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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第521章人在树下,可曾想过树上有天?

家前小巷一如往常的清冷。 仔细想想,当年选这里时,其实也考虑到了安静这一层。 秦母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隔壁赵大叔家不知是已经熄灯还是压根没人在家。 秦忘川猜是后者,毕竟他家一向歇得早,干体力活的人,天不黑就要睡。 右边的温家倒是还亮着灯,橘黄色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映得院门口那一小片地都是暖的。 路过温家院子时,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去,正对上一双眼。 温昭儿。 她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见他看过来,脸上那点紧绷的神色才松了,像是终于等到什么。 可她没有说话,只看了他一眼,便将窗子拉上了。 秦忘川也没停步,径直来到自家门前。 开锁,推门。 将带来的东西放下。 他没有急着进里屋,而是先找了颗钉子,走到前院那棵枣树下。 这树没有枝,想挂上去只能钉了。 并且这个位置是最好的。 院子正中央,挂上去能照亮整个院子。 钉子攥在手里,半晌没动。 停顿半晌后,秦忘川低语一声。 “罢了。” 转身将灯挂在了旁边的院墙上。 “草木有灵,人岂无心。” 一边挂,一边碎碎念:“钉个洞不要紧,可别给你点着了。” “不结果固然可恶,但你烧了,谁来替他们活着。” “往后夜夜,我给你照个亮。” 院墙中间这个位置算不得好,只照亮了小半个院子。 但同时,也照亮了这棵枣树——不伤分毫。 够了。 做完这一切,门还开着。 倒不是喜欢开着门,只是门外还有客人。 “前辈,门开着呢。” 话音落下,门外毫无反应。 直至数十息后。 早已等候多时的陆老从门对面的巷子里现身,一双眼睛亮着淡淡的光。 气息沉凝,脚步无声,显然修为不弱。 可此刻,他心里的震撼却压都压不住。 这少年气息平平,不似剑客,也不是修道者,竟能发现自己? 带着几分疑虑走上前。 目光掠过秦忘川,落在院中那棵枣树上,顿时移不开了。 经过大半天的吸纳,周围的灵气已经汇聚了不少,丝丝缕缕缠绕在枝叶间,在夜色中泛着朦胧的微光。 整棵树灵气盎然,宛如仙树。 陆老步法下意识地加快了几步,视线被枣树牢牢吸住,心中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丝贪念。 ‘只要有了这棵仙树,踏入天人只是时间问题!’ 修者有九境,九境之外便是天人。 寿尽二百有余,超脱凡身。 那是每一个修者的梦想。 陆老今年一百一十岁。 他在九境上卡了整整二十年,尝试过无数法子,拜过山,求过药,始终摸不到天人的门槛。 而这棵树就立在这,像是在说:我在这里,你拿啊。 呼吸重了几分。 但最终,理智还是压下了贪婪。 陆老的目光从树上移开,转到秦忘川身上,仔细打量这个神秘的少年。 “秦川……或者说,秦忘川。” 他缓声开口,声音比来时沉稳了许多,少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我搜集了一些关于你的情报。很正常,超乎想象的正常。” “若是你之前没有在纸行留下那个‘剑’字,我绝不废话,直接软硬兼施也要得到这棵树。” 秦忘川没接话。 他在里屋前的石阶上坐下来,慢悠悠地解开那包油纸,糕饼的香气在夜色里散开。 轻轻咬了一口,微微点头。 味道真不错,里面还是温热的。 嚼着,抬眼看向陆老,一副我在听的模样。 陆老顿了顿,迎上他的目光。 “常言道,登高望远,所见不同。旁人看不见你的特殊,是他们的高度不够。” “我站得够高,所以看见了。” “可也正是因为站得够高,才更觉得奇怪。” 秦忘川又咬了一口糕饼,脸上没什么表情。 “传闻青州那边出过一个傻子,浑浑噩噩活了二十来年,忽然一夜开智,没过多久便踏入修者之境,一路高歌猛进,直至登顶天人。凡间对此众说纷纭,最有可能的猜测是——那人并非凡人,而是谪仙转世,历劫归来,觉醒了前尘往事。” 陆老说完,盯着秦忘川。 意思不言而喻。 秦忘川把最后一口糕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这么说,先生认为我也是那个傻子,谪仙转世?” 陆老没有否认。 “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别的理由,能让一个从小到大都正常的少年突然搞出一棵仙树来。” “仙树?” 秦忘川抬头看向那棵枣树,嘴角微微扬起。 枝叶间灵气流转,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确实有些仙树的样子了。 但实际上,都是符的功劳。 “你若有知,被人称作仙树,怕是要乐得开花结果了吧。” 说完收回目光。 油纸里还剩一块,他没有继续拿,而是起身走到陆老面前,将油纸递了过去。 陆老皱着眉看了一眼,犹豫一瞬,伸手接过。 秦忘川也不管他吃不吃,转身去关门。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门板砰砰响。 他用力拉上,插好门闩。 回头时,陆老已经捏起那块糕饼,咬了一口。 “如何?”秦忘川问。 “村野俗物,轻甜微干,算不得好。” “可我觉得还不错。” 秦忘川说着站在枣树下,夜风吹动衣角。 “单这糕饼确实算不得美味,但就着这晚风,味道便截然不同。” 陆老皱着眉,没有坐,只是站在那儿看他。 秦忘川也不在意,自顾自讲起了这糕饼的来历。 陆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柴米油盐,家长里短,跟他有什么关系? 秦忘川看在眼里,轻轻摇了摇头。 “先生贵为修者仙人,凡间俗物自然入不得眼。” 他语气平淡。 说到一半,忽然转过头来,直直看向陆老,“可就先生刚才所言——您真的站得够高了吗?” 那目光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 不是杀意,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 像是站在高处的人,低头看了一眼。 闻言,陆老眉头皱得更深了。 “什么意思?” 秦忘川没有回答。 夜风恰好吹过,一片叶子从枝头旋落。 他伸手接住,而后将那片叶子递到陆老面前。 “此叶相赠。” “先生可别再来了。” 陆老看着那片叶子,没有接,也没有动。 搞不懂,看不透。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真是重生的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