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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622章缘分二字

对上包赢有些谴责的目光,拂辞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还不忘给自己辩解一下: “那位前辈都没说什么,我哪敢开口。” 万一开口得罪了人家咋办。 反正装多装少都一样,不就是辛苦一点。 包赢张了张嘴,有些无语。 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将储物袋收好,抱着手,面无表情的看着拂辞。 “我上哪儿知道去?在这之前,我连息壤这东西的存在都不知道。” “咳咳,那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拂辞赶紧转移话题。 包赢倒也没有真的揪着不放,听到这话也没有犹豫。 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安静的大山,目光在那片葱郁的山坡上停了片刻,才收回视线。 “先回岚渊城。” 两人不再耽搁,祭出灵舟,纵身跃上。 灵舟腾空而起,朝着落樱山脉外围的方向飞去。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禁制阻拦。 灵舟穿过那道曾经困住他们的无形屏障时,包赢甚至特意放慢了速度,伸手往前探了探。 指尖穿过空气,什么都没有碰到。 等到灵舟彻底远离那座山,包赢才悄悄松了口气。 别看他方才在山腹里镇定自若,其实心里也有些发慌。 面对一个修为高出天际的存在,管她是执念还是残魂,他一个小小金丹,心里总归是不踏实的。 好在,有惊无险。 落樱山脉外围本就没有什么高阶妖兽,加上空晶隐匿,更是无人打扰。 灵舟穿过一片低矮的丘陵,下方的植被开始变得稀疏,意味着他们快要离开山脉范围了。 - 包赢正盘算着到了岚渊城先去给白白买衣裳,忽然感应到前方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轰隆声隐隐约约地传来,伴随着灵光闪烁,显然有人在斗法。 包赢皱起眉,操控灵舟微微偏转方向,打算绕过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向来不喜欢凑这种热闹。 然而就在灵舟从那片区域上空掠过的瞬间,拂辞忽然轻‘咦’了一声。 包赢转头看他: “怎么了?” 拂辞的目光落向下方,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看到一人穿着缘生书院的服饰。” 包赢愣了一下,来了点兴趣。 “缘生书院?” 他顺着拂辞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可惜隔得太远,他们身上的服饰包赢只能分辨出颜色来。 倒是没有看出什么‘缘生书院’服饰。 “那是什么地方?” 他倒是听说过书院,不过那都是凡人在里头读书习字的地方。 拂辞摇了摇头,解释道: “此书院非彼书院。你可以将它理解为宗门,但缘生书院和寻常宗门又有些不同。 它的入门条件极为苛刻,而且入了书院之后,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是以看到此处有缘生书院的人,才觉奇怪。” 包赢听他讲得这般仔细,不由好奇起来。 “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拂辞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在: “年轻那会儿、曾想拜入缘生书院,结果被拒了。” 包赢一听这话,还挺惊讶。 主要是拂辞这家伙长着一张亲和力拉满了的脸,即便是个陌生人看到,也不会对他心生恶意。 居然还有能拒绝他的。 - “哦?因为什么被拒的?这书院的入门条件到底有多苛刻?” 他这话问得随意,但心里确实是有几分认真在的。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越发觉得自己对修仙界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许多宝物摆在面前都不认识,比如那息壤,若不是拂辞提起,他连听都没听过。 让他动了再次加入一个宗门的念头。 可是以他如今的修为和身份,想进大宗门并不容易。 大部分宗门更愿意招收那些没有修为的凡人,或是修为极低的小修士。 从入门之后慢慢培养,对宗门的归属感也更强。 而像他这样已有金丹修为的散修,很多宗门根本不予考虑。 无他,怕养不熟。 觉得这些人对宗门没有归属感,若是宗门有难,只怕撒腿就跑,指望不上。 事实确实也是如此,半道加入的势力,怎么可能会为了宗门付出性命。 除非宗门巴心巴肠的对他好。 可话又说回来了,哪个宗门会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呢? 小宗门倒是可以进,运气好还能捞个客卿长老当当。 可小宗门底蕴薄,对他而言也帮不上太多,加入的意义不大。 所以听拂辞说起这缘生书院,他忽然来了兴趣。 拂辞见他问得认真,想了想,便将自己知道的捡着说了。 “缘生书院入门苛刻,倒不是苛刻在修为上,而是苛刻在……”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苛刻在‘缘’字上。” 包赢眨了眨眼: “缘?” “对。缘生书院不收慕名而来的修士,也不定期开山收徒。” “那、那他们咋收徒?” 拂辞挠了挠头,纠正道: “他们不收徒,只收学生。” 这一点倒是和凡人的书院一样。 说完之后,拂辞接着道: “而且他们的入门方式也很特别,书院的人在外游历时,若遇到合眼缘之人,便可引荐入书院。说是‘缘生’,便是这个意思。” - 包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还确实挺特立独行的。 不过这种事情上,操作性也是挺大的。 包赢刚准备开口,就见拂辞接着说道: “除此之外,即便被引荐,也还要经过书院内的一番考校。考校的不是修为高低、灵根优劣,而是一些,唔,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老实说,拂辞直到现在都没有明白到底是考校的啥。 “诶?展开说说。” 包赢越听越感兴趣,只觉得这个缘生书院还挺灵性的。 “有人说是心性,有人说是悟性,也有人说就是看你和书院有没有缘分。反正我当年被拒,也没人告诉我具体缘由,只说了一句‘与书院无缘’,便把我打发了。” 说到这里,拂辞内心也很委屈。 他原本还以为十拿九稳,好不容易和一个外出游历的书院学子交好,对方愿意引荐。 结果却没能进得去。 包赢咂了咂嘴。 这个‘缘分’之说,听着还挺玄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