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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621章自己装吧

包赢收敛心神,不再犹豫,拱手俯身,语气郑重起来: “若前辈愿意给晚辈足够的时间,晚辈自无不允,只是……”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万一、晚辈还未出手,前辈的仇家便已自行陨落,那又当如何?”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人已经死了,还怎么杀? 虚影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没有笑意,只有淡漠。 整个地穴仿佛都降了温似的。 “那你就找到他的坟墓,将他挫骨扬灰。” 包赢:“……” 拂辞:“……” 嘶~ 好家伙。 两人齐齐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能让这位前辈,恨成这样。 难怪都生出执念了。 这得是缺了多大的德,才让一个人死了之后,还要留下一道执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想着要杀人? 包赢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有些东西,知道得越多越麻烦。 名字、修为、仇怨的来由,这些听起来像是背景故事,实则是因果。 他要是问得太细,就等于把自己和这段因果给绑起来了。 况且这位前辈的恩怨情仇,不是他一个小小金丹该打听的。 包赢吞了吞口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好、好的。” “还请前辈告知,那人姓甚名谁,如今身在何处。晚辈也好有个方向。” 虚影再次抬起头,望向洞穴上方的黑暗。 这一次,她沉默了更久。 - 包赢和拂辞都没敢开口。 两人只能用手肘和眼神交流 包赢看了拂辞一眼,拂辞回看了他一眼。 你捅我一下、我捅你一下。 可惜两人认识的时间太短,默契还没来得及培养,谁也没看懂对方想说什么。 交流了个寂寞。 就在此时,她忽然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翻检一段尘封了太久的记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岁月的缝隙里抠出来。 “那人名唤微生元青。” 她顿了顿,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应该、在中洲吧。” 听到中洲二字,包赢心念一动。 他想起之前在赤霄城的传送总殿看到过传送去中洲,需要十万上品灵石。 当时他只觉这数目大得惊人,还暗自咂舌了一番,倒真没细想过中洲究竟在何处。 不过能耗费如此多的灵石,想必距离南洲极其遥远。 若他日真有那个本事,去一趟倒也无妨。 包赢收敛心神,郑重抱拳,神色肃然: “前辈所托,晚辈应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并指,以灵力逼出一滴指尖血,悬浮于身前。 血珠在月萤石的冷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映在他凝重的面容上。 “天道在上,晚辈白小凡今日立誓,承前辈所托,他日必杀微生元青。若违此誓,天诛地灭,道途断绝。” 话音落,那滴血珠微微一闪,化作一缕红光消散于无形。 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这道誓言刻入了天地之间。 这样的誓言,即便他没有说真名,依旧是有效的。 虚影静静地看着他,那道模糊的轮廓似乎动了动,像是在点头。 - 她将手中那团蠕动的黑色轻轻一推 “既如此,你便带走吧。” 那团黑色缓缓飘向包赢,落在他双手之中。 细腻柔软,轻得像捧着一团黑色的云。 包赢低头看着手中这一小团,愣了一瞬。 嗯? 他发了天道誓言,还答应了去杀一个不知修为不知底细的仇人,就给这么点? 似乎看出了他的错愕,虚影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怎么,嫌少?” 包赢没吱声。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虚影却不再多言,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回了骸骨头顶。 “嫌少,那便自己拿。留一点在这里便是。” 包赢倒是没想到,这虚影还挺好说话的。 自己拿? 试探着抬头看了看虚影,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些翻涌的异土。 意思是这些他都能取? 虚影没有再说话,那道模糊的轮廓微微偏了偏,似乎已经看向了别处。 包赢当即也不客气了,拱手对着骸骨方向道了一声‘多谢前辈’,然后拽着拂辞就开干了。 “快快快,帮我装。” 拂辞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看骸骨上方那道饶有兴致的虚影。 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吱声,老老实实地跟着包赢一起收集。 两人蹲在地上,双手齐下,将那些生之壤大把大把地往储物袋里装。 那些东西本就细腻柔软,抓起来毫不费力。 包赢没敢直接放进玉佩空间,而是取了一个空的储物袋专门用来装这些。 片刻工夫,便装满了整整一袋。 他掂了掂分量,觉得差不多了。 有这些应该足够用了,能培育不少灵植。 再贪心的话,他担心这位前辈会不高兴。 - 站起身,正准备向虚影告辞,忽然想到自己装了整整一储物袋,这虚影怎的一点意见都没有? 脾气这么好的吗? 可是这么记仇的人,脾气怎么可能真好。 包赢心里犯起了嘀咕,决定见好就收。 他抬起头,看向骸骨的方向,正准备开口。 结果却发现虚影不见了。 骸骨上方空空荡荡,那团朦胧的光晕消失了,连带着那道抱膝而坐的轮廓也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包赢愣了一下,试探着喊了一声: “前辈?” 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了几下。 片刻后,那道轻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可装够了?” 包赢赶紧点头,虽然知道对方可能看不到,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应道: “够了够了,多谢前辈。” “呵呵!” 一声轻笑,听不出喜怒。 “那尔等便离开吧。” 话音未落,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前方涌来,推在两人胸口。 包赢和拂辞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倒飞出去,眼前的光线急速流转,黑暗褪去,天光乍现。 ‘砰!’ 两人一屁股坐在了碎石地上,硌得生疼。 包赢眨了眨眼,看着头顶那片明亮的天光,还有些恍惚。 “这就出来了?” 四周是熟悉的碎石和杂草,山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居然转瞬间便回到了山脚下的那片空地。 看来他谨慎一些是对的,那道虚影即便只是执念,实力恐怕也不容小觑。 还好他从始至终都挺懂礼貌的。 拂辞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土。 包赢也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哎呀,早知道该再多装一点了。” 想想自己玉佩空间那么大,这么一袋,也铺不了多少灵田。 拂辞见他说完还一脸懊恼的样子,迟疑了一下,才忍不住开口: “白道友,你、不知道吗?” 包赢偏头看他: “知道什么?” 拂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包赢真的不知道。 轻咳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微妙。 “这息壤,能自生长而永不耗减。其实只要一小团,就足够了。” 包赢:“……” (ー`′ー) “你不早说!” 拂辞:“……” (;¬_¬) 我哪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