想这方面的法规应该快了吧?” “可咱们不能干坐着等吧?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又出一个钱庆安呢?这种事情太恶劣,不但严重影响一个人的名誉,身心,而且将直接禁锢人的自由。** 八 零 电 子 书 t x t 0 2 . c o m***一个人的一生说不定就这样直接就给毁了。一个精神正常的人被常年关进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我不知道成为精神病的概率有多高。反正如果我是这个人,那么我要么就拼了,要么就会选择干净的离开这个世界,也不会受这样的侮辱。如今社会各行各业都在讲民主、讲人权、**制,在通江县发生了这样的事,作为一个政法线上地干部,我们有理由不脸红吗?” 胡献云、戴晓华只好把头耷拉地更深了。 “当然,事情发生了,有客观也有主观的原因。可我觉得我们除了要把这个案子彻底查清。还钱庆安一个公道外,咱们是不是还应该做点什么呢?即便国家还没有进行立法,但是我们并不是说对此完全就束手无策吧?” “白书记,我先向你表个态。真云山精神病医院现在依然是国有,所以他们有没有触犯法律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是纪检委会立刻派出专案组进驻真云山精神病医院。彻查此事地情况。顺便也将一并调查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违纪情况。”现在这案子事实上还没有定性,一旦钱庆安鉴定出精神确有问题,那么仅就此事而论,不要说犯法,真云山精神病医院只怕连违纪都算不上。但曾志兵的话里等于已经定了性。像这种带着强烈目的性进驻的专案组,除非有上面领导对此直接干预,否则被调查地干部或者单位基本上就是死定了。因为如今还有几个真能做到洁白如雪的?纵使这个问题搞错了。也会有那个问题。 但现场谁也没有对此有异议。 白小天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觉得,光是如此还是不够。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没有监管的权利从制度上就是不健全的。强制精神患者入院,仅仅凭借医院方面一家的认可,这本身就有问题。” 他这话一说,就连本来事不关己,悠闲自得的唐家父女、张有福老板眼睛都一亮,看了过来。 “我的想法是这样。虽然说精神患者地鉴定需要专业的人士、专业的机构。但是我们一般人并不是说连一点常识都没有吧?所以我的意见是以后即便是家属申请精神病医院强制患者入院。精神病医院和家属也必须通知辖区派出所,强制入院的全过程必须由至少两名辖区派出所派出的干警在场。如果两名干警对此决定有异,那么强制过程就不能进行。” 白小天顿了一下说道:“如果家属一方依旧坚持要送院,那么将由派出所指定一家有鉴定能力医院或者专业机构对该名患者进行精神方面的鉴定。当然如果复查后患者确实有精神问题,那么鉴定费用可以协商解决,如果实在不行,这笔费用就由公安局出好了。我想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太多。就算有失误。公安系统上为此损失一些钱,但相对于一个人的人权、尊严和自由来说,我觉得是值得地。我相信这样一来,钱庆安这样的悲剧想必出现的概率就会小得多的多了吧?你们觉得呢?” 白无极立刻举手:“各位,本来这事。我是不该说话的,可听到这里,我还是忍不住了。我赞同白书记的意见。人是第一位的,钱算得什么?长乐金店愿意拿出一笔钱来,作为基金。因为复查而产生地鉴定费用,可以全额包销。” 他的话刚说完,曾志兵狠狠地瞪了大舅子张福海一眼。很明显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太多。正常来说,一年能出几万块钱顶了天了。而他这个大舅子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硬就是麻木不仁。怪不得福海地产发展不起来呢。 “书记,没有问题。我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胡献云有些激动。然后又说道:“这种事情我觉得一年也不会发生几件。甚至一年也可能没有一件。但是我认为白书记的提议还是有相当必要地。因为如果不采取措施,说不定以后这种事情很可能就会蔓延。现在离婚率高。而离婚时财产分割常常弄得夫妻彻底反目。很难说会不会有人打这方面的主意。不过我有一点补充。是不是可以这样。两名干警,一名由辖区派出所派遣,另一名由局里政治处派遣。这样更稳妥。” 胡献云刚一说完,曾志兵又接上了:“白书记,我觉得这事情居委会也应该派人进行监督。这样一来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如果其中真有什么名堂,那所需要付出的成本太高,必定会使有这种企图的人彻底打消念头。” 曾志兵这话显示了他的熟练的政治手腕和智慧。打击不是目的,最好的方法是防范于未然。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认识到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而且风险很高,他们自然就不会去冒险了。 这样一来,以后再要搞鬼,就必须打通派出所,市局政治处、居委会、精神病医院,四道关卡,如果不是有巨大的利益恐怕没有人再会去动这方面地脑筋。 “大家说地都很好嘛。我想再加一条。即便是精神病被强制入院了,那所辖区派出所干警也不能就此不闻不问。我的要求也不高。抽个时间,三个月或者半年左右去精神病医院走访一次,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胡献云、戴晓华再次异口同声地回答。 “白书记,不过这件事情恐怕还要在县常委和人大会分别上通过,才能形成决议啊。”曾志兵忍不住提醒道。 对此,白小天倒并不太担心,因为这项决定大概唯一要利益受损的就是精神病医院,没有道理不被通过。“好,曾书记,这事就拜托你了。我和代表们可不熟,不过我相信通过应该不成问题的吧。具体的提案由清华起草……” “书记你放心。”何清华赶紧应道。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29章敬仰 这件事谈完,白小天的脸色就轻松多了。从茶几上提起两串葡萄分别给胡献云、戴晓华递了过去:“胡局、戴局,我这个人一向是不怎么会说话的,一个月来多有得罪,两位多多包涵啊。” 两人赶紧将葡萄接过。 胡献云是正职,资格又老,此刻自然是由他发言了:“白书记,说句老实话,你刚来时,我老胡的确是很看不惯您。不过,大家都是有眼睛的,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您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我老胡是个没有什么本事的人,不过,今天我老胡也敞开心扉说句实话。活了五十一年,从小到大我崇拜的人不少,可是亲眼见到的却只有书记您这么一位。好听的话我老胡也不会说,以后您有什么活,您尽管吩咐!” 胡献云这话一说,满屋子的人心里都在说:你老胡还不会说好话?崇拜,这话已经快把白小天推到革命领袖的位置上了。你马屁功夫如此之高,还如此谦虚,这不是寒碜人嘛。 一旁的戴晓华更是大吃一惊:都说老胡实诚,看来实诚人要是拍起马屁来,那三个韦小宝也追不上啊!那话怎么说来着,老胡啊,你的马屁功夫那真是五十年不鸣,一鸣惊人,五十年不飞,一飞冲天。我对你拍马屁的功夫那真是敬仰有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又有如黄河滥一发不可收拾! 白小天终于知道历史上为什么再英明地君主身边总有几个奸臣、弄臣。而且越是伟大地君主。身边越是不乏这一类地人物。尤其是到了晚年更是如此汉武帝之江充,乾隆之和绅。因为人总是喜欢听好话的,有时候明知道是拍马屁,也是一种享受不是。不是记得有本杂志说过嘛: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会主动的去追求精神享乐。 “嗯、嗯。”白小天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胡局,别这么说。我这个人除了胆子大一点,没有什么私心外,其实也没有什么优点了。” 你还真喘上了。除了白无极外,其他人心里都不由的轻重不同的这么鄙视了他一下。不过天可怜见,白小天说的是毫不夸张的大实话。 “胡局、戴局,把你们请来。** t x t 0 2 . c o m**一是大家坐坐,也算增进些了解。二是顺便说几件事情。刚才的算是一件吧。这第二件嘛我听说局里清退联防地事情有些困难?” 这事本来也该胡献云来回答的,他是正职嘛。不过做人不能太独了。而且联防如今基本上都只存在于各派出所,都是在戴晓华统管范围,所以由他回答,也没什么不合适。 “书记。根据公安部的通知要求,省厅已经决定。从去年11月起各县市公安机关对聘用的联防队员进行清退。部分不发达市县局做不到一次清退,也要对现有联防队员按照只出不进,逐年减少,彻底取消的原则。并且最迟在三年后,各地县局一律不得再以任何名义留用一名联防队员。”戴晓华说到这里。脸色变得有些阴郁,望了白小天一眼,勉强挤出一点笑脸:“首先声明,我对于这个决定我个人是举双手赞成的。我在各乡镇个街派出所待了二十年,对于联防队员是有感情的。也知道他们很难,可是其中地问题也很多。以前还好些,毕竟公务员的工资也不高。^^首发 小 说 5 2 0 ^^可现在联防队员和干警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工作冲锋在前,可一旦在执行任务中出现伤亡,在抚恤、医疗、生活保障等方面都存在很多问题。如今改为协警之后,虽然差距依然存在。不过协警薪水比联防已经有所提高了。而且也有了各种保险。但问题是并不是所有的联防都能转为协警。” “因为年龄、学历还有身体素质的原因,有些联防并不适合作协警员。可是呢。这部分联防有些是局里干警地亲属,有些年龄已经在三十五岁以上,可在联防上已经干了十几年了,不少人都受过伤,甚至多次立功受奖的也不少。而更重要的是他们中不少人都是没有一技之长的。”说到这里戴晓华双手一摊:“书记,我也不怕实话实说。其实这也很正常,联防队员薪水这么低,咱们县的更是经常没有保障,如果有一技之长的,谁还会留下来作联防?因为薪水不高,所以绝大多数的联防队员家里生活水平都是很低。局里要是把他们一股脑全清退,到了社会上,你让他们怎么办?” “而且……”戴晓华声音压低了一些说道:“这些联防在公安线上干了这么多年,最不济也混了个人头熟。^^小说⒌⒉0 首 发^^而且因为常年累月和这些牛鬼蛇神、流氓地痞打交道,不客气地说许多歪门邪道都门清,不少人侦察和反侦查能力说句老实话比许多正儿八经的干警还要强的多得多。书记,我这真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是威胁,这些人一旦没了生活着落,那就是县里极其不稳定的社会因素……” 戴晓华还要再说,白小天摆了摆手:“明白了,有多少人?” 胡献云接过话说道:“具体人数不好说。有些人年纪已经不小了,就算干协警也干不了多长时间。至少有三十多,但严格一点清退地话,估计能有四十八、九个。” “胡局,戴局,你看这么解决行不行?”白小天说着手一指白无极:“这位是长乐金店地董事长兼总经理龙少忠先生,想必你们都认识吧?” “认识、认识!”胡、戴二人赶紧说道:长乐金店才送了这么大一份折扣给政法系统,而且那天是白小天的秘书何清华带着他亲自来公安局送优惠卡地,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龙总的长乐地产马上就要开张了。** 八 零 电 子 书 t x t 0 2 . c o m***之后长乐地产要成立自己的物业管理公司。物业公司需要保安、保洁员还有花匠、楼房维修员、水电威胁等不少工种。消化掉五十个人绝对不是问题。虽然薪水不会很高,但是龙总的实力是大的超乎你们的想象的,我可以保证只要他们努力工作,这份工作绝对能够一直干到他们退休。而且不管是公安干警还是这些联防队员又或者协警们有亲戚朋友想到长乐地产上班,只要岗位他们能够胜任,龙总答应他们拥有优先权。” 白小天这话一说,胡、戴两人眼睛都是一亮。龙少忠敢送出这么大的折扣,那实力肯定是小不了。通江这几年经济发展缓慢,整个县里几乎没有几家象样的企业。不仅是联防、协警,就是在编警察,许多人的家属如今也没有一份固定工作。不少人都在做小生意,可是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发财的不能说完全没有,但那只是极个别的。大多数也就是赚个吃喝。甚至亏本干不下去的也不少。 其中胡献云的大儿媳就是摆了个报亭,每个月也净利就八、九百块钱,还起早贪黑,风雨无阻的、没有周六周末的, 要是能有份长远的工作,也算是为广大干警、协警们解决了后顾之忧了。而联防这一块能够彻底的一次性全部清退,估计不只在云江市局,就是在省厅至少也要受到口头表彰吧?要知道通江如今可是南天省有名的穷县。 只是这样一来,估计人数不少,指不定牵牵扯扯的得有几百号人呢? 白小天看着他们脸色有些半信半疑,于是又说道:“长乐地产将来会是通江乃至整个云江市最大规模的地产公司,这一点你们不久就能看到。另外,我再向俩位介绍这一位美丽的小姐。” 说着白小天指着唐贝:“长乐超市的董事长唐贝小姐。长乐超市计划在半年内将在所有云江市的10县两区范围内各兴建至少一家分店。所以需要大批的员工,尤其是女员工。她也同样对我做出了和龙总相同的承诺。” 胡献云和戴晓华早就听说长乐超市被收购了,不过帅长卫还是保留着小部分的股份,并且被聘为总经理。只是他们不知道董事长竟然是这个女孩。长乐超市,长乐金店,长乐地产。而且又都和白小天关系密切,如果说没有联系的话,那真是太侮辱他们两人的智慧了。 不过,两人也没有多想,如果白小天说的都是真的,那估计两三百号人的就业,只要不要求太高的话,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于是两人赶紧说道:“谢谢龙总、谢谢唐总的支持!” 白无极只是摆了摆手。 唐贝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笑:“两位局长,千万不要这么说,公安干警受苦受累不说还要随时应对生死的考验,我们能做的也不多。而且说句老实话,超市要营业,就必须要招工。招谁都是招,所以这算不了什么。而且丑话我要说在前面如果不能遵守超市的规章制度,那不管她是谁的家属,到时候我都没有面子好讲。” 唐贝笑吟吟的样子却是展现了一个商界女强人的形象。-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30章九牛一毛 唐贝这话说得还是有些刺耳的,不过,胡、戴两人想想却也很正常。人家是私营企业,自然不可能白养几百个爷爷、奶奶。而且她和白小天关系密切,根本也用不着指着沾公安的多少光,所以她这么说,反倒真是实话。 局里有路子的人当然有,但大多数的干警也比普通老百姓强不到哪去。就算不想去,有一个退路,那也总是好事嘛。 所以胡献云赶紧表态了:“唐总,我老胡就欣赏你这种做事的风格。清清爽爽,不拖泥带水。有什么话呢都说在明处。好、好、怪不的你年纪轻轻就是大老板呢?你放心,你是办企业的。能这样做,我们公安已经是很领情了。哪能还得陇望蜀呢?这世界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不是。” 白小天对于唐贝的表现相当满意,人虽然就医傀儡,但演得还是很投入的嘛。 白小天很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说道:“这最后呢还有一件事,希望胡局、戴局顶力相助啊。当然了,这件事如果能办成功,我相信不但通江的治安状况、社会隐患都能得到很大的改善,干警和协警们的后顾之忧就更少了。能够用更饱满的热情投入到火热的工作中去。” 刚才说的事已经让胡、戴两人很意外了。他们没想到白小天找他们竟然不是询问中午的案子,而是为着解决公安干警地后顾之忧来地。这个。咋说呢。感动啊。 虽说这个世界上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没有钱很多问题都解决不了。^^首发 小 说 5 2 0 ^^公安局是吃地方财政地,前些年还好,各派出所都有不少创收渠道,各科室也是各有高招找到一些如收费站啊、城管啊、文化局等等诸如此类的合作单位,搞点小金库。虽说地方财政没什么钱,但干警们生活还是普遍很滋润的。可如今不行了,就连最能创收的派出所除了抓赌和抓嫖客外都几乎没有其他的进项了。其他的科室就更不用提了。虽说公务员的薪水提高了,但是考虑一下物价的因素,其实大部分的干警生活水准其实下降了不少。 再加上很多家属如今都下岗了。干警们的战斗力确实很成问题。那些协警就更不用提了。本来交了保险之后,他们每月都能开720。虽然说多是算不上。但在通江这个小县城也算马马虎虎了吧。毕竟企业没几个景气地,做生意要成本不说,起早贪黑的竞争激烈,到最后还不一定能赚到钱。 可今年过完年后,财政局就以财政困难为由,停发了地方补贴,这样一来。协警每月只能开六百,交纳各类保险的钱,1人130还得暂时从局里的小金库里拿钱垫上。就这种情况,你还能指望有多高的战斗力? 还好,受白小天楞名的刺激。一个月来广大干警、协警、联防们拿出了忘我的斗志。可是这个,精神不能代表物资,多干活少拿钱,时间短可以,时间长,那肯定是没人能受得了。雷锋同志如果这么容易学成,就没必要号召全国学习了。 所以白小天这么一说,胡、戴两人毫不考虑地就异口同声的回答:“书记,你有什么话直接吩咐就行了。\\\\\” 白小天笑着指了一下何清华:“清华,你给胡局和戴局解释一下。长乐地产的运作。” “好的。”何清华笑着站了起来。然后分别将一个文件夹递给胡、戴二人。 长乐地产的运作和公安局能有什么关系?胡、戴二人有些懵。何清华是白小天地秘书,怎么由他来解释长乐地产的运作? “我认为。通江县目前的房价是明显大大高估了。房价的虚高,消耗了绝大多数老百姓本就不多的积蓄,让本就发展很迟缓的通江经济必将走上一条慢车道。通江本就没有什么资源,如今地价这么高,和其他的县市相比,说的不好听那就是没有一点优势。人投资商除非是昏了头,否则怎么会跑到通江来投资呢?因此通江高新区里除了十几家名不符实的本地小企业外,那是什么也没有。大片的地都在那长草那是一点也不奇怪。而因为老百姓手里不多地积蓄不是买了房就是攒着准备买房。因此其他地消费水准这几年实际上是在逐渐降低,以至于县城里到处都是三无产品。” 胡、戴两人对于经济不在行,听到何清华激昂的发言,决定似乎很有道理,于是频频点头。接着何清华说道:“我认为,通江想要在日益艰难地引资浪潮中具有吸引力,想要真正的腾飞,那就必须将虚高的房价拨乱反正,恢复到它应有的价位。\\\\\” 胡、戴两人再不懂经济也吓了一跳:现在就连一般老百姓都知道:土地是县里最大的财源。房地产业是县里最兴旺的行业。尽管今年似乎房子没卖出去多少,但是那房价可是还在涨啊! 虽然说白小天很强势,但降低房价不要说是县里只怕是市里都不会答应,至于省里,太高太遥远,他们无法估计。但是估计也不容易,这可不是惩处一两个贪官,方方面面的牵涉可就太大了。 而且通江如果这么作,其他县怎么办?要是全省都这样搞,今年南天省的GDP肯定会大受影响,说不定来个负增长也未必不可能。胡、戴虽然都不太懂经济,但关于房价的问题,无数媒体都辩过来辩过去,听多了专家是不敢称,但起码他们也有了一些基本判断。 “当然了,要县里直接采取行政手段来干预,可能性不大。”何清华笑眯眯地一句话。让胡、戴二人更疑惑了:“而且现在是市场经济嘛。政府也讲究软着陆。所以我建议书记直接采取市场手段来达到调节房价地目地。这也就有了长乐地产。” 胡、戴二人望望何清华。看看白小天。再瞧瞧龙少忠(白无极),希望能从他们的脸上能寻找到答案或者线索,可自然什么也发现不了。两人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夹,粗翻了一下,发现有一百二十多页,俩人立刻打消从里面寻找答案的想法。 “首先我想说的是,龙老板是一位有资金、有能力、有魄力同时又愿意将通江作为他的第二故乡来努力建设的富有强烈责任心和使命感的大企业家。”何清华好一阵吹嘘之后,本来按道理应该有热烈的掌声的,可惜连稀疏地掌声都没有。 白无极同志则是神色自如的吃着香蕉,仿佛何清华的介绍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没有掌声。何清华也停了一下,看了看众人,然后才继续说道:“具体来说,龙老板准备在通江县城收购一万套住宅……” 何秘书没想到的是他才说了半句话,就受到了专业人士的挑战。这位专业人士自然是福海地产的总经理张福海:“县城里现在新房空闲率很高,但加在一起也就三千四、五百套房。再加上可能还存在三、四百套前期因内炒房现在套在手里的。再加上其他有出售房子地业主,还有一些二手房。顶了天不会超过六千套房子。嗯,说不定连五千都没有。你到哪去买一万套房?” 也是,通江县城户籍人口只有四万五。通江这地方除了本县其他乡镇的流动人口外实在不多。因为不管是县里的青壮还是乡里的青壮现在大多去沿海省份打工了。平日里算四万流动人口那就是顶了天了。而通江在籍人口绝大多数都是有房的。很多都是原来企业分房或者集资房。 实际上这几年房价涨起来以后,真正通江购房地主力军反倒是各乡镇的人口。因为县城的环境总是比乡镇要强一些吧! 要是通江县里有一万套空房,这房价还要维持这么高指定是没可能了。谁也不是白痴不是? 何秘书本来是想用一万这个数字来镇一镇两位局长,没想到这结果。狠狠的瞪了张总一眼:“随着不断的投资进来,通江的人口自然也会不断飞速增加。房源肯定也是在不断的增加的。长乐房产不是和你们福海地产已经签订了统销协议嘛。所以一万这个数字只是暂时的估计,我想用不了两年,回头再看也许大家就会发现这个数字还是保守的。我只想告诉各位地是长乐地产已经作好了购买一万套地住宅的资金地准备。” 一万套房的资金准备。 除了白小天和白无极。其他人全部倒吸了一口冷气。 张福海心里估算了一下,就算他都是低价收购,再加上收购一些二手房。但平均下来每套九万怎么也要吧?这也就是人家准备好了九个亿来买房。我的娘啊,这得多大的实力? 而且买了房,人家还低价出租。把百元大钞当冥币来烧得款爷他见过不少,但玩的这么疯的。别说见。听都没有听说过。说着他飞快地瞟了白无极一眼。再想一下,人家的金条也是卖的那么便宜。这家伙得有多少钱啊? 人玩得那就是心跳!再一想。有这么多的资金人如果自己建房,那通江地产的这几块料拿什么和人家玩?想到这里,本来还有一丝的郁闷现在彻底没了。有的赚就不错了。何况人还包销,人还低息贷款。这还有什么说的? 而其他人就更懵了。胡、戴二人因为既不是经商也不是搞经济的,所以本能的用现在的房价2100来计算,现在的户型都大。一般两室一厅都有70平米了,何况还有不少三室两厅的。他们就算按70平算,这么一乘就是十四亿七千万。 通江的富豪们要是和人家比身家,那真是九牛一毛了。 唐德顺也很是吃了一惊。这家伙还真是看不出来呀?就算有吹牛,这里面有贷款,但他敢拿来低价出租,要不就是有通天的路子,要不就是一个隐形的超级大富豪。唐德顺打定主意,回去就调查一下这位龙少忠龙老板的底细。 “龙老板的钱的确很多,他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为通江的经济腾飞作贡献,但钱也要花的有价值。所以,龙老板的意思是低价租房这件事情希望能够得到公安局的鼎力配合。”何清华见吹出的牛皮果然把所有人镇住了。这才慢慢的说道。 “怎么配合?”胡献云问道,内心有些惴惴不安,因为他怎么都觉得不踏实,有做梦的感觉。 “长乐地产的租房运作将分为两块,一块是低价租房,这些房子主要是新房和一些位于较好地段的、装修保持比较完整的二手房。这些的出租价格就是按照现在的市价的一半。”何清华这话一说,首先变脸的就是曾志兵和张福海。 长乐打算用这个价格来出租,那就证明长乐是想将现在的房价打压到一半,甚至更低的水平。这不能不让他们有心惊肉跳的感觉。这样的房价他们可是连成本都未必够。当然了,房价降不降得到那样的水平是一回事,但至少说明了人家的决心。至于如果将来地价也降下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唐德顺虽然没有经营过地产,但他弟弟唐德天就是靠地产发的家,里面的道道他自然是知晓一二。长乐地产这一弄,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胡、戴倒没有太大的感触,只是觉得气魄真是很大。 不过接下来,他们更吃惊。 “第二部分,则是超低价租房。这一块主要是住房条件不太好的二手房,还有我们在近郊购买的一些低价房。这一块我们主要将针对通江县内的贫困人口。租金只是收个象征性的价钱。原则上只要能够房子的正常修缮,那就可以。具体是每月五块钱、十块钱,现在长乐地产内部还没有进行最后的定价。” 何清华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呆住了。 目瞪口呆。 “当然不管是哪一块租房都是有附加条件的,那就是不得转租,否则出租合同即刻解除。而且原则上即便是第一块低价租房在我们一开始可能房源不太多的情况下,也会对租房人现在实际的住宿情况进行一些限制。将优先考虑那些住房条件比较恶劣的租房人。而至于第二部分。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呢,直接可以接受那些享受低保的群众的申请。不过考虑到种种人性的因素。所以书记的意思是这个租房申请最好由公安局派人配合长乐地产把关。” 三更!各位晚安!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31章确有其事 “似乎居委会,房管所更合适些吧?”戴晓华觉得这的确是个大大的善举,但公安局参合进去,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居委会、房管所,这都不属于政法系统嘛。”白小天笑着说道:“我的手不想伸得太长。再说了公安局不是有户籍科嘛。” 户籍科跟这有什么相干,八杆子打不着嘛!胡、戴二人心里想着,却是没敢说出口。 “书记。”胡献云也学着戴晓华将那个白字去掉了。不要看这一个字,这其间的距离对他来说好比跨过了两万五千里:“这事对老百姓来说自然是好事,可是长乐地产这么作一定会被人说成是别有用心,这恐怕不是一句慈善就能解释的过去的吧?上面……” 倒不是有人打断了他,而是胡献云自己说不下去了,虽然不知道龙少忠和白小天是什么关系,但这关系肯定不浅,那是一定的了。如今官员的升迁,经济指标作为政绩中最重要的一环,因此官商结合在一起那是十分平常的事情,商人固然需要官员的照顾和保护,但官员又何尝不需要官员的鼎力支持呢?只是龙少忠支持付出的代价似乎太大了一点,大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步。最起码在县级官员的层次中是无法理解的。而且白小天并不是县长或者县委书记,而是县政法书记还是副职。老实说通江的经济形势和如今他的仕途最起码没有直接的联系。因此,这和他的政绩也扯不上。难道说白小天想在短期内更进一步? 不过,胡献云更担心的是这事要真的铺开了折腾起来,老百姓固然能得利,但受损失的人只怕也不少。首先通江地房地产公司不管大小,有一个算一个,只怕个个都恨得咬牙切齿呢。或许福海地产算是唯一的例外? 撇开那些既得利益的官员不说。光是因为房价降低而带来的明年经济数据的滑坡,不管是县领导还是市领导只怕都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而且通江的房价如果暴跌,远了不说,云江市地其它几个县必定也会受到程度不同的影响。 只怕长乐地产可能将面对来自各个方面狂风骤雨般的刁难。白小天就算有后台,犯了众怒恐怕也不一定能必顶地住啊?可交浅言深,胡献云说道“上面”两个字。后面就不用说的再直白了。这个事情能不能成关键还要看白小天的后面顶不顶的住。 白小天还没说话,何清华抢在前面:“胡局、戴局还有曾书记请你们放心。首先现在房价过高是事实,中央也在采取各种措施来进行调解。虽然地方上因为各种各样的利益或者其他因素最后导致房价到如今依旧高企不下。但决不会有哪个干部会公然跳出来和中央唱反调。而关键的是长乐地产不是私人企业,在守法经营的情况下,不管他是哪级干部都长乐用不着看他的脸色。长乐地产的自有资金充足,跟银行八杆子也不着。至于那些看不顺眼的领导想要给长乐地产使绊子,无非也就是通过工商税务之类地。这方面长乐刚开业,也不会任何的马脚给人抓。” 白小天嘿嘿的笑了一句:“要是哪个看不得老百姓好的家伙想要跳出来搞三搞四,那我就看看他屁股是不是那么干净?” 虽然白小天是政法书记不是纪委书记,但无论是胡、戴二人还是正经的纪委书记曾志兵都知道白小天绝不仅仅是说说而已。^^小说⒌⒉0 首 发^^就他那个蛮劲上来,哪会管你背后站着的是什么领导?那绝对是魔降魔、遇佛杀佛。不见蔡副省长的老婆被他推倒了,到现在他依然悠哉游哉嘛。而关键是又有几个干部屁股下面一点屎都没有呢? 何清华说地对。不管是哪一级领导对长乐地产的行为不满,也不会公然跳出来,而且也不能直接用行政命令让长乐地产改弦易辙。能做的也只能是打招呼劝说,可要是长乐地产要硬是一意孤行。县里估计也只能采用通过银行、工商、税务、审计、公安、消防,再加上卡水卡电来逼迫长乐公司屈服了。 可长乐地产后面站着白小天,除非把他拿下,否则。这些动作估计不但起不了效果,而且那些具体的行事人如果只是按章办事可能也就罢了,一旦有什么出格的行为,肯定会遭到白小天疯狂地反击。公安、消防肯定是不会参合这件事的,至于说银行。人家说了长乐地产全都是自有资金。银行想参合估计也参合不了。想到这里,胡、戴、曾三人都在心里为通江工商局、税务局、审计局、水厂、电力公司默哀了。 至于说能不能把白小天拿下,这个问题基本不用考虑了。 他既然敢这么作,肯定有依仗。就单看一个月来他一系列的行为,看他不顺眼的省领导只怕都不在少数,可依旧对他无可奈何,就能猜到白小天后面的力量和省里任何何一个派系面对面的较量至少是不相上下的。 而曾志兵则想的更多了,十几亿的资金全是自有资金,这长乐地产到底是做什么的?龙少忠后面又是什么背景?他绝不相信这家伙只是一个简单地商人。 唐德顺也瞟了白无极好几眼。 何清华趁着众人震惊地功夫,又把话题一转:“胡局、戴局。其实长乐地产需要公安局方面配合是在事前。而不是在事后,所以公安方面是绝不会任何麻烦的。这一点两位局长请放心。” “事前?”胡献云问道。 “是啊。长乐地产要低价租房,也必须先收购到足够地房源。否则租房措施一展开后,想要再买房肯定就有阻力了。就算能买到,估计那价格也低不了,长乐虽钱多,可也不愿做冤大头。本来通过居委会、房管所是可以拿到低保者和住房特困户们的资料,但是这样操作的话。就怕一不小心,还没有开始租房,消息就提前泄露了出去。” “这样啊。那好办。”戴晓华接过话了,他常年在派出所,户籍方面也不陌生:“要各派出所配合户籍整理一份他们辖区的特困户资料,这费不了多大的劲。只是局里用什么名义呢?” 曾志兵笑着拍打着沙发的扶手:“名义也是现成地。白书记反应有群众举报一街居委会有以权谋私、弄虚作假骗取低保的情况。纪委也接到过好几封类似的群众来信。这种事情绝不可能仅仅是一个居委会的个别现象,这是纪委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全县辖11个镇、8个乡,一共16个居委会、318个村委会。这工作一下铺开。纪委人手有限。所以委托公安方面配合一下,让各派出所调查一下辖区内特困户的情况,胡局、戴局,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胡献云自然是高兴地说道:“没有问题,当然没有问题。** 八 零 电 子 书 t x t 0 2 . c o m***”这时候,胡献云和戴晓华才明白为什么何清华要公安方面配合统计特困户地数据。原本他们想着这事似乎有点多此一举嘛,那些低保户不就是特困户嘛。原来人已经发现了低保户里有大量水分,自然不愿意出来作冤大头。 戴晓华则笑眯眯的把身子向白小天移了移:“书记,干警们现在大多数的居住条件倒还过地去。不过很多协警家里的居住条件都不是很好啊。虽然他们够不上拿低保的条件。但是一个月交了保险后就只有720。要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倒还能过得勉强暂时潇潇洒洒。可一旦结婚。虽说现在讲究男女平等。但是没几个女的会找经济收入还不如自己的对象,这是现实。因此,女方的经济收入一般最多也就这个水平。一开始,如果没有家庭负担,那也还行。可一生小孩,这支出就很够呛了。如果家里还有负担,那想不困顿都不行啊。再说今年春节后协警们的地方补贴还没发下来。一个月就600。有家有口的这日子难过啊。所以……” “如果全部解决了县城低保户的租房问题后。房子还有富余,那么优先考虑协警。”白无极吃完一串葡萄后,抢先开口了:“两位局长放心,一般情况下,房子肯定是有多地。长乐地产的资金非常充足。而我也坚信要不了几年,通江的房价经过这次洗牌后会再次飙升。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两千一1平米了,两万、三万的一点也不稀奇。所以啊,各位有钱的话,现在多买几套房子还是有的赚的。” 白无极说话漫不经心地样子,却给人一种智珠在握、胸有成竹的感觉。 就连曾志兵看着都有些心动。不过想想算了,自己的资金一多半都是来自银行贷款,怎么可能压在楼市上压几年?而且如果长乐能够包圆福海地产的房子,就算所赚不多,几年过后。也能赚的盆满钵满了。人太贪心。是会折寿地。 胡献云没说话,戴晓华则是笑着说道:“感谢龙总指点。不过现在的房价太高。我等长乐推出租房计划之后过个一年半载的,再拿出积蓄到时候希望能买他一、两套。要真能有十倍的赚头,我到时候一定包个一万块钱的打红包送给龙总,别嫌少啊!” 听他这么一说,房里人都笑了。 眼见事情都解决了,虽然白小天知道钱庆安的案子不可能侦破有这么快,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进展。 “书记,巡警队那边正在审问。那个金海国是个老油子了,他说他是吕安然打电话给他让他做医院来人的向导的,他说他这是免费为政府做事,谁知道做好事还惹了一身骚。一个劲的在那抱怨。路晖是金海国的表弟,他倒是胆子比较小,被一吓,就交待了上个星期在工商局宿舍偷了一辆山地车地事。这事虽然不大,但拘他也够了。可对于今天地事他说是表哥金海国临时拉他来帮忙的,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我估计他说谎地可能性不大。真云山精神病医院的四个人则一致声称医院接到了吕安然的电话,说是钱庆安旧病复发。他们才赶来拉他去医院进行复查的。” “吕安然?”虽然都在县委大院,但平时地事情几乎都推给了何清华处理。吕安然又不是县常委,所以白小天想了还一阵才想出他的样子,三十来岁。** t x t 0 2 . c o m**个子中等,很瘦。他还记得自己听过信访办的几个人背后称呼他为吕猴子。记忆中外号被称为猴子的,多半都是些比较精明的,至少有些小聪明。 “我先和真云山医院求证了此事。然后再给吕主任打了电话询问此事。”戴晓华停了一下,大概是想等白小天开口询问,可白小天只是看着他没说话。于是他继续:“吕主任一开始对此事支支吾吾的,避而不答。后来在我追问下,他才正面回答说电话地确是他打的。因为这两天接连接到群众的电话。说是钱庆安精神状态不稳定。他说本来这事情可以转到居委会或者派出所去处理地。可是他查到钱庆安半年前就是被信访办送到真云山医院去治疗的。于是在今天早上九点钟左右,他就给真云山医院方面挂了电话。后来我又问题是不是给了金海国打电话让他替医院方面作向导。一开始他明显愣了一下,停了好久才说道:确有此事。这事情当时考虑的有些欠妥。不过,因为今天正好是节日,信访办今天只有值班人员。居委会今天也都是休息的。派出所这个时候警力是最紧张的时候,所以也没多想。就给他的朋友金海国打了个电话,让他帮个忙。因为吕安然的身份特殊,再加上钱庆安的鉴定还没有出来,所以还没有对他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书记,我知道此事后又给吕安然打了电话。”胡献云接着说道:“吕安然倒是已经显得没有很慌张了。回答的也和戴局说地差不多。只是最后我问他:他是什么时候给金海国打的电话?他才一下子又慌了起来。一会儿说九点、一会儿说八点半,一会儿又说十点。到最后推说上午的事情比较多,他不记得了。虽然我还没有看到对金海国的审讯,但基本可以判断,吕安然肯定是没有给金海国打电话。” 白小天看看戴晓华又望望胡献云,对于这两位,他原先倒没有太多的留意。戴晓华打交道多一点。给他的感觉是别看这个人高马大,但性子却是比较滑的。看起来似乎很好相处,但真要办起事来还有待考察。现在看来最初地判断还是不错的,他的业务能力比胡献云还要差些。 胡献云一句话就直接把吕安然的谎言直接识破了。当然了,就算吕安然说了慌。如果钱庆安鉴定后确实精神有严重问题。这条线索也就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不过,从这里还是看得出胡献云办事要比戴晓华稳妥。看来以后还是要多照顾一下胡献云地情绪。 “钱庆安的鉴定什么时候能出来?”白小天问道。 戴晓华倒是不知道就这会儿,白小天已经把他和胡献云作了比较,并做出了选择。 其实戴晓华也是老公安了,业务能力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可他是才提的副局,面对吕安然这种正科级的县委红人、实权干部还没有摆正心态,有些话胡献云敢问,可他说话前非的在脑子转两圈,尽量表现的委婉一些。所以白小天觉得性子比较滑,倒是一点没错。 公安局虽然是国家执法机关。但派出所不是刑警队。一个派出所所长如果单单是搞案子的业务能力强是很难干的好的。因为本来派出所处理的都是小案子甚至多是鸡毛蒜皮地邻里纠纷。因此一个派出所长可以不需要太强地业务能力,但是却必须要一定的协调能力。^^首发 小说 ⑸⒛0 ^^尤其是那些乡镇地派出所。协调能力强的另一个表现就是善于妥协,或者说滑,不轻易得罪人。 “明天,明天应该能出来。我二叔在省武警医院做副院长。之才我打电话给他说了这事。他感觉到很气愤的同时,也很同情钱庆安的遭遇。他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就能对钱庆安进行精神鉴定。无准备下午派人送“钱庆安到省城去。书记,对于精神病我有过几次接触,个人感觉钱庆安顶多也就有点神经衰弱。另外就是他现在对任何人不都太信任,有些过于敏感。不过,有这种遭遇,倒是一点不奇怪。我估计他是神经病的可能性很小。” “但愿吧!”白小天虽然也是这么觉得。但是这种事情毕竟有时候也是难说的很。 戴晓华忍了忍最后还是说道:“书记,这件事如果钱庆安不愿追究,最终作为民事案来处理也未尝不可。据我所知,媒体报道的几件案子基本上也都是归入了民事纠纷。可要是严格说起来,归入刑事案件也完全可以。假设钱庆安确实没有精神问题,那么他的前妻就有用这种特殊地手段非法禁锢的重大嫌疑。而利用这种手段。他的前妻在离婚中得到了绝大多数的财产。我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他们离婚时的财产要是严格意义上地算都应该归为钱庆安的婚前财产。就算他们没有做婚前财产公证,他们也应该大致的将家庭平均分割才对吧?而他地前妻因离婚得到了家庭中绝大多数的财产……” “戴局,夫妻做到这种地步的确是让人无话可说。只要我们力所能及的就帮钱庆安把吧!不过。这一切还是等鉴定出来再说吧!” “可是,书记……”白小天没有想到戴晓华还有坚持的一面,心中对他倒是有些改观了,于是微笑的望着他,这也使戴晓华鼓足了勇气:“据我所知,钱庆安在县城的那家饼店一年前就已经被钱庆安的前妻夏雨燕转让了。我之所以知道这事是因为现在那家饼店的老板是我小舅子的大姨子地小姨子。” 不知怎的,他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笑了。这话按道理来说一点也不好笑。可他嘴里说的这亲戚关系还真是有点绕,大家都是想了一会儿才把这亲戚关系理顺:更直白的说应该是:他小舅子的老婆的姐姐的老公地妹妹。 戴晓华自己也笑了,好一阵。才继续说道:“钱庆安说离婚时平安镇那边还有一家饼店的。据他说好像是夏雨燕早已经转给别人了。来之前,我打电话给平安镇派出所,让他们去了解那家饼店的产权了。不过估计八成肯定是被转让了。当时分给夏雨燕的还有三十万的存款和位于金龙园地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来之前我也已经派人去房管所查这套房子的产权是谁?不过今天房管所休息。于是我又打电话给了三街派出所,让他们去金龙园物业查一下这套房子业主的情况,现在情况还没有报上来。不过我估计……” 话刚说到一半,他兜里的手机响了。白小天直接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书记,是平安镇派出所。”戴晓华低头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白小天点了点头。 “我是戴晓华。^^首发 小说 ⑸⒛0 ^^嗯、嗯,好,我知道了,辛苦了,老邱。领导正等汇报呢。好,好,就这样。” 戴晓华挂了电话说道:“乃阿饼店到现在已经快转出去一年半了。我算了一下,大概也就是离婚之后不超过两个月的时间。书记,我再问一下三所那边的情况。” 白小天再次点头。 “老耿,怎么样了?是吗?谁主动电话打都一样,确实有些急。嗯、嗯,嗯,知道了,别瞎打听。这事到此为止。别乱说。好,好。老同学了,我当然相信你了。那再会。”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 c c “书记,耿所说那套房子在今年春节前夏雨燕就把房子卖了。” 白小天虽然没干过公安,可人也不傻,戴晓华这么一说,这一系列动作他自然还是想到了:“你是说,夏雨燕可能会跑?” “是啊,这种案子就算是检查院那边发起公诉,夏雨燕判下来也不会太重,估计也就是三年。因此,夏雨燕这要是一跑。原则上虽然局里也可以发通缉犯,也可以要求异地公安局协查。但这种小案子兄弟单位多半不会重视。而且我们也没有具体的目标。要是夏雨燕出了省,那更是大海捞针一样。因此一般来说这种小案子除非她跑回来,否则在异地被抓的可能性很小。夏雨燕一跑,不但这案子没法再往下查,而且对于钱庆安来说还有一个财产重新分割和经济赔偿地问题,这下也将全部落空了。”戴晓华最后说道:“书记,像这种小案子。对原告来说被告地刑事处罚还是其次,最重要的经济方面地判决。如果夏雨燕一跑,对钱庆安来说等于还是人财两空。” 当然其实戴晓华还是话没说,只是当着这么多人地面即便是试探他也没有这个胆量。 那就是如果白小天想要利用这个案子作为契机,将吕安然、赵大有等一并收拾,甚至借此拉出陶大为。那这个夏雨燕就是一个突破口。 戴晓华觉得作为白小天的心腹。嗯,至少他自己是这么定位的,虽然还不清楚白小天在这件事上的真正态度。但如果不提醒一下,那就是失职。 白小天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的扶手:“夏雨燕现在在哪里?” “这事我交给段江。让他去暗地里查探她的行踪。不过到现在还没有电话过来。” 虽然都传白小天不讲理,但实际上他是很讲理地。只是到了如今的境界,他不愿意让自己吃亏,或者说他认为有些亏根本不值得吃,所以表现的如此强硬。但是他也不愿意让自己地良心不安。 虽然这案子到现在为止所表现出来的东西都似乎证明夏雨燕奸情暴露后,她或者她和情人密谋将钱庆安送入真云山精神病医院。然后逼迫钱庆安离婚,并吞没了绝大多数财产。 可事实究竟如何,现在下结论会不会有些早?要是到最后搞错了,那可就真是一个大笑话了。而且万一钱庆安精神确实有问题。那就这样对夏雨燕采取措施,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胡局,你的意思呢?”胡献云自然是知道戴晓华心理怎么想的。不过,他对于陶大为等人早就看不惯了。当初黎方要他收集的材料今天他还特地带了一份备份过来。白小天把陶大为一伙拉下马来,那他是拍着巴掌的欢迎。 “执法当然必须公正,但是有时候采取一点灵活机动也是可以的。否则的话,很多犯罪分子都能利用空子逃出去。中午的事情是见到的人很多。夏雨燕现在想必已经知道了。如果她现在在外地,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还在县城,慑于书记地威名,我想九成九她都会跑。” “书记,夏雨燕应该还在县城。来之前。段江给我汇报过。她现在住在玫瑰园。据门岗说早上还看见她开着她的那辆红色宝来出去了。只是不知道她去了哪?” “灵活机动?” 戴晓华看了一眼唐家父女,然后低声说道:“要是她已经开车离开通江了,那没有办法。如果没有,而又被我们找到了。我的建议是先把她控制起来。具体来说,找个理由把她拘留。到时候二十四小时下来,鉴定也差不多就出来了。” “找个理由?”白小天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句,然后看着胡、戴两人有些尴尬的神色,也就不再追问了。这么作倒也不是不行。因为就算钱庆安早就是精神病,那夏雨燕都有些过分了。如果钱庆安真的精神有问题,那就意味着他比她更需要钱。离婚没什么可以指责的。但离婚时如此财产分割最起码有些过分吧?就冲着拘留她一天。不会给白小天留下任何心理负担。 “好吧,这件事你们去办吧?记住。在鉴定出来以前,除了拘留外,不要对她上任其它地措施。” 曾志兵此时则佯作和大舅子张福海小声地商量问题,假装没有听见似的。 红兴花园是红兴地产最成功的楼盘,总共三期,也是通江现在最大的楼盘,总共有一千六百多户。当然实际入住率并没有这么高。 红兴花园的对面是金鹏花园,旁边是天龙花园。 这里已经是靠近县城地西郊了。过了通江大桥就是郊区。实际上金鹏花园和红兴花园的开工前这边小大半原来都是菜地。 之前这一片县城比较偏僻的地带。但也正因为如此,拆迁起来,地产商花的代价比较小,因此几个楼盘都接连挨着。土地连片的被开发起来。 对于通江这个小县城来说如今这里就是最豪华的住宅区了。宽阔的马路,座座楼盘交相呼应。几个楼盘之间还有一条不长地步行街。步行街上开着一间很大的咖啡屋,紫色的外墙还挂满了很多葡萄藤。 这种静雅地装修,使得普通百姓甚至连打听价钱地心思都没有。直接望谔谔却步,在这个小城这里似乎就象征着高档神秘,绝对是县里不多的白领阶层出没地胜地。 只是这种虚浮的小资背后也充满着人性的丑陋,咖啡屋里日夜都是开着那种朦胧地灯光,似乎也昭示着白天与夜间混淆的泛滥。总之据说这里除了有白领、传说中的鸭子外还是对于小城的绝大多数百姓来说有些难以理解的同性恋们的一个聚居地。 这个地方对于通江一般的老百姓来说,属于鄙视中带着羡慕、兴奋中带着神秘的场所。 夕阳逐渐淹没了傍晚的喧闹。段江站在小薇咖啡屋前,仰望着西天渐渐远去的红彤彤地晚红以及那淡淡玫瑰色的红韵,没法安详的心情自然无心欣赏这美丽的晚景。 通江实在太小。尽管段江自认为自己并不出名,但是还是不敢直接在红兴花园里露面。万一打草惊蛇了,那可就歇了菜。戴局可是说了这可是白书记亲自盯着的案子。 只是红兴花园前空荡荡,两个保安虽然看起来有些有气无力,但他要是在那待的太久,说不定人家上来盘问呢?这可是县里最高档的住宅区! 因此,他只好站在这间名叫“小薇”地咖啡屋前。因为刚才还零散的站着两三个男人,这样应该不太显眼吧! 只是谁知道那种传闻竟然确有其事。 段江一向自诩对于任何一种恋爱方式都是能够理解的。可理解是一回事,当看到一个男人冲着他发出暧昧的笑容时,他只觉得热血上涌。想呕吐的同时。也想着把那家伙一拳打地把中午的饭吐出来。 再看看着店名,虽然对于某本网上流传很广的小说没有看过,但却听他的同事们不止一次的谈起。还听说如今不少名字是“*薇”的女孩都把名改了。至少他就亲眼见过有两女孩到派出所来改名,一个叫王薇的非改成王芳,另一叫李薇的则改为李艳。结果那管户籍的张阿姨还抱怨说如今的年轻人啊,这个审美观有问题。这王薇难道比王芳难听,李薇不比李艳好听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芳啊艳地? 结果所里地男警们纷纷露出暧昧而略带猥琐的笑容。张阿姨本就不是个自信地人。看见大家都笑得诡异,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这是今年复古的新流行?”结果自然是哄堂大笑,连知道内情的两个年轻女警都憋不住了。 段江不但戴上了墨镜,而且还把他那件风衣的领子高高竖起。他这副形象站在咖啡屋前倒是没有引起太大关注。因为黄昏时来这间咖啡屋的,墨镜几乎是顾客们必备的工具之一。不少人甚至戴着口罩的同时还要围上一厚厚的围巾。 手机响了。段江赶忙拿起。 是进去查探消息的他的表弟虞涛。没办法,县城就这么大,联防和协警指不定也认识,只要友情出场了。 “哥,我看到了,没错,那辆红色宝来就在10号别墅前停着。人在不在别墅里面我就不知道了。”虞涛小声地说着,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兴奋而又带着些害怕, 人民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一个半小时前。段江的一位线人。一个卖冷饮的老太太说是上午看见了一辆尾数是68的红色宝来开进了红兴花园。他还担心老太太眼睛不好,或者不认识车呢?看来人民的力量果然是不能小看的。老太太也在与时俱进啊。 10号别墅是赵大有的别墅。这个段江是个知道的。事实上许多人都知道,据说这赵大有是个球迷。所以他开发的楼盘中1栋一定时物业管理所在的那栋楼。而这红兴地产别墅区建成后,他自己就选了10号别墅。 应该是在里面吧。段江把电话挂了,正准备给戴晓华打电话。 手机又响了。还是表弟虞涛。 “哥,那女的出来了,好像,不,非常像照片上的那个人。边上还有一个男的,应该是赵大有,额头上有疤。他们各提了一个箱子。看样子要出门的样子。他们正在上一辆别克车。” 今天又有事缠身,只有一更9000了。抱歉!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32章饶头 林业酒店308里,此刻正事已经谈完,除了胡献云和戴晓华两人还心挂着案子,其他人又开始了K歌。当然这其他人中不包括白无极,他只对水果有兴趣。 只是实际上对他有兴趣的人倒有不少,例如唐德顺、张福海。只是曾志兵和唐贝两人拉着白小天K过来,K过去,闹得房间里有些闹哄哄的,搞得他们想要说话,找不着机会。何清华则是拿着歌本一直在那翻,看来这位双料硕士唱歌的水平也不怎么的。 几首歌下来,白小天倒是放开了。反正都是口水歌,一旦放开了,那水平还是很快直冲业余中上水平。 戴晓华的手机响起,来电的是段江。 “嗯、好,什么?可能要跑?赵老疤和他在一起,好了,盯住了。我马上请示书记。手机电量充足吧?你还带了块电池?好、好,你办事,我放心。记着紧盯住,手机一直保持开机,有情况随时报告。还有,千万要注意安全。”戴晓华放下手机和胡献云马上低声的商量开了。 两分钟后,两人找到了正和唐贝对唱《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的白小天。 等到音乐过门。 “书记。”戴小华轻轻说道。 房间只有这么大,虽然白小天在唱歌,但戴晓华接到段江的电话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戴晓华和胡献云地商量他听得也一字不差。在他看来。一切都很妥当,没有什么可补充的。所以他微笑着右手轻抬:“戴局、胡局,你们都是老公安,你们办事我放心。尽管按着你们的想法去做。要干警们注意安全。真要出了什么事情我兜着。” 这时音乐过门完毕。 唐贝轻声唱起:“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什么山盟海誓都不要,不管岁月多寂寥,世界变幻多少,只有我们真心拥抱。 人真是一种很感性的动物,情绪很容易受到环境和气氛地影响。几首情歌唱下来,白小天虽说早就决定元婴之前不叹感情地事情,但看着脸色微红的唐贝越发觉得她明艳不可方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洋洋的微醺,深情的唱道:“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我地心事只让你知道,无论相伴在天涯,还是遥远的海角。但求一个永远就好。 唐贝情不自禁的望着他:“亲爱的你知不知道?” “亲爱的你知不知道?”白小天微笑的对望。 “亲爱的你知不知道?”唐贝再唱道。 白小天有些情不自禁的迷醉了,拿着麦克风地左手将麦克风换到右手,然后缓缓地伸出,轻轻地牵上了唐贝的手,白白的、柔柔的、暖暖的。那种感觉。一向言拙地白小天此刻想不出怎样形容此时地心情,如果有人一定要问他。估计他只会说:“很好、很好。”接着他唱道:“亲爱的你知不知道?” 唐贝初时有些意外,本能地想要把右手缩回来。可手指微动,白小天似乎就感觉到了似的。左手微紧。虽然没有用多大地力气,但是唐贝想要抽回手来肯定是不容易的。不过,唐贝只是眉头微皱了一下,上唇轻翘,右手却没有再作挣扎。 接着两人合唱道:“我是真的爱你,每天分分秒秒,用尽这一生到老。用尽这一生到老。用尽这一生到老。” 屋里的人除了白无极、何清华和唐德顺外,其他人早就认为白、唐二人是男、女朋友,所以对两人牵手,深情对唱,完全是视而不见,这种动作对如今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司空见惯,不值一提了。 唐德顺笑咪咪的望着这一幕,女儿一向要强。自己和妻子离婚后,虽然说唐贝选择了和自己在一起,但是父女的关系一直不是太好。在他很快就再婚后,父女之间甚至一度十分紧张。后来随着唐贝年龄渐长,有些事情她估计也想开了。可是两父女之间一直有着一个隐隐的似乎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彻底解开的结。 他知道女儿很要强,但是虽说她小的时候家里经济环境还不是太好,但总的来说,她没有吃过什么苦。在他的眼中女儿就是一朵温室里的花,经不得风雨。当然他也舍不得女儿去经风受雨。 虽然他也希望将来自己的儿女能够将他的事业继承下去发扬光大。让唐氏成为让世人瞩目的大财团。但是他更希望一双儿女能够平平安安、幸福一生。如果前一个愿望和后一个愿望有冲突的话,他宁愿选择后者。反正他创下来的基业,只要不是肆意挥霍,儿女这一辈子是足够奢侈的生活了。 而且唐贝毕竟是女儿,因此即便真要有什么风雨,唐德顺也不希望让她来承受。这和重男轻女无关,只是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女儿更柔弱些,尽管女儿比儿子要大十多岁。 可偏偏唐贝不但向往独立,而且脾气还拧的很。唐德顺知道如果不在他的羽翼呵护下,女儿迟早非的碰得头破血流,摔得遍体鳞伤不可。可是作为一个父亲,即便再细心也不可能照顾到事无巨细。更何况唐贝还不愿意接受他的照顾,所以他只好退而求次,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呵护唐贝一生的男人。 也因此,唐德顺对于杨睿很不满意,因为他认为杨睿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他不是一个可以呵护唐贝一生的男人。这和财产家世并不完全有关。 后来白小天出现了。他是凌家子弟,尽管只是私生子,但是家世是没得说了。重要地是唐德顺也隐约知道凌家这个历经数代而不倒的商业世家之所以能存活下来并且不断壮大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家族中子弟除特别杰出者。其他人虽然可以享受红利、保证富贵荣华的生活,但是却没有权利插手家族产业地具体经营。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历经战乱,虽然凌家地子弟并不能保证个个优秀,甚至也出过败家子。但是在家族中掌权的永远都是严格挑选出来的精英们。也因此战乱一平息。凌家在海外很快就再度蓬勃而起。 因此,唐德顺认为,如果白小天真的能够和唐贝走到一起。即便他的肩膀不够宽,能力不够强,即便将来唐家衰弱了。女儿也不会在经济上陷入困顿。因此在他看来,作为一个可以依靠地男人,身为凌家子弟的白小天是合格的。因为他认为在和平越来越成为主基调的今天,根深树茂的凌家至少在白小天不大可能会出现塌陷。 而唐德顺最看重白小天的是,觉得他为人比较真,一就是一,二就是。这样的性格虽然未必适应商场,但作为一个可以相信的男人。他是合格地。不过,唐德顺如果知道白小天的所谓身世乃是女儿编出来的,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认为白小天为人比较真? 杨睿跑了。** t x t 0 2 . c o m**唐德顺心中暗叫好险的同时,又有了加快撮合女儿和白小天的念头。可惜先是白小天离开了,而后女儿也跑了。可是阴差阳错地是他们俩竟然遇到了一起! 而今天。两人终于牵手了。 有句老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哪点都满意;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挑剔,哪儿都生气。 可唐德顺却是笑得眼都眯了起来。所谓畅爽开怀莫过于是也。 何清华也在笑,不过他笑得有些阴。尽管他不是个阴险地人,但此刻的笑容那不是一般地阴险。幸好没有人注意到他,否则非得吓一大跳不可。 何清华倒也没有憋什么坏心。不过萧峰前天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可是诉了不少苦。总地意思就是白小天还是蛮善良的。最起码和那种将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甚至完全不把普通人当成同类的元婴老怪完全不同。 可是白小天无疑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虽然萧峰也是修真,而且他得到了“镇纸石粉”后对于白小天还是心存感激的,更别说白小天答应他到时候能帮助他度过小天劫。(虽说是白无极答应的,但萧峰自然把这件事算到白小天头上了)。因此萧峰不但不希望政府和白小天及他的师门闹翻,而且还期盼能够一直这样和平友好的相处下去。 但是萧峰觉得有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那就是实力相同的人才能够成为朋友,只有实力大体相当的国家才可能真正长久的和平共处。而现在白小天和他的师门的实力实在有些太过强悍了。 萧峰胆战心惊的同时也觉的无可奈何。尽管他估计白小天的师门对于世俗世界不会有太大兴趣,否则的话又有什么能挡得住他们的**呢?可是那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确实非常不好。因此此时萧峰算是彻底了解政府对于他们这些修真的态度。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有不能够被掌握在手中的强大力量,总是一种让人极度郁闷的事情。如果这股力量强大的让你几乎毫无反抗之力,估计每天吃鲍鱼熊掌那也是食之无味。 想来想去,萧峰觉得唯一能够有效地办法也只能是让白小天对俗世、对国家更热爱一些。具体来说就是让他在俗世有更多无法割舍的牵挂。就如他这样的修真,之所以越来越热爱这个国家,根本还是因为他的妻子儿女们都是中国人,不知不觉间他就被逐渐影响。如今他已经无法割舍对这片土地、这个国家的热爱和深深的眷恋。即便有一天,他将踏入了元婴之境,他也相信在这方面不会有什么改变。 国家的概念毕竟是很抽象的,而亲人朋友则是十分具体而且有些有肉的个体。 这些话,萧峰自然不能全盘告诉何清华,否则非引起政府方面巨大地恐慌不可。他只是隐晦的告诉何清华。要他尽可能的帮助白小天还有他的亲人朋友。最好能和白小天成为亲密地朋友,如果做不到也要尽可能地和他的家人作朋友。而另一方面,萧峰则是希望何清华能够尽量隐避的让白小天接触到尽量多的普通人。原话就是:最好是能够让他心情愉快的俗事缠身。而最后一句话则是:如果有可能地话,希望你能尽量促成白小天亲人朋友尤其是亲人的数量越多越好。 这话何清华当时没有反应过来。^^首发 小说 ⑸⒛0 ^^想了整整一夜。终于算是明白了。之所以能想通,是因为何清华突然想到了萧峰那数量庞大的妻子们,和数量更加庞大的儿女们。 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想让自己客串皮条客?不过,最初的气愤过后,他想想觉得说句老实话。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和可行地办法。来之前,领导也找他谈过话。现在仔细想想虽然有些话说的更隐晦,但似乎里面也隐隐有这么个意思。 何清华出身在红色家庭,从小就被爷爷寄予了厚望,虽然这次来通江是他真正的接触到基层。但是他从来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起码成年后的他不是。 因此,他知道,能够仅仅为理想而活着的人伟大地,但却是稀少地。在长期和平的年代这样伟大地人物就更是足以达到国宝级别。 现代的物质生活虽然很丰富但说到底其实依旧也不过是酒色财权。 当然这个酒代表地不仅仅只是酒。而是代表着享乐主义。白小天显然不是这样的人。距他的观察白小天在享乐方面不是自律而是比较迟钝。而且一般来说,享乐主义者都是比较颓废的,而白小天当然不是这种人,也不太可能成为这种人,因为只有遭受到挫折的人才可能颓废。而何清华想象不出白小天可能遭受到什么挫折! 至于财。那就不用说了。虽然萧峰、白小天都没有告诉他黄金交易的实情,但萧峰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怕没有人可以用钱财来诱惑他。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有钱。所谓的世界首富只怕还不到他的零头。尽管萧峰、白小天都告诉他。这些钱是属于白小天师门的。但在他眼里看到的是这些钱似乎很大程度上能被白小天自由支配着。 对于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权利大概是最能让人迷醉的。可先不说白小天心里是不是真愿意在仕途上发展。据他所知。国家是不可能让一名修真成为副部级以上的领导干部。对于这一点,何清华的内心也是表示赞同的。因为修真的个人力量已经很强大了。一旦他们掌握了一定层次的国家力量,那么时间要不了太久不是独裁也是独裁了。因为这些家活实在太强势了。虽然白小天一直可以说都站在正义一边,但是他视规矩如无物。而且何清华心里猜测:只怕党纪国法在他的心中也没有太大的约束力。能约束他的只有他自己心中的道德底线。这样的人如果做到高层领导,那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让他成为国家领导人,只怕世界大战一年都得打好几回! 能够起作用的估计也只能是色了。不过,据何清华的观察白小天在男女感情方面也是比较神经大条的。尽管白小天在通江官场以野蛮、二楞著称,但是那些县委大院以及马路对面宪政府大院的单身女人们对他感兴趣的却着实不少。就是那些少妇们有那种想法的只怕也多得是。大院里的女人倘若没有靠山也是难混得很。 虽说以何清华的标准倒没有发现两个大院里有那种倾国倾城的国色,但不得不说院里的女人总体来说容貌素质确实都不低。只是可惜白小天这个家伙不知道是和他一样眼界太高、或者神经大条到麻木不仁又或者诡异到有特殊口味,总之没有发现他对哪个女人有特别的好感。何清华的感觉:大院里白小天不管看谁那目光都是一扫而过,对于下属更是几乎做到了无事性别。** t x t 0 2 . c o m**再说白小天把几乎所有的事务都推给了何清华。他和女下属们单独直接接触的机会实在是不多啊。 这让何清华很有些挠头。 白小天难道除了工作作风比较强横外。难道什么缺点、破绽都没有了吗? 虽说何清华早就知道唐贝。而且他成为白小天秘书后,那时唐贝也还没有回深州。他们还见过两面,只是没说上话。他猜测白、唐两人似乎应该是那种关系,但是却没有看到二人有太过亲密地动作和言语。如今总算是亲眼证实了。 他的高兴是有理由的。一是确切知道了唐贝和他的关系。那么以后地工作就好做多了。白小天地直系亲属只有父亲、母亲。小妹,虽说他还有一些亲属关系,但是这一个月来没有见到白家有亲戚来往。因此那些亲属在白小天的心中有多少分量实在是难说的很。多了一个唐贝就不一样了。唐家的亲戚对于白小天没有太大的影响,小地总是有的吧?萧峰也说了,积少成多。无数的小牵挂多了,就会累积成割舍不了的眷恋。 其二。他终于能够确定白小天的不但性趋向正常,而且审美观也很正常,没有什么特殊爱好。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重大发现。虽然说拉皮条的事情他实在有点太放不下这张脸。但是创造条件应该是可以的吧?何清华已经想到了从明天就开始着手对政法委进行一些人员调整没,另外还要再增加一些人选。 当然在增加进来的至少得有几个起码要在九十分、最好是九十五分以上地未婚少女。这个,当然实在不行,少妇也行。唯一有些麻烦得是为了让白小天不怀疑这些都是安全部的特工人员,所以暂时只能从通江县境内挑选。不过公务员现在还是很吃香的。美女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何清华就不信了,成天和那些绝色美女堆里待着,白小天就能杠的住。只要能成功那么一两个,那白小天不就多了一大堆亲属吗? 嗯,想到这里。何清华又作了个决定。选拔美女的时候还得考虑到美女们地家属。那种家中人口越多地越好。孤儿之类的如果不是美女资源太过贫乏,那就坚决不能考虑。 何清华之所以笑得那么阴险。那是因为他也顺便考虑了一下自己。 他虽然已经30岁,但是依旧是孤家寡人。在这个满街都是剩男剩女地时代。30岁的未婚青年倒也不算什么。不过作为一个官员,尤其是有望不断向上向上再向上地官员,婚姻的稳定也是相当重要的。 爷爷对于他的婚姻倒是想得开,完全没有那种政治婚姻的打算。作为一个久经考验的成熟政治家,他对于所谓的政治婚姻是最不感冒的。政治婚姻的不可靠,这一点从古到今无数的事实都证明的一清二楚。而且在和平时期,因为常久的稳定,各派系之间虽然领头羊在更换,相互之间的实力也是有升有降,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稳定的。在同派系之间进行政治婚姻,获得不了更多的政治资本。所以特意为此牺牲儿孙的感情,完全没有必要 如果是不同派系,那恭喜你了。你不是将面对时刻爆发的家庭危机,就是很有可能被政治边缘化。因为这个世界上脚踏两条船的人注定没有什么好结果。而且长期的和平也使得政治派系十分稳定,没有特殊的事件发生想要彻底的合并几乎不可能。 所以爷爷倒想的开。只要别去找别的政治派系的子女,那么随他孙子何清华大小便。 而何清华这位双料硕士,在这方面倒也非常坦白:我将来的妻子,家世无所谓、学历无所谓,关键的就是要漂亮。倾国倾城的漂亮,没有99分,那也得98分。何硕士一向认为100的美丽只能从电脑中拼出来。 如今国内国外选美比赛每年都不知道要办多少,可是在何硕士眼里能超过九十分的已经是稀少的如国宝一般了。原因嘛,何硕士也自有答案:那种98分、99分的女孩都是祸国殃民的妖孽级别。哪里需要到公开场合出来晒?因此何硕士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万花丛中最美的妖孽。 虽然何硕士很怀疑通江这小地方能有几个超过90分的美女?不过没关系。白小天大把地银子投下去,经济一上去,全国各地的美女们还不迟早都会如潮的用来。如今,就讲究着挑吧?为了不引起白小天的怀疑他地目地。最好是能从公检法司里挑选。实在不行,各乡镇公务员或者调学校的老师。 当然如果能找到一两个妖孽,那何硕士决不介意自己捷足先登。虽说他勉强算得上是百姓口中的太子党,但是动用政府的力量为自己选妻,尽管是顺便的。那也不是一般地特权啊! 因此何硕士才笑得如此阴险。 只有白无极依旧保持着他的吃货形象,只是在其他人眼中,这位超级大亨性格似乎和他的钱财一样深不见底,让人琢磨不透。 赵大有开着别克车出了红兴地产的门,夏雨燕就坐在副驾座上。虽说是跑路,但是夏雨燕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因为如果不跑路的话,赵大有哪有可能一天到晚陪着她。 所以,车里有说有笑的。 赵大有地心情倒也不算太坏。当年他还在混的时候。虽说父亲是派出所所长,但总也有罩不住的时候。跑路出去躲一段的经历他也有过好几次,最长的一次在南边猫了五个月。也正因为这五个月,使他彻底长了见识。搞黑社会在中国那是没什么出路地,搞来搞去总有一天会搞上你惹不起地人。然后政府真要动你。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而且就算要搞黑社会那也是需要钱地,仅靠着敲诈勒索收保护费。在通江这地方榨不出什么油水不说,还要得罪一大票人。因此回来后。他就开始琢磨开“红兴地产”。 这一次跑路,也许又是一次转变的契机也说不定。因此,开车之后,赵大有地心情反而渐渐好了起来,时不时的还说两个荤段子。弄得夏雨燕不时笑呵呵的骂两句“讨厌、流氓”。 过了通江大桥,大约十分钟,就到了收费站。 去年年底,省里就下了文件:今年1月1日零时起,一次性取消全省境内所有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省内所有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站一次性全部撤销。 可是通江这个公路收费站至今还保留着,最让人气愤的是收费站竟然还给你开着去年的发票。而且去年还能买年票优惠,今年这样一搞,倒好:只能过一次,交一次。 虽说赵大有不缺这点钱,虽说他和县里代书记陶大为的关系非同一般,和县长夏明源的关系也不错,但是花这份冤枉钱,实在是让他还是忍不住经常骂两句粗口。 远远的就看见收费站了。 今天车不多。事实上自从前年高速公路开通后,从这边过的车就少了很多了。赵大有一摆盘,进了左边第二个车道。 他不知道的是两双眼睛正盯着他呢。 胡献云和戴晓华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后,就决定两人一起拘了。虽然赵大有有政协委员的身份,但是完全可以给政协事后打招呼说他想跑,所以才直接采取了措施。至于说理由,那好找的很。戴晓华来林业大酒店之前,就已经让人在拘留所里找了一个小偷。如果白小天同意上措施,那到时就让这小偷指认夏雨燕帮她销账。如今嘛,把这事无非就是多加一个赵大有就是了。 有二十四个小时,钱庆安那边的鉴定也就出来了。至于说赵大有,有这么长的时间为完全能够坐实他好几件足够拘留他十五天的案子。 只是他们唯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赵大有开车要往那边走? 而且说话车就出来了,抓捕有点麻烦。并且胡、戴俩个人都不想把动静弄的太大。因为万一明天钱庆安的鉴定出人意料,那公安这边只能说搞错了,最起码得把夏雨燕放了。至于赵大有,那就看白小天的意思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事还是尽量不要声张的好。 出了红兴花园,往北不远就上高速。那里要逮住他倒也方便,可以先让交警缠住他一阵就行。往西、往南都是往县城里开。抓捕起来动静会大些,但倒是更稳妥。可以从容调度警力。往东过了通江大桥不远就是收费站。 如果是以前,就只能派车追,或者命令沿途地派出所截他。都是有点麻烦。 可现在却不用了。因为省里今年取消收费站,可实际上包括通江县在内的不少县市尤其是财政不景气的县市依旧置若罔闻。收费站还在堂而皇之的收费。弄得司机们怨声载道。而又因为那发票还是去年地。弄得许多司机在单位里报不了帐。以至于如今通江交通台几乎每天都可以听到司机对此地抱怨声。 今年以来收费站里几乎每天都有纠纷。而在四月还出现了一辆卡车拒不缴费,直接闯关的事情。于是五一的时候,在县领导的强烈要求下,公安局即便不愿意也不得不调派四名警力在收费站轮班蹲守。 如果赵大有往东走,那倒是也方便。 往东的方向是往云江市里。胡献云、戴晓华觉得赵大有往东或者往北上高速地可能性比较大。因此一方面通知了治安科即刻出动。另一面又打电话通知了高速口的交警与在收费站蹲守的两名干警。 段江则是打了一辆的士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赵大有一上了通江大桥。去向自然就明了了。 两名蹲守的干警已经是摩拳擦掌的等着他了。 车子缓缓向前。赵大有掏出十块。却看见一个前面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挥动着小旗让他靠边。他就觉得有些不妙。结果刚停下车,正要和那人理论。就看见一名警察快步向他走过来。而那名收费站地工作人员也掏出了警官证,一脸严肃地对着坐在副驾座的夏雨燕说道:“小姐,你是夏雨燕?” 这是胡献云特意交待的小花招。因为收费站只有两名干警。如果直接对两人同时进行拘留,那么很难保证赵大有会不会拒捕。毕竟这家伙原来也是县里数的着的混混。 可要是只针对夏雨燕,那情况就要好地多。夏雨燕性质比较恶劣,但罪行却不重。更何况赵大有和陶大为关系密切,不到万不得已。他肯定不会铤而走险地。而只要等到后面支援到了,自然就不怕他再起什么挣扎的念头了。 果然,赵大有一开始脸色铁青。右脚始终踩在油门上,神色非常紧张。如果是往日,凭着陶大为地关系进了公安局他也不怕。何况他还是县政协委员。县局要对他采取措施,一般不可能不和陶大为或者夏明源打招呼。即便真有不开眼的。那也只能是给自己找难堪。 可自从白小天上任后,不管是陶大为还是夏明源都不敢再往政法系统插手。并且多次和他打招呼要他最近这段时间动作收着点。好在他也没有新地楼盘要开。没有拆迁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不过小麻烦还是有的,公司员工里有几个打架斗殴的或者赌博的,要是以前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可现在电话是打了,可面子却没给。该罚的罚款一分不少,该拘留的天数一天不减。虽然人话里还是很客气的,还冲他一阵抱怨说自己也是没有办法。 但他也感觉到了确确实实如今不一样了。 等到警察开口询问的只是夏雨燕,他的心一下舒缓了不少。倒是夏雨燕的脸一下白了 “我是县政协委员赵大有,警官,请问你找我朋友有什么事吗?”赵大有不认识这两个警察,但是这几年他在通江新闻里也是经常出镜的,更何况他额头上的疤痕,所以他相信两人肯定知道他是谁。不过他还是迅速掏出了政协证。这东西可是护身符,他是什么时候都随时带着。 “赵委员,您好。”那名穿着警服的警察冲他敬了一个礼说道:“我是治安科的汤建民。(说着将自己的警官证递了过去)。接到科里通知,夏雨燕小姐与一件销账案有关,科里希望夏小姐能跟我们协助一下调查。” 夏雨燕两只手使劲地抓着他的右手。赵大有也是老江湖了。他只是略微想了一下就知道不对了。真要是什么销账案,怎么可能正好有两警察恰好在这里等着。八成是警方已经派人监视着雨燕。看到自己两人要离开通江,这才胡编了这么一个借口。 雨燕一进去,只怕可真就出不来。而且他也知道这女人平时咋咋呼呼的,实际上却是个经不的事的主。这要一进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全撂了。虽然她知道自己的事情不多,但零零碎碎的加在一起也够自己喝一壶了。 所以他皱着眉头说道:“有传讯证吗?” “赵委员,只是协助调查而已。不会耽搁太长时间。如果您要是不相信的话,也可以一起随行监督我们的工作吗?”汤建民和颜悦色地解释道。 “这……”赵大有虽然猜到这里面有诈,可是面对这样的解释他却不能拒绝。而且拒绝只怕也没有用。 正在犹豫的时候,段江气喘吁吁的从后面的出租车上下来,跑了过来,什么话也不说,却把腰间的配枪露了出来。 赵大有脸色僵硬。 不久,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今天还是九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