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第二回合,对手试图以严密的抱架稳住阵脚。
然而雨点般的组合拳穿透了防御的缝隙,不到半分钟,裁判不得不再次介入。
或许是胜负来得太快,连裁判都愣了一瞬,直到女主角朝着空中又挥出两记幅度夸张的摆拳,带着些表演性质的胜利姿态,才将凝滞的气氛打破。
场边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笑。
颜维明盯着回放画面里那几下略显滑稽的挥拳——紧绷之后的短暂松弛,节奏恰好。
他朝洪津宝的方向抬了抬手,示意这条通过。
十一月桂西的风已透出微寒,黄姚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却只需添件外衣便能闲步。
剧组进度过了大半,剩余多是拳赛场面,拍摄节奏预计会放缓。
颜维明估算着,十二月中或许能收尾。
洪津宝上月待了十余日便返港,算是偷段闲暇。
如今他回来了,正与几名武师围着张喜燕比划——今日要拍一场重要的打斗。
戏里女儿拿下全国冠军后,去了京城体院。
都市的霓虹染亮她的眼睛,她开始描眉涂唇,开始在意路过男生的目光,开始觉得父亲电话里的叮嘱絮叨得刺耳。
教练传授的新技巧她练得纯熟,尤其那句“国际赛场藏锋守拙”
深得她心。
至于父亲那套“进攻即是最好的防守”
,她渐渐觉得陈旧——或许只够在国内逞强,踏出国门还是稳妥为上。
出国参赛前,她回家小住。
看见妹妹练拳的姿态,忍不住上前纠正。
父亲恰从里屋出来,沉默片刻,脱下外套。
第一次交手几乎毫无悬念。
老人步法简练,几下便将女儿按在墙边。
“再来。”
女儿挣开,马尾甩过沁汗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