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483章肩挑两房的蛇蝎世子29

江幕言也想不通,他认识赵临渊,在朝堂上见过几次,可从未说过话。 赵临渊是个冷性子,不爱理人,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他怎么会来侯府? 叶明筝更想不通,她没见过赵临渊,只听说过他的名头。 渊亲王,二十三岁,手握重兵,深得圣宠,他是京城最尊贵的王爷,也是最神秘的存在。 就在这时,侯府的门开了。 陈田田走出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头发挽着白玉簪子,手里什么都没拿。 春儿跟在后面,背着一个蓝布包袱,昂着头快步跟着。 陈田田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层金色,她扫了一眼门口的马车,扫了一眼车辕上那只金色大鹏的徽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系统在脑海中提醒道:【宿主,是男主人……】 陈田田道:“知道。” 她看见赵临渊了,他坐在马车里,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陈田田走下台阶,朝马车走去。 她没有看南阳侯,没有看李氏,没有看江幕言,更没有看叶明筝。 江幕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的,带着不甘道:“陈田田,你——你跟渊亲王什么关系?” 陈田田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走到马车旁边。 车帘掀开了,赵临渊从车里伸出手来,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他弯下腰,从马车里走出来。 今天,赵临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束玉带,脚蹬朝靴,他站在地上,稳稳当当的。 渊亲王的腿好了。 侯府门口的人都愣住了。 南阳侯的嘴张得更歪了,李氏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江幕言的脸白得像纸,叶明筝的手帕掉在地上,她没捡。 他们看着赵临渊前,一步一步走下马车前的踏板,他的步子很稳,比一般人的步子还稳。 赵临渊在陈田田身边站定,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那笑容虽然很淡,但却很暖。 然后他转过身,扶着陈田田上了马车。 赵临渊小心翼翼扶着陈田田,像扶一件易碎的珍宝,他跟着上了马车,车帘放下来,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自始至终,赵临渊没有看侯府的人一眼。 马车调头,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咕噜咕噜,慢慢悠悠地走了。 看热闹的人散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说陈家姑娘好福气,刚离了虎口就进了龙窝。 有人说渊亲王跟陈家姑娘早就认识,有人说这事没那么简单,渊亲王跟侯府不对付,这是在打侯府的脸。 南阳侯被人抬回去了,一路上嘴歪得更厉害了,眼神中透着恐惧,愤怒,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什么。 李氏跟在后面,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幕言站在那里,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睛里的恨意像火一样烧。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陈田田那毒妇,何时勾搭上了渊亲王,不要脸的贱人。 还有渊亲王的腿…… 叶明筝捡起地上的手帕,攥在手心里,她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恨。 她恨陈田田,恨她凭什么那么好运,嫁妆丢了有人送银子,婚约解除了有人来接,她凭什么? 关键那人是渊亲王,就算腿废了,那也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存在。 如今,渊亲王的腿还好了。 叶明筝嫉妒到眼睛发红。 马车里,陈田田靠在车壁上,看着对面的赵临渊,他坐得很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很端正。 可赵临渊的耳朵是红的,从刚才牵她的手开始就红了。 “你怎么来了?”陈田田问,嘴角微微翘着。 “接你。”赵临渊说,声音很轻,可很认真。 “你一个王爷,不怕别人议论?”陈田田再次问道。 赵临渊摇了摇头,“不怕。”他顿了顿,又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陈田田看着赵临渊,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看着他故作镇定的表情,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出府?” “我让人盯着侯府。”赵临渊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你的事,我都要知道。” 陈田田笑了,那笑容很好看,像春天里刚开的桃花,“那我嫁妆被盗的事,你也知道了。” 赵临渊看着陈田田,眼睛很亮,回道:“知道,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永远不会缺钱花。” 陈田田忍不住轻笑了声。 这男人每一世都这么男人。 怎么说呢,一个男人为女人花钱时,才是最帅,最有魅力的。 马车在东城朱雀街陈府门前停下。 陈远昌已经收到消息了,公堂的判决、女儿与侯府婚约不成立。 他站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一心想去南阳侯府接女儿,他刚迈下台阶,就看见一辆马车从街那头驶过来,乌木车身,青布帘子,车辕上挂着一只展翅的金色大鹏。 陈远昌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渊亲王府。 他一个商人自然跟渊亲王没有交集,可他认识这个徽记。 京城里没有人不认识。 马车停了。车帘掀开,一个年轻男人先下了车,穿着月白色的长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他的腿脚利落,站得稳稳当当。 渊亲王的腿……不是废了? 难道这人不是? 可这马车,这标志…… 赵临渊转过身,伸手扶车里的人。 陈田田从车里出来,把手搭在他手心里,下了车。 陈远昌站在门口,脑子嗡嗡的,他看着那个陌生男人扶着他女儿下车,看着他女儿对他笑,看着那个男人看女儿的眼神——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那是看心上人的眼神。 他的脑子更乱了,他女儿不是刚从侯府退婚吗? 怎么又跟一个陌生人在一起了,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怎么不知道? 赵临渊扶着陈田田走上台阶,在陈远昌面前站定。 他松开陈田田的手,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不是那种敷衍的、走个过场的拱手礼,是那种真正的、晚辈见长辈的鞠躬,腰弯得很深,头低得很下。 “陈伯父,晚辈赵临渊,来接田田回家。”赵临渊的声音很稳,可陈远昌听出来了,那稳底下有一丝紧张,他的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