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07章

一进家门,空气都沉了。 老爸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疙瘩,烟灰掉了一地。 她心一沉:完了,爸嫌我配不上人家。 “爸,您觉得杨蛰咋样?” 声音有点抖。 丁父抬眼,手一摆:“坐。” 那语气,跟审犯人似的。 她屁股还没落座,就听见父亲慢悠悠开口: “小杨这人,本事大,背景硬,上头有人,没毛病。” 话音刚落,她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老头又补了一句: “问题出在你身上——你压根儿配不上他。” 她翻个白眼:“我爹就这么看不上我?” “不是不信你,是现实摆在这儿。” “小杨这种人,前程通天,身边女人能绕地球一圈。” 她没吭声。 反倒是丁父愣了,心想这闺女脾气倔得很,肯定要跳脚反驳。 结果她只是低头,手指抠着衣角,一下一下。 “你们老了,不懂现在。”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 “爸妈知道,世道变了。” 妈妈叹气,“可人心没变。 以前男人三妻四妾,没人说啥。 现在表面上清清白白,背地里哪个干净?” 她点头,嘴角扯了扯。 “我懂。” “懂什么?” “全懂。” 说完不等他们问,把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复述一遍。 屋里静得能听见钟表走动。 丁父掐灭烟,突然冒出一句: “这小子年纪轻轻,想得比我们这些老东西还透。” 他顿了顿,盯着女儿:“听爸一句劝—— 这种人主意定得死,看谁都像蚂蚁,谁也别想改他想法。” “你啊,拿不住。” 丁秋楠站在父母面前,手心发汗。 她咬着嘴唇,声音不大却很稳。 “我要跟他。” 屋里静了一秒。 丁父叹了口气,眼睛却盯着桌上那盒金烟。 “行啊,只要你开心。” 话音刚落,他一把扯开包装纸,抽出一根就往嘴里塞。 丁母也凑上来,摸着那块腊肉直咽口水。 “小杨真有心,这烟……市面买不到吧?” “酒也是老窖的,啧,咱闺女嫁对人了。” 丁秋楠低头看着他们,心凉半截。 原来自己拼死坚持的事,换来的不过是两口吃的、一口烟。 她转身出门时,没回头。 杨蛰早等在绸缎庄外。 陈雪茹正歪头看灯,听见脚步声,笑了。 “这么快就甩了人家?心疼不?” 他摇头,车钥匙在指间转了个圈。 “不是甩,是累。” “走,喝酒去。” “上次那家小店,老地方。” 陈雪茹啪地合上店门,一撩裙角坐进杨蛰的车。 女人再能算计,骨子里还是爱显摆。 她和正阳门那家小酒馆的老板娘向来不对付,这回把杨蛰带过来,不就是冲着露脸来的? 徐慧真开的小酒馆,到了陈雪茹这儿,立马变天。 她往那儿一站,整个屋子的灯都亮了。 可陈雪茹心里有数,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撒野。 现在嘛,装点小得意就够了。 她斜眼扫了徐慧真一眼,嘴角一扬,拉起杨蛰就往靠窗角落走。 “上酒,上菜。” 声音不大,但谁都听清了。 跟陈雪茹一块儿,说话不用绕弯。 她脾气冲,对别人狠,可对着杨蛰,话里全是甜。 两人一碰杯,酒壶就多了起来。 越喝越投缘,越聊越热乎。 灯光一晃,旗袍勾出的曲线格外动人。 外头早没人影了,伙计全被徐慧真打发走了。 屋里只剩三个人:徐慧真在柜台上拨算盘,叮叮当当,像在数命。 陈雪茹醉得眼波乱转,杨蛰盯着她看,心都快跳出来了。 前世没这种感觉,没生死压着,却也没今朝这般踏实。 他偷偷瞄着她腿,心想:这么长,去蹬三轮真是浪费。 肩宽,不当挑夫太亏。 背挺,不拿来拔罐简直暴殄天物。 浑身都是宝,不去挖煤真是可惜了。 他忽然抬手打着拍子,哼起一段调子: “鸳鸯双栖蝶双飞,春色满园惹人醉,悄悄问一声,女儿美不美?”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陈雪茹耳朵一抖,猛地抬头。 她从没听过这歌,这词,这调子,像从天上掉下来的。 她愣住,眼神软了,心里轰一下——这歌,是为她唱的吧? 徐慧真手一抖,算盘珠子蹦出来两颗。 她抬头,死死盯住杨蛰。 那眼神,像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这首歌太戳心了,听着就上头。 徐慧真心里咯噔一下,这调子对女人的**力,简直没谁了。 陈雪茹耳朵都快贴到手机上了,眼神发亮,脸红得像刚蒸过。 杨蛰一开口,她就动了心。 徐慧真低头搓了搓手,苦笑:自己一个寡妇,还惦记这些算什么? “弟弟,喝多了,开车不安全。” 陈雪茹伸手扶他,“去我家坐会儿,喝杯茶醒醒。” “行啊。” 杨蛰笑得坦荡,谁跟这种机会较劲。 “老板娘,今天饭钱记账,车停你门口,看好点。” 陈雪茹说完,冲徐慧真挑眉,一手勾住杨蛰胳膊,往街口走。 徐慧真盯着那俩背影,手指捏紧又松开,最后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全掐断。 杨蛰其实清醒得很,但装醉正好。 陈雪茹家就在隔壁巷子,几步就到。 进门先坐下,热水一泡,毛巾拧热,擦脸时那股热气直往脸上扑。 杨蛰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弟弟,刚才那首歌叫啥?从来没听过。” 陈雪茹柔声问。 “新写的,叫《女儿情》,今晚才成的。” 杨蛰咧嘴一笑。 “真为你写的?” 她眼睛瞪圆,亮得能照出人影。 “当然。” 他不客气,反正版权费一掏,等于买断。 “你对我真好……” 她声音软得像。 “还能更好。” 他一把扯她过来。 “怎么个更好法?” 她小声嘀咕,身子微微发颤。 “待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直接抱进里屋。 然后就是…… 天刚蒙亮,杨蛰迷糊睁眼,一摸身边空了。 人早没了。 他躺床上回想昨晚,陈雪茹这女人,真不是盖的。 不过年轻就是本钱,睡一觉,精神又回来了。 “弟弟,醒了?早餐做好了,快来吃。” 陈雪茹端着碗进来,笑容温柔。 杨蛰翻身坐起,一把把她拽回床边:“姐姐,我娶你。” “行啊,什么时候?” 她也不扭捏,干脆利落。 “现在。” 明年。 杨蛰说。 具体啥时候? 陈雪茹问。 冬天左右。 他答。 真不骗我? 她身子一僵,眼都亮了。 当然没骗你,要骗你天打雷劈。 不过咱们不在这儿领证。 只要能结婚,只要你别嫌弃我, 天涯海角我也跟定你。 杨蛰眨眨眼,心里嘀咕: 我这地方,怕是比天涯还远点。 但直线距离嘛……差不离。 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 手一伸,就往她身上摸。 别闹,赶紧起来吃早饭。 她推他。 姐姐,你没听过吗? 长得好看的人,光看着就饿了。 说完,自己先站起身,抻了个懒腰。 先吃完她的早餐,再吃她做的早餐。 她麻利地给他理衣领, 又塞进围巾,手心发烫。 送他出门,车轮碾过晨雾。 一路开到轧钢厂。 办公室门刚关上, 何雨水和于莉就坐在那儿等。 小杨哥,昨晚咋没回来? 我等了一整晚。 是啊,雨水非要在门口守着。 我有钥匙,带她去你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