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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500章谁是猎物

男人的目光越过越野车,钉死在了前方那辆巨大的运输卡车上。 他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交出东西,人可以走。”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们是华清学院的学生,正在执行A级委托。” 安长青第一个推开车门,走下车,他手中已多了一柄长剑,声音冷静。 “阁下是什么人,无故拦截车队,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终于来了点有意思的。” 另一侧的车门也被推开,龙傲跳下车,这一路上的平静让他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眼下出现意外,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面对那名六阶的气息压迫,他非但没有畏惧,眼中反而燃起了兴奋的火焰。 总是和学院派切磋太没意思了,偶尔也该跟野路子过过招。 陈棺最后才下车。 他先是看了一眼几十米外那辆横翻的油罐车,又回头扫了一眼身后那些黑衣人,最后,目光落在了为首那名男人的脸上。 外套口袋里,豹豹被惊醒,不安分地动了动,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口袋边缘探出来,金色的竖瞳里满是警惕。 陈棺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为首的男人,显然没把安长青的警告放在眼里。 他甚至没再多看安长青和龙傲一眼,只是看着那辆运输卡车,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后,他确定没找错,握住刀柄,长刀寸寸出鞘。 锵。 刀身出鞘的清鸣,在隧道里拉出一道悠长的回音。 “动手。” 为首的男人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碎了对峙的死寂。 他身后的黑衣人动了,一群人朝着三人压了过来。 “找死。” 龙傲一脚蹬地,脚下地面开裂,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迎着人流冲了上去,目标直指那个六阶的领头男人。 安长青抬起长剑,剑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挽出一个清冷的剑花。 “星落。” 他轻声吐出两个字。 一道道细碎的剑气凭空出现,如同骤雨,却像长了眼睛,钉在那些黑衣人冲锋的每一个发力点上。 叮叮当当。 冲在最前面的人只觉得脚下一绊,或被一股巧劲带偏,原本严密的阵型顿时乱套,冲锋的势头硬生生被掐断。 就在这片刻间,龙傲的拳头已经和领头男人的长刀撞在一起。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在隧道里炸开,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钱永年带来的那些人慌忙上前抵消着战斗的余波,防止隧道坍塌。 陈棺看到,那个领头的男人被一拳震得连退两步,虎口崩裂,握刀的手臂都在颤抖。 他脸上没了血色。 同为六阶,他竟然在纯粹的力量上,被一个看起来更年轻的学生给压制了。 “就这点本事?” 龙傲一拳逼退对方,咧嘴一笑,社会派看起来比他想的还要弱。 果然,他是天才嘛。 他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第二拳紧随而至。 拳风呼啸,威力比刚才那一拳,竟又强了几分。 男人脸色一白,只能横刀格挡。 另一边,陈棺也动了,他的身影在混乱的人群里穿行,步伐飘忽。 每次闪躲都正好避开要害,手中的漆黑镰刀划出刁钻的弧度。 噗。 一名黑衣人刚举起枪,就感觉脖子一凉,视野天旋地转。 陈棺没有停顿,手腕一转,镰刀的刀柄顺势撞在另一人的胸口,巨大的力道让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砸倒了身后好几个人。 他的动作看起来不快,甚至有些笨拙,每次攻击后都会有一个明显的停顿,仿佛在围攻下有些手忙脚乱。 【哈哈哈,棺哥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这演技,我给满分,你看他躲那一下,还故意踉跄了一下,生怕别人看不出他应付得很吃力。】 【心疼对面,碰上这么个老演员。】 陈棺无视了弹幕的调侃,他一半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眼前的战斗上。 从战斗开始,他就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窥探感。 那道视线不带恶意,安静停在战场的某个角落,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而且,那股气息,有点熟悉,但是陈棺想不起来是什么人的了。 总之,不得不防,装菜还得继续。 陈棺的动作慢了一拍,一把战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割开了外套。 “嘶。” 他恰到好处地叫了一声,身体像是被吓到,顺势后退,拉开了距离。 这一切落在别人眼里,就是他险而又险地避开了一次偷袭。 战斗没有持续太久。 龙傲那边已经完全压制了那个六阶领头人,强化系异能在狭窄空间里发挥得淋漓尽致,对方只能被动格挡,节节败退。 安长青的剑气则彻底打乱了剩下那些杂鱼的节奏,让他们无法形成有效的合围。 陈棺在“艰难”放倒三个人后,便游走在战场边缘,不再出手。 “留个活口。” 安长青冷静的声音响起。 龙傲的最后一拳停在领头男人的面门前,凌厉的拳风吹得对方头发乱舞。 他收回拳头,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对方的后颈。 男人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黑衣人看到首领被制服,对视一眼,竟是转头就跑,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想走?” 龙傲冷哼一声,钱永年带来的民间保镖们见状一拥而上,将那些人全部拿下。 隧道里很快恢复安静,只剩下倒地者的呻吟,和远处运输卡车里,钱永年粗重的喘息声。 安长青走到那个昏迷的领头男人面前,一脚踢在他的伤口上。 “呃啊。” 男人痛醒过来,睁眼看到的是一柄冰冷的长剑,正抵着自己的喉咙。 “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咬着牙,把头偏向一边,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骨头还挺硬。”龙傲走了过来,冷笑一声:“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开口。” 安长青的剑尖向前递进一分,一缕血丝顺着剑刃滑落。 “我只问一遍。”安长青的耐心似乎用完了:“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感受到脖颈上刺骨的寒意和死亡的威胁,男人的心理防线终于动摇。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过分年轻,实力却强得不像话的学生,眼里的凶狠慢慢被死亡的恐惧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