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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674章被遗忘的丞相嫡女22

陈田田打断她,语气淡漠道:“你儿子那张嘴有多脏,你这个当娘的心里没数?他骂我什么,要我当着父亲的面再说一遍?” 夏氏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陡然拔高。 “陈田田!”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说什么看在老爷的面上手下留情,你就是个扫把星!跟你那个短命的娘一样,都是贱人。” 夏氏此时已经失控了,多年经营的形象,瞬间崩塌,抬手指着陈田田,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吓人。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不过是那个贱女人留下的孽种,你娘死得早,那是她活该!” “她活着的时候就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占着正室的位置不拉屎,好不容易死了,还要留下一堆嫁妆恶心人!” “她留下的那些金银首饰、珍珠玛瑙,她一个死人用得着吗?不用,留着给她陪葬吗!” 夏氏越骂越激动,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 她的欣儿原本可以嫁给战王,当人人羡慕的战王妃。 她的霖儿明年下场,指不定她就能成为状元郎的母亲。 可自从那贱人回来后,全毁了。 她恨。 夏氏指着陈田田,声音已经嘶,哑了,却还在拼命地喊:“贱人,你毁了我儿子,又毁了我女儿,你就是个害人精!你跟你那个死去的娘一样,都是……” 话没说完。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甩在夏氏的脸上。 夏氏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一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陈田田。 陈田田面无表情,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更重。 夏氏的嘴角直接沁出了血丝,整个人歪倒在地上。 一旁的丫鬟婆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没一个人敢上前扶。 陈田田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夏氏的衣领,将她从地上上拽起来,抬手又是一记耳光。 “骂我可以。”陈田田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骂我母亲,你是在找死。” 夏氏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想挣扎,可那贱人的手劲大得惊人,她根本挣不开。 “你……你敢打我……”夏氏的声音含混不清,眼中满是惊恐和怨毒。 陈田田低头看着夏氏,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波动,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 “你再提我母亲一个字,我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说完,陈田田松开手。 夏氏像一摊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 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陈父站在几步之外,脸色极为难看,上前一步,沉声道:“陈田田,够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管她说了什么,她终究是你的继母,是相府的主母,你动手打她,传出去像什么话?” 陈田田转过身,看向陈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可陈父却觉得很冷。 他活了半辈子,混迹官场几十年。 见过无数人的眼神。 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的算计,武将的杀气,刺客的狠戾,他都见过。 可这个眼神不一样。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让他都忍不住心惊,后背发凉。 他一个当朝宰相,竟然怕自己的女儿。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荒唐,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这些年,这个放在乡下的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 陈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别过了脸去。 林之夏一直站在旁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目光落在陈田田身上,眼底亮得惊人。 一种发自内心,对陈田田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见过不少人,有手段的,有心机的,有本事的。 可像陈田田这样的,她头一回见。 话不多,出手狠。 护起短来连亲生父亲的面子都不给。 偏偏她做的每一件事都站在理上,让人想反驳都找不着下嘴的地方。 林之夏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陈田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上面沾了一点夏氏嘴角渗出来的血,眼里透着嫌弃。 慢条斯理的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一点一点把血迹擦干净,然后将帕子随手扔在了地上。 帕子轻飘飘地落在夏氏脚边。 “今日天黑之前,我要看到我母亲的所有嫁妆。”陈田田的声音恢复了一惯的冷淡,“少了的物件,找得回来就原样归还,找不回来就折现,少一件,我就当你们是存心侵占。” 说着,语气顿了顿,目光转向陈父,语气平直:“爹,你也不想我闹到大理寺去吧。” 这不是询问,是通知。 陈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大理寺管的是朝廷官员的案子,他一个当朝丞相,若是被亲生女儿告到官府。 罪名是侵占原配嫁妆。 这事但凡传出去一星半点,他这张老脸就彻底别要了。 朝堂上的政敌正愁找不到由头参他一本,这不是把刀递到人家手上吗? 陈父沉沉地看了陈田田一眼,又低头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夏氏,眼里带着说不清的恼怒。 芸娘的嫁妆有多少,他心里大概有数。 当年芸娘嫁过来的时候,嫁妆单子他也看过,光是现银就有两万两,更别提那些田产铺子和金银首饰。 这么大一笔钱,夏氏说用就用了,还用到少了一大半,怎么可能全都花在霖儿的手伤上和府上? 就算是请御医,就算是买名贵药材,几千两银子顶天了。 剩下的呢? 他不是傻子,一想就通,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再不管,就不好收拾了。 陈父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开口:“把府里能变卖的东西清点一下,先凑一部分,剩下的……” 看向夏氏,目光里没了往日的温和:“你回娘家去借。” 夏氏猛地抬起头,肿着半边脸,嘴角还挂着血,不可置信地看着陈父。 “老爷,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回娘家去借。” 陈父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芸娘的嫁妆是你动用的,钥匙在你手里,账目是你管的,现在东西少了,你不填这个窟窿,难道要我去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