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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

第765章被挖掉眼睛的她26

厉母摇了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 又哭又笑的。 “小舟结婚了,这孩子……他在乡下娶了个媳妇儿!那女同志是羊城来的知青,叫陈田田,人特别好。” “什么?……结婚了?” 厉父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接过信纸仔仔细细地从头看到尾,又翻过去看了一遍。 “陈田田……羊城来的知青……” 厉父念着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来,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居然在乡下把终身大事给办了,不愧是我的种。” “老厉,小舟结婚了。” 厉母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咱们那个从小就对女同志爱搭不理的小儿子,居然娶媳妇了,你记不记得他十几岁的时候大院里那个文工团的姑娘追他,他为了躲人家在大冬天翻墙跑了出去结果冻出了肺炎。” “我那时候就担心,这孩子该不会是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吧,结果现在,他在乡下自己找了个媳妇!” 厉父把信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信封里,坐直了身体,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严肃的模样,但眼角的笑纹怎么都压不下去:“嗯,这臭小子,总算干了件让我满意的事。”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同时沉默了一瞬。 从小到大,厉云舟对异性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排斥和疏离。 大院里那些小姑娘们没少借故往他跟前凑,有送书的,有送吃食的,有借口问功课的,花样百出。 可他呢? 要么礼貌地退后一步保持距离,要么干脆转身就走,连句多余的客套话都不给。 厉母一度以为这孩子,是不是身体太弱导致连感情都跟着冷了下去。 可现在,这个从小不近女色的小儿子,居然娶媳妇儿。 字里行间都泛着喜悦。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人家女同志。 厉母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越想越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儿媳妇充满了好奇。 “老厉,你说这个儿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不行我得写信让他寄张照片回来,不,发电报更快。”厉母说着就要去拿信纸。 “你先别急着发电报。” 厉父拦住了她,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着,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这姑娘能把云舟降住,怕不是个简单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回头你写信的时候问问他,对人家姑娘好点,然后给孩子寄些钱,去百货买点结婚用的用品寄过去,不能在乡下委屈了人家女同。” 此时羊城的陈家饭桌上。 “爸,妈,我开春就要结婚了,春儿他们家说了,彩礼要八十八块,四大件至少要有一件。”陈建国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口水说道。 他今年二十四了,在鞋厂做临时工,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多块,对象是隔壁纺织厂的女工,谈了一年,人家女方已经开始催了。 “八十八?” 陈母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些许,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夹了一块扣肉放进大儿子碗里:“应该的应该的,春儿那姑娘不错,咱们不能亏待了人家,八十八就八十八,妈给你想办法。” 嘴上说着想办法,心里已经在飞快地盘算着家里还有多少存款。 陈父坐在饭桌主位上,一张瘦长的脸埋在搪瓷缸子后面,半天没吭声。 八十八块彩礼加上一件四大件,最少也要两百块左右,他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全家人不吃不喝也得攒半年。 陈父不吭声,其他人就更不会吭声了。 陈心心夹了一筷子菜心放进碗里,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两下,不紧不慢地开口。 “爸妈,我厂里下个月有个正式员工的名额,就是要钱通融可能要个花费五六十块,我拿车间主人喜欢的东西有点小贵,机会难得,要是真的能转正,工资能涨一大截。” 陈心心今年二十岁,在纺织厂做临时工,长得像陈母,圆脸杏眼,看着挺清秀的,但说起话来总带着几分精明和算计。 连进修费的数目,都说得比实际高出几块,多出来的钱她打算给自己扯块好料子做件春装。 陈建明最小,今年才十六岁,还在念初中,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把不爱吃的青菜一片一片挑出来丢在桌上,抬头说了一句。 “我们学校下个月组织春游,每个人交五块钱,老师说自愿的,但全班都去,总不能我一个人不去吧,多丢人。”说着又嘟囔了一句,说他还想买双新球鞋,现在穿的那双鞋底都快磨穿了,上体育课跑步的时候同学们都笑话他。 陈父终于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目光在三个孩子脸上一一扫过去。 “结婚、进修、春游,一个比一个要得多,家里就这么点工资,你们这是要把我跟你妈榨干了才高兴?” “建国,八十八块彩礼,还要四大件,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 陈心心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倏地一亮,筷子都搁下了,开口。 “爸,妈,你们还记得隔壁张阿姨家的大女儿吗?就是去年下乡的那个。她上个月写信回来,说她在那边挣工分换了钱,一年能寄回来好几十块呢!” “张阿姨还到处跟人炫耀,说她闺女在乡下可出息了,都当上记分员了。” 陈心心这话一出口,饭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陈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这次没有出声反驳。 陈建明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陈母的眼睛亮了一下,眼里满是算计。 “心心说得对。”陈母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开口:“老三那丫头在乡下干了这么多月,工分肯定攒了不少。” “我听说黑省那边的工分可值钱了,还有大山的物产也很丰富,各种蘑菇多的不行。” “让老三跟大队说一声,把今年的工分提前换成钱寄回来,好歹先把建国的彩礼凑上。” 陈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理直气壮。 在她眼里,陈田田挣的每一分工分都是陈家的,她这个当妈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陈建明从碗里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颗米粒,冷不丁冒出一句:“万一三姐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