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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764章被挖掉眼睛的她25

“厉云舟把书合上,指了指陈田田,“……我媳妇儿每天睡前给我开小灶。” 李珠珠捂着嘴,王来弟也抿着嘴角偷笑。 陈田田面不改色,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说了句,“是你们太笨,智商堪忧……”这话,把所有人都噎了回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又一周,窗外的积雪从没过脚踝堆到了没过膝盖,屋里的书声和笑声却从来没断过。 每个人都在悄悄进步。 这天散了以后。 陈田田把堂屋的桌子收拾干净,转身进了东屋。 厉云舟正坐在炕沿上整理今天看过的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陈田田反手把门关上了。 门闩咔嗒一声落锁,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陈田田走到厉行舟面前,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厉云舟被迫仰起脸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 “媳……媳妇儿。” “你身体是不是好多了。” 陈田田的语气不像询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段日子她每天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温养他的心肺,又变着花样给他补身体,眼看着他脸颊上有了血色,走路也不再喘了,还能在院子里劈柴。 “好……好多了|……”厉云舟老老实实地回答,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田田打断了。 “既然身体好了,那是不是该交公粮了。” 厉云舟眨了眨眼,表情迷茫,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理解一个超出他知识范围的高深问题。 “公粮……什么公粮?我们家也要交公粮吗?可是我们又没有地,公粮不是大队交的吗……” 陈田田看厉行舟这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忽然觉得这男人可爱得要命。 都结了婚的人了,在某些方面还真是白纸一张。 陈田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下身吻住了厉行舟。 温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陈田田尝到了他厉行舟上残留的一丝茶香,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碎发里,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厉云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震得浑身僵住了一瞬,后脑勺轻轻磕在墙上,睫毛扫过了陈田田的脸颊。 原来这就是交公粮。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厉行舟的脸已经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厉行舟微微喘着气,眼眶因为刚才的动情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有些哑又有些委屈:“你……” “现在懂了?”陈田田用拇指擦了擦厉行舟唇角。 “懂是懂了……” 厉云舟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抬起手握住陈田田放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 仰起脸看着陈田田,那双泛着薄红的眼睛里倒映着煤油灯跳动的火苗。 忽然。 厉行舟弯起嘴角,小声说了句让他自己都耳根发烫的话。 “那什么时候正式收公粮。” 陈田田挑了挑眉。 看来这病秧子养好了,胆子也跟着变大了。 “就现在。” 说完,陈田田抬手解开厉行舟棉袄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一颗。 二颗。 三颗。 厉云舟靠在墙上,手指攥着炕沿上的褥子边,指节慢慢收紧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 他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放在火上慢慢烤,这是他前半生从未体验过的。 陈田田把最后一件衣服扔在炕尾,抬手从自己肩头褪下小袄。 煤油灯的火苗在她身后跳跃着,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陈田田低头看着厉行舟,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紧张?” “有一点。”厉云舟开口,目光一直追随着陈田田的脸,没有移开过半分。 “放松,交给我。” 陈田田低头重新覆上他的唇,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一路从肩头滑到腰间。 厉云舟闭上眼,伸出双手环住陈田田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些。 炕沿上的褥子被压得皱巴巴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但谁也没空去捡。 煤油灯在窗台上静静地燃着,火苗偶尔被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冷风拨得一晃,又稳稳定住。 墙上映着两个交叠的身影,从门板旁移到炕沿边,又从炕沿边滚到炕中央。 偶尔传来几声压低的耳语,断断续续的。 千里之外的京市。 厉家。 厉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的茶,目光落在茶几准备寄出去的包裹。 “老厉,你说小舟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黑省那么冷,他自小就畏寒,那破土坯房能挡得住风吗?” “我给他寄的冻疮膏他收到没有?” “那毛衣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他走的时候我量了尺寸,但这几个月怕是又瘦了。” 厉母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沙发上的厉父厉正霆身上。 厉正霆坐在沙发上翻着当天的报纸,闻言把报纸往下压了压,露出那双和厉云舟如出一辙的深邃眉眼。 “你每隔三天就问一遍同样的话,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冷了饿了还不知道说?” “再说张军不是也在那边吗,那小子机灵,有什么事会发电报回来的。” 厉父说完又把报纸举起来,但厉母分明看见他的目光根本没落在报纸上。 知道他这是嘴硬。 明明担心的不行,这别扭的性子真是犟的很。 沉默了片刻。 厉父语气沉了下来,开口。 “现在局势还不明朗,等再过一两年,风声没那么紧了,看看能不能找找关系把他弄回来。” “云舟一直都很有主见,这次说什么也要下乡,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家,这下倒好,一竿子支到黑省去了。” 厉母伸手覆在丈夫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想着那个从小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小儿子。 有没有吃饱。 有没有冻着。 身体受不受的住。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警卫员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一封信,脸上带着几分喜色:“首长,夫人,黑省的信!” 厉母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把信接过去拆开。 先是匆匆扫了几行,然后猛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厉父看她这副表情,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连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那小子又犯病了?我就说不该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