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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穷人

第一章一百二十五年不失业

“白小天白小天”前台小姐声音拔高了几度,没有听到回答,她皱了皱眉,快步走向大会议室:“白小天,白小天在不在?” 二十几个等待应聘的男男女女一起转头望着她。 “来了,来了”一个男子慌慌张张的从公司大门处飞快跑来:“到我了。是吧?” 前台小姐皱着眉,没有说话。 “不好意思,我刚才在走廊上抽烟……”男子两手互搓,显得有些局促。 “你是白小天?”前台见他点了点头,握着应聘表的右手一招:“跟我来” …… 一个小时后,茶水间。 白小天拿着一次性水杯正接着水。 一个身穿黄色西裙的女孩放慢脚步、轻轻的走到他的身后。 “老婆,你们公司可真够麻烦的,不就应聘个销售员吗?见了五、六个人还不够?”李永背对着她摇了摇头。 “什么五、六个?人事经理、销售经理、办公室主任、销售副总……”女孩掰着手指算着:“总共才四个嘛。这程序昨天我不都告诉你了吗?你呀一点都不用心,他们刚才都跟我说了,你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我给你的那些材料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过啊?” 白小天转过身子,搔了搔脑袋:“老婆,别生气了。我是看过了,不过上面都是些什么种子啊、饲料啊,我看不了多久就睡着了。” 看着女孩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低声嘟啷了一句:“不就是个销售员吗?我又不搞技术,弄这么多七七八八的东西,这不是折腾人吗?” “这么说你是不想来啦。好、很好。”女孩点点头,转身要走。 白小天赶忙一把拉住:“老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总得给我一次机会吧” “是你自己说的哦。我也不是非要你来我们公司。可是这都半年了,高不成、低不就的没有一份工作能超过一个月的。为了你,我可是拉下脸来求爷爷告奶奶的,这次如果还不行,那……” 白小天握紧拳头:“放心吧,老婆,这次不成功就成仁” “你别大言不惭了,我跟你说,前面虽然你表现不佳,但也还好说,现在就最后一关了。你好好的再把资料看一遍,胜败就在此一举了。”女孩顿了顿,小声说道:“那范依依可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人。” “范依依?哦,就你们老板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女儿。” “是啊,她现在是总经理。如果她看你不顺眼,谁说话都没有用。” 白小天不断得摇着头:“咳,如今这世界怎么这么多女强人呢?男人啊,真是越来越不好混了。” “切,她算什么女强人?不过就是生来命好,有个好老爸。”女孩不满的撇了下嘴。 “人一生就强我们一头,当然是女强人了。”白小天看着女孩黑着脸,赶忙手一举:“时间就是份好工作,我看资料去了。” ^^^^^^^^^^^^^^^^^^^^^^^^^^^^^^^^^^^^^^^^^^^^^^^^^^^^^^^^^^^^^^^^^^^^^^^^^^^^ “你是师范毕业。”范依依抬起头望了他一眼:“那为什么不做老师呢?据我所知现在内地老师的待遇也是不错的。” 白小天眼皮抬了抬,心想:这女人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太傲了。嘴里说道:“一毕业,我女朋友执意要来深圳,所以我就一起来了。” “噢,还是个模范男友。”范依依点了点头,笑了。 白小天也笑:“没办法,现在女士的地位崇高嘛。” “那这么说,假如公司聘请了你,而你女友因为某些原因要去其他城市工作,你就会辞职。随她而去是吗?”范依依依旧微笑。 “嗯,那个……”白小天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可不敢说她的女秘书——李薇就是他女朋友。公司有规定,同事之间不准谈恋爱,一经发现,两人只能留下一个。 “好。我明白了。”范依依低头看了一眼求职表格:“你是学历史的,这似乎和销售不搭边啊?” “我不这样认为。”白小天一下精神了,这个问题他早就准备充分了,回答起来绝对胸有成竹:“历史是人创造的,研究历史就不可能不研究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一个喜爱历史的人必定是一个洞悉人性的人。而销售这个职业实际上也是在和人打交道。我认为一个优秀的销售员所必不可少的品质之一就是必须洞悉人性。” 范依依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这么说,你是个洞悉人性的人啰,那么你猜一猜,我会请你吗?” 白小天愣住了。 范依往老板椅上一靠:“我这个顾客的心里很难猜吗?” 白小天忽然站了起来,默默的向外走。 “喂,连猜的勇气都没有吗?”范依依前后摇曳着椅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你很空虚,所以这么无聊,是吗?”白小天停住了,回头轻飘飘飞出一句话。 “你……什么意思?”范依依呆住了,望着他。 “没什么意思。我虽然没有什么钱,但是不代表我没有什么智慧。”白小天转身就走。 “站住。”范依依张了张嘴:“你这一出门,可就自动放弃了一个好机会哟。” 白小天站在门边,右手抓着门把,停了足有一分钟:“好,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说完快步向范依依走来。刚走两步,忽然脚一滑。身子一个趔趄,整个人向左侧倒去。 “小心。”范依依大叫。 “哐啷”一声响。 “你……你”范依依看着一地的碎瓷片,手颤抖的指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白小天。 白小天把两手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万幸,万幸,没伤着。” 门“哐”一下被推了开来。 范依依的秘书,白小天的女友,李薇神色惊慌的站在那里,看着一地的碎片,脸色更是煞白。她十分清楚这个宋朝青瓷大花瓶,是范依依的父亲董事长范百川三年前花60万买来的,而且听说很有升值的空间。 “出去。”范依依手往门外一指。 “看在你钱多的份上,我听你的。”白小天笑嘻嘻的就要往外走。 “我没说你。”范依依的这句话夹带着牙齿摩擦的声音。 李薇快步走了出去,把门轻轻的带上了。 “你是故意的。”范依依恶狠狠的盯着白小天。 “我谨向全能全知的上帝起誓,拿出我的良心,所说之话绝无虚假,愿上帝保佑我。”白小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块的,五张一块的钢蹦:“我的兜里只有15块,我的存折里还有687块。” 范依依两只手握成拳头,捏得紧紧地。 “不够?这张公交IC卡里大概有四十多块,要不你也拿去。”白小天一幅无辜的样子看着她。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范依依强忍着气,一字一顿的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现在我应该被聘上了吧”白小天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高低不平,参次不齐的牙齿。 “你……?”范依依喘着粗气:“有种。”说完她快步走到办公台前,拿起电话:“刘经理。你过来一下。” ………… 范依依打开后车门说道:“上海宾馆。” “范经理,这会儿上海宾馆正堵着够呛呢?你确定要去吗?”坐在驾驶位上的白小天侧着身子询问。 “怎么是你?”范依依问道。 “刘经理说有个司机今天正好请假了。所以让我今天就上班了。”白小天笑眯眯的说道:“范经理,你不认为把我这么优秀的人才放到司机这个岗位上是一种极大的浪费吗?要知道浪费人才可是二十一世纪最大的浪费。” “那你认为什么岗位合适你呢?” “无所谓。”白小天耸了耸肩:“薪水高的岗位在我眼里都是好岗位。其实我也是为公司着想。我现在欠公司60万。可是司机的薪水一个月才1200。深圳政府有规定,特区内最低工资为810元月。就算800吧,剩下每个月400元还账。就算不算利息的话,我也要125年才能还清。其实我是没关系,最起码我这辈子工作有保障了。可是以这样的工薪水平想要再活125年,恐怕难度很大。这可就意味着公司的损失。所以……” “你无所谓,我也无所谓。”范依依挑了下眉毛:“不就是60万吗?我们范家玩得起。你想用一辈子耗着,行,奉陪。从现在开始只要还在公司而又不被罚款的话,我保证你每个月都能拿到市府规定的最低工资。不过,我看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林氏珠宝行。” “不是上海宾馆吗?” “不尊重上司的指令。白小天,我通知你将被处于五十元的罚款。恭喜你,第一天就中了大彩。”范依依笑眯眯的说道。 “你……”白小天说了一个字,想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 历尽痛苦的白小天终于把车开到了林氏大厦前的停车场。其间,由于技术不熟练,遇红灯刹车不及,被电子眼留念一张;因道路不熟,拐上了单形线,在人行道上抱着侥幸心理强行调头,成功后,顺着一道闪光发现藏在树梢后的电子眼一只;因多次耽误了时间,被范依依催促,看路上车辆稀少,遂以时速100急行。过立交桥时,再度留下了美丽的车影。 算算将要付出的罚款650元,白小天真是欲哭无泪。 “白小天,你真是,我决定了。这司机是不能干了。我看你还是干杂工去吧。”范依依愤愤地下了车。 “靠,杂工就杂工,反正每个月都拿800块。”白小天正想着,就听见“哐”的一声:“惨了。”白小天眼睛一闭。原来他停车的时候一不小心,车一歪,撞到了左手停在那里的宝马730的后车镜。 “白小天。”这一幕被下车才走两步的范依依看了个正着,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因为她知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没钱。天啦。看样子还是免了他的60万债务的好,否则不知道还要搭上多少个60万。她心里忽然升起这么一个念头。 白小天别她着叫声一下,原本在倒车的他心一惊,刹车刹晚了,一下刮着了正从车后经过的一名男子的一个黑色的大手提袋。 只听见“稀里哗啦”一声响。手提袋被拉开了一个口子,金条、钻石顿时洒了一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白小天嘴巴张成o形。接着他打开门,还没有来的及下车,一只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 外卷之催出的意外 外卷之催出的意外 有海是座不靠海的小山城。这里离海边至少有上千里的距离,至于为什么叫有海没有确切的答案,其中一种说法是大概是越没有什么就越期盼什么吧 冬天的黑夜总是来得特别早,即便是已进了腊月,依然如此。还不到六点,街上的人已是稀稀落落。偶尔有一、两只麻雀从电线杆上俯冲下来,“叽叽喳喳”的叫着,然后又迅速拉起,飞了开去,让这冬日的黄昏添上一点生气。 钟晓菲和白小天背着书包坐在路边的锈迹斑驳的长凳上。一盏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边上篮球场上的几个男孩在追逐着篮球,眼睛却不时的瞟向这边。 钟晓菲和白小天从小都在白家村长大,两人的生日只差三天。小的时候,钟晓菲的妈妈白玉芬奶水少,没少麻烦白小天的妈妈杨爱红。再加上两人小学、初中包括现在的高中都是同班,因此两家人走的还是比较近。两人也真正是名副其实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两家的关系在他们上了初中以后,还是有些开始疏远。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钟晓菲的爸爸钟志民靠着跑了几年运输,赚了些钱,在他们上初中的前两年,办起了一个小砖厂。也许是钟志民的财运来了,厂子一开张,生意就一直红火得很。到如今六年多了,不但砖厂扩大了七、八倍,还开了一家皮革厂,拉起了一支建筑队。如今钟志民在有海县也算是个知名人士了。 白小天的父亲白长顺比钟志民还要大两岁。论学历,他还是个老高中生,而钟志民小学都没有完,原本两人都是农民,现在一个成了农民工,另一个则是农民企业家。 经济上越来越大差距使得两家不可避免的生疏起来,再加上两年前,白家两口子为了多赚些钱跑去了广东打工。平时之间就没有了来往,关系自然也就更淡了。 不过,两个孩子关系倒是没有什么改变。 “大眼,陪我去嘛。”钟晓菲从小到大,不管在什么地方,总是叫白小天的小名,她伸出了一根手指:“一个冰淇淋。” 白小天喜欢吃冰淇淋,尤其喜欢在冬天吃冰淇淋。 “不行,老钟。我不能让你去参加迷信活动。”白小天毫不犹豫地摇头。钟晓菲比白小天大三天,几乎是从会说话开始,她就一直逼着白小天叫她姐姐。白小天是抵死不从。四岁的钟晓菲见别的叔叔阿姨都管父亲叫“老钟”,父亲总是笑呵呵的应。因此,她退而求此,让白小天称呼她为老钟。这个称呼当年可是白家村的一个经典笑话。一晃老钟叫了十三年了。 “都和你说了一百遍了,催眠不是封建迷信。要不然怎么能在县政府大礼堂开见面会呢?” “那可不一定。”白小天摆摆手,振振有词:“前几年,县政府大礼堂还开过好几次的气功大会。后来那几个气功大师一大半不都因为诈骗被抓起来了。这年头人都学精了,什么都要弄个包装。” 钟晓菲小嘴一撇,气呼呼的说:“胡说什么呀。人布莱恩教授当年可是牛津留学生,心理学博士毕业后,又在剑桥担任心理学教授。现在不但拥有英国催眠师学会认证的催眠治疗师和催眠训练导师资格而且还是全英临床催眠治疗协会的理事。据说才三十五岁的他已经是世界顶尖的催眠治疗大师了。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好不好” 白小天没有说话,抬起头,眯着眼睛望着越老越黑的天。 “你在看什么呢?”钟晓菲也抬头看去,天黑蒙蒙的什么也没有。 “我是在想啊,怪不得有位伟人说:这世界通常都是公平的,它让人得到一件东西的时候,往往会让人失去一样东西。” “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小天一脸的忧国忧民:“我们小的时候生活的确不富裕,一个月能吃一顿肉已经算得上蛮舍得的家庭;过年的时候,一堆小孩在人家打完的爆竹里能捡出几个没引爆的小爆竹就会高兴的大半天都合不拢嘴;一个月能得到五分钱的零花钱,就足够让村里其他的小伙伴们患上好一阵的红眼病。想想那个时候真的很穷啊。不过,那时候大多数的人都还是比较满足的。尽管那是一种封闭状态下的满足。” 钟晓菲没想到他忽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一时间想起了许多小时候的点点滴滴,虽然有些恼怒他岔开了话题,忍不住讥讽他一下,但声音温柔了许多:“大眼,你不是现在就老的开始怀旧了吧?” 白小天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双手将书包抱在胸前:“改革开放以后,尤其这几年生活水平的确好了许多。我们姐弟三人都在书,前几年为了给爷爷治病,家里又借了不少债。因此我家在全村都算得上比较穷的,但如今就算一星期吃上三顿肉也不是什么办不到的事。过年的时候,我们三姐弟也再不馋肉了。那些鸡呀、鱼呀、肉呀,我们根本就不动筷子,弄得我妈总是很不高兴的说我们忘了本。” 钟晓菲没有说话。只是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她不知道往日闷闷的伙伴今天是怎么了,岔开话题不说,还罗罗嗦嗦起来一大通。 “生活的确是好过了。可是吧,这有好就有坏。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大家总是习惯说**说……怎样怎样,可现在呢人们总是说人美国……如何如何。仿佛一夜之间,西方的一切都变成时髦的先进的,而国内什么东西都是老土的落后的。”白小天忍不住叹了口气:“有时候,我就想:这外国人的屁难不成也是香的?” “白大眼”钟晓菲忽的站了起来,屈起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在白小天的头顶上敲了起来:“好啊,你现在长本事了,会拐弯抹角的骂人了?还敢骂我崇洋媚外?” 白小天一边躲闪,一边赶紧双手把书包举起,顶在头上:“你本来就是崇洋媚外吗?” “你说,我什么时候崇洋媚外了?”钟晓菲手指敲到了白小天书包里的铁文具盒上,吃痛,连忙甩手。 外卷之自费生 外卷之自费生 黄昏,夕阳把最后的余光投到这片美丽的山坡上,小草反射出金黄的阳光,使绿色的山坡好象穿上了一层金色外套一般灿烂中带着几分庄严的肃穆。 倒霉呀,倒霉。自己竟然将要成为皇家魔法学院执行末位淘汰制后要开除的第一人。窝囊不说,自己跟本不知道回家怎么面对那勒紧裤腰带为他筹集昂贵的学费、希望自己能成为高贵的魔法师的老爹。为了筹学费,省吃俭用的老爹可是把不得不狠心酒馆都盘了出去,如今成了为别人打工的掌柜啊。这真是让人无言以对呀。 后悔呀,后悔。不该只顾着去追求那美丽动人的朱丽,而荒废了自己的学业。要知道当初进校的时候自己的成绩可是排在前三名的。如今算是正应了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愤恨呀,愤恨。虽然说自己的确很差,但是无论怎么算却绝对不可能排到最后一名的。那些贵族的子弟成绩明明比自己差的多嘛。神呀,睁开眼睛开开这世间的不平吧。 虽然想法很多,但是现实总是这么残酷。虽然朱丽出了个主意,那就是趁现在成绩表还没有交到学校之前,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去求一求导师约翰。并分析说这个消息说不定就是约翰故意说出来的,就等着他上门呢。众所周知约翰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可问题是翻箱倒柜自己也只找到了不到一百多个比索。这点钱显然不足以让见多识广的约翰老师满意。但是汉斯却也明白如果皇家魔法学院真要执行末位淘汰制的话,自己就算筹集到了一笔钱,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作用。因为如果这一切都是事实,那么自己无论怎么筹,都比不上那些贵族子弟。至于那么比自己家境还要不如的学生似乎没有一个和自己相提并论的。所谓知耻后勇啊,越是贫穷越是知道珍惜这学习的机会来自不易,想到这里他就越发郁闷,越发不知道要真的到了那一步,自己被皇家魔法学院扫地出门后,自己真正是无颜见家乡父老了。不过呢,事情到了这一步,汉斯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这个事情只是导师约翰故意散布出来意图勒索自己的花招。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只要给约翰这个老王八蛋送去钱,那就万事皆休了。可尽管如此,钱对如今的他来说同样也是个大问题啊。 万般无奈之下火系大魔术师汉斯决定铤而走险,干些劫富济贫的无本买卖。 鲁克城的北郊是一片草原。除了牧民、猎人外,很少人来。这里一向人烟稀少。 神啊,保佑我吧。瑟瑟的秋风中,汉斯在祈祷。他的心又一次的加速起来。 就他了。面对第十二个过客,汉斯终于鼓足了勇气。虽然此人看起来只是个吟游诗人,身上应该没有什么钱,但是……就权当练个胆吧。谁让他孤身上路呢,谁让自己有些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冻得快成冰棍了呢。 汉斯深呼吸一口,左手提刀、右手则拿着魔法仗冲了出去,正准备大吼一声:“打劫。”没想到,太过紧张,一不留神左脚踩到一个小石子,一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更糟糕的是他身体一下压在了一只爬满了蚂蚁的死老鼠上。 待到收拾干净之后,发现那吟游诗人已经走得没影了。 又羞又气之下,汉斯倔劲腾的上来了。拔腿就追了上去。 汉斯追了不久,就看到了那吟游诗人的身影。他情不自禁的放轻脚步同时加快速度向前追去。一阵风吹来,前方飘来阵阵肉香。原本就饥肠辘辘的汉斯顿时口水直流。定睛望去,前方隐隐约约有个火堆,火堆旁似乎有个身穿红衣的身影。 ……………… “天空很蓝,白云很淡。落群的大雁啊,为何你这样孤单?是不是昨天的你,也有个她在陪伴?一个人的路,总是那样艰难。在这个冰冷的日子,请让游吟诗人特罗西纳的歌声带给你秋天里的一点温暖。”一个嘴叼着空烟斗的中年男人弹着七弦琴,走到了火堆前。右手拿着一顶有些破旧的草帽颠了颠,七八个比索在碰撞中哗啦哗啦作响。 坐在火堆边的白小天望了他一眼,眉毛翘了翘,把架子上的羊肉串挨个的翻了一遍,这才咂摸了两下嘴,终于鼓足勇气,伸出右手:“大叔,能借给我一百个比索吗?” 特罗西纳连退了两步,发现面前这个男孩的眼睛盯着草帽里的比索都有些直了,赶忙右手一抖,哗啦啦一声比索全进了他的兜里,然后把草帽戴在了头上。 白小天站起来向前走了一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特罗西纳。 特罗西纳又退了一步。打量着这个少年。少年大约十三、四岁的样子,或许更小些。虽然少年个子比中等个头的自己还要高一个头,估计差不多快有两米了。但是他那豆芽菜的身材和那稚嫩的脸庞显示他还是个处于抽条期的少年。他虽然穿着一件红色的法师袍,但是没有系腰带,因此无法知道他是个什么阶级的火系法师。他的胸前佩戴着一枚白色的校徽,显示着他的身份——帝国皇家魔法学校的学生(从年龄估计不可能是老师)。他的眼睛很漂亮,大大的,非常明亮,尽管此时他皱着眉头,但是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一股子机灵劲。他有一头浓密而金黄的头发,肤色白嫩,总之看上去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家伙。 “法师先生,别开玩笑了。”特罗西纳脸上迅速的堆积着笑容,虽然有些干涩。 “我没有开玩笑,我想回家。可是马车费还差六十个比索。”白小天的样子充分诠释了可怜巴巴的含义。让的特罗西纳都动了恻隐之心,仿佛不借给他就是莫大的罪过一般。 “可是,可是……你不是帝国魔法学校的学生吗?”特罗西纳狐疑的望着少年。 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虽然有很多的技能,但是归期根本修炼的都是斗气或者魔法。在这个世界充斥着光明、黑暗、火、水、风、土、木七种元素,而大多数的人类体内都有一种元素含量特别高,通常也被叫做某元素体质。他也比较容易修炼该元素的斗气和魔法。所谓的修炼斗气,实际上就是不断地把体外的元素吸收转化为体内斗气的过程。而魔法的修炼则主要是通过精神力来役使元素为魔法师所用。 斗气的修炼可谓入门易,修炼难。要修炼斗气基本上没有什么太苛刻的要求,但是想要修炼高深,就必须拥有一副非常强壮的身体,否则根本无法容纳太多的斗气。不过修炼斗气本身也可以强身健体,所以基本上是这个世界普及的全民运动。 而魔法的修炼则属于入门难,修炼更难。人的精神力的提高是很困难的。所以魔法师更需要的是天赋。魔法协会把一个魔术师资格考核的精神力规定为100,而如果一个人刚出生时精神力没有超过四十的话,通常被称为魔法废材。而如果有精神力超过100的婴儿,一旦向帝国政府报备,在成年之前就能够特殊补贴。可惜,不要说这种天才,就算是精神力超过四十的婴儿的概率也不到十分之一。再加上魔法的修炼是一个枯燥、漫长而又艰辛且花费巨大的过程,即便是那些出生就精神力超过100的魔法天才们也有许多终其一生只能达到魔法师或者大魔法师这样的中级职业者的地步。所有魔法师虽然尊贵,但是大多数人对于这个职业还是望而却步,因此,帝国修炼魔法的人口比例从来没有超过万分之一,也就是一万人。而低级职业者和高级职业者又占据了其中的绝大多数。 帝国皇家魔法学院是卡尔帝国魔法学院的最高学府。这里的学生不但不需要学费,而且帝国海发放不菲的补贴。当然毕业之后也必须为帝国服役最少十年。只是这里的学生大多数即便不是非富即贵,也至少家产殷实。因为修炼魔法的过程的确是花销惊人。偶有几个家境一般甚至贫困的学生,那都是很小就被帝国重点培养的所谓超级天才。怎么也不可能才出现这种因为缺了六十个比索而出现的窘迫局面。 “我……我是自……费生。”白小天的脸涨得通红。白小天说完这句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老子在地球上就是的自费生,没想到到了异界还是个自费生。而且混得更惨,变得要向人开口讨钱了。 嘿,可怜得家伙,和我一样。趴在草丛里的汉斯如是想。但是这个家伙为什么我没有印象呢。全校学习火系魔法的学生虽然有三百余人,可是这么高个子的学生却没有一个。就是整个学院这样高个的学生好像也只有那么两三个。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假冒皇家魔法学院的学生呢? “哦。想不到现在皇家魔法学院的老古董们也开窍了。”特罗西纳摇摇头:“可是,既然的起魔法学院,怎么会为几十个比索发愁呢?” 外卷之妖言 外卷之妖言 太阳高挂在碧蓝的天空正中,虽然万里无云,却仿佛没有给大地带来丝毫的热量。这是一个寒冷的中午,就如白小天那冰冷的心。 这是什么鬼太阳白小天心里暗骂了一句,站在寨墙上眺望:时值十月中旬,早已金风飒飒,黄叶纷飞。到处一片枯黄,更教人意兴阑珊。 白小天重重地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痰:这是什么鬼地方?什么牛头马面都收。转旬又叹了口气:我怎么这么倒霉呀?然后他抬起左手用力的拍了拍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老牛,你兄弟来了。想办法向他们借点钱。”顿时脑海中传出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小子,你不知道我现在很虚弱吗?” “自作自受”白小天哼了一句。 “我还不是为你好。”一声哀怨响起。 “哎。”白小天重重的叹了口气。 老天就是不想让我安生。他嘴里念叨着,往事历历在目。说起来也不过才一个多月前的事情,可是往昔却已恍然如梦,无法回头。 悔呀,悔。悔不该那天拿了老爸地墨玉戒指去羡啊虚荣心真的会害死人啊。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打听到唐沥沥酷爱古董,然后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偷拿了老爸收藏的墨玉戒指去参加她的生日,怎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家里有车有房,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富,但他这个独生子就是什么也不干,这辈子也能过个小康生活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太走运呢还是太霉运。估计这墨玉戒五百多年来至少在上百人手中流传过,谁也没有发现它的秘密,偏是到了他的手上,给破了。那天生日宴会上一时找不到东西开酒瓶,他脑子一热,就想在李沥沥面前逞能。谁知道最后牙齿咬出血了也没能把啤酒瓶给咬开。去洗手间清理的时候,先是不小心把血沾到了墨玉戒上,然后取下来的时候被别人碰了一下,墨玉戒掉进了小便池。他正捏着鼻子把戒指捡起来,忽然一道白光闪现,他稀里糊涂得就被传送到了一个四周嵌满了夜明珠的山洞中。 还没等他琢磨过怎么回事来,面前那块平整的大青石上忽然就出现了一道白光,接着就是一个身穿黄色道服的老者的光影。未等他开口,那老道就“噼哩啪啦”连绵不绝的说了一大通。好半天他才明白过来,这个老道自称紫霞仙人。此洞是紫霞居,而那块墨玉乃是他成仙前炼制的一个芥子空间——紫霞珏。因为空间乃是他所建,所以无论相隔多远,他都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因此五百年前,他破碎虚空、羽化登仙之时,他就把留给了徒弟,想着将来可以凭此和人间的徒子徒孙们联系,以便照看一二。谁知他一到仙界发现自己实在弱不可言,于是忙着提升自己的仙力。没想到的是一次闭关就修炼了两百年,更没想到的是出关之后,他竟然感受不到了紫霞珏的存在。而存在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紫霞珏被毁了,二是紫霞珏已成了无主之物。紫霞珏被他的徒子徒孙们当作师们第一至宝,无论是哪种情况,那都表明他的徒子徒孙们遭受了重大变故。他急得不行,可惜没有一点头绪,因为从他成仙以后,得成正果的人越来越少,过了一百年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升入仙界。原因嘛,紫霞仙人也明白,那是因为地球的灵力越来越稀少的缘故。 这以后,他一直在等待期望能够有人得到紫霞珏,破开它的禁制,这样他也能够得到后辈们的消息。(后来,白小天才明白原来紫霞珏五百多年一直没有得到灵力的补充,所以禁制变得越来越稀薄。最后因为浸泡在童子尿中,禁制被破。又因为沾上了他的血迹,所以自动认他为主了。) 紫霞后辈们的消息自然是无从得知了。而紫霞仙人通过神念快速的在地球上搜寻了一番后,不禁为地球上如今如此稀薄的灵气感叹万分。不要说升仙,就是修成金丹都已经是万万不能了,想不到伍百年后地球已经成了修真的绝地。紫霞仙人感叹之余,又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既然老天让白小天得到了紫霞珏,那说明与他缘分不浅。所以如果他愿意的话,紫霞愿意接他到仙界并传授他仙术。 本就有些迷迷登登的白小天听到了这里就更加迷糊了,同时又激动万分(成仙啊,长生不老啊,能不激动嘛)。接着白小天又被紫霞普及了一下修真常识。 所谓修真也就是修仙。地球上曾经有无数的修真们派,所习虽然各有千秋,但是大致可以分为筑基、开光、金丹、元婴、出窍、合体、渡劫、大乘八个阶段,度过天劫之后,就能羽化成仙。修真的过程实际上就是不断吸收外界的灵力转化为自身的真元力,使自身不断变强的过程。在金丹期之前也被称为练气,而只有结成金丹之后才真正步入修真,不但寿命可以大大延长,而且运转真元力的方式也和之前完全不同。生成元婴后就步入真正的修仙境界,或者说此时修仙者已经完全脱离了凡人的范畴。因为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修仙者的寿命是无限的。而且之后即使修仙者停止修炼,他的元婴也会自动地不断的吸收外界的灵力,从而使修仙者不断强大,区别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最后在白小天的追问下,紫霞又有些支支吾吾的解释了什么是羽化登仙。所谓的仙界和人间是处于不同的空间,只有用具大的力量才有可能破开空间壁垒。一般来说只有达到大乘期以后才有可能具有如此大的力量。进入元婴之后,随着真元力的不断加强,修仙者的身体也会不可避免的不断膨胀,一旦身体无法压制这股力量,就会气血爆裂而死。而唯一可以避免的方法就是破开空间壁垒前往仙界。这也就是所谓的羽化登仙。当然要破开空间壁垒也是很不容易的,这个过程也就是人间流传的所谓天劫。 听到这里,白小天当时就更加彷徨了。 外卷之剑师 外卷之剑师 潮湿的雪花飘在白小天的脸上,寒风鞭打着他的衣服。 下午,天色即将变黑之前,来到城门前。两名士兵正忙着挂一盏刚刚点燃的路灯。其中一个士兵又瘦又高,有着一张歪嘴。另一个虎背熊腰。我从他的身边走过时,心里直发慌。但他和善的目光使我斗胆地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并且大声地问道: “请问,哥德学院怎么走?” “朝前走,到下一个十字路口,再向东走” 白小天一边向他点头表示感谢,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进这座我从未来过的哥德堡城。身旁的人们都匆匆忙忙地赶路,一个老太太抱着一捆柴火棍,一下滑倒在雪地上,那些小得可怜的柴火棍全都撒落在雪地上。 …………………… 两名考官一个又瘦又高,有着一张歪嘴。另一个虎背熊腰,满头白发。 第一个报名者上前。 歪嘴张嘴问道:“你为什么想报考哥德?” “因为、因为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 “那你直接参军好了,我想公国不会拒绝你这样的士兵。下一个。” “……“ 第二个报名者上前。 歪嘴依旧问道:“你为什么想报考哥德?” “因为、因为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伟大的剑师。” “那你应该去报考魔武学院。你来错地方了,同学。下一个。” “…………” 接着第三个报名者上前。 这次问话的是白发。可是问题还是那个:“你为什么想报考哥德?” “因为哥德学院是我最向往的地方。” “嗯,很好。明天早晨拿着它来这里复试。”白发满意的递出一块牌子。 轮到白小天前面的那个小胖子了。白发再次问道:“你为什么想报考哥德?” 小胖子吞咽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回答:“因为哥德是我最喜欢的学院。” “哥德学院不需要鹦鹉学舌的学生。下一个。” 胖子一脸沮丧:“……” 还是白发发问:“你为什么想报考哥德?” 白小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因为从小我就想成为一个艺术家。”包括歪嘴、白发还有此刻所有等待报名的学生都愣住了,这是什么答案,哥德学院是魔武高等学院可不是艺术学院。虽然听说为了陶冶学生的情操,培养学生的道德修养。歌德魔武高等学院也开了一些例如艺术、礼仪之类的课程,但是那些课程显然不会是哥德魔武高等学院的重点。虽然也需要考试,但是哥德魔武高等学院自从开院以来还从来没有因为一名学生在艺术、礼仪之类的课程方面成绩差而不予毕业,或者留级之类的处罚,事实上这些课程所起的作用不过就是一个普及常识而已。因为哥德魔武高等学院毕业的学生超过百分之五十都将成为帝国贵族。而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本人自身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愿意接受帝国贵族的头衔,而不是资格不够格。 而白小天的回答却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就连白发和歪嘴都忍不住想难道不知不觉间我们哥德魔武高等学院都到了名誉全国的地步,我们怎么不知道呢? 白小天心理暗笑,虽然复试怎么测试不知道,但是显然目前的报名随意性很大。早就听说哥德魔武高等学院表面上说接受帝国所有符合条件的学生报名。可实际上绝大多数的学生都是贵族子弟或者报名者持有帝国某位名人的荐书。否则的话,连测试的机会都很难给你。据说最近这些年每年新招的自由报名的学生人数从来没有超过十个。今天一看,确实如此。这节不接受报名,分明有些纯粹让考官自由心证的架势吧。估计哥德魔武高等学院大约规定了招收的人数限制,其他的也就由的考官发挥了。虽然有些儿戏,但是不得不说,如果真的是天才,哪怕没有什么背景,得到一位帝国名人的荐书倒也不会太难。毕竟还要测试的嘛。只是自己的能力虽然还不错,相信应该能通得过测试,但是离天才的距离却差得远。所以每办法,只能靠这张嘴来忽悠了。 没办法,这是魔法世界,做不了魔法师,最起码也的成为一名大剑师吧,否则我白小天不是没得混了。于是他将头高高昂起:“我不在乎是哪一种艺术,我一直觉得只要是能够表现出人性中最深处的力量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艺术。后来我发现修炼斗气男人身上最完美的力量,所以我立志要成为一名杰出的剑师。可惜我的天赋有限,不过我相信勤能补拙,这些年来我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上个月,我已经成为了一名三极剑师,我希望哥德魔武高等学院能给我一个继续深造的机会。” 大多数的报名者都张大了嘴巴。三极剑师啊看不出来,不简单啊。 小时侯白小天倒是确实一直想成为一个艺术家。可惜啊,上个月他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成了阿瑟.海因里希。 阿瑟.海因里希已经在布尔初级武士学院里呆了七个年头了,再有两个月,他就要毕业了。天赋只是一般的他如今已经是一名二级剑师。虽然阿瓦公国已经享受了几十年的和平,但因为修炼斗气的人才稀缺,因此剑师依然还是享有不少特权。 修炼斗气是需要天赋的,成为一个剑师首先必须体内拥有一个气源。但大陆上各国所有人口拥有气源的平均比例还不到千分之一。即便拥有了气源,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剑师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因为想要将外界的元素吸收入体内的气源,并且不断壮大,是个缓慢而又漫长的过程。 阿瑟老家是阿瓦公国南部奥瓦里小镇。父亲安德烈是镇上再回头小酒馆的会厨师。母亲翰娜靠缝补洗刷兼临时帮佣贴补家用。虽然是自由民,但是养活三个孩子的日子过的紧紧巴巴。阿瑟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孩,安德烈勒紧裤腰带还是让他上了学。当然安德烈对儿子也没有太高的指望,只希望阿瑟能认识些字,再能算清简单的账目,将来在镇上作个会计就心满意足了。因此,原本家里面也只打算让阿瑟完小学也就作罢,一个小学毕业生在奥瓦里这样偏僻的小镇上也算得上是个文化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换了灵魂的刺激,就在十天前,白小天的新身体突破了,成为了一名三极剑师。 外卷之清末有血(1) 外卷之清末有血 引子 在这个消费与欧洲接轨,房价和日本接轨,医院与地狱接轨,工资与非洲接轨,指数与瀑布接轨,股市和绿化接轨,股民与肉铺接轨,剩女与小三满大街的年代里,白小天痛并快乐着。房间里亮如白昼。中央空调矗立在门边,压缩机不时的发出轻微的吱吱声,遥控器上赫然显示着28度,可是白小天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热量。反而觉得整个房间里似乎又暗又冷,这是一个无比寒冷的晚上,就如白小天那冰冷的心。 作人要风流不要下流,这话一点都不错呀。虽然小三满街走,但是也的看你有没有本事。这个世界上或许有许多男人可以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可是,显然他白小天不是这样的人。白小天懊丧的想着。真不应该啊。真不应该。白小天飞快地瞟了一眼对面坐着的范蔚蔚。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没法说,更重要的是那说不出那股子说不出的娇美和妩媚,浑身上下散发着成shu女人的味道。 白小天和是范蔚蔚一家台资公司的同事,由于台湾人、本地人比较多,他们这两个湖南老乡虽然谈不上彼此欣赏,但平时也算得上比较能谈得来的朋友。而且刚开始他也牢记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色界第一准则,虽然范蔚蔚长得还算不错,可也就止于偶尔打情骂俏,时间长了有时会无意间开开黄色玩笑的地步,却也没有无暇多想。 他们的开始是在一个秋日的早上。按照公司的规矩,早晨八点之前是做清洁的时间,范蔚蔚在办公桌上擦拭着,却不小心将白小天桌上的笔抹到了地上,范蔚蔚连说不小心,忙俯身趴在地上去拣笔。这一趴可了不得,浑圆臀部突地挣开了套装的束缚,将深深的陷进屁沟的绿色亵裤一览无余的展露在白小天的眼前。白小天看着一时竟是目瞪口呆,呼吸变粗,心跳加快。待得范蔚蔚起来时,白小天不知说什么好,只好装作深沉的敷衍一句:“你大学毕业后白小天们公司已经两年了,好、好快啊!”范蔚蔚眼圈有些红,“是啊,大学时候的生活多好啊!”白小天感慨道:“活动多,踢球、联谊、跳舞、看录相可以彻夜不归,哪像现在没事只能去K厅晃,没劲。”范蔚蔚一下好像也陷入了当年粉红色的回忆当中,“嗯,记得我上学时也喜欢去看录相的,可惜现在整顿,学校边上的录相厅都被强行封闭了。”白小天嘿嘿一笑,“那不一定,我们学校的有个录相投影厅比电影院还大,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看看。”范蔚蔚有些好奇,“不会吧,现在盗版猖獗,不都是严打吗?”白小天乐道:“朝廷有人好作官,小丫头片子要是不相信,你要不信今天周末,白大哥我就带你去瞧瞧。” 结果那天晚上下班,大家蜂拥而散,白小天和范蔚蔚随便找个地方吃了一点饭,就开始了今晚活动的准备工作。买些瓜子、饼干、可乐,就进了白小天大学旁的娱乐城。娱乐城一楼是桌球、游戏机,二楼是录相厅,三四楼是桑拿沐足。白小天当时的确是没其它想法,只是想看场电影而已,通宵一人十元,大厅八场电影。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在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看电影。其时周围人还不少,情侣居多,但都很规矩的顶多靠在一起而已。 大概快十一点的时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看通宵专场的人。白小天和小琳都有些头昏,靠在一起都有点打起呵欠来。范蔚蔚身上有些柠檬香水的淡香,闻着白小天有些想入非非,今晚看来是不是要毁了白小天在范蔚蔚心中的美好印象呢?谁知道这个时候屏幕上的片子忽然切换了,成了“男女床上运动片”,简称**。而且是没头没尾,直接就是仿佛钻井似的毫不掩饰的上下运动。虽然大学时候白小天也不是没有在录像厅里看过**,但是和女孩子却是头一次,而且是至少当时还没有那种关系,甚至还没有那种想法的女孩子在身边的情况下,结果两人都羞得不行。偏偏这时候,录像厅里静极了。范蔚蔚想走,白小天倒是无所谓,可是听着屏幕上的呻吟声,范蔚蔚很快就丧失了勇气,站起来向外走。 有了这次的尴尬,两人的关系不知怎的似乎一下子就突破了某种瓶颈似的,很快就水到渠成的走到了一起。 白小天又忍不住看了看坐在对面分明很不安的高琳。 认识高琳的时间不过才两个月。两个月前正好是满城扫黄打非的时候,原来布满街头小巷的发廊、洗脚屋一下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记得那天白小天和同事张强都想去理发,于是结伴通行,可没想到他们俩找了好几家发廊都是歇业。想想他们俩傻呼呼地满大街找发廊的情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笑。后来他们终於找到了一间看起来不正经的理容室,张强在前,白小天在后,鱼贯走了进去。“两位,要理发是吗?”一个小姐站起来问道,她的长相模样长得实在是不怎么值得恭维。“是啊,先做个按摩。”同事张强老练地回答。“那好啊,躺在这里。”屋子里摆放着一张床,白小天一进屋就看见了。 “不,还是到里屋吧”张强说道。“也行,那你跟我进来吧”说着他跟着那女人进去了,看见白小天没动,他就走回来拉了我一把。“走呀”张强说道。“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坐坐。”白小天回答道,就近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白小天虽然没经过这事,但是看这情形,也能猜到七八分,虽然他没这个心事只是这会儿也不好拔腿就走。否则,这同事之间恐怕以后不好处了。果然,他俩进去了,不一会里面就传出来打笑声,白小天尴尬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才好。这时候另一个小姐跟我搭讪了几句,看我不像是那种人,就忙着看她自己的电视去了。 不一会儿,张强从屋里走了出来,低声跟我说道:“一百五干不干?还算便宜噢。” “这麽贵?”我吃了一惊。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价钱,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在张强面前装得太纯。 “她说现在严打,很多小姐都不敢干了。”张强说道。 “她?”我低声问道,心里暗想倒给我一百五都不干。“不是,她另给我们找人。干不干?”他又问了一句,“不是不敢吧?”“随便吧,我听你的。”白小天一下没了主意。只是觉得不能让张强小瞧了自己。 “那好,就这样定了。”他走了出去,很快又他和那个不敢恭维的小姐走了出来。他过来跟我坐在一起,接着那位小姐则开始打电话。 没说几句她就撂下了电话。很快就有两个小姐来了。其中一个就是高琳。她长得很美,是那种很纯的美,看上去也就是那种纯纯的少女。这种地方居然会有这麽美的女孩不知怎麽地,白小天点了点头,“到里屋来。”高琳转过身,带着他。进了里屋。然后按着按着就误入歧途了。再然后白小天知道了高琳是因为生活所迫,父亲早逝,母亲得病,弟弟又要上学,所以不得已,总之……最后白小天起了恻隐之心,正好当时公司要招文员,他就介绍高琳进了公司。然后又借了两万元给她。虽然说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尽了力。可谁知道,这一来二去的。算是彻底粘上了。 白小天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再看了看坐在一旁当和事佬的张强,好容易强露出笑脸说道:“这气氛也太压抑了。我说个绕口令啊。一个跛子,牵着驴子;一个驼子,拉着车子;一个瞎子,抱着孩子跛子的驴子,撞着驼子的车子;驼子的车子.碰倒瞎子的孩子;瞎子要打驼子,驼子要打跛子……” 正在这时,只听见“咣”的一声巨响,整个屋子开始摇晃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四人异口同声,话声刚落。就听见外面许多人尖叫和咒骂声。随着又是一声巨响,这个两层的小楼房彻底倒塌了,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