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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9章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该装糊涂就装糊涂,反正不能露馅。 可现在这情况,不是外人,是自己人。 那就别掖着了。 “干工人,没出路。” 他声音压得低,像在自言自语。 这话一出,炸了锅。 现在谁不喊工人是老大哥?他倒好,直接往风口上撞。 楚云扬眉头都没动一下,眼神却亮了:“为啥?” “因为手里没刀。” 杨蛰吐出这几个字,像扔了块石头进水里。 国家需要他们的时候,牛得很。 二十年后呢?人家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没枪没权,连重来一次的资格都没有。 楚云扬忽然笑了,眼角一挑,盯着他看了两秒:“这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你懂了,我这关系才没白跑。” 杨蛰愣住。 原来人家早就替他铺路了。 “大爷,谢了。” 他真心实意。 “要不是你走早,这事儿我也懒得管。” 楚云扬摇头,语气有点酸。 接着,楚云扬把保卫处的底细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杨蛰一听,冷气直往上冒。 这地方,不是普通单位。 有枪,有炮,还有迫击炮、高射炮。 下头分保卫科、政审科、消防科、后勤、财务、综治…… 保卫科最狠,底下又分门岗、巡逻、治安、审讯、刑侦几个大队。 办公大楼气派得不像话,财会室金库似的,钥匙都在领导裤兜里。 说白了,就是厂里的警察。 名义归公安管,实际听厂长使唤。 人员也分三六九等。 多数是企业编,干到头也是下岗。 只有少数人是国家编制——跟锦衣卫似的,一辈子吃皇粮。 而杨蛰,就是那少数之一。 二十五级,七级办事员,每月三十七块五。 和傻柱一个工资条。 大爷,我刚被李主任坑了。 热得快是我搞出来的,可厂里规矩死板,保卫处的人啥也不能碰。 杨蛰一拍大腿,心里直骂娘。 楚云扬听罢,眼睛一眯,立马起身:走,找他算账去。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楚云扬甩了甩袖子。 这玩意儿要是没你,厂里早就炸锅了,好处全让他一个人吞? 门都没有。 两人冲进李主任办公室。 楚云扬往沙发上一瘫,翘起二郎腿:“老李,你这手可真黑。” 李主任早有准备,啪地一拍桌子,掏出个大信封。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一百块,还有自行车票、手表票,样样齐全。 楚云扬一把夺过,撕开一看,冷笑一声:“少了。” 李主任脸皮一抽,强笑着问:“还想要啥?” 他心里早打鼓,刚才已经让技术科的人验过了,这东西真能用。 可再值钱,也得按规矩来。 楚云扬把信封往杨蛰怀里一塞:“拿好,不够就再来。” 杨蛰低头看着那叠票,手心冒汗。 不是钱的事,是脸面。 他咬牙道:“我要个正式记录,要写进厂史。” 楚云扬点头:“行,明天就办。” 窗外天色渐暗,风卷着尘土拍在玻璃上。 这局,才刚刚开始。 热得快这玩意儿,看着简单,看两眼就懂。 钢厂人多,铁料堆成山,废铁烂零件凑一凑也能用。 李主任打发走人,顺手给老岳父打了电话。 老爷子话不多,就一句:功劳政绩,必须攥在手里。 这会儿,李主任大方得很。 “我侄子那正式工名额。” 楚云扬开门见山。 “行!我正要建个新车间,专产热得快。 真遇难题,还得请小杨来搭把手。” 李主任笑得像开了花。 “不够。” 楚云扬摇头,“再加两个名额,这事完事,跟杨蛰一点关系都没有。” “成交!” 李主任猛地站起,眼睛放光,伸手就来。 “驷马难追!” 楚云扬也站起来,俩人一握,事儿定板。 热得快和杨蛰,彻底没关系了。 杨蛰耸耸肩,这就叫买断。 公平?他不在乎。 这世道,哪有那么多公平?层次不同,利益就不同。 没楚云扬,他顶天也就当个小组长,拿点奖金票子。 现在倒好,直接捞到正式工名额。 李主任又从抽屉摸出个鼓囊囊的信封,递过来:“这是给小杨的私人奖励。” 杨蛰没动,瞧了眼楚云扬。 楚云扬点头。 杨蛰这才接过去。 刚要走,杨蛰忽然开口:“以后我还有别的发明,是不是也这么干?” “哦?” 李主任眼睛一亮,功绩越多越好嘛。 楚云扬也来了精神。 杨蛰不说话,提笔就画。 画的是家用电暖气——炉子连暖气片,一块儿烧。 房子大就多配几台,小就少来点。 接着又画了配套的,炉子边上加块铁板,能当饭桌使。 “妙啊!” 李主任拍腿,“冬天本来就得烧炉子,多用一回,省事又不浪费。 咋就没想通?” 一眼看出,这东西不是给普通工人用的,是给厂里中低层干部、高级技工准备的。 有钱,但住不上暖气房。 我这手心直冒汗,捏着图纸就往回走。 李主任那点心思,谁还不明白? “小杨啊,明天再来一趟。” 他笑得跟喝过酒似的。 我没搭腔,直接把话撂在桌上:五十套暖气,连炉子一起,白送。 他冷笑,嘴一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家要装一套。” 杨蛰突然开口。 “早安排好了,没你说话的份。” 李主任眼皮都没抬。 “老楚,别贪得无厌,五套顶天了。” 我眯起眼,手指敲了敲桌角:“我要四十个正式工名额。” “哈?轧钢厂是你家开的?” 他脸都快拧成麻花。 杨蛰站在旁边,眼神发直。 我到底图啥? 不是暖气,是人。 得有人干活,得有活干。 “二十个。” 最后他拍板,砍一半还剩半。 我转身就走,外套甩在肩上。 李主任立马叫来亲信,连夜把图纸转成实物。 火炉烧起来,热气冲天。 他揣着好消息就往老岳父那儿报喜去了。 “别怪我替你做主。” 我忽然回头说。 杨蛰点头,嗓音压得低:“大爷说得对,能吃几口饭,就得撑多大嘴。” “你倒是挺懂。” 我盯着他,眼底发亮,“知道我为啥要这么多名额吗?” 他犹豫了下,咽了口唾沫:“你是想……从底层开始搅局?”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我笑了。 你真以为二十个人能掀了天?李主任掌管轧钢厂数万人,厂子井然有序,哪是你说翻就翻的? 楚云扬冷笑一声,手指敲着桌沿:“名额我要十五个,剩下五个给你。” 他叹了口气,搓了搓手:“家里亲戚多,部下也一堆。 都是战场上下来的,伤残退伍,说好话容易,可他们孩子呢?” “开窍是好事,可别钻牛角尖。 世界没那么黑,总还有光。” “迪迦?” 杨蛰愣了下。 “啥递加?听不懂。” 楚云扬皱眉。 “我向来觉得,人不能太善良。 鲁迅说过,凡事先想最坏结果。 赢面难算,但输局谁都看得清。” “要是连最糟的都扛得住,那干啥都行。 人生嘛,谁让我难受,我就让他更难受。 谁对我好,我哪怕一杯水,也要还一缸泉。” “名额全给你,我不用。” 杨蛰甩了下袖子。 “你这孩子……我留五个,已经是占大便宜。 拿了好处还推辞?那是我楚云扬的错。” “那我拿两个。” 杨蛰想了想,语气沉稳。 “好样的!兄弟们谢你了!” 楚云扬咧嘴一笑,拍他肩膀。 接着亲自带路办手续,跑前跑后,最后塞给他一身制服,和衙门口穿的一模一样。 “枪呢?不是说能配枪?” 杨蛰歪头问。 “谁说随便能拿?没任务、没级别,门都没有。 想拿枪?至少得副科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