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穷人
第八章洋行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白戎衣整日里忙个不停。但是用他自己话来说:他是累但快乐着。
期间,他还头一次下地收割了一回稻子。他虽然小时候也在农村长大,但是村里田地极少,一家人又忙着养鸡,于是很早就把责任田转租给同村人了。因此,这农活对他来说来真是开天辟地第一回呢?不过,总共只有五亩稻田,十几个人开工,倒也没觉得多累。
只是,他又给自己找了点事做。因为春衣总是抱怨每天的鸡蛋太少,于是他就想了个主意:收购。江湾附近的农家基本上只要不是穷的揭不开锅都会多少养几只鸡。虽然这样一来成本上去了,但是钱还是能赚到的。反正现在离垄断蛋市还早着呢?赚钱之外呢,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慢慢的扩大白记的销蛋量。对于这个主意,春衣乐得合不拢嘴。
因为才过去一个月,从账面上来看足秤加一的威力并没有怎么发挥出来,十月份两家米号的盈利除去鸡蛋外,基本和往年持平。不过,这已经让春衣很高兴了。因为十月的米市虽说比九月强点,但是还是不怎么景气。这也很正常米价一直在缓慢下降,这个时候当然谁也不会多买米。但是这个月的最后几天,米号人流量和盈利都有所增加。不知道是因为“足秤加一”呢还是因为鸡蛋的缘故。但是有一点还是清楚地,那就是现在每天大约七百多枚鸡蛋还是不够卖的。
收蛋的时候,正好家家户户都在收割。他一想反正还有些余钱,不如再收些稻子。再怎么样也比不会比粮帮或者米客那里进的要高。只是收的都是谷子,于是一个大难题摆在面前:碾米。白大东家觉得闲着也是闲着,而且院子里腾出来作仓库的屋子暂时也没什么用。干脆自己碾米得了。机器当然是没有的,只能用石臼。好在他也不急,谁愿意臼就臼,而他自己每天黄昏都要臼那么一个多小时,全当锻炼身体。别说一个月下来,人还真健壮不少。
今天是个大日子,他要和怡太洋行的蛋楼大班派纳商讨合作的事宜。半个多月前,他和春衣一次吃饭时无意中说起,他们的养鸡场要做大,最关健的一步就是得通过洋行做出口。因为出口需要的蛋数目极大,而且和洋人做生意有个好处就是相互之间是纯粹的利益关系。他们的成本低,洋人多半会和他们交易的。等他们逐步占领了出口的份额以后,再转回头来进攻上海的蛋市,阻力就会小很多。因为如果失去了出口的业务,绝大多数的蛋行就算还能生存下去,也只是苟延残喘。
当然他当时只是这么一说,因为现在的成年的母鸡还不过六百余只,第一批孵出的小鸡倒是快进入蛋龄了。断断续续的也有些开始下蛋了。但是要真正进入蛋期,这批新母鸡还要等到下个月。这个时候去找洋行有点早。他想着起码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等到蛋龄母鸡发展到五、六千只的时候,就可以一边扩大养鸡场,一边通过白记销些货,市场上也会有点名声了。这个时候找洋行就顺利的多了。他相信到那个时候,只要把洋人带到养鸡场来看一看,生意多半就没跑。
只是没想到,春衣当时就上了心,并交代了老尤去找关系。老尤也是宁波人,只不过老家是镇海。宁波人在上海洋行里做事的倒不少。老尤有个老乡刘子厚在怡太洋行作买办,老尤找到他后,他很爽快地表示愿意帮忙。没过两天,还真的来消息了。说是洋行的蛋楼大班派纳答应和白戎衣见面。
老实说,白戎衣对于这次见面并不怎么上心。为什么呢?因为怡太这家英资洋行只是一家小洋行。而且它的主营业务是丝楼、茶楼,也就是丝绸部、茶叶部,这蛋楼成立还不足两年,主要是收购鲜蛋和再制蛋装篓运销国外。但是洋行对于这方面业务不是太重视,所以它现在没有自己的蛋厂,又因为鲜蛋很难长途运输,因此它只是把蛋运往东南亚地区销售。所以数量并不多。去年一年,出口不过三十万枚。对于白戎衣来说这个量没有太大的吸引力,而且老尤也问过刘子厚,知道洋行方面近期没有建立蛋厂的计划。这就意味着未来相当长的时间这个数子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不过呢,蚊子再小也是肉,另外也不能寒了春衣和老尤的心。于是白戎衣还是做了认真地准备。而且为此在前两天他还又紧急买了五百多只卢花鸡,又雇了十二个童工。因为他可不想带洋人来看的时候丢了脸。而这样一来,现在进入蛋期的母鸡就有约一千二百只。年出口三十万枚,换算成天,也就是一天八百余枚。这个数量差不多够了。何况到了下个月,鸡场将会有近四千多只母鸡陆续进入产蛋期。
…………
怡太洋行二楼小厅。
白戎衣坐在那里肺都快气炸了。
约好了是下午两点钟,他们是一点半就到了。结果是人家有急事出去了,不过刘子厚在一旁说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那还有什么说的,谁没有个急事,既来之则安之,等吧
好在老尤和春衣一道陪他去的,倒也不寂寞。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刘子厚陪聊也不错。刘子厚三十余岁和老尤同村。刘家算得上是村中首富了,他父亲还是个举人。更难得是相当开明,甲午之战后老举人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认识清楚自己越来越弄不明白的世界,于是就将他送到了法国留学,学的是印染。庚子年回国后,先是在瑞记洋行作丝通事,去年则到了怡太洋行作买办。
白戎衣来到这个时代三个多月了。遇到的人中文盲占了95%,最有文化的人就是了五年私塾的老尤了。虽然来之前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第一次遇到留学生,不禁还是有些好奇的。
等到老尤和他寒暄了一阵之后,两人开始交流起来。白戎衣对于这个时代的留学生是一点不了解,所以干脆和他大侃法国的历史。虽然很多东西他记忆不是很清晰,但是泛泛而谈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从圣女贞德到拿破仑,从普法战争到巴黎公社,他是眉飞色舞,大放厥词。
刘子厚留学的时候已经二十岁了,是两个孩子的爹,从心理来说他实在是不愿意去,但是他更不愿意去考科举。所以在法国虽然留学六年,但是他的法语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专业课也是马马虎虎、得过且过。唯一的收获是在那里和一个中国女子一见钟情,五年后,带着一对双胞胎儿子和小妾高高兴兴把家还。家里的鸡飞狗跳就不说了,老举人本来想筹钱给他开一家染厂,但是被他竭力推辞了。他自己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就别糟蹋钱了。因此,这才到上海瑞记洋行作了丝通事。
他对法国的历史了解实在是泛泛,对法国美女的了解倒还是有一些。因此虽然白戎衣的谈辞间错误不少,但是他也一无所知。只是心理暗暗感叹:能人啊不愧十四岁就中了秀才。可惜了,要不是没了科举,这人估计了不得
白戎衣说的是口干舌燥,低头喝茶却发现这茶怎么没一点茶味了。也是,都添了六次水了,还能有茶味吗?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然是下午四点了。
等了两个多钟头,这下他真有些急了。
而等刘子厚再次回来一脸尴尬的告诉他们派纳倒是已经回来了,不过现在又有事情要出去,所以今天看来是见不了他们了。
白戎衣心头火起,这洋人不是耍人玩吗?什么大班,不过就是个高级打工仔,牛个球老子原本就不想来见你,什么玩艺?看着身上的西装,他更是心头有气。
因为刘子厚事先告诉过老尤:派纳是个英国贵族,为人有些傲慢。他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不和穿长袍马褂的人做生意。所以他们最好还是穿西装来。
老实说,对白戎衣来说,这长袍马褂穿在身上的确别扭的很。穿上西装,尽管样式可能和二十一世纪的审美观有不少差异,但是总还是能找回到一点以前的影子。他来了三个多月,倒一直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只是从一个英国人的口里说出这样的话,让他全身都不舒服。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他肯定是不会来的。
只是,不知道春衣怎么就猜的到他的心思,所以事先没有告诉他。只是按照他的尺寸去和昌西服店买了套西服。而老尤自然也得了一件,乐得他笑不拢嘴。衣服已经买了,白戎衣实在不好意思拒绝,所以还是来了。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
他的脸很难看,涨成了酱紫色。
刘子厚站在那里,脸色也是奇差,嘴里嚅动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还是老尤走到他的身边,叫了一声:“东家”
白戎衣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人家刘子厚是帮忙的,生意谈不谈的成是其次,总之就不能让人家难做了。他点点头:“那先这样,咱们走吧”
说着一行三人就走出小厅,下楼。刘子厚也不好说什么默默的跟在他们的后面,送他们下楼了。
就在下楼的时候,有两个洋人正好从对面走过来,也往楼下走。走在最后的刘子厚脸色更难看了,不过好在他们三人都在前面,所以也没有看到刘子厚的难看脸色。
那两个洋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边说,一边还眉飞色舞的比划着,给人感觉是在谈论一个让他们兴高采烈的话题。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笑声,只是这笑声不但短促而且怎么听怎么感觉让人不舒服。尽管笑声在他们身后,但是白戎衣还是能感觉到笑声中的猥琐和**,就连春衣也感觉到了不妥。
外卷之顽仙
外卷之顽仙
传说昔日天地合闭,宛如一大圆球,包罗万物在内。一万零八百年中,一切诸物,皆溶化其中。后混沌中孕化神灵盘古氏,左手执凿,右手执斧,犹如剖瓜相似,辟混沌为两半。阳清为天,阴浊为地。自此混沌始开,无极生太仪,太极分两仪,两仪化四相,是为地水火风,天地乃成。天地开辟后又有女娲造人,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人界自此繁华。
而在那九天之外,又有广大世界,为众仙居所、也是凡俗称之为仙界之地。但是仙界其实并非那些凡夫俗子所想,到处是繁华似锦,歌舞升平。只因那天界众仙九成都是在人间经千年不懈修真入道,方才羽化升仙。修真入道讲的是清心寡欲,清净无为,因此那人世间的繁华已不入仙人法眼。再则修真入道,长生不老,羽化升仙并算不得大道终成。因为仙人们一旦触犯天条,被清退仙班,打入浊世,也免不了要重新承受那百世轮回之苦。而如果不幸遭逢劫难,神形俱毁,化为灰灰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之事,只有成了那混元大道即成了真神之后,才算是彻底跳出了那六道轮回。
当年武王伐纣,阐截相争,姜子牙拜台封神,共敕封三界首领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之职。只是此神非彼神。封神榜上有名者,虽有神之名,却无神之实。肉身元神都依托于封神榜,不但仙功难有寸进,而且实际上沦为了当年平起平坐的仙人们的下属仆役。所谓神者,不过徒一名声好听以得慰籍也。
在仙界之中求得大道成真神者,不过鸿钧老祖的三名徒弟元始天尊,太上老君,通天教主,接引道人(后更名为如来佛),准提道人再加上女娲娘娘五位真神。又有鸿钧老祖、陆压道君早已成神多年,云游三十三天之外,已然不知所踪。此七大神才算是彻底跳出轮回与天地同寿,其余满天仙佛说实在的不过是水中望月而已。白日飞升,列入仙班纵使尊如玉帝,也只是成神大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因此众仙勤勉修神者不知凡几,繁华之势却远不如人间。虽也有那浑浑噩噩、做一天仙人点一天卯及时行乐者,但是天条森严,戒律之细,处罚之重远超人界,尤其那些小仙们几乎无甚自由可言。如撇去可以长生不老不说,远不如人间普通百姓快活。
当然仙界也有仙界的好处。那仙界之地虽苍茫浩大,但是灵脉纵横,仙气缭绕。虽然天上修一天强过地上修一年之语有些夸张,但是仙界随意一处也比之人间大多数修道者的洞府强似百倍却是事实。因此那些修真者对于能来天界修行那真是朝思暮想、望眼欲穿,只是一般的修道人慑于天条倒也安分守己,不敢有那非分之想。可是那些妖精鬼怪先天不足,想要成仙比之人更要艰难百倍,因此大胆妄为妄图偷渡者也是屡见不鲜。
只是在仙界的边缘处,有一道大水狂澜,蜿蜒曲折,浑波涌浪,宽十万里,深三千丈,为翼护仙界的天然屏障。此水名曰天河。天河之水并非凡水,河边一座石碑上有诗云:十万天河界,三千弱水深。鹅毛浮不起,金仙定底沉。天河之水乃是那弱水,任你有莫大神通,强似大罗金仙,也是入水即沉,化为乌有,绝无幸免。想要入天界,除非从四大天门进入,否则就必须越过天河。从河中游不过是死路一条。从天上飞,茫茫十万里,却没有一处落脚之处,不是大罗金仙哪有这等神通。只是虽天河之上无飞禽,天河之中无水族,然天河河畔却是水草肥美。因此这荒远的千里河畔却是天界的广大牧场。御马监、牧牛监、牧羊监均在此划地放养。
这一日,天河之上无风无浪。
天河之畔,一黄衣小仙双腿盘环,席地而坐,俩手成结,置于胸前。眼睛似闭非闭。
此时空中一轮红日高悬,光芒并不炽烈,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如果此时有仙人在凝眼望去,会发现小仙的头上有一丝丝的白气若隐若现。不断的从他的顶门进入、进入,再进入。而四周的灵气都在不停的向那小仙汇聚。
小仙右眉轻展,然后双手忽成莲花状,嘴唇翕动,似乎在默默念诵着什么咒语,十指飞快的转动起来,一丝丝白色的气体从四面八方向着双手之中涌入,渐渐成一光球。须臾,他的双手不再转动,紧紧地握住光球。嘴唇翕动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四周白气聚集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而他手上的光球也是愈来愈大,愈来愈亮,已经比小仙之头还要大上两分。忽然咒语停歇,小仙的嘴唇张开,好一张仙家大嘴,把这斗大如头的光球囫囵吞枣般一口吞下。接着小仙再次双手成莲花,嘴唇翕动,默念咒语。元神内视,不久,被小仙吞下的光团在他体内先是被分解成无数的鸡蛋大小的通体银亮的光团。而后在不断旋转中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他体内的仙气四散奔流。
强大的仙气向全身各处扩散,小仙浑身上下畅快无比。一股气劲从小腹直涌而上,小仙猛地仰头向天,一声暴吼。小仙强忍住没有发出声响,但是一道无声的震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散开来。狂风大作,四周的草丛纷纷伏倒。十几米外的羊群受到惊扰,纷纷狂奔起来,直跑出百米余外方才停下,惊恐的望着四周。原本波澜不惊的天河也骤然波涛汹涌,层层涟漪荡向远方。
小仙双眼睁开,微微一笑:“五百零三年了,终于大功告成了。”他分出神念,向四周探去。稍许,终于确认方圆二十里之内除了他以及他放牧的一千二百三十四头羊群之外并无一仙,这才放下心来。他腾的一下跃起,在半空中连翻一百余个筋斗,方才落下,大吼一声:“小霞,我终于成了。”
忽然,本已平静下来的天河又波涛汹涌起来,并且狂风大作,天上也隐然似有雷声。
小仙抬头望去,只见苍穹之上,天河那头,大约百里之外,有两道黑影正向这头急速飞来。虽有千里之遥,但是天河之上素来缈无禽影,小仙运起神通,看得分明,那是一绿一红两只大鸟。
小仙先是眉毛微皱,转瞬莞尔一笑:“不知死活的扁毛畜牲,竟然又来了。等了你一百多年了,想不到你鹏胆包天,竟然又来了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撞进来。也罢,今日我神功大成,正好拿你开刀。这也是你的劫数到了,怨不得我心狠手辣。”
遥望两只大鹏,小仙嘴里轻念着:“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念着念着小仙摇了摇头:“文人就是喜欢夸张,连那庄子也是改不了这毛病。不过,这大鹏鸟本体倒的确不小,两翅张开,怕有半里吧。”
说着说着小仙又点头自言自语:“书上说这大鹏鸟乃是龙的天敌。最喜以龙为食,它在空中飞翔,巡视大海中应死的龙。发现龙时,用翅膀扇开海水,成为两半。龙见此阵势,往往吓得发抖,就失去知觉,等着被吞食。一只大鹏鸟于一日之间可吃掉一个龙王及五百个小龙。也难怪这两个家伙有此神通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偷来仙界。你视这十万里天河于无物也就罢了,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每次偷来仙界,都从我这过,而且每次都要掠食我的羊群,弄得我九次受罚。今日有此一报,你也怪不了我。”说着,转头向百米外的他的羊群扫视,那犀利的目光扫过之处,羊儿个个瑟瑟发抖。
两只大雕越飞越近,转眼就到了离小仙不远处。小仙左手一翻,向空中一招,那高空翱翔的绿鹏只觉得颈脖忽然一紧,两翅拼命扑腾,可是只觉得犹如蚍蜉撼大树一半无能为力,身不由己的向地面冲着小仙堕落而去。
一旁的红雕猝然一惊,伸出左爪上前猛拉住绿雕。可是尽管它运集了全身的妖力,也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自身也被带着不停的下坠,而且转瞬就快落到地面了。红雕悲鸣一声,声音穿刺云霄,然后放开左爪,振翅高飞。鹏者,平日不鸣不叫,如今这一叫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小仙不惊不喜,右手一扬道白索飞上天际,快如疾电,迅速飞向红雕,原来是一条套索。正向着红雕的头套去。红雕“扑”的一下,吐出一个红球,正是它的内丹。迎向那大雕:“上古小妖,不过如此”
良久,黄衣小仙才又开口说道:“这么些年过去了,我终有所悟,也算小有所成了,只是也不知道我那兄弟如今如何了?”
黄衣小仙本名白小天,他嘴里念叨的兄弟乃是六百年前他刚踏入仙界之时,交好的一位小仙。那时,作为一个没有什么背景和大能的新仙,自然是受尽排挤,虽说那位小仙也帮不上他什么大忙,但是至少让他提前知道了仙界的情形,少吃了不少苦头。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时光。
黄衣小仙嘴里叨念的兄弟乃是牧羊监处一力士名唤刘远。牧羊监是天庭中一小的不能再小的衙门,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监中有弼羊温、监丞、监副、典簿、力士、大小官员两百余仙。监中主事弼羊温乃是一不入品的官衔。而力士又是监中最小的吏员,主管放养具体事务,包括放牧、圈养、刷洗羊群、扎草、饮水、煮料等。所谓力士者,大仙们仆役也。而这牧羊监的力士又算得上是最辛苦的力士之一。
牧羊监**有九十九名力士,刘远乃是力士中资历最轻的一位,任此职已有五百一十三年。
之前,他本是下界汉代淮南王刘安的仆役。那淮南王刘安自幼崇尚老庄之学,多方招募方术之士,修炼金丹大药,最终服食成仙。他临升天的时候,将吃剩下的丹药撒在庭院之中,那些鸡犬看到了纷纷就食,于是这些鸡犬也升天进入仙界。这个故事也就是人间流传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当时尚有十二名仆人也纷食了丹药,而刘远也是其中之一。
那时的刘远自然是满心欢喜,白日飞升,从此与日月同寿这样的好事那真是千古难遇。的确,此事之后,仙界加强了管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此类不修道、不修佛、不修魔就可以白日飞升的美事。要想升仙,管你是哪位,都必须通过天劫。自此成仙之路,变得坎坷万分。而能成仙者,都是有大神通之人,至少比之一天界的力士要强的多。这也造成了力士们后继无仙,刘远作了五百一十三年的力士,岗位从未调整。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那刘远上天之后很快烦恼随之而来。因为他的主人刘安被封了个天庭闲职。按照天庭的品级,府第里只能有六名仆役。于是其他六小仙都被分了出来。除了两个被分去做了道童,刘远的心上人刘红霞分到五明宫中作宫女外,其余包括刘远在内的三仙都被封为黄巾力士,分到各处。
虽然力士是天界之中最低贱之职,那牧羊监的力士又是最辛苦的岗位之一,但是本就是马童出身的刘远倒也没有什么怨言。这也差不多算得上是专业对口的岗位,而且天庭之羊都有些灵性,比之下界之马好管的多,虽然在下界之时,他只照料两匹刘安的坐骑,而在仙界他要放养一千余头。但是老实说,还是轻松的多,天河河畔水草肥美,御马监、牧牛监、牧羊监又划地放养,通常只需要每天把羊群从圈中赶出赶进,就基本没有什么事情了。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天河河畔水草肥美,但是天河之水,却是不能饮用。羊群饮水只能在牧场中的湖泊中。不过,羊群都有些灵性,实际上不怎么需要刘远操心。
让刘远愁眉不展的是天庭上有制度。除非玉帝赐婚,否则七品以下官员是不许婚配的。当然这一条主要的约束对象就是那些那些男仙们。当然玉帝出台此天条也是无可奈何,因为天界之上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已经超过了一千比一。没办法,只好牺牲小仙们的利益了。作为一名力士,那是仙界绝对的草根一族,就连刘远领导的领导弼羊温都是个不入品的官职,他就更不用说了。因此他心里那个后悔呀。早知道因该在人间就和刘红霞结婚就好了。天界中对于那些夫妻双双成仙的还是很人性的,可以天外开恩,不管你的品级,直接由玉帝赐婚。可惜啊可惜,在人界之时,刘安已经同意了让刘远和刘红霞成婚,可惜他们把那个黄道吉日选在了飞升那日的三日之后,当然他们无法预知自己可以白日飞升。
因此,想要成婚,只有升官。要升官,只有三种可能,一是你有强硬的背景。刘远的最大的后台刘安不过是一七品闲职,这一条直接略过。第二种可能,你立下了功劳。作为一个
牧羊监的力士就算你羊养的再肥也与功劳无缘。第三种可能就是你要相当的实力,所谓实力就是指仙术。与前两条相比,第三种可能虽然渺茫,但是总有那么一点希望。
因为刘远从来没有修真,能飞升凭的只是吃了一些仙丹,因此虽然他进了“化仙池”获取了仙体,但是体内的仙术实在是薄弱无比。如果以战斗力来说,在下界一个一个元婴级的修真者面前就绝对不堪一击。所以如果以仙术来论,仙界倒数一百人绝对是榜上有名。因此想要凭此升官,那希望也是够渺茫的。
一开始刘远倒还是踌躇满志,不过很快希望变成了失望。因为仙界之上对于仙人们的修行除了军队以外,采取的乃是放任自流的方式。因此像刘远这种无门无派的小仙那真是修行无门。他不辞辛苦的辗转于各个仙家洞府之间,尽管他把拜师的目标越定越低,可惜希望无一例外的落空了。不是闭门羹就是一句资质太差把他给打发了。最后他把目标定在了军队,可惜也是入军无门。因为那段时间,三界太平,军队的增长率被定为零。偶有一些天兵损伤,参军的小仙中比他资格老,靠山硬的那也有的是。整整十年,刘远修行无门,彻底失望了。
刘远永远记得那一日。
那一天斜风细雨,那一天是刘远上的仙界的第十一个年头,那一天,刘远鼓足了勇气向来领羊的赤足大仙提出拜师请求,结果一向以笑面仙著称的赤足大仙只用眼睛扫了他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资质这么差的仙人倒也的确罕见啊。”长叹一声,转身而去。牧羊监的众仙顿时哗然而笑。而弼羊温也趁机对这位不知天高地厚、不安心本职岗位的力士狠狠训斥了一番。最后撂下一句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凭你,有那个命吗?”
刘远绝望了,徘徊在天河河畔。长生不老只是一个笑话,在无尽的生命中一个仙孤独的活着,那是世界上最大的痛苦,最残酷的折磨。
刘远绝望了,望着那汹涌的天河水,他想着与其这样痛苦的孤单的活着,还不如一头栽下,从此一了百了。
就在此时,一白衣老道瓢然而来。头戴青纱一字巾,脑後两带飘双叶;一派仙风道骨。那老道来的突然,仿佛如鬼魅一般,不过,刘远当时失望透顶,魂不守舍,也就没有在意。只是老道出现之后,一声不吭直接向天河走去。
刘远愣了一下,那天河之水霸道之际,入水之后是连渣也不剩。十年间他就亲眼见过几只不明所以的仙兽闯入河中,结果连白骨也是转瞬即逝。
他本能的叫了一句:“小心。”然后伸手去拦住老道。可是一股大力生生地把他推了开来,老道就这样翩然入水。让刘远大吃一惊的是,也不见老道有何动作,那面前的天河忽然分成两半,让出一条路来。老道不徐不缓的飞身而下,很快天河之水重新闭合。刘远搓了搓眼睛,眼前一切如常,刚才的事情往如幻觉。又过了一会儿,天河忽然又再度分开,一道白影飘然而上,正是那老道。他的手上正托着一块紫色的石头。很久以后,刘远才知道那块紫色的石头乃是紫萝金,是仙人练器的绝世材料。尤其用它炼制的刀剑之类的法宝几乎是无坚不摧。只是这材料无论仙界还是人界都是稀少的很。像这么一大块的价值是无可估计。通常,那仙人在炼制刀剑的时候加入指甲盖大小的紫萝金就足以让它成为中等以上的仙器了。当然要想紫萝金来炼制法宝也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它太坚固了。一般的三昧真火,根本难以把它练化。
当时的刘远长大着嘴巴,呆若木鸡的看着老道。
老道飘然上岸,向着刘远一稽首:“多谢,小友。”
刘远茫然的答了一句:“不用谢。”
老道飘然而去。
刘远这时才反映过来。立刻转身,对着老道的背影“扑通”一声跪下,大叫:“前辈……求你收……”老道的消失的速度惊人无比,转瞬已经是踪影全无,刘远怅然地说完“我为徒。”后,不禁悲从心来,然后放声大哭。未几,长身而起,转身向着天河走去,双眼紧闭,纵身跳向天河。
没想到,一股大力生生的把他拉了回来。接着“噼噼啪拉”一阵的耳光,扇的他两颊高肿,嘴里全都是血。
“痴心妄想,妄为仙”
外卷之白贺1
外卷之白贺第一章老天还是公平的
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人从一生下来,就开始在等待。等待一个结束。一个死亡的结束。如果说死亡是结束,那么出生是否是开始?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死亡或许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
白小天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似乎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身不由己的在向前滑动。他拼命努力,终于把眼睛睁开,可惜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似乎这是一个非常潮湿的环境。他正想伸手试图抓扯周围,来止住自己的滑动。忽然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而且越来越亮。
他本能的顺着亮光望去,看到了一只黑眼珠的眼睛,上面似乎还渗着些许血丝,显得分外的焦急,只是那眼珠在他看来大的有些恐怖。
这一迟疑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继续向前,就听的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出来了,出来了,我已经看到头了。”
终于,他身不由己的来到了洞口,为什么总是身不由己,郁闷一双巨大的手笼罩了他的整个头颅,然后把他身子向外拽。
贺冬青懵了,自己难道来到了巨人国?
他正要张口询问,谁知道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他“呃呃”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正焦急间,一个巨大的巴掌落在了他的屁股上,他又一次身不由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白小天惊呆了,这哭声分明是婴儿的啼叫,而且应该、绝对、肯定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去的。他赶忙往下一看,一眼望见自己的肚子上有一根长长的带子伸向自己出来的那个地方。
再看看自己的手和脚,那样的丑陋,皱皱巴巴的象只猴子,身上还沾了些黏糊糊的液体。
“恭喜,恭喜,是个带把的。”还是那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一只手摸了一下他的小**。
“啊”中年女人惨叫一声,全身哆嗦了一下,被她右手拎着脖子的白小天差一点也被甩了出去。她感觉自己似乎被针猛地扎了一下似的,但是后果更严重的是,整支手臂都瞬间麻痹了。
白小天的小嘴里又“嗯啊”了一声,刚才真是爽啊,就像做了一次床事一般,但是爽过之后,浑身感觉有点疲倦。他低头一看,自己超小的家伙上并没有熟悉的白色液体。
“真是见鬼了。”中年女人望了望自己的左手,上面完好如常,她有些迟疑的再度把手伸向了他的**,这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中年女人有点狐疑,抚摸了两把,依然没有什么异常。
白小天嘴里“嗯啊嗯啊”的叫唤着,以抗议她的性骚扰。可惜无效。
中年女人松了口气,总算确定了这孩子不是怪胎,于是说道:“快,快剪脐带。”
一个年轻粗壮的女人手持一把剪刀“咔嚓”一下剪断了他肚子上长长的带子。
白小天转动着他那双小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这是一间最多只有四、五平米的茅屋。
除了刚才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对他进行性骚扰的中年女人,和手持剪刀的粗壮女人外,茅屋中最醒目的就是一张大床,说它是床,那是因为它上面躺着一个女人,其实应该称它为一块铺着稻草的大木板更合适。因为二十一年来白小天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床铺的待遇。
床上的那个女人看不清面目,只看的到她依然曲着双腿,那双腿中间正是自己刚刚出来的洞穴。
“我竟然成了婴儿,这么说我重生了?”看着这一切,白小天终于反应过来,内心狂喜,不过小嘴里发出的尽是“啊啊”的声音,白小天的脑筋飞快的转动。白小天大学期间最大的娱乐就是看网络小说了。虽然没有多少钱的他只是个小白,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兴趣盎然的小白。重生转世、架空历史的小说他可没少看。他原本打算自己如果工作后有空闲的话,自己也写一部重生小说呢?因此,连素材都搜集了不少。
白小天手舞足蹈的内心狂喊:我要赚钱,我要泡妞,我要统一地球,我要征服宇宙。
白小天越想越兴奋,我要天天数五百欧元一张的钱数到手抽筋;中、英、法、俄、美,五大常任理事国,先一国来两美女,他正闭着眼睛做着美梦,忽然觉得一阵头晕。也是,一个刚出生婴儿的脑容量实在太小,无法承载如此高速的运转。
白小天的脑子正昏昏沉沉,就听到一个年轻女人嘶声裂肺的叫喊:“我的儿……”
白小天脑部更是急剧缺氧,终于头一歪,晕了过去。
……………………
九天了。
白小天望着这间简陋、闷热的草屋无语。统一的地球的梦想是注定无法实现了,因为虽然他并不酷爱历史,但是好歹进行过几年的历史课程的教育,再加上看过无数架空历史小说的他也知道地球的历史上就从来没有一个国家叫做元辉帝国的。既然不在地球上,要数欧元数到手抽筋的梦想当然就更是只能是空想了。如果仅仅是这样,他还能够接受。最让他彻底无语的是自己竟然是个奴隶。确切地说他的妈妈柳氏是马府的奴隶,而他自降生的那日起,就被自然的打上了马府奴隶的烙印。
白小天真是欲哭无泪,别人转世重生:命好的做皇帝、做王爷,中等的也弄个权臣的公子、或者名将的后裔玩玩,至不济也是个地主老财的儿子,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摊上了这么悲惨的命运。
苍天不公啊这是白小天来到这个世界发出的由衷的第一声感叹。
作为一个婴儿奴隶已经是很可怜了,但是作为一个没有奶吃的婴儿奴隶就尤其可怜。这是白小天来到这个世界发出的第二声感叹。
并不是他的母亲柳氏没有奶水。相反。柳氏的奶水充足的很。那鼓鼓囊囊、白花花的ru房让白小天看得一阵阵的流口水。可惜的是他总共只吃了一顿奶。
因为马府的七小姐和他同时降生,经马府家人精确计算,出生比他早了不到三分钟。当夜他的母亲柳氏就被任命为马七小姐的奶妈。可怜的白小天从此只能用米汤度日,听说这还是七小姐的生母二奶奶林氏的特批恩准。
几天来,白小天每次在被柳氏喂米汤的时候,心底都在呐喊:“我要喝奶我要喝奶”最近两天添加了几句:“最低也得供应牛奶吗?俺先天就不足(没办法,母亲柳氏估计在怀孕的时候就营养不够,所以白小天生出来的确是又瘦又小,只有可怜的三斤半),后天又没有营养。老天,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由此白小天发出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声感叹:灾难往往不会单独发生,它总是伴生甚至群生。
从出生的第二天起。已经恢复语言能力的他一到无人之际,甭管他黑夜白天,他都躺在床上高举双臂,向苍天控诉这吃人的社会和自己命运的不公。
当然这种控诉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因此到了第九天,也就是今天,白小天终于认命了。开始思考这个奇怪的世界。
现在他只是从母亲和别的几名奴隶的只字片语中了解这个世界。所获得的信息只有,他所在的国家叫元辉帝国。他的父亲白天佐原本是元辉帝国的一个县令,可惜五年前先是因为收受贿赂被罢了官,而后又被无端卷进帝国的一个谋反未遂的大案,虽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从犯,而且听柳氏的絮叨中应该是冤枉的(当然为必可信),但是最后两夫妻都被贬为了奴隶。原本两夫妻带着他的姐姐吴彩云都是在富商林家做奴隶,可是四年前林氏嫁给了马云龙做二房。马家乃是元辉帝国的大贵族。自帝国建立之起,历代皇后都是出自马家,虽然马云龙只是马氏旁系,现在也不过是个县令,但是对于虽然有钱但是地位不高的林家来说也算是真正的高攀。九个月前,马云龙过三十五岁生日,林家自然少不了送厚礼。而已经有一个月身孕自己也并未察觉的柳氏就被送到了马家。
对于这一段故事,几乎每天晚上柳氏都要对他唠叨一遍。(当然其实只是自言自语的发泄而已,她哪里知道刚生下几天的儿子能听懂她的话。)
白小天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兴趣。听多了只能让他更加沮丧。
让白小天疑惑的是地球的历史上绝对没有一个元辉帝国,那么照理说着这应该是所谓的异世界或者某个地球人未知的星球。但是至今为止他所见到的包括他**柳氏在内的几个奴隶都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珠,和地球上的黄种人几乎一模一样。光是这样也就罢了,更让他们觉得奇怪的是他们的语言竟然是中国话,而且是普通话。这让白小天想破头,最后也无法得出答案。只能嘟啷了一句:“真是见鬼了”
唯一让白小天有些欣喜的他那神奇的家伙。
那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清晨,一只大头苍蝇一直在他的脑袋边“嗡嗡嗡”的盘旋。他只好用两只小手不停的扇着,大头苍蝇眼见这里无懈可击,于是调头飞走了。但是它没飞多远,就一个俯冲下去,直奔白小天裸露在外的家伙。此时刚刚出生不满一天的白小天,行动迟缓,这让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什么叫眼高手低的痛苦。明明看到了但是却眼睁睁没有办法来得及躲避,人生的痛苦莫过于此。
大头苍蝇正好叮在了他的小dd的顶部。可是让他和苍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趴在顶部的苍蝇老兄瞬间就“唧唧唧唧”的直叫,然后两只小翅膀很快冒起来了一阵不用眼睛仔细观察绝对难以觉察的轻烟,然后两只小腿一瞪,这个世界暂时清静了。接着,白小天真是又惊又喜的摸着他的那里,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到了晚上,柳氏给白小天换尿片的时候,奇事再次发生。当然作为一名有成*人智商的婴儿,白小天的泌尿系统还是很有节制的,并未出现溺尿的现象。这让之前已经做了一个女儿的母亲的柳氏大为吃惊。不过让她更吃惊的是,她的手刚刚碰到儿子的**,就觉得像被针扎了似的,不,比针扎还要厉害。不但有些痛,而且整条手臂都有些麻痹。她“啊”的惨叫一声,往后退缩。端详了儿子的小**好半天,她才迟疑的再度伸手去摸了一下。这一次一切正常,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柳氏这才一边自言自语的抱怨,一边给儿子换尿片。
整幕场景白小天看在眼里。可是稍后,不管他怎么摸,都是一切正常,但是白小天已经差不多猜测到了是这怎么回事。但是他明白实践方出真知。于是到了第三天清晨,他趁着柳氏还在熟睡,就从她的枕边摸了两根长发,然后伸向自己的**,果然和预料的一样。头发还没有靠上**,就被吸了过去,不久发出一阵很微弱的轻烟,而且空气中散发出微微的焦糊味。他把头发拿到眼前仔细端详,很容易就发现了头发中的一段变的有些焦黄。接连又试了几根头发,都是如此。他终于得出了结论,原来他的**是带电的。不过似乎自*没有任何问题。
他自言自语,看来老天还是公平的,给了自己一个奴隶的命运,但是却赐予了他一根神奇的家伙。
两天过后,他也总算彻底弄明白了。他的**的带电量似乎并不足。如果有别人触摸的话,给予对方电击后,迅速就没电了。然后要经过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才能重新恢复。
自此被前后电了三次的柳氏再也没有被儿子的**电到了。不久她就把这件奇异的事情忘记了。这当然是因为白小天为了别人不把他当怪物,一有时间自己就立刻放电。当然到目前为止他最有效的放电手段也就是放水了。
因此白小天不得不经常故意的尿炕。这实在是让有成*人智慧的白小天苦恼不已。这种感觉比一个成年的瘫痪病人不能够自理还要难受,因为他不得不明知故犯。明知故犯可真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心灵的折磨。尤其是尿炕给他的小屁股带来了许多的不适。
但是他想的很清楚,在任何一个社会,异端都很难被社会真正的接受。而在奴隶社会,作为一个与常人不同的奴隶的命运不是被直接人道毁灭就是享受动物园猩猩的待遇。虽然白小天至今还没有弄明白在这个世界,奴隶和猩猩的待遇到底哪一个更高级?但是他坚决不愿意去做猩猩。
当然更让他苦恼的是这粗麻尿片根本就不吸尿,接连几天的尿床弄得他的下面被柳氏用稻草插的红得像猴子的屁股,而且时刻感觉火辣辣的,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白小天只好在没人的时候叨念:“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就收尿不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