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99章
以前为了两份菜五个馒头,就答应进小仓库,可最后还是靠傻柱把局面搅黄的。
现在许大茂学聪明了,没好处不松口。
“老太婆,我只能试试。
就算他写谅解书,您自己都被人举报了,还能翻盘?”
她心里早打定主意——不掺和。
手里有钱,底气足。
要是之前穷得叮当响,早二话不说冲上去了。
关键是,现在也吸不到傻柱的血了。
人不落井下石,已经算讲良心。
“我的事我自己扛。”
聋老太太语气硬,“你只管把谅解书弄来。”
“行,我去碰碰运气。”
秦淮茹转身就走,心里盘算:去趟医院,顺嘴提一句。
成不了,也就跑两趟腿,没啥损失。
可老太太一眼看出她在敷衍。
直接加码:“五十块!只要你让许大茂签字,钱归你。”
秦淮茹眼睛一亮。
五十块,顶两个月工资!
过年能买新棉袄,娃也能吃顿好的。
“好!我这就去!”
她甩开步子,直奔医院。
路上还顺手买了水果,装模作样。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愣住:
这女人怎么还拎东西来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心气儿都快飘到天上去了。
秦淮茹提着水果来探病,这事儿搁谁身上不炸?
全轧钢厂谁见过她空手来过?
“有事说事,别整这些虚的。”
他嘴上赶人,手却悄悄摸了摸床单。
秦淮茹一屁股坐下,笑得跟亲媳妇似的,还伸手给他垫枕头。
那胳膊一蹭,俩人之间空气都带电。
许大茂心跳漏了一拍,嗓子发干:“你身上的味儿……真香。”
“呸,比得上娄晓娥?”
她轻轻打他脑门。
这一下,火苗蹿得更旺。
“她现在躲得不见人影,我这样了都没露面。”
秦淮茹不动声色,倒水的手稳得很。
“别生气,兴许有急事呢。”
她转身拿药柜里的麦乳精,眼睛亮得像看见了金元宝。
顺手往自己杯里多舀两勺,动作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
“还是大茂懂日子。”
她抿着嘴笑。
“又不是我出钱,迟早要找聋老太太和傻柱算账。”
他咧嘴一笑,眼里全是算计。
秦淮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点着许大茂的肩膀。
“这回你可真狠,连傻柱都敢坑。”
“不是坑,是玩得漂亮。”
许大茂咧嘴笑,眼睛亮得像猫抓了鱼。
“以前我挨打只能咬牙忍,现在倒好,打我一下,我就往派出所跑。”
“他要是真动手,直接告到街里去,还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那家伙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还是老规矩。”
“这次进去,出来也没脸见人了。”
“就算不被开除,也得下车间,扫厕所都轮不上。”
他越说越得意,手在被子底下乱摸。
“姐,你今天咋这么主动?”
“少废话,娄晓娥最近没碰你吧?”
“嗯?这话听着耳熟。”
“有想法?”
“怕啥,你又不能真骟了我。”
“这儿是医院,不是轧钢厂,没人来救你。”
“想干嘛?说个数。”
秦淮茹缩着脖子,衣服一层又一层。
“签个谅解书,你爱咋样咋样。”
“哟,原来是聋老太太指使你来的。”
“她要是不来找我,我就去她家闹。”
“我可没兴趣替傻柱扛雷。”
秦淮茹一瘪嘴,眼泪立马往下掉。
“我就是个孤寡妇人,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她背景硬?论辈分、论人脉,我压根不是对手。”
她抽抽搭搭,声音发颤,眼眶红得像刚煮过。
许大茂盯着她,心口一揪,手都捏紧了。
要是傻柱在这儿,早扑上去搂人了。
可他不是傻柱,脑子还留着条缝。
突然,他眯起眼,指甲轻轻敲床沿。
“等等……聋老太太不是有靠山吗?上次不就是上面领导一句话,把傻柱捞出来的?”
秦淮茹摇头,嗓音发哑:“别提了。
那领导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上次救傻柱,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他犯的事,真不算小事。”
她顿了顿,低头搓手指。
“现在人家说了,再也不见聋老太太,连面都不露。
要不是走投无路,她能来找我?”
许大茂眉头一拧,正色问:“你真没骗我?”
“我能拿这事开玩笑?那次我亲自跟着去的,那领导坐那儿,我连头都不敢抬,只听见他说话,耳朵嗡嗡响。”
这话一出,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事儿有多重——有人罩着,谁都得让三分。
可现在,这根线断了。
他嘴角一扬,眼神亮得吓人。
“秦姐,你等我,我去趟电话间。”
话音没落,脚下一蹬,病床都没下稳,人就窜出去了。
医院走廊回荡着脚步声,急得像追命。
他抓起听筒,手有点抖,却咬牙拨了个号码。
“兄弟,好消息!聋老太太的后台没了。”
对面沉默两秒,笑了。
“太好了,这下四合院谁还能压咱?许大茂,你这招狠。”
“嘿嘿,还有点小事儿。”
他压低嗓音,“秦淮茹让我写谅解书。”
他顿了顿,舔了下嘴唇。
“不过啊,光说白话可不行,她也得有点表示……你懂的。”
那边沉默片刻,又笑出来。
“懂。
大茂哥,这好事我不拦,就一句——你打算写给谁?”
许大茂一进病房就瘫在床边,手里攥着张纸,嘴角咧到耳根。
秦淮茹正翻他那堆补品,手指一顿,抬头瞅他。
“写谅解书?行啊,”
她眯眼笑,“不过嘛,你得先让我看看你口袋里还有几斤肉。”
许大茂咯咯笑:“秦姐,咱俩谁跟谁,别装了。”
“装?”
她把药瓶往桌上一磕,“你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这纸要是落在傻柱手里,他真能放你一马?”
她声音压低,眼里火苗乱窜。
许大茂搓手,喉头滚动一下。
“你说……要是我写给傻柱,他能救聋老太太不?”
“他连自己都顾不上,还救谁?”
秦淮茹冷笑。
“可你要是写给她,”
她凑近,呼吸喷在他耳上,“那可就是捅刀子了。”
许大茂愣住,额头渗出一层汗。
“三个鸡蛋,三天一只鸡,”
她慢悠悠道,“这日子过得比县长还舒坦。”
“你想让街道知道?”
他声音发颤。
“不是我想,”
她指尖点他胸口,“是他们早晚要查。”
“到时候,五保户帽子一摘,她就成了没人管的孤魂。”
许大茂猛拍大腿,一跃而起。
“对!就这么干!”
秦淮茹勾唇一笑,转身把药袋塞进包里。
“等你出院,我来你家。”
她撩头发,尾音带钩。
“晚上,不见不散。”
许大茂一进病房就关门,手一伸就把秦淮茹拽进怀里。
嘴里没说别的,动作可不老实,上下乱摸,热乎劲儿都快冒烟了。
除了最后那一下,该做的全做了,脸都红透了。
“现在该写保证书了吧?”
秦淮茹喘着气,声音发颤。
她也是女人,心里也痒,可许大茂这人太熟门熟路,一眼看穿她的软肋。
干脆先放一放,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来,稳得很。
不是他怂,是太精明。
下乡那会儿,勾搭小媳妇、寡妇,哪个没得手?从没被反咬一口。
他立马提笔,唰唰写下一份谅解书。
“怎么就一份?”
秦淮茹眉毛一挑。
“秦姐,真不是我不给,上次你坑我那回,我到现在心还疼。”
“现在见了兔子才撒网,等你把事儿办妥,第二份立马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