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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673章给你露一手

白悦觉得这么简单都能写成这样,决定给他露一手。 让他好好见识见识,来自学霸的压制。 伸出手: “笔给我。” 包赢赶紧把笔递了过去。 白悦接过笔,换了张新纸铺好,低头认真地看了一眼书本上的范字。 心里还真不信邪了。 就算这古字再难,照本宣科总行吧? 照着书本一笔一画地描,总不至于描歪到哪里去。 她上辈子虽然没学过这些,但好歹也是练过硬笔的,基本的横平竖直还是能做到。 把笔尖落在纸上,照着第一个字的起笔,稳稳地画了下去。 然后很快,白悦就皱起了眉头。 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第一笔还没画到一半,握着笔的手指就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偏了一个角度。 白悦蹙了蹙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重新调整笔尖的位置,继续往下画。 但那股力量并没有消失,反而更明显了。 它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缠绕在她的手指和笔杆之间,带着极其固执的意志。 不容抗拒的把她的笔尖慢慢的往另一个方向牵引。 白悦试图对抗那股力量,想把笔画拉回到正确的轨道上。 但那股力量却并不强硬,只是一层层地像水一样漫过来。 让她的记忆和她的手腕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位。 白悦不甘心,又试了一次,依旧如此。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陌生的意志在干扰她和她得手。 甚至在干扰着她对这个古字的印象,以至于她无法完整且规整的将这个古字临摹到纸上。 - 白悦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字,陷入了沉思。 那股影响她的意志究竟是什么呢? 是天道意志吗? 又为何会干扰她呢? 是不想让她将古字完整的临摹出来吗? 可是,为什么呢? 白悦百思不得其解。 但包赢却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没有写好而懊恼。 尽管心里平衡了一些,但也怕白白会难过。 赶紧走了过去,斟酌着开口: “白白,其实我觉得你写的已经很不错了。” 白悦:“……” (;¬_¬) 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是被这家伙给整明白了。 她明白包包只是想安慰自己。 但白悦并未回应,而是看着手中的笔,继续陷入了思考之中。 包赢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掏出另一支笔在旁边临摹了起来。 隔了一会,突然听到了白白的一道轻‘啧’。 包赢:??? 嗯? “我明白了,难怪会写不好这些字,这些字本身就有问题。” 白悦盯着笔尖,像是在和包赢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包赢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反而传音询问: “啥?” 白悦这才看向包赢,清澈的瞳孔里面仿佛有一道旋涡。 “你之前说过,这些古字每一个都承载了天地间的某种法则。” “对。” “所以他们本身就带着一种法则意志。” 白悦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在包赢正想要接着询问的时候,才仿佛像是找到了合适的说法接着道: “或者,在很久之前的上古时期,这些古字刚被创造出来的时候,便被天道赋予了法则,而后有人掌控了这些法则。 所有后来者想要完整的临摹这些字,其实并非是在学习写字,而是在临摹法则。” - 当然,以白悦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来看。 还有一种解读。 那就是在临摹的时候,抵抗这股干扰的同时,或许也是在领悟法则本身。 只是大部分的人并不懂这些,反而是一味的追求形状。 包赢听得怔住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法则,只是听过,似乎很厉害。 只以为自己对古文不擅长,所以每次都无法临摹出形状来。 如今听白白这么说,好像也不是他的问题? 包赢愣了好一会儿,才呐呐地开口: “那、我们还能学会吗?” 低头看了看自己纸上那团墨迹,心里忽然有点发虚。 临摹法则! 光是想想这几个字,就觉得像是他做不到的事情。 白悦瞥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能?只是临摹出形状的话,其实也不难。” 包赢扯了扯嘴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白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字。 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眼神之中又仿佛啥都说了。 白悦被他那眼神一激,眉头挑了一下。 “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有没有。” 包赢赶紧摆手,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她那纸上飘。 白悦:“……” (`へ′) 好好好。 居然敢质疑本大王! 白悦决定这次真的让他开开眼。 不然这家伙怕是真以为自己在吹牛了。 她重新拿起笔,换了一张新纸铺好。 这一次,她并没有去对照书本上那个古字的形状。 闭上眼睛开始回想,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睛,笔尖稳稳地落到了纸上。 - 汉字中的繁体“鸣”字,其实和这个世界的古字“鸣”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汉字本身就是从更古老的甲骨文、金文、小篆一步步演化下来的。 繁体字的形态里还保留着不少古字的影子。 她虽然对这个世界的古字并不熟悉,但繁体字的笔画结构她是记得的。 笔尖在纸上行走,一笔一划,稳稳当当。 和方才临摹古字时那种被无形力量干扰的感觉完全不同。 此刻她的手腕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笔下的线条顺从地延伸、转折、收束。 很快,一个方方正正的繁体“鸣”字出现在了纸上。 笔画工整,结构匀称。 虽然看起来有些死板,和古字那种圆融流转的韵味不太一样。 但至少是完整清晰的,能让人一眼认出来这是一个字。 白悦放下笔,把纸往包赢那边推了推: “呐,你再看看。” 包赢凑过去一看,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纸上字给他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又对比了一下书本上那个古字。 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挺像的。 不是完全一样,但整体的架构和大致的轮廓以及笔画的走向,确实能看到明显的相似之处。 甚至因为白悦写得足够规整,看起来反而比执教方才在台上随手临摹的还要工整几分。 “这?” 包赢盯着那个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白悦,眼神亮晶晶的: “白白你教教我!这怎么写的?” 白悦双手抱在身前,下巴微微扬起: “怎么,这会儿不觉得我在吹牛了?” 包赢嘿嘿一笑,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表情: “怎么可能!白白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