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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672章不能质疑俺不够认真

今天这一系列阴差阳错的操作,让白悦最终还是乖乖坐在了教室。 此时执教已经在台上了。 只见他抬手在空中虚虚一点。 一道金色的灵力便从他指尖溢出,在半空中缓缓浮现出一道古字。 白悦看到这一手,忍不住赞叹。 不愧是缘生书院的执教,光是这一手控制灵力的能力,就十分了得。 这个字笔画看着比较繁复,像是某种鸟类的轮廓被拆散后又重新组合在一起,隐约能看出几分象形的意味。 台上的执教并未立刻开始解释,而是等所有人看仔细了之后,才开始讲解。 和白悦上辈子那些老师一样,这位执教上课语气平缓,十分有耐心。 “此字为‘鸣’,其所对应的今文,是‘鸟鸣’之‘鸣’,在上古之时,此字却并非单纯摹写鸟叫之声……” 只是这样平缓毫无起伏的讲课方式,却让包赢听着听着,视线就开始飘了。 他想要努力集中注意力,但执教的声音宛如一条平缓的河流,没有什么起伏。 包赢其实也知道,因为古字的特殊性,即便是执教,也不可能完全临摹得一模一样。 以至于每次上课识古文,都有一种让包赢特别难熬的感觉。 听久了会让他脑子下意识生出其他念头,很难保持注意力集中。 比如会好奇白白听到这个会不会犯困,比如今日膳堂会有什么好吃的,一定要带白白去尝尝。 想着想着也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在走神。 立马掐动了一下手心,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课堂上。 - 但是听了一会,包赢又忍不住分散了注意力。 注意到了旁边的白白。 原以为以白白的心性应该和自己差不多。 结果他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白白仰着头,正十分认真的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的古字。 眼睛里映着一点金色的光芒。 全程没有装模作样,而是真的在专注的看专注的听,时不时蹙眉的样子,仿佛真的是将执教的话给听进去了似得。 包赢:“……” (°ー°〃) 假的吧? 白白居然不觉得枯燥? 忍不住传音过去: “白白,你听得懂?” 白悦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似乎没料到他会问出这么离谱的问题。 “听得懂啊,执教讲得挺好的,又不难理解。” 包赢:“……” (O_o)?? 白白居然真的能听懂。 连忙追问道: “那、那……” 他‘那’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就在此时,白悦微微蹙眉,而后犹豫了一下,才给他继续传音道: “不过,我发现,执教对这些字的理解,似乎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么深。” 当然,本身讲的意思是没有问题的。 包赢眨了眨眼,总感觉此时的白白看上去格外的睿智。 让他完全没敢将她当成是个小孩子看待。 随即白白伸出一根手指,在桌子上迅速画了一个形状: “你看那个古字的写法,执教将它拆分成了两个部分来理解,左边代表声音,右边代表‘鸟形’,但我觉得这个字有另一种理解方式。” 白悦也不指望包包是真的可以理解,根据自己的方式接着传音解释道: “按照我对这种文字逻辑的理解,这个字的左边不是声音,而是气息,和‘鸣’字的联系,不是通过音,而是‘气’,人开口说话,鸟张嘴啼叫,本质都是气息的外放。” - 包赢感觉自己好像听懂了,但又好像不太懂。 只觉得白白好厉害啊! 他抬头看向古字,试图用白白说的去理解。 可那些字在他眼中还是一团线条复杂的金色符文,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那你要和执教说一下嘛?” 白悦用看傻子的眼神白了一眼包赢。 “你是觉得我头太铁了吗?我一个刚上课的小虾米,在第一天挑战执教的权威,是想我们接下来每天都被人关注吗?” 此时的他们要做的是绝对的低调。 包赢:“……” (°ー°〃) 有这么严重了。 不说就不说呗~ “我是来听课的,不是来讲课的。” 更何况白悦也不觉得自己理解的就一定是对的。 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都会有不同的看法。 没有谁是绝对的对错。 这个古字既然是在这个世界诞生,那依照这个世界的理解去解读,也不能说是错的。 她对此的理解不同,是因为她本身不属于这个世界。 包赢立马闭嘴了。 只是心里忽然觉得,白白明明坐在自己旁边,却又像是突然一下子离自己好远。 伸出手将白白的裙摆扯了过来,压在自己的屁股下面。 这下心里舒坦了。 白悦:“……” (;¬_¬) - 很快,执教将几个古字讲解完毕。 接下来便是他们临摹的时间了。 只是在让他们临摹之前,再三强调: “不必急于求成,先摹其形,再摹其意。” 于是众人纷纷拿起了笔,开始了各自的临摹。 包赢上识字课也有几天了,也有了自己的体会。 这些古字根本不讲道理,明明书本上看上去端正工整,每一个笔画的位置都很清楚。 可只要他一动笔,手腕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画出来的线条总是无法到该去的地方。 也想过和执教一样,利用灵力在身前临摹。 然而灵力一离开之间就散了,连古字的轮廓都无法留下来。 包赢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白纸,开始认认真真地落笔。 第一笔感觉还行,但不知道从哪一笔开始变得不一样。 等将这个字彻底临摹完,看着之上那一团鬼画符,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 这让包赢感觉有些挫败。 不能说和范字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白悦凑过来看了一眼。 一脸嫌弃的‘啧啧’了一下。 看向包赢,是一种困惑和狐疑以及不理解的眼神。 “包包,你真的有在认真听讲吗?” 包赢一脸无辜,可以质疑俺写的不好,但不能质疑俺不够认真。 “我认真了啊。” “那你真的认真看过书本上这个古字长什么样吗?” “我看过了啊!” “那、你临摹的是哪个字?” 很好,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临摹的是个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