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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01章

衙门也挺为难,一是没拿到许大茂的谅解书,二是怕老太太撑不住,真要出事,责任谁担? 杨蛰早料到这结果。 易中海一递上证明,老太太要么认钱是骗来的,要么承认是自己的。 可当时场面,她只能选后者。 名头没了,就剩个普通老人,再没底气横着走。 不止杨蛰看得明白,老太太自己也清楚。 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街道呢,也不想闹大,顶多削点面子,罚点钱。 可杨蛰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直接去医院找许大茂,把事情一说。 许大茂一听,咧嘴就笑,笑声震得病房嗡嗡响。 “大茂哥,别忘了报社。” 杨蛰提醒。 “对!这就去!” 许大茂二话不说,从病床上跳下来,抓起衣服就往外冲。 这种事,他巴不得干。 只要能让聋老太太倒霉,啥都行。 杨蛰转身去了衙门。 见着聋老太太,问了一句:“老太太,这下爽了?” 聋老太太不吭声,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压得低,像刀子刮铁: “这下……你满意了?” 杨蛰站在院门口,手插兜里,嘴角一扬。 “你们一个个,不就是想让我低头?” “可笑,谁先动手的,心里没数?” 聋老太太嘴唇发抖,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那眼神,跟饿了三天的野狗似的。 杨蛰冷笑,懒得废话。 “你坑了易中海,他现在反手就告你。” “报纸上见,保准让你的名字响遍全城。” 他抬脚就走,边走边说: “咱们四合院真出人才,阎埠贵、许大茂、娄晓娥、何雨……还有我。” “傻柱、易中海、刘海中,都上过报。” “现在轮到你了,老太太,恭喜。”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贾张氏也得露脸,那女人狠起来,比你还绝。” “小杨,你心太狠。” 聋老太太嗓子哑了。 “狠?比起你们毁人一生,我不算什么。” 他转身,鞋底蹭地一声: “你们图啥?别人日子好点,就不顺眼。” “恨不得人人跪着,听你们摆布。” “那我也试试——照你们的方式,来还。” “报社信是易中海写的,不是我。” “但他懂舆论,我只负责把火点着。” “别以为没人管得了傻柱。” “我让他回来,专门收拾他。” “七寸在哪,一眼就看穿。” “你们惯着他,才让他横。” “现在,该有人替天行道了。” 说完,头也不回,大步跨进家门。 刚进门,就听见外头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记者来了,正围着那扇破木门拍照。 这许大茂办事倒挺利索。 杨蛰心里嘀咕,脸上不动声色。 聋老太太被取消五保户资格,还挨了罚。 先前那层神光环,咔嚓就碎了。 衙门定了性,街道也盖了章。 四合院里的人立马开腔,谁跟老太太有仇,直接往她身上泼脏水。 以前谁敢这么说?没人敢。 现在呢?人人嘴上带刺,话里带刀。 为啥? 人家坑了易中海那么多钱,大伙眼红得发慌。 你一个人闷着赚,谁不眼馋? 给咱分点呗,哪怕一块两块也行啊。 结果呢?一毛没给。 这口气堵得人心里发堵。 心一歪,嘴就歪。 各种黑料翻出来,越说越离谱。 杨蛰看着,心里直笑。 这下,聋老太太要完蛋了。 果然,两天不到,报纸登上了头版。 记者笔锋像刀子,专挑鸡零狗碎的事写。 可就是这些小事,最扎心。 谁没遇过这种事? 邻居占你便宜,楼道堆东西,半夜吵闹…… 这些事天天有,人人都懂。 普通人忍了,但看到报纸上写的聋老太太,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骂得比谁都狠。 这一下,全城都知道她了。 许大茂听说后,立马从医院溜出来。 赶在报纸刚发那会儿,亲自送到聋老太太家门口。 就想看她脸色。 就为那一瞬的崩溃。 可他没想到,老太太一看报,眼睛一翻,直接栽地上。 送医急救,拘留改住院。 许大茂被领导拉去训了一顿。 “我这是帮她少受罪!” 许大茂一脸委屈。 谁懂啊,好心办坏事。 可他压根不在乎。 能气晕老太太,他乐得不行。 转身就找傻柱,手举着报纸,得意得像只斗胜的公鸡。 傻柱一眼看见那副模样,肺都快气炸了。 “许大茂,你又在憋什么坏?” 嗓门劈天盖地。 “你说对了,” 许大茂咧嘴,“老太太真臭。” 傻柱心头一震。 他不是傻,是脾气爆。 见不得别人过得好,尤其是比他强的。 可他知道,聋老太太是他罩着的。 一听这话,急得手直抖。 报纸砸在脚边,许大茂冷笑。 傻柱弯腰捡起,手抖得厉害。 报上字眼一个接一个往脑门撞。 聋老太太的黑料,条条是实。 衙门挂牌,街道贴告,全城都知道了。 他胸口发闷,喉咙像堵了块铁。 “不可能!这都是编的!” 他吼得嗓子劈了。 “真话没人信,假话才传得远?” 许大茂慢悠悠地掐着烟。 “报社跑遍胡同,挨家问,人人点头。” “你护她那会儿,可没见你这么着急查证。” “她是对你好,可对别人呢?扫把星一条。” “你以为她真图你孝顺?她图的是你碗里的饭、床下的钱。” “现在五保户没了,不靠你养,靠谁?” “手里还有三千多块,全是坑易中海的钱。” “棒梗那小子贼眼盯着呢,要是被他偷了,秦淮茹立马吞进去。” “她那张嘴,只进不出,你拿什么养人?” “工资够自己喝西北风就不错了。” “到时候,我再写篇报道——‘傻柱穷困潦倒,未婚妻弃他而去’。” “看你还能不能娶上媳妇。” 他笑得前仰后合,脸都扭曲了。 “许大茂,你也别得意。” 傻柱咬牙。 “你就是个不下蛋的公鸡,一辈子没种。” “我现在不能生,还不是你踢的?” 许大茂语气平静。 “活该。” 傻柱咧嘴。 想看他急,想看他跳。 可对方只是盯着他,眼神像在看个傻瓜。 “傻柱,你真当自己聪明?” “我本来能生,是被你踢坏了。” “伤了筋骨,也能治。” “穿过胸膛的伤都能补,几脚算什么?” “我兄弟杨蛰,找了个神医。” “四大名捕知道吧?不是名字响,是根正苗红。” “人家爷爷辈就在上面做事。” “盛崖亲自出面,给咱安排的名医。” “专给高层看病的,全国前十都没问题。” “你说这点小事,还难住我?” 许大茂站在铁栏前,笑得前仰后合。 “傻柱,你听好了,这辈子别想娶老婆。” “没老婆就没娃,没娃就是绝户。” “秦淮茹?她算个啥?” 傻柱拳头捏得咯吱响。 “关她什么事?” “你真不知道?你要是结了婚,还肯掏钱帮她养那老泼妇贾张氏?” “三个白眼狼,一个个跟小偷似的,天天盯着碗筷。” “你媳妇能答应?工资够自己吃喝就不错了。” 他压低声音,带着冷笑。 “聋老太太现在不是五保户了,得靠你养。” “你动不动就去后厨摸点菜?现在厂里早换人了。” “南易手艺不比你差,你连饭碗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