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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484章肩挑两房的蛇蝎世子30

陈远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看着赵临渊,又看着女儿。 陈田田站在赵临渊旁边,嘴角翘着,眼睛里全是笑。 所以这男人真是渊亲王,当今陛下的亲弟弟。 “爹,这是渊亲王,女儿的朋友。”陈田田说得很轻,可那“朋友”两个字,怎么听都不像普通朋友。 闻言陈田田说他们是朋友,赵临渊眼神透着一丝丝委屈,然后开口道:“田田,我不是你男人吗?我们都睡……” 陈田田一手捂住赵临渊的嘴巴,暗道这男人可不讲究,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陈远昌的脑子还是嗡嗡的,可他的腿不软了,他站直了,看着赵临渊。 渊亲王,皇弟的亲皇弟,朝堂上最有权势的人。 陈府的客厅里,陈远昌坐在主位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很拘谨。 其实他这辈子也经常和官府打交道,可王爷……可不是他能接触得到的人。 他现在面对的这个人,比上朝的那些人加起来还让他紧张。 渊亲王,皇弟的亲皇弟,朝堂上说一不二的人物,正坐在他右手边的客位上,端着茶杯,慢慢喝着,那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己家里。 陈田田坐在赵临渊旁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陈父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迟早要有这一关,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她本来想先回家,安顿下来,再慢慢跟陈父说赵临渊的事。 可赵临渊显然不给她慢慢来的机会。 他当着陈父的面牵她的手,当着陈父的面说“接她回家”,当着陈父的面叫“陈伯父”。 现在他坐在陈家的客厅里,端着陈家的茶杯,喝着陈家的茶,那架势,恨不得今天就改口叫“爹”。 “田田,你跟渊亲王……是怎么认识的?”陈远昌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他的目光在女儿和赵临渊之间来回转,想看出点什么来。 陈田田正要开口,赵临渊已经抢先道:“伯父,本王与田田一见钟情。”他说的是实话。 当初,南阳侯府的那惊鸿一瞥就夺走了他的魂。 陈远昌的眼睛瞪大了。 一见钟情? 他看了看赵临渊,又看了看女儿的容颜。 心想,算渊亲王有眼光,他女儿可是天仙下凡,不是他吹,在京城没就数他女儿最好看。 陈远昌看着赵临渊,越看越满意,点头道:“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好呀!” 陈田田无奈的看了赵临渊一眼。 赵临渊正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翘着,一副乖巧的模样。 可陈田田知道这个人不乖巧,他是一头狼,一头装成狗的狼,他今天来陈家,不是来做客的,是来宣示主权的。 赵临渊看了陈田田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可怜,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大狗。 “田田你不跟伯父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吗?” 陈田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了陈父一眼,开口道:“爹,赵临渊是我男人,也就是您的未来女婿。” 陈远昌的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坐在那里,看着女儿,又看着赵临渊。 赵临渊站在女儿旁边,腰板挺直,脸上带着笑,那笑容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我一定会对您女儿好”的诚恳。 陈远昌看了他很久,然后像是想通了什么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是真心实意的笑,他女儿是天下第一好的姑娘,配得上任何人。 侯府世子算什么? 渊亲王才配得上他女儿。 “好。”陈远昌说。 一个字,可那一个字里头的分量,比千金还重。 赵临渊的眼睛亮了,他走到陈远昌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唤道:“岳父大人。”这一声叫得自然,叫得顺畅,像叫了一辈子似的。 陈远昌被他叫得心里头热乎乎的,他拍了拍赵临渊的肩膀。 赵临渊在陈府待了大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赵临渊走的时候,陈田田送他到门口,他站在马车旁边,握着她的手,不肯松,然后道:“我进宫去,求皇兄赐婚,我要娶你。” 陈田田看着赵临渊说:“你确定,你皇兄不会反对?” 赵临渊的声音很轻,很坚定道:“不会,我的事,皇兄从来不管。” 陈田田点了点头,替他理了理衣领,“去吧,我等你。” 赵临渊笑了,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上了马车。 皇宫,御书房。 皇帝叫赵临天,赵临渊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赵临天今年三十二岁,比皇弟大七岁。 他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折子,可他的眼睛没在看折子,在看皇弟。 皇弟站在御案前,腿脚利落,站得笔直。 皇弟的腿好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至于怎么好的,谁医治的,他没问。 他知道皇弟会说的。 “皇兄,臣弟求您一件事。”赵临渊开口了。 “说。” “求您为臣弟赐婚。” 赵临天手里的折子放下了,他看着皇弟,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谁家的姑娘?” “陈家的姑娘,陈远昌的女儿,陈田田。” 赵临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陈远昌他有耳闻,他的女儿,商贾之女? 他皇弟是亲王,是他的亲皇弟,娶一个商贾之女? 赵临天刚要开口,赵临渊又说了。 “就是她治好了臣弟的腿。” 赵临天的话咽回去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皇弟的眼睛。 皇弟的眼睛很亮,很认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赵临天想起皇弟腿坏的那几年,想起他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样子,想起太医说“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时他脸上那种平静的、认命的表情。 他以为皇弟这辈子就这样了,坐在轮椅上,过完一生,可现在他站起来了,他的腿好了,他的眼睛里有了光。 “你喜欢她?”赵临天问。 “喜欢。”赵临渊没有犹豫。 “非她不娶?” “非她不娶。” 赵临天看了赵临渊很久,然后笑了,然后拿起笔,在明黄绢帛上写下了赐婚的旨意,字迹端正,一笔一划,像他的江山。 写完,盖上玉玺,把绢帛递给赵临渊。 赵临渊接过圣旨,手微微发抖,他低下头,看着那上面每一个字——奉天承运,皇弟诏曰,渊亲王赵临渊与陈氏陈田田,天作之合,特赐婚。 他看了三遍,然后把圣旨贴在胸口,抬起头,看着皇兄。 “谢皇兄。” 赵临天摆了摆手,“去吧,别在这里碍眼。” 赵临渊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他转身走出御书房,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赵临天坐在御案后面,看着皇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微微翘起来。 他想起很多年前,皇弟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也是这样跑出去的,那时候他们的父皇母后还在,兄弟俩还小,日子还长。 赵临天低下头,继续看折子。 折子上写的是什么,他没看进去,他只是在想,那个能让皇弟眼睛发光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