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02章
许大茂一拍大腿,乐得直搓手。
“不如这样——我托关系,让你去扫厕所。”
“轻松!累不着你。”
“就这么定了,哈哈哈!”
傻柱猛地冲过去,像头暴怒的野兽。
可身子撞上冰冷铁栏,差点摔个狗啃泥。
手腕被铁条硌得生疼,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
“明天放你出去。”
许大茂突然正经起来。
“嘿,孙贼,等我出去,非把你揍成猪头。”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
“我直接报衙门,告你扰乱社会秩序。”
“街道办、派出所,全都能收拾你。”
“上次你打我,有易中海罩着。”
“现在呢?”
傻柱咬牙,手指悄悄抠进墙缝。
心里一阵发冷。
以前有人护,现在谁都不管。
厂里新来一个南易,手艺分毫不差。
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谁也惹不起的傻柱了。
他低头搓了搓掌心,慢慢松开拳头。
眼神转冷,嘴角扯出一丝笑。
暗地里,总得留点手段。
这账,迟早要算。
傻柱刚出狱,浑身骨头还在疼。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他喘着粗气站在门口。
许大茂早就等在那儿,嘴角咧得老高。
“哟,傻柱,三天就放你出来,知道为啥吗?”
“你秦姐求我写的信,不然你能这么快走?”
“她跪着求的,眼泪哗哗流。”
傻柱拳头捏得咔咔响,眼珠子通红。
“你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死!”
“嘿嘿,是你秦姐主动凑过来的。”
“不是我强求,是她太热情。”
“今晚我炖了鸡,你要不来,明天我就去衙门要回那封信。”
秦淮茹站在院门口,手心直冒汗。
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拖一天,能多活一天。
可许大茂这招,是真狠。
她没进屋,也没回头。
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把门一关。
屋里静得吓人,只剩心跳声。
床头那张五十块的纸条,被她攥得发皱。
聋老太太还没放,钱没到手。
要是现在过去,就是认输。
可要是不去——
信一丢,她连最后一点底牌都没了。
她盯着窗户缝里透进来的月光,突然笑了。
笑得有点抖,有点狠。
生存嘛,不丢人。
她站起来,整了整衣服。
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往前走。
锅盖掀开,热气扑面而来。
许大茂正翘着腿,嘴里哼着小调。
见她来了,眼睛一眯,笑得更得意了。
“秦姐,坐。”
“鸡快好了,趁热吃。”
她坐下,筷子夹起一块肉。
手抖了一下,差点掉地上。
可她低头吃了下去。
一口,两口,咽下去。
心里像有把刀在剜。
可嘴上没说一句软话。
她知道,这一顿饭,是命换来的。
棒梗在院子里翻滚打挺,嘴咧到耳根,嚎得比饿狼还惨。
鸡肉香顺着风飘进中院,鼻子一抽,直接把人勾魂了。
秦淮茹心口发闷,手背冒汗,咬牙切齿地盯着那股味。
她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去一趟,鸡腿到手,顺带摸点东西,再让许大茂写张认错条,五十块稳拿。
不去?啥都没有。
白忙一场。
棒梗在地上打滚撒泼,嘴里喊着“我要吃鸡”
,声音都劈了。
秦淮茹气得直搓手,指甲掐进掌心。
这哪是孩子,分明是贾张氏养出来的活宝。
她盯着墙角的土坯,脑子里一个念头越烧越旺——绝不能让那女人回四合院。
再带坏娃,以后谁来收拾?
“等着,妈给你要肉去。”
她甩下一句话,冲进后院。
许大茂蹲在灶前,油光满面,见她来了,眯眼一笑:“哟,这么晚还惦记我这儿?”
“少废话。”
秦淮茹一把抄起锅,锅底烫得手一抖。
“哎哟,秦姐这是要走啊?”
许大茂伸手拦腰。
“你不是说让我来吃鸡?怎么,现在反悔?”
她头也不回。
“我哪敢反悔,”
他嘿嘿笑,嗓音像砂纸磨过,“我是舍不得你走。”
“等着。”
她撂下一句,脚步没停。
“不来也行,”
许大茂低笑,“那我就自己动手。”
秦淮茹头也没回,端着锅往回走。
棒梗三个人围成一圈,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
一口热汤下肚,眼泪差点掉下来。
秦淮茹看着他们傻乐,心头突然一软。
天黑透了,院里静得能听见蚊子嗡嗡。
她拎着空锅,偷偷摸摸摸到后院门口。
站了半晌,手指在门框上蹭来蹭去。
终于,轻轻一推,门开了。
许大茂没睡,灯还亮着,耳朵竖得老高。
门一响,他就知道是谁。
“秦姐,来了?”
他嗓子压得低,像猫喘。
“还锅。”
她把锅往地上一墩,发出闷响。
“来了,还差什么?”
他一步上前,扣住她手腕。
秦淮茹没挣,也没说话。
夜风吹进来,撩动她额前碎发。
屋里静得只剩心跳。
大茂,先写那张谅解书。
秦淮茹被拽进屋,一把甩开许大茂,喘了口气。
门栓咔哒一声插上,屋里只剩灯亮着。
许大茂翻出纸笔,唰唰写完,抬头就盯着秦淮茹瞧。
越看越顺眼,心里头乐开了花。
咧嘴笑出声,笑声在墙角撞了回响。
“你傻笑啥?小点声,隔壁要是醒过来咋办?”
秦淮茹压低嗓音,眉头一拧。
“放心,整条巷子都睡死了。”
许大茂舔了下嘴唇,“就剩个聋老太太,在医院躺着呢。”
他凑近一步,声音发颤:“一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傻柱舔了你这么久,连根手指都没碰过。”
“现在……嘿嘿,轮到我了。”
半小时后,许大茂瘫成一团,鼻涕横流地睡得跟死猪一样。
秦淮茹翻身坐起,手探进他衣兜,翻出十几块零钱,直接塞进自己裤袋。
接着掀柜子、翻锅台,肉、面、油全装进布袋,拎着就走。
天刚蒙亮,许大茂睁眼一看,屋里像被龙卷风刮过。
差点吼出来:有贼!
可一转念,笑了:这不就是秦淮茹干的?
“好家伙,这女人真够狠,能拿的全搬空了。”
他搓着手,嘴角往上翘。
想起昨晚的事,又忍不住咧嘴。
等他挨个翻一遍,发现东西都是表面的,这才松口气。
秦淮茹早就出了门,直奔医院。
把谅解书塞给聋老太太,又让老人补了张五十块的欠条。
她站在阳光下,数着钱,心满意足地哼起小调。
至于许大茂和秦淮茹那点破事,杨蛰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正窝在办公室里,跟于莉玩捉迷藏游戏,刚送走人。
丁秋楠急冲冲进来,脸色发白。
杨蛰正打哈欠,眼皮都快粘上了。
眼下活儿不用他操心,日子过得像泡在糖水里。
“丁大夫,有事?”
他懒洋洋问。
“刚才那个女人……是您媳妇?”
丁秋楠盯着他。
“不是,那是四合院阎解成家的于莉。”
杨蛰揉眼睛,“我还没结婚呢,丁大夫想给我介绍对象?”
于莉每天早上来,说是要对账。
阎家那帮人卖爆米花,晚上收钱都让于莉送到他这儿核一遍。
杨蛰刚坐下,于莉就皱眉摇头。
晚上不合适,容易惹闲话。
干脆明天在办公室对账,安全又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