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穷人
第九章黑客
哭着,哭着,白xiǎo天进入了梦乡。
“大哥哥,你总算来了。我都快闷死了。”薛xiǎo雨的话没有给白xiǎo天带来一丝的触动,他依旧站在那里,两只眼睛就像死鱼一般鼓着,一动不动。
“大哥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薛xiǎo雨不停的推着白xiǎo天。
白xiǎo天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xiǎo时候的事情简单的回忆了一番。最后长叹一声:“如果不是怕我爸妈伤心,我真的想一死了之。象我这样只会给家里到来麻烦,却没有任何益处的人,你说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别的我不知道,可是对于我来说,你起码是有意义的,而且是重大意义。如果你不在了,那我呢?我的结局是怎么样?我不敢想象,不能想象,也无法想象。和我相比,你不知道要幸福多少倍呢?”说着,薛xiǎo雨“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下把白xiǎo天nòng得不知所措了。想想前几天,他还在想:是不是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无稽的梦。现在想来这的确是一个梦,可是却又不仅仅是个梦。没劝两句,白xiǎo天想到薛xiǎo雨今后漫漫人生只能呆在自己这个孤单的梦里。不禁为这个xiǎonv孩的命运哭起来。
这一下两人直哭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
“大哥哥。”薛xiǎo雨睁着红肿的眼,望着白xiǎo天:“对不起。”
“别傻了,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从2060年来。可是现在却没有办法帮到你。我真没用。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别的东西我都不会。我能够帮你的就只有计算机了。虽然我懂得也不是很多。但是我妈妈说了:科学是在不停的向前发展,后人总是站在前人的肩上。而计算机的发展就更是这样。虽然我掌握的许多计算机知识,在现在都根本用不上,也无法使用。而且因为我基本不懂硬件,所以肯定没有办法造出生物电脑来,这样我所知道的大多数程序在未来几十年可能都没有办法使用。但是我相信,总有一些知识用得上的。而且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我想学习现代的计算机知识。凭借我的基础,再加上我有大量的时间,我想很快我就可以帮得上你的。”
“计算机?”白xiǎo天想了一下:“是不是苹果机呀。我倒是曾经的在研究所里远远的看过一眼。可是,你……你怎么学?”白xiǎo天望着薛xiǎo雨。
“第一,只要你学会了,不就可以在梦里告诉我吗?再说我也可以检验你的知识,帮你纠正错误。让你学的更好。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我需要电脑。只要你给了我电脑。很多东西我应该自己能够mō索出来。”薛xiǎo雨突然兴奋得抓着白xiǎo天的手:“对了,你不是什么都可以变出来嘛。快,快把电脑变出来。”
白xiǎo天闭上眼睛,可是好半天,什么也没有变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薛xiǎo雨一脸失望。
“这个……我想应该是这么回事。以前我能变出去其他的东西来,是因为我在脑子里一想,它就出来了。也就是说那些东西,我都是见过的。可是电脑不同。我唯一的看过一次,就是我在机房的mén口瞟了一眼,看到过六台苹果机。可是研究所里的叔叔阿姨都把她们当成宝贝一样。不要说让我碰了。根本不让我进机房。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样子了?怎么可能变得出来。我看这事等等再说吧。”白xiǎo天停了一下:“计算机真的有你说得这么玄乎吗?”
“当然,如果我现在能够离开你的梦,如果能够接触到网络,那帮你对付什么杜家,那简直太容易了。”
“你能怎么办?”白xiǎo天问道。
“你知道什么是hacker吗?”
白xiǎo天摇摇头:“我英语不好。”
“就是电脑黑客。”薛xiǎo雨又问道:“你知道什么是黑客吗?”
白xiǎo天再次摇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薛xiǎo雨望着有些恼怒的白xiǎo天笑了:“我问过我爸爸、妈妈,尽管他们年轻的时候都是黑客,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黑客?什么样的人才能称之为黑客?而我在电脑上查找,甚至冒险侵入了龟人的计算机网络,可是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公认的答案。只能笼统地说作为一个黑客,一般他在某个领域中拥有相当高超的技术,有强烈的解决问题的yù望,不相信所谓的权威、极度崇尚自由。不过,也有人说其实黑客很简单,黑客就意味着侵入,因为崇尚自由就意味所有的资源都应该共享。……”
白xiǎo天摇了摇头:“本来有些明白,不过,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这么说吧。其实从你的经历来看,你就是一名黑客。”
“我?”
“是啊。你非法侵入了厂里面的通讯系统,这就是黑客的行为。历史上许多第一代的电脑黑客们原来都是电话黑客,或者说通讯黑客。只是因为电脑的出现,他们绝大多数人才把注意力由电话转移到了电脑上。”薛xiǎo雨侃侃而谈:“言归正传。经过我这么多年丰富的电影经验,象杜昌明这种人在工作中也不会是一个干净的人。”
“电影经验?”白xiǎo天又愣住了。看着这个八岁的xiǎonv孩。
“对呀。我虽然只有八岁,可是我看过很多的电影。不是有句话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吗?看过无数的戏,就意味着经历了无数的人生。我的经验可是很丰富的哦。”薛xiǎo雨一本正经:“所以我认为那个杜昌明的把柄肯定不在少数。我只要能够侵入他的电脑,找到他的罪证就不会是什么难事。当然现在我出不去,而且现在计算机技术这么简陋落后,网络发展水平这么低。就算他有计算机,也多半不会把罪证存到计算机里。所以你就当我没说好了。不过,来日方才。只要你潜心学习,一旦计算机网络发展起来,那么你呼风唤雨的日子就到了。”
薛xiǎo雨最后的煽情没有任何效果,因为白xiǎo天再次进入石化状态。
“大哥哥,你又怎么了?别吓我。千万别吓我。我可是只有八岁,不经吓。”薛xiǎo雨不停的摇着白xiǎo天。
“哈哈哈哈”白xiǎo天忽然爆出一阵震天的狂笑。然后双手握住薛xiǎo雨的右手,使劲的摇:“谢谢、谢谢、谢谢你。”
“大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你刚才说了那杜昌明多半不是个干净的人。如果我可以侵入电话系统,说不定就可以找到不利他的证据。这大概就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报复他的手段了。”白xiǎo天眼神坚定:“谢谢你啊,xiǎo雨。”
“可是,你……你行吗?”薛xiǎo雨望着他。
“应该可以的,虽然邮电局的jiāo换机和厂里的xiǎo调度机的大、xiǎo相差悬殊,但是老实说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只要我能够找到jiāo换机系统设定的后台所在的那mén用户,然后拥有修改权限。然后……然后我可以设定一个三方通话。对,就是三方通话。再然后在我这一头把电话线接上录音机。那他所有的通话,我就都能录下来了。”白xiǎo天越说越兴奋:“对,就是这样,一定可以的。”
“真的可以吗?这个我可不懂,可是听你说起来,似乎也太简单了。”薛xiǎo雨有些不相信。
“简单?”白xiǎo天摇头:“其实一点不简单。主要是我爸有个同学是在安城邮电局作工程师。前年他们扩容的时候,我爸也去观摩了,我没事就去凑了凑热闹。所以了解了不少东西,而且他们还送了我一本cào作手册。虽然NEC的jiāo换机,有些是日文,我不太明白,但是那些指令我还是一清二楚的。要不然就算得到了后台的修改权限也没有用。不知道指令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修改。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就是希望没有设密码。不过,这恐怕不可能。嗯……好在他们设定的是四位的数字密码。也就是说最多试……一万次,就可以把它试出来。虽然有点麻烦,但是也不是不可能。还有,就是我需要一mén电话。而且必须是直拨电话。头痛,哪里有直拨电话呢?而且还必须是没有别人在场。还有杜昌明的家里和办公室里肯定都有电话,我是监控他的家里呢?还是办公室里呢?要是我能有两部电话,那就好了。”
“大哥哥,对不起啊。”
“又怎么了?”
“要是有计算机的话,要是我能帮到你的话,那个什么四位的密码,我想也就最多十多分钟,我就可以帮你解决。可是现在我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紧、不要紧。来日方长吗?”白xiǎo天心里想:看来计算机还是有必要学的。因为机房白天肯定比较忙碌,为了安全,最好当然是在深夜以后开始破解密码。如果要试一万次的话,那估计要nòng两到三个晚上。等作完这件事情再说吧。
“大哥哥,你要走了吗?”薛xiǎo雨看着白xiǎo天:“你可得xiǎo心一些。”
“我会的。”白xiǎo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过,我现在是既不知道怎么来,也不知道怎么走。前几天,我倒是想来,可是根本来不了。今天也不知怎么的我就来了。无奈呀”
外卷之梦缘6
外卷之梦缘第十章为什么
最后,进入梦境的方法提出来了。那就是用自我催眠,据薛xiǎo雨说这一方法来自于十八世纪的奥地利的一名著名医生麦斯麦尔。因为在人类和龟人的作战中,龟人对于人类基本上产取的是灭绝的种族政策,并且残忍的龟人往往喜欢目睹着人类在慢慢的痛苦中挣扎着死去。因此这一自我催眠法在以后的人类中逐渐盛行。不过,管不管用,白xiǎo天也不知道,只有下次再说了。
……………
清晨,白xiǎo天满腹心思的骑车上学。路上他一直在想:到哪里去找一mén安全的电话呢?家里肯定是不行了。不但不是直拨电话,而且要在电话上接录音机根本就不可能。还有就是设定了三方通话之后,一定要保证我这头的电话没有人拨打,否则被监控的那一部电话也会振铃,万一杜昌明或者他身边的人接了,那不就穿帮了吗?麻烦啊。麻烦。
就快到校mén了,忽然“白xiǎo天、白xiǎo天”不远处有人叫他。
白xiǎo天定睛一看,原来是陶大勇。
“勇哥,什么事啊?”
“有点事,这里人来人往的,找个没人的地方说。”陶大勇四下望望,然后手一指:“就前面公园吧!”
陶大勇跟着白xiǎo天就往公园去。
“买票,一人两máo。”一个坐在那里打máo线的大婶眼睛都没抬一下。
白xiǎo天犹豫了一下,陶大勇就跟没听见一样,昂首向里走。
“喂,你耳朵聋啦,买票。”大婶站了起来。
“你嘴白怎么这么臭?”陶大勇怒气冲冲的走到大婶身边。
“不管我嘴白香、臭,你们要进公园就都得一人两máo。”大婶也毫不示弱的站了起来,手上毫不停顿,继续在打máo线衣。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陶大勇两道眉máo拧着。
“我管你是谁,想占公家便宜就是不行。”大婶把máo线往椅子上一放,眼睛睁得溜圆,蹬着陶大勇。
“阿姨,我们不是逛公园,我们就在这边上谈点事。很快就走。”白xiǎo天指了一下公园里面。
“我才不管你们进去干什么,呆多久呢?你就是进去一秒钟,也得两máo钱。”
“我靠……”陶大勇脸憋得通红。
“算了、勇哥。我们到河边去吧。那里肯定没什么人。”白xiǎo天拉着陶大勇向后走。
走了几步,陶大勇转回头,狠狠地蹬了她一眼。
大婶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陶大勇:“看什么看。你以为你剃个光头就是流氓啦?你以为你是流氓进公园就不要买mén票啦?做梦!想占公家便宜的人老娘见的多了,不过象你这种没脑子的还是第一次见!”
“勇哥,算了,别和她一般计较。”白xiǎo天使劲的拽着陶大勇往河堤走。陶大勇什么都没说,一直走到河堤上,他们就要往下走了。他才回过头去。
“勇哥。”白xiǎo天心里惴惴不安。
“这老娘们的脾气和我妈倒是象的很。”陶大勇的一句话让白xiǎo天放下了心,陶大勇继续说道:“以前我妈在二建的工地上烧饭。在我记忆里,什么油盐酱醋,家里从来就没有买过。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天很黑了,我妈才回家,每次回来她总是要带两饭盒荤菜回来。所以我们家xiǎo时候晚上开饭总是特别晚,那个时候我就是个xiǎo胖子,那脸圆嘟嘟的,街坊邻居的那些大人没事的时候,总爱掐我的脸玩,每次我都嚎啕大哭。”
白xiǎo天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陶大勇唱的那一出,可是他和陶大勇并不熟,准确地说他除了知道陶大勇是个有点名气的húnhún,知道他姐姐陶晓燕是妈妈的徒弟以外,基本上对于他就一无所知。不过,他现在还是做出了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因为他看到陶大勇的眼睛有些发红。
“那一年,我九岁,刚上三年级。天已经很黑了,我们一家人都在我妈回家。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回来,直到有人跑来找我爸,说是我妈被车撞伤,已经送医院了。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已经过世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妈和平常一样等别人都走了以后,才把两个盛满菜的饭盒装进袋子里,然后准备回家。可是她忽然听到原本应该没有人的工地后面有动静,于是她顺着声音跑了过去。结果发现有三个家伙在偷钢筋。她当时就大叫起来,一个家伙急了,举起手上的钢筋狠狠地就砸了过来,当时我妈就满头鲜血扑倒在地。三个家伙也慌了,钢筋也不要了,急急忙忙就翻墙逃跑。他们在墙外的马路上早就停好了一辆带拖斗的三轮车。工人们虽然都在往这边追,但是本来是追不上的。可是没想到的是,他们的三轮车刚发动就发现前面,一个满头鲜血nv人的挡在路上。这帮家伙就直接撞了上去。”陶大勇双拳捏的紧紧的。那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要杀人一般。
白xiǎo天站在那,大气不敢出。
好一阵,陶大勇长叹一声,白xiǎo天才放松下来。
“我一直搞不懂象我妈这样一个平时都爱占公家xiǎo便宜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陶大勇又用手远远的指着公园的方向:“还有那位大婶,上班时候织máo衣的她竟然会为了区区两máo钱和我这样一个一看就知道是流氓的人起冲突,你说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