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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第517章来了只肥羊,修者范老

老者站在门口,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招牌。 “李记纸行”四个字,中间的“记”字空了。 只剩下漆色剥落的痕迹,依稀能辨出原本的形状。 他微微点头,应该就是这了。 跨过门槛,老者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铺面。 货架上纸张码得整整齐齐,宣纸、毛边纸、黄表纸分门别类。 柜台上搁着几支新笔,墨碇摆在一旁。 心中暗暗点头。 这个小镇上的纸行能做到这个规模,倒是有几分本事。 伙计闻声抬头,这一眼便愣住了。 来人仙风道骨,一袭青衫负手而立,须发虽白却不显老态,双目湛然有神。 他在镇上住了几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连忙堆起笑脸迎了上去,恭敬地欠了欠身:“这位先生……” “我来取那幅画。” 老者开口,声音不大,却是不容反驳的语气。 “画?” 伙计一愣,随即一拍脑门,“哦!” “您是云景镇拍卖会上那位范先生?” 前些日子掌柜的去隔壁云景镇参加拍卖会,回来就交代了: 有位老先生看中了一幅画,当时钱没带够,付了定金,改日会上门来取,让他留意着点。 那位先生姓范,看来便是眼前这位。 “稍等,我去请掌柜的。” “嗯。” 老者随口应了一声,目光漫不经心地从货架上收回。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扫过墙壁,忽然顿住了—— 墙上挂着一个字。 剑 那字不大,纸也是寻常的纸。 可落笔之间锋芒毕露,像一柄出鞘的利刃直直刺来。 老者眯起眼睛,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 他就那么站在字前,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 片刻后,李掌柜掀帘出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范先生。 仙风道骨,一袭青衫,正是那场拍卖会上惊鸿一瞥的人物。 心猛地跳了一下,暗道: 终于来了! 要知道,眼前这位可不是寻常人。 拍卖会上李掌柜亲眼见过,那些武者见了范先生都要低头让路。 能让武者低头,不用说,必是一位修者! 所谓修者,便是超脱于武者之上的存在。 听说他们能吸纳天地之气以延年益寿,还能施展种种玄妙术法。 呼风唤雨,一人可抵百军! 李掌柜连忙上前,脸上堆起十二分的恭敬,拱手道:“范先生,您来了。” “这边请,这边请。” 他侧身引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如何攀上这位大人物,根本没留意范先生的目光正黏在墙上那个字上。 范先生听他唤了两声,这才收回目光,跟随进了内堂。 李掌柜引范先生坐下,心里盘算着怎么搭话,手上却没闲着。 他转身从柜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字画。 解开绑带,将画轴摊开在桌上,袖子一拂,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是一幅猛虎下山图。 虎目圆睁,虎威凛凛,笔墨酣畅,气势逼人。 这是李掌柜先前从另一位修者手中所得,算是珍藏。 范先生的目光从画上扫过。 他看了两息。 画是好画,不然他当初也不会留下定金。 可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墙上那个剑字。 那字的锋芒、筋骨,以及字里藏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一把钩子,勾着他的魂,让他再看什么都索然无味。 相较之下,眼前的东西就—— “垃圾。” 声音不大,却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范先生,您这……”李掌柜嘴角抽了抽,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果然,和修者攀上关系没那么简单。 然而范老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起身,朝外走去。 李掌柜愣在原地,不知道这是唱哪出戏。 他下意识地跟着范先生走出内堂,回到铺面。 直至在那个剑字前停下。 李掌柜现在才反应过来: “先生喜欢这个字?” 范先生没有回应,只是一直看着那个字。 他的目光从笔画的起势看到收锋,从墨色的浓淡看到留白,像在看一件了不得的东西。 看了许久后,才忽然开口: “这幅字,怎么卖?” 李掌柜一怔,随即笑道:“先生说笑了,这是自家挂着玩的,不卖。” 范先生摇了摇头。 “万事皆有因果,万物皆有价码。” 他的目光仍落在那个字上,“十两黄金。” 十两黄金。 开了二十年纸行,名声传遍方圆百里,周围小镇上的人批纸都来这。 可一整年的流水,也不过就是这个数。 李掌柜眼皮跳了一下,却没急着应声。 他盯着范先生的脸,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这字到底哪里入了这位修者的眼? 莫非纸上藏了什么玄机? 还是说,这字本身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门道? 商人本能的警觉翻涌上来。 可这东西的来历,他比谁都清楚。 就是秦川——不对。 是秦忘川随手一笔的事。 纸是他店里的,墨是他店里的,笔也是他店里的。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蹊跷。 李掌柜看着范先生那双沉甸甸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先生没开玩笑?” 范先生没有回答。 他重新将目光落回那个字上,声音平淡如水:“十五两。” 李掌柜心头一紧。 一两黄金十两银。 一两白银千文钱。 十五两这个数,实在太诱人了。 之前那幅猛虎图,也不过三两黄金,还是占了便宜的。 可眼下。 这位范先生开口就是十五两,而且还在往上加。 以及最重要的。 这可是一位修者。 李掌柜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却没有急着拒绝,试探着开口:“先生,这可不是什么珍贵字画,只是一个小辈随手写来给我挂着玩的。” 话没说完,便被范先生冷冷打断。 “小辈?” 一声嗤笑,带着几分不屑,像是看穿了李掌柜那点小心思。 以为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人打发了? “绝不可能!” 他目光重新落回那个字上,语气笃定:“这剑、这意,是剑客写的,而且是顶尖的剑客。” “实话不瞒你,这东西于你无用,但于我,却可参悟出些什么。” 说着顿了顿。 范老侧头看向李掌柜,目光忽然锐利起来。 “十五两不够,我可以再加。” “最多二十两——再多,你就要掂量一下了。” 言下之意,他愿意为这份机缘破费,却不愿做任人宰割的肥羊。 若你贪得无厌,我自有修者的手段应对。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在凡俗之地动用法力罢了。 李掌柜苦笑一声,拱手道:“先生,这东西真不是我的,我做不得主。” “不如这样,我去问问……” “不必。” 范先生抬手打断,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 “告知我此字出自何人之手便可。” “既是高人,自当亲自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