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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365章母与女

不过,说来奇怪,这次北市的来了十三个人,魔都来了十一个人,华清最多,来了十七个人,就连其他相对的小学院也都来了人,只有深城,一个人没来。 苏锦翻过册子的下一页,视线扫过投影屏幕和在座的学生代表。 “各学院的支援人员编组方案,白鹰走之前留了初稿,我先念一下,有异议的当场提。” 她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 “东面探测一组,华清学院八人,燕京学院四人,组长由华清安长青担任。” 安长青微微颔首,表示没有意见,其实他也有点意外自己一个大一学生居然能落此殊荣。 “西面探测一组,北市学院七人,魔都学院五人,组长由北市学院岑渊担任。” 中排靠左的位置站起一个高个子青年,点了下头又坐下。 “北面探测一组,华清学院九人,其余学院各抽调一人补入,组长由华清学院付文宇担任。” 大四的付文宇在前排应了一声。 “东面探测二组……” 不多时,苏锦便悉数念完,宋副指挥终于找到了能刷存在感的地方,趁着间隙插话:“各组的具体名单会在会后半小时内发到各位的终端上。” 王朔又举了手:“议长女士,我有个问题。” 苏锦抬眼看他:“说。” 王朔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深城学院为什么没有派人来?” 会议厅里安静了两秒。 宋副指挥咳了一声:“深城方面回复说近期有内部事务需要处理,无法抽调人手。” “什么内部事务?” 王朔追问的语气很不客气,这在他看来,凭什么其他人累死累活,深城的家伙们都集体失踪。 不患寡而患不均,他愿意做奉献,但那是别人都在奉献的情况下。 “这个不在本次协调会的讨论范围内。” 宋副指挥的回答滴水不漏,标准的打太极。 王朔对这个答案很不满,他转向苏锦:“议长女士,深城学院是四大名校之一,这种级别的联合任务他们一个人不出,总得有个说法吧。” 苏锦放下手中的文件,手指交叠搁在桌面上。 “王朔同学,你很关心深城的动向?” “我关心的是任务的公平性,四大名校少了一家,人手分配本身就有问题。” 苏锦没有回应他的话语,转头看向宋副指挥:“深城的回函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宋副指挥翻了翻手边的记录:“三天前。” “回函上签字的是谁?” “深城学院副校长,赵恒。” “副校长签的?” 苏锦的吐字慢了下来,这件事她之前没有过多关心,她实在太忙了,全球各地的折子都往她这里飞,就连阿三国太热了她都要解决。 眼下,这种事情她不可能立刻调查。 苏锦收回目光:“这件事我会另行了解,不影响当前的任务部署,继续。” 王朔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说什么,坐了回去。 红鸢那边又在小声蛐蛐:“深城那边是不是有鬼?” 陈棺没回头,他听见殷辰压着嗓子说:“不好说,但不正常。” “四大名校联合任务,你见过哪次深城缺席的?” 红鸢想了想,摇头:“的确没见过,我看啊,深城想造反了。”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会议在九点四十结束,苏锦最后留下一句话。 “今晚十点出发,各组提前半小时到集合点领取装备,迟到的人直接退出,没有第二次机会。” 人群陆续散去,走廊上的脚步声杂乱无章。 陈棺走出会议厅,安长青正在门口等他。 “你分在东面组,跟我在一起。” “知道了。” 安长青的视线落在他的左臂上:“周医生说你不能高强度作战,你……真的没关系吗?” “探测任务不是攻坚,问题不大。” 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让陈棺只是旁观是不可能的。 安长青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知道不可能,不过,也只能希望这次运气好点吧。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运气有点背了,感觉自己是那种喝口水都能喝出河神的人。 陈棺跟着安长青往驻地方向走,红鸢几步跟上来,嘴里还在嘟囔。 “深城那帮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种时候撂挑子。” 殷辰从后面接了一句:“你觉得他们是单纯的抽不开身?” “鬼才信。” 红鸢这下什么都不怕了,大声蛐蛐:“四大名校联合任务,他们什么时候缺过席,偏偏这一次,连个借口都懒得好好编,副校长签字就打发了。” 龙傲走在最外侧,闷声开口:“校长呢。” “对啊,校长呢。” 红鸢一拍大腿,这才是问题所在,但凡校长在,哪轮得到副的说话。 柳飞羽从后面晃过来,耳机线在领口晃荡:“你们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深城也许不是不想来,而是根本来不了。” 柳飞羽说完这句,脚步不停,径直超过众人,往宿舍那条路拐了过去。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 红鸢张了张嘴:“他什么意思?” 陈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柳飞羽的话,来不了与不想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质。 很明显,这位三少爷知道内幕,但又搞谜语人! 安长青终于出了声:“先不管深城的事,距离出发还有十个小时,大家回去准备装备,检查一遍储物戒指里的消耗品,该补的去后勤领。” “组长发话了,我也得去找我的组长报道了。” 红鸢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拽着苏月荷先走了。 很显然,组长是她的谎言,她才不关心。 殷辰和龙傲也各自散去。 陈棺站在原地没动,他看见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苏锦正和宋副指挥低声交谈着什么,宋副指挥的腰弯着,频频点头。 苏月荷刚被红鸢拉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她也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红鸢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松开了手。 “要不你去跟你妈说两句话?” 苏月荷站在营房的房檐下,没有挪步。 “说什么?” 她一时分不清是在问红鸢还是问自己。 “就……随便聊几句呗,你们都多长时间没见了。” 红鸢抓耳挠腮,这个问题有点超纲了,她的母亲她从未见过,就连现在的名字,也是当年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好心人给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