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00章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收下这一份。
能交差就行,总比没的强。
她整了整衣服,转身要走,顺手把床边那堆营养品全拿走了。
“这些送你了,”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咧嘴笑,“不过别白拿,回去让三大妈来一趟,就说有事找她。”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扭着腰走了,背影带风。
“嘿嘿,傻柱啊傻柱,你舔了十年,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哥这就快上手了。”
她先回四合院,把东西放下,又去找三大妈。
一说许大茂要见她,立马转身去衙门。
三大妈一头雾水,但还是去了医院。
“咋只有一份?”
聋老太太惊了。
“许大茂死活不肯多写,说您昨晚那一巴掌打得狠,现在还记仇。”
“他还说,等心情好了,说不定再补。”
“对了,医药费和营养费,他也想让咱们家报。”
“他不会狮子大开口吧?”
老太太抖了抖。
钱都藏在易中海那儿,万一被他折腾,自己都兜不住。
“倒是没提具体数,”
秦淮茹撇嘴,“就是明显记恨您,只给傻柱写了。”
傻柱还在里面,你先把人弄出来再说。
小秦啊,你劝劝他,以后别这么冲了。
聋老太太声音哑着,眼眶有点发红。
“行,我试试。”
秦淮茹应得干脆,手却悄悄往兜里一摸。
“你劝他,他肯定听你的。”
老太太叹气,像是松了口气。
她心里早有打算,自己这把老骨头,能扛多久是多久。
“老太太,那五十块?”
秦淮茹挑眉问。
“两封谅解书才五十,你只拿了一封,只能给二十五。”
老太太语气硬。
“哎哟,不是说一封五十吗?”
秦淮茹装出一脸惊讶,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
她知道规矩,可就是不点破。
傻柱的纸条攥在她手里,想拖就拖两天。
聋老太太要是心疼傻柱,就得乖乖掏钱。
这老头子年轻时候见过世面,三朝**的事儿,谁不清楚?
牢里日子,哪是好过的。
“好,五十一封就五十一封。”
老太太咬牙,“你快把人放出来,等我出去,一定补上。”
心里疼钱,嘴上却没说什么。
她觉得秦淮茹也就这点心眼,只盯着眼前的小利。
可她没看清——自己早不是老虎,只是落了毛的狼。
而秦淮茹,根本不是狗。
“等你出去再给?”
秦淮茹皱眉,甩了下头发。
“我倒想给,可我在里面,怎么给你?”
老太太急得搓手。
“要不,打张欠条?”
秦淮茹慢悠悠地说。
“你!”
老太太瞪眼,脸一沉,“你这丫头,不信我?”
“不是不信您。”
秦淮茹直视她,“五十块,不是小数目,够一家子吃两个月。
您家大业大,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真不敢赌。”
话音落下,手指轻轻点了点桌角。
意思明摆着:不写欠条,人就不放。
老太太闭眼,长叹一声。
找看守要来纸笔,颤着手写下字。
这一笔,像是签了命。
没人信她了,尤其在钱这事儿上。
四合院里都说她骗了易中海的钱。
工资摆在那儿,她一个五保户,哪来的这么多?
秦淮茹攥着欠条,翻来覆去瞅了两遍,塞进裤兜就往衙门蹽。
她以为有保证书就能把傻柱捞出来,可哪知道官府根本不管那一套。
许大茂是商户,赔钱的事儿压得死死的——医药费、营养费全得算上,还得蹲三天大牢。
刚放出来也不行,轧钢厂那边照规矩得先训一顿。
街道办要教育,厂里头还要罚。
那时候工人顶的是铁饭碗,说开除就开除?没门。
厂长要是敢动一个,立马被举报到上级那儿去。
“咱们吃的是国家饭,谁也别想拿捏。”
这话在厂里传得老远。
傻柱就算名声臭到家,身上落了案底,杨厂长也得走流程。
手续多得能绕地球三圈,不折腾个半年八个月根本下不来。
秦淮茹把事儿一说,聋老太太听完,慢悠悠啃着瓜子。
“三天就三天,忍忍就过去了,正好让这混小子清醒清醒。”
她话音还没落,秦淮茹心里直打鼓。
傻柱那点德行,她还能不清楚?
“老太太,您自己咋办?”
她忍不住问。
“小秦贴心了,我这老婆子你不用操心,把家看好就行。”
“放心!昨晚我就把门锁死了,棒梗也别想溜后院。”
秦淮茹拍胸脯。
“行,没事就回去吧。”
聋老太太摆摆手,撵人。
没过十分钟,三大妈拎着几个饭盒晃进来,嗓门亮得能把屋顶掀了。
“老太太,饭来了!”
她冲着满院子嚷。
不是她爱出风头,是许大茂早吩咐了:必须高调。
还给了两块钱当红包。
“这儿有饭。”
衙门人皱眉。
“你们那饭,咱院老太太吃不了。”
三大妈一挑眉,“不信你打听打听,老太太讲究得很,一天仨鸡蛋,三天一只鸡。”
她啪地打开饭盒。
一股油香扑面而来,热气直往上冒。
周围人都愣了。
聋老太太脸色唰地黑了,手背青筋突跳。
“这是把我往火堆上烤啊……”
草,老子累成狗,一天连个鸡蛋都见不着,仨馒头都得掰着吃。
这老太太倒好,天天三蛋加鸡腿,真当自己是皇亲国戚了?衙门里人脸色黑得像锅底。
“妈,您饿坏了吧?赶紧吃,吃饱了晚上我给您炖鸡面。”
三大妈笑嘻嘻地递过饭盒。
聋老太太眼一瞪,手抖得厉害。
可肚子咕噜叫得慌,咬牙接过,就在这会面室里啃起来。
怕回去被别人顺手抄了,她筷子都没放稳就往嘴里扒。
“大妈,这老太太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有人忍不住问。
“那还用说?三天一只鸡,鸡蛋管够。
四合院谁不知道?要不信,随便去打听,我拿脑袋担保。”
真有人跑去四合院查证。
回来脸都绿了。
“这哪是五保户?这是吃大餐的吧?这钱从哪儿来?”
“这我不清楚,反正……不是我给的。”
话是许大茂提前教的,可也没撒谎。
这顿顿鸡鸭,确实是易中海掏的钱。
可现在人跑了,谁也问不出所以然。
但这话一出,衙门的人脑子转得更快了。
“听说老太太从易中海那儿骗了八千块,有这事吗?”
“我一个老婆子,守着灶台煮饭缝衣,家里事我都未必知道全,这种大事我哪能掺和?”
“昨天才看见易家夫妻吵起来,这才听说有这回事。
钱借没借、给没给,我一个字都没听见,眼睛也没看。
你们别问我,这事我说不清。”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该办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一句话堵得人哑口无言。
等聋老太太吃完,三大妈拎着空饭盒就走。
那眼神,越看越刺眼。
晚上真端来一碗面。
汤是中午剩下的,肉也是冷的,面条白得晃眼,一根杂面都没掺。
衙门里人看着那碗面,拳头攥得咯吱响。
“太不像话了!这种五保户还能这么搞?马上通知王主任,立刻开会!”
头头拍桌吼道。
你一个五保户,吃穿用度比谁都讲究,能没猫腻?
王主任一到衙门,差役立马迎上来:“老太太嘴硬得很,死咬着钱是自己攒的。
既然有钱,还赖着国家养?”
“既然是个有存款的,那就不该再享五保待遇。”
王主任眉头一皱。
一商量,决定撤了聋老太太的名头。
晚上,杨蛰刚收工,王主任就上门了,直奔四合院。
当着大伙的面宣布:聋老太太和傻柱打人,得赔许大茂医药费和营养费;傻柱关三天,再被街道教育七天。
最狠的是后面——取消五保资格,还得补国家十年亏空。
每月五块,一年六十,十年六百,加上粮票布票啥的,凑一块一千块。
外加拘留七天,接受思想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