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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穷人

第二十三章冲突

“人死亡后,脑电波应该消失了吧?”白天在脑子里默问道。 “这是肯定的,不过,如果时间不是很长的话,那么死者的脑电波应该还会在身体上停留一段时间,当然这个时间的长短就不好了。不过一般来如果是正常死亡,那么这个时间一般很短,如果是意外死亡,那么这个时间就要长不少。对一些意志很强的死者来脑电波停留几天甚至几十天也不是不可能的。当然了,这样的脑电波通常都不会很长,其中的蕴含的信息最多的就是死者死亡时的场景,也因此曾经有段时间蓝玉星的警察部门主要会通过对死者进行探知来调查死亡原因。” “曾经?” “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程序逐渐被许多人知道,之后,再有凶案发生,那些凶手几乎无一例外地选择了毁尸灭迹。之后,议会又通过了立法。对于死者的探知同样需要降低被探知者的道德指数,只不过是最少的一点。当然因为人已经死亡,所以对于探知者的意志指数倒是不需要任何要求了。” 听到这里,白天自然就明白了,虽然是降一点,但是如非特别必要,蓝玉星的警察们自然不会去牺牲自己的道德指数。而他也显然失去了上前查探的兴趣。毕竟他虽然看过不少刑侦方面的书,可就实际经验来依旧是个外行,最起码是个半桶水,在不使用探知的情况下又没有对此案的记忆,这案子自然还是交给刑警队来处理得好。 所以,来到现场后,白天根本就没有上前查看死者和勘查现场,走到离那死者起码有超过七八米的地方就打住了。只是让联防队员蔡毕节和吴长庆配合七中那几名体育老师看住现场,不让人继续上前围观。 不过就算这样他们也能看到那名死者身上好像盖着一件蓝色的男式中山装,正遮在胸腹中间。 不管是赵校长还是警花南帼对于白天没有上前查探显然有些奇怪还有些失望。不过赵校长看到他的目光似乎留在了那件衣服上,于是了:“那衣服是我们农老师的。农老师是初三的体育老师。这现场就是他带初三二班上体育课时发现的。那个死者全身裸露,农老师就找了件自己的衣服帮她盖了一下。造孽。女儿这个样子,也无怪他们父母闹得厉害。本来她父母要上前给女儿整理一下,不过被我们保卫科长好不容易才劝住了……” 赵校长后面在什么,白天没什么心思听了。一个花季少女,就这么没了,而且是用这种屈辱的方式,白天点燃了一支烟,默默地站在一边,要不?算了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怎么才能使自己的道德指数上升呢。一点看起来似乎不多,但是现在自己的道德指数只有六十一点,可是经不起折腾。记忆中那件七中女生的被害案最后不也被警方侦破了,没有自己地球照样自传,就没必要平白牺牲,多此一举了。 南帼倒是对工作很热情,不过似乎这位年轻的女警对于死者还是有些顾忌,在那里踌躇了好几分钟,最终也没敢靠近,只是配合着劝那些看热闹的女学生们靠后。 又过了一会儿,一辆212和两辆偏三轮到了。带队的正是刑警队的副队长谭松。两名法医,另外还有四名刑警。白天并不认识谭松,在记忆中对此这位三十来岁的警官似乎也没有多少印象,那么最可能的解释就是大概在前世,未来几年后,谭队长调离了云州地区。 谭队长,个子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给人第一印象就是矮胖,尤其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那个看起来分外粗长的脖子。而且此人声音洪亮,话中气很足。本来这样的人给人的印象通常都是比较豪爽,可于白天见面的第一句话就让白天感到人确实不能冒像:“白所长,虽然刚刚加入我们公安队伍,但是这个案发现场需要保护这样的基本常识还是应该懂得吧,现场如此凌乱,这怎么查案?” 白天眉头微微一皱,看来如今不仅仅是赖常根,在整个云州市局对自己有看法的干警人数不少。其中刑警队恐怕更是百分之九十都自己不满,也是,自己这个程咬金显然让他们感到很有些丢脸了。他也知道,虽然这现场凌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可要是争辩的话不但不会有什么结果,而且只会让更多的干警对自己有看法。此外,不定还会因此招来市局领导的训斥。不定人家赖常根就憋着劲等着这一刻呢。 反正两句又不会死人,而且他和自己互不同属,到底是怎么回事,城南所的人也清楚,何必去争辩呢?所以白天笑了笑,把伸出的手往后一缩,直接走到一边去了。 “、这是什么态度?”谭松显然有些恼怒。 一边的校长赵德全脸上很有些尴尬:“不好意思,谭队,这个现场没有保护好,这都怪我们没有经验。” 谭松眉毛一竖:“赵校长这怎么能怪们呢?们又不是专业的。我白所长这个态度可是很有问题,案子发生在们辖区,们所就有义务协助我们警队破案,这是什么态度?不要以为破了两个案子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谭队,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这个样子了。”南帼站在一边,憋了半天,终于了这么一句。她虽然知道这时候她话不合适,可是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谭松冷笑了一声:“已经这个样子。这是什么意思,推脱责任。这只能怪们没有责任心,没有在接到报警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南帼的脸憋得通红,她心里那个委屈,虽然她知道谭队的火是冲着白所去的,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种没有道理的指责让她觉得格外的气愤,本来嘛,人家七中是直接向们刑警队报的案。还是谭队长通知的我们,我们已经尽快赶来了,而且还赶在了们刑警队前头,这现场没有保护好,怎么能我们城南所头上呢? 她正想继续解释,可谭松头一扭,转过了方向冲着蹲在死者前方的那位中年男法医道:“老董,怎么样?” 董法医也是刑警队老人了,他自然不愿意得罪谭松,所以了立刻配合道:“谭队,现在还不好,不过粗粗一看,现场破坏得很厉害。很可能找不到什么价值的线索了。” 白天本来不想直接和刑警队起什么冲突,可没想到不理会别人,人家还越来劲了。再,起来他是股级,这谭松也是股级,这家伙哪来的脾气好象吃定了自己一样。看来那句老话得真是没错:马善人骑,人善人欺。” 不就是一个点嘛,算什么呀,想到这里,白天食指一弹,将手中还有一大半的烟远远的弹飞了。快步走到那死者身边。 老实,追悼会白天参加过不少,但是对于陌生的死者他还真是很少见过,尤其隔得如此近,看到那张苍白的脸尽管半掩在那凌乱的长发中,可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有些心跳加快。 “帮我探知一下。”白天脑子里对程序道。 只是一会儿他的脑子中就得到了一阵信息,或者更准确地应该是一段画面。画面中一个显得有些面目狰狞的男子双手掐在女孩的脖子上,死死不放,女孩使劲地挣扎,可以却什么也无法改变,之后画面开始模糊,而到最后那个男子低声的了一句:“妈的,丫头凭什么看不上我。奶奶的,死了,老子也不放过。” “人渣!”那男子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古铜色的肤色看起来很健壮,白天对此人有些印象,记忆中应该是七中的体育老师,只是他的姓名不记得了。此人似乎刚才还在这里维持秩序来着。 就在这时,站在他边上的那位董法医用力的推了推他:“白所长能不能让一让,这样很干扰我的工作,而且这样走来走去,无疑会使现场更加凌乱,进一步加大我们破案的进程。” 这话还真是得一点不客气,就是白天是个老实疙瘩,也都会被他激出火来,更何况白天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这样毫不留情的无理指责了。白天冷哼一声,肩膀用力一撞,不要董法医没有提防,就是有提防,这么近的距离也来不及。结果向后一个踉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要知道这地本来就是长着浅草的泥地,很多人走来走去,本来就显得有些泥泞,他这一屁股坐下去,尽管身体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这屁股上立刻就多了一堆稀泥。 白天倒没有想到会这样,可也没想解释,本来他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谁叫他自己没有站稳了。再了起因也是他挑起的,谁让他如此用力地推自己呢,还出那样地话。看都没有看他,直接就向外走,这时候他的目光四处扫射了一下,就发现四处围观的已经少了很多。记得刚才好象上课铃打响了,怪不得那些学生都不见了,只是没费多少功夫,他就一眼扫到那个家伙正在边上和两个女老师话了,看那个样子竟然是有有笑的。不管他们谈得什么内容,白天都觉得很有些愤怒:不知道该这个家伙冷血还是心理素质好? 不过,他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飞快地向他走来,或者更应该冲来。白天虽然不是警察科班出身,而且做警察这几年,前三年是文职,后五年虽然做的是管教,成天和罪犯打交道,但也基本上用不上体格来吃饭。再之后,就更不用了。不过,因为他本人一直对刑警有些向往,所以倒是一直很注意体育锻炼。更因为在看守所的时候,他管辖的在押犯中曾经有一个叫许阳的武功好手。此人家传的武艺,据练的是铁砂掌。进看守所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他卖菜的时候遇到了市场上的菜霸,结果双方起了冲突。这位老兄靠着一根扁担打倒了三十多人。可最后这些人中轻伤的就不了,重伤的就有两个,还有一个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了。虽然死亡的原因是因为意外。他被打倒后,脑子正好撞倒地面上一块突出的石头上。尽管这事情很多人都对这个家伙表示同情,可最后他还是因为防卫过当被判入狱七年。 当时也许是同情也许是佩服,白天对许阳很是照顾。熟悉后闲时也曾经向他进行过武功方面的讨教。许阳倒是得很明白,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白天当时已经二十多,早就错过了练功的好时候,再努力,也不会有多大的进展,但是练些架子,防防身,倒是可以的。 许阳教他的东西不多,不过几年后白天有机会遇到过几个为中央领导的警卫,私下里讨教过,都东西虽然不多,但却很实用。如果能够早几年的话,一直坚持不懈不定还能练出点名堂。就这样,对付两三个普通人也够用了。 重生后的这段时间,白天倒是几乎每天都没有松懈身体方面的锻炼,他倒是没有指望自己成为什么武术大师,可是不管将来做什么,身体好一些总不是坏事。 因此后面的脚步声虽然不是很重,而且速度蛮快,可白天反应却很敏捷,直接向左边一闪,结果,谁也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刑警队副队长谭松因为冲得太快,没有站稳,直接摔了一个跟斗,而且老天没有照顾他,落地的时候,前额正好撞到地上的一个鹅卵石,石头虽然不大,可是却比他额头显然要硬不少。不但立刻破皮,渗出血来,而且很快肿了起来。 白天侧身之后,冷笑地看着谭松摔倒,然后在一位刑警搀扶下站了起来。谭松恼怒万分的将那名刑警推到一边,然后气势汹汹的冲到白天跟前,右手食指几乎指到白天的鼻子上了:“白天,要干什么?” 白天向后退了两步,冷冷一笑:“我还想问,要干什么呢?随便一下,如果真的想要和我单挑,最好换个地方。一来呢免得有损我们公安形象,二来最好找几个靠得住的见证人,免得背后向领导告状我打了。” “、……”谭松气得不出话了。本来他也没有和白天打架的意思,只是看到董法医摔倒在地。本能的就想冲上前去理论,又因为当时白天背朝着他,所以他自然就伸出双手想去扳住白天的肩,谁知道这家伙动作那么快,直接就闪开了,导致他自己没有站住脚,反倒摔倒了。所以他摔倒严格上和白天没有关系,这现场很多人都看得很清楚,所以他也没法赖到白天身上:“为什么推倒老董?” “我用手推了他吗?作为一名刑警用词要准确。这位董法医倒是用力推了我,我挡了他的道。我这个人脾气好所以不想和他计较,因此自然就走开了。只是这位董法医却站在我前面不让开,没办法,我只好用肩膀把他挤,谁知道他自己没有站稳,这可怪不得我。而且谭队长,我请注意的语气,我可不是的下属。”白天完,冷冷一笑:“最后我要正告一句:自己本事稀松呢,就努力练本领。而不是只想着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这个案子如果们觉得太负责,办不了。没关系,可以离开,我们城南所接了。” “、知道在什么吗?”谭松本来气的真想不管不顾冲上去和这个家伙大打一场。尽管白天个子比他高出一截,可是身材瘦的利害,看起来就像跟豆芽菜,谭松自然不会怵它。而且他也知道一旦打起来,他的几个下属肯定会全部上前帮忙,至少也会出手拉偏架。而城南所的人嘛,就一个女警和两个联防,怎么敢参合这样的事,更何况这家伙今天才上任,会有什么交情。当然真要动手的话,不定他会闹个处分,可他敢肯定这个家伙受到的处分肯定要比自己重得多得多。但是他听到白天的话后,升腾起来的火气倒是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虽然没有明确规定派出所不能处理凶杀案,但是一般情况下,这种案子都是刑警队处理的,派出所最多派人协助。更何况这个案子七中是直接向刑警队报的警,虽然这是城南所的辖区,可是在刑警队已经赶到现场的情况下,城南所没有任何道理把案子强自接过去。他相信只要自己把事情反映上去,局领导肯定会对这个家伙做出严厉的处罚。最轻也会把他调到那几个郊区所去,而且很有可能是副职。为此,不管是市委书记叶昌浩还是市长张爱群对此恐怕也是无话可。因为如此跋扈,明显是坏规矩的事情吗?官场上,对于坏规矩的人几乎没有人不痛恨。 外卷之重生神探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