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08章
见你没影,干脆在你家住了一夜。
哎呀,抱歉抱歉,
临时有事给忘了。
中午全聚德烤鸭,赔罪。
他拍脑袋,想起茬了——
昨晚约了雨水,却一头扎进陈雪茹的被窝,
把人晾在那头。
难怪她委屈。
搁后世,放鸽子?
人家提刀上门都算轻的。
小杨哥,到底什么事?
直接说呗,我心都悬着。
小杨哥,雨水,你们聊,
我去忙活了。
于莉识趣,转身就走。
这会儿杨蛰被榨得连手指都抬不动,
哪还有力气跟她玩暧昧。
行,你先去。
中午我让雨水叫你。
话音未落,手掌啪地拍在她屁股上。
“哎哟!”
她惊叫,
回头瞪一眼,飞也似地逃了。
何雨水盯着那对腻歪的人,嘴角一抽。
“你不觉得怪?”
杨蛰咧嘴笑,干脆不装了。
“怪?我早看透了。”
她翻白眼。
“你真看出来了?”
杨蛰一愣。
“废话,你俩躲得再严也瞒不过我。”
她搓了搓手,声音压低,“一进院子就闻出味儿了,他们没察觉,我却鼻子灵。”
“于莉嫂子看你的眼神……啧,太明显了。”
“嫂子”
两个字咬得像刀片刮过。
杨蛰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懊恼暴露,是心疼。
这姑娘怎么学会这么细的?
哪个女孩能在那种家里,还活得这么清醒?
傻柱一心扑在秦淮茹身上,压根没注意到何雨水的委屈。
“雨水,委屈你了。”
他轻声说。
“不委屈。”
她低头一笑,脸红得能滴出血,“自从跟你混上,就没受过气。”
她声音越说越小:“你要真想……我也可以。
不用找她,她是阎解成的老婆,我不介意。”
话音刚落,脸烧得像炭。
杨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语气软得不行:“你还小,身子亏空太多,得先养回来。”
“小?”
她低头瞅自己脚尖,差点踩到鞋带。
“小杨哥,你是喜欢大点的吧?”
她红着脸问,眼睛亮得像星星。
高中毕业,在这年头也算读书人,可男女那点事,还是一窍不通。
“瞎琢磨什么。”
他揉她脑袋,“以前饿得狠,吃不饱,身体垮了,头发黄,脸色差,现在必须按时吃饭,吃得香,还得吃好。”
“嗯!”
她用力点头,笑得像只偷了鱼的小猫。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身体补起来,她就能顶上于莉的位置了。
谁说她比不过?身高、长相、学历、年纪,样样碾压。
再说,她和杨蛰一块闯过命关,死里逃生,早就绑在一起了。
唯一吃亏的是——胸大点。
她默默下定决心:以后每顿都多添半碗饭,啥都往嘴里塞,非把身子补圆了不可。
杨蛰送走她,一头砸在行军床上。
昨天忙得跟拉磨的驴似的,骨头都快散了。
得睡,必须睡,不然明天连路都走不动。
眼睛一睁,浑身汗毛直立。
手摸到枪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不是梦。
旁边真有人盯着他。
看清是丁秋楠,心猛地一松。
差点以为自己被谁盯上了。
下次睡觉,门得锁死。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听见她声音闷闷的。
“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我推门都推不动。”
她翻白眼,脚尖还踢了下地。
“你来干啥?”
杨蛰坐起来,揉眼睛。
“不该来?我犯法了?”
她反呛。
“当然该来,”
杨蛰咧嘴笑,“全城最靓的姑娘,不来这儿,去哪儿?”
伸手就往她腰上摸。
她不躲,也不拦,任他胡来。
“你这科长当得真舒坦,想睡就睡,没人管。”
她撇嘴,语气带点酸。
“所以啊,多少人挤破头往里钻。”
杨蛰撑着下巴,笑得没心没肺。
她噗嗤笑了,又立马板脸。
“这话你说说可以,可别让外人听见。”
“懂,”
杨蛰立刻正经,“说错一句,脑袋就得搬家。”
“饭点快到了,吃点啥?”
她问。
“出去吃,全聚德,烤鸭。”
“行。”
她眼睛亮了。
“就咱们俩?”
“还有两个,于莉和何雨水。”
她眉头一跳,手在裤兜里攥了攥。
心里不是没波动,可深吸两口气,压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那两人笑着进屋。
脚步轻,眼神却重。
丁秋楠一把搂住杨蛰胳膊,嗓音提得老高。
“走啦,全聚德,今天我请!”
于莉和何雨水对视一眼。
目光像刀子,慢慢磨上来。
杨蛰忽然觉得,空气凉了半截。
丁秋楠心挺稳,自我捋了捋,没再乱想。
何雨水从小吃苦,一眼就看透形势——眼下谁赢还不一定,可地盘在手,人也站队,胜算不小。
她嘴上不露声色,心里早有了底。
杨蛰根本不在乎这些弯弯绕绕。
活这一遭,图的就是痛快。
看多了,也就明白了,哪还愿意被规矩捆住手脚。
他开着车,带着仨姑娘直奔全聚德。
一顿猛吃,油星子都快溅到脸上。
临走还拎走只烤鸭,打包带走。
送完三个姑娘回轧钢厂,顺手又给陈雪茹捎了只。
能做的,也就这样了——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
下了班,他没往陈雪茹那儿去,直接回了四合院。
驴也得歇会儿,不然跑不动。
一进门,冷清得能听见灰尘落地。
易中海和刘海中去了大三线,阎埠贵一家忙着炸爆米花赚钱,谁还有空管四合院里的鸡毛蒜皮?
于是许大茂一家,成了当家主事的。
人陆陆续续回来,院子才慢慢热闹起来。
“哟,老太太出院啦?”
杨蛰站在门口,瞅见傻柱推着板车,把聋老太太拉回来,咧嘴一笑。
聋老太太斜眼瞪他,一句话不说。
傻柱脸沉得像锅底,也闭嘴。
“我喜欢你们这眼神。”
杨蛰搓了搓手,慢悠悠说,“懂吗?就是想冲上来掐我脖子,又拿我没办法。
这就叫无能狂怒,你们现在正上演呢。”
他笑出声来,声音大得盖过风。
“走,傻柱,带我回去。”
聋老太太急了,一把拽住傻柱胳膊,生怕他真跟杨蛰干起来。
刚出来,不能惹事。
太岁头上动土,命都不保。
傻柱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吱响,可也只能闷哼一声,扶着老太太进屋。
“这聋老太太,越来越像贾张氏了。”
杨蛰低笑。
突然想到点什么——没了头衔,没了靠山,她跟贾张氏有啥不一样?
一个撒泼打滚,一个砸东西**。
都是装老卖老,仗着易中海撑腰,傻柱当打手,横着走。
可现在呢?
易中海走了,傻柱不敢动手,五保户也没了。
一个破喇叭,再也没人听她的。
风一吹,她连影子都快没了。
傻柱扶着老太太进门,车铃一响,许大茂蹬着自行车晃进院门,后座上坐着秦淮茹,俩人笑得跟亲兄妹似的。
外人瞧见,还以为是刚领证的小两口。
秦淮茹脸蛋泛红,眼尾带笑,许大茂眯着眼,嘴角咧到耳根。
杨蛰瞅一眼,心说:这回真成了。
“大茂哥。”
他打了个招呼,顺手比了个赞。
“嘿嘿,干活儿你不行,这事儿我拿手。”
许大茂一拍大腿,得意得脚底发飘。
“傻柱和老太太回来了。”
杨蛰提醒。
“怕啥?老黄历翻不起来了。”
许大茂一甩头,“谁还靠拳头压人?”
秦淮茹一听,脚下一蹬跳下车,蹦跶到杨蛰面前:“哎哟,老杨,今天可算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