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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只蝴蝶

第95章 (1 / 3)

  酒瓶在茶几上,是一瓶晚上开的红酒,紫红色的表面还挂着水珠。   别说是车,屋子是焉梵的。皮草包是焉梵给自己准备的。谈迹还没下班,焉梵则下班还在家里加班。   ——冬日虽暖如春,但居住在长夜里的两位二十一世纪精英(打工人)则还是要每日面对大堆的工作。   三个多月那个昏昏夜晚,谈迹在原地想起了一切。   但是谈迹还在麻木。   焉梵猛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的模糊片段,但有些久远往事的记忆损伤已经造成,无法逆转。   他只知道谈迹认识他,是在那次沉默与再沟通,出来把烧了两天的他送去医院的时候。   但是具体经过,焉梵没有清晰的记忆。时间、空间之间,有些东西模糊。   他只知道自己欠谈迹很多。   焉梵工作的时候很专注,发热的艾草包重新凉透了他也不知道。   他把已经冷透的艾草包,塞到桌底下,脱掉脚上的棉拖鞋,然后摊开手边的东西,低头吹了吹,屋子里没有热气冷气。   “叮。”   电梯叮咚。   焉梵听见电梯开门的声音,把皮草包塞到沙发底下,然后拿起茶几上塞着塞子的红酒瓶。   深色的酒瓶里,几乎满瓶的酒液晃不出什么流动的美感,不过在细长的瓶颈处无助地撞了一下。玄关,穿黑色夹克的谈迹脱掉仍然裹着寒气的外套,摘掉挡风用的口罩,又取下黑白条纹的羊绒围巾。   “回来啦。”焉梵动手弄酒瓶,回过头和裹着寒气回家的人打招呼。   谈迹低头换鞋,闻言掀起一半眼皮,嗯了一声。   “冻透了吗?”焉梵问,说着放下酒瓶,手捧着发烫的保温杯站了起来,没有料到受寒作痛的腰,动作尽可能地快,显得他行动自如,掩饰住腰的不适。   焉梵的动作尽可能地快,显得他行动自如,掩饰住腰的不适。   谈迹看他一眼,往厨房走,不答反问:“你晚饭还吃吗?”   焉梵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追上,在他打开冰箱的时候攥住冰箱旁边的柜门,眼睛很亮很亮的说:“不饿。”   谈迹一只手把着柜门,凉气嗖嗖往外冒,转头看正冲着他散发魅力的某人。   “晚饭吃了什么?”谈迹问焉梵。   焉梵眼珠子一转,答:“健康的蔬菜,优质的蛋白和不可缺少的主食。”   “……诓我。”谈迹冷淡地陈述。   “你还没吃。”谈迹冷淡陈述。   “我吃了。”焉梵很快说,然后在谈迹安静的目光里,他收回挡柜门的手,心虚地摸了摸脖子,轻笑道:“没什么胃口。”   谈迹说:“一周七天,四场应酬酒会,每次都是空腹喝酒。塞瓶蓝色预警,你单喝得出门。焉梵,你多大了?”   “二十八。”焉梵有问必答。   答完,他又把手撑回柜门,然后,像是觉得这样不够惨,他把手探到了谈迹打开的冰箱沿上,身体微微压向谈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