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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366章阴阳平衡

“多久没见了……” 苏月荷的声音很轻,手指捏着袖口边缘。 红鸢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场面,挠了挠后脑勺,回头冲唯一没走的陈棺使了个眼色。 棺哥救命啊! 陈棺接收到了求救信号,走过去。 “去吧,你妈来一趟不容易。” 苏月荷抿着嘴唇,脚尖在地面蹭了蹭:“她来不是为了看我,她是来工作的。” “那你刚才在会议室里腰挺那么直干嘛。” 苏月荷一愣,她……有吗? 陈棺没再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和红鸢一起离开。 该给人家一点私人空间了。 走出二十几步,红鸢回头偷瞄了一眼,激动不已:“她走过去了。” 陈棺没有回头,一把扒拉过红鸢的脑袋,继续远远的走。 人家两人的感知力都不差,你这么直挺挺的偷看干嘛? 不说跑远点再看。 走廊尽头,苏月荷站到了苏锦面前。 宋副指挥识趣地告了辞,脚步匆匆地消失在拐角。 他虽然能力差,但是溜须拍马的本事可是一流,自然看得出是什么情况。 母女两个隔着一米的距离对视。 苏锦先开口,语气和会议上没有区别:“手怎么受伤的。” 苏月荷抬了抬右手,伤早就好了,只剩一点淤青,若不是苏锦询问,她几乎都要忘掉了。 “小事,已经处理过了。” “在柳家庄园的行动报告我看了,你在那次事件中的表现及格。” 及格。 苏月荷咬了一下嘴唇里侧的肉,脸上没有表情变化。 “谢谢……” 苏锦的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下,她张了一下嘴,喉结微微滚动,最后却问了另一件明知故问的事。 “今晚的探测任务,你在东面组?” “嗯。” “跟紧安长青,不要单独行动。” “知道了。” 对话卡在这里,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苏锦把手里的文件夹从左手换到右手。 “吃饭了没有。” 这几个字挤出来的时候,苏锦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墙面的宣传标语上。 嗯,字挺工整,该提拔了…… 苏月荷愣了一拍,讷讷道:“还没。” “食堂在营地北侧,伙食不算差,去吃点东西。” 说完,苏锦转身,高跟鞋叩在水泥地面上,节奏均匀,没有回头。 苏月荷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走远,眼圈泛了一层薄红。 半晌,她吸了口气,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陈棺和红鸢已经走出营房区,红鸢还在念叨深城的事。 巴尔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那个女人不简单。” 陈棺在心里回了一句:哪个。 “苏锦,十二阶,这个等级的人类,巴尔大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废话……” 巴尔这句蕴含的信息量堪比川普是一位男性而非沃尔玛塑料袋,虽然苏锦从来不以实力著称,但是以她的地位,实力自然是不简单的。 “不,我指的不仅仅是实力,不过具体的,巴尔大人暂时看不出来,那女人太强了,我要是强行窥探,她也会发现我的存在。” 这还是陈棺第一次从巴尔的语气中听见忌惮的意味。 印象中,这位永远是嬉皮笑脸,处变不惊的模样。 即便是同为魔神的亚斯塔禄,祂提及时也不屑一顾,从未表露出半分忌惮一类的情绪。 巴尔这个魔,狂是真的狂,强也是真的强。 祂如今做此表现,难道说明,苏锦的实力要远胜于亚斯塔禄? 这像话吗? 陈棺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大大方方问的。 “小子,你不懂。”巴尔摇了摇头,科普道:“个人的实力,就一定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吗?要论实力,全盛期的巴尔大人一个便可群殴全部的魔神。” “告诉你吧,个人的伟力,和世界相比,不值一提。” “世界有它运行的规则,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般,其中一条,是阴阳平衡。” “什么是阴阳平衡?简单来讲,就是人类和恶魔得是同等的强,不然,平衡就会被打破,你以为巴尔大人为什么自缚力量?因为我太强了,强到无人能与我抗衡。” “我的存在本身,就打破了这份平衡,平衡一旦被打破,就是盛极转衰,人类方会出现一位天选之子,就像你们人类童话中的勇者一样,与生俱来的使命就是来击败我这只恶龙。” “只要我不死,或者没有被削弱到平衡值,就会刷新源源不断的勇者,巴尔大人实在是厌烦的紧,所以选择了和百年前的那位勇者达成协议,自缚实力,来维持这份平衡。” “所以,你说的平衡,就是人类和恶魔互相牵制?”陈棺在脑中反问。 巴尔的笑声懒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更准确点说,是世界意志不允许一家独大。” “你把它当成一种规则,一种底层代码,任何一方的力量突破了阈值,都会触发它的反制机制。” “勇者就是这么来的?” “没错。”巴尔的语调有些怀念,又带着置身事外的疏离:“每一个时代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应运而生的家伙,他们天生就是为了砍我而存在的。” “一开始巴尔大人觉得还挺有意思,陪他们玩玩,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 “但后来就烦了,杀了一个又来一个,跟韭菜似的割不完,索性就自己给自己上了把锁,世界清净了,我也能睡个安稳觉。” “不过,天地规则虽然霸道,但不偏心,恶魔若是式微,也会诞生一位天资卓绝的天才魔,上一位,就是善良的巴尔大人,这就是巴尔大人能力压所有魔神的原因。” “这也是勇者没有赶尽杀绝的原因,巴尔大人若是死了,自然会有一位新的魔神横空出世,以无敌之姿横扫世界,哦,那简直是场灾难。” 陈棺消化着这番话里的信息。 魔神之首自缚力量,是为了避免被世界意志针对,听起来离谱,但从巴尔嘴里说出来,又显得理所当然。 “那苏锦呢。”陈棺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是勇者?” “她不一样。”巴尔的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她身上没有勇者的那种感觉,你身边的那个安长青倒是有点勇者的感觉,但她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