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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穷人

第二章第一日

“我看他多半是不会来了。当初乐亿家在本市的五家超市里还有三家没有装监控,中山路和明杨路正好是其中的两家。现在可不同了。”颜晓蕾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他虽然大胆大包天,但是肯定也不傻。他肯定能想到有大批的警察等着他呢。” “不好说。”李天明再次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过,我倒是希望他今天能来。市领导当初可是说了要三十天破案,可是现在等四十五天过去了,小偷小mō、****、赌博贩小药丸的抓了一大堆,案子到现在却还是没一点进展。听说昨天上午市局黄局又被叫到市政府挨了一顿训,结果下午,各分局的头头都被黄局叫到市局去骂了一餐。北区的刘局直接又被扣发了这个月的工资。这案子要是迟迟不破,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着倒霉。” “切,官僚。这破案可不是搞生产,列个计划批点钱组织点人就OK了。不过,你也用不着担心,咱们都是小兵,再罚也罚不到咱头上。再说了,要是咱江城每个案子都能破,估计黄局就不是黄局了。咱们也就不在这hún了。不过,这案子轰动这么大,要是破不了,那实在是脸上无光。”颜晓蕾看了看边上没人,小声地说道:“我姑父也说了。其实现在的结果也不算太坏,毕竟那家伙没有再出来犯案嘛。案子就算不破,时间一长,也没几个人还会再记得,最怕的就是那家伙又来一次,而咱们没抓住他,那就惨了。李队,你说可能吗?” 李天明听了颜晓蕾的话,脸部肌肉抽搐,脸sè一阵发白。 “怎么了,脸sè这么难看?”颜晓蕾吃惊的望着他。 “希望我的运气不会这么坏吧”李天明苦笑了一下。 “别自己吓自己了。这可不是小说电影,世界上哪有什么神偷?还燕子李三呢……”颜晓蕾话还没说就被李天明打断了:“这世界上神偷还是有的。只是希望我的运气不要这么坏。又遇到像他那样的家伙。” 李天明的语气说不尽的萧瑟,往日快乐的单身汉眨眼苍老了十岁。 颜晓蕾正要问个究竟。李天明微微动了一下脖子:“走吧,马上开业了。” ———— 离甘雨路大约两个街口的自忠路中段的小四胡同东口。一个身穿青sè雨衣带着口罩的男人斜倚在胡同口的电线杆上。又是个雨天啊,白小天叹了口气。 今天是周六,往日这个时段正是上班的高峰,不过今天显然清静了不少。男人扬起右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看,有些不耐地跺了跺脚。 恰在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男人先是看了看周围。四下并没有什么行人。但是他还是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边迅速的扭头向着小四胡同走去。 小四胡同乃是江城的一条老街。不过,经过了两次改造以后,现在的小四胡同早就成了一条死胡同。一道红墙将小四胡同分成两段。小四胡同东段这头只剩下了大约不足五十米,而且到处都划着一个大大的拆字。居民已经悉数搬空,听说这里不久将建起一座江城标志xìng的建筑,一座50层的商业大厦。 不过,空无一人的死胡同里在斜风细雨中显得格外萧瑟。 男人走了十余米,发现确实没有人。才打开翻盖,然后,右手握着手机一边继续向里走。 手机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老弟,等急了吧我可是亲自给你送货来了。有时间没开车了,这手还真有点生。” 男人的左手上忽然多了一个耳麦。如果有人仔细看见全过程,一定会吓一大跳。因为他的左手只是靠着右手中指的一枚银白sè的戒指上虚空那么一捏,忽然就凭空多出了一个耳麦。而且如果有识货的人更会吓一跳,因为这是一款新型的变声器。 “还好。”男人显得很从容,他的声音虽然从容但是分明显得还是有些年轻甚至稚嫩,至少能判断出他的年纪不大,但是手机的那一头的语声分明是一个有些苍老甚至无法判别xìng别的声音:“老萧,到哪了?” “老弟可真够谨慎的,不过老实说你这声音调的越来越难听了。我提个建议,你能不调成一个美女。也来老哥我愉快一回。” 男人只是静静的听,没有说话。 “年轻人别这么闷行不行?算了,我败给你了,我已经到状元桥了。是自忠路是吧,我最多还有五分钟就到。” “小四胡同东口,你知道吧?” 中年人的耳朵里听到的依旧是那个死鱼般的声音。 “知道,知道。我开的是辆黑sè的捷达。” 萧长天一边通话一边驾驶着一辆黑sè捷达正驶过状元桥。车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但他还是本能的四下望了望,压低声音说道:“老弟,上次的余款我三天前已经全部给你打过去了,是第三个帐号。” “谢了。哦,对了。这次麻烦你了。价钱你说个数,还有告诉我一账号。” “这点钱你也和我算,你这不寒碜我嘛。”萧长天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弟,真的准备退休了,这也太可惜了。” “老萧,虽然说没有谁会嫌钱多,但是有句话可能你不爱听,但是我还是得问:一个人一辈子用的了多少钱呢?” 手机里没了声音。 良久,萧长天长长的叹了口气:“话是不错。不过,钱多些,总是好的。” 男人抬头看了一下空中飘飞的雨,语气缓缓:“老萧,你知道我这几年已经对钱快麻木了。只是,前天我算了一下帐,结果我发现,我的身家竟然早就过亿了。我想你更是早就过十亿了吧?……老萧,你听我说完,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这几年我们合作的很愉快,赚钱赚的也很愉快,不过,你也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的风头也出得够劲了。一个人太有名,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于你我来说。所以,我想我们该换个活法了。” “吱……”的一声长长的刹车声,萧长天把车停在了路边,一旁写着“自忠路”的路牌在风中摇曳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小吴,谢谢” “喂,老萧,少玩煽情啊。咱是齐手奔的才小康,谢来谢去就没意思了。” “行,我也不多说了,你的情谊哥哥我记下了。其实这事我也考虑过了。这两年的确是有点树大招风了。不瞒你说,小品里说最大的快乐就是数钱数的手抽筋,可这几年我是数钱数的是心惊肉跳,这钱真是赚的太容易了。你说的对,该歇歇了。嗯,人都说澳大利亚不错,要不我们哥俩去那里弄个牧场玩玩。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小时候,听了这首词,我心里就特羡慕那些牧民的孩子。” “移民,我暂时没那打算。不过,这主意不错,我会考虑的。你要真买牧场,老了,我可以和你去作个邻居。” “哈哈哈……”萧长天一阵大笑:“老弟,说起来咱们风风雨雨快四年了吧可惜啊,到今天还没见过你的庐山真面目。老弟,你总是吹嘘你棋艺如何了得。我可是一直想着你杀两盘呢? “有机会,别说我欺负你,我可是老去踢那些摆残棋的场子哦。” “我等着。”萧长天说话时,又四下张望了一番,风更大了“嗖嗖”的,不过,雨却是小了不少,只剩下些小雨丝时不时的飘落几绺。放眼望去,整条自忠路上也没见到几个行人:“老弟,那咱再干最后一单吧” 男人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最近,南边大奔缺的利害,和我要了几次货了。我已经答应了。你看……” “要多少?”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最少两打吧” “两打?老萧,你知道的我这边人手向来不够,而且如今本地同样缺货,我还得去外地弄。实在是……,要不我就在本地交货。” “老弟开玩笑吧?现在路上查的多严。再说了,老弟一直都是送货上门的。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哥我现在哪还有什么渠道?我知道你人手少,好在时间宽裕,有一个月呢。就辛苦多跑两次了。最后一单,最后一单,就算帮帮忙了。兄弟……” “行了,行了。老萧,别说了,接了,我接了。不过,咱们说好了,最后一单。这是真正的最后一单,咱们这也算是有始有终。” “我就说……” “喂,老萧,你不说五分钟就到嘛。现在可是十分钟都过去了。” “哈哈哈。”萧长天又是一阵笑,然后拉开手闸,挂档,踩油门:“我刚才停下来了,就在自忠路口呢。等着,哥哥我马上到。” 捷达车在自忠路上飞驰,溅起一路泥水。 “老弟,我到了。你在哪呢?”萧长天将车停在小四胡同东门,一边通话,一边张望着。 “看到了。我在胡同里呢?老哥,你把包丢下,走人吧?”男人从距离胡同口足有三十米的一棵树后走出来,高举起左手,冲着萧长天摆了摆手。 “老弟,你可是越来越谨慎了。”萧长天无奈的笑笑,拘起身子从后座上将一个黑sè的旅行袋提到前座。旅行袋显然有一定的分量,车里空间狭小,他显得有些吃力。 “没办法,谁让你俩哥越来越风光呢?政协委员、人大代表还十大杰出青年,太耀眼,兄弟我不敢靠近啊。” “哎。”萧长天重重的苦笑一声:“你当我想啊。怎么说来着:寻遍了却偏失去,未盼却在手。我倒是想低调来着,可是摊子铺的这么大,不是想夹紧尾巴做人就做的到的。这些荣誉摆到你的面前,你哪里能拒绝。不识抬举不说,反常就是妖。有时候,说不,真的很难,尤其象我们这种人。” “所以我说要急流勇退嘛。” “我下决心了。”萧长天打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我扔了啊,地下可都是水。” “没事,你不是说过,在水下都照样使嘛。”男人说着大步向胡同口走去:“扔吧天寒地冻的,早点回去搂小蜜去” “你小子。”萧长天骂了一声,将手机放下,然后双手各拽着旅行袋的一角,用力向车外扔去。 “扑通”一声,旅行袋在地下翻了个个,沾上了一大片黑乎乎的泥水。 萧长天将车门一关,然后打火开车,大约前进了二十多米,才又将车停下。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到胡同口,左手拎起旅行袋,然后飞快地转身。手持手机的右手扬起,冲着自己挥了挥手。 萧长天再次打火,捷达车飞驰起来。 男人快步走进胡同,回头看了看确定没人。嘴里飞速的默念了一句“急急如律令——收”,右手中指上的金戒忽然闪了一下,速度极快,光芒极弱,肉眼根本无法察觉。左手提着的沾满泥水的旅行袋瞬间消失了。 男人再次回头张望,确定身后没人。然后开始快速飞奔起来。五十米的距离不算太远,转眼前面就是一堵红墙。男人猛地在墙前停下,再次飞快地四下张望。 没有人。 他嘴里默念着“急急如律令——过”。他右手中指上的金戒再次飞快地闪烁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右tuǐ向前一大步,接着是左脚,整个人就这么毫无阻碍的穿墙而过了。 墙的那一头是江城建筑设计院的家属区。靠墙这一片正是一个垃圾中转站的后面,平素除了定点运送去垃圾处理场的垃圾车外基本没有人来。斜风细雨的早晨,这里一切静悄悄,只是空气中飘dàng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男人飞速的脱下身上青sè雨衣,金戒一闪,雨衣不见了。而他的左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件黄sè的雨衣,一双黄sè的耐克旅行鞋。男人迅速将脚上沾满泥水的灰sè耐克鞋换下。然后金戒再次一闪,一辆山地车凭空出现在他身旁。而灰sè耐克鞋消失了。 男人刚蹬上车。手机铃声响起。男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这部手机的号码。如果不是打错了,那么只能是萧长天找他。他右脚支地,停了下来。把变声器装上。 “老萧,怎么了?” “看过货了?一百五十枚,我可是多送了你五十枚。” “你办事我放心。”男人迟疑了一下,习惯xìng的四下望了望,然后声音极低的说道:“这些货没问题吧?” “绝对的好货sè。”萧长天说完才反应过来:“什么……什么意思?” “如果有人发现了这些东西,会不会通过它的出货渠道,查到你的身上。” “放心。这都是转过N道手的。查破大天,也扯不到我头上。不过,老弟,你不是都准备都金盆洗手了嘛,怎么还要……” “sī事。” 萧长天愣了一下:“老弟,咱现在也是有身家的人。有些事没必要自己动手,你说话,哥哥我叫人帮你办了就是。” 男人轻声一笑:“别人办事,我不放心。” 萧长天再度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这倒是。不过,兄弟你悠着点,有事说话。” “我不会客气的,那就这样吧。周五再找你。拜。” “拜。我这里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恭候你的神龙一现。” 出了家属区,转过两个街口,前方就到了甘雨路。 这里和自忠路绝对是冰火两重天,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 不过,他仔细瞧了瞧,一个戴口罩的都没看着。虽然他没有进过小偷培训班,但是经过他的mō索和觉悟,他总结的贼门第一条那就是:一个高明的贼必须首先是一个有朴素思想的人,要时刻保持一颗平凡的心,永远和劳动人民不分彼此站在一起。所以他迅速的取下口罩,将车寄存在了乐亿家的甘雨路分店的隔壁欣欣百货。然后男人信步慢慢悠悠地向甘雨路分店走去。 外卷之贼2 外卷之贼第一日 九点差三分。 风小了,雨似乎停了。 超市门口前已经拥挤不堪。尽管除了十余名保安以外,还有五、六名干警在努力的维持秩序,但是在人民的汪洋大海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所有人都在等待三分钟后那兴奋得一刻。 身着便装的颜晓蕾和李天明此刻正站在距离大门约五十米的人行道上。汹涌的人潮已经完全堵塞了整个人行道,正有向机动车道蔓延的趋势。 颜晓蕾是逆流而退,一退再退,已然靠到了人行道和机动车道上的隔栏边。她那红sè的背带裙上已经沾上了好几团污迹。她正在那里用力的擦,可惜,再怎么擦也无法擦拭干净。 十分钟前,她和李天明二人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所以过了马路。他们并不想加入抢购冲锋队。可是身后一股无可阻挡的人流涌来,裹着他们就向前挤去。无论是李天明的虎背熊腰还是颜晓蕾的貌美如huā都不好使,最可怜的是李天明的老头鞋和颜晓蕾的小羊皮靴已经变成了huāsè。 “哎,不服老不行了。”李天明一边扭动着脚一边摇头叹息:“想当初我老李食堂打饭、洗澡堂买票,公共车占座,但凡有排队的事从来就没有落过前三名。现在可好,真是丢脸、丢脸啊。”李天明一脸苦sè的望着汹涌向前的人群,放眼望去那里普遍都在四十岁以上,普遍都比他低了半个头去:“现在的老头、老太凶猛啊。” 警huā也不免抱怨上了:“不就是一台笔记本嘛,至于拼了命的挤成这样嘛。” 一旁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乐意了,大声说道:“小姑娘,你知道什么呀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万三,我和我老伴一年的退休金加在一起也就这么多了。拼一拼,流身汗等于辛苦一年,你懂个啥呀败家子的德xìng” 颜晓蕾瞠目结舌,说不上话,李天明捂着嘴巴在旁边直乐。 “大妈,这老话说的好,这天上掉钱也得起个早啊。要得笔记本,那你也得勤早啊。你现在起码排几千号了,再挤有啥用啊。”颜晓蕾终于找到了反击的借口。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家老头子昨天吃了晚饭就带着毯子来了,现在正排在第一个呢?”老太太干瘦的xiōng膛tǐng的高高的,那个高兴啊,脸上的皱纹似乎瞬间全抹平了。 颜晓蕾正在那琢磨呢,李天明说话了:“今我才知道什么叫千树万树梨huā开。” “李队,你太有才了。怎么和我想的一样。”颜晓蕾这边话音还没落。 就听得前头“哗啦”一阵响。原来超市的门开了。 此时已然是9:02分,人们早就等心焦如麻了。顿时一个个像野猪抢食一般发起了迅猛的冲锋。冲锋中不少人的鞋被踩掉、衣服被拽烂了,口袋被割开了,钱包被掏掉了。虽说四周有十多名公安睁大眼睛瞪着,不过顺水mō鱼,顶风作案的人还是不少。呐喊声、哭喊声尖叫声一时喧嚣四起。 虽然保安、干警还有许多便衣都在极力的维持秩序,但是场面还是hún乱不堪。 颜晓蕾看的头皮直发麻,人群中还有不少白发苍苍的老人,这要是挤出个好歹来,那怎么得了? 汹涌的bō涛足足冲锋了五分多钟,后面的人群也没什么太大的动力了,场面才逐渐平息下来,现场到处可见各种各样的鞋子。 “老头子,你怎么了?” 刚才教训颜晓蕾的老太太正抱着一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大爷痛苦流涕。 原来她的老伴本来是排在第一位的。可问题是并不是只有一扇门,所以他也只能算是并列第一。五道门同时打开,老大爷虽然天天坚持锻炼,不过,爆发力比起年轻人来还是差了许多,因此一开门他就慢了一拍。而且这个时候,也没人讲什么尊老爱幼了,排到身后的人哄的一下就把他挤到一边,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在上楼梯的时候,踩掉了他的鞋,又因为鞋被踩住,心慌意乱之下上楼梯的时候一脚踩空摔倒在地。还好两名维持秩序的干警眼明手快,死命护住了他。因此除了脚上有些擦伤之外,倒没有什么外伤。不过,老大爷伤心啊。从昨天晚上八点到今天早晨九点,足足排了十三个小时的队。虽说身上批了件毛毯,但是晚上还是凉嗖嗖的,老胳膊老tuǐ不经痛啊。谁知道受了这么大的罪,到头来啥也没闹着。老头子看见了拼命挤到他跟前的老伴一脸失望的神情之后,又羞又气,一口气闷在xiōng口,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老头子,咱啥也不要,你也吓我呀。”老太太哭得是哭天呛地的。 两名干警趁着人少赶忙一个背起老大爷,另一个则赶忙呼叫120急救中心。 这到底是促销,还是害人啊?颜晓蕾站在一旁,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一不留神脚一滑,颜晓蕾连忙拉住。人是拉住了,但是她用力过猛,自己跄跄踉踉的向下栽去。正好迎头撞上了一个年轻男子身上。 男子也没防备,结果两人摔成一团。颜晓蕾身下多了个肉垫,倒是没事。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颜晓蕾颜sè绯红,看着揉着胳膊的男子,一身雪白的阿迪达斯的运动衫上已然多了许多块污迹。 “没关系。”男子冲她微微一笑,lù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这是一个平常的男子,中等个头、粗眉大眼、皮肤微黑、二十岁左右。此人给人的第一印象绝对是两个字——憨厚。男子抬tuǐyù走,忽然停下,仔细看了她一眼,笑嘻嘻的说道:“现在的警hu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颜晓蕾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男子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他怎么知道我是警察?”颜晓蕾侧头问一旁的李天明。 “你就差在脸上写上四个字——‘我是警察’了。” 说话的是一个站在不远处抬阶而上的魁梧的中年男子。 “蓝队。”颜晓蕾和李天明同时叫道。 “嘘。”来得南城分局的刑警大队长蓝国强。他指了指颜晓蕾身边的老太太,然后又向外面指了指。 颜晓蕾明白这是让她先把老太太送上救护车。她轻轻的拽了拽李天明的胳膊:“交给你了。” 李天明笑笑,赶忙搀扶着老太太下楼梯向外走。 “蓝队,你……” “你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因为今天来这的人大多数是两种,一是想来买点便宜货或者干脆是为了免费的奖品来的,二是来看热闹顺便看有没有便宜货买。现在刚开业这两种人都会急匆匆地向里走。而你呢扶着老太太向外走不说,两个眼睛还不停的四下打量,显然你对人的兴趣比对商品的兴趣大的多。这样的人也只有两种:小偷或者警察。” “哦。原来是这样啊。”颜晓蕾点了点头。 “小颜,你知道什么是便衣吗?”蓝国强微笑的看着她。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可是颜晓蕾却知道队长绝不可能忽然问这么一个近乎弱智的问题。所以她迟疑的想着队长的用意。 “不是说不穿制服执行任务的警察就能称为便衣警察。一个优秀的便衣不到必要的时刻绝不会让别人看出他是警察。”蓝国强说完拾阶向上,大概看出了她一脸失落的样子,于是又安慰了她一句:“别灰心,用心学,你会是优秀的便衣。” 颜晓蕾看着蓝国强的背影最终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心有所触。 “又被k了吧?没事,想当初我当他徒弟那会,哪天不得被他k几回?脸皮厚点就行。”李天明回来的倒是快。 “要你管。”颜晓蕾小嘴一噘:“你还好意思说:脸皮厚的连城墙都打弯了。”说完她也快步上楼。 李天明站在那里叹了口气:“哎。在这小丫头面前我怎么就硬气不起来呢?怪不得老好说的好:无yù则刚。” ………… 这甘雨路的分店共有三层。一楼是食品、饮料、厨房用品区、二楼是服装鞋帽区、三楼是电器以及书籍。 头天开业,为了避免出现人流hún乱,乐亿家超市规定九点半钟前一层是只出不进的,而二层和三层则是只进不出。 粗眉大眼的男子直接上了三楼,草草的逛了一圈然后又到二楼,同样走马光观huā,最后快速的走向一楼,买了瓶橙汁就离开了超市。如果有人一直在他身边,就会发现他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对于所有的商品都全然不关心,而是似乎不经意的看了看那些监控探头,尤其是那些安置在角落里的,很快他微笑着离开了超市。 走出超市大门之后,他慢悠悠的沿着墙根向左拐,然后晃晃dàngdàng的走到路边就在一名警察身边伸手拦了辆面的,接着为打表不打表的问题和司机争论了大约五分钟,最终司机无奈的答应了不打表,只收的士起步价——五块。因此那个站在他身边的警察一点都没有怀疑这个男人会有什么问题。 外卷之英雄1 外卷之英雄第一节 “所谓英雄就是指非凡出众的人物。见解、才能超群出众或领导群众的人。而民族其实是一个有共同利益的群体(当然这个群体一般有共同语言和共同文化)。当这个群体利益受到其他群体危害、或者想危害其他群体获得利益时,为这些行为做出突出贡献的人,被这个群体尊敬,就是民族英雄。……我感谢我的父母让我出生在这样一个朝气蓬勃的时代、这样一个平等民主富强的国家。没有xìng别的歧视,没有等级的差异,我有什么理由不努力拼搏,奋发向上呢?可是出云国自建国三百多年来还没有出现过一位女xìng球长(各星球最高行政长官称之为球长),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所以从小我就立志能够用我的热情和才华去填补这个空白,为出云的明天贡献我的智慧和生命——这就是我的理想。”出云国水原星南云市第七中学高三班的讲台上一位体格健硕的女孩正在jī情四溢、眉飞sè舞的发表演讲。 “说的好丽莎同学的崇高理想令人敬佩各位同学也都应该像丽莎同学一样,只争朝夕、抓紧每分每秒,为了祖国的富强和自己的理想奋发向上,努力拼搏……”班主任鲁克老师站在讲台边手舞足蹈,不失时机地抓紧时间、竭尽所能在最后的时刻鼓舞“祖国未来的栋梁们”为自己的理想都奋斗,尽管心底也为自己的这种煽情言语而直泛酸水。 “噢,老天啊刚才是一位女将军,现在又来了位女球长。哈,这世界是怎么了,男人越来越像女人,女人越来越象男人苍天啊满世界都是女强人,看来我的理想不是家庭主男不行了没有家庭的温暖,女强人们怎么能够把百分百的把精力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去呢?看来这以后会是一个热门的职业,要不我的理想就是他了,这也算是努力填补市场空白。功劳簿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是吧芸娜”中间第三排的一个男孩侧着身伏在桌子上,一本正经的小声对同桌的女孩说。 “你就贫吧反正我也不想做什么女强人”女孩捂着嘴给了男孩一个白眼。 “照她体形的发展趋势看来,丽莎倒是极有可能成为出云国有史以来最稳重的球长哦”男孩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只是意味深长地着意突出了稳重二字。 “死小天,丽莎可是我的好朋友,不准你对她进行人身攻击。”女孩伸出右手在男孩的腰上掐了一把。 “哎呀疼呀”男孩夸张的龇牙咧嘴,使劲儿揉着被掐的地方,嘟囔着,“真是恐怖啊怪不得前天《民主日报》上说这家庭暴力是当今社会亟需解决而且普遍存在的问题。” “你还乱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女孩伸了伸手,看了看讲台上的老师鲁克,毅然选择了在老地方加大力度拧了一把。 “不许喧哗”鲁克老师敲了敲桌子,“白小天,你的理想是什么?” “报告鲁克老师!须眉不让巾帼,我的理想也是成为一位球长”白小天嬉皮笑脸的站起来回答,还冲着讲台上的丽莎点点头。 鲁克皱了皱眉头,“严肃点。你们很快就要参加高考了,人生的一次重要选择就摆在你们的面前。虽然大学录取的比例去年已高达5:4,今年也许还会更高一些。但是学校有高低,专业有热冷,你们的人生也许就会从此截然不同。理想是多么崇高而严肃的问题,你怎么能如此的不慎重呢?我就不相信你就真的没有理想?” “这个。老师,那我实话实说了”白小天看了一眼鲁克,“我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出sè的家庭fù男。当然其实任何少干工作多赚钱,不干工作也赚钱的工作我都有意尝试。但是坦白说我的最高理想就是什么也不干,坐吃等死,这是何等的逍遥快活” 教室中顿时雅雀无声。 鲁克老师脸sè呆滞:好小子,这分明是我的理想嘛。没有打招呼竟敢剽窃。不过我堂堂帅哥鲁克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如今已是小四十了,也就在梦里遇到过这样的好事?更别说你这个臭小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子成绩只是中等,脑子却的确好使,比起那些假假的叙说远大抱负的家伙顺眼多了。毕竟这世界上还是普通人占多数嘛更何况这只是一所普通高中,真正的精英恐怕早就在重点高中里云集了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否则自己教师的生涯恐怕就有终结的可能,虽然鲁克不止一次的抱怨这份工作的艰辛,但是自己一家人还要生存,而除了教师以外,自己实在想不到自己还能胜任其他比这份工作还要悠闲、稳定而又高薪的工作。所以,鲁克板着脸,脸sè黑的就像抹了一层锅灰,狠狠的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讲台上。 完了,完了这下玩过火了老鲁克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只要一个电话过去,精力旺盛的老爸今天晚上的娱乐节目就有了安排。白小天想到老爸蒲扇般的大手和他的常用武器——随时可以轻松从竹g上卸下来的竹条,一股寒气就从脚心向着头顶百会穴喷涌。虽然上一次的“竹笋炒肉”距今已是大半年了;虽然从小到大老爸的巴掌和那些竹条和自己亲密接触的次数早已突破了四位数;虽然老爸的目标通常只局限在自己丰腴多肉的臀部,但是这项老爸似乎乐此不疲的运动对于他还是非常有威慑力。 白小天有些惴惴不安。不管如何自己也要争取一下,于是他无比真诚的说道:“鲁克老师,年轻人犯错,神仙也会原谅。我诚恳地向您道歉,希望能得到您的谅解”从小到大,小规模的不算,超过三十人在场的公开检讨会白小天已经有十几次了,可谓是经验丰富,表情绝对的诚恳真挚。由于他在这方面的突出才能,使得初三时被一位慕名而来的导演请了去。作为主角的少年时代的戏份并不重,主要就是有一场当着全校师生检讨的戏。白小天的本sè表演惟妙惟肖,丝丝入扣,得到了从观众到专家的一致好评,并且获得了金龙奖(出云帝国荣誉和奖金最高的艺术奖)最佳男配角提名,虽然最终没有获奖(有小道消息:有人大肆贿赂了评委),但是充分表明了白小天的检讨水平已经达到了甚至超过了专业水平。 鲁克一脸严肃的盯着白小天,其实心里乐开了huā:臭小子,知道害怕了吧?算了,不管怎么样?这小子的妈妈是自己的红娘,没有她这两年来不辞辛苦的牵线搭桥,自己这个老帅哥怎么可能在上个月终于告别了孤独寂寞的单身生活呢?不看僧面看佛面,再说也没多大的事。“事不过三,好白小天同学,我再问你一次,你的理想是什么?记住,好好答” “这个,这个……”说起来这个问题实在太简单了,从小到大老师和家长们似乎对这个问题乐此不疲,各种可以让他们称心如意的答案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可是白小天此刻大脑有些宕机。 “你倒是快说呀”一旁的芸娜有些急了,扯了扯他的衣角。 白小天举起左手抓了抓头,趁这工夫,他轻声问道:“芸娜,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芸娜愣了大约一秒钟,笑了,lù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我的理想当然是作明星,风靡世界的那种影视歌三栖明星。最起码也要做一位红遍出云,家喻户晓的女歌手。” “我明白了”白小天放下了左手,jī动的说:“老师,通过深思熟虑。我终于决定了:我的理想就是成为芸娜、谢云娜小姐的经理人,帮助她成为出云歌后” 第二节 观众要有观众的觉悟。 白小天溜溜达达地往家走去,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变成了拖拖拉拉。 “喂,臭小子,有那么夸张么?”一个尖细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我说老鬼呀,都十六年了,你能不能换一种新鲜的出场方式再开口”白小天头也不回。 “你……你臭小子,我的名字叫‘银魔’。不许再叫我老鬼”‘三只眼睛’呈等腰三角形忽上忽下地飘在白小天的眼前。 “老鬼,作人要诚实,作鬼要觉悟你如果不是鬼为什么只有我才能看得见你那丑陋样子,只有我才听得见你沙哑的声音。说老实话,和鬼片中你的那些同类相比,简陋的只有三只眼睛的你还不应该自惭形秽,无地自容?”白小天笑眯眯的向前走去,他的头从三只眼睛中间穿了过去。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想当年我乃是英明神武万众敬仰的神兽,现在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犬欺……苍天呐~无眼呐” “你这家伙就长了三只眼,这苍天哪儿还有眼呀?”白小天不屑的撇撇嘴,“谎言说了千万遍在我这也变不成真理神兽就您这德xìng,那满世界还不都是终结者啊老鬼你别的功夫不行,这吹牛倒是本事不小,受您老的影响,最近这牛肉的价格那是噌噌的往上涨啊” “算了,和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吵架,有失我‘银魔’的身份再说了,我的复原大计还都靠你呢。等我恢复实体以后,再让你见识见识我‘银魔’的神兽风采” “作你的春秋大梦吧都十六年了,你从‘三只眼’变成了‘独眼龙’,又从‘独眼龙’变回了‘三只眼’,想要完全复原后再化虚为实。我不得不沉痛的告诉你,这一天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地~老~天~荒~”白小天的笑让人禁不住有呕吐的yù望。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个白家sī宅前的小院子里此时没有一个人,否则即便能够忍住不吐,也会被他神经质的挤眉弄眼自言自语的行为刺jī得立即拨打99548321(南台市精神病院值班电话)。 ‘三只眼’三眼紧闭,一幅不予理会的架势。看来它是准备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老兄,不会这么小气吧好歹咱们也是相濡以沫,不离不弃十六年了不如果从娘胎里算起,准确地的说是十六年零三个月又二十三天。这样吧?我以后保证不再叫你老鬼了,这种可以了吧”半天没等到“三只眼”的回应,白小天收敛了笑容。 “呸少来这一套,又想故技重施啊不叫老鬼保不齐你用更具有侮辱字眼的词汇来称呼我,说不定现在你就想好了你还是省省吧” “厉害厉害这你都能猜得出来,难道最近你又恢复了,还是突然进化了?”白小天想了想又说道:“要不这样以后我就叫你‘小银’?这个名字怎么样?” “‘小银’实在不怎么不过,算了、比老鬼要强得多,小银就小银吧” 白小天已经换成了诚恳地请求(在这方面他有突出的才华,堪称专家),“小银,你是见多识广。你说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呢?老鲁克彻底愤怒了,我敢保证他不但给我老爸打了电话而且必定添油加醋的列举了我的种种往事,说不定还张冠李戴的把别人身上的脏水全泼倒了我的身上,我知道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招。通常不把家长们煽动得火冒三丈、丧失理智绝不罢休。我保证老爸此刻肯定是吸着烟,手持着竹条,死盯着大门等我自投罗网。哎,明知山有虎却不得不向虎山行,人生的最大悲哀莫过于此” “当过演员的人确实是不同寻常,连我这么的铁石心肠也差一点潸然泪下。”小银眼珠滴溜溜直转,“少来啦你唬得了别人却骗不了知根知底的我。你如今已是精神超能达到了九级,虽然说并不能向外施展任何超能,但是精神超能乃是最强大的超能,随着你等级的提高已经逐步改善了你的生理机能。你的抗摔打能力远远超过了普通人。你父亲的责打虽然不能算是宛若挠痒一般,但是绝对是小菜一碟,更何况他的目标是你身上抗击打能力最强的臀部。事情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哎哟,老兄啊敢情这肉是不长在你身上啊我承认别说现在了,三年前我老爸的竹条打在屁股上的疼痛就很有限。可是怎么的也不舒服吧更何况我老爸从来都是把我的kù子一扒,然后抬。家里面除去在云帆星上大学的姐姐还有两位女士呢,这个,这个实在是令我堂堂三尺好儿郎尊严扫地,倍儿没面子”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据我的了解,你老爸打你的时间长短通常和你回家的早晚正好成反比,通常回家越早挨打时间越短哟。” “你确定?不是想趁机报复吧?” “爱信不信、随便” 轻轻的推开家门,白小天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回来了”妈妈陈琴琴笑眯眯的,“晓雨,吃饭了” 白小天一双贼眼滴溜溜乱转。 “贼头贼脑的,看什么呢?”妈妈推了一下白小天,“还不快去洗手” 白小天匆匆地洗过手后,东张西望还是没有发现老爸白献成的踪影。“妈老爸还没有下班吗?” “你老爸临时到云帆星出差去了。正好去看看小燕。”妈妈边说边摆着碗筷。 “这么说至少也得五六天了吧?”白小天心huā怒放,快速的跑到餐桌边坐好,准备开动。 “下午鲁克老师给我打了电话”妈妈慢条斯理的说,“小天,你本事见长呀” 白小天嘴张得老大,良久小声说,“哪里、哪里。” “你就别谦虚了好儿子,比你老爸强多了。十六岁就知道追女同学了,看来我家小天确实是长大了”妈**笑让白小天心里直发虚,什么时候妈**言辞如此锋利,还知道用反话来噎人。难道她最近参加了演讲培训班? 妈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现如今这男多女少,好女孩可就更加稀少了这追女孩必须趁早当然学习也很重要,不能放松了” 白小天的嘴巴再一次变成了“O”字,想不到啊想不到,妈妈竟然如此开明一种幸福的感觉沐浴了他的全身。 “小天,那个叫云娜的女孩长得怎么样?”妈妈尝了一口汤,“这冬瓜汤味道还是不错的,天热了,多喝点汤有好处” “云娜?是谢云娜吗?”妹妹白晓雨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谢云娜晓雨,你也认识啊?”妈妈转过头去。 “二哥,你本事不小嘛”白晓雨冲着白小天直眨眼,“谢云娜嘛那可是七中的校huā哦虽然和白晓雨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不过客观地说绝对是一个大美人,和二哥相比那绝对就是一朵鲜huā插在牛粪上吗?二哥,谢云娜真的是你女朋友?难道我的消息不准?谢云娜一定是严重的近视眼,或者神智有点不太清楚” “小雨,怎么说话的呢?你二哥哪里差了?我看他呀长得比你老爸当年都强上好几分呢?”妈妈气呼呼地说。 “老妈!你说得一点不错可是这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现如今是什么年代?帅哥辈出的年代。老实说倒回二十年,二哥你还有得一拼可惜啊可惜,二哥你生在了一个错误的年代”白晓雨重重地摇头,还叹了气。 白小天“啪”的把筷子一放,站起身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天……”妈妈叫了一句。 “老妈,我吃饱了”白小天头也不回的进了房。 “耶,老妈,我表现得怎么样?我现在才发现我还有作演员的天赋哦”白晓雨拉着妈**手撒娇。 “晓雨,我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你看看你二哥可是气得不轻,饭也没吃两口” “老妈,怎么?心疼了这主意可都是您出的,我最多算是从犯。不是你说得在这个事关二哥人生命运的关键时候,要坚决的毫不留情的遏制住早恋的苗头。还非让我配合你演这么一出。老实说我对结果表示怀疑” “别的不好说,不过小天看来真的气得不轻呢?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晓雨,你说你二哥真的有你说得这么差吗?” “这个,我不知道我吃完了我回房去了” “鬼丫头” 小银飘飘悠悠进了小天的房间。“小天,你知道你妈妈和晓雨在你走后,都说了些什么吗?” “晓雨肯定是在为自己的演技精湛洋洋得意,作为导演的老妈则一定是为伤害了我的自尊懊悔不已” “你,你怎么都知道了?” “这有什么难猜得。有你这个‘偷窥王’外加‘大嘴巴’在我身边呆了十六年。我对老妈和晓雨的脾气秉xìng还不能了如指掌,那我就只能与猪为伍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刚才怎么会饭才扒两口,就气呼呼的走进来了呢?”小银分明有些不甘心。 “当面揭穿她们在作戏,那多尴尬呀要知道观众要有观众的觉悟”白小天摇头晃脑的说:“当然以你这种智商很难理解这么高深的问题。这么说吧我如果拆穿了她们,那必定首先面临的就是老**一顿关于不要早恋的不厌其烦的教导。现在就不同了,待会儿老妈肯定会给我来一份丰盛的夜宵,又可以充分满足晓雨的演戏愿望,何乐而不为呢?” “太yīn险了” “哪里哪里全靠你十六年的谆谆教诲” 第三节虞美人的歌声 6月11日。 一整天的时间,白小天都在想尽各种办法和云娜说话,可惜她总是对他不理不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上了这个女孩。上课时他老盯着女孩那两根小辫子发愣,因此老师们常常发现他看起来一副灵魂出窍的傻呆呆的模样。每个月他总是早早的huā光了自己的零用钱来买各种女孩爱吃的零食,以至于每到月底他总是囊中空空如也,而不得不踩着11路车回家。不过,快三年了,他乐此不疲。 很快到了放学的时候,白小天又一次鼓足勇气,“云娜,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由于我的鲁莽和无知给你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和无耻的流言,我怀着万分诚挚的心情向你道歉”说完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少来了,你这家伙一向把检讨当成吃饭”云娜嘟着嘴。 “我这次是认真的,你就不要再要求换座了吧总共也不到二十多天我们就要毕业了”白小天看看边上没有人,声音提高了几分。 “不行”云娜一脸坚决。 白小天脸拉的老长,可是这并难不倒他,“云娜,你不是想作歌星吗?我知道你经常一个人独自练歌。可是歌是要唱给大家听的嘛作为一名歌星,除了嗓子好,有乐感,还需要很多,譬如说台风啊,心理素质啊最起码不能怯场吧?这些可不是你自己一个人就能练出来的” 一说到唱歌,云娜眼睛都亮了,“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有个表哥,他是一家餐厅的老板。那里虽然客人不多,也没有什么专业的乐队伴奏,但是你如果愿意可以去那里试试”白小天言辞诚恳。 “你是说让我在餐厅里作歌手?”云娜眼睛里hún合着jī动、兴奋、犹豫也许还有其他的多种复杂情感。 “你放心好了,我表哥很好说话,再说了,去他那里的大多数是有正当职业的老客人,绝对没问题的,地方也不偏,就在市中心西侧的光辉路。”白小天怀着jī动的心情卖力的介绍着。 “可是我还只是个高中生,再说又快要高考了……”云娜犹豫着。 “高考也不靠临时抱佛脚啊,再说了你不是要报帝国音乐学院吗?就你那成绩就是发挥失常也照样比录取线高出一大截。我只是让你去试试吗,又不是正式的,你可以随时不去的,就当作去玩儿好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吧反正我有时间可以陪着你”白小天决不放弃。 “今天不行,明天是星期六,下午我有空”云娜想了一会儿说道。 “说好了,明天下午两点我在市中心西侧的光辉路21号虞美人餐厅等你。不见不散哦”白小天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当然不久之后,他就为此懊悔不已。正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很多人的人生都发生了改变。当然此时的他一无所知。 “放心好了不见不散”云娜笑了。 6月12日,下午。 虞美人是家默默无名的茶餐厅,里面既没有绚丽的光影设备,也没有绝世的美人,只有稀稀落落的顾客,还有几乎闲着没事、坐在一旁的shì应生。白小天吃完午饭早早就赶了过来,一个人默默无言内心澎湃地坐在角落里。 虞美人里的shì应生有两个,驻唱歌手也只有两个人。老板表哥只请得起这几个人。 一个歌手叫大熊,名副其实是个虎背熊腰的家伙。他的个人演唱会不定期在这里登台,但是他最擅长的是以宽厚的嗓音熟练的清唱没有听众的自创曲,大声吼叫着没人能够理解的据他自己说充满艺术气息的歌词。 另一名歌手大家都叫他胖子李,顾名思义是个大胖子。胖子李最擅长用意特利语演唱深情款款的正歌剧,尤其是咏叹调。虽然胖子李的意特利语非常蹩脚,但他也拥有了几位固定的老粉丝,他们总是一边喝着扎啤一边听着胖子李的咏叹调呼呼地进入甜蜜的梦乡。他们说,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催眠曲,唯有它才可以消除一天的疲乏。 除此之外,老板表哥也会不定期的客串一把,不过三年来总是重复演练同一首歌——《空虚就是深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据shì应生们说如今已达到了头四句基本不跑调的水准,由此可见老顾客们对这里是多么的留恋,同时也充分证明了人的忍耐程度可以用超无限来形容。 有时候,老板也会干脆让客人自己随兴上台随着音乐演唱,据说这是一种流行于落日帝国的娱乐方式叫做卡拉OK。当然一向好动的白小天三年来穷极无聊时光顾过这里几次,不过他没有勇气把他的歌声公之于众。但是作为一名帝国官方承认的七段格斗师还是免不了每次都应表哥之邀上台表演。(格斗是出云帝国一项广大群众喜闻乐见并大力提倡的体术运动。专业人员根据水平高低分为九段。九段是帝国官方承认的最高水准。虽然格斗师远不能和超能者相比,但是由于它的入门对于人员的素质要求不高,任何普通人通过学习都能够达到增强体质的目的。)可惜格斗这项运动表演的欣赏xìng不强。所以应者寥寥。 现在是下午。本来平时客人就不多的虞美人更是显得冷冷清清。 就在白小天准备第三次起身去店外迎接的时候,云娜来了。白小天低头看了一下右手腕上的通讯器,上面显示14:01分。他快步的跑了过去。 云娜穿着黑sè牛仔kù、一头金发瀑布般披在肩上,脸上显然着了些淡妆,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在左顾右盼打量着整个虞美人。她略带羞涩的微笑,“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是我来早了”白小天两眼呆滞,灵魂已经出窍。 “小天,你说的女同学就是她吗?”表哥走了过来。 “您好我是谢云娜给您添麻烦了”云娜笑起来的时候又lù出了她洁白的牙齿。 “不麻烦,不麻烦”表哥的眼珠子瞬间暴涨了一倍还多。 大熊不合时宜的走过来,“老板,设备又坏了。看来我今天只能清唱了” “不是上星期才修的嘛?”表哥看着大熊摊开双手,一幅不关他事的样子,叹了口气:“谢小姐,实在对不起。你看,真是不巧,设备坏了。要不你明天再来吧我保证叫人修好” “这样啊”白小天一脸的沮丧。 “那我就清唱吧”云娜微笑。 “清唱?”大熊颇有兴趣地看着女孩,说:“等下我和你合唱一曲吧清唱是我的强项” 大家都看着云娜缓步走到了台上。 “我从小就喜欢音乐,很高兴今天能站在这里为大家演唱。我将在这里为大家清唱一首好听的老歌——《空虚就是深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说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可是我的拿手经典曲目”表哥喃喃自语。 “完了,为赋新词强说愁。没有生活的积累怎么可能唱好这首忧伤的歌曲”胖子李提前开始点评。 “嗨,我还以为遇上知音了,看来空有一张好面孔,知音难觅呀懂得音乐的人已成了稀有动物”大熊感慨万分。 虞美人此时一共有五位客人,他们都是老顾客了。此时不约而同整齐划一的赶紧捂上了耳朵。正是依靠这个简单有效的动作,他们熬过长达三年的折磨。 云娜双眼平视,不为所动,声音响起: 空虚就是深夜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 许多往事 一幕幕如云烟 这些年惟一的收获 就是 两手空空,倦意终现 …… 昨天是今天的记忆,今天是明天的墓碑 …… 餐厅里除了歌声,只有老式冷气机不合时宜的哆嗦声。 五名老顾客一个个痴mí的样子仿佛喝醉了酒。 餐厅里不知何时又多了好几名顾客,两名shì应生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傻呆呆地站在那里。 一曲结束,寂静无声。 好一阵。 “天籁之音”胖子李言简意赅的点评。 “知音她就是我一直要找的知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大熊jī动得使劲摇晃着表哥的手,“老板,我一定要和她合唱一曲。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搭档了” 在一片潮水般的掌声中,表哥暗下决心,决定了三件事: 一: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唱《空虚就是深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了 二:老式冷气机必须马上、立刻换掉 三:一定要全力以赴让女孩成为虞美人的驻唱歌手,虞美人的前途就在此一举了。 在这个jī动人心的时刻,白小天的通讯器上显示有人呼入。白小天置若罔闻,但是很显然这个人非常执著。对于这个噪音的出现显然jī怒了大家,其中包括他的表哥。在一道道杀人的愤怒目光中,白小天灰溜溜地快速跑到了后面的厨房,打开通讯器,看也不看就不耐烦的大叫:“谁呀?我现在很忙,有事快说” 外卷之英雄2 外卷之英雄第四节 “小天,我知道你很忙。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过我还是要通知你一声,晋级考试时间是七月二十日,地点是首都星(也就是明扬星)的明扬城。记得到时候参加”通讯器上显示的是一名高大威猛的壮汉。 “知道了,艾德温师兄”白小天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对了,到时候各个星球的格斗师会集中在一起前去。水原星就在本城集合,所以你必须在七月十七日上午九点钟到会馆集合”艾德温一丝不苟的叙述着。“还有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说点事?” “现在不行,明天吧!明天下午我去会馆好了”白小天可不愿别人来打搅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白小天走回餐厅的时候发现几乎已是座无虚席了。不过顾客以中年人居多,这些客人,只是专注地看着台上云娜,听着温婉又略带感伤的的歌声,听到饭菜都凉了。 而台上的一角已经放了好几束huā。此刻云娜手里正捧着一束huā脸带微笑忘情的唱着。 “看来云娜天生就是作歌星的”白小天感叹。 “是啊,是啊”表哥在一旁说,“她将来一定会红遍全国的可惜这么好的歌手不可能在我这小餐厅里呆太长时间的” “这倒是我只是带她来练练胆子而已,她下半年肯定会成为帝国音乐学院的学生。”白小天笑了笑。 “这样啊?”表哥毫不掩饰的lù出一脸的失望。他原本来想着等下千方百计也得把云娜留住,哪怕有个半年也好,他的虞美人也能摆脱这种半死不活的局面了。 “大熊,怎么了?”白小天发现大熊一脸沮丧,失魂落魄地佝偻着站在那里。 “别理他,大熊现在死的心都有了”胖子李在一边低声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白小天问胖子李的同时向一直飘在自己身旁的小银投去询问的目光。 “看我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银我现在不能离开你超过五米。我刚才和你一起在厨房怎么可能知道”小银给了他三个白眼。 “刚才你去接电话的时候,大熊兴冲冲的跑上台想要和云娜来个合唱。结果你猜怎么着?”胖子李语气欢快,分明有些幸灾乐祸。 “不会是云娜没有同意吧应该不会吧?” “如果是这样那倒好喽云娜倒是立即就答应了”胖子李把嘴凑到白小天耳根前,“这老话怎么说来着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获。这大熊在虞美人唱了也有两年多了。可是今天刚一张口,才唱了一句,底下就是一片嘘声。要说着大熊心理素质还是tǐng强的,他不为所动,继续演唱。可是才唱到第二句,底下就像炸了锅一样,顾客们都站了起来纷纷高声大叫要他滚下台去。还有几位情绪jī动的甚至拎着酒瓶子就要上台把大熊拽下来幸好老板拦得快”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大熊我看是完了,这歌是没法再唱了。至于我恐怕也得换个地方了,否则也得被人哄下台来。”胖子李有些感伤。 “这倒不必,云娜只是客串,玩玩而已”白小天连忙安慰。 正在这时,一名身穿黑sè皮夹克的高个男子手捧着一束鲜huā走上台去。 “谢谢这huā真漂亮谢谢这位先生的huā”云娜笑语嫣嫣的接过了男子手中的huā,继续唱道:“并非是不爱了,只是我的爱,走不下去” “这小子这会儿工夫已经送了三次huā了,够殷勤的”边上一名客人说道。 “何止是殷勤,看见没有现在云娜小姐手上捧得是‘七sè追月’。我看这小子不是世家子弟就是那个巨商的公子追女人得huā钱,这追明星可就更得huā钱了?”边上另一位顾客说道。 “七sè追月?” “你这都不知道啊?‘七sè追月’是去年上市的huā中新贵。它的huā蕾盛开时边上共有七瓣,颜sè各异。分别是红,黄,兰,绿,黑,橙,紫,中间的huā心却是白sè的,所以就叫‘七星追月’。这种huā可是贵的很哪,平均一枝就得卖到上千元。这小子一下就送了九枝,而且我刚刚看见他吩咐身边的人临时去买的。这么快,肯定是从虞美人旁边的‘美林huā店’买来的。那儿的huā可是比市面上还要贵一成呢?” “这么说,这一下不得上万可是我听shì应生说,云娜小姐还只是个学生,不是什么明星呢?”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证明人家有眼光。现在追云娜小姐容易些还是成了明星后容易些?” “这个?有道理、有道理” 皮夹克坐在一个人坐在十号桌。一副大墨镜盖住了他大半张脸,白小天看不清楚他的面孔。只是从轮廓上来看,应该年龄在二十到三十之间。他身材高瘦,衣领高高立起,给人的感觉硬朗中带着神秘。白小天还看到云娜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地飘向十号桌。 “装个屁酷?大热天的还穿着皮夹克,也不怕捂出痱子”白小天低声骂道。 “少年人要宽容”表哥拍着小天的肩膀,“你喜欢云娜?” 白小天看着表哥没说话。 “想不到勇敢的格斗师连这个都不敢承认呢?”表哥笑着喝了一口啤酒。 “怎样才能追到一个女孩呢?”白小天问。 “送礼物给她?最好贵重一点”表哥说。 “可是我的零用钱不多,而且她家好像很有钱,我一个月的零用钱还不够她吃一天零食的”白小天摇头。 “这样啊?那就单刀直入,直接跑到她的面前一跪,说你爱她,最好带上一大束玫瑰你如果没钱的话,表哥可以友情赞助”表哥又说。 “太原始了吧?再说了万一她不答应怎么办?丢人还在其次,恐怕以后朋友都没得作,永远都没机会了”白小天又摇头。 “那就只有出杀手锏了”表哥把头凑了过来,“找几个人扮流氓劫住她,在千钧一发之际,来个英雄救美,然后趁热打铁意乱情mí之际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这样做太卑鄙下流了,不太好吧简直是禽兽行径”白小天头摇得像拨郎鼓。 “禽兽?!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表哥告诉你做人不要太过正气,否则后悔的是自己。始终,我们男人就要像水一样”表哥语重心长地说。 “男人要像水一样?”白小天惊讶得问道。 表哥右手食指朝下答道:“向下流的。” “爱情应该是纯洁高尚的”白小天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他看到云娜从台上走了下来。连忙迎上去。 “傻蛋纯洁的人是可耻的,高尚的人是孤独的,纯洁高尚的人那注定是要被社会淘汰的可怜虫”表哥看着他的背影感叹。 “在舞台上唱歌的感觉真好白小天,谢谢你”云娜快步走了过来,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泼洒了一些菜汁,云娜脚步一滑。身体向后倒去。 白小天不愧是五段格斗师眼明手快,向前一个箭步就把云娜紧紧抱住了。云娜也双手紧紧地抓住他。 “谢小姐,你没事吧?”表哥也跑了上来。心里却想:好小子,一点也不笨吗?如果云娜真成了小天的女朋友,那这驻店歌手的事说不定还有门 “放开我”云娜轻轻的说道,脸sè绯红。 “云娜,你抓得我真够狠得,看我手上好几道印子呢?”白小天嘴里埋怨着,心里却乐开了huā:要是云娜能一辈子这样紧紧抓住我不放手那就好了 幸福原来这么简单。 “不好意思我……”云娜脸更红了。 “开玩笑的别当真”白小天看着手上的几条红印子,决定三天不洗澡了。 “谢小姐,要走了吗?”表哥问。 “是啊天sè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老板,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谢谢”芸娜顿了一下又说:“老板,我明天下午还可以再来吗?” “哪里?哪里?当然当然”表哥jī动的有些结巴了,迅速的拿出一张百元钞票递了过去,“谢小姐,不要嫌少” “这,不,不可以”芸娜双手往外推,求救的看着白小天,“老板帮了我的忙,我怎么能收钱呢?” “芸娜,收下吧我表哥的心意,也是你应得的,你不拿,他会不安心的”白小天拿过钞票塞进了芸娜的口袋。 第五节 6月13日下午。 白小天风一般的跑出格斗者会馆,来到一边的的士站台。 “光辉路21号”白小天焦急地说道。 磁悬的士迅速腾空,风驰电掣一般以一倍音速的速度前进。 两分钟磁悬的士就到了目的地。可惜这个光辉路的的士站台离虞美人至少还有一千米。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带云娜去虞美人唱歌早知道我今天下午就应该拦住云娜去虞美人唱歌早知道我今天下午就不应该来会馆”白小天一边跑一边气乎乎地说。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早知道?不过说句实话,小天你确实不应该去学什么格斗术,那纯粹是在浪费时间”小银毫不客气的说。 “又来了又来了格斗术不怎么样也比什么精神超能强说什么最强大的超能。可惜,我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如今已是十六年零四个月了。修炼几乎占去了十六年多人生的三分之二时间,可是除了身体比常人稍微强壮一点什么也没有。如果我有这么大的精力去练习格斗术,恐怕早就是九段高手了”白小天奔跑的同时迅速反击 说起来,这也是一段传奇了。只不过应小银的强烈要求,白小天从来没有对人讲过。 十六年前,准确地说是十六年零三个月又二十五天前。那时候在妈**肚子里呆了六个月的白小天正在在液体中徜徉。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小子,听得见吗?” 白小天并不认为是在叫自己,没搭理他。接着三只黑乎乎的眼睛出现在他的面前。接下来就是小银这个家伙没日没夜的死缠烂,非要和白小天签契约,即便是以灵魂契约相yòu,并反复说明他原本是一只能力非凡的神兽,白小天开始也没搭理他。因为那时的他对于什么神兽,契约完全没概念。后来在小银三天三夜不停的念叨,哀求,哭泣的疲劳攻势下他爱和它签订了灵魂契约。并在小银的教导下开始修炼精神系超能。 小银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从白小天身上吸取精神元素。据它说精神这种元素和其他土系,火系,水系,光系,黑暗系,光明系等元素不同。在自然界中只有那些有智慧的生命体中才会存在,生命体中精神元素的凝结体也就是人类所说的灵魂。身体可以不断的产生新的精神元素。**受损的时候,灵魂一般也会受到伤害。所以一般来说,身体死亡的同时灵魂也就消散了。至于小银这个三眼银狼的灵魂离开**后为什么能单独存在,它始终不说。白小天的最后界结论是恐怕这个家伙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每时每刻它都要消耗能量也就是精神元素。没有了身体,自己无法补充新的精神元素。所以小银只能找到自己,通过签订灵魂契约的这种方式小银可以从白小天身上吸取精神元素。但是白小天的精神元素实在太少,以至于开始的时候,由于入不敷出,小银从三只眼变成了一只眼。当然随着白小天的修位的提高,它才又恢复成了三只眼,不过据小银说要它完全恢复,最后化虚为实恐怕最少白小天也得成为一名终结者也就是七十一级以上才有可能。可是十六年辛勤苦练白小天还才是九级,也许这注定只能是个遥远的梦想。 随着年龄的增加,白小天也非常困huò。譬如说,在娘胎里六个月的他怎么可能听得懂小银说的出云语呢?为什么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小银和听到小银的说话呢?等等等等。作为一个心灵契约的被签订者小银实际上地位比一千多年前人类中的奴隶地位还要低。可是小银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觉悟,平时也是以前辈,恩师兼老大的身份自居,对于这些问题统统含糊其辞。问急了就说白小天乃是神人转世,而他自己神人派下来帮助他的神兽。对于这种说法,白小天当然不会相信。随着人类科技的足步完善,一千年前大星际航空时代开始后不久,‘神’这个字眼从此就出现在怀旧影视作品和玄幻小说中。不过,白小天对于这个家伙也完全没有办法,因为虽然能看到听到,但是小银完全是一个灵魂体,自己都无法对他进行触mō,所以也只能在言语上还以颜sè了 还在白小天在娘胎里的时候,小银就多次提醒他不要告诉别人自己的存在。当然实际上别人也无法发现小银的存在,因为他们无法用任何一种平常的方式来感知到小银的存在。但是实际上小银和白小天的关系可谓是亦师亦友,虽然嘴上毫不留情但是白小天早已把小银当成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实际上由于小银现在太过虚弱。它只能在以白小天为中心五米左右的半径内活动,否则的话,它的精神元素会快速的流失,自己也会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较强壮一点?你现在的身体抗击打能力比什么九段强多了。这格斗练得再厉害,也不过是体术而已,充其量是十人敌,百人敌。可是超能就不同了,一个你们人类的终结者可以达到十万人敌,百万人敌更何况你修炼的精神超能乃是七种超能超能中最强大的超能。只不过你现在还只有九级,是个隐能者所以无法向外表现出超能而已但是你的前途是无比光明的” “你就使劲吹吧”白小天的强壮倒不是吹得,虞美人就在眼前了,他又忍不住抱怨道:“说起来,都怪艾德温这个家伙,非要拉着我陪练。” “这也不能怪别人不断的挑战强者是提高自己的唯一捷径吗?”小银的这句话说得白小天心情好了许多。 由于白小天修炼了精神超能,所以他的身体机能大幅的改善了。无论是力气,抗击打能力还是敏捷度在普通的同龄(即非超能者)中都是皎皎者。所以高一的时候,被身为二段格斗者的体育老师彼得极力推荐去学习格斗术。结果很快白小天就脱颖而出,虽然他的格斗技术老实说实在是泛善可陈,即使是现在他也最多只有四级的水平。可是他力气过人,抗击打能力也强悍,身体也非常敏捷,当然最重要的是有小银这个教练作现场指导,所以在他想输得确很难。你想又五只眼睛盯着,任何的假动作都难以奏效。更何况小银原来可是以至三眼银狼,有着丰富的从**攻击到超能放对的丰富经验。只是为了不太引人注目,才停留在七段的水平。就是这样也已经是让很多人大跌眼睛,狂呼“格斗天才”。当然这仅仅是一个原因,跟重要的是八段以上(包括八段)的晋级只有帝都星的“格斗者协会”才又这个资格。而这样的晋级只有每年七月的一次格斗者大聚会才会包吃包住包旅费。平时自己单独前去当然也可以,但是费用自理。白小天本就不是很热心,老实说他huā在格斗术的训练的时间上其实少的可怜。不过水原星的格斗协会的会长八段格斗师威克却对他称赞不已,“格斗天才”正是出自他的口。并且逢人便说白小天是他的高徒。这让白小天郁闷不已,实际上两人总共只见过三次面。说过的话加起来不到二十句,而且“您好”“再见”之类占了一大半。 自从白小天从五段直接晋级到七段,想要找他作教练的格斗师就多得让他头痛。以至于他光临格斗协会的次数从两星期一次变成了一个月勉为其难一次。好在格斗协会只是一个民间组织,也没有工资可拿,否则这个顶着水原星格斗师第三号高手的他很有可能被炒鱿鱼。 今天艾德温这个家伙就是非要自己对他指点一二,其他的人蜂拥而来。,结果在格斗协会浪费了整整两个小时。好容易休息间歇他给表哥去电,想询问一下云娜今天的情况。结果表哥的话让他一刻也坐不住了,破例打的而来。一个月三分之一的零huā钱九次打了水漂。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因为表哥说,那个皮夹克又来了。而且今天又送了九朵‘七星追月’,更重要的是他竟然邀请了云娜共进晚餐,最重要的是云娜竟然立刻就答应了 终于到了虞美人的门口,白小天看了看手腕上的通讯器:16:08分,云娜应该还在吧?白小天深呼吸了一下,慢慢走进虞美人餐厅。 “作了一回救世主,心情一定愉悦吧?”龙五一脸讥笑的看着白小天。 白小天本来有些后悔。不过看着龙五这么说,他头一抬,说道:“能够帮助别人得到幸福的,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最大的幸福。” “哦哦”龙七作呕吐状,并不断得表演用手在嘴里面作抠的动作。 白小天把头一歪,佯装看不见。 “小天,你那老同学外号是叫大熊吗?”龙七问。(这两天功夫,龙七决定和白小天的老爸,老妈,老姐一样称呼他为小天) “切,明知故问”白小天快步向厕所走去,几天的相处下来。白小天已经mō到了龙七说话的一个规律。如果当他问自己一个近乎白痴的问题的时候,那么意味着一个圈套的开始,一场奚落自己的暴风雨即将形成。 “我认为大熊这个外号其实你最合适了”龙七笑眯眯的先一步来到厕所,站在一边。 虽然这两天龙七和白小天几乎从不分离,但是白小天很不习惯。而且多次提出了强烈的抗议:自己上厕所时严禁龙七站在一旁欣赏。不然的话白小天认为长此以往自己的前列腺很快将有崩溃的危险。 外卷之英雄3 外卷之英雄第六节 “出去,出去我要上厕所了” “回答完我的意见先?” “我叫大熊,你眼睛有问题哦?”白小天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和体积,然后再形容了一下大熊的身高和体积。 “你那位同学啊只不过是形似,而你却是神似” “神似?” “当然呐熊这种动物啊又贪婪又愚蠢,这不正是你吗?” “岂有此理?你竟然骂我?”白小天气呼呼的说。 龙七凛然不惧,“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原本我是一片好心,不想看着你因为高考成绩的问题而痛苦不堪。虽然我认为,其实你和那个云娜并不合适但是我还是帮了你。可是你看看你这两天还是你自己吗?再说了,你难道就不想一想,你门门功课都考得几乎满分,风光是风光了,那以后怎么办?你以为你作弊了一次就可以作弊一辈子吗?” “这个?”白小天没说话,其实也无话可说。 “还有,就算你要靠全国第一,也用不着这么招摇吧?不是考场睡觉就是早早的就交卷这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志的嘴脸。”龙七摇了摇头,“我现在真是无话可说了” 白小天右手伸在脑后使劲地抓着后脑勺,“老大,我也知道这样好象有点不对。不过,你要知道,你小弟我这十七年来可是一直低调得很,这偶尔的一次高调一下,过了头也难免嘛?” “你那也算低调?你这十七年完全反映了你的真实水平嘛” “老大用不着这么直接吧”白小天说道:“我答应你好了明天的考试我不用标准答案。这总可以了吧?” “这倒不用,你只是不要考得太高,有个一百二十分差不多就行了”龙七说。 “老大,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的美林语还算过得去,自己考绝对没问题。” “真的?别到时候排不上全球前三名找我哭诉”龙七问。 “放心好了”白小天坚定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白小天又说道:“不过,这标准答案我还是要带着去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吧” “切,我强烈鄙视你”龙七伸出了一个中指。 “有备无患嘛,我答应你不到迫不得已我绝不让你告诉我答案,这总可以了吧?” “哼”龙七扬长而去。 六月八日,早晨。天空下着毛毛细雨。 白小天不慌不忙的走进了考场。 大熊已经坐在位置上冲着他笑。 “小天,今天全靠你了”白小天坐下来后,大熊回过头来,轻轻地说。然后用下巴指了一下其中一个监视器。 白小天仔细一看,四个监视器还真是像大熊说的一样趴在那不会转动。而自己和大熊正好在考场中间,四个监视器都对着这里。 很快,两名监考老师走了进来,其中一位是原来的那位中年男老师,另一位果然不是林乐亦,而是一位戴着眼镜的青年男老师。 “好了,同学们考试就快要开始了请大家把与考试无关的物品都放到前面来……”中年老师叫了起来。大熊放完东西回到座位的时候,还朝着白小天看了一眼,白小天也冲他笑了笑,让他放心。虽然说这次打算自己考,但是让大熊及格的把握自己还是有得。 考卷发下来后,白小天答得很快,大概是心态轻松,没有什么负担的原因吧他的记忆力竟然分外的清晰,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他除了作文基本上已经都他答完了。大概有二十分左右的题目是他有些拿不准得,不过,无所谓了,就算全错,也无关大局。剩下的一道作文,他前天拿到标准答案后,就已经写好了。现在只需要摹写一遍就可以了。 是默写呢?还是重新再写一篇。白小天心里问着自己。 算了,为了大熊有充足的时间还是默写吧白小天看了看前面的大熊,他已经好几次装这向地上吐痰,实际上趁机往后瞟。而且每一次他的眼神都比前一次更加焦急。 白小天用了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把作文默写完毕。 然后白小天迅速的把答案依次的往草稿纸上誊写。虽然平时考试的时候,白小天有时也翻个书,打个小抄什么的,但是这么大的动作白小天还是第一次,何况这还是高考。可不是记个零分或者找一下家长这么简单了。还好站在边上看笑话得龙七在白小天的强烈要求下,终于答应了最他的侦查兵。否则白小天要不断的抬头搜索,他的心会慌的就更利害。 又过了十多分钟,总算把答案抄完了。剩下的就是这么递给大熊了。 两个监考老师却一直在走来走去,根本没有机会。还有半个小时考试就要结束了 白小天的心跳得像一匹奔跑的小马。但是他还得装着在静静思考的神态。 前面的大熊显然也有些急了,两分钟之内,他吐了两次痰,往地下甩了一次非常干净的鼻涕。 一直站在边上看笑话得龙七在白小天的强烈要求下,终于答应了最他的侦查兵。否则白小天都不断的抬头搜索,来来回回他的心慌的更利害了。 “可以行动了”侦查兵终于发出了信号。 白小天抬头看了看前面的两个监考老师。中年人偏着头看着窗外的梧桐树,而眼睛男似乎眼镜框出了什么问题,刚脱下来在手上摆弄着。 白小天按照和大熊约定好了的方法。轻轻的踩了一下大熊的凳子。然后向左侧侧过半边身装着吐痰,然后把手上的草稿纸迅速的和于他相同动作的大熊手上的草稿纸迅速的作了个交换。整个过称除去踩凳子的动作,计时不到三秒。中年老师仍在看着他的梧桐数,而眼镜男依然在摆弄他的镜框。 当然并不是没有人察觉这一幕,坐在白小天左边的那位老兄就目睹了全过程。大熊倒是不管不顾,立即埋头苦干。白小天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摆正身体装着在检查。其实心里面慌得像在打鼓。 “人家冲你笑呢?”龙七在一旁说道。 白小天略微转了一下头,正好看见那位胖胖的男同学冲着自己笑。他看到白小天转过头来,又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比了一下。 白小天也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过头来。 不过,此刻他是如坐征针毡,再也坐不住了。于是把草稿纸一卷,往口袋里一装。(按照出云国高考的严格规定,草稿纸是不应该带出考场的,但是许多考生为了估分准确一些,于是都把自己考试的答案草稿纸偷偷的带回去一、两张。当然考生们通常在这张草稿纸上自然是把答案都操录了下来。 龙七好半天却再没有声音,隔了许久才再次开口:“小天,你还记得那一天吗?” “哪一天?”白小天不解的问道。 第七节 寂寞是一种病,不会致命,却是比致命还要致命的病。 东元2032年4月30日,出云帝国第五舰队第一分队旗舰158战斗航母的飞行指挥室。 第五舰队指挥官龙五中将背着手看着外面广阔无垠的太空,tǐng拔的身躯显得卓尔不群,瘦削的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长官,在想什么呢?”158战斗航母舰长白小天少将走了过来。 “我在想我的母亲”龙五的目光仿佛被深邃的宇宙空间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了。 “母亲?”白小天没听明白。 “是的,我的母亲。我不知道承认有我这个sī生子她要有多大的勇气?”龙五仿佛在自言自语。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母子相认了,我想即使有再多的责难也是值得的。”白小天微笑。 “报告长官,前卫战舰发现了不明通讯干扰器,数量极多。”母舰的通讯副官报告。 “派出侦察机甲,对附近展开搜索”龙五挥挥手。 两分钟后,两架高速侦察机甲从母舰里弹射出去。“这里怎么会有不明通讯干扰器呢?”白小天用手mō着下巴。 “是啊,你怎么看?”龙五看着白小天。 “不知道”白小天的眼睛里尽是mí茫,“这里是帝国境内,又属于正常的民用航道。这不应该呀?” “看来情况不太对头,就是不知道目标是不是我们?”龙五奔向指挥室的雷达屏幕。 “那得准备战斗啊”白小天有些急了。 “发布一级战斗警报,命令舰队迅速变为锥型阵,舰炮开始填充能量,巡洋舰在侧翼机动。命令158战斗航母打开所有战机机甲发射舱口,所有战斗机甲就位,随时准备出击”龙五在用手指比量着雷达上的几个坐标位置。 整个舰队顿时忙乱起来,但很快一切又都归于平静,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我不明白,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发现了大量不明干扰器”龙五在快速操作着星际电子地图。白小天少将在联络着两架侦察机甲,询问着是否有所发现。“侦察机甲0506报告,侦察机甲0506报告”通讯器里传来机甲飞行员的声音,信号非常不好。” “快讲”白小天拿起通讯器。“前方没有一艘战舰的影子,四周满是我军通用的通讯干扰器,远程的通讯根本不可能。”0506机甲飞行员的话断断续续。 “加大侦查半径”白小天看到了龙五的手势。 “0506明白,0506明白”机甲飞行员结束了通讯,继续向前搜索。“这是怎么回事?”龙五的目光停留在雷达屏幕上。 过了足足五分钟,通讯器里传来焦急的声音:“侦察机甲0506呼叫旗舰,侦察机甲0506呼叫旗舰”他的声音非常大。 “请讲”龙五直接拿起了通讯器。 “有一支舰队正在接近,有一支舰队正在高速接近!”0506汇报着情况。 “机甲0506严密监视,注意观察是否是我国舰队?”龙五浓眉紧皱。 两分钟的时间过去了,通讯器里再次传出呼叫。 “侦察机甲0506报告,前方是杰克.考佛曼中将率领的帝国第一舰队。” “杰克?第一舰队?他到这里来干什么?他的第一舰队不是应该在首都星的吗?”龙五一脸的疑问。 158战斗航母长程扫描雷达器发出滴滴的响声。 雷达员扫了一眼屏幕。 雷达上,一个光点信号闪亮着进入雷达的屏幕,接着是十几个,上百个,光点呈几何倍数增加着越来越多,这位雷达员一眼就可以断定这是一支至少有超过三千艘战舰的舰队,此时这支舰队正高速向第五舰队驶来。 龙五的脸已经成了一个苦瓜,“我要和杰克中将通话” “是”通讯副官迅速忙碌起来。 “既然是第一舰队,那要不要先把侦查机甲撤回来,警告也解除”白小天在一边小心翼翼的建议。 “不用”龙五摇了摇头,“这事有些奇怪还是和杰克通了话再说” “老弟好久不见”屏幕上出现了杰克.考佛曼苍白的面容。 “杰克,出什么事了第一舰队怎么到这里来了?龙五看到了杰克那熟悉的面容,心中明显一宽,“你脸sè好象也不太好” “能好才怪呢?我现在发着烧,还在打点滴呢”杰克抬起了还挂着针头的右手。 “怎么回事?”龙五的脸明显松弛了下来。 “还能怎么回事?卡纳星闹独立,叛乱分子已经控制了整个星球,卡纳星的陆军以及地方舰队也参加了叛乱”杰克的脸sè有些发红。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龙五有些愕然。卡纳星球属于北方军区,正是自己的辖区范围,出现了叛乱怎么回没人通知自己呢? “这些家伙在太空中放置了大量的通讯干扰器,幸亏有一艘民用船冲了出来,我们才得到了报告”杰克脸上有了些笑意,“再说了,老弟重任在肩,扫除这些小鱼小虾当然是交给我了” “重任在肩?”龙五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老弟还不知道吗?不是装糊涂吧,老弟已经内定为帝国总参谋部长,帝都都传遍了,你就别瞒你老哥了!”杰克冲着龙五眨了眨眼睛,“别忘了到时候请我喝酒哦” “是吗?我得确没有听说,只是接到命令让我回帝都述职顺便完成第一分队的武器换装。其他的事我真没有听说。真的”龙五连忙解释。 “好了,好了记得到时候不要忘了请我就行老弟,我有点顶不住了,那就这样了,再见”杰克抱歉得笑了笑。 “该死的卡纳人,吃跑了撑的,又搞什么独立十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白小天嘴里不依不饶地说着:“我看警戒可以解除了。侦查机甲也撤会来吧?您说呢?” “好吧恢复成三极警戒,让侦查机甲都撤回来”龙五点了点头。 第一舰队旗舰136战斗航母飞行指挥室。 杰克.考佛曼中将关闭了通讯设备后,拔下了针头。颓丧的坐在太空椅上,“对不起了老弟,我这也是身不由己,没办法!” 两只舰队越来越近了。 杰克中将“忽”的站了起来,“我命令“所有巡洋舰高速从侧翼打击牵制敌人的后侧两翼,战列舰炮火填充,等待我的集火命令,战斗母舰队继续高速前进,打开所有战机机甲发射舱口,所有战斗机甲就位,随时准备出击所有驱逐舰目标对方旗舰158战斗航母。力求迅速把它摧毁。”神sè之间没有一丝犹豫。 很快最后的时刻到来了。 杰克挥了挥手。 “各战舰准备开火,准备开火”旗舰136战斗航母的联络指挥员卖力的喊着。 “旗舰的主动力推进器已满负荷运转,常规推进器也已全开,火炮预热完成”动力部门传来就绪的信号。 136战斗航母的舰桥指挥塔里,杰克左手抓紧了舰桥上的扶手,因为战舰突然加速震动太剧烈了。“开火” 死亡的钟声敲响,第一bō攻击开始了。第一舰队的火力已经在第五舰队第一分队的战舰群中爆发式的展开。 “hún蛋”龙五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他的舰队根本毫无准备。 这支悲哀的舰队中,大多数的战舰舰长刚刚离开他们的指挥位置。 第一舰队尽管没有满员但是仍然有将近四千艘的战舰在一瞬间齐射形成的破坏力是相当可怕的。 一时间龙五的舰队里火光四起,一片狼藉。136战斗航母中众人都喜形于sè。 “四千对五百,有心对无心。这样的仗有什么可以高兴的”杰克板着脸,““离子战列舰八艘一组,Y型集火射击敌人的主力战舰,巡洋舰高速前进务必封住两翼。驱逐舰继续集中火力覆盖敌旗舰158战斗航母,其他战舰散射敌舰外围,别叫他们形成防卫阵型,” 超过两百艘的驱逐舰的jī光炮汇集在158战斗航母上,仅仅是不到是十秒钟的时间里就融穿这艘大型战斗航母一大半厚厚的战舰甲板。航母内部开始发生接连不断的爆炸,庞大的舰体也好象在不断的颤抖。 “为什么?”一个愤怒的声音图突然插进了第一舰队的通讯频段,甚至能依稀听见牙根摩擦的声音“杰克,为什么?” “惊闻帝国北方军区副司令兼帝国第五舰队司令龙五中将擅自率部yù往帝都明阳星预图不轨,特命帝国第一舰队司令杰克.考佛曼中将率部平叛。龙耀天。东元2032年4月28日。”杰克面无表情的手持通讯器念道。 “yù加之罪何患无辞?”隔了好一阵才从通讯器中又传出龙五的声音,倒是出奇的平静“既然这样,我无话可说。只是希望你能够放过我的部下。他们都是帝国英勇的军人,他们中许多人都无数次为帝国血洒疆场。我可以命令让他们放下武器,杰克我希望你给他们一条生路” “对不起,我不想再骗你我是一个军人,接到的命令是这些人一个不留。我还可以告诉你,你不会寂寞的,你的其他同党很快都会来陪伴你”杰克的声音生硬的仿佛是二百年前的电脑合成。 “兵不厌诈。先答应下来,不是可以赢得更轻松吗?”通讯实习副官张大宏忍不住在一边小声地说。 “现在叛军只剩下不过一百多艘舰只,我们是胜券在握。这可是整个舰队的公共通讯频道,将军怎么会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而在全舰官兵面前背信弃义呢?你这个傻蛋真是个书呆子”高安飞摇着头走了开去,似乎不屑于他站在一起。 158战斗航母指挥室。 龙五整个人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不过他的身体依然站得笔直。母舰内不停的传来爆炸声,舰体已经有些向左倾斜,他的sī人秘书林静吃力的拖着一具机甲摇摇晃晃的向他走来。“长官,赶快穿上机甲吧。” 龙五轻轻的把林静的手推开。示意通讯副官调回了第五舰队的通讯频道,“各位兄弟。对不起了这也许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战了。不但势力悬殊,而且死后还要背负叛国者的罪名。事到如今,我无话可说。大家各自为战吧,为了光荣的第五舰队。希望第五舰队的先烈们在天保佑” “死也要死的像条汉子,他们分明不给我们活路。第五舰队没有孬种,兄弟们,我先走一步了”说话的是奋威号战列舰少将舰长林永冠,他的奋威号此刻舰体内部已是火光冲天。接着奋威号飞速向着前方的第一舰队的一艘战列舰冲去。数十发jī光炮一下子全部集中在它的舰身上。接着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无数的碎片抛了出来。 “长官,甲板已经严重倾斜,动力系统已经被破坏了,火力系统也无法驱动,看来只有弃舰了”白小天站在一旁不敢看龙五的眼睛。 “长官,赶快穿上吧”一旁的林静不由分说地就往他身上套机甲。 “怎么会这样呢?”龙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杰克看得清清楚楚从火光冲天的158战斗航母中飞出了上百个黑点。 “战斗机甲?不愧是六十三极的黑暗守望者,这样也死不了”杰克叹了口气,“命令机甲大队立即追击” 接着侧过身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说道:“亲王殿下,罗普先生,这画龙点睛的最后一笔还要您们亲自出手了” “杰克中将不必客气,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对付龙五嘛”说话的一个胖胖的中年人正是亲王龙鼎天,他迅速的穿上了机甲,嘴里不停的叹息,“说起来龙五也算是我的亲外甥这真是……嗨” 边上的另外一名中年已经穿戴好了,撇了撇嘴,“少在边上说风凉话明知道我们光明系的超能者和黑暗系超能者关系紧张,你们还让我出手去对付龙五。威廉﹒欧奈尔这个老家伙要是知道我动手围攻了他最心爱的徒弟,非和我拚命不可” “好了,罗普我知道很让你为难。不过你也知道这六十级以上的超能者中除了号称‘超能天才’的龙五这小子就只有我们这六个老家伙。威廉.欧奈尔是他的老师,宁文仲是他的老岳父,内森.罗斯查尔德现在正是修炼的紧要关头,南边又正在和落日帝国打仗,梅耶.卓法斯也走不开。光靠我一个人战胜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可是生死战,不加上你恐怕我至少得丢半条命,回去修养好几年。”龙鼎天苦口婆心地说道:“放心吧威廉这个老家伙虽然蛮横,但是我王兄的面子他不能不卖,到时候木已成舟,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发发牢sāo而已” “但愿吧”罗普.杰瑞德摇晃着脑袋,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随着前头引路的士兵向机甲发射舱口走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超能者吗?那个龙五也是超能者吗?”一旁的实习副官张大宏忍不住小声的说。 “傻蛋”一旁的通讯副官高安飞横了他一眼。“那龙五是六十三极的黑暗守望者,他的修为即便是不穿机甲也可以和一艘主力战列舰的战斗力持平,一般的机甲去追他,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一有去无回呀” “黑暗守望者?是超能者吗?相当于一艘主力战列舰,这也太邪乎了”张大宏脸sè有点呆。 “不会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高安飞象在动物园里看猴一样注视了张大宏五秒钟,“这超能者共分土系,水系,火系,黑暗,光明,空间六大系。其中从一级到十级被称为隐能者,他们身上所含的元素虽然远远超过常人,但是修为不够,无法向外施展出来。从十一级到三十级被称之为见习者,此后每隔二十级依次为护卫者,守望者,终结者。即使在民间也广为人知,你可是毕业于帝国国防大学的硕士研究生,不会连这些都不知道吧” 张大宏摇了摇头,“一个守望者就这么厉害,那他上面的终结者那还了得。这超能者也太牛了吧照这样看,国家要军队还有什么用?” “你呀还真是笨得可以呢?你以为超能者就那么容易啊因为超能者基本上都是一出生身体里就拥有了超过常人的元素,所以各国都严格规地规定婴儿必须在各医院接生。所有携带过人元素的婴儿哪怕只有小小的一级也要登记注册。国家会根据等级的高低按月发给一定的补助,当然到了一定的年龄后,都必须到各地统一的超能体校去学习修练。整个出云帝国三百多亿人口却只有隐能者十五六万,他们中的大多数终其一生无论如何勤奋都无法成为见习者。而隐能者和普通人并没有任何区别。见习者热只有五千余人,护卫者更少只有不到两百人,守望者只有寥寥的二十四人,终结者全国也只有一位,那就是伟大的威廉大师。”高安飞说的眉飞sè舞,滔滔不绝。 “原来是这样?那其他国家呢?”张大宏又问道。 “因为我父亲就是一位见习者。只可惜我们兄弟几个都没有得到这方面的遗传,希望我快要出生的儿子能有着方面的天赋至于其它国家的情况这我就不清楚了” 杰克看着纷纷采取自杀行动得第五舰队,不由得有些颓唐,“够了,这里不是聊天室” 高安飞立即紧闭双。 “我命令,各舰加快速度,务必不要放走一艘舰只”杰克狠狠地说道。 第八节 在不平等的战争里,弱者从来没有侥幸。 龙五身上的帝国最新式的战斗机甲在五分钟前穿越数百架敌舰的交叉火力网时已经碎裂多处,动力系统停止了工作,他只得唤出了他的圣兽黑旋风,骑在黑旋风身上不停的向前飞。黑旋风乃是一只处于鼎盛期(圣兽共分幼生期,成长期,鼎盛期,衰老期)的黑暗系神兽双头黑鹰。(圣兽按能力等级大致分为地兽,天兽,仙兽,神兽)。 龙五冲出来的同时看到自己的属下舰队已经是所剩无几了。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停留。虽然他不知道国王龙耀天派遣杰克在此伏击他,对于那位还没有相认的国王大舅的想法他无法猜测,他也没有时间猜测。这显然是一次计划周密的yīn谋,对方所不定还有什么后招。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迅速逃回部队。虽然即使以黑旋风神兽的能力恐怕也无法在太空中长距离的飞行,他也不知道黑旋风能支持多久,因为他从来没有尝试过骑着黑旋风直接在太空中飞翔。但是他只能逃,不停的逃。 当时和龙五一起冲出母舰的机甲差不多有两百五十多架,因为谁都知道母舰很快就要爆炸了。所以各种各样的机甲都飞了出去,虽然即使是飞行时间最长的TU-3型侦查机甲能量全满的时候也只能不间断的飞行两个小时,而后勤机甲大多数只能支持半个多小时,这样直接想在太空中逃生希望及其渺茫,但是求生是人的本能,几乎所有的完好的机甲都冲出了母舰。经过半个小时的飞行,他的身边只剩下了三名属下。一个是第五舰队机甲总指挥官少将欧阳成,一个是158战斗航母少将指挥官白小天,一个是158战斗航母格斗大队少校大队长蔡耀辉。 就在五分钟前几乎龙五机甲破碎的前,他的sī人秘书林静在他的身后发出了一身惨叫,身为六十三极超能的守望者的他清晰地听到了她惨叫之后,叫了一声“长官……”他没有回头,但是心颤动了一下,也因此没有躲过一束jī光炮的攻击。这位比自己大六岁的女人虽然从来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在自己身边用默默的守候,但是熟悉自己的人都能觉察到她对自己浓浓的爱意。尽管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接受她,虽然他没有回头,但是他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忽然从前方一块星云后面发出了两道耀眼的强力jī光,龙五身旁的欧阳成和蔡耀辉来不及哼一声就被击成了两半。 “小子,这种帝国新机甲还不错吧” 两个茶sè机甲不分前后飞了出来。 欧阳成和蔡耀辉是龙五最嫡系的属下兼好友,龙五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扎了一下,但是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感觉到前面这两人一点也不简单。 “呆在这东西里面实在是有些闷得慌”龙鼎天迅速的脱下了机甲,召唤出了空间系神兽三眼银狼。 罗普看了看三眼银狼又瞅了瞅黑旋风,身穿机甲的他只能叹息。现如今光明系的圣兽本来就数目稀少,而且基本上都是地兽水平,连天兽都只有那么寥寥几只。通常超能者只能核一只圣兽签订契约,心高气傲的他一直本着宁缺勿滥的原则。直到十五年前终于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得到了一只光明神兽光明犬。可惜的是三十年了,它还是处于幼生状态,虽然现如今人类的平均寿命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岁,但是对于这些寿命一般能达到上千年的神兽来说实在是太短太短。更何况世界仿佛是公平的,赐予了超能者强横的力量的同时,也大大缩短了超能者的寿命。据他所知道,凡是见习者以上的超能者就没有一个听说能活过一百岁的。自己如今已是五十八岁了,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见到自己的光明犬进入成长期。要知道自己估计恐怕还得再等三十年呢?同样是神兽,却如此不同,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幼生期的光明犬和二十多级见习者相差无几,他只能郁闷地窝在这讨厌的机甲里,虽然这是帝国高科技的最新产品。 “为什么?”龙五两只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本来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但是好歹我们也是甥舅一场,就让你明明白白的去死吧也不枉我们亲戚一场”毕竟是在太空中,龙鼎天显得有些慢吞吞,但是胖乎乎的脸上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英雄永远是万众敬仰的,而不是力量最强横的人。追求强大没有错,但是当人的力量强横到一定的程度,连身边的人也会感受到威胁,那么也就意味着他的人生到了尽头。你虽然是sī生子,但是我三妹给你的财产业也不算少了。更何况作为一名超能者中的天才,帝国也会奉养你一生。可是你放着超能者这么有前途又悠闲的工作不做,非要去参军。现如今除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外,超能者利谁能比得上你,跟何况你还有一个蛮横的老师和强大的岳父,手里面还掌控着帝国最精锐的第五舰队。我王兄老来得子,如今他的身体如风中之烛,遥遥yù坠,而天傅如今尚不满十岁。王兄有所顾忌那也再正常不过的了。” 龙鼎天说得不温不火,慢慢悠悠,“天傅太小,我又无意政事,而你母亲这位帝国的第三号王位继承人不得不让王兄左思右想。而这个时候,你母亲又执意要当众宣布和你的母子身份,这也怪不得王兄了。小子,这就是政治” “我母亲她怎么样了?”龙五脱口而出。 “放心,我们是亲兄妹。老实说如果没有你,龙家还是一个非常安定团结的家族”龙鼎天说话的同时眼睛深处里闪过一丝怜悯。 “嘭”的一声巨响传出,本来就在龙五身后的白小天趁着刚才说话的功夫,悄悄的向后移动了五六米。龙五也没有在意。因为此时的他调动了体内的黑暗元素,在体表形成了一道黑sè的甲胄覆盖了全身。这正是二级黑暗超能——黑胄。由于黑暗元素有着侵蚀的特点,即使龙五不是故意,又是在太空中,但是离龙五太近还是会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所以,白小天的后退,龙五完全没有多想。却谁知白小天抬起左手的双管连射jī光枪以及右手的脉冲磁体炮对着龙五就同时发射。 与此同时,龙鼎天和罗普也同时动了。 龙鼎天双手挥舞,两手之间出现了一道青sè的光芒,越来越亮,慢慢的扩展成为一个硕大的圆球,飞速的向着龙五冲去。 罗普也没有闲着,双手连挥,早已酝酿已久的两道光刃星本能的迅速其催动黑旋风向前移动以来躲避接踵而至的jī光炮的打击。但是黑胄已经残破了,防御功射了出来。光刃虽然只是一级的光系超能技,但是在这位六十六级的守望者的施展下威力一样非同凡响。两道过后,又是两道。 虽然白小天的双管连射jī光枪在连续不断地发射,但是除了第一发的打击突破了龙五的黑胄后击中了他的后背,其余都被龙五躲过了。至于脉冲磁体炮发出得一道红sè的巨大光束由于白小天可能太过紧张,竟然打高了,从龙型的头顶上方起码超过五十厘米的地方呼啸而过,即使这样覆盖在龙五头顶上方的黑胄也一下子稀薄了很多。 虽然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黑胄已经残破了,防御功能大大降低,这也要怪龙五自己把主要的防御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体的前面。在龙五黑暗元素从新形成新的黑胄之前,连续的jī光会给他造成很大的伤害。而且龙型的前面还有两位强大而可怕得敌人。 龙五毫不犹豫做出了选择,他迅速催动黑旋风向前移动以来躲避接踵而至的jī光炮的打击。 罗普的两道光刃已经向着龙五的前xiōng高速射来。 而龙鼎天发出的那个被青光笼罩的硕大的圆球旋转着向龙五飞过来,青光和圆球似乎在不断的融合,而且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圆球骤然向分散成两边,lù出黑sè的空间,龙五感觉到四周似乎凝固了,又似乎有一种巨大而扭曲的力量要把自己拉进这个越来越大的黑洞中。龙五当然知道这正是空间系的三极超能技——大次元斩。这并不是他第一次遇上大次元斩,但是绝对是威力最恐怖的一次。 逃避已经是不可能的,如今只有拚命一搏了。可是无论是六十八级的空间守望者龙鼎天还是六十六级的光明守望者罗普和他单打独斗都可以稳超胜券,更何况是两人合力。 脉冲磁体炮的威力是惊人的,但是每次发射之后它需要重新填补能量,虽然它本身就安有能量匣,但是重新填补的时间需要长达五分钟。这使得白小天干脆把它丢弃了,双手握持着双管连射jī光枪不停的发射。于是,太空中又多了一件垃圾。在他的身后,可以看见超过二十架的机甲正向着这里飞奔而来。 黑旋风也明白此时已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它高声鸣叫的同时,两只翅膀拼命的扇动,黑暗元素充斥在它身体的周围,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现在直接用肉眼就能看见一股黑sè的气流开始翻涌,一团黑雾把龙五和黑旋风整个的包裹在内。 “黑暗笼罩”罗普自言自语。 圣兽与人类不同,虽然它们的修炼方法和掌握元素的技巧远远不能和人类相比,但是它们强横的**以及一出生就体内就拥有的元素数量也是人类忘尘莫及的。尤其是最强大的神兽往往拥有一些天赋本领。“黑暗笼罩”正是黑旋风的天赋本领,这种以黑暗元素结成的防护罩甚至可以和超能者中最强大的四级土系超能——铜墙铁壁一较高低。所以不要说罗普为了佯攻分散龙五的注意力而连续施展的一级光明系超能技光刃就算是龙鼎天全力施展的三极空间超能技大次元斩也拿“黑暗笼罩”无可奈何。当然“黑暗笼罩”并非没有缺点,这样的超能技需要消耗黑旋风体内大量的黑暗元素它只能维持大约三分钟。即便是神兽也和所有的圣兽一样,它们从体外吸收元素来补充体内的消耗的能力非常低,它们的速度还不到和他们同样强大的超能者的十分之一。所以一旦施展了超能技之后,圣兽们就要修养很久才能恢复。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圣兽愿意和人签订契约的主要原因。 外卷之三雄会 外卷之三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