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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乙女:不结婚怎么搞科研

第144章番外132崩溃(一)

藤宫篇的话,比我梦篇黑多了——我梦是细思极恐的精神渗透+实际圈养,藤宫这里就涉及到情绪失控后做出的、身体上的……嗯……粗暴了…… (主要是创作的时候不想和我梦篇重复,那一个涉及精神了,另一个当然就只能拐向……捂脸) 总之,再次暗黑向警告!OOC警告!虐主警告! 不过……因为我本质上还是很爱女主的,虽然制作黑暗向炖肉饭的时候会因为个人看文的XP而忍不住虐她,但还是不太想真的写太多虐待她的情节啦…… 所以,藤宫篇我会适当修一下,会比原版的偏重变化一点,少写一些虐身的情节吧……但是底色就在这里,就算视角向藤宫多偏一点,他的做法透出来的残酷感可能还是少不了太多……(望天) 我们知道,藤宫是一个非常执拗的家伙,认定了某个选择就会一条道走到黑,哪怕这种选择他其实知道它违背道德,也会毫不动摇地先做再说。 直到真的造成了悲剧性的后果…… 那么,他又到底做了什么极端的选择,才会导致他和我梦一样、甚至比我梦还要心虚,不敢面对弗洛伊的审视呢—— 1. 约定好的婚礼,开始了缓慢地稳步推进。 选戒指、试婚纱、拍婚纱照——相比懵懂的天方,我梦对每一处的细节都格外上心。 她无意间多看一眼的戒指款式,他就会毫不迟疑地拉起她的手帮她试戴。 握住她的手对着阳光细细端详,最后吻一吻她戴着戒指的指根:“非常适合你。” 这份专注的深情,无疑极大地安抚了她的茫然与恍惚。 然后,是一遍遍地试穿礼服。 看着纯白的衣料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美丽无瑕的轮廓,他会自然地蹲下身,帮她整理散落开的裙摆。 仰头注视她的时候,眼中燃起的光芒既是惊艳,也有一份更加深沉、酸涩的迷恋。 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她肩上光滑的缎面,然后环住她的腰,看着镜中两人同样身着礼服、格外相衬的身影—— “很美。”我梦满足地低语着,蹭了蹭她的脖颈,“我的新娘。” 最后,是选择合适的场地,拍下一张张定格了爱意的婚纱照。 为了这些需要她参与的准备工作,天方也终于更多地走出了那间别墅。 阳光、微风、街道上的人流、商店橱窗里的琳琅满目……这些构成“世界”的元素扑面而来。 即使我梦几乎寸步不离地陪伴着她,他的温柔也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她,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些瞬间—— 会有清新的、自由的风,吹拂过她被甜蜜浸泡得有些迟钝的感官。 直到某个下午,在我梦外出忙碌于场地准备、天方难得一个人独处的时间里,摄影店突然打来了电话。 “非常抱歉,高山太太,您和先生在海边拍摄的那一套婚纱照的底片,在后期处理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电话中,负责人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作为补偿,我们可以为您二位免费补拍那一组,同时,会额外赠送您一套写真,您看方便吗?” 天方握着话筒,迟疑了片刻。 独自出门? 去海边补拍?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里掠过了一丝微弱的雀跃。 像是被养在精美鸟笼里太久的飞鸟,偶然发现笼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于是本能地对笼外广阔的天空,投去了跃跃欲试的一瞥。 “好。我梦暂时比较忙,我可以先去补拍我的部分。”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轻且笃定。 就这样,她少见地独自出门,按照约定的时间,抵达了约定的地点——那片他们曾经结伴去过的宁静海岸。 补拍的过程很顺利。 虽然少了我梦那无处不在的关注与引导,独自一个人面对专业的摄影团队,天方反而觉得轻松了一些。 海风很大,吹得她长发飞扬,身上那件简洁的白色蕾丝长裙的裙摆也猎猎作响着。 她按照摄影师的指示,赤脚走在温热的沙滩上,或回望镜头,或望向远方的海平面,思绪在海风的吹拂下,似乎也变得比在别墅里时空旷、疏朗了很多。 最后一套拍摄临近尾声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更强的海风呼啸而过。 “啊!”天方轻呼了一声,头上那顶搭配的缀满了花饰的礼帽,被风猛地卷起,脱离了发卡的固定。 她下意识地追了几步,但沙滩格外柔软,身上的长裙又非常不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顶帽子像一只白色的鸟,轻盈地打了两个旋儿——落在了十余米外一双深色皮鞋的脚边。 她放缓了脚步走近时,对方正微微俯身,拾起了那顶礼帽。 轻薄的绢花在海风里拂过他的手指,莫名有种易碎的脆弱感。 他微微蹙眉,似乎纳闷了一瞬,随后敏锐地抬起了眼—— 那是一名气质格外冷峻的青年,英俊的眉眼,线条锋利冷硬的下颌,一双漆黑的眼眸不带半点情绪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天方不自觉地顿住了脚步——不是害怕,只是莫名有些紧张。 沉默并未持续多久。 对方快速地打量了她两眼后,脸上漠然地伸出手,把那顶沾了些许细沙的礼帽递了过来。 “谢、谢谢你。”天方略带局促地弯了弯眉眼,露出了一抹礼貌且生疏的浅笑。 微微欠身道谢之后,她没有再过多停留,转过身,快步跑回了拍摄区域。 而那个陌生的男人始终站在原地,目光若有似无地追逐着她远去的背影。 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他的表情融在了暮色里,辨不分明。 2. 傍晚回家的时候,我梦已经处理完了琐事,也做好了晚饭。 “我回来了。”天方换好拖鞋,歪头看向迎到了玄关处的他,脸上羞涩地笑了笑,主动上前,伸手抱住了他。 我梦笑吟吟的抚了抚她的头顶:“欢迎回来。” 他帮她弹去了发丝间沾染的沙砾,抿了抿唇,笑容里隐约带着一丝微涩:“怎么就一个人去拍照了。” 天方不知为何有些慌乱,像是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飞快地小声解释道:“也不是一个人……还有店里的摄影小组啦,都是之前给我们拍摄的工作人员。” 我梦静静地凝视了她几秒,没有再追问,淡淡地笑了起来。 他用力收紧了双臂,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发顶,缱绻又柔软:“那就好。拍摄顺利吗?累不累?” “很顺利的。一点也不累。”天方松了一口气,自然而然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边,满心都是熟悉的安稳与暖意。 此刻甜蜜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并不知道,就在这座小镇的某间旅舍中,一名外来的游客,自海边归来后,便坠入了一场长梦之中: 梦中有天降的神秘女性…… 有初见的猜忌与怀疑,有理念不合的争执与试探…… 有情不自禁的挣扎…… 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分离后的痛苦、漫长到几近绝望的等待与重逢后的渴望…… 而梦境的最后,所有的一切尘埃落定——悲伤与遗憾如同退潮般远去,他张开双臂,把心爱的灵魂紧紧地、小心翼翼地拥入了怀中。 他似乎看不清那道灵魂的面容,却感觉到了那份无比温暖、无比安心的幸福,抚平了此前所有的伤痕。 满足感汹涌澎湃着,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这份梦境是如此地鲜活而滚烫,真实得仿佛昨日重现。 而更加灼人的记忆也随着梦境的余温席卷而来,颠覆了他此前的平静。 3. 藤宫博也倏地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天际刚刚泛起了一抹惨淡的鱼肚白,晨光熹微,世界将明未明。 梦的余烬依旧在他的神经末梢噼啪作响着,带来阵阵的灼痛与眩晕。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了,真实到他几乎以为,只要伸出手,就能触碰到那道光芒的温度。 他坐起身,抬手捂住了隐隐作痛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汗水已然浸湿了他的发根。 他缓缓摊开了自己的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梦中拥抱住那个温暖灵魂时,那份令人心悸的触感和温度: “弗洛伊……” 这个名字在他的心底无声地回荡开来,像是某种失而复得的回音,又像是伤口被揭开时那一瞬的刺痛。 那是他心爱的灵魂。 是从天而降、跨越星海才来到他身边的光芒。 隔着宇宙、隔着时间、隔着一切不可能,也从未真正放下过的人。 梦境里那些漫长的追逐与等待……最终,和某个笨蛋一起,留住了她……三人之间那紧密的、无法分割的羁绊…… 这是“回归”吗? 藤宫回顾着自己如今的记忆,恍惚地想着。 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这个时空没有她。 或者说—— 这个时间点的“藤宫博也”的记忆里,没有从天而降的、失去记忆的“天方”,没有炼金之星那个让他无法不去在意、渴望的身影,没有他们的分歧与默契…… 只有随着他苏醒的记忆而同步恢复的、属于“阿古茹”的力量在身体里翻涌着,以及隐约可以感知到的,属于盖亚的熟悉波动。 这个世界,没有弗洛伊的痕迹。 但…… 藤宫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真的没有吗? 白日里海边的那一幕,如同被慢放的胶片,一帧帧地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回放起来—— 夕阳半沉入海平线的绚烂背景里,穿着洁白长裙、赤脚站在沙滩上的年轻女人。 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柔软的裙摆,是他不曾见过的、最柔美不过的模样。 但她的脸上只带着一种茫然的、礼貌的微笑,眼神清澈,却……只有一片完全、彻底的陌生。 她不认识他。 她从他手里接过帽子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那声“谢谢”说得拘谨而客气,像是在面对任何一个路人。 她的目光掠过他的脸,没有停留,没有波动…… 最后,是她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在黯淡天光下依旧无法忽视的、闪烁着冰冷光芒的戒指。 钻石的切割面折射着阳光,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视网膜,也刺入了他此刻刚刚被混乱记忆冲刷过、尚且脆弱不堪的神经。 戒指。 婚戒。 属于“夫妻”的标记。 “……我梦……” 藤宫攥紧了手指,从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间,缓缓吐出了这个名字。 怒火,并非轰然爆发。它无声地沸腾着,积蓄着压力,缓慢地灼烧起了他的五脏六腑。 嫉妒,如影随形。它冰冷地缠绕上了他的心脏,注入了麻痹神经却又带来痛楚的毒液。 是了——只可能是我梦!他应该是比他更早地想起了所有的一切! 藤宫不由回忆起了那些画面——在另一个时空那些过去的时光里,我梦总是用那种过分热情的笑容靠近她,而她则会无奈地侧过头,唇角带着纵容的笑意。 他们之间的默契曾像是一层透明的膜,将他隔绝在外——但那不过是暂时的罢了。 可是此刻呢? 我梦似乎不打算给他“暂时”的机会? 藤宫站起身,走到了窗边,手指抵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因为他晚了一步吗…… 因为他“回归”得晚了一步,这个时空的“藤宫博也”尚未觉醒,尚未开始“寻找”——所以就被那个抢先一步的、看似无害实则心机深沉的家伙,偷走了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 偷走……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炸开,带着某种近乎荒谬的刺痛。 她从来不属于谁。 她是自由的,独立的,是她自己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可是此刻,他的心里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灼热而尖锐,像是从刚刚被割开的伤口中涌出的鲜血: 她被偷走了。 被人从属于他的那个未来中,偷走了。 藤宫猛地闭上了眼,额头抵在了冰冷的玻璃上,呼吸沉重而紊乱。 为什么又是我梦? 为什么总是他…… 这一次,抢先一步还不够吗——他还想把他排除在外?! 藤宫睁开眼,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的脸。 苍白,冷硬,眼底翻涌着一片几近沸腾的情绪——是愤怒,是嫉妒,是不甘。 不。 他不接受。 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抵住玻璃,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晨光吞没的闷响。 他不接受——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