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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穷人

第二十四章公车案

看到刑警队的人上车离去,南帼心中既开心又不免为白天多了几分担心。尽管对于公安局里面的势力分布,南帼这个普通女警并不是十分清楚,对于市领导们之间的斗争那就更不用了,可她也知道刑警队就这样走了,而且是在发生了那样的冲突之后,白天这个新科所长肯定是不会好受。 “赵校长,那个人是们学校老师吗?”白天冲着还在和女老师们聊天的凶手道。 赵德全校长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不知所措,不愧是干警察的,内部之间也这么火爆? “是,那就是农老师,就是他带着初三二班的学生发现的现场。”赵德全校长觉得有些奇怪,之前他已经告诉过白天的,只是白天并没有把农老师叫过来了解情况,他还觉得有些意外呢。不过后来看他的样子似乎白所长不想直接插手案子,他这个校长自然也不好什么,那么现在是要了解案情了吗?不管是刑警队还是派出所,对他这个校长都无所谓,只要能尽快破案就好。 “农老师,过来一下,白队长要了解一下案情。”赵德全把声音提高了几分。 不但那位农老师过来了,还有两个男学生也有些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 “白所长,好,这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赵德勇和韩永昌同学。”农老师心理素质确实很好,或者确实够冷血,一边上前主动和白天握手,一边偏着头对那两位同学话:“不要怕,把当时的所有情况一遍就行了。” 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白天却没有接住他伸出来握手的手。不是白天不够沉稳,而是他实在有些厌烦和这样冷血的家伙周旋,而且他也知道可能很快就会市局领导的电话打到七中来找他。等待的多半是急风暴雨,搞不好直接就是一个停职,这还得感谢现在科技不发达,没有手机,要不然不定电话此刻已经打过来了。 因此,时间对此刻的他很重要。白天阴沉着脸冷冷的盯着这位农老师。他现在的个子一米七三左右,而这位农老师比他还要将近高出一个头,他估计起码一米八五以上,而且骨架很大,国子脸上的胡须刮得不是十分干净,总之看起来这个男人很有几分阳刚之气。 农老师伸出的右手就这么僵在了空中,顿时不仅是他,站在一边的赵校长,甚至一旁围观的七中的教职工们都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了。这又是怎么了? “白所长,这是怎么了?”农老师本来带着微笑的脸看起来很有些勉强。不过这也很正常,主动伸出手去,人家却不理睬,怎么都是很丢脸尴尬的事情。 “站在这里竟然还能谈笑风生,还能够笑得出来,可真够冷血的?”白天冷笑一声。 这一句的声音不低,因此不但找校长听的很清楚,不少围观的教职工们也听得很清楚。他们有些莫名其妙,可农老师的笑容确实僵的更厉害了,身子不经意间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白天接下来却没有话,趁着农老师心慌神失的功夫,右手一把抓着对方的右手腕,然后拉着他迅速地来到了死者身边。不要农老师其他人也都是明显没有反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而那位农老师尽管是体育老师而且块头比白天大了不少,可是措手不及之下竟然没有任何反抗就被白天成功的拉到了死者身边。 “笑,对着她,笑得出来吗?”白天冷冷的道。 “白所长,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农老师神情总算勉强镇定了下来,想要挣开白天的手腕,可是没有成功,他又不敢公开反抗,所以只能提高声音大声地反问:“破不了案,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吧?” “无缘无故。”白天哈哈一笑,突然猛地一蹲,同时拉着农老师也蹲了下来,然后他突然松开了抓着对方手腕的右手接着却按着对方的脑袋压到了死者的脸上,农老师对此完全没有预料和准备,再加上此刻他的心理慌得不行,正在反复琢磨到底对方是真的认定自己是凶手,还是随意载脏,结果碰了巧呢?按理就算自己有不心,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头上。完全没有道理,但是听这个家伙破案子神的很,那么那也难得很…… 总之他心神不宁所以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就被白天按倒在死者身上,不但几乎整个人趴在死者身上,他的脸和死者的脸更是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不是够冷血吗。那大声地对她,她不是杀得,凶手不是!”白天的语气很快,声音也很大。所以全场的人没有一个没有听清楚地,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下一刻现场安静极了。 经过了整整一夜,尸体早已经冰凉了,此刻脸对着脸,农金华感到格外的恐怖,身子猛然站起,白天本来按着他后脖的右手这时候却突然松开了,而且站起来,退到了一边。农金华,虽然也很快的站了起来,但是他的情绪似乎有些失去控制了,两只手不停的挥舞着:“不是我、不是我,不要来找我。”可不知怎么搞得,他就觉得站在边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抓着他的腿一般,他就是迈不开腿:“不要来找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把她活活的掐死之后,还在尸体上做出那样亵渎的事情,还是人吗?现在竟然不是故意的,这个人渣!”白天站在一旁,那声音简直是在吼。 农金华“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眼睛有些发直。嘴巴张开又合拢,却不知道是不是失了声还是怎么的,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就是这样,在场所有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个凶手就是他农金华。赵校长站在一旁,或许是太过气愤了,要平时在路上要是听有人打架,赵校长不但不会围观,多半会选择绕道走,省得殃及池鱼。更不要什么凶杀了。赵校长的担子可不是很大的。但这会儿,确实义愤填膺,学校里发生了这种事情,而且凶手是学校的老师,他这个校长就是领导不追究,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无光得很。更讽刺的是早上他还在很多人面前表扬过农金华给尸体盖衣服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当时是这么的:虽然这只是很的一件事情,仅仅只是一件衣服,可是却体现了农老师一颗关爱的心。 关爱的心?我关个头,赵校长怒火上头,冲上去飞起一脚,正中农金华的头部,农金华正失神中完全没有防备,结果被踢了个跟头。而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身影飞快的扑了上来,对着他是又踢又打,又抓又挠,嘴里则喊着:“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原来是死者的父母听警察来了,不顾几个一直安慰他们的老师致意要来现场,没想到正赶上这么一幕,顿时就立刻忍不住冲上来了,最后要不是大家阻拦,农金华的右耳朵恐怕都保不住了,因为死者的母亲冲上来,直接一口咬上了。不过,尽管如此农金华身上也是多次伤痕,那右耳更是鲜血淋淋。 ………… 直到下午五点,白天很意外的一直没有等到有局领导给他打电话。他也知道估计局领导们也有些头痛不知道给怎么办了? 如果他没有及时抓获农金华的话,那自然会是另一番光景。可现在凶手被缚,而且本人对作案事情供认不讳。在这种情况下,局领导再为了上午的冲突来处理他显然很不合适了。而且在冲突中,白天也没有真的动手,最大的罪过顶多也就是用肩膀撞了那位董法医一下,后果就是对方多了一屁股泥。可为这个大动干戈显然不可能,如果仅仅只是轻轻的责骂两声,不但不能解决问题,消息传出去后,还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内容了。最后指不定会被夸大成什么样子传到叶昌浩的耳朵里。 所以现在领导们毫无动静倒没有什么奇怪的。而且在白天想来局领导们最高明的措施就莫过于对此好像毫不知情,当没有发生过了。 不过,下午,城南所的气氛倒是和上午有了明显的不同。尤其是负责提审的唐大毛那更是一股子劲,也是,尽管这案子破获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对他这个做了七年片警的警察来能参与这样的案子就感到有一种光彩了。 “所长。”唐大毛喜气洋洋的走进白天的办公室:“那家伙该的都了。其中还包括曾经强奸过两个女学生的事情,看起来也相貌堂堂,谁知道真他奶奶是个人渣。那现在咱是给他办逮捕转看守所,还是转给预审科?” “转给预审科吧。”白天想了一下,道。白天记不清楚预审科这个部门在市县局什么时候取消的,可是呢他也清楚这案子要是不转过去,肯定又会得罪预审科的一大批人。反正案子已经破获了,自己何必再惹一身毛呢。当然这肯定让唐大毛有些失望。他肯定还指着,农金华再交代点什么呢?就算已经全部掏空了,能够把那两起强奸案全部落实清楚了,也算有一功吧。尽管这案子未必够得上立功,更不要不是主办的唐大毛了。可不管怎么也让整天抓鸡毛蒜皮的唐大毛有些成就感。 “好吧。”唐大毛点了点头,脸上的失望没有掩饰。 “唐哥用不着失望,这以后案子多的是。这天下真的太平了,咱公安才可能失业哦。” “的是。的是。”唐大毛点点头,心里却在想,也是,这才几天,人家连破三案,而且没有一件是案子。他也知道以往城南所辖区内虽然确实好几年没有发生凶杀人命案了,可是却从来没有太平过。不是他不想管,很多情况下他是能力有限,精力有限,不过这以后,城南所范围内恐怕彻底平静不了了。 唐大毛刚要出门,白天道:“和大家一下,等会儿再走。我今天第一天来,大家怎么也得聚一聚吧。咱那厨房能使吧,叫南帼去买点好菜,大家热闹一下。” “好。”唐大毛喜气洋洋的出了门。要知道这时候的干警们普遍生活水平都不高,生活水准和哪些单位好的企业相比,要差得远。能够改善一下生活,没有人不愿意。 一个时后,预审科把农金华转走了。而城南所一干人在院子里也开吃了。七个干警再加五个联防总共十二人倒也还勉强可以凑成一桌不显得太挤。 指导员邱为红知道晚上聚餐后特地去买了四十瓶啤酒。八六年的云州老百姓还没有流行喝啤酒,大多数平日里酒桌上喝的要么是白酒,要么就是去零买的水酒。当然主要原因一是还没有这个流行习惯,二嘛就是便宜省钱。老百姓毕竟还不富裕。啤酒和水酒比起来可是贵得多,而且还没有白酒和水酒耐喝。 所以起来邱为红起来也的出了把血。大家刚坐好,邱为红就站了起来,端着满满的一碗,差不多有半斤的啤酒:“所长,首先我给道个歉。今天没有打招呼就把车开出了……” “老邱,过了。要这么,这酒我无论如何不能喝。起来老邱的年龄翻我一番了。老大哥,这样话是想折我寿?”白天也赶紧站了起来,停了一下,将手中的酒碗端了起来:“虽然这啤酒度数不高,不过这也是酒,今天大家随意,特别是不要去灌南的酒。有句老话三百年修得同船渡,五百年修得同枕眠。咱们虽然不同船不同枕,可咱是同事,这缘份少也得一百年吧。作为同事,大家以后在一个屋檐下,有时候就免不了有些瞌瞌碰碰、长长短短,这不管在哪个集体里都是免不了的。但我希望大家能珍惜这份缘份。有什么话在明处,有什么不痛快出来,能解决的我会尽量解决。如果实在解决不了,那就请大家多包涵了。我只承诺一点,我决不会搞那些地下动作。” 白天当然知道邱为红大概是想借着这次聚餐改善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这事实上两人以后要搭班子共事了,而且他还是从属的二把手。可白天也不会天真地就因为破了这个与他不搭边的案子,从此两人就能携手共进了。他可没有这么天真。所以干脆借着喝酒的功夫把话到明处。 果然这话一出来,邱为红的脸色明显就不怎么好看了,接下来大家的兴致自然也就都不怎么高了。没办法,白天的话仔细想想就算没有影射但似乎也是在警告邱为红不要搞什么动作,这能高兴得起来吗?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南帼坐在最靠门边,所以她的动作倒是最快,第一个跑出去,然后很快又跑进来,大声道:“所长,有人报案。二路车上有人丢了钱包,司机把车直接开过来了。一车的人都在呢?” ……………… 云州市区不大,所以,公共汽车也不多,白天甚至根本记不记现在市区内有几路公共汽车,他只是隐约记得似乎就是这两年开始云州市不知道什么原因取消了市内的公共汽车线路。当然最大的可能是因为经济原因,公共汽车对政府来就是个贴钱的窟窿。而云州市的市区不大。不要骑自行车,就是在横穿整个市区,对这个年代的老百姓来步行也不会有太大的不便。结果白天记得好像一直到了九七还是就九八年的时候市内才恢复公共汽车,不过开始两、三年依旧没有大公共汽车,都是那种公共。 白天有些饶头。怎么就这么多事呢?此刻正是下班时间。一辆公共汽车虽然不是很满,但所有人加在一起超过了四十个。满满登登的,顿时把城南所的院子挤满了。很多人都嚷嚷着赶紧把案子查了,好回家。 也是,对普通老百姓来,派出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要不是丢钱包的俩夫妻态度坚决,而且霸着车门就是不让大家下车,司机也不会无奈的把车开到附近的城南所来。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白天接过刚从公共汽车上下来的联防员吴长庆递过来的钱包,在手中扬了扬,对那对夫妻道:“看看,这钱包是不是们的。” “这么快就找着了?”媳妇欢喜着跑过来,钱包明显是自己用布缝制的,不过不用打开,只在外面用手摸着就知道空瘪瘪的钱包里应该是什么也没有:“钱都没有了。公安同志,我们里面有两百多块呢,上午刚刚卖猪的钱,这、这可怎么办?” 白天基本上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既然车上一直没有下人,那偷肯定就在车上,而且那钱包也没办法处理。所以偷肯定是借着下车的乱哄哄的时候,把钱包丢出来了。他能什么呢?如果按他的意思,他肯定是不会让人下车的,直接就在车上找,那这案子恐怕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可没等他出院门,这一车人已经陆陆续续在下车进院子了。还好所里的人动作快,要不然有好几个人下车都直接选择自己走了。 要是有人离开了,这案子就更没法查了。就是这样,恐怕这个案子也…… 还不等白天话呢。那个丈夫就扯开了大嗓门:“同志,这钱包在哪个位置上找到的。我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仔细看过地下根本没有钱包。” 白天不知道怎么,虽然不能那个丈夫完全不多,可是那偷把钱包丢出来的时候不会丢远点嘛,或者人家顺势一踢…… 白天心理盘算着该怎么办?现在他只能希望偷只有一个人,没有同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算不能直接确定是谁,最起码可以缩一下范围,因为这个年代如果不是办什么事情没有多少人会带着两百块钱的现金出门。可要是偷不只一个人,那就难办了。 他这边在想,吴长庆在那个年轻的丈夫的询问下倒是没有隐瞒,直接了在左边靠窗的第二个位置。吴长庆虽然得还是很清楚的,可那丈夫却迷糊上了,无法一下子把这位置和他的记忆对照起来。结果,不等别人话,自己飞快地又跑出了院门,而且重新上了门口的公共汽车。 “所长,怎么办?”邱为红对这个情况显然也有些饶头,而且虽然他也能差不多肯定偷肯定就在这堆人里面,可他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一个在他记忆中有偷前科的。甚至在城南所挂过号的一个都没有,这事情确实有些头痛了:“要不,分开了挨个先登记一下再。” 白天知道这也是个办法,起码能让乱哄哄的局面稳定下来。而且偷偷钱包和丢钱包的事情未必就真的车上一个人看到的都没有,只是不定看到的人不想平白惹祸所以没有站出来作证,可是如果挨个询问,不定证人会出真相来。 他正想“行。”,就看见那个年轻的丈夫,“噔噔噔”的又跑了进来,眼睛搜寻了一下,然后走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面前,瞪着他道:“钱包怎么在的位置下?” “喂,我老兄,也了在车上的时候都看过了,车厢里什么也没有。现在下车里,东西的,是什么意思?”那男子也很不客气地瞪起眼来,似乎准备随时和那丈夫干一架。 白天本来没有什么头绪的,可看到那名男子顿时眼睛一亮,因为他认出来了这家伙曾经被他看押过,被判了三年,而且当时他已经是二进宫了,这家伙犯的事就是盗窃。 外卷之重生神探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