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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09章

杨蛰心里咯噔一下,嘴上没说,只觉这女人脸皮厚得能挡**。 她早就不指望从傻柱身上榨血了,转头盯上许大茂。 可人家是个精明主,没好处不动弹。 偏偏娄晓娥不在,俩人正好趁机黏糊。 许大茂在门口吹牛,秦淮茹耳朵一竖,立马转身跑回屋,掏出钥匙直奔后院。 聋老太太听见动静,没开门,只在屋里喊:“在外头等会儿。” 傻柱一见秦淮茹,立马变狗腿,围着她转圈圈,嘴里哈着热气:“姐,您回来啦?要喝水吗?我给您倒!” “啊——!” 一声尖叫撕破天际,整条巷子都抖了三抖。 “老太太咋了?” 傻柱一激灵,话没说完就往里冲。 杨蛰和许大茂对视一眼,拔腿就往后面跑。 人已经围成一圈,门缝里传出嚎哭,像有人在撕布。 “这嚎得跟死了爹似的。” 许大茂咧嘴,“莫不是傻柱挂了?” “许大茂你个**,死不了你爷爷也活不了。” 屋里传来傻柱怒吼。 杨蛰笑了笑,眼角一扫秦淮茹。 她站在人群边,脸上平静得像块石头。 可杨蛰知道,那钱没了,一千块,一分不剩。 傻柱扶着聋老太太往外走,手心直冒汗。 老太太喘着气,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破纸。 “我钱没了。” 她说完,眼睛瞪得老大。 杨蛰靠墙站着,嘴一撇:“一千?真丢了一千?” 他故意拉长调子,眼珠子转得飞快。 心里却冷笑:这老太婆装什么清高?前脚刚给厂里还了千五,后脚又赔三千看病费。 现在倒好,又丢一千,凑一块快五千了。 院子里的人都竖起耳朵。 有人小声嘀咕:“她咋这么能折腾?” 也有人偷笑:“有钱人就是命硬,动不动就开大会。” 杨蛰转身就走,没回头。 “要开会?等大伙吃上热饭再说。” 话音没落,人已经拐进胡同口。 许大茂慢悠悠踱步,手里捏着半截烟头。 “阎调解员不在,咱们俩不够数。” 他咧嘴一笑,“你爱开就自己开,反正我不掺和。” 他才不替谁出头。 傻柱倒霉了,聋老太太也跌了,正好。 要是再查出个贼来,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冷风吹过院门,卷起一片落叶。 没人说话。 空气闷得像堵了块石头。 许大茂一扭头就走,心说管你谁偷的,反正跟我没关系。 这事儿干了没好处,还容易被记仇,他可不傻。 街坊们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谁都不想蹚浑水。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手抖得厉害,眼眶发红。 以前出个事,全院人都围上来捧场,现在倒好,连个问声的都没有。 “老了,真老了。” 她喃喃自语,忽然瞪向秦淮茹,“钥匙是你拿的,门是你锁的,钱没了,是不是你动的手?” 秦淮茹脸色一变,马上抬手拍大腿:“老太太您可别乱扣帽子!” 她急得直搓手,声音都劈了调,“我秦淮茹是那种人?再说我啥时候偷过东西?”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一沉:“要是我拿了您家的钱——” “我秦淮茹**,棒梗这辈子娶不上媳妇,还得断子绝孙!” 话音刚落,全场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 聋老太太愣住,眉头拧成疙瘩。 这话太狠了,连自己儿子都搭上了,谁敢这么赌命? 她越琢磨越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可那股坦荡劲儿,真不是装出来的。 秦淮茹压根没动她家的钱,她动的是贾张氏的。 一家人用钱,叫什么偷?不过是借来应急,等有钱了还上就是了。 这会儿她反倒一脸清白,甚至有点不屑。 聋老太太眯起眼,手指戳着下巴。 不是秦淮茹,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了。 她盯着门口那个蔫头耷脑的棒梗,声音冷下来: “不是你,是不是棒梗?” 秦淮茹一拍桌子:“棒梗那小子,偷鸡还差不多,这大笔银子他敢动?连后院都没来过,不信你去问墙头的扫地婆。” 她话音刚落,就见聋老太太眯眼盯着她,冷声:“小秦,把棒梗叫来。” 秦淮茹转身就走,带人回来时,身后还跟着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挤在门口,像被风吹进来的野草。 “好你个熊崽子!” 聋老太太一见棒梗,手里的拐杖“啪” 地砸在地上,“竟敢偷我老婆子的钱?” 棒梗往后一缩,躲到秦淮茹背后,只露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谁偷了?你这个老聋巴,冤枉人也得讲点良心!等你一个人的时候,看我不给你整得跪下磕头!” 老头儿一愣,手里的棍子僵在半空。 她这招是蹲大牢时学的,专对付心虚的。 可棒梗不仅没发抖,反而火冒三丈,眼神直冲冲的,根本不躲。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要是真干了,哪能这么硬气? 一个小孩,就算有贼心,也不敢这么硬扛。 “咳……是奶奶错了。” 她声音发颤,赶紧回屋翻箱倒柜,掏出一百块塞给棒梗,“赔你糖吃,别生气啊。” 秦淮茹一眼就懂,接过钱,唰地把欠条撕了扔地上。 棒梗傻眼,伸手就要抓钱,手还没碰到,就被秦淮茹一把攥住。 “你哭啥?” 她冷笑。 棒梗顿时炸了,原地打滚,胳膊腿乱蹬,嘴一张就是嚎。 聋老太太看着,眉头紧锁——这可不是装的。 要是真偷了,哪敢这么闹? 她心里没底,又想起贾张氏那天被抓走,关在衙门里,过年都出不来。 这人不在,怎么偷钱? 她转头想杨蛰,又摇头甩开。 这人也不像。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轻轻顿了下地,声音压得低,可字字带刺。 她不敢看傻柱,眼神飘向墙角那堆发霉的木头。 钱没了,心也空了,像被掏了个洞。 傻柱在旁边搓着手,眉头拧成一团,嗓门大得吓人:“要不报官?这事儿不能忍!” 话音刚落,老太太眼角一跳。 这急,太急了。 就像偷了东西的人,怕被当场抓住。 “报啥官?” 老太太冷笑,“衙门那地方,是咱家开的?上次没被扒了五保户,算我命硬。” 她低头摸了摸袖口,那点老本早被蛀空了。 要是真抓了傻柱,往后谁给她端碗热汤?谁给她扫屋扫院? 别说养老送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但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眼不见心不烦,可她偏偏看得清清楚楚——傻柱低头时,手指微微抖。 “全院大会,必须开。” 她咬牙说,拐杖又敲了下地。 “你不是说许大茂跟杨蛰穿一条裤子?” “那就让他们自己撕破脸。” 傻柱愣住,脸皮抽了一下。 “奶奶,您这是……想挑事?” “不挑事,怎么看出谁是狼,谁是狗?”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 可老太太没看他,只盯着天井里那片歪斜的竹竿。 风一吹,哗啦响,像在笑。 以前没闹,是因为还没到火候。 杨蛰当上三大爷,他可能不吭声,可许大茂那家伙,心比天高,哪肯窝在别人底下? 再说了,四合院里都是一样的大爷,真出事了,谁说了算?一两次还能忍,日子久了,铁打的兄弟也得掰了。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眼里冒火。 “还是奶奶有眼光。” 傻柱一听,咧嘴就笑。 她叹了口气,声音压得低:“关键是,得把小偷揪出来,钱要追回来。” 她盯着傻柱,眼神像刀子。 傻柱没察觉,还在那儿乐呵,脸上写满得意。 秦淮茹却看明白了。 “傻柱这人真是傻得可爱,可不就是越傻越好拿捏?他越被怀疑,我越安全。” 她心里冷笑。 “我去找阎埠贵,叫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 傻柱搓着手,嘿嘿笑着。 “人不在,一家子全跑了。”