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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499章谁是猎人

龙傲打了个哈欠,对两个队友间无声的交流毫无察觉。 “还要开多久?”他抱怨道,他已经有些坐累了。 在这个传送阵盛行的时代,坐车什么的,只适合短途,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坐一天的体验了。 “到前一个服务区会停下休息。”司机如是说道,龙傲见状,只能继续百无聊赖的等待。 夜里十点,车队驶入了一个大型服务区。 “三位同学,今晚就在这休息,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了。” 钱永年从卡车上跳下来,胖胖的脸上还是那副热情的笑:“养足精神,明天我们好继续赶路。” 他订的是服务区里最贵的套间,这点小钱他还不放在眼里。 等钱永年带着保镖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安长青第一个开口。 “我出去走走,熟悉下环境。”他看向龙傲和陈棺:“一起?” 龙傲眉头一拧:“服务区有什么好转的,不都一个样。” 他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 陈棺没出声,默默跟在两人后面。 三人用巡逻当借口,很轻易就绕开了人流,走进后方一片漆黑的小树林。 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带着一股凉气。 “那辆运输车的防护,你们怎么看。”安长青站定,直接问了出来。 “过头了。”龙傲抱着胳膊,这次表情很认真。 “车身用的是犀牛重工的特种钢,轮胎里嵌了防弹纤维,底盘是军用防爆结构,这是S级押运标准,就为了运几个破瓶子?” 龙傲摇了摇头:“大材小用。” “也许吧。”安长青没接这话,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陈棺:“你发现了什么。” 陈棺思索片刻:“从上高速到进服务区,五个小时,钱永年打了十次电话,每次隔半小时。” 这个数字让龙傲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他能理解有钱人公务繁忙,但是每次不偏不倚间隔半小时,怎么看都奇怪。 不像是正常的处理生意,倒像是在跟什么人报平安一样。 “问题就在这。”安长青的脸色也沉了下去:“委托人把最关键的东西瞒得死死的。” “那现在怎么办。”龙傲问:“直接掀桌子?” “不行。”安长青立刻摇头:“我们接了任务,在钱永年撕破脸之前,不能主动掀桌子,这是学院的规矩。” 他的视线在两人脸上一扫。 “我的建议是,继续走下去。” “不过从现在起,得万事小心了。” 龙傲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方案。 三人达成一致,不再废话,转身走出了小树林。 而此时,几百公里外。 一家吵闹的地下酒吧角落里。 穿着风衣的女人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忽然,一个服务生鬼一样走过来,放下一张照片,又躬身退开。 三台拿起了照片。 照片上,正是那辆停在服务区里的,巨大的黑色运输卡车。 她撇了撇嘴,一个富商而已,干嘛非要找她? “喂!” 她的声音引起了方才那个服务生的注意。 服务生快步走过来,躬身询问道:“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回去告诉那家伙,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为了这种小事情骚扰我,我最近可是很忙的,没空接私活。” 说罢,三台随手将几张纸钞塞进了服务生胸前的口袋里。 服务生见到钱,笑容越发恭敬了起来:“好的,我一定为您转达到位。” 服务生离开后,三台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里红色的酒水一口喝干。 …… 第二天的路程,枯燥乏味。 高速公路两侧的景色单调地重复,让人昏昏欲睡。 龙傲把脑袋探出窗外,任由狂风吹乱他半长的头发,以此来对抗沉闷,安长青则继续捧着他的电子阅读器,看得专注。 陈棺靠在车窗上,看似在闭目养神,精神力却无声无息地覆盖着前方那辆百吨王,一如昨日。 钱永年依旧坐在副驾驶位上。 但他的状态,和昨天判若两人。 胖子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肉眼可见的焦躁。 他额角的汗珠就没干过,手里的那串沉香佛珠,也被他盘得飞快。 最关键的变化,是他的电话。 从早上出发开始,那部手机响起频率,就从半小时一次,缩短到了十五分钟一次。 前方的地势开始起伏,平直的高速路渐渐被连绵的山脉吞没,路边的指示牌上,出现了几个醒目的大字。 黑风山隧道群。 陈棺看着这个牌子上面的名字,总觉得不太妙。 不好的记忆涌了上来。 “这条隧道群,全长六十三公里,是全程最偏僻,也是信号最差的一段路。”安长青划动着手里的地图,轻声说道。 这话落在陈棺耳朵里可就变了味,这不就是事故高发地吗? 车队一头扎进了第一个隧道的入口,光明被瞬间吞噬,只有橘黄色的顶灯在头顶一盏盏向后飞逝。 发动机的轰鸣在狭长的空间里被放大,显得格外压抑。 三分钟后。 尖锐的刹车声撕裂了隧道的寂静。 巨大的惯性将车上三人的身体狠狠向前甩去。 “怎么回事。”龙傲第一个皱起眉。 没等司机回答,车载对讲机里就传来了钱永年变了调的尖叫。 “路,路被堵了。” 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 “一辆油罐车,横在路中间,好像是翻了。” “调头。”钱永年几乎是在嘶吼,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快调头,快。” 不用他喊,经验丰富的司机已经开始猛打方向盘,试图在并不宽敞的隧道里完成掉头。 可已经晚了。 陈棺回头看了一眼车后,隧道的入口处,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了数辆黑色的越野车。 它们一字排开,雪亮的车头大灯在昏暗中连成一条刺眼的光带,彻底封死了退路。 这绝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截杀。 吱呀。 车门开启的声音,在死寂的隧道里被放大了数倍。 一道道人影,从后方的黑色越野车里跳下。 为首的一人,从队伍中走出。 他没有戴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一股磅礴的气息从他身上释放开来,正是六阶。 陈棺暗自点了点头,和他感知到的大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