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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

第842章古刹魅影孽缘暗结

那红妆里,有大半是当年嫡母南依留下的嫁妆! 她从来都认为,是她把南家那个小傻子烧死的,南家所有的财产,本该是她的! 从小,她就知道是嫡母南依在养着整个王府,知道她的嫁妆有多丰厚,南家的家底有多殷实。 嫡母早逝,她便认定那些东西该归自己。三妹妹南木是南依留下的唯一血脉,成了她眼中最大的障碍。 她抢南木的首饰,撕南木的衣物,变着法地欺负她,只盼着能把这个眼中钉彻底除去。 后来在万象寺,她终于找到了机会。 一把大火熊熊燃起,她站在院外,看着火光冲天,心中只有得逞的快意。 她以为烧死了南木,南家的财产、嫡母的嫁妆,便再也无人争抢,终究会落到她手里。 可她算错了。南木死了,那些财产却被祖母和父亲牢牢锁起,最后竟便宜了苏漪。 苏漪出嫁那天,她躲在府门后,看着一箱箱贴着红封的嫁妆被抬上马车,每一口箱子,都像在嘲笑她的失败。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她的……”苏璃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带着疯狂的嫉妒。 至于父亲和大哥苏琰,此刻或许正在南方战场与敌军厮杀,生死未卜,可苏璃心里半分担忧也无。 她从未想过,自己今日的下场,与她从小的自私自利、心狠手辣脱不了干系。 抢妹妹的东西时,她只觉得理所当然;放火烧死妹妹时,她只想着扫清障碍;依附三皇子时,她贪图权势富贵。 她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旁人,却从未低头看看自己沾满污泥的双手。 雨还在下,夜色如墨。 苏璃躺在冰冷的床上,任由恨意吞噬着理智。她像一头困在牢笼里的野兽,眼中只有猎物和复仇的念头,却不知自己早已被这无边的怨毒,困成了真正的囚徒。 夜雨声烦,苏璃再也躺不住,索性披衣起身。 朦胧的灯影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青砖上,一步步走向后院的偏殿。 偏殿里供奉着观音像,是为女眷求子特设的,香炉里残香未烬,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气。 她跪在蒲团上,望着神佛慈悲的面容,积压的委屈与怨毒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诉说着: “……凭什么苏漪能风光大嫁?凭什么我要受这等屈辱?神佛若有灵,求求你,帮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让那些轻贱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夜里无比清晰,穿过雨幕,落进了隔壁小院一人耳中。 锁月道人正坐在窗前,黑袍罩身,听着隔壁传来的哭诉,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自上次跟踪楚舒来到皇觉寺,他便看中了这处皇家寺院。 百年底蕴,占地广阔,庙宇重重,香火鼎盛,除了老僧与百余名小沙弥,平日里僧男信女如织,人多眼杂,最是适合隐藏踪迹。 落棠苑终究是楚舒的地盘,哪有皇觉寺自在? 他化身游方老道,砸下重金定下了这处小院,小院正对着偏殿后门,这里紧挨楚妄与淑妃上次密会的石室,便于他监视楚舒他们,可谓得天独厚…… 苏璃的话,他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听到她求欢被拒、怨气难平,锁月道人浑浊的眼珠突然一转,心底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他今年七十有二,自小成了黑巫教传人,跟着师傅在荒郊野岭修炼,从未近过女色。 后来,容貌因试毒而变得丑陋,更是断了那份心思。 可今夜听着苏璃带着媚意的哭诉,他那颗沉寂多年的心,竟像老树发了新芽,生出几分破戒的念头。 “哼,一个失宠的罪妇,倒也应该为本道所用。” 锁月道人低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漆黑的药丸吞了下去——那是他自制的壮阳药。 片刻后,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起,他按捺住躁动,悄无声息地推开后门,摸进了偏殿。 偏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 苏璃穿着单薄的寝衣,赤着脚正低头拭泪,忽觉一股阴风袭来,猛地抬头,便见一道黑袍身影立在神佛像旁,遮住了大半灯光,看不清面容,只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啊——”苏璃吓得张大了嘴巴,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她的侍卫和丫鬟都在前院,这深更半夜的,谁会来救她?恐惧像冰冷的蛇,缠住了她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 锁月道人眯起眼,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她。 虽面色憔悴,眼底带着泪痕,却也算得上姿容尚可,尤其是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竟让他心底的燥热更盛。 他上前一步,左手按住苏璃的后颈,右手捏开她的下巴,将一只通体血红、拇指大小的蛊虫,硬生生喂进了她的嘴里。 蛊虫滑入喉咙的触感恶心又恐怖,苏璃眼前一黑,腿一软,彻底晕死过去。 这一夜,皇觉寺最后面的偏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呜咽,和雨打芭蕉的声响,仿佛在掩盖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苏璃在自己的客房床上醒来。 房间门窗都关得好好的,丫鬟正守在门外打盹。 她挣扎着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春梦。 可身上的瞹眛痕迹和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满足感,却清晰地告诉她,昨晚的一切绝不是梦。 自那以后,苏璃便像着了魔一般,三天两头往皇觉寺跑。 镇南王府本就没人管她,柳轻瑶母女巴不得她离得远远的,省得碍眼。 在皇觉寺,每到夜里,她总能在睡梦中与那道黑袍身影相遇,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欢愉,醒来时虽记不清对方的模样,却浑身舒畅,再无往日的郁结。 更让她惊喜的是,不过几日,她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颜色竟渐渐变浅,皮肤也变得红润有光泽,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眉眼间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